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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个人重新滚落在床榻之上的时候,容景嘴角含笑,“娘子,这次可是你拉我回床上的哦!”
秦沐歌被容景的话哽的涨红了双颊,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回嘴才好。
倒是容景这个家伙见好就收,干脆抱着秦沐歌一并躺了下去。
秦沐歌认命地去服侍容景宽衣。
容景却看着她似笑非笑,很顺从地让秦沐歌帮她宽衣,却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娘子,你可喜欢和我睡觉?”
秦沐歌手一僵,立即被他气得憋红了脸。
刚要骂他无耻,他却突然捉住了她的手,将她猛一扯进怀里,就势一滚便压住了她。
“这几日晚上的功课没做,娘子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他将她压在身下,墨玉般的凤眸里带着丝侵略和讥笑。
温热地气息扑在她脖子上,痒痒麻麻,便像有条虫子在心坎上爬似的。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离得如此之近,秦沐歌一时忘了生气,忘了反抗,更忘了回答,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昏溃成了团。
他又将脸逼近,笔挺的鼻子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一张嘴,咬在了秦沐歌的唇上。
一阵刺痛让秦沐歌惊醒,嘴里还带了丝咸咸的血腥味。
一时间她不由火大,伸手便去捶他,张口就骂:“混……”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却用手按住了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来。
“妖孽这个称呼是我的底线,不许再给冠上别的名字。”
秦沐歌正要张嘴说话,便叫容景一个颔首,将她的话语吞没在双唇之中。
那软腻湿滑的触感,但凡是沾染上,就让他无法自拔。
原本只是一个惩罚性的吻,到最后却像是点了火,周身的热意四散而去,将两个人的身子都点燃了。
容景细细的吻着身下的人儿,那双大手也没有闲着。
轻触,揉按,一路在她的身上点火。
如今,已经初尝过情滋味儿的秦沐歌叫容景抓住了弱点,不过一些撩拨,便叫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直到容景将她吻的头晕脑胀,缓缓放开的时候,那粉色的唇瓣之间才并能抑制的泄露出一丝轻声吟唱。
这一声低唱,叫容景眸中颜色更深。
垂眸一看,秦沐歌娇颜如花,热情绽放着。
容景气息微重,俯首靠在了秦沐歌的耳畔,用他那低醇的声线哄道,“可以么?”
话音未落,那指尖已然是在她腰间轻触着,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秦沐歌这会儿头晕脑胀,压根儿就不知道容景在说什么。
只是顺着他的气息,迷迷糊糊的点头。
其实不用秦沐歌说,容景便知道她这两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小沐沐当初只是过度红肿,并没有破皮。
那玉肌膏是皇宫秘药,只需几个时辰,便能将红肿处的肌肤恢复如新。
更何况,他已经让秦沐歌养了两三日了。
新婚燕尔,他一个热血男人,抱着自己小娇妻生生忍了两三日,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今日干脆就承了皇后这个情,开开荤吧!
火热的吻再次覆上了秦沐歌的双唇,然后在她身上纹出许许多多的花朵儿。
秦沐歌周身轻颤着,迷糊之中依旧有些费力的接纳着小容景。
许是秦沐歌体质的特殊性,即便是那日那般变着花样儿弄她,小小沐依旧犹如初次一般,叫容景魂牵梦萦……
隐忍了好几日,怕再次伤到她,容景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他轻咬着秦沐歌的肩膀,叫她迷失的神智暂时回归。
“还疼么?”
容景压抑着发问,声线黯哑。
那幽深的黑眸里面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愫,但是若这个时候秦沐歌往深处瞧一瞧,便能看见那情愫之后,竟然还有一抹幽深的悲凉和不安。
秦沐歌叫容景那沙哑的声线,还有那眼底的情意柔的早已经化作了一滩水。
她双颊泛红,伸手捧住了容景的俊脸,闭上双眸便吻了上去。
这一动,也牵扯动了全身,容景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骤然凝聚到了一处。
那原本还想着怜惜的他,理智已然是叫秦沐歌引的飞到了爪哇国去了。
他眸色一暗,反客为主的吻住了秦沐歌,用她难以招架的热情将她推上了一波又一波无法抵抗极致……
秦沐歌只记得,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低低的哭泣求饶。
容景看似身娇体贵,但是多年习武叫他身子骨各方面条件都极佳。
即便是有了过去几次的经验,秦沐歌还是没有习惯小容景。
如今被容景各种摆弄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晕厥了过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双眸已然是哭的红肿。
终于在极累却又带着极致的感觉之下,承受不住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待秦沐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日晌午了。
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连翘正站在床头候着。
一见秦沐歌醒来,她便吩咐外面的丫鬟,将烧热的米袋送进来。
“王妃,王爷进宫了,他吩咐我们在这里候着,只要你醒来便涌这个袋子热敷一下后腰,能够缓解一下酸疼。”
连翘的话才刚刚说完,便直接动手将秦沐歌身子动了动,将那烧热的米袋子塞进了她后腰。
滚烫的粟米被锦袋装上之后,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那阵阵热意穿过布料印在了秦沐歌酸软的后腰之上。
原本酸疼难耐的后腰被这么一暖,瞬间舒缓了不少。
“唔……”
秦沐歌一声喟叹,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回过神来。
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人换过了。
而且,昨晚约莫着又是哭闹了一宿,今天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上次还能掩饰一番,如今她双目红肿,全身酸痛到连手指头都太不起来的样子,可是全部都落在了连翘的眼底……
想到这里,秦沐歌恨不得当即就昏死过去。
她猛的拽起被子,想要将脑袋缩进去。
可才刚刚动了一下,边扯得周身都酸疼不已。
眼眶又忍不住微微泛红。
连翘一见此景,连忙上前按住秦沐歌。
“王妃,王爷交待过了,待会儿敷完这个药包,再去温泉池泡一泡药浴,就能解乏了。”
连翘不说这话倒算了,一说更是叫秦沐歌的脸整个都红透了。
她委屈的闭上了双眸,心里早就已经将容景那个混蛋骂了千百次。
以后再也不能让他那么放肆了,每次不把自己弄的起不来床就不罢休。
这个大妖孽,不知道自己明个儿还有手术吗?
转眼就到了要替韩悠然换眼的日子。
早在秦沐歌到达卧龙商行之前,原本就车水马龙的地方早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了避免有人浑水摸鱼,陵帝也是派出了御林军,将卧龙商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
来。
一来是为了避免那些围观的平民过于靠近;
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别国的探子趁机作乱。
而这一场诊治,也是因为陵帝的插手,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当韩悠然一袭白衣从马车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似乎面上并没有什么起伏。
就好像,这一幕他早已经料到似得。
一个白衣小厮躬身上前,将他往卧龙商行二楼引。
韩悠然缓缓垂下头,眼里像含了水汽,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些许晶亮。
桃花一般的唇微微开启,像涂了蜜一般盈润,勾起人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面若桃花,笑若春风,说的应该就是他了罢?
远远观望的人群似乎惊住了。
他们只知道北韩质子有的一副绝佳的嗓音,却不知道竟然也有这种翩若谪仙一般的容貌。
这等样貌,这等丰姿,却双目失明,果真是暴殄天物啊!
当韩悠然主仆二人走进卧龙商行的时候,周遭的目光顿时热切了起来。
韩悠然尽管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周遭纷繁的呼吸声,还有身边小厮倒抽一口气的惊诧。
韩悠然空洞的眸子弯了弯,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倒是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当真是受宠若惊呢!”
韩悠然的声音极其好听,落在这空旷的大厅里面,就像是悠扬的古琴,叫人心情愉悦。
坐在主位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兴致勃勃的陵帝。
而他身侧,右边依次是韩青峰、夏侯吴用、靳无双等列国皇子;
平素行事十分低调的靳无双这一次反倒是十分高调,甚至还将霓裳苑里面的花魁紫瞳带在了身边。
将烟花女子带到这般庄严的场合,难免引起陵帝等众人不满。
而紫瞳却像是见惯了大场面似得。
今日的她不似往日的妖娆,反而是端庄大方,气质优雅。
端端儿坐在靳无双的身侧,却没有过多的言语媚色。
可偏就是这般端庄的架势,却是引来的另外一个女子轻蔑的眼神。
一袭大红色异族裙装的少女这会儿正端坐在韩青峰的身侧,一双杏眼儿不时往紫瞳身上梭。
那娇娆的面上带着几分倨傲,落在紫瞳身上的目光里面难免带着几分轻视。
因为,她是北韩太子的亲妹妹韩清颜。
贵为一国公主的她,瞧见一个烟花女子与自己并席而坐,难免心中怨愤。
而坐在陵帝左侧比较安分的,则是晋王等几位皇子公主。
如今众人瞧见韩悠然走了进来,眼前亦是一亮。
韩青峰指尖动了动,目光里面带着几分轻浮之色。
“六皇弟,最近可安好?”
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声线在空旷的屋子里面响起,也将韩清颜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位皇兄当年在北韩皇宫她打过照面,除非是有重大庆典,否则他一般都不会露面。
后来,听说他双目失明,被送到了南陵,她也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哥,你说的就是他么?”
韩清颜用胳膊肘搡了搡韩青峰,低声问道。
韩青峰斜眼看了自家妹妹一眼,轻轻颔首算是默认。
得到这个回答的韩清颜眸光一亮,兴致勃勃的看向韩悠然,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210 移花接木
7
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韩悠然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
循着声线,他动了动身子,朝着韩青峰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眸子没有焦点,可当韩清颜看过来的时候,却觉得微微一愣。
那双眼睛看上去像是失明了,但是却并不黯淡铄。
甚至,若你仔细的看一看,就会发现里面闪烁着常人难以注意到了智慧与沉稳的光芒。
“悠然见过皇兄。”
韩悠然微微侧身,丝毫没有弄错一点方向。
而那从容淡雅的礼节亦是十分周到,叫原本打算看好戏的韩青峰硬是挑不出一丝错处。
也叫韩清颜凝了双眸。
原本是北韩皇后心尖尖上的肉,如今却是沦落到了南陵当质子。
而且一待便是好几年。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落差,都足够让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崩溃了。
韩青峰原本以为韩悠然这次见了他们会犹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
因为韩悠然之所以会到南陵来当质子,跟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却没料到……
瞧见韩悠然那安静淡泊的样子,韩青峰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压抑。
干脆唇角一勾,“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日子过的还不错,希望今日之后,你还能如此悠然才好!”
众人都听得出韩青峰话里面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儿。
一时间,不由的都将目光朝着韩悠然那边递了过去。
倒是韩悠然,仿佛从来就没有脾气似得,他唇畔微微一勾,“多谢皇兄。”
“嘁!”
一声轻哼从韩青峰的鼻尖溢出来,他干脆扭了头也不去看韩悠然。
倒是韩清颜动了动眸子,似乎对这位并不是很熟稔的皇兄有些兴趣。
就在众人都在揣摩着两位皇子背地里关系的时候,门口却是传来了一阵平稳的马蹄声。
那马车才刚刚停稳,便有门房的高唱传了进来。
“未央王、王妃到!”
秦沐歌来了!
真正的主角来了!
一听到这声音,众人同一时间将目光朝着门口递了过去。
只见一辆豪华的深红色高头马车正稳稳地停在门口。
马上前面,两个身量窈窕的侍女正恭敬的上前打开车门。
一抹大红色率先出了马车,黑色的发丝,白皙的俊颜。
随着他躬身、起身的动作,滑落满地的高贵优雅。
那,不是未央王容景又是谁?
即便是在他大婚之日,曾经见识过他那绝世无双的容颜,如今再看一次,也不免被晃了心神。
而原本端坐在靳无双身侧的紫瞳眸光闪了闪,几乎是不能自控的微微上前倾身。
即便是面上刻意保持着淡然从容,那眸子里面却依旧是涌起了莫名的情绪。
只是片刻之后,那卷翘的长睫动了动,微微一垂,便将那眸子里面的亮光遮掩去了不少。
待容景刚刚站定,便能瞧见另外一个俏丽灵动的少女躬身从马车厢里面走了出来。
容景自然而然的伸手,一双桃花眼柔情四溢。
秦沐歌颔首,俏脸微微一红,却还是将柔荑搁置在他的手上。
容景一个用力,便将秦沐歌给牵引了下来。
只是经过前晚那场激烈的运动,秦沐歌这会儿还是有一些后遗症。
再加上刚才坐的时间有些久了,脚下免不得一软。
倒是容景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那红润的薄唇气息火热的拂过秦沐歌的耳畔,“要不要我抱你进去?”
一听这话,秦沐歌腰杆一直,连忙从容景的怀中退了出来。
经过那一晚的滋润,她就像是热情绽放的玫瑰,眼角眉梢都自然的流露出一种娇媚之色。
之前的她清纯像深山的灵泉;
如今的妖媚,更似夺魄的诱惑,一颦一动都带着致命的魅惑。
看到这样的秦沐歌,容景甚至突然就有了一种要永远永远将她藏在家里的念头。
“这么多人,你别闹!”
秦沐歌故意沉着一张小脸,但是两抹红霞却是不受控制的漾起在两颊。
更是叫她凭添了几分娇媚。
容景嘴角微微一扬,干脆执着秦沐歌的手,领着她一并朝着大厅而去。
两个人并肩而行,不是低头窃语,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将满屋子的人放在眼底。
即便是如此,众人也是生不出半点责备。
因为,这两个人生的实在是太美了。
容景妖娆热情,如同骄阳;
秦沐歌高雅恬静,就如同皎洁高贵的明月;
仿佛,除了这两个人有资格并肩之外,就再也没有谁有资格站在他们彼此的身侧了。
“昨日我进宫面圣,是与大臣在商讨南方的洪灾。”
容景一边走,一边跟秦沐歌交待着自己的行踪。
因为前日他去皇宫之后,几乎是子时才回府。
那个时候秦沐歌已经昏睡过去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容景又出去了。
新婚燕尔,即便不是日夜黏糊在一起,容景也是只要一有空就会缠着她不放。
突然之间,早上清醒过来,却感受不到身侧那温热的身体,秦沐歌心中竟然是莫名的生出一丝空落落来。
今个儿一早,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探枕边。
摸着那仅剩一点余温的被窝,秦沐歌心中难免有些难过。
容景这个家伙每次在床笫之上,如狼似虎,也不懂得怜惜。
那日将自己弄的晕厥了过去,紧接着两日未曾打照面……
这样的落差,难免叫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只是,她才刚刚轻叹一声,准备起身的时候,便瞧见容景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一边吹一边小心的走了过来。
他穿着白色的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长衫。
一抬眼便瞧见秦沐歌瞪着一双水澄澄的眸子看着自己。
他唇畔一扬,坐到了秦沐歌的身边,将那茶汤递了过来,“清心汤,缓解疲劳顺便还能养血补气。”
秦沐歌嗅着那清香的味道,原本疲累的身子似乎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她一边喝着微暖的茶汤,一边望着容景。
“这两日休息好了,再喝一盅我亲手熬制的清心汤,保证事半功倍。”
一边说着这话,容景一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声线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别紧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万事有我!”
秦沐歌垂眸悉悉索索的喝着汤,眼眶突然就酸了。
曾几何时,她苦苦求的不就是这样平淡的幸福么?
上天实在是不公平!
如果她想得到这样的幸福,便要以付出夙玉的性命为代价,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见过王妃。”
就在秦沐歌神游的时候,韩悠然那轻扬悦耳的声线适时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秦沐歌抬眸,就瞧见韩悠然朝着自己便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秦沐歌也是笑着回了礼,两人一看就是有几分熟稔的样子。
陵帝见两位主角都已经到齐了,便清了清嗓子,“既然他们两位都已经到了,那就开始吧。”
陵帝一声令下,众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众人按照秦沐歌要求,只让她带了连翘上二楼。
为了避免人多口杂,所以其他人都是不被允许上楼的。
原本那些想要凑热闹的人一时间兜头被泼了一桶冷水。
再三商定之下,陵帝还是坚持要将南陵的几位御医带到二楼上去。
不管怎么说,即便是他们曾经见识过秦沐歌的医术,但总归这次的主角是北韩的皇子。
若是韩悠然有任何纰漏,北韩都极有可能借题发挥。
所以,将那几位御医请上去处理紧急情况,算是有备无患。
在陵帝的坚持之下,秦沐歌最后还是退了一步。
二楼的天字号包厢,成了秦沐歌动手术的地点。
天字号包厢分为内厅和外室,此刻只有秦沐歌与韩悠然两人。
而天字号包厢的对面地字号包厢里面,则摆了一排排桌子,这些人就是秦沐歌赶也赶不走的人物。
容景说什么也要陪着,另外已经告老还乡的前任御医头领王太医听到秦沐歌要给韩悠然医眼睛,连说不可能。
他也是顾不得身子不方便,连夜急忙赶到了洛阳。
要求跟秦沐歌与韩悠然了进了天字号房间,全程观看秦沐歌医治的过程。
这不是第一个开口的人,但王太医的身份让众人不敢怠慢。
要知道当年他替太后接生,替太上皇续命,在整个南陵连陵帝都要礼让几分。
如今大伙儿见王太医都来了,便连忙把秦沐歌叫了出来。
那王太医倒是一个大气的人。
不像其他的大夫,见到秦沐歌就一副趾高气扬,直接“命令”秦沐歌,在他们面前医治。
面对这种人,秦沐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把容景和陵帝搬出来。
想全程观看我医治的过程?
可以,有没有陵帝的命令?
没有?
那有没有容景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