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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男打了一个激灵,自己的发烧莫不是中毒引起的,他从食堂要了剩饭拿去喂那些流浪的猫狗,人体尚能抵挡,小动物怕是要遭殃了,他的社团申请通过之后,学校专门在偏僻的地方给他腾出一间平房,这个地方也在劝学广场,就是放杂物的那个小破楼,楼旁边有个四合院,是放大件杂物的,大件的东西往楼里搬不方便,就堆在旁边的平房里了,这处平房是修建劝学广场的时候,给民工临时搭建的住处,最后没拆,现在派上了用场,给不弃爱心社团当动物收容所了。
张桂男顾不上腹疼,径直走向劝学广场,从这走过去至少要20分钟,今天腹疼难忍,怕是要走半个小时了,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忙着拉肚子,谁也顾不得他去哪里,只道是他疼的厉害,出去找地儿解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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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九。地狱
39。地狱
岳不凡和岳凡忙活了一晚上,根本一口水都没喝,也就没有中毒的症状,他拉起BOSS就往正门的主办公楼跑,岳凡一听他这是要去正门,好家伙!从这跑过去还不累的腿抽筋,他去发动了一辆警车,就是在校外公路上被打的稀烂的那辆警车,此刻,发彪的两个警察一并被塞进了120,他们醒来以后,坚决不承认拿着枪乱射,要不是留着取下的弹头还真说不清楚。
开着警车到了正门,正门处有一处喷水景观,在前面就介绍过了,岳不凡下了车,口渴难耐,一夜没喝水,连惊带吓,这才想起口渴,也顾不上许多,用双手捧起喷水池中的水咕咚咕咚灌了一个饱,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没被毒倒。正喝着滋润,借着毛毛的白月亮,他眼睛一斜,喷水池清澈的水面倒映出主办公楼的轮廓,是办公楼没错,怎的这般陌生,他来回对看水中和实体的办公楼,才发现了异常,原来倒影中的楼体被一团黑气笼罩!
“老师,你快来看!”岳凡过来一看,也发现其中的异常,可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超自然现象,这楼里有什么猫腻?他本来就是来查案的,越是有问题就越要往前走,不能因为怪异就退缩,二人还是从开着的厕所窗户钻进了办公楼,这一夜,是第二次进来,晚上断电,电梯没电,只能一层层往上爬。一进楼,岳不凡立刻感觉到逼人的寒冷。
“老师,咱现在先回去,等天亮了再来好吗?”
“为什么?”
“我感觉不对劲,我吃了二单家的狗眼。”
“红姐挖出的狗眼吗?你还真能吃下去。”
“他妈的谁知道怎么回事,糊糊涂涂的就吞下去了,不过那真是阴阳目,我真能看见点奇怪的东西,我就在他家小木屋门口看见那条黑狗了,被挖走了眼珠子的黑狗,它蹲在二单家门口一动也不动,吓死人了。”
“真的假的?”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是你拉我来的,这又说走,我还没问你把我拉到这里干什么呢?”
“我给你说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楼顶上有异常,你记得红姐说校长办公室的天台上有奇怪的东西,上半夜我们不就是想来看那东西,只是没看到而已,我想那东西对破案很重要,可是…。这楼里有逼人的阴气!”
“胡说,我怎得没感觉到,从上半夜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就有阴气了?”
“这……。我想是我吃了狗眼的缘故。”
岳凡不说话了,犹豫间,不凡从口袋里把装残留毒品的纸杯取出来,岳凡只是闻了一下:“毒品!你从哪里搞来的?”岳不凡把玫瑰浴场里的事一讲,听的岳凡都有点心虚:“我就说那个浴场有古怪,早就怀疑制毒工厂在那里,可是这么小的浴场,能藏到哪里去?”
“未必就是在浴场里,我想制毒工厂原来在浴场里,现在一定转移了。”
“你知道在哪里?或者说猜测在哪里?”
“我想和老恶皮的鱼池有关。”
“有什么根据?”
“对话中,老恶皮说要用他的鱼池为他们打掩护来着。”
“有道理,鱼池……。。不过我们现在要去楼顶,看看红姐说的奇怪的东西是什么,然后趁着今天晚上乱,天亮之前去摸摸鱼池的底细。”二人打定主义,为了节约时间,快速的往楼上跑,跑了一会就累了,岳不凡气喘吁吁:“操,这么高,这是到了第几层。”岳凡看了一眼楼层标识:“快了,第十六层了,再有两层就到了。”“那就快上吧,别歇了!”
通往楼顶的门本来是锁着的,早就被2B用钢筋翘开了,岳凡猛的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这不对!就算是黑天,怎能连点月亮地也没有?定定神还是黑漆漆的,岳不凡都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回头看走廊却视物如常,再回头看天台就黑漆漆一片。岳凡倒出一步,没错,就是天台的门,手里没有照明设备,这么黑怎么办,山寨手机屏幕大,用那点亮光正好能看看这里是怎么了,手机一照,根本不是天台,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岳凡大骂:“我日他姥姥的,怎得跑到地下室来了!”
“什么?地下室,可是我们是往楼上跑,怎得……。。”
“奇怪,见鬼了!”
正在思考是怎么回事,不凡听见身后有声音,是铁链子哗哗响的声音,从楼下往这走,现在根本搞不清楚哪是上哪是下,只听那铁链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老师,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这是什么,我们先躲起来。”两人一闪身躲进所谓地下室的黑影里,一直等到铁链子的响声上了顶层,才看见几个黑色的影子闪闪的在走廊里来回走,接着楼道里响起惨绝人寰的嚎叫!刹那间整个楼道里黑影重重。
“老师,这办公楼有几层?”
“十………十八层!”
“难道这是竖在地面上的十八层地狱。”
二人随即想到,最上面这一层是第十八层,原来这楼不知什么原因成了倒像,越往上走就是越往下。
“老师,你知道配电室在哪里吗,上下跑也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是把楼里的电拉上,把灯打开,只要一有亮光,这些脏东西就不能猖狂了,我想迷境就该消失了。”
“配电室在一楼,在一楼的传达,我们可以把玻璃砸碎了钻进去。”
“好,我们快点去。”
“你疯了,看见外面鬼影重重,你敢出去吗,怎么下到一楼,我想刚才那声惨叫,一定是…………。。”还没说完,楼里响起一片片的惨叫声。
地狱的第十八层是刀锯地狱,活时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在地狱里被下油锅,被锯并不是所谓魂飞魄散,而是一遍一遍的下油锅,一遍一遍被锯,一直挨到受刑的年限才能去投胎,还会给你投个猪啊,羊啊啥的,反正不让你下辈子好过。十八层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地狱里的一日等于人间的三千七百五十年,最低服刑时间为一年,你算算是人间的多少天,每层地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比前一层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加服刑时间一倍,到了十八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并也无法计算服刑时间了。十八层地狱的层,不是指空间的上下,而是时间和刑法上不同,只听这一层的楼道里被锯的嘎嘎乱响,有骨头被从中间锯开的声音,也有皮肉撕裂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该死的楼怎么成了地狱,正想着,看见从第十七层上来一个人,二人大惊,竟然是王校长和王富海,他俩被那黑影用铁链子绑着,上了楼立马上大刑,只见被一个黑色的影子倒挂在四个木桩上,四肢分别绑在四根柱子上,用一根铁锯从裤裆下手,一路锯到头顶,红色黄色的体液兹兹的到处乱飞,完了接着又是一遍,我靠,这俩家伙在阳间做了什么,被下到第十八层地狱。
“老师,这层地狱是对付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你不是怀疑玫瑰浴场组织少女卖淫吗?这不正中了这一层,欺上瞒下估计他们也沾边,至于偷工减料,研究生楼这不就塌了吗?”
“也许吧,咱们擅自进了地狱,抓住了会被下到第几层,我们怎么去一楼呢?穿过其余的十六层吗?”
“老师,第一层是什么地狱?”
“是……。我想想……。是拔舌地狱,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死后就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慢慢给你拉成长条,就像上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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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消失的第一层
40。消失的第一层
岳不凡有点心惊,如果第一层是所谓的拔舌地狱,我在程小菲面前撒了谎,更严重的是撒谎的理由,是为了去乱搞男女关系,这算不算是口无遮挡,会不会被打进拔舌地狱呢?可是又不好意思问BOSS,只能硬硬的堵在心里,岳凡在一边催促,问他到底想好了没有,是一口气冲出去,还是另外想办法。正在彷徨无措间,见这一层空间突然飘飘的出现许多似鬼火的蓝色火焰,在半空中打着圈,发出呜呜的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这声音在漆黑的楼道里回荡。
仔细一听,那些声音正是喊的如上的话,还他命来?这是给谁说的,难不成是给阎王老子说的,想让阎罗王放他们还阳,等静下心神,才发现那些鬼火是给正在受刑的王校长和王富海说话,它们慢慢的越飞越低,最后围着他俩身边转圈,难道这些鬼魂都是王校长害死的?先不管这么多,想办法去把楼里的电闸拉上是正事,岳凡突然想起地下室应该有通风口,不然此地如此憋闷,又堆着这么多垃圾,时间久了还不臭了,果然在地下室最里面,左侧顶角上开了一个小口,有一段生了锈的铁梯子延伸在地面,抬头一看,这条通风口很窄,一次只能容一个人上去,幸亏两人都不是胖子,要不非卡在中间不可,不凡心想,乖乖,要是张桂男来了,非得把这通风口堵严实了不可,说不准还他妈的要倒风。
刚想向上爬,通风管道里传出一片片哀怨之声,一些液体从上面流下来,有股腥臭味,原来是血,黑色的血,通风管道里哪来的血?
岳凡先上,这时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因为生了锈,地下室比较潮湿,抓了一手的黄锈,黏黏糊糊的别提多恶心了,放在鼻子上一闻,还有股怪味,顺着通风口往上爬了几米,原来这里直接通往楼顶,在每一层都开了一个细小的通气口,不过不能钻出去,只能把眼睛凑在那小口上往里看,也就是说一路爬到顶,能看见每一层的情况,他这才回身招呼不凡也上来,岳凡心想,如果这通风管道一气顺到楼顶,怎得平时下雨不往地下室漏雨呢?也许是上面的开口并未平开在楼面上,而是开在墙壁上,这才没漏雨。
两人也顾不得参观十八层地狱的惨状,只听见每一层都有凄惨的喊叫,每一层都有重重的鬼影,每一层都有铁链子拖拉地面的声音。到了也不知第几层,岳凡停下了,不凡被压在后面自然不能再往上去,忙问BOSS看见什么了,他看见BOOD惊恐的往这一层的通风口张望,岳凡往上爬了几格,把地方让给他,岳不凡凑上去一看,楼道里放了许多奇怪的东西,看样子都是木头做的,像马不像马,说驴不是驴,可能是骡子。就像小孩玩的摇晃木马,一前一后咯吱咯吱的摇,那声音在空空的楼道里极为刺耳,这些木马的正上方都竖着一根被削的尖尖的木棍,有半条手臂这么长,有胳膊这么粗,在黑暗中闪着妖异的光芒,表面打磨的很光滑,只见这一层的楼道里走进一大队白花花的人,全是赤身裸体的女人,都年轻貌美,身段婀娜,清一色的披肩长发,雪白的皮肤在黑暗的地狱里异常扎眼,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的都被弄到木马上,有几个穿黑衣的人分左右两边,把女人一个个全架起来,把阴道对准那根光滑的木棍,刺溜就插进去了,那木马摇晃的越来越厉害,把那些女人摇的嗷嗷直叫,因为木头是尖的,又那么粗那么长,那些女人的阴道都被塞的鼓鼓的,黑色的血从阴道口不停的往外淌。
每一楼层的通风口都是开在地面的,那些黑血顺着光滑冰冷的水泥地板往通风口淌来,慢慢汇集成一条黑色的血溪,不凡吓的一哆嗦,只见那些女人被拔出来又塞进去,一遍一遍享受美妙的木头性爱,原来刚才滴下来的血水是从这里淌下去的。通风口太小,视线有限,岳不凡害怕女人阴道里流出的黑血淌到身上,就往下退了一格,正好能看见这一层的天花板,成片的赤身男子都被固定在天花板上,手脚被铜钉楔住,只是那根肉棍都直挺挺的绷着,天花板上这一片,一看之下煞是壮观,上面钉着少说百十个男人,只看那挺立的肉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一些奇怪的黑色小虫子像蚂蚁一样一群一群,绝不落单,从四面八方爬过来,只奔肉棍而去,一团团粘在上面,张开口器就咬,不一会功夫那玩意就被吃进肚子了,接着男人的裤裆里又长出一条,那些小虫上去再吃,依次反复。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油锅地狱!生前好色乱伦之人皆下此地狱。
两人惶惶的往上钻,一口气钻到了最顶上,出口果然是在一侧墙上,把细细的过滤网踹开,两人鱼贯而出,操他娘的,果然是倒置的地狱,这里才是楼顶,校长的玻璃房就在前方立着,现在岳家二将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明白空间上下的层次感,借着月光,看见地面上有许多奇怪的符号,这难道就是红姐要给我们看的东西?又见这符号眼熟,似曾在哪里见过,岳凡灵光一动,记得夜探办公楼的时候,在几本书里发现了奇怪的黄色符纸,那本书顺手就扔了,这几个符号分明就是那几本书封皮上的,难道王校长还会法术!要解开谜底,看来非要用那几本书,天台的锁早就被2B用钢筋别断了,推门出去,进到校长办公室一阵乱翻,糟糕,那几本书不见了,莫不是被2B拿走了,他也懂法术,自是知道那本书里有门道!
不凡道:“老师,先别管这许多了,咱先去把电闸拉上。”
出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就傻眼了,这不对啊,刚才是从一楼往楼上走,走到楼顶却是地下室,又顺着通风管道上了楼顶,出了天台的门是第十八层,第一层去哪里了?我靠,凭空消失了不成?
“老师,那怎么办,难不成再爬回去?”
“要不……要不咱狠狠心,从楼顶跳下去!”
不凡看了一眼高高的十八层办公楼:“跳下去,就活不成了。”
“谁说硬跳了,咱想办法,也别折腾了,越穷越折腾,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楼顶直接下去,人家说地狱无门你硬闯,阎罗殿上只进无出,没门就对了,有出口才他娘的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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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一。爆发
41。爆发
要想从楼顶下去,必须要找根绳子,可是这里到哪里去找绳子,突然想到楼里应该有消防栓,消防栓果真在天台大门旁的墙上,岳凡从校长办公室里搬出一把椅子,把消防窗口砸碎,把卷成一团的消防管扯出来,抓住这根管子就能下去了,不过转念一想,谁知道这管子有多长,长了还不摔的屎都出来,短的话挂在中间上不能上,下不能下,那才倒霉。
岳凡道:“你可真够麻烦,你不想下我自己下,你从楼道里再跑回去吧。”
“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快拉管子。”
两人把管子拉出来,搭到楼边上,往下一瞧,也看不见到底到了第几层,朦胧的看着兴许能通到下面,岳凡把管子紧紧捏在手里就往下出溜,消防管是软的,不像硬管子这么听话,你越使劲它就越左右晃荡,你不使劲,还他妈的下不去,这一入手,俩人都出溜到第十七层了,才感觉手上用不上劲,想上去可又上不去了,奶奶的,这下算是逼上梁山了。
被搭在半空够难受的,岳凡回头正好能看见伤林,因为离地面距离高,所以把整个伤林看的清清楚楚,伤林被一层白色的浓烟笼罩,竟然有这么多的小孩,少说有二十几个,围成圈在伤林里左跑右颠的做游戏,半夜三更,谁家孩子会到这里做游戏,岳凡惊出一身汗,手里险些用不上力气,差一点从半空直接落到地上,心里当下认定这些小孩绝对不是人。不凡一看上也不行下也不是,立刻就急了,低头问下面的BOSS怎么办,两人学着电影里飞虎队甩绳子下楼的动作,用力一蹬楼面,手里稍微一松,就下了半层,这招不是盖的,还真管用,怎奈出了意外,岳不凡一脚踩进了玻璃窗里,玻璃一下就碎了,碎了的玻璃茬子正好扎进他的脚腕,疼的不凡直吹冷气,玻璃的破碎声引起楼道内异物的注意,只见两个全身黑衣,无手无脚的家伙飘过来,也不知道没有手怎么端起的东西,它俩端着一口锅过来,锅里是滚烫的熟油,表面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二话没说,整整一锅的油,呼啦就泼到窗户外面,情急之下岳不凡顾不上脚上的疼痛,从玻璃茬里抽出来,用力一蹬墙面,躲开泼来的油,那锅油哗啦就飞下去了,一声惨叫从下面传来,糟糕,这是泼到哪个倒霉的头上了,滚烫的一锅油泼到身上就算神仙也玩完了!
那俩黑衣人回身走了,想是一看没泼着就回去拿第二锅了,赶快下去一看,楼下的竟然是二单,此刻被这飞来横祸打在头上,正被油浇的满地打滚,滚了一会就不动了,躺在那里抽风,眼皮被热油一浇,粘在一起睁不开了。
“BOSS,把这死孩子弄到医院去吧?”
“你疯了吗,这怎么说的清楚,就说从楼上泼下来一锅油!”
“可是……。”
“什么可是,快走吧,就装看不见拉倒。”
“老大,你还是不是人民警察,如果我们不管,二单会死的。”
“你不走,我走了。”他看了不凡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就走了,不凡迟疑片刻,也走了,他心里念到,自从刚才在浴场里和二单分开以后,这小死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这是来干什么?
二单躺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全身被油烫的起了燎泡,一点一点的往外渗浓水,水泥地上的灰尘和伤口混为一体。一队救护车从正门进来了,径直往后面行使,不凡心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然后二人发动警车尾随而去。
不凡问到:“老师,你不是去调查鱼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