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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你拿死人的东西?也太贪心了吧,跟我回所里说清楚。
我哪能跟他回去啊,可是,看他那样子,不把我带走是不会算了的。
我只好说,在洞里遗落了一个东西,要下去找。
警察派了个人跟我一起下去,有他在,我要是驱散孤魂野鬼,岂不是要被当成封建迷信份子先给关起来做做教育?
可是,如果不驱,这附近的人恐怕都没好日子过。
所以,我只好装作找东西的样子,暗暗的把香放在胸前,用火机点燃。可是,警察很快就闻到味道:你点了什么!
我连忙掏出朱砂把灵牌给撒上,警察立刻上前把我按在地上。我勉强抬起头,看看前方模糊不清的灵牌,希望能有用。
随后,警察把我押上车带走。
在警局里,他们不断问我灵牌的下落,还有,在洞里点香是做什么的。
可是,这两个问题我一个也不能跟他们说。如果他们拿走了灵牌,肯定会让自己受害。而点香驱魂,更是难以理解。
幸好我来之前把灵牌藏在火葬场,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不过,看警察的态度,一旦让他们找到灵牌,我肯定以盗窃罪被关,说不定还会判刑。
到了中午,父亲赶过来。
等警察出去后,我才把事情始末告诉父亲。一提起高贝南,父亲的眉头就锁紧了。我连忙问他高贝南是什么人。
父亲说:高贝南是清朝一个大风水师,对于风水学很有研究。在清朝末期,他神秘死亡,连尸体也找不到。不过,他是个风
水师,应该明白玉灵牌的坏处。给自己立个这样的灵牌,不是要害后人么。
父亲说,他要回去查些东西,然后问我玉牌放在哪了。
我把玉牌放置的地点说出来,他就离开了。离开前,他嘱咐我不要乱说话,因为他也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父亲离开后,又进来几个警察要审讯。不过,其中一个却是我认识的。
那个警察,就是上次差点被凶煞变成傀儡的警察。他见到我,不由的一愣。随后,他跟几个同事低声说了几句,那几个警察
就离开了。
等只有他一人的时候,他才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还是那种东西?
我点点头,说:那个女人和小孩,是中邪死的,她丈夫还在火葬场。你最好不要让你同事去找玉灵牌,会出事的。
全家?他问。
我点头。这个警察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神情,似乎是想到他那位牺牲掉的同伴。他点点头,说:这件事我尽量帮忙,不过你也
得把它给摆平。
我顿时笑了,说:你放心,只要我能出去,肯定摆平他。不过,你能不能快点,时间拖的越久就越麻烦。
我又想起来院子里的大洞,就说:死者院子里的大洞,让你同事别乱碰,我只撒了一把朱砂上了几注香,恐怕没有太大的的
作用。
见我很肯定的点头,他脸色一变,说:你等着我,
即便他是内部人员,但我毕竟也有杀人的嫌疑,而且,还偷了个玉牌。也不知道这个警察用的什么法子,硬是在两个小时,
让我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出了派出所,我立刻就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而父亲在接到电话后,出乎意料的非常焦急,让我抓紧回来。
我赶紧回去,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对着面前的玉灵牌嘀咕着什么。
怎么回事?
父亲说,这件事和高贝南有关系。高贝南是清朝的一个大风水师,师傅曾经跟我提过他。根据师傅从别处得来的资料,他的
妻子姓陈,是个汉人。
陈?我突然想起那两个灵牌,上面的名字,一个姓陈,一个姓高。难道说……
父亲看了一眼灵牌,说:那两个灵牌,恐怕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子。而且,你说李章儿子的家,也有这两个灵牌。如果李章和
高贝南有关系的话,恐怕……
那两只凶煞?
他给自己立玉灵牌,用猪油灯镇压妻儿,什么目的?
而且,他的妻儿变成了凶煞,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
父亲沉思了一下,说:师傅在询问很多风水学的大师后,对形成凶煞的那块地做了了解。那块地本身是一块福地,但是被人
为的用冤死的人怨气,变成了凶地。通常,这种做法被称为引煞。引来煞气再葬人,形成凶煞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师傅多次走访对这种引煞了解的人,最后有了一个猜测。高贝南的妻儿,或许就是他自己杀的。
当时是清朝末期,而高贝南又是风水大家,很有可能是清朝皇室请他施展阵法来挽救气运。
煞气除了能养出凶煞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用途。如果有特殊方法能够控制它,就可以把煞气转到别的地方。煞气的威力都强
,或许,高贝南是想用煞气来逆天改运。只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引煞失败。所以,他给自己做了个玉灵牌,想用这
个来镇住自己的妻儿。
也许,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玉灵牌离开了凶煞的身边。因此,才会出这么多事。
父亲又说:如果灵牌真是用来镇压凶煞,恐怕高贝南在临死前也做了手脚。所以,凡是接触过的,都会自动的去镇压两只凶
煞。之后,还用死气来封锁。
这么说,男孩的奶奶,曾经也接触过?
父亲摇摇头,说:如果是接触过的话,她不应该活这么久,很有可能是他爷爷。他奶奶所看到的女人自杀,估计是后来凶煞
出来了,依靠灵牌在附近出现过。只是,因为那孩子有李章和女人的气息,所以,凶煞才没杀他。
我连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埋了他?
父亲叹息一声,说:这灵牌长时间呆在凶煞附近,不知道多少年,恐怕已经沾了煞气,普通方法已经不行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让它继续迷惑人自杀?
父亲想了想,说:除非,引出他的煞气。不过,这得找到凶煞才可以。有凶煞在前,灵牌才会显现效果。
可是,凶煞已经被封了起来,难道还要自己去揭开?万一制不住怎么办?
父亲说:没有办法,不去不行。我们准备的充分一点,应该危害不大。
我看看父亲,他似乎已经决定了。父亲的性格,决定了他一旦要做某件事,就绝对不会迟疑。如果我不去,他肯定一个人就
去了。
没有办法,只好拼一拼了。
五谷汁、杏仁加鸟屎、朱砂、猪油灯,加上驱魂、安魂、引魂三种香。想要引出煞气,还得有一个引子。最好的,自然就是
死气。但是,想要死气就要有尸体,一时间也找不到,也没时间让我们去找。
父亲决定,把四块灵牌都带去,或许能成。
从男孩家和死者家的院子拿了灵牌,我们迅速赶往南岭。其中,还是多靠那个警察,如果不是他,我们连封锁线也进不去。
南岭,许久不来的地方。想起之前和哥们来这,似乎就近在眼前。又想起被我误会的那位老人,心里总有些感慨。。电子书
到了山顶,就看到原本封掉的山洞,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洞口。
这不是被封上了么?
父亲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清楚。我虽然疑惑,却也没想那么多。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同时掏出
首先,要用朱砂把整个洞封个月牙出来,只留下东北角。如果有点死气出来,也算有帮助。之后,把驱魂安魂香都点燃,每
一个石棺上四十九注。引魂香是用来引煞气,暂时不需要。
同时,五谷汁握在了我们手里,我和父亲同时上前,用撬棍撬开了石棺。石棺盖落在地上的闷声,犹如一把重锤,狠狠捶打
在我们胸口。
我和父亲同时打了个冷颤,一股阴森的气息,从石棺中涌出。我们俩同时含了一口五谷汁,对着大小石棺各喷一口。
两种不同的烟气升起,我们又同时后退,位于洞口的半途。
同时,我们把玉灵牌和从洞里拿出来的四个灵牌都掏出来。把四个灵牌扔到石棺旁,而玉灵牌则放在我们身前。
八十一注引魂香,齐齐cha在玉灵牌和四个木灵牌之间。
当我们做完这些,就听到两幅石棺里,一个响起喉咙翻滚的声音,一个响起孩子的咯咯笑声。
来了……
我们俩紧张的看着引魂香,希望能够成功。
女尸从棺材后爬出来,而婴儿则从石棺里爬出来。两只凶煞,一前一后,直向我们逼近。
这时,引魂香的烟气开始移动,虽然我们站在灵牌后面,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比阴气侵袭更加寒冷的感觉。
煞气出来了。此时,我和父亲看到,两只凶煞明显有些畏惧,停止不动了。
有效果!玉灵牌果然能镇压他们,只要把煞气全部放出来,以后这两只凶煞就没机会害人了。
这时,婴儿咯咯笑着举起自己血淋淋的手。引魂香的烟气,在他手举起来后,竟然往回飘……
父亲脸色一变,说:糟糕,他已经快成地煞了!
我也想起来,父亲早就说过,这个婴儿比女尸更厉害。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煞气都能逼退。
如果煞气退回来侵袭我们俩,那就死定了。连凶煞都害怕的东西,人哪能沾。
正当我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事,父亲把压碎后的杏仁和鸟屎掏出来撒向两只凶煞。同时,他用整瓶五谷汁砸向凶煞。
瓶子在接触凶煞后破裂,混合杏仁和鸟屎后,两只凶煞都浑身抖起来。婴儿的手开始下垂,引魂香的烟气又向前移动。
我也有样学样,用杏仁混合五谷汁砸过去。婴儿的手又垂下来几分,引魂香的烟气飘动的速度加快。
我和父亲对望一眼,心里总算轻松一点。
这时,我和父亲看到了一副惊恐无比,让我们彻底陷入绝望的画面。
那个女尸,竟然挖开了自己的胸口,捧出一团黑色的东西。这团东西,我和父亲都见过,是心火!
之后,婴儿接过心火,直接吞了下去。
女尸望着她,喉咙里翻滚着声音,渐渐的,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被消灭,她宁愿抛弃凶煞的成就,选择用自己的心火来喂养。我终于明白,女尸为什么只有上半身了。
我和父亲对视一脸,都是满脸苦笑。
随后,我们同时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我俩互相看了一下,诧异的神情立刻浮现出来:你也拿了这个?
在我们手里,各有三注黑色长香,这是需要用寿命来点燃的坠魂。
没有任何迟疑的,我们同时点燃了坠魂香,然后冲向了凶煞。
用凶煞的心火来喂养一个快成地煞的东西,会有什么结果?不用想都知道。
我和父亲只能选择使用坠魂,只有在他称为地煞前,用坠魂镇住他,等待煞气全部引出。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对方抱着同样的想法而已。六注坠魂香,散发着飘飘荡荡的烟气,缠绕在凶煞身上。
他虽然还在咯咯笑着,身上的血液,流动的却十分缓慢。没有他的阻挠,越来越多的煞气从灵牌中涌出。
凶煞突然哇哇大叫两声,我和父亲同时被一股力量推开,而坠魂香,掉落在地上。凶煞爬上前,用手一按,灭了一根。
香一灭,他身上的血液就流动的快了一分。如果被他全部按灭,就算再重新点燃也来不及了。
我正想爬起来去阻挡他,却看到一个比我更快的身影从我身边爬起。
我从没想到,父亲可以跑的这么快。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来到凶煞身边,然后用自己的手臂死死抱住凶煞。
凶煞又大叫了几声,我看到父亲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随后,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我艹你祖宗!我疯狂地大叫着,飞奔上前,在四个灵牌上倒了一堆液体。随后,用火机点燃。
凶煞哇的一声,血液几乎要停止流动,而我,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在石壁上。我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知
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父亲躺在另一边一动不动。而凶煞,已经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女尸。
我连忙站起来,顾不得脑袋疼痛,飞快地跑到父亲身边。父亲的胸口,还在缓缓起伏,不过胸前已经被血染红。
我回头看了一眼,玉做的灵牌,已经整个碎裂,坠魂香灭了两根。我又到石棺里看了一下,里面什么也没有。凶煞,被驱散
了?
顾不得研究他是不是真的被驱散,我拖着父亲,把他拉出了山洞。一个小时候,我们才到医院。不过,医生说父亲只是断了
几根肋骨,有点失血过多,但生命应该没有危险。
之后,父亲出院,而我也
26
当我走到柜子那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清晰的婴儿咯咯笑声,从柜子里传
前几天,我在家看了一个本地的新闻,说是有辆宝马车和公交车撞了。轿车上,是一家人,全部死了。
为此,家属的亲人和车站打起了官司。由于官司一直没结束,尸体也一直没运过来。
这件事,自然和我没任何关系。不过母亲却觉得,那家人一家子都死了,怪可怜的。我说:这事故原因还没定了,谁知道是
谁的责任,你就别瞎操心了。
随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战友,他叫刘云强。他说,自己在外地,他有个朋友出事了,让我帮忙去看看。
刘云强在四川我是知道的,因为他去四川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我。我们俩是战友,关系很不错,既然他让我去看,我就去趟。
他朋友很有钱,在郊外买了栋大别墅,我打的花了百八十块才到地方。到那一看,立刻就被震惊了。乖乖,这房子起码四五
百个平方,还有个一两百平方的大院子,院子里是一个小喷泉。
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倒有些窘促。
院子没有锁,稍微有点乱,我进去后,直接走到大门前开始敲。
没敲几下,有一个头发略微凌乱,神情不是太好的男人开了门。
你是……?
我是刘云强的朋友,他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
那个男人连忙说:请进请进,唉,可把你盼来了。
我进了屋,穿过一条很长的玄关,才到大厅。大厅装潢的很不错,富丽堂皇的,至少比我们家好。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苦恼的说:既然是小强让你来的,估计你也能猜出他让你来的目的。
我点点头,说:知道,他说你们家,闹鬼了。
男人点头,拿出根烟问我要不要,见我摇头,他想抽,又把烟放下了,说:他上次来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房子有古怪
。只是,我当时以为他喝醉了,就没在意。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
起先,是他老婆在卫生间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面色惨白的站在那。她老婆就问: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家?
可是,那个女人张口啊了两声,凭空消失了,他老婆吓个半死,差点报警。
第二次,是他和他老婆一起,在过玄关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两人就一起回头,结果,还是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女
人。但是,让他们惊惧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浮在半空的。
第三次,是他们的孩子。上次一家人度假回来后,孩子就开始发烧,说胡话,说看到好多血。但是过一会,又好了。他们本
来想找医生,不过后来想起刘云强说的那些话,估计医生来了也没用,最后,自然就是我来了。
我听完他说的这些,便扭头看了看房子。暂时来说,没看到有鬼什么的。这时,从楼上跑下来一个女的,她慌乱地说:他又
发烧了,又发烧了……
那个男的看看我,我说:一起上去看看吧。
他是?女人问。
男人说:是阿强的朋友,来帮忙的。
我们三个一起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里,我见到了那个孩子。此时,他正一脸惊恐的抱住枕头,眼神迷茫没有方向。站在他身
边,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息。
真是被缠?
我对他们夫妇说:待会无论我做什么,你们别问也没阻止我。
他们点点头,我掏出引魂香点燃。烟气在屋内飘荡旋转,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我又掏出朱砂,在他头上抹了一下。
小男孩大叫一声,额头上升起白气。的确是被缠了,但是小孩的体质太弱,强行用朱砂逼出孤魂野鬼的话,恐怕对他的伤害
也很大。
所以,我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等到了晚上,再驱散它。
空闲的时候,我问他们:你们去的地方是哪里?
男人说,是附近的一座小山,没什么可玩的,主要是孩子想去。
我应了一声,这孩子的确是被缠了,或许,是在那座小山上。或许,就是他们俩所看到的那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我问那个男人,他说:房子的前一任主人,是低价卖的这栋房子。据说,主要原因是她女儿淹死在卫生间的浴缸里。警察当
时猜测,他女儿可能是因为父母离异,精神受到打击,才会自杀。毕竟,那个时候她才十六七岁。
你们见过他女儿的照片吗?
男人摇摇头,说:我们和他不熟,买房子之前也不知道这事,进来住以后,才有人告诉我们。
我曰,这俩人也太胆大了。就算之前不知道,但是后来知道了,还不赶快搬出去?
淹死和疼死是一样的,都具有极大的怨气。而且,由于水属阴,人死在里面比其它方式形成的孤魂野鬼都要厉害。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问他们,女鬼最经常出现的地方,在哪里?
他们摇摇头,说:这个不知道,反正只在玄关和卫生间见过。
他们很害怕,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我离开客厅,向卫生间走去。
在卫生间门前,是一个楼梯,通往二楼。在经过楼梯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血腥味,扭头一看,我顿时脑袋都要炸了。楼梯上
,竟然冒出鲜红的血来……
血流的慢,但是,却一直在流。而站在楼梯下,正好可以看到,血是从楼梯的某个夹缝里流出来的。夹缝里,有东西?
我往楼梯下面走,这下面很黑,并没有安电灯。但是,这里的血腥味,绝对比其它地方更浓。
我连忙跑回去,找男人要了个手电筒。然后跑回楼梯口一照,正看到,一具尸体被藏在那里。我的手电筒,刚好照在那张碎
烂的脸上。两只眼珠子耷拉在脸皮上,在手电的照射下,好像是在瞪视着我一样。
这是谁的尸体?而且,是谁会把尸体夹在楼梯的缝隙中藏起来?是这家人?
我把尸体从夹缝中弄下来,拖到客厅,然后拿手电照着看。尸体的脸已经烂了,看不出是怎么烂的。胸部已经塌陷,似乎整
个胸口都断到身体里了。不过,看她穿的衣服样式,应该是具女尸。
我不是验尸官,不想也不敢把她衣服扒开验明正身。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女鬼,但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用朱砂把她圈起来。
然后,我走到客厅,想让男人过来看看那具尸体。他问:能出去了?
我点点头,他又说:不行,你先把这个什么圈给弄掉我才出去。
他可能以为我在骗他,我只好先把朱砂用脚给弄散,然后带着他走过去。他问我,要看什么。
我说,楼梯下面发现一具尸体,你来看看认不认识。
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