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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闻言一脸不可思议:“你脑子真不是一般的龌龊,原本只是想抽你两鞭就算的,现在么……”很无奈的一笑,邪眸好似被逼不得不闪现禽兽光芒。
“嘿嘿嘿……”裴臻也停下粗暴扒人家衣服的动作,改为倾身挑逗地在他耳旁吹了口气,“既然你等不及要献身,那哥哥们就不客气了~小甜心~”淫笑声抑扬顿挫。
“滚啊——反了你们!!想害老子晚节不保吗?!”中年酷哥气地涨红脸大声咆哮。相信没有什么事是这两臭小子干不出来的。
“你放心,看在我妈面子上,用东西玩玩你就算了。”唐睿很大度地说,随后拿起桌边的一个酒瓶在手上把玩。
“就是,对一个年过半百的欧吉桑人家也很难站起来。虽然你身材保持的不错。”裴臻笑眯眯地,手已经滑向欧吉桑的皮带扣。
——“住手!”房门突然被一人推开,温婉却不失力度的嗓音由门口传来。
“老——婆——!!!”仿佛看见救世主一般,激动外加深情的呼唤立即从中年酷哥的口中迸发出来。余音轻颤,眼角含泪,就差没有跪地膜拜了。
“老公,你没事吧?”一名中年美妇急切地奔向自己的丈夫,却在满怀期待等待妻子关怀的丈夫面前拉住别的男人的手,瞟也没瞟丈夫一眼。
“老婆!!!”意思性问一句就算了?丈夫瞪大眼嚎叫,不敢置信。
“小臻,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美妇人没理他,径自拉着裴臻,踮脚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小睿最怕什么,你放了我丈夫行吗?”
“哦?”裴臻眼睛一亮,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妈。”唐睿很头疼地唤了声,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又想做什么怪。
美妇回过头,朝他柔柔一笑,脸上不禁露出自豪骄傲的表情,抬手轻抚过自己儿子的俊脸:“小睿,有些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可是总找不到机会……”
“老婆……”一旁的中年男子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眼神也逐渐复杂起来。
美妇人看了眼丈夫,笑了笑叹道:“你们男人其实比女人更脆弱,只不过这些脆弱一直都藏在心里,你这样,唐旭是这样,你儿子也是这样。年复一年,总也消不掉隔在彼此心中的那道墙。”
“原来嘴硬是家族遗传哪~”裴臻突然恍然大悟插了句。
“呵呵,的确呢,而且全传了个十成十。”美妇莞尔,侧头理解地向裴臻递了个彼此心照的眼神。接着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出事情真相,“前程往事说来话长,总之因为我们的自私,查觉对不起你叔叔唐旭。当年那一战我们双方两败惧伤……所以当唐旭像一头受伤疯狂的野兽拿你还幼小的生命相胁的时候,出于对他的愧疚以及父母天生的护子之情……你爸爸做了很多让你爷爷失望的事,才被赶出家门……”说到此处,隐忍多年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流下,一旦决堤便一发不可收拾,凝视自己儿子的湿润眼眸中夹杂着多年来的自责、愧疚……
唐睿无言地揽过母亲的肩,让她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英俊的表相下看不出其他的。
“小睿……”好一会唐母才稍许缓和,抓着儿子的手颤声哽咽,“……妈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们自私,也不求你原谅,只是想面对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唐睿拥着母亲,轻拍她的背,过了会突然道:“说一下你无缘无故让我去给唐旭送喜饼的用意好么?”
“呃?……这个……”突然的拐弯让美妇人一愣,随后离开儿子的怀抱一点点步向自己的丈夫,吱吱唔唔起来。
唐睿精锐的黑眸眯了眯,不放松地盯着她道:“从这次你们回来的第一天起,就在演戏是么?”
“呃……”美妇顾左右而言它了会,眼见逃不掉,只能挺胸抬头大无畏承认,“作为一个母亲,希望她的儿子幸福,当然要考验一下他们的爱情是否坚贞了,这有错吗?”
“考验到送自己儿子的入虎口,甚至差点丧命?”
“我们从头到尾都有跟着,哪那么容易丧命?更何况是一个在黑市拳坛混过的人?”母亲据理力争。
“唐旭跟你说的?”唐睿倏地扬眉。
“呃……这个……其实你的成长过程我们都有跟……只是没办法现身……”两父母对看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我觉得好变态……”裴臻忽然揉着额角出声,随后走到唐睿身边,好心地拍拍他肩,“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深究下去了,最终答案可能会让人无法接受……”
“我早就想走了。”唐睿如释重负般地斜瞟他一眼,顺手便拉着他往门口走。
“不可能吧,你早就已经得出结论了?”裴臻不信地边走边嚷嚷。
“不是,我前面看你忍得这么辛苦就想走了,说来那个催|情酒好像还蛮有效的。”
“咦?!你怎么看出我忍得很辛苦??”
“你汗流个不停,下半身这么明显,你以为我瞎的么?”
“啧,讨厌~老盯着人家看~人家害羞哩~”
“呵呵,回家可以让你害羞个够。”
……
“唐睿……”
“嗯?”
“……还是觉得你更变态一些。”
……
对话声随着脚步声越飘越远。屋里还锁在墙壁上的男人与站立着的美妇对看一眼,接着——
“混帐啊——!就这么走了??!臭小子竟然不帮老子解开!!!”一道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咆哮声自屋里传出……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少爷回来啦。”马修接过唐睿进门脱下的外套,神秘兮兮地汇报,“裴总让你去后花园,说要给你个惊喜。”
“搞什么鬼。”唐睿狐疑地皱起眉,直觉没好事。
“你快去看看,裴总回来的时候很兴奋呢。还要了个小铲子。”马修也很好奇。
当唐睿走进后花园,就看到不远处那个把长发扎成马尾、全身上下无一处他不熟悉的男人,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搞什么鬼?”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呀,宝贝你回来啦~”回过头,迎面就给他个灿烂到刺眼的美丽笑容。
唐睿不经意地瞄到他手上的东西,脸色立时就些变了,他发誓他没有看错。
“快看,我买了三个宠物送你,一个叫水美人、一个叫火美人、这个叫冰美人。”明明是刚挖的,睁眼说着瞎话。眨眨美眸,裴臻没有错放那张俊脸上任何一个细微变化,越发笑得让人晕眩。
眼前摊开的白皙手掌心上是三条没什么分别的黑乎乎的蠕动生物,正缠绕着那修长的手指爬行,画面诡异看上去极为令人作呕,那三条不是最令人恶心的蚯蚓是什么?
唐睿嘴角些微抽搐,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吐出一个字:“滚。”
“怎么啦?瞧他们多可爱。耶?宝贝~你别走啊,摸摸看嘛~”裴臻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追着往外走的家伙喊,“你是不是嫌少?没关系啊,一会我去厨房用刀切一切,三个就变六个啦~还嫌少的话六个变十二个,正好一个球队……”
当晚,唐睿失去食欲没有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里,隐约还传来呕吐的声音。
裴臻则老神在在的坐客厅沙发上褒电话粥——
“怎样,他有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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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反应太激烈了,棒透了。”
“真的么?没想到小时候怕,长大也这样呢。我这儿子真是没长进。”
“这就叫三岁定终身嘛~对了,他为什么会反应这么过度?”
“哦,我记得他小时候玩堆沙的时候好像误吃过半条,大概那时候留下阴影了吧,别看他表面装模作样的,心里其实怕得要死呢,哈哈……”
“原来如此。”
“那,现在我们扯平了吧?”
“嘿嘿,成交~”
……
一小时后
“宝贝~你饿不饿?快把门开开,让人家进去啦,有拿吃的来给你喔~”一个满脸贼笑的长发美貌男子端着餐盘很好心地叫着门。
喀——房门打开,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英俊脸庞。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里的餐盘后,一个枕头便不客气地迎面盖上送饭者脑门。
“去别的地方睡——那只手别碰我!滚!”最后一个滚字还没消音,房门又被嘭地一声关上。
门外的裴臻还愣愣地维持右手僵在半空的动作。
“喂喂,你裴爷爷睡的地方多的是,你想清楚了没啊?”又敲了敲门没反应,好看的唇形忽地阴阴向上翘起,“宝贝~不能这么任性喔~不然明天把你最心爱的三条美人宠物炒饭你吃哟~”
——!@*%¥&^%¥#@%^*……
里面餐盘落地的声音及外面嚣张的大笑声响成一片……
属于他,但却不是一种臣服,那是一种足以相互抗衡的长久关系,他们都有能力让对方折服。可以预期,与他共度的未来,是绝对不会无趣的……
END
强者无敌Ⅲ烈火重生
1
唐睿真正感觉到时间难熬了,一分钟就好像一小时,一小时就好像一天那么长。原本忙了一天很累就想好好休息,可现在再也不用谈什么睡觉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变得紧张起来,惊心肉跳,焦虑不安。他很少有被什么问题弄得这样心神不宁的,但这回牵涉到的是他所……的男人。(……即睿少爷对某人说不出口滴肉麻话)
“少爷,裴总会没事的。”驾驶座上的马修脚下不断加大油门,朝身后人道。
“……嗯……”模糊地应了声,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耳边回荡着刚才睡梦中被吵醒的电话内容——
“唐睿!臻他在哪里?!怎么都联络不到他?!快告诉他对方内部有卧底警方已经出动突袭!!”
“他没带电话吗?这种小场面我相信他脱得了身。”
“什么小场面!这次是美国国安会实施的一项至少有7个国家的情报部门共同参加的行动!!!”
“搞什么?”
“不知道这次的接头人是国际军火走私大鳄本人吗?!没时间说了!你快想办法通知他!”
……
——果然怎样都联络不到他——
()
那家伙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连电话也忘了开?!没电了?还是掉了?下意识地尽量不往坏的方面想……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终于抵达港口,警方已经封锁道路,速度出乎意料的迅速,到底是7个国家的精英。可以预料的是那个卧底立了大功,必定加官进爵。
“少爷,过不去。”马修皱眉盯着远处一具具伤患死尸被警务人员抬走,“看样子已经结束了。”在收拾残局的样子。
“去查一下。”唐睿冷静地出声。
“是。”马修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相好,有伤有死的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去他那儿。
忽然,前方左边巷子口出现了抹黑影吸引了唐睿的全部注意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开门下车,疾步朝那方向走去。
“你这家伙怎么不开电话?!”锐眸盯着前方人影,隔了五米远就开始朝那人吼。
“呃?”那人微一愣,笑了起来,“宝贝~你孤枕难眠了?”
让人很想掐死他。
“快,救他。”提醒地抬了下怀中人。
“他是谁?”这才注意到他横抱着一个人,身上盖了件黑风衣,靠在同样一身黑的他胸口,容易让人忽略。
“先别问,他中弹了,快。”把怀中的人交到他手中。
此时马修已经开车过来:“快上车,警察过来了。”
三人上车后,唐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借着车内的灯光,他发现这家伙的脸色竟然和中弹那人的脸色一样苍白,额头还不停地冒冷汗。
“你没事吧,别告诉我你也……”拉过他摸到一手潮湿黏稠的液体,刺目的腥红,不知是那人的还是他的。
“没事,他替我挡了一枪。”指了指放平副驾驶座上躺着的人。
“那你喘什么?”不信地继续摸索。
“唔……拜托,被你这样摸能不喘么?人家又不是性冷感……”正想嘿嘿淫笑两声,可是笑容牵动肌肉,倒使他干咳了两声。
“别骗我,不然现在就把你扔下车。”拉高他的黑色毛衣,准备仔细检察一番。
“好啦好啦,只不过腰部被子弹擦伤了,一定是老妈在天有灵,就算要破相也不会破得很厉害,呵呵呵——咳咳……”因为失血过多,头有些发晕,向身边人靠去。
唐睿轻柔地搂住他,慢慢卷起他衣服,一道很深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暴露无遗,可以判断是不入流的从后偷袭。子弹虽没留在里面,但伤势却很严重,血肉模糊。
很想纠正他,这次破相是破得很厉害。但没能说出口。
“宝贝~我刚刚还在想,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哭?”闭上眼睛,享受温暖的怀抱。
“放心,你这祸胎哪都不会收,给我好好在这待着吧。”手臂紧了紧,“马修,还没到吗?”
“快了少爷。呀,前面好像堵车,让我找找……”说着一只手朝座位下掏去,不一会给他掏出个红蓝闪烁的灯,抬手就把灯从车窗口伸出置到车顶。特有的呼啸声,顿时让前方纷纷让路,畅通无阻。
“哟嗬~马修好帅~”伤患眯着眼吹了声口哨。
“呵呵,谢谢。”马修微笑着加大马力,直冲老相好的根据地。
“对了…这人一定要救活……”
“别告诉我他就是那条军火走私大鳄。”
“宝贝~你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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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年轻?他为什么要替你挡枪?”
“哈哈哈,大概是爱上我了吧咳咳咳咳……”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安抚地轻拍他胸口。
“……要让我知道是谁告的密…不把他生吞活剥了…我就不叫裴臻……”话完头一歪,就在唐总裁的怀里晕死过去。
“马修!”
“到了少爷!”
杰夫带人前脚后脚地赶到,扑了个空失之交臂,哪都不见他们裴总的身影,吓得他冷汗直流。直到接到唐总裁的电话,一颗心才终于从嗓子眼回落到正常位置跳动。
“裴总怎么样了?”马不停蹄赶到医院的杰夫忧心忡忡地询问。
“还要里面呢,别担心,没事的。”马修微笑着递给他杯咖啡。
杰夫点点头接过咖啡喝了口,注意到一旁的唐总裁靠着墙,明目张胆地在禁烟的标志下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烟。
“他单刀赴会?”唐总裁头也不抬地出声了。
“是对方要求的。”杰夫回道。
“这么相信对方?”
“只是会面,并没有交易,警方查不到什么的。”
“他和对方很熟吗?去喝茶谈天?”抬起头冷冷一笑。
杰夫一滴汗自额角流下:“嗯,裴总的确说去喝茶谈天。”
唐睿继续冷笑:“在这种非常时期,跑去和危险人物喝茶谈天?他的兴致还真是高哪。”拧熄烟加了句,“高到让人想狠狠揍他一顿。”
“少爷,裴总已经受伤了。”马修在旁边小声提醒。
“伤得越重越好,给他个教训。”疲惫地抹了下脸,“怎么还没好,姓冷的办公室坐久了,手脚迟钝那么多?”
“是啊!我手脚迟钝!很抱歉地告诉你人给我医死了!”随着一道冰冷的男音,一个清俊冷傲的男子开门从私人病房里走出。
“峻一。”马修适时地上前,送了个阳光般的灿笑,直笑得冰霜从对方脸上卸下,还泛出点点温柔,才接着道,“他们怎么样了?”
“不相信我吗?”冷院长扯了扯嘴角,一把搂过恋人,“走,陪我去吃饭,饿死了。”
唐睿和杰夫立即推门走进房间,就见两名护士在收拾纱布之类的废弃物品,并排的两张病床上分别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
“好好看着他。”上前轻抚了抚那张沉睡中美丽非凡的脸,瞄到他腰间缠着的纱布,黑眸一沉,“我先回家睡觉了。”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阳光明媚,又一个美好的早晨。
从那天后,一连几天都没人影的唐睿出现在病房口,听到了以下一段对话,使他相信那天晚上警方突袭时,这两人也许的确是在喝茶谈天|||
——
“喂,我要换衣服喽~你可没看到我的裸体喔~”
“但是我很想看到。”
“很想也不行,不许出言调戏人家喔~”
“刚才是谁调戏我的?在我洗澡的时候硬闯进来?”
“咦,哪有不准人上厕所的?”
“那为什么上完厕所不走,盯着我洗澡?”
“嘿嘿,有人免费露给我看我为什么不看?”
“呵呵,这句话我现在还给你。”
“唉,世风日下~色欲薰心哪~”
唐睿推门走入——
“哟,你的小宝贝来了。”
“呀,宝贝你来啦~”
唐睿突然有掉头就走的冲动。
“宝贝~快来帮人家穿衣服啦,好疼~”某人满脸痛楚咬牙隐忍的模样,成功的让睿少爷亲自上前为他更衣。
“讨厌,唐总裁好狠心哩,竟然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人家。”伸手搂过他脖子用力亲了下。
“你惨了,身上多了道那么难看的疤,人家不要你了。”一旁的男人说着风凉话。
“身上多了个洞,你那情人才不会再要你。”裴臻歪歪嘴,反唇相击。
“我是为谁才会多个洞的?”
“我是为谁才会留道疤的?”
“你就是拉塞尔?维特?”唐睿硬扯下八爪章鱼般抱着他的家伙,把他放倒在床上,朝一旁望去。
这个全球最大武器走私与交易网络的幕后黑手,因为拒绝与任何媒体记者、联合国调查人员见面,直到现在,唯一一张被公开的照片还是几年前一记者在刚果某机场偷偷拍到的,很模糊。外人根本无法窥其真实面目。
“如假包换。久仰大名了唐总裁。”一旁靠坐在床头的男子微微一笑,黑发黑眸,很明显的亚裔血统。
他的长相并不十分出色,尤其在旁边那两个极品帅哥美男的衬托下,最多只能算是白净斯文。但是,他朗朗的眉目中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全身蓄着无形的魄力,存在感十足。他的魅力不在外在,而是由内散发的卓然风采。
“那个卧底我抓到了,你想拿他怎么办?”唐总裁消失的那几天正是去办这件事。
“哇——宝贝~你好棒喔~帮我报仇了?”被放平的美丽男人兴奋地坐起身朝他的宝贝扑去。
“呵呵,要感激我等身子养好了再来。”再次抓下他的手,把他放平。
“人呢?”拉塞尔眯了眯眼,从枕头下摸出把手枪,悠闲地把玩着。
唐睿一击掌,房门就被推开,一个嘴里塞着破布,身体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被两大汉架了进来。
“原来是端茶小弟。”裴臻哼笑了笑,不顾唐睿的阻拦撑起身。
拉塞尔二话不说,扬手就朝那人放了一枪,那人经不住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血流如注。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蓦地门又被推开,满脸愤怒的冷院长冲了进来,“这里是医院!想害我被查办?!杀人也不看看场合?!”
“我没想杀他。”朝枪吹了口气,“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