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新所住的地方,安着土暖气,每年八九月间,他都会早早买上二吨煤,以便冬天取暖、做饭之用。
第二十章 开户()
张新坐在电脑椅上,低头思考着,此时他的大脑就像发电机一样开动起来,把手头资金短缺如何筹款借用的问题,仔细在脑海中斟酌了一遍。
他提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张新开门见山地,说:“喂,罗站长,你好!我是张新。”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的啦,”电话那边打了哈欠,好似刚睡着被电话吵醒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少许无奈,说:“除了你这调皮鬼,谁会在晚上打电话给我的啦,说吧,找我什么事情的啦?”
“咳咳,”张新清咳两声,笑着说:“找你借点钱,等20号发工资还你,不知可不可以?”
“哦,借多少的啦?”听筒里传来一声咯吱声,好似罗站长翻了个身,身体与床铺的摩擦声在电话里听着极为怪异。
张新想了想,说:“借一千五百元,怎么样?”
“才借这么点,小数字啦,发个短信给个银行账号,我明天上午打款给你的啦,”罗站长又打了个哈欠,语气中明显带着笑意,说:“我等你短信哟,没短信不借钱给你的啦,呵呵,早点睡啦,早睡早起,精神抖擞的啦,再见!”
挂断电话,点开短信箱,写了一则银行账号的信息,发给了罗站长。
第二天一早,忙完晨报的投递后,打电话给陈海波请了个假。在街上草草吃完早餐,便骑着三轮电瓶车到了附近一家证券交易所旁。
在停车场的犄角旮旯里,张新用铁链很熟练地将三轮车锁上,拍拍手上的灰尘,四处张望了一下,待熟悉了周围环境后,便箭步走进了交易所。
不到半个小时,张新便办完了开户手续。
剩下的就是开通银证转账,张新没有在交易所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去了那家他所熟悉的银行。
在银行柜台上先转存存折上的一万元到银行卡上,然后开通了此卡的银证转账。
张新拿着银行协议书和那225元的存款利息,又骑车去了趟交易所,到柜台上认证后,便打道回府了。
“总算有了自己的股票账户,”张新心想:“深交所股票今天就可以交易,上交所股票明天才可以交易。嗯,不急,这是我第一次买股票,一定要谨慎,等晚上打开电脑仔细研究一下,在决定最后的买股时间。”
骑车在路上时,张新如此想着。
电瓶车还没到家门口,手机滴滴几声,张新打开手机看,原来是一则打款到账信息。
张新笑笑,心想:“一千五百元既然到账,那就先买煤,省的以后老操心这事。”
在电话薄上翻出房东魏西雅的手机号码,拨打接通后,张新说:“魏姐,你好,我是张新。”
“是张新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魏西雅语气中带着笑意,轻声说:“找姐有什么事?”
“快到冬天了,我取暖的煤炭还没着落呢,这不,现在手头有点闲钱,赶紧准备着把煤炭买上,省的以后操心这事,”电瓶车到了家门口,张新下了车,把手机帖着耳朵耸动着肩膀将其夹好,取出钥匙开了大门,骑车往里走,说:“魏姐去年给我介绍的送煤老板,我把他的电话搞丢了,麻烦魏姐在给直传一声,和往年一样,二吨煤炭,钱现付。”
“呵呵,好啊,”魏西雅在电话那边轻笑,说:“那你说个时间吧,煤炭会准时送过去的,和以前一样,全包价每吨280元,如果自己卸,每吨220元。”
“知道了,魏姐,那就让他们现在送二吨过来,我正好在家,”张新把车停好,站在晾衣绳下,笑着说:“和往年一样啦,全包。”
二人又热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生意人干活,往往是最利索的,分秒必争与时间赛跑。
这不,电话刚放下不到半小时,装着煤炭的机动车便到了院门口。
满头满脸皆是煤炭灰的煤老板从机动车走下,掏出香烟向张新晃了晃,说:“兄弟,抽根烟。”
张新摆摆手,连说不会抽烟。
二人客气一番后,煤老板点着烟深吸一口,说:“车厢里的煤炭是过了地磅的,一机动车二百公斤,指个地方好卸货。”
“就卸到那里吧,”张新向车厢里张望了一下,指着院里一片放煤炭的地方,说:“紧着墙角倒,不要搞得满院子都是炭灰。”
煤老板答应一声,走上前把院门推开到最大,在发动机的轰隆声中机动车崎岖颠簸前行,随着一声轰响,一车厢煤炭便倒到了墙角处。
车来车往,一趟二百公斤,总共十趟车,院墙角放煤炭的地方,已经堆成了一座黑色的小山。
张新从皮包里掏出五百六十元现金,递给了煤老板。
煤老板接过钱数了数,灰黑的脸膛绽放出笑容,嘴角启动间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够数,下次需要煤炭,就直接打我电话啦,熟门熟路,又都是熟人老客户,在斤两上是绝对不会做鬼的,请放心就是啦,请等一下,我给你张名片。”
“啪。”的一声,纸币在黑黝黝的掌心上摔打出响声,麻利拉开系在腰间黑油发亮的帆布包,把钱放了进去。
“这是我的名片,”煤老板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白亮名片,递给张新,说:“名片名片,明着骗啊,嘿嘿,可我这张名片,可不是用来骗人的哟,含金量很高哦。”
在煤老板风趣的说笑声中,张新笑着关门送客。
切菜、淘米煮饭,一个半小时,张新便解决了午饭问题。
张新躺在床上小息片刻后,背上挎包骑上电瓶车又出门收购旧报纸、帖a4纸小广告、发名片去了。
一天的生活,总是在辛苦之后,才能回味其中的快乐。
此时的张新就是这样,夕阳西下,他带着一身的疲倦骑车而归,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晚霞的余辉下,闪着异彩。
人生本就是这样,劳作过后,才会有美好的人生愿景,憧憬未来。
一天的劳作,毕竟是有收获的,在小区里忙碌时,他又接到了几个陌生电话,都是咨询股票培训班的具体事宜的。在张新看来,帖a4纸小广告、发明片、晨报里夹宣传单、以及书城股票书页里塞名片,效果都很显著。
他的眼睛在霞光中闪亮着,等待,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也许是希望的开始吧。
第二十一章 一道菜()
电瓶车在靠卧室的窗台前停下,隔着纱窗抽出插线板,插上电源给电瓶车充上电,张新拍了拍手,从车厢里拿起一条宰杀好的花鲢鱼和一瓶啤酒,朝着厨房走去。
星期二,一个很普通的日子。
张新借着夕阳的余晖,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蒜片、葱丁、干辣椒皮、花椒、豆瓣酱、还有一大把顺丝切成条的大白菜。
液化气灶台点火,炒锅里倒上清油,花椒、干辣椒皮微炒,蒜片下锅煸炒至颜色微黄,葱丁、豆瓣酱下锅炒出香味后,一瓶子啤酒毫不吝啬地全倒进了锅里,盐、酱油、香醋,味精调味,然后放入剁成小段的花鲢鱼,开大火至汤汁滚烫后在鱼段上放上大白菜条,盖上锅盖,改微火慢炖。
这道菜,张新是从老妈那里学来的。
很小的时候,张新就喜欢吃这道菜,长大后,经常围着灶台转,自然把做这道菜的精髓学到了最好。
蒜片要多些,汤汁里除了一瓶啤酒外,不加水。鱼菜要多放些清油,因为鱼肉本身含脂肪少。还有那个香醋,要多放,不要怕汤汁如酸汤般酸,因为汤汁一煮一炖,香醋的味道都入味或者蒸发掉了,到了最好,菜只有香味,不会有香醋味的。
张新淘米煮饭,电饭煲蒸米饭很快捷,不到十几分钟,米饭已经基本煮熟。
张新进了卧室,打开了电脑,在局域网上下载了那家他开户交易所的炒股软件。键入账户号和密码后,软件界面打开。
张新拿着操作手册,对着电脑熟悉着买卖操作流程。
不到十几分钟,张新又去了趟厨房,双手握着炒锅把,左右晃动几下。做鱼菜,切记不要用勺子或锅铲子在锅里搅和,那样做,鱼块容易碎裂不成形。
晃动炒锅,能防止粘锅和糊锅。
张新一心二用,在卧室和厨房间穿梭。一个小时后,啤酒烧鱼终于做好了,张新喜滋滋地开锅吃饭。这样的美味对他来说,可不是常有的事情,由于为了生存而忙碌,许多饭食都是到餐馆简单吃过。
今天虽然不是什么节日,但对张新而言,却有着纪念意义的特殊日子,所以特意买了一条鱼做菜。鱼,谐音为余,年年有余吗,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了,每年过年,餐桌上不可缺少的就是鱼啊。
吃完饭,麻利收拾好厨房里的残局。
洗洗手,张新拿起手机拨打了陈海波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张新向陈海波请假,说明天有些事情要办,早上就不去百亿盟报到了。陈海波听后,很是爽快地准了假。
回到电脑椅上坐下,右手食指在键盘上点击,st某某股的k线图形便展现在了张新眼前。
“咦,缩量十字星,”张新眼睛睁大,上身前倾成15度角,嘴里嘀咕,道:“十字星,那不是止跌信号吗?啊哈,4。75的收盘价,又便宜了5分钱。”
张新带着兴奋,翻动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对照着谢鹏所说,又一次仔细研究起st某某股的k线来。
暮色在不知不觉中淹没了天空,漆黑笼罩了整个大地。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张新失眠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朦胧的光亮,可能不到凌晨二点吧,唉,五点半钟就要起床上班了,他闭上眼帘,心里默默地数着:一只小蜻蜓、两只小蜻蜓,他郁闷地翻了个身,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这种绕口令般的数数,到底是谁发明的呀,一点作用都不起啊!
在辗转反侧中,他朦胧睡去。
叮铃铃!正要熟睡的他不禁打了个颤,这么快就到点了,他打了个哈欠摁掉手机闹钟,强忍着倦意跳下床,麻利穿戴整齐,洗簌完毕后骑车出了院门。
在疲倦中完成了早上晨报的投递,张新骑车风驰而归。不到九点,他骑车回到了小院。先把电脑打开,然后在把昨天吃剩下的鱼菜热上,用开水冲了一包牛奶,拿着个馒头就着剩菜吃起来。
十几分钟后,张新坐到了电脑椅上,打开炒股软件上的账户,点击银证转账,一万元的资金,在他的操作下从银行卡上转到了股票账户上。
于此同时,手机传来了嘀嘀地接收短信声。
时间还不到9:15分,张新打开手机,确认一下短信内容后,便在键盘上键入了st某某股票的代码,在期待中等待着集合竞价的出现。
时间在秒秒中缓慢跳动着,9:15分到9:20分是集合竞价,9:25分是开盘价。st某某股票先红后绿,最后已三手的4。73元的价格开盘。
张新认真看了一下盘面,在买三4。70的价格位置上挂着100手买单外,买一、买二加在一起的买单也就4手,在卖五4。80的位置上挂着300手卖单,其余四档卖单加在一起也不到10手。
张新犹豫了一下后,在昨天收盘价4。75元下买单2000股。
下完买单,五分钟的等待后,9:30分后股价开始了连续交易,几笔小单下敲,很快便把买一价4。75的吃掉,股价如下落直线,一下跌倒了4。70元的位置上。
“唉,还是有些急躁了,”张新点开账户,确认自己买单成交后,看着盘面嘀咕,说:“等待一下,也许能买个低点。”
股价在张新的嘀咕声中,如刀形波上下穿梭了几下后,便趴在了4。70元的位置上。在4。70元的价位上,又排上了200手买单。
st某某股的成交很是稀疏生涩,张新算了算,一分钟内,总成交单不超过3手。
张新喘了口气,揉着发涩的眼睛关闭了电脑。
疲惫之极地仰躺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在昏沉中睡去了。
这一觉,可睡的是昏天黑地,好梦连连。只乐得张新在梦中笑出了声。
一张张百元红票,在空中排成了长龙,正朝着张新的怀里落下,他张开着双臂,高兴地大张着嘴圈抱着下落的炒票,眼睛乐的开了花。
第二十二章 被关了()
叮铃铃!睡梦中的他不禁打了个颤抖,眼睛疲乏地半睁开,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才下午六点啊,叮铃铃!手机又响了!张新跳下床,赶到电脑桌边,这是谁打的电话啊?他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的是:st某某唐先生。
他摁了接听键:“唐大伯,你好!”
“小伙子啊,我是老唐,你那st某某股买了没?”
“买了啊,今天早盘买入的,刚睡醒,还没来得及看收盘价呢,”张新吐出一口气,说:“怎么,股价跌了吗?”
“不多,跌了点,收盘价4。70元,唉!但被关禁闭了,”老唐怕他听不明白,说:“听我那大儿子说,这只股票从明日起停盘,何时开盘没个准信儿。”
“这是什么情况啊?唐大伯稍等,我先打开软件看一下,”张新顺手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软件,翻出f10中的最新资料预览一遍,说:“没有啊,f10里没有公告啊?”
“由于封网的原因,软件上最新公告的更新,最早也得等到晚上了,唉,”老唐轻叹一声,笑笑说:“除了局域网,整个网页都打不开啊,封网封得着急啊。”
“那这股票停盘,”张新颤抖着问:“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我家大儿子说,是重组。”
“重组?”
“就是资产整合呀,重组是好事,不是坏事,这个你别担心啦,就是熬时间呀,有的股票一停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都说不定啊,唉,反正是不能看盘交易,很无聊了。”
“我的个咣当,”张新嘀咕一声,说:“要这么长时间啊,也罢,只能把它当成存款了,一年半载地不去想它就是了。”
“也只有装糊涂了,难得糊涂吗……”
老唐说完这话后,好似要挂断电话,张新忙接话,说:“唐大伯,股票既然停盘了,那就慢慢等它开盘就是了,有好消息的话,可别忘了打电话告诉我呀。”
电话那边老唐笑笑,说:“那是必须的啊,我们同乘一艘船,那可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啦,同命相怜,不相互接济点怎么行啊,我这里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你啦。”
“谢谢,唐大伯,”电话在二人的再见声中,挂断了。
“嗯,成交量比昨天放大了一些。”张新看了一眼st某某股票的收盘价和成交量,嘀咕一声,随后关闭了计算机。
他无奈吐出一口气,打开窗户,屋外已是光明一片,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使他精神为之一爽。张新用手摸了摸脸,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6:20分。
他锁了房门及院门,骑着电瓶车顺着巷道前行而去。
骑车到了停车场,此时正是停车高峰期,大大小小的车辆密集地停在那里,他必须要租赁一辆中巴车。这时,他注意到有辆金龙中巴车停在路边,似乎在接人,他赶忙骑车过去,朝驾驶室里客气地笑笑,说:“我星期六用车,您中巴车租赁吗?”
司机瞄了一眼他灿烂的笑脸,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大概半天时间,从这里到王府井一个来回,多少钱?”
司机撇撇嘴,微笑说:“三百元。”
“哦,能不能便宜点?”张新顺着敞开的车门,看了车内一眼,说:“几个座位?”
“三百元不贵的,”司机脸上保持着微笑,点上一支烟,说:“33座,中间有加座。”
“便宜点,240元怎么样。”本来张新想说250元的,但二百五这个名号太大太刺激,所以在这个数字的基础上减了十块钱。
“嘿嘿,”司机笑了笑,说:“既然不是二百五,那就二百六吧,这个价格绝对公道,你想啊,从这里去王府井,单趟少说也有30公里,一个来回,就是60公里,并且耽误我半天时间,所以说,要你二百六十元钱,是回赠你没骂我二百五的盛情。”
“呵呵,”张新也笑了,大方地从挎包里取出二百六十元钱递给司机,说:“这是车费,麻烦您在笔记本上打个收条,并写上车牌号和您的姓名以及手机号。”
司机答应一声,接过钞票数了数,放进了衣兜里。
随后接过张新递过来的笔记本和碳素笔,很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二百六十元的现金收条,并在上面署名,写下车牌号和自己的手机号码。
张新瞅着车牌号核对了一下,打开手机对照着笔记本上的电话号摁着数字键,并拨打了此电话,直到司机电话响起确认无误后,才放心地将其收进挎包里。
张新向司机约定了用车时间、停车位置后,骑车挥手向司机道别。
电瓶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一个手拿报纸的老者向张新挥手走来。那老者也就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夹克衫。张新微笑下车,说:“潘大伯,你好,找我什么事?”
潘大伯走近前,笑着说:“听说晨报最近在搞活动,具体细则我想问问你张新啊。”
“哦,只要您征订晨报年单一份,即送您价值50元的油卡,”张新从挎包里掏出个黄灿灿的油卡,晃晃说:“5升装的金龙鱼调和油和深海鱼油在超市卖48至49元,但如果在晨报指定地点购买,每桶只需42元。如果再使用订晨报赠送的油卡,可以再便宜6元钱呢。”
“呵呵,这可是好事啊,”潘大伯笑笑,问:“明年征订晨报年单一份得需要多少钱?”
“明年全年订阅(12个月+3个月),仅需156元,”张新又晃了晃手中的黄灿灿的油卡,说:“还有这油卡,订报很划算呢,潘大伯。”
“确实不错,走啦,”潘大伯腿一抬,上了电瓶车车厢里坐下,说:“到大伯家取156元钱给你,还有啊,地下室里可是报纸满仓,把这些旧报纸你都拿了去,替我把地下室腾出空地来。”
“呵呵,”张新笑笑,启动电瓶车前行,说:“潘大伯您都是晨报老顾客了,怎能亏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