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院里,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下人走动,将一样样礼物登记在册,送入府库,而在不远处更有着一排排护卫虎视眈眈的巡守着。
“防得真够严实的啊
!”王动感叹一声,进来的宾客是不能携带武器的,故而王动直接将宝刀当作礼物送出,此时他便是为了蓉。
粗略看了看,这后院里光是护卫就过百了,单个战力不值一提,可上百人联起手来,哪怕苗人凤,胡一刀都得仆街啊!
朝着四周环顾了一下,王动还没找到有什么遗漏角落可供进入,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本以为是这府中的婢女,却不想这人走到近前,就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王动略一皱眉,回过头来,只见一名十四五岁的清丽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间有着几许幽怨之色,一只小手举起,有些期待,又有些踌躇,似乎想冲他打招呼,又很犹豫的模样。
“晦气!”
王动脸色一刹那就垮了下去,在他心里,哪怕是单挑红花会几个当家,他也觉得比面对这少女要好得多。
“看见我你就那么不高兴么?”李沅芷又气又恼道。
十四五岁,正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纵然是同榻吃饭在众多老夫子眼里也是忤逆行为,绝不可忍受的,更别说是亲吻拥抱了!
能够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夫妻之间,这就是李沅芷的想法,最初她十分气恼,可是恼过之后,那一刻的亲密拥吻的场景却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令得她耳根子发热,浑身酸软,害羞得无地自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家伙害的,李沅芷越是想要忘记,便越是记得深刻,她心中越是气恼,越是羞愤,可偏偏王动的影子就越是清晰!
虽然那个家伙从见第一面就戏耍自己,接下来更是偷入自己房间欺负自己,但李沅芷明白,自己心里实际上并不讨厌对方,反而有些特殊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吧。
可是李沅芷只要一想到那一晚自己强忍着害羞问出“你会娶我么”,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被敲晕,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太可恨了,也太可恶了,只要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事实上,在这事儿上,任何女子遇上了,那都是要抓狂的,简直是伤自尊啊。
“怎么会?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王动勉强一笑。
“又在胡说八道!”
李沅芷俏脸一红,板着脸嗔道,心中却忽然想到那一日初见时,王动戏耍自己,自己还傻乎乎的追问他的梦中情人是谁,想要帮忙a果被骗得落荒而逃,此时想来,既觉得可恨,想要狠狠咬他一口泄愤,又觉得有些甜蜜,也许,这真就是缘吧。
想着就有些心慌意乱,慌忙转换话题:“我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不信你是来道贺的!别拿这来骗我。”
王动略一沉吟。
“不要想,你这家伙奸猾得很,只要一想说出来肯定是假话。”李沅芷恨声道,眼睛却盯着王动,目光很温柔:“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是来杀人的。”
“什么?”李沅芷一声低呼。
第十八章 我娶你()
'第一更。'
“杀、杀人?!”李沅芷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又连忙捂住了小嘴,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我说忻奶奶,杀个人而已,没必要这么大惊兄吧,还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王动苦笑着将李沅芷拉到了一边,走到了一座假山后面。
“杀个人还而已?”李沅芷气恼道:“你不要命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这是巡抚府邸,戒备森严,别说你能不能得手,就算成功了,你往哪里去逃?不行,我不能让你那么去做
。”
“咦!你这么关心我?”
李沅芷脸色一红,扭头过去:“谁、谁关心你了,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某人自寻死路而已9有,你不要岔开话题……。”
“放心吧,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凭白送死,既然敢做,当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王动伸出手来,牵着李沅芷一只小手,紧紧握了握,后者立即脸色涨红,害羞的低着头,但却没有挣脱,过了片刻,李沅芷忽地低声问道:“呐!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的答案呢?”
“什么问题?”
“你!你别装傻!我知道,你明白的。”李沅芷恼道,抬起头来,勇敢的直视着王动的眼睛,在这双澄澈而明亮的眸子注视下,王动忽然觉得压力山大,心中一股沉沉的感觉,干笑一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沅芷紧紧抿着薄薄的嘴唇,秀丽的容颜上掠过一抹失落,“我明白了,你不想娶我!是我有哪里不好么?”
“不是,沅芷你不论容颜品性都是一流,若能得到你的垂青,那是我的福气!只是我们之间,只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已!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试问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
“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李沅芷认真道。
王动一时无语,李沅芷也没等他回话,朝前踏了一步,两人几乎靠在了一起,她比王动要稍微矮了一些,微微仰起白皙如天鹅的脖颈,盯着王动的双眼:“还有,现在你牵着我的手也是误会么?”
“抱歉,习惯了!”
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话语,正要松开手来,李沅芷却小手紧紧一捏,用力抓住,不让王动放开,她继续道:“那天晚上,我沐浴的时候,你看见了吧!”
“那天水蒸汽很浓,我也没看清楚。”
“还是你将我抱到床上的吧?”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所谓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也完全不必要放在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王动分明感觉到李沅芷手又狠狠掐了掐,方才低声道:“那时候我没穿衣服……。”
“我对满天神佛,耶稣基督如来观音姐姐发誓,我闭上眼睛的。”王动正气凛然的答道。
“撒谎!”李沅芷赫然抬头瞪着王动,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卑鄙,无耻,下流……。”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神格。”
王动依然坚定不移。
李沅芷笑了笑,突的松开了手,转身朝着假山石壁迎头撞了上去,王动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将她拉住,后者死命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太小,难以挣脱下,转过头来张嘴咬向了王动的手背。
少女狠狠咬着,一刹那间就溢出鲜血来,王动痛得脸皮抽搐了一下,但却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伸出将李沅芷搂进了怀里,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待得少女咬得没有力气了,王动才道:“疯够了?疯够了就冷静一下吧
!”
“你既然不要我,还管我干什么?”李沅芷仰起了头,泪珠子如断了线的雨一般滚落,“你抱也抱了,看也看了,亲也亲了!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么?误会,一句误会就成了么?女儿家的贞洁是比生命更值得珍惜的东西,我都被你那样了,除了嫁给你之外还能怎么办?你不要我,我就只有去死了。”
“乖,别哭了,瞧你这哭得像楔猫似的,丑死了!”王动抹着李沅芷眼角的泪痕,但越抹后者越是抽泣得厉害,哭得是梨花带雨,哼声道:“我丑关你什么事儿。”
“当然关我的事儿,太丑的新娘子,我可不要!”
李沅芷愣了,“你说什么?”
王动道:“我说,我娶你就是了。”
李沅芷咬着嘴唇,抹了一把眼泪,一把将王动推开,恨声道:“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让你娶我了,我恨死你了。”说罢,少女慌乱的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倏然驻足,“你的名字呢?”
“王动,成王败寇的王,好动的动!”
王动笑了笑回道。
……
虽然这一番费了些时间,但王动却并非没有收获,至少他便找到了如何进入内院的方法,顺着这假山看过去,敲能看到一个视线的死角。
待得李沅芷跑开后,王动不再浪费时间,很快来到那个死角,从这翻身进了内院,他投下一颗石子发出些许动静,调开了两个守卫,自己则飞快的溜进了府库。
“这里是府库重地,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府库内,闪出了四名守卫,警惕的看着王动。
王动不慌不忙:“我是奉巡抚大人之令,前来验收礼物清单。”
一名头领模样的守卫问道:“有何凭证?”
王动走向那名头领,伸出了一只拳头,淡淡道:“这是巡抚大人的手谕,请看。”
那守卫统领低头看去时,砰!这一只拳头猛的上扬,一下子击中了他的面门,打得他猛的飞出,另外三名守卫大惊失色,正要呼喊出声,又是嗖嗖嗖三响,三只银锭飞射出去,分别打中三名守卫身上,其中一人被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就倒下,另外两人却仅是吃痛而已。
王动已箭步上前,两记手刀一左一右分别斩中这两名侍卫脖颈,顿时击得昏死过去。
那守卫统领明显实力要比其他三人高出不少,甚至单论力量可能比王动还要强出一线,被正面击中面门还没昏死过去,竟然摇椅晃的又站了起来。
单手按在腰间刀鞘上,“鼠辈……。”
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翻着白眼倒地,生死不知。
“站都站不稳了,还猖狂个毛线啊。”王动出现在守卫统领身后,用脚踢了踢。
第十九章 刺杀成功()
'第二更。'
将这拱卫府库的四名守卫全都打得昏死过去,王动才开始打量起来,只看了一眼就不禁暗骂起来,尼玛做我大清朝的官还真是钱途无量,这不过是纳个小妾而已,光是贺礼就堆砌如山了,放眼看去,珠光玉石,金银器具,琳琅满目!
啧啧感叹着,王动转了一圈下来,怀里便多了些珍珠玉石等等,都是些轻便且较为珍贵之物,反正都是民脂民膏,顺手牵羊了去,他却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又搜寻了片刻,找到了胡家宝刀,王动想了想,将那四名守卫拖到了角落里,为防这四人临时醒来,坏了他的事,他下手狠辣,直接一人一刀了账,随即又换下了那守卫统领的制服。
不一会儿,王动便模样大变,哈哈一笑,将宝刀斜挂腰上,又把军帽压低了些,挡住面容,从从容容就要走出府库,方走了数步,又转了回来,看着那一堆堆小山般的贺礼,喃喃自语道:“想要全部拿走,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留在这儿倒是全部便宜了满清鞑子,索性放一把火,能烧多少是多少
!”
说干就干,这府库里绫罗绸缎不少,王动一股脑儿的撒开,撒得一团乱糟糟,这边丢一堆,那边丢上一堆!待得诸事准备妥当,王动取了烛火来,将其中剩下的灯油全部倒了上去。
伴随着“哗啦”一声,一团火焰绽放开来。
砰!
王动大步出了府库,将门带上,走到数十米开外一个护卫长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护卫长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见来人身着府库服饰,他连忙施礼问候。
同是巡抚府里的守卫,府库的地位却远在他们这些寻常护卫之上的。
“府外缺人,你带着你这一队人马出去帮忙吧。”王动直接说道,却是打算将这些巡逻卫士调开,免得火势还没蔓延开来,就被发现扑灭了。
护卫长愣了愣,犹豫道:“但是,这里……。”
“这里有我们把守就行了,别磨磨蹭蹭了,今日府上贵客无数,稍有差池,丢得便是巡抚大人的脸面,你担当得起么,快去。”
王动呵斥一声,那护卫长果然不再犹豫,应诺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呼啦”离开。
接下来,王动又如法炮制,将周遭的奴仆全都调开,顺便还打听出了穆扎哈在府上的位置,貌似是在接待一位京里来的客人。
闻言,王动也没怎么在乎,既然是京城里来的,索性一股脑儿杀了得了,反正到此为止离得回归主世界也就十分钟左右了!
当下,王动不再浪费时间,大步朝穆扎哈所在赶去。
身后,府库里一阵阵浓烟冒了出来,火势渐渐蔓延开来。
东苑的偏厅里,陕西巡抚穆扎哈正陪着一四十多岁,气派威武的中年人聊天,言谈之间似是颇为投契,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一个护卫走了进来。穆扎哈被人扰乱了谈话,眉头一皱,不悦道:“滚出去,狗奴才,不知道本官正在陪张大人谈话么?”
这护卫自然就是王动假扮,他目光略在那“张大人”身上一扫,心中顿时一突,此人目光精亮,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身手非凡,姓张,又是自京里而来,难道就是原著大反派的张召重?
“很有可能啊,红花会的人在这地方密会,保不齐就是清廷得到了消息,这才派出了张召重下来?”
知道这中年人可能是张召重,王动也是怡然不惧。
“管他呢,哥就是来杀个人而已,就算真是张召重又如何?时间足够的话,我多半会失手被擒,可是不足十分钟,啧啧!咱还真就不信了。”
心念电转,王动已是抢前一步,“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你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再说么?”穆扎哈冷哼一声
。
“大人,实是情况紧急,不得不立即回报。”
穆扎哈眉头一皱:“究竟是什么事?”
“大人,府库失火了!”
“什么?!”一听这话,穆扎哈顿时坐不住了,府库可是他的叙库,这么多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有三成藏在哪里,一旦失火,那损失可就大了!
“狗奴才,这么当差的,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回头本府会要了你的狗头。”怒骂一声,穆扎哈一脚踢来,王动不着痕迹的略一晃动,穆扎哈一脚踢空,差点摔倒。
王动“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穆扎哈这才没有摔倒,但脚却崴了,他气不打一处来,“稍后再收拾这狗奴才,现在还是先顾着府库要紧!”
“还不带本府过去。”
“是,大人!”
王动手上用来,搀着穆扎哈一瘸一拐的朝着府库行去,那穆扎哈满脸焦急,却不知自己小命已经送到了王动手里。
“张大人”跟随在身后。
没过片刻,府库已经进入眼帘,只见一簇簇火焰腾升,汹汹燃烧了起来,在周遭有着不少赶过来的仆役慌乱的扑火,只是杯水车薪,非但无法熄灭火焰,反倒风助火势,越发烧得凶猛起来。
穆扎哈急得团团转,张大人却是目光环顾,负着手道:“大人,张某有一事询问,你这府库周围怎不见护卫巡逻?”
“混帐东西,一定是这群狗奴才偷懒,不然的话,这么大火,岂能不早些发现?”一听这话,穆扎哈大怒起来,“本府要砍了这群狗奴才的头,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张大人摇了摇头:“一两个偷懒也就罢了,怎可能一队人全都去偷懒?我看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我倒是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名堂!”
王动抬起头来,“实际上倒也简单,那些人都被我调开了而已。”
“你,你是何人——。”在王动抬头的一瞬间,穆扎哈看清了他的模样,大叫起来。
“大人,小心。”与此同时,那张大人感觉到不对劲,猛的扑了过来。
但是晚了!
呛啷一声,刀出鞘,王动挥手斩出,轰然一道鲜血喷出,火热滚烫的血液挥洒出去,一颗头颅冲天飞起。
“混帐!”
张大人怒目圆睁,眼睛一刹那充血,整个人都气得疯狂了。寒光起处,嗤嗤嗤一阵破空之声,向王动左右连刺,剑法之快,比起苗人凤也绝不逊色几分。
“狗头一个,想要的话就还给你。”
王动横刀一拍,将那颗头颅“砰”的拍击出去,朝着张大人飞了过去,旋即身形倒退,神行百变之法猛的展开,窜向了人群之中。
第二十章 张召重()
“狗官头颅,我王动却之不恭,哈哈哈。”
王动哈哈大笑,神行百变施展开来,身形一掠,窜向了左侧人群之中,这群人非富即贵,都是前来贺礼的宾客,见得巡抚府邸突然失了火,惊诧之余却是以为抓到了献殷勤的时机,纷纷将自己带来的随从跟班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
可是,转眼之间,令所有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
穆扎哈,堂堂一府巡抚,朝廷钦命大臣竟然就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摘去了头颅,鲜血冲天飞起。
所有人都震惊得难以言语,一时间难以回过神来。
但是,在王动射过来的瞬间,顿时惊醒了一部分人,发出惊呼大叫,惊恐之极的逃跑起来。
开玩笑,连巡抚都敢一刀斩之,还有谁敢质疑这人的刀是不是够锋利?
一片惊惶中,唰唰唰!刀光连起,又是一阵血光散乱,噗噗噗……七八个人当场倒毙下去,一个呼吸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剩下的人则是吓得飞奔而逃,只恨不得少生了两条腿。
王动追上几个肥头大耳,跑得慢些的,又是一刀砍死了几个,这些家伙为了向穆扎哈献殷勤,将身边随从派出去救火,此时倒是便宜了王动,没有妨碍,简直是一刀一个,一砍一准。
“畜生,我张召重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巡抚大人报仇。”
张召重已追了过来,手上还提着穆扎哈的头颅。
“果然就是张召重。”
王动闻言,长笑一声,脚下踩着奇妙的步伐,回身迎着张召重就是一刀劈去,但是这一刀目标直指却非是张召重全身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他左手抓着的头颅。
此刻,王动空门大开,若是张召重一剑刺来,至少能将王动重创,所付出的代价仅是手中穆扎哈头颅被轰得粉碎而已,但是他竟只是脸色一怒,抽身急退。
王动哈哈长笑,唰唰唰,连砍八刀,乃是胡家刀法中最为凌厉的一记杀招“八方藏刀式”,刀刀连绵,劲气一波接一波,但目标却都是对着张召重手上提着的头颅。
王动连砍几刀,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