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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武,则是在与秦政他们告别后,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对他而言,没有暴风雪的掩护,以他的身姿实在是太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许文被这儿的冷风一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在那温暖如春的地儿呆了几天,我好像又有些不适应这北俱芦洲外面的天气了”
“是啊,我们也该回去了,就是不知道长安城内有多少人在追捕我们”秦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在权衡了一番之后,皆是拿出了自己的飞行符,选择传送到了长安城…
长安城的天台上,除了袁天罡以外,周围一个人影也没见到,而眼尖的秦政一眼就看到了袁天罡身旁的一个布告栏上面,赫然就贴着自己几人通缉令。
一想到上次的算命事件,秦政就忍不住有些尴尬,只见他小声的对许文感慨了一句“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是撞枪口上了?”
许文也是露出了一脸尴尬的表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的指了指袁天罡的身旁,示意秦政不知不觉的走过去。
秦政明白了许文的意思,立时也是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就在两人蹑手蹑脚的准备从袁天罡身旁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袁天罡直接就过了头,朝他们看了一眼。
在彼此视线相对的时候,秦政和许文两人的气息都变得凝重了起来,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却又不敢率先动作。
虽然袁天罡的身上并未散发出任何危险的气息,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但是恐怕没有人会选择无视眼前这个看似上了年纪的袁天罡,再怎么说,袁天罡也是个掌握着仙道的人啊,他们甚至想着如果袁天罡真要抓自己,要不直接投降算了……
秦政和许文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袁天罡却是愣了愣,默默的又把头转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让秦政他们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当听到袁天罡的口中传来了一阵极为虚假的呼噜声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当然,他们也不会浪费袁天罡的这份“好意”,当下也是直接使出了千里神行与佛门普渡,直接朝着大唐官府快步的移动了过去…
两人走后,袁天罡才睁开了眼睛,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好笑…
靠近大唐官府的时候,程府前面的护卫看到秦政两人后,只是对他眨了几下眼睛,随后便继续视若无睹,任凭秦政他们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程府。
“刚才那两个护卫大哥拼命向你眨眼睛,是不是在暗示你什么事?”许文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在大唐官府里面,我们应该是安全的吧,再怎么说,师傅他老人家也不会抓我们呀”
秦政不疑有他,带着许文便直奔程咬金的书房而去。
“师傅,我进来啦”
因为程咬金给过他特权,所以他本着这次是急事的原则,只是在外面招呼了一声,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但他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看的愣住了。
此时此刻,程咬金的书房内,赫然还坐着一个一身黄袍的男子,而他身边站着的两个人,双眼立刻警惕的瞪了过来…
“这…不会是皇帝吧”秦政的心里暗暗叫苦,此时此刻,他才明白门口的护卫大哥想要暗示的是什么。
“护卫大哥,你说句话不成嘛,眨几下眼睛,我怎么可能会明白呢,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此刻的秦政还真是有些欲哭无泪。
紧随着秦政走进门的许文也是和秦政想到了一块,顿时冒出了一脸的黑线,心里也是感慨着自己两人今天的运气真是“好”到极致了!
而不只是他们俩,程咬金以及那位黄袍男子在看到秦政他们俩的时候也都是愣住了,一时间,场面再度陷入了一阵沉寂之中,唯独黄袍男子身后的那两名男子紧紧的瞪着秦政他们不放,只要秦政稍有异动,他们俩便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秦政的脑海中还在考虑着万一这皇帝要自己的师傅程咬金出手抓住自己,自己是立马就跑还是乖乖的被抓的时候,却发现这个黄袍男子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说了一句“程爱卿,朕今日和你说的事,还望你能多上点心,今日朕就先回宫了”
“臣恭送圣上”程咬金赶紧起身相送。
只见那皇帝李世民微微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了程咬金的书房,一眼都没看秦政他们两人,就好像他们不存在似的…
而秦政他们俩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许久之后,秦政才开口问了一句“就这样走了?”
听到这话的程咬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说道“不走,难不成还要让皇上派我亲自拿下你不成?”
秦政嘿嘿一笑,说道“今儿我觉得我们俩就像隐身了似的,不想看见我们的人,都看不见我们”
许文一听,也是深有同感,站在一旁一起傻乐起来。
程咬金轻咳了一声,才算是让两人重新回过神来。
“亏你们笑的出来,你们俩现在可是全国通缉犯,这么大摇大摆的动作,就不怕惹出什么麻烦吗?”程咬金略带责怪的说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不好好在五庄观待着,跑回来干什么!”
“师傅,我们拿到救薛元帅的药了,这不急着回来救人嘛”秦政面露笑容的说了一句。
“什么?”程咬金露出了一脸的惊讶,见秦政不像是开玩笑,也是有些激动起来,但随后,他又面色一板,问道“你去北俱芦洲了?”
秦政也知道瞒不过自己的师傅,索性便如实承认了!
“你这小子!”程咬金有些生气的指着秦政,显得很是不满“为师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
就在秦政觉得自己要挨批的时候,程咬金却又一脸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和我年轻的时候还真像!”
秦政他们俩谁都没想到程咬金居然会憋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都是努力的候着自己的笑,不发出声来。
程咬金却是直接哈哈笑了出来,说道“有什么好憋的,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啊,要笑就放声笑出来,连笑都憋着,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是,您当年可是混世魔王啊,我们哪能不知道呢”许文笑着说道。
程咬金一听到混世魔王这四个字,好像也回到了过去似的,一时间也是有些唏嘘起来…
“好了师傅,我们还是先去治好薛元帅吧”
“对了,薛将军疗养的地方离这有多远,我们一起行动方便吗,需不需要我和秦政稍微乔装一下?”许文看着程咬金问道。
程咬金指了指许文,说道“怎么,现在知道事大了?放心吧,薛元帅现在就在我这程府内治疗,不用出去”
“这么说来,皇上今儿过来,也是为了薛将军的事吧?”秦政问道
程咬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对我们的皇上来说,眼下薛将军上不了战场,他就如同少了一条臂膀似的,他这心里啊,比谁都着急,今天见到你,他恐怕也能猜到你们的来意,这也是他对你们视若无睹的原因吧”
“原来是这样”许文领会的点了点头。
……
昏迷不醒的薛仁贵眼下就被安置在程府的厢房之中,这儿没有安排任何的人手,要不是程咬金过来,恐怕别人还真不知道这儿还藏着一个人。
“师傅,薛元帅在这儿,难不成就没有人守卫吗?万一又不歹怎么办?”秦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许文摇了摇头,道“有谁会在大唐官府闹事啊?”
“我也是说万一嘛”
程咬金听了,没有说话,只是回过身指了指自己的书房。
秦政顺着这个方向看去,这才发现,程咬金的书房那儿,有一个小窗,就对着这个厢房,可以说这个房间距离程咬金是最近的,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程咬金都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支援…
“果然处处是玄机啊!”
秦政不由得感慨道。
(本章完)
第159章 重返前线(中)()
这还是自那日前线军营一别后,秦政第一次见到薛仁贵。
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薛仁贵,尽管面色苍白,毫无血气,但眉宇之间的那股浩然正气,却从未散去过,只一眼见到他,就能感受到薛仁贵作为一名元帅的铿锵之势。
“薛元帅在这儿躺了这么长时间,我想他醒来以后一定会急坏了吧”秦政看着气息时有时无的薛仁贵,一脸惋惜的说道。
不论这个世界的薛仁贵是不是和自己那个世界历史所记载的一样,至少在秦政眼中,他都是一个一心为国的好元帅,要他在这段时间里都只能在床上生死未卜的躺着,任凭那边关告急,等同于是把原先对突厥建立的那点微薄优势拱手让人,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现实无异于往他的心里狠狠的捅上一刀。
“是啊,等薛元帅醒了以后,那些个害他的人也都该去后悔了!”许文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接下来就是秦政他们的时间了。
程咬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秦政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一颗幽光浮动的珠子。
要不是秦政他们知道这颗珠子内的是北俱族人洗魂所残留的魂魄,恐怕没有人会往那个方面考虑,程咬金也不例外,在他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一个颇为闪亮的珠子而已,也许还带着一丝奇效…
秦政按照北俱族长教他的办法,将薛仁贵的嘴巴掰开了些,然后将这颗珠子如同服药那般给他吞服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颗珠子看上去很大,就连秦政都有些担心昏迷中的薛仁贵是否能吞服下去,却没想到这珠子也是入口即化,刚一放进薛仁贵的嘴里,这颗珠子便瞬间化作了一堆蓝色的液体,流向了薛仁贵的体内……
接下来,薛仁贵除了胸口的位置微微泛着蓝光外,其他地方并未有什么异动。
原先,秦政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真当薛仁贵把药服下去以后,他们的心里反而不是那么自信了。
“秦政,你说这药,会管用吗?”许文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会,这可是镇元大仙告诉我们的办法啊”秦政一脸坚定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有些激动的微微颤抖着。
三人中,唯独程咬金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薛仁贵,没有任何言语…
“呼,这是在哪啊,我的头好痛”
大约过了一分钟以后,躺在床上的薛仁贵便直接捂着头开口说话了。
这一句,可把秦政他们乐坏了。
“成功了!”
“太好了,薛元帅醒了!”
……
一旁的程咬金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从原先一脸严肃的表情中泛起了笑意。
“薛老弟,你这一觉,可是睡的太踏实了点啊!”
“程将军?”薛仁贵一看说话的是程咬金,顿时露出了一脸吃惊的神色。
看着薛仁贵一脸茫然的表情,程咬金和秦政几人,也是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薛仁贵也是沉默了半天,双手紧握,鼻息越发的浓重起来。
“没想到,秦将军率领的疾风营,不惧生死,为我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落了这般下场,不仅秦将军你们蒙冤受难,还有人因此而死……这件事,都是我的责任啊!”薛仁贵说着,抬起头一脸歉意的看着秦政。
秦政这才发现,薛仁贵的双眼,居然有些微微发红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薛仁贵居然直接起身,就要向他赔礼。
秦政赶紧扶住了薛仁贵,劝道“薛元帅,这件事你何错之有,你也是被奸人所害,你这一拜,叫秦政我如何收的了?”
薛仁贵却是执拗的跪了下来,说道“如果不是我太过大意,也不会让奸人有可乘之机,如果不是我……”
薛仁贵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起来,二话不说,就朝着秦政拜了下去。
“这…”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薛仁贵,秦政一时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了,秦政,大丈夫,对错自明,薛将军自认有愧于你,既然他向你赔礼,那你便好生受着吧”一旁的程咬金对着秦政说道。
秦政这才点了点头,同时将薛仁贵扶了起来,说道“薛元帅,其实你大可不必对秦政赔礼,只要你接下来毫升善待我疾风营的兄弟们,让他们在军营中,发挥出自己的长处就足够了”
“这你大可放心,疾风营在敌后行动立下了如此大功,就算是论功行赏,也不应少了他们的好处,更何况,我军现在正式用人之际,就更不应该埋没他们这样的人才了”薛仁贵信誓旦旦的说道。
秦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疾风营的那群兄弟们,秦政的心里还是非常愧疚的,跟随自己的尤煜城不幸遇难,其他的弟兄们自那之后也都没了音讯,也不知道他们因为这次的事,在洪州营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想到这儿,秦政的心里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秦政还在想着事情,却发现薛仁贵居然又要朝自己拜过来,赶紧拦住了他,哭笑不得的说道“薛元帅,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要朝我拜啊?”
薛仁贵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的那一拜,是我薛仁贵向整个疾风营赔礼,这一拜,则是要感谢秦将军和许文小兄弟对我的救命之恩”
“额…,这个,薛元帅,你真要道谢可以,跪拜就免了吧,我还活的好好的,总觉得怪怪的”秦政哈哈笑了两声说道。
一旁的程咬金听了,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薛仁贵见秦政都这般说了,也只好站了起来说道“秦将军,我这条命是你救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便只管说出来,我薛仁贵力之所及,必当全力以赴”
“嘿嘿,薛元帅,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件事情要和你说”秦政一脸郑重的说道。
“秦将军只管道来”薛仁贵赶紧说道。
“那就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秦将军了”秦政一连深意的看着薛仁贵说道。
“这个好……”薛仁贵正想说这个好办,但随后却领会到了秦政的意思,一脸讶异的问道“秦将军,你这是要离开军营吗?”
秦政如实的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我,还有我的许文兄弟,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军营虽好,但却终归不是一个适合我秦政的去处,我想,天下那么大,军营对我而言,范围还是太小了一些”
一听秦政要离开军营,薛仁贵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说道“秦将军,是不是薛某还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指出来,眼下边关战事吃紧,我们可不能损失你这一大战力啊……要不这样,我这就去恳请圣上,为秦将军你拜将,扩充你麾下的将士如何?”
秦政一听,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薛元帅你误会了,我并非是嫌目前的职位低,对我来说,能成为一个统率疾风营的将军,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梦想并不在军营之中”
薛仁贵见秦政再度推辞,有些求助般的看了程咬金一眼。
程咬金也是被秦政这番话有些绕晕了,趁机也是开口问道“秦政,如今突厥大军压境的危机未解除,现在离开,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吧”
秦政看着程咬金和薛仁贵,解释道“薛元帅,师傅,你们俩真误会了,我不是说不去前线帮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一点,我秦政还是知道的,只要有我帮的上忙的地方,我秦政一定是义不容辞,我之所以不想再做将军,主要是我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统率他人,不论带领的是其他人还是疾风营,我都要对他们的性命负责,可我的能力有限,不能百分百的保全他们的性命,所以,我在想,再次上前线,我希望我并不是一个将军,也不是一个被他人统率的士兵,而单纯的只是一位大唐官府的弟子,来去自由,没有束缚”
“原来是这样”薛仁贵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秦将军你放心,这一点,我会帮你向圣上申请特权,你照样做你的将军,拥有官职,同样的,你也拥有独来独往的特权,不受军中条框束缚”
“这样也行?”秦政没有想到薛仁贵居然会说到这个份上,原先他只是想出入军营方便一些,毕竟经历了这一次,他也明白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总是待在军中,至于军衔,官职什么的,不要也罢。
可没想到,薛仁贵不仅同意了他的要求,看样子还要为他申请保留军衔,谋取官职……对于这样的条件,秦政实在是无力拒绝啊。
“虽然先前从未有过,但我想,圣上是不会对人才吝啬的”薛仁贵和程咬金对视一眼,都有着浓浓的自信。
秦政和许文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重新回到正题,秦政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薛元帅,我们和你说的路白虎一事,你就没有丝毫的怀疑吗,就这么相信我们了?”
提起路白虎,薛仁贵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说道“路白虎此人的嘴脸,我早已亲眼所见,就算你们不说,我也要好好的与他算一算总账,我这一身的伤,可正是拜他所赐a!”
(本章完)
第160章 重返前线(下)()
“什么,您的事也是路白虎所为?”
秦政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路白虎居然还有这样的胆子,原先他们还只是想着路白虎是借着薛仁贵受伤的事趁机登上了帅位,然后对自己几人公报私仇的,但现在听起来,这反而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了。
对于秦政和许文的发问,薛仁贵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日,他以商讨军政要事为由,说是有机密文件要与我说,我不疑有他,可却没想到,他会在突然之间对我发难,我个人能力不敌,再加上身边的亲信也尽皆被他找理由支了开,因此差点殒命,幸好文良将军及时赶到,但他却因此而死在了路白虎的手下,当他再度向我下杀手之时,其他将军们听到异响已经赶了过来,随后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没等我说出他的罪行,就感觉自己的头一晕,陷入了昏迷之中……”
听着薛仁贵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