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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女身形轻晃错开项善的阻挠。看都不看项善一眼,直到将手中的荷灯撕得碎到不能再碎,才语带不屑的回道:“没长眼睛么?看不见姑奶奶我正忙着么?”说完一把将手中的荷花碎屑胡乱扔到地上。
见破碎的荷花瓣躺在地上没一会儿又随着微风慢悠悠的飘动了起来,那女子气上心头,往前移动两步。看样子似乎是还嫌不够,想要再走过去对已经零落满地的荷花碎瓣再多踩上几脚。
这一幕大大的刺激到了项善,觉得对方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项善三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面纱女的胳膊。大声呵道:“你有病吧!这花灯都被你摧残成这副模样了,你还想干嘛啊!”
女子蛮横的将项善的手一把甩开,不悦的回吼道:“你冲谁大声呢?姑奶奶我没过瘾。想要去多踩几脚。怎么着,你有意见?”
见过过分的,没见过这么过分的,项善隐藏的爆脾气也瞬间被她给撩了起来。撸起袖子抡起两个小拳头就准备冲上去。项璟怀回过神来就看到这副光景。一把拉住眼看着就要冲上前去与人拼命的项善,劝道:“善善,冷静,冷静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项善回过头来见陨宿虽然还在袖手旁观,但好歹自家大哥终于有反应了,不由得指着满地的荷花碎瓣,气愤而又委屈的说道:“大哥你看!这可是我新买的荷花灯啊!就被她给弄成这样了!”
项璟怀因为刚刚晃神的缘故,并不是十分了解情况。见项善这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委屈成了这样。安慰了几句后,又继续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项善气鼓鼓的回道:“刚刚我走的好好的。没招她也没惹她,这个疯女人突然跑过来就把我的花灯给抢了去,还弄成了这副模样。我质问她两句,她还骂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受不了了!大哥你赶紧把我的手放开,我要跟她拼了!”
项璟怀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挑衅的看着这边的面纱女子,用手柔柔的拍了拍项善的后背,安慰道:“别难过啊!不就是个花灯么?哥哥明天再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谁知那女子在听到项璟怀这么说后,竟然不怕死的又继续挑衅道:“好啊!嫌钱多的话,你们尽管买就是了!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了,只要再让我看见你们买这家的花灯,我见一个就撕一个,一直撕到你们不敢买为止!”
本来想着好男不跟女斗,就算项璟怀一开始觉得对方的一些举动和话语有些过分,也都没有要跟她动手的打算。可面纱女子刚刚的那一席话摆明了就是要找茬找到底了,再不回以颜色的话就实在是太窝囊了一点。
项璟怀一把将蠢蠢欲动的项善拖到身后,上前两步直面面纱女,正色道:“姑娘,不知舍妹是否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得罪了姑娘呢?”
女子倨傲的将头撇向一边,看也不看项璟怀,轻飘飘的回道:“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项璟怀仍是保持好风度的样子,礼貌的回道:“若是有的话,请姑娘明示。如果证实却是舍妹做的不对,那我立刻让她跟你赔礼道歉。”项善听到这儿,上前两步就想反驳,项璟怀立马伸手制止了她,又继续说道:“可若是没有的话,那就说明姑娘刚刚所做的一切摆明了就是存心要跟我们过不去。那我们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人搓圆捏扁还不吭气的。姑娘若是能好好的跟我们道个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过多纠缠,那这件事我们就这么算了。否则的话……”
“否则如何?”那面纱女听到项璟怀说道这儿,打断他的话并接着说道:“否则,你们就要以三欺一,对我不客气了么?”
项璟怀缓缓勾起唇角,轻哼道:“以三欺一?恐怕你还不够格吧!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那面纱女听到项璟怀**裸的挑战后,不仅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反而目露兴奋之色。仿佛生怕他会后悔一般,立马摆开架势,挑衅道:“那废话少说,咱们现在就来一见高下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奇袭)()
面纱女反手抽出挂在腰间的短剑,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身形微动脚步轻移,转眼间便攻到了项璟怀的身前。项善见状情急之下不禁失声叫道:“大哥,小心!”
项璟怀神色泰然的看着对方凌厉的攻势,在剑尖快要挨到鼻尖之时右手轻抬并且快速伸出两指,看似不经意却极快极准的轻轻夹住了近在眼前的剑尖。
面纱女见一击不中,正想抽身离开时却惊讶的发现项璟怀那看似没有用力的两指,此时却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将自己的短剑控制在两指之间。且不论自己如何的使力,都不能将短剑拔出寸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面纱女露在外头的一双美目突然露出诡谲的笑意,当着项璟怀的面迅速将空出的左手往腰间一探后,不知抓了何物抬手就往他的面门扔去。
项璟怀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面纱女的一举一动,见她不敌之下竟然想要偷袭。生怕对方使诈用毒,但又不愿轻易放手让她诡计得逞。愠怒之下,项璟怀将周身劲力汇聚指尖,在被迫退后的同时也硬生生的拖着那短剑及握着剑柄不放的面纱女一同往后退了丈许的距离。
面纱女在毫无防备之下被项璟怀带着凌空往前飞去,待项璟怀稳稳地停住了脚步,她自己却因着身体的巨大冲力,仍保持着往前倾的姿势。而因着二人之间所隔的距离本就只有短剑那么长,面纱女的身体只要往前倾必会撞到项璟怀的身上。眼看着自己就要生扑到对方的怀中。面纱女在无力回天之下,只得紧紧地闭上双眼。
见面纱女在最后一刻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认命一般的往自己扑来,项璟怀唇角微勾。轻轻松开指尖短剑并迅速往一旁掠去。而面纱女也因为闭着眼睛没能及时发现,在没有了项璟怀这个天然肉垫的阻挡后,最终也只能凄惨的扑倒到冰冷坚硬的地上了。
在身体猛地撞上地面并迅速察觉到疼痛之时,面纱女顿感羞辱,愤愤的睁开双眼,转头往项璟怀的方向看去。见对方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模样漠然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出丑。面纱女挣扎着起身,不待身子站稳又再次举起短剑冲项璟怀攻去。
几个回合下来,局势已经十分明显。那面纱女虽招式狠辣。身形敏捷,但奈何碰到的却是功法身形都比她厉害不止一点的项璟怀。且作为男子,项璟怀在力道上有着天生的优势,只需稍稍使力便能轻易压制住对方看似有力的攻势。以至于几招下来。若不是项璟怀有意的避让了一些。恐怕这女子早就败下阵来,倒地不起了。
摸清楚面纱女的实力后,项璟怀又耐着性子陪她过了几招。见她明知不敌还不依不挠的一直攻上来,一点适可而止的觉悟都没有。项璟怀只得一边与她过招一边好心劝道:“姑娘,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差不多就得了吧!你老老实实的跟我妹妹道个歉,我们也不过多追究了,咱们就此别过了成不成啊?”
面纱女又快速的抢攻了几次后。才重重地一哼道:“想我道歉?门都没有!有本事的话你就杀了我,否则就少说废话!”说完又再次提剑刺去。
项璟怀郁闷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胡搅蛮缠啊!本来今天心情有些抑郁,想着若是这个面纱女武功不错的话还能陪自己好好练练,活络活络筋骨也能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谁知对方竟然看似野蛮凶横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更可恨的是对方竟然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
面纱女也不笨,在与项璟怀交手数十回后,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出了对方的敷衍。眼看项璟怀的动作越来越随意,与其说是在交手,那样子看起来倒更像是在逗弄自己多一些。面纱女怒意顿起,趁着对方心不在焉晃神的空挡,轻按剑柄上一颗硕大的红色的玛瑙,在项璟怀完全没有注意之时,让短剑的剑尖喷射出一股浓稠的透明液体,角度刚好不偏不倚的射到了他的脸上。
项璟怀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被这股不明液体袭中,顿时满脸剧痛。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双眼,瞬间便流下了两行血泪。陨宿见状立马飞身而出,一脚将那面纱女踹飞之后,又反身抱住已然痛昏过去的项璟怀,在他周身连点数个要穴,暂时止住了毒性的蔓延。
见项璟怀双手紧紧地扒在脸上,裸露不多的皮肤上尽是红肿不堪且眼角的血泪还在不停地沿着眼睑流下。陨宿将项璟怀交给急忙跑过来的项善,让她抱住他的上半身平躺到地面后。步履沉沉的走向那面纱女,语气极为平静但又极具威胁的说道:“把解药交出来!”
面纱女被陨宿一击之下,伤的极重,软倒到地上久久不能起身。在听到陨宿问话后,面纱女不屑的轻笑道:“解药?我可没有,不过就算我有的话也不会给你们的。哦,对了,他中的是天下至毒的三种蛇毒混合而成的奇毒,当今天下无人能解!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哈哈哈……”
陨宿闻言没有半点反应,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淡。也没有看见他双手有何动作,只是那女子在笑音落下的瞬间,尖利的惨叫声也跟着响起。
陨宿看着眼前痛的满地打滚的面纱女道:“我再说一遍,交出解药!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再痛上百倍千倍!让你后悔曾来这世上走了一遭!”
面纱女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倔强的大声叫道:“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我告诉你,就算你让我活活痛死在这儿,我也不会把解药交给你们的。”
陨宿沉默良久,愠怒的表情渐渐上脸,眼中盛满杀气,缓缓开口道:“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罢左手缓缓抬起,一股法力凝聚的青色光球在掌间越聚越大,如同嗜血的猛兽一般,充满了毁灭的力量。(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恶化)()
那面纱女子在看到陨宿手中凝聚的强**力后,眼中终于露出了些许害怕的神色,但生性倔强使得她就算再害怕也不允许自己轻易地低头求饶。
陨宿居高临下,在清楚地看到女子眼中传递出来的讯息后,轻哼道:“既是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吧!”说罢再次凝聚法力,就准备往那面纱女的天灵盖拍去。
就在面纱女绝望的紧闭双眼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时,一个急促的男声突然从街道的不远处传来:“公子且慢动手,手下留人!”
面纱女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一改刚才的倔强无畏之色,双眼猛地睁开,狂喜的往声源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清秀雅致的男子正步履匆匆的往这边赶来。
男子好不容易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挡在面纱女身前,扑通一声朝着陨宿跪下后,稍稍平缓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气喘吁吁的求道:“求公子手下留情!”
项善听到声音,正觉耳熟,转头往男子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有些吃惊,这可不就是那个卖花灯的男子么?
陨宿缓缓地收回左手,轻启薄唇道:“放过她可以,除非你们能将我身后的朋友完好无损的救回来。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男子重重地点头,应承道:“好,我这就去帮他看看,若是我能治好的话,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能够放过她这一回。若是不行,在下愿意跟她一起给那位公子偿命!”
面纱女子听到这儿。立马挣扎着拉着身前男子的衣角道:“茫渊,不要管我,你走哇!”
陨宿本是想让那男子劝面纱女交出解药。未曾想这男子竟会主动要求救人。面无表情的再次看了眼那个叫做茫渊的男子后,陨宿默默的转身往项璟怀的方向走去。茫渊见状,转身匆匆地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面纱女的身上,又从怀中找出一粒药丸喂给她后,也快速往项璟怀的方向走去。
走到项璟怀身边,茫渊在看清项善的脸后稍稍怔愣了一下,便迅速低头检查起项璟怀的伤势来。
项璟怀由于昏迷之前痛苦太过。人此时虽然已经失去了知觉但双手还是保持着捂着脸的状态。茫渊稍稍使力将他的双手拿开。
在清楚地看到被项璟怀双手挡住的中毒的脸后,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项善更是难过的当场落下泪来。
只见项璟怀那原本俊逸白净的脸旁此时已完全看不出一点往昔的容色了。满脸的皮肤由于被蛇毒所侵,红肿之中更是透着一股死灰之色。部分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五官之中被毒液侵害最深的便是那双眉眼。由于中毒之初流出的血泪干涸凝固,上下眼睑已经被牢牢的黏在了一起并且完全肿大。而眼睫与眉毛也因为毒液太过霸道的缘故,被稀释脱落的差不多了。
项善想到平日里项璟怀虽然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也不见他对自己的容颜有多在意。但毕竟也是一个容貌清俊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惨状,定也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吧!想到这儿,项善的心中更是酸楚,眼泪也跟着流的更凶了。
茫渊仔细的检查了好半晌后,脸上稍稍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思考良久后,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往手心里用力的倒了倒,好半天才倒出了一粒青草色的药丸。掰开项璟怀的嘴就准备喂他吃下。
项善见状一把拉住他的手,怒斥道:“你要给他吃什么?”
茫渊苦笑的解释道:“姑娘不要紧张。我并没有害他的意思。这是在下祖上传下来的救命良药,没有毒的。”见项善还是不肯松手,男子继续解释道:“本来为了让姑娘安心,在下当面吞服一粒最好不过。可是这药实在珍贵,所剩也不多,不到救命之时,在下绝不敢轻易浪费。还请姑娘看在这位公子命在旦夕的份上,先将手松开,让我给他喂药。在下保证,若是这位公子在吃下这粒药丸后,有任何恶化的迹象,在下必定以命相陪!”
项善又怔怔的打量了茫渊好半晌后,见他神色坦然不似说谎,才慢慢的将手松开。
茫渊立马再次掰开项璟怀的嘴,将药丸喂了进去。担心项璟怀昏迷,不能顺利的将药吞下,茫渊又从腰间取下水囊,一点一点的将水倒入他的口中。
待项璟怀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后,在场几人便默默的守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他服药后的反应。
让人高兴的是服药过后不过片刻,项璟怀的嘴唇轻轻地开合了几下,似乎有了一点要清醒的迹象。
项善惊喜之余,正想开口呼唤之时,怀里的项璟怀突然口中溢出白沫,全身也跟着抽搐了起来。
项善一惊之下双手瞬间用力想要压制住躁动不安的项璟怀,正在她僵立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更坏的情况又再次发生了。
项璟怀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怪力,突然从项善的怀中挣扎而出,稍稍离远了一些后,就在地上痛苦的满地打滚并且用头撞起地来。因着他撞地的力道极大,瞬间便将那一块地面撞出了血色。
项善见状立马想要跪行上前去阻止他,却被一直待在身边的茫渊一把拉住。幸好陨宿动作够快,转眼间便越到项璟怀的身前,控制住他后便将他立刻击昏了过去。
看着如此悲惨的大哥,项善怒从中来,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愤怒的哭喊道:“你不是说如果我大哥吃了你的药有任何恶化迹象的话,你就去死吗?那你现在怎么还不去死啊!”
茫渊挣扎着跪到项善的面前,愧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药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痛苦,实在是对不起!”
项善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充满恨意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现在就把我大哥救回来,否则的话你就去给我大哥偿命!”说罢又指了指仍旧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面纱女道:“还有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一线生机)()
茫渊难过的低下脑袋,再次致歉后才匆匆起身往已经昏迷过去的项璟怀身边走去。将他的衣袖微微往上提了一些后,茫渊将手指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凝神细细的诊断了好一会儿后,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道:“姑娘请放心,你大哥已无性命之忧了!”
项善一时还没能从刚刚那惨烈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此话当真?”
茫渊重重的点了点头,诚恳的回道:“绝无虚言,令兄刚刚之所以会如此的暴虐狂躁,究其原因也是因为药力在体内发挥了作用的缘故。此时从脉象上来看,药力已然占据了上风,能够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蛇毒了。”
项善喜极,快步奔到项璟怀的身边,将他的上半身轻轻地从地上扶起,用膝盖托着他的脑袋平放好后,突然想到茫渊刚刚说的那些话中的关键,急忙追问道:“你刚刚说的暂时是什么意思?你开始不是还说我大哥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了么?”
茫渊声音略带歉意的说道:“令兄此时虽已无性命之虞,但此毒乃是天下至毒的蛇毒提炼而成,毒性毕竟太过霸道。在下刚为他服下的药虽也是解毒救命的良药,但对上此毒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使其不致伤及性命,但却无法完全将其化解排出,因而对于这蛇毒后期在他体内究竟会造成何种后果在下实在是无从得知啊!”
项善听到这儿内心一阵绝望,无力地垂下脑袋。看着怀中面目全非的项璟怀。又回想起与他相遇后的种种,不禁悲从中来,低泣道:“哥哥。都是我害了你,要是我没有去买那荷灯,就不会招惹到那个疯女人,你也就不会平白无故的中毒伤成这样了!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不是我呢?哥哥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又是爹和娘下半辈子唯一的依傍,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让我怎么会去面对他们啊?”
茫渊闻言内疚不已。低头沉默了半晌后,突然极其纠结的说道:“其实也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项善和陨宿瞬间转头齐刷刷的向他看去,眼巴巴的等着他将那办法说出。
茫渊心中纠结万分。挣扎了良久后才小声说道:“我家后山之中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