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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铃铛的轻响,当它的周身散发出肉眼都能看得见的能量,并快速往项善身上传递去时,陨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薄唇开合间,一连串从未听过的咒语便从他的口中慢慢地吟唱了出来。
就在陨宿专心作法试图唤醒项善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重物倒地的闷响声。陨宿迅速睁眼看去,只见原本精力充沛的项璟怀不知为何竟然突然软倒到了草地上。陨宿见状一边口中不停地继续用咒语催动铃铛,一边暗暗的留心起周围的一切来。
就在陨宿一心二用之际。一直昏迷不醒躺在他怀中的项善突然睁开了双眼,并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上方专心吟唱的陨宿。凝视了良久后,见陨宿久久都没有关注到自己。项善突然轻轻的伸出双手环上他脖子,并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两片樱唇也轻轻的印了上去。
感受到唇齿间突然传来的柔软,陨宿在怔愣了好半晌后,一把将项善扔到地上。迅速站直身体又稍稍离她远了些,陨宿愤怒的瞪视她半晌,突然厉声喝道:“你是谁?”
“宿哥哥,多年未见。难道你已不认得我了么?”项善微微抬起脸旁,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眼神受伤的看向陨宿。柔柔的问道。
就在项善开口的瞬间,陨宿如同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一般,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待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陨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极其艰难的开口道:“沁颜?是你么?”
被唤作沁颜的项善在听到陨宿这样问时。缓缓地从草地上挣扎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陨宿身前,一把抱住他道:“真好!宿哥哥没有忘记我,真好!”话音落下后不一会儿陨宿便感觉到自己颈项上已被打湿了一片。
待他稍微平静了一些后,陨宿稍稍用力握住沁颜的手臂,将她拉开一些距离,细细的打量她半晌后,才开口问道:“沁颜。你不是?怎么会?”问到这儿,陨宿突然回想到沁颜以前的遭遇。一时觉得若是再问下去的话,实在是太过艰难了些,便堪堪止住了接下来要问的话。
“宿哥哥你是想问,沁儿是怎么偷偷的活了下来,又是怎么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么?”沁颜见陨宿问了一半硬生生地住了口,便善解人意的替他心中的疑惑自己说出。
见陨宿点了点头,沁颜抬起左手,轻轻晃动了一下手腕上的紫金葫芦后,乐观的说道:“说来还要多谢这个宝贝呢!宿哥哥,你知不知道,当时沁儿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不过幸好父兄拼死庇佑,也幸好它及时出现了,我才能侥幸躲过那一次。宿哥哥,其实你早就猜到我还有一缕魂魄在这葫芦里,所以才会自请入凡间来护送紫金葫芦的,对么?”
陨宿微微垂下视线,沉默了良久后,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的点了点头。
沁颜见状,开心极了,又一把抱住陨宿的脖子,亲昵道:“宿哥哥,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忘了沁儿,你也不会忘了我的。所以这次我趁着这具身体魂魄缺失的空当,暂时出来和你一聚,为的就是让你知道,沁儿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有朝一日能将我再接回身边。”
陨宿双手慢慢抬起回抱住沁颜,沉默了好半晌后,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沁儿,你且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与沐敖已经都说好了,三月之后定会接你回来。”
沁颜又在陨宿的怀中停留了好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笑中带泪道:“只要能够再回到宿哥哥的身边,等多久我都是愿意的。”说罢见不远处似乎有人正向这边策马奔来,沁颜微微踮起脚尖,再次轻吻了陨宿的唇角后,依依不舍的说道:“宿哥哥,你要多保重啊!沁儿下次再找机会来看你!”话音落下,项善两眼一闭,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陨宿及时地抱住了差点就要晕倒在地上的项善,又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后,突然被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给震醒。见孙大夫和小杏的身影已快到跟前了。陨宿连忙将项善平放到草地上后,背过身去挡住他们二人的视线,快速拿出铃铛在项善面前摇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后,见项善的双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知道她的魂魄已然归位,便一把将铃铛又放回了怀里后,紧接着又朝项璟怀走去。
孙大夫与小杏二人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项善脖子红肿了一大圈,正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而陨宿则在为昏倒在地的项璟怀诊脉的场景。
小杏一下马便飞奔到项善的身边,在看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脖子时,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碰她脖子上的勒痕,见她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眼睛一红,大声的骂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好好的睡个觉,你说你怎么就伤成这个样子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又哑又瘫)()
项善很委屈,十分的委屈,她自己也很是懊恼啊!明明昨晚她是乖乖听话的回到房间睡觉去了啊!怎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山坡上不说,脖子还痛的要死。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伤成这样的,好不好!
项善在默默的翻白眼时不小心发现不远处项璟怀似乎也躺在地上。她心急之下连忙挣扎着起身想要过去看一眼,可不知为何,努力了好半天,还是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她惊讶的发现,自己除了两只眼睛以外,身体的其它部位全都绵软无力,似乎一动也动不了。
经过再三的努力后,项善终于确定她是确实没有办法动后,便想开口找小杏帮忙。可转眼一看,见小杏在自己的身边仍是哭的十分伤心,那架势看起来就好像是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她一般,项善连忙想要张口安慰。可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虽然还能发出声音,但已不能像正常人那般说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十分嘶哑而又难听的音节。惊讶之余,项善又试着说了几下后,连忙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小杏在项善刚张口时便已发现了异常,见孙大夫还待在项璟怀那边围观,便连忙跑过去将他一把拉了过来,惊恐的说道:“孙大夫,您快帮忙看看啊!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我刚听她说话,她的嗓子好像哑的有些不对劲啊!”
孙大夫本来站在陨宿身边,想要看看他究竟会用怎样的办法把项璟怀弄醒。这会儿却突然被小杏给打断了。心里虽然有些暗暗地不爽,但毕竟医者父母心,当孙大夫看到项善红肿不堪的脖子以及摊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一下的样子后。只得蹲下身子一边拿起她的手腕给她把脉的同时一边给她检查起伤口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孙大夫将项善的手慢慢放下。沉默的打量了她好半晌后,用手捋了捋他那搓小山羊胡子,有些苦恼的说道:“嗓音嘶哑,颈项红肿,这些想必都是被极细如同丝线一般的东西用力勒伤,导致脖子上的经脉阻塞受损而导致的。好好地将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并无大碍。可是据老夫诊断,项姑娘似乎还有全身无力无法动弹的症状。这一点倒是十分的怪异。虽从脉象上来看,她可能有被重摔过的迹象,但这也不至于让她全身上下一点都不能动啊!奇怪,奇怪。实在是奇怪啊!想来若是项兄现在是醒着的话。或许能看出一二也未可知啊!”说罢便转身往陨宿与项璟怀的方向看去。
其实项璟怀只是被沁颜所施放的小小法术给暂时催眠了一小下而已,陨宿只消稍稍施法便可将其唤醒。之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陨宿还没能将他弄醒,揪起原因,其实只是陨宿在想其它的问题,暂时把项璟怀给忘了而已。
这会儿孙大夫在苦思之下依然无法判定项善的病因后,只得再次往陨宿这边走来。站在他身边好半晌,见陨宿眉头紧锁。而项璟怀也仍是昏迷不醒,孙大夫以为定是项璟怀伤的十分严重。正想蹲下身子也给他号号脉时,陨宿却及时回神并适时地阻止了他。当着孙大夫的面,陨宿将手在项璟怀的脸上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后,不肖半刻,项璟怀就慢慢地转醒了过来。
项璟怀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盯着蹲在自己身边的陨宿看了半晌后,突然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我妹妹呢?我妹妹她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啊!”
陨宿生平最讨厌别人碰他了,若不是此时恰好由于沁颜的出现,让他的神思有了片刻的恍惚,这才会让他得了机会。这会儿陨宿反应过来后正想发怒,项璟怀却先他一步松开了手,快步跑到了项善的身边。见项善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全身一动也不动的僵在那里,项璟怀连忙拿起她的手,就给她诊起脉来。
孙大夫快步走了过来,见项璟怀正在凝神诊脉,便默默的站在一旁,待他将项善的手放下后,孙大夫才慢慢将他诊断结果再次复述了一遍。
项璟怀凝眉深思了好半晌后,才慢慢地点头回道:“前辈您的诊断没有错,善善的脉象确实没有其它的问题了,可是为何,为何她到现在还是全身都不能动弹呢?”说到这儿,项璟怀突然想到项善是被陨宿给弄醒的。不由得快走到陨宿的身前,急切的问道:“陨兄,善善到现在还是不能动弹,你能不能过去帮她看一下?”
陨宿在恍惚沉思中又突然被项璟怀打断,但见他神色焦急,想必项善情况定是不好,便跟着他来到项善身边。只才一眼,陨宿便说道:“项兄不必过于担忧,令妹之所以会突然全身无力而无法动弹,只是魂魄刚刚归位暂时需要适应而已。莫要过于惊慌了,她休息个一两日自会恢复的。”
蹲在一旁的小杏乍一听到魂魄归位这四个字,立刻惊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杏不由得小声地问道:“你们这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我只听孙大夫说你们是来找施魇之物的,怎么善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能把魂魄也给弄丢了啊?”
陨宿不欲多说,只是看着孙大夫,淡淡的问道:“城主想必今早已然醒来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见孙大夫点了点头,陨宿又继续说道:“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说完便当着在场几人的面,蹲下身来就想将项善抱起。
项璟怀见状连忙抢在陨宿前头护住项善道:“陨兄累了一个晚上,想必是十分幸苦了。善善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带回去就好!”
陨宿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呆立了好半晌后才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也好!”说完便自顾的骑上一匹马,率先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莫名的温柔)()
回到沐府,陨宿一句话不多说便立刻去了沐敖的院子,而项璟怀为了照顾项善,则直接将她送回了房间。
项璟怀刚将项善安顿好,又将她脖子上的伤口仔细清理干净后,沐城主便派人送来了一堆活血化瘀的伤药。
项璟怀在送药的仆人下去后,对着一大堆的名贵伤药挑挑拣拣了好半晌后,突然负起地将那些装着药的托盘往桌上一扔,气呼呼的坐到项善床边的椅子上说道:“还塞外第一城呢?这送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伤药啊!没一个能用的上的!”说完见项善睁大眼睛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自己,项璟怀只得小声妥协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来,咱们自己有药,不用他们的!”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在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异香突然在整个房间里飘散开来。
见项善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许是知道项善此时已没了生命危险,项璟怀在心情放松之下竟然起了想要作弄她的心思。故意扬了扬手中的瓶子,神秘兮兮的问道:“想知道这是什么好东西么?”
见项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睛,项璟怀又接着说道:“这可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的宝贝,我好不容易才给偷出来的。”说到这儿,见项善还是继续眨巴着大眼睛疑问的望着自己,项璟怀又接着说道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好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药。虽然见师傅一直当宝贝似的放在身边,但还真没见过他用这个给人治过伤。不过虽然没给人治过,我倒是见师傅用它来给一只狸猫用过。你还别说,效果还真不错呢。这样吧,哥哥先给你涂上,要是效果不好的话,咱们再换,怎么样?”
项善在听完项璟怀这么不靠谱的介绍后,脸上明显出现了抗拒的表情。眼看他拿着药盒子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想着反正也没办法逃,项善索性将心一横,认命的闭上眼睛。
可是好一会儿都过去了。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碰到自己的脖子,项善疑惑之下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点儿往一边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项善给气死了。只见站在床边的项璟怀正用手用力的捂住嘴巴,整张脸由于忍笑已经涨得通红一片了。见项善看过来。才终于解脱了一般。放声大笑了起来。
项善见他笑得如此夸张,心里忍不住委屈了起来,这还是最疼爱自己的大哥么?自己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趁人之危,不仅恐吓还取笑自己。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之下,项善的两只眼睛迅速红了起来。
项璟怀回过神来才发现,项善已经哭的一抽一抽的了。两只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控诉自己一般。项璟怀立马缴械投降,坐到床边。连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哥错了还不成了。这不是大哥见你没事了,想要逗你玩一玩么?快别哭了,善善乖啊!”
本来项善只是觉得有点小小的委屈,可听完项璟怀的一番解释后,项善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伤成这样她自己心里已经够难受了,居然还要被自己最亲的亲人取笑,而自己还毫无还手的余地,想到这儿项善不仅放任自己的眼泪流的更加畅快,连嘶哑的嗓门也一并放开了,当真是不管不顾的放声痛哭了起来,独留项璟怀一人手足无措的守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就在项璟怀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陨宿突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项璟怀在看到他进来的瞬间便立马让自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正想客气两句问他来干嘛时,陨宿突然朝他伸出手道:“给我吧!我来!”
由于陨宿说话声音不大,而项善又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导致陨宿进来了好半晌,她还是继续没有形象的大哭个不停。
不知为何,虽然在项璟怀看来,陨宿也算是个十分优秀,值得女子托付终生的男子,但在项璟怀心里还是莫名的不太愿意让他太过靠近项善。可能是他太过神秘莫测且太有本事,使得自己的妹妹在他的面前总会显得那么的脆弱而又不堪一击的缘故吧,他总觉得他们两人并不是同一类人,自己的妹妹若是跟他走的太近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
陨宿并不知道项璟怀内心的纠结,见他久久都不将药瓶拿给自己,只得再次开口道:“药给我吧!”
在陨宿的的目光坚持下,还因着项善的哭声实在太过骇人的缘故,项璟怀只好不情不愿的将手中的瓷瓶递给他。许是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项璟怀不欲多待,临出房门时还小声嘱咐道:“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轻点啊!别弄疼她!”
项善哭着哭着,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泪水正被人用手轻轻的擦拭着。惊讶的睁眼看去,只见陨宿正坐在床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目光盯着自己。见她睁开了眼睛,陨宿突然柔柔一笑道:“多大的人了,怎么哭起来还像个孩子一般?”
如此柔情的陨宿,项善从未见过,虽不知他突然这般对待自己到底是何缘故,但项善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似乎猛的跳了两下。
见项善终于不再哭了,陨宿默默的收回手,用指腹一点点地沾取白盒子里的药膏,神情专注,动作极其温柔的为她上起药来。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陨宿的长相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线条完美恰到好处,五官清秀而又不会失了男子气概,当然最吸引人的还要属他那双眼睛,深邃神秘,常常能引人遐想万千。
这么一个俊美无铸的男子突然用着与他那清冷性格完全不相符的动作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纵然项善因着他神秘的身份对他有着万般的防备,此时也难以抗拒他那醉人的温柔。(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可爱的大哥)()
陨宿动作轻柔的为项善上好药后,见她仍然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道:“怎么?伤傻了?”
项善不能作答,就算她现在可以说话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这样的陨宿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觉得有一些莫名的害怕。
陨宿又稍稍陪她坐了一会儿,喂她喝了点水后,见项璟怀来了,便告辞离开了。
看着陨宿飘然离去的背影,项璟怀不由得呐呐道:“陨兄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么?怎么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说完回头正准备扶项善起来吃饭,却又发现她整个人也是呆呆的,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床顶,眨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陨宿见状不由得小声嘀咕道:“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项璟怀和小杏两人精心的照顾之下,不过两天的时间项善就能勉强下床走动了,脖子上的伤也渐渐有了结痂的痕迹。
“啧啧啧,善善,你别说啊,你大哥这药还真不错,这才两天的功夫,你看这伤口上的新肉都长出来了。”小杏一边为项善换药,一边啧啧称奇道。见项善只是笑笑不接话,小杏又接着说道:“要不你帮我去跟你哥哥说说,让他也送我两瓶这种药怎么样。万一哪天要是我磕着碰着哪儿了,用这药的话,估摸着还能少受几天罪呢!”
项善微微一笑,用略微嘶哑的声音轻轻回道:“还用我去说么?他来了。你自己开口不就行了么?”
小杏连忙将头摇的如波浪鼓一般,有些怕怕的回道:“那还是算了吧!你大哥这人啊,平日里看起来倒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可一旦作弄起人来啊,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呢!”
项善听到这儿,突然眼睛看着门外,稍稍提高一点音量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