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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十分不解项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但是项善顾不得那么多,飞快的向竹楼外跑去。
停在大树上还在自怜自哀的乌鸦,看到本来应该正在偷懒的项善突然飞快的向外跑去,连忙扑棱了两下翅膀快速的跟了上去。
项善出了竹楼后,向着声音的方向快速跑去,没过多久,项善惊喜的发现项夫人正坐在小路边的石头上正温柔的看着她。
看到多日未见的亲人,项善激动地快速上前扑到了项夫人的怀里,又哭又笑的激动说道:“娘,你怎么来了?”
项夫人高兴地扶着项善的手臂说道:“娘想你了,便求着二皇子带娘过来找你了。”
项善感动的说道:“女儿也想您,您身体好些了么?外公外婆怎么样了啊?”
项夫人突然低声的哭了起来,说道:“你外婆她突然病重了,大夫说恐怕也就这两三天了。”
项善惊道:“怎么会这样?”
项夫人又哭了一会儿后说道:“都是因为你的突然离开,你外婆太想你了,所以才会一病不起。她的年纪又大,所以这次才会病的如此严重。”
项善如被雷击一般怔愣当场,想到那个虽然只见过几面但却十分疼爱自己的老人就将不久于人世,项善心里如被铁锤重击一般,疼痛难忍。
项夫人安慰了项善一会儿后,突然说道:“善儿,你快和为娘回去吧!兴许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项善正想点头,一阵刺耳的乌鸦叫声突然传来,项善的脑袋如同被冷水灌顶浇了一般,瞬间清明了起来。
看着眼前焦急的项夫人,项善却没刚刚那么着急了,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到:“女儿从未说过是二皇子带女儿走的,娘亲怎会知道此事?”
坐在对面的项夫人眼神闪烁了一番,说道:“乖女儿,你忘了,就是你离开的那天晚上告诉娘的啊!好了,咱们赶紧走吧,回去以后娘再和你细说”。说罢不由分说的便伸手想要抓住项善。
项善警惕的向后一缩,怒道:“你不是我娘,我从未和我娘说过这事,你到底是谁!”
原本慈眉善目的项夫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一阵大风吹来,项善快速用手遮住了眼睛,待再睁开眼时,才发现身前哪还有项夫人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团长着两只红眼睛的黑雾。
项善吓得转身撒腿便向着竹楼跑去。一只乌鸦迎面越过项善向她身后的黑雾冲去,同时不停地叫道:“快跑,快回小楼去!”项善稍微一回想,这不就是那天天倒厨房偷吃的那只乌鸦么。
来不及想太多,项善只有拼命地向着竹楼的方向跑去。眼看竹楼近在眼前了,项善的腿突然被东西绊住,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一个阴气森森的声音在项善的身后尖利的叫了起来:“跑啊!看你往哪跑!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
隐约地感觉到一阵阴凉的气息慢慢地向后背靠近,项善不禁在心里为自己这倒霉的运气叫屈,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么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啊!
查觉到那团东西的视线正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游移,项善生怕惊动了它,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放在脑袋旁边的左手突然被一阵无形的凉气覆盖。项善扭头看去,只见那一团黑气竟然全部停留在左手的上方,似乎看到什么令它激动地东西,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黑气在空中盘旋不动了一段时间后凝聚,突然汇化作一只黑色巨手,猛地向项善的左手袭来。由于左手被制住,不能躲避,项善只得赶紧闭上眼睛来避免看到更加可怕的场景。
可是手腕微微一震后,项善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而那束缚自己左手的凉气竟然瞬间撤离了。
再次睁开眼睛,项善惊喜的发现那团黑气已然远离了自己,飘回了半空中用。眼角微抬向空中看去,项善清楚地看到那团黑气虽仍然飘浮在空中,但已不如刚看到时那么的浓厚,反而有一种将散的感觉。不小心触到黑气的视线,红色的双眼较之刚刚变得更加凶狠,让项善万分戒备,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
恰巧此时阵阵乌鸦声由远及近传来,项善连忙扭头看去,只见刚刚不知为何没能及时赶来的乌鸦正拍打着翅膀气势汹汹的向着黑气冲去。黑气感应到危险,连忙汇聚起发散开来的黑气,红色的眼睛也暂时放开了对项善的盯视,全副武装的面对起近在咫尺的攻击。
项善见状,努力地挣扎了起来,在发现手脚竟然又能动了后,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向着竹楼跑去。
待黑气意识到项善逃脱,想要回头追击时,才发现项善已经顺利的回到了竹楼的院子里。乌鸦发现黑气分心的瞬间,连忙凝聚力量强力一击后便也一鼓作气的飞回了院子的范围里。
黑气怒红的双眼来回的扫视竹楼里满脸戒备的一人一鸟,忽然激发出万千黑色短箭向着竹楼冲来,项善看见漫天射来的黑箭正想往竹楼里跑,谁知短箭竟然在还未进到院内的地方便被一一挡住,消散在了外面。项善这才意识到竹楼外不知何时竟然被施法做了个屏障,虽看不见其形状,但力量却十分的强大。难怪刚刚碰到危险,乌鸦会叫她跑回竹楼。
黑气在强力攻击后,好似元气大伤了一般,竟然慢慢地又发散开来了,且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汇聚成形。
零散的黑气不甘心的又在竹楼小院外漂浮了一会儿之后,见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突破,且自身的力量也在不断地发散,便只得灰溜溜的转身离开了。
项善见黑气完全散开向远处飘去后,才安心的放松全身瘫坐了在地上。那只英勇相助的乌鸦也在她坐下的瞬间,啪的一声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项善看着瞬间便趴在地上,浑身无力的乌鸦客气的说道:“刚刚多谢了啊!”
乌鸦啊啊的叫了两声后,才慢慢开口回道:“不用客气,受人之托而已!”
项善实在是全身都跑脱力了,坐都坐不住,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地上。刚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项善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和一只乌鸦对话了?!!!
挣扎着坐直身子,项善打量了乌鸦半晌后,惊奇的问道:“你刚刚和我说话了?”
乌鸦慢慢地将小脑袋转向项善,歧视的说道:“反应真不是一般的慢,我都说了两三句了吧,你才反应过来啊?真是活该被骗。”
发现新大陆的震撼已经强大到让项善完全的忽略掉一只乌鸦竟然都鄙视她的事实了。整个人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一般,项善在靠近乌鸦的地方趴下后,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这只会说话的鸟后,十分好奇的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么?你是妖怪么?还是神仙啊?”
乌鸦将小脑袋往旁边一扭,不屑的回道:“无知凡人,见识真是短小,这个世上难道除了人,就只剩下妖怪和神仙了么?”
项善将她这两世所有的见闻知识放在脑海里全都过滤了一遍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它的奇怪品种了,才弱弱的回道:“额,难道还有其它的么?”
乌鸦愤怒的拍打了两下翅膀,在项善没有来得及阻拦时便朝着院外的大树上快速的飞去,临空飘来一句话:“愚子啊朽木,你自己想去吧!”话音刚落便一头冲进了茂密的枝丫中,任凭项善如何交换都没有再出来了。
一通折腾下来,项善的肚子也饿了。草草的将早上剩下的粥随便热了热,将就着喝了一碗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将沉睡着的项善吵醒,项善睁眼一看,发现外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怎么这么晚了啊?项善在心里纳闷道。可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睡很久啊!
待项善慢慢吞吞的将门打开,却发现房外一个人都没有,正准备将门关上,忽然一团黑影向她冲来。被吓得后退了几大步,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后,项善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扑棱着翅膀快速关上房门后,停在门边脸盆架上的可不正是早上那只匆匆飞走的乌鸦么。
项善见它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连忙兴奋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么?”
乌鸦朝着项善的方向抬起一只翅膀放在嘴前,轻轻地嘘了一声道:“别说话!”
项善见它严肃戒备的看着门外的样子,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它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还不许她说话。但是想到它早上的英勇相救的模样,知道这只乌鸦还是很有些本事的,生怕打扰到它,项善乖乖的听话闭上了嘴,坐到一边的榻上去继续打盹了。
过了有一会儿后,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吁气声。项善睁开眼睛看去,恰好看到乌鸦不知何时已飞到了桌上,此时正就着她放在桌上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啄着水。
乌鸦喝完水后,见项善饶有兴趣的一直盯着它看,乌鸦傲娇的轻哼一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鸟啊!”
听到它这么说,项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要笑喷的冲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项善清了清嗓子问道:“刚刚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乌鸦又啄了口水后回道:“你没看到房间外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怨气罩的天都黑了么?”
项善向门外看了看后,疑惑的说道:“这难道不是因为本来就到了要天黑的时间了么?”
乌鸦无力的吐槽道:“大姐,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现在才刚到申时,怎么可能会天黑啊!我在树上刚铺好床,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感到有浓重的怨气向这边涌来,。发现不对劲,便赶紧飞来向你示警,谁知这么十万火急的情况,你开个门还那么慢吞吞的,幸亏我英勇,否则早就被你害死了。”
项善被它说的有些小羞愧的低下头道:“不好意思啊!刚睡醒,对时间没概念。”突然想到早上黑气攻击时的情形,项善疑惑的问道:“我记得黑气攻击我们的时候,不是全被挡在了院外了么?怎么这次竟然能够冲进院子里了啊!”
乌鸦叹了口气道:“早上攻击我们的那只是一团小怨气而已,但就我刚刚在树上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四面八方的怨气全部涌来,那力量可不是早上那团东西可比的。到时集中攻击的话,只怕是院外的结界也防守不住。为了加强结界的力量,我刚刚特地将结界的力量集中到你房间这一块了。只要我那英明神武的主人能在明日及时赶回,相信我们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
项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担忧问出来道:“那万一你的主人没有及时回来,我们又该怎么办啊?”
乌鸦从桌上抬起脑袋,直视项善道:“你最好希望这种可能不要发生。否则得话,就算拼尽我毕生的法力,在这么多怨气的集中攻击下,我们两人连半刻都活不过。”说完便不再搭理项善,自顾的飞到房间唯一的床上,趴在被子上休息了。
第三十七章()
项善见乌鸦真的不再理自己了,便扭头向外看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项善发现外头果然像乌鸦说的,不是正常的天黑,而是由不断增加的黑气汇聚起来的黑。且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黑气不断地在窗外凝聚,渐渐的项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了,黑气已将她与外界完全的阻隔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随着黑气不断的变厚,房间几乎已经透不进一丝的光线了。项善连忙起身,趁着还能模糊视物的时候,将房中的蜡烛和火石都找了出来,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自己也就着床沿坐了下来。虽然乌鸦此时趴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待在它的身边还是能让项善忐忑的心情稍微的平复一些。
在房间完全暗下来的一刻,项善点燃了一支火烛放在柜子上。就着烛光,项善一边靠在床边一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发起呆来。
看着看着,项善发现在那原本黑蒙蒙一片的窗外突然有了其它的颜色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在异色出现的同时,项善发现自己双脚竟然不听使唤地站了起来并慢慢地朝那片异色走去。像是时空转换了一般,眨眼的功夫项善发现自己竟然身着前世的衣服,站到了一栋熟悉的二层小楼前。自己刚才明明是在古代的山上,怎么会突然回到了现代,项善在心里疑惑道。虽然明知眼前出现的小楼一定有古怪,但是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项善始终无法狠心的转身离去。这栋小楼对她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引诱着她不断地向小楼靠近。
最终还是顺从了诱惑,项善缓缓地推开门,走进了小楼。
“善善,你回来啦!快去房间换件衣服,洗个手,饭菜都做好了,赶紧来吃饭!”项善看着迎面走来对着她喋喋不休的中年女子,忍不住泪湿了眼眶。
拼命的用手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日夜思念的容颜。项善快步冲上前用力的抱住眼前的女子,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妈妈,我好想你!”除了这个,项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来宣泄自己的思念和满心的委屈。
中年女子微笑的拍着轻拍项善的后背道:“乖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听到项善惊天动地的哭声,项父和哥哥嫂子都被惊动了,一个个的走了出来。项善又一一和她们拥抱后,才被劝着坐到了饭桌边。
看着桌上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菜,项善再次红了眼眶。饭桌上,项父和哥哥在一边在不停地往项善的碗里夹着菜,项母和嫂子则一直在项善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家常琐事。以前特别讨厌的家长里短,现在听起来竟然特别的舒心。项善沉浸在这久违的温馨气氛中,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低下头闭上眼睛慢慢地咀嚼,只希望这熟悉的一切能停留的久一点,再更久一点。
吃完饭又稍稍坐了一会儿后,项母便兴匆匆的将项善带回她的房间,高兴地对项善说到:“孩子,这是妈妈和嫂子按照你以前房间的样子给你重新布置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项善看着房中温馨而又熟悉的一切,心头顿时又是一阵感动,连连点头道:“喜欢,很喜欢。”说完又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项母温柔的将项善的泪水擦去,将她带到床边坐下,疼惜的说道:“孩子,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待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项善猛地点了几下头后便扑进项母的怀里,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项母安抚的拍了拍项善的脑袋后说道:“好啦,你也累了,赶紧躺下来休息一下吧!”
项善顺从的掀开被子准备躺下,项母突然发现项善左手上带着的葫芦手链,止住项善将要倒下的身子道:“睡觉的时候手上就不要带东西啦,搁着会不舒服的。来!妈妈给你拿下来吧!”边说着边伸手向项善的左手腕探去。
项善下意识的回道:“不用了。”说完便想将手从项母的手中撤回来,可是不知为何,手却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都动不了。
眼看项母的手就要碰到手链了,项善的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又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后一拽,待项善再次睁开眼睛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又回到了古代的竹楼小屋中,此时正狼狈的坐在地上,对面站着怒气冲天的乌鸦。
项善挣扎着坐起身,揉着青紫一片的手臂问道:“你刚刚干嘛那么用力啊?你看,手都摔青了!”
乌鸦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你个笨蛋,你还好意思说!白天才刚被骗过,晚上又被那些假东西给迷住了,你真是笨得无可救药!你知不知道,刚刚要不是我及时把你从窗户边拉回来,你的小命都没了!”说完似乎仍不解气,用力的拍打着翅膀在房间里上下左右的乱飞一气。
项善听到对方的指责,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无力的耷拉下脑袋,弱弱的说道:“对不起!”
乌鸦愤怒的哼了一声,扭过脑袋飞回床上背对着她,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项善内疚地坐在地上,回想起刚刚经历的那些画面,眼中慢慢盛满了思念。虽然那些都是外面的黑气故意幻化出来迷惑她的假象,但是她的内心却一点都不痛恨那些假象的欺骗。小楼出现的瞬间她便知道肯定有诈,但是她却无法拒绝,因为幻觉中出现的那些人,那些事都是她做梦都想再重温一遍的美好,就算因此而真的要了她的性命,她想自己应该也不会后悔吧!
乌鸦见身后久久都没有动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项善就又被什么给蛊惑了,连忙转过身来向她看去。
见项善还安静的呆在原地,乌鸦小小的舒了一口气。可是过了一会儿之,乌鸦发现项善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终于忍不住从床上飞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向项善跳去。
来到项善身边,见项善的神情果然看起来十分低落,乌鸦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乌鸦终于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刚刚好像太凶了一点,你不要难过啦!”似乎觉得这样低头实在是有点下面子,乌鸦转而语气一变,又接着辩解道:“当然啦,这也不能怪我啦,要不是你那么冒失的被怨气骗得差点出事,我也不会这么激动啦!”说完,抬起脑袋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装作不在意其实很紧张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项善。
项善的心情虽然低落,但经过一番自我调节,此时也好了很多了。难得看到傲娇的乌鸦低头认错,项善便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道:“好啦,我不怪你啦!别内疚啊!”说着便想伸手去摸它乌溜溜的脑袋。
乌鸦在项善的手伸过来时飞快的闪身跳开了,嫌弃的说道:“我才不内疚呢,我只是不习惯你那么呆呆傻傻的样子,好心的安慰一下你而已,不要误会啊!”
它会这般的回答早在项善的意料之中,懒得再辩驳,项善默默的起身走回床上,一边躺下一边说道:“我累了,要躺一会儿,不会睡太死的,有事叫我。”说完随手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环境。
乌鸦见她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生怕她刚刚那下还是受了伤,便飞回床沿后说道:“不要想太多,你安心睡吧!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