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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薛兄,你带着小巴回总舵。”
“师父,我跟着你。”
“你还是见你师姐去吧,她比我想你。”
小巴失望地哦了一声,对母亲说道:
“娘,等我个子长高,尾巴也修没了,再回来找你。”
九色仙子扭身不看儿子,说道:
“别回来,不听话的臭小子,跟你师父混去吧,看看能有什么出息?”
“咦,你敢说我徒弟是臭小子?”刘清瞪着眼睛说道。
九色仙子想笑,又强行忍住,说道:
“剑神,跟我走吧。”
“带路。”
九色仙子跃入空中,转眼就变成一个小黑点,刘清瞬移跟了上去。
叶小巴遥望天空,泪痕未干,叹了口气,说道:
“我娘对我一点也不好。师姐一定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
九色仙子飞得已经很快了,刘清却一直跟在她身边,一指京城上空的“八方图”,说道:
“得避开那东西。”
“那是当然,皇帝的‘八方图’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这只九尾狐妖好像什么都知道,刘清对她的父亲更好奇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叶府求救
两人躲过“八方图”的监视,飞入城内一所很大的宅院里,院内树木葱郁,野草疯长,看样子很长时间没住过人也没人收拾过了。
刘清觉得这里有点眼熟,猛然想起两年前的经历,脱口说道:
“你不会是李射虏的女儿吧?”
两年前云入天设计抓住了剑神,就是关在这所宅子里,据说属于中军府都督李射虏。
九色仙子鄙夷地撇撇嘴,说道:
“我怎么会是那个老色鬼的女儿?我姓申,不姓李,这是我父亲从李射虏那里买来的。”
“姓申?”刘清恍然大悟,知道九色仙子的父亲是谁了,更加惊讶了。
九色仙子引刘清进了一间宽畅的书房,外面草木杂生,这里却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而且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
这两人一见刘清,几步走过来,跪下说道:
“剑神,可见着你了,小姐这回有救了。”
这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一个儒雅,一个威猛,竟然是叶府的军师任效君和老将陈平。
刘清又是意外又是尴尬,急忙扶起两人,说道:
“快快请起,你们小姐……”
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叶亭就是两人口中的“小姐”,那名高达十丈的神女虽然不是叶亭真身,但必然与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神女已经被他杀死,叶亭大概也活不成了。
任效君心思缜密,知道刘清心里在想什么,说道:
“剑神,小姐没有死,但是但是……”
“但是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有剑神能救她!”陈平吼道,竖发嗔目,好像剑神是战场上的敌人似的。
刘清挠挠头,他好不容易才下了狠心杀死神女,决定从此之后不再想那个凡间女人,不料又碰着这么一件事,回头看看九色仙子,九色仙子面无表情,好像这事和她一点关系没有。
不过,神女的来历有太多不明之处,刘清也想知道,于是说道:
“坐下来说吧,先告诉我,那个神女是怎么回事?”
“神女就是小姐,神女不是小姐!”陈平喊道。
陈平说话语无伦次,刘清转向任效君,任效君叹了口气,说道:
“这事说来话长,两年前,剑神离开之后,小姐跟着那对老年夫妻走了,说是要去找小姐的叔叔。”
“什么叔叔?我看就是一个骗子!亲叔叔有这么对待侄女的?”陈平又喊道。
“唉,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剑神可知道小姐的叔叔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我连他叫什么都没听说过。”刘清说道。
“小姐的叔叔姓叶。”
“这不是废话吗?”
“呃,名照,乃是独冠山造化真子的关门弟子。”
刘清对什么造化真人自然不放在心上,可又觉得有点不对,说道:
“怎么没听杨锐和那个楚兰亨说过?”
这两人也都是独冠山弟子,楚兰亨若是知道叶亭的叔叔是造化真人的弟子,早就拿出来说事了。
“真人暗中收徒,独冠山没人知道,小姐被带到山上,杨锐也跟着去了,这才知道小姐与独冠山早有渊源,他送来的信上是这么说的。”
“嗯,接着说,小姐怎么变神女的。”
“是这样,一年前护帝神现世成立神佛教,独冠山最先响应,全体加入,谁想到、谁想到……”
陈联怒发冲冠,接着说道:
“谁想到造化真人和叶照将小姐献给护帝神,说她身上有剑神的内丹,护帝神传了一套什么狗屁功法,说是能去除内丹,还能让小姐修仙,结果、结果……”
陈平又气得说不下去了,任效君接着说道:
“结果小姐被封在山中,只能以神女的形态被召唤出来,剑神打碎了小姐的外身,她活不了多久了,只有剑神能救她!”
“游神秘术。”刘清说道。
“什么?”任效君与陈平疑惑地问道。
刘清没有回答,他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护帝神传给叶亭,或者准确地说,是护帝神向叶亭施展的是“游神秘术”,这种法术能在自身以外造出另一具身体,承受能力更强,怪不得神女能运用剑神的内丹。
这不是简单的分身术,一个分身没了另一个分身还能活得好好的,它是将一个人的生命分出一半,虽然迷惑性不如分身术,但却能复制原身所有的属性,包括内丹。
叶亭的神女分身死了,相当于她没了一半生命,坚持不了多久也会死亡。
“我不是有意推脱,可是你们小姐杀我的时候可一点不留情面。”
“不不,杨锐在信中说小姐失去了本性,她、她对剑神从没变过心。”任效君忙解释道。
“剑神,你不能不管啊!”陈平走前一步,双拳紧握,好像是在威胁。
“说实话,我救不了她,我就会打架的法术,救人的法术一窍不通,小姐的叔叔投向了护帝神,就应该找他帮忙。”
“你、你……”陈平指着剑神,浑身颤抖,睚眦欲裂。
刘清面不改色,打定主意不参与这件事,他还有一个大敌护帝神没对付呢,何况独冠山囚禁叶亭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自己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喂,九尾狐,这就是你说的谈判吗?我可要走了。”
九色仙子转身对任效君和陈平说道:
“任先生、陈将军,我父亲已经让你们先见了剑神,你们可不能坏他的大事。”
陈平还想再说,任效君却摇摇头,拉着老将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身说道:
“剑神,你受了天神的摆布,小姐对你可没有一分虚情假意。”
刘清不语,他怕的就是这个,叶亭没有虚情假意,他又何尝没有真情实意,可是他不能再上当,观音是诸菩萨当中最狡诈的一个,剑神只要一动真情,很可能又会落入观音的彀中,或许护帝神就是观音的棋子,而将叶亭化为神女,正是一记妙着。
任效君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与陈平如今寄人篱下,能见着剑神已是担了好大的人情,不敢再有过份的要求,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
“我刚说过剑神多情,没想到就让我见到无情的一面。”九色仙子笑道。
刘清曾经献出一吻,制止了她与风三娘子的一场风月纠葛,嘻嘻笑道:
“我是多面人,你没见着的‘面’多着呢,怎么样?还想着从前那小情人吗?叫霍什么来着?”
“霍若君,哼,看在剑神面子上我才放过那个贱人,再见着她,非取她小命不可。”九色仙子愤愤地说道。
刘清笑道:
“那样的话,风三娘子又要找我帮忙了,我可是答应过她,不能失信。”
说罢咂巴咂巴嘴,九色仙子脸色一变,说道:
“你是我儿子的师父,再敢胡来,小心我……”说到这却说不下去了,她剑神毫无办法,这个天神法术比她高强,又没有在意的东西,突然想起来剑神还是有喜欢的人,“小心我找着你的小猫妖,挖了她眼睛。”
“第一,你未必是她对手。”刘清毫不在意地说道,“第二,我正想找到她,有你帮忙再好不过了,咱们一起去吧。”
碰到这么无耻而又打不过的人,九色仙子也束手无策,转转眼珠,说道:
“剑神真是心恨,为了忘掉从前的小情人,就拿我们这些老女人开心,转移注意力。”
刘清脸色瞬间僵硬,立刻恢复笑嘻嘻的神情,说道:
“你是老女人吗?太好了,我可是一千我岁的老男人,咱俩正般配。”
从叶小巴到处认爹的习惯上,刘清就知道九色仙子是情场中摸爬滚打的老手,所以也喜欢开她的玩笑。
剑神的表情变化却没逃过九色仙子的眼睛,她知道自己说到了痛处,得意地微笑,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呵呵,剑神瞧上我的女儿,老朽三生有幸啊。”
九色仙子冷冷地说道:
“见过这么急着出卖女儿的父亲吗?剑神,你要小心了,这是老奸巨滑的当朝宰相,你活了一千多年也未必能说得过他。”
当九色仙子说自己姓申的时候,刘清已经猜到这里是宰相的又一处别院了,待见着任、陈二人心中更无怀疑,任效君为了替大帅洗刷冤屈,一直走的就是宰相的路子。
叶亭保护刘清练功时,还曾经绑架过宰相的儿子。
刘清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内阁首座大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竟然是一只狐妖。
狐妖宰相是一个矮小的老头儿,头发稀疏,一捧黑白相杂的山羊胡,眼神温和,连眼角的皱纹也显示出这是一个好说话胆子小的老人,一点不像狐妖,更不像宰相。
刘清在他身上甚至查觉不到一丝妖气。
“剑神认得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吧,她从小养在外面,管教少,性子野,剑神见谅。”老者说道。
“哼,是谁把我抛在外面的?现在说我性子野,当时怎么不把我留在身边?上有兄下有弟,就我没人疼没人爱。”九色仙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因为你是我申氏一族最有希望的人。”老者说道。
“又来这一套,人我请来了,看你能不能说服他吧。”说罢,九色仙子转身出门,对父亲一点尊重也没有。
老者望着女儿的背影,仍是一副慈爱温和的样子,说道:
“她什么都明白,嘴上却从不承认。”
然后转身冲刘清说道:
“小老儿申因义,九尾狐族第好几百代传人,今日得见剑神,不胜荣幸。”
刘清一直在打量这个老头儿,笑道:
“除非我的眼睛下凡之后退化了,否则的话,你没有内丹,也不是狐妖。”
申因义一笑,没有立刻反驳,指着一张椅子,示意刘清坐下,自己也坐在窗边的一张摇椅上,说道:
“唉,我真是老了,体力下降得厉害,这就是没有内丹的代价。不错,剑神的眼睛没有退化,我只是一个凡人,一点法力也没有,甚至打不过给看门的老张,呵呵,他可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不过,我是狐族传人,如假包换。”
第一百七十四章 狐妖的历史
很久很久以前,比很久还往前,邪龙是第一代妖族,他教的第一个徒弟是只女狐妖,这只女狐妖后来就是邪龙的妻子,当然,这并不耽误邪龙到处收徒留情,产下无数妖子妖孙。
总之,狐族后来就成为仅次于龙族的第二大妖族,无数年过去,邪龙家族日渐凋零,以至于血统混杂,但是地位仍然尊崇,而狐族日益庞大,反而失去了第二大妖族的称号。
在狐妖众多的支系当中,又以九尾狐族最为高贵,当然,这话是一只九尾老狐说的。
九尾狐族也是与人类最接近的妖族,历代都有人参与朝政,暗中把持着天下大势,从刘邦斩蛇起事,一直延续至今,他们以不同的姓氏不面的面貌出现,有时是将军,有时是文官,有时甚至是太监,少数知名,更多的默默无名,但朝纲一直被他们掌握在手里。
狐族参与了皇城防护法术的建设,所以能够躲过它,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防护法术加了更多的内容,狐族也不能避开了,他们采取两手抓的策略:一手继续控制朝政,但是毁去内丹,另一手培养有炼妖天份的后代,保证狐族不会失去妖力。
狐妖之所以热心于掌控朝政,是因为他们还掌握着一个秘密,这秘密原本是人间帝王与狐族共同知晓的,但是有几代皇帝的继承出现意外,这秘密就在皇室失传了。
这秘密说,在邪龙的鼎盛时代,他曾经参与了一场新神与古神之间的大战,他站在新神一边,亲眼目睹了古神的灭亡,并且看到这些古神的内丹基本都被新神炼成了法宝,但有几位古神极为顽强,内丹用任何方式都无法炼化,所以,这几枚内丹被封藏在极北苦寒之地。
这秘密邪龙告诉了他的妻子,再没第二个人知道。
狐族对北方的古神内丹一直很感兴趣,若干次前去探查,很长时间都没有线索,差不多三千多年以前,一位九尾狐妖在极北的一座冰山之下,发现有出微弱的法力散发。
狐妖想要顺着这股法力寻找古神内丹,结果许多人一去不返,那股法力却越来越强。
说它是法力其实有点勉强,因为它不具有法力的一切特质,而是与之恰恰相反,它令人更沉更重,修仙炼妖的目的都是升天,它却要人下坠,它的传递也与众不同,靠的不是冰水光风气这类介质,而是一切生物与生俱有的恐惧。
这股反法力带来了恐惧,驱使着北方的动物与人类向南迁徙,而他(它)们却不知道原因。
迁徙带来了连锁反应,压力渐渐向南方传递,最终导致了蛮族向中原的进攻,那是战国时代。
狐族这时才发现,能不能得到古神内丹并不重要了,保住家乡的安全才是当务之急。以他们的力量也根本无法对抗北方的恐惧力量,他们必须联合一切人。
几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不将这个危机透露出去,因为它会引起更多的恐惧,而这正是北方古神渴望的。
所以,狐族化身为人类,利用他们擅长的控制人心的法术,掌控着朝政,将凡人的力量导向北方,阻挡蛮族的入侵。
狐族成功了,极北恐惧反法力所驱动的南下洪流被阻止了,持续不断的战争锻炼了人心,在某种程度上减弱了北方的恐惧,减弱了那股反法力的传递。
但这也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三千年过去,南北双方谁也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几年前,事情发生了变化,北虏的入侵次数突然大幅增加,每次人数都不多,而且不分季节甚至没有明确目的,因为他们被更北方的力量驱赶着,只想逃到南方安全的地方。
由此判断,狐族知道北方冰山之下的力量变得强大了,接着,许多奇怪的预言开始流行,仙、佛、妖都有自己的版本,再后来,剑神降世,很快,护帝神出现,每一位修士的修行速度都大幅度增加。
护帝神声称他改变了气场,狐族知道这是骗人的鬼话。
狐族得出另一个不同的结论:极北古神的异动已经引起了天庭新神的注意,他们要下界再次毁灭古神,但是神的战争凡人是承受不起的,战事一起,整个人类都可能遭到池鱼之殃,彻底灭亡。
狐族与其他妖族不同的一点就是,他们知道并且承认凡人对他们的重要性,没有凡人的存在,只靠着几万的数量,妖族几代之后就会灭亡,而仙界与佛界本来就是从凡人当中选出来的,所以灭亡得更快。
要阻止这场毁灭性的战争,唯一的方法就是提前消灭北方古神,使得天庭失去开战的理由。
这真是一个悠长的故事,刘清听得倒是津津有味,觉得历史要真是这样就有意思了,但这个故事与他受过的正规天庭教育差别太大了,所以他撇撇嘴,笑着说道:
“别人都跟我讲预言,就你给我讲过去,虽然最后也还是要做未来的事,不过比他们的可信多了。然而,实话实说,我对这事不感兴趣。”
“我说的都是真话,这个秘密代代相传,剑神是唯一的非狐族知情者,连我女儿都不知道。”申因义不慌不忙地说道,好像对劝服剑神很有信心。
刘清觉得这个老家伙比正心法师、云入天、洪荒老祖都要顽固,所以也来了一番长篇大论:
“真话又怎么样呢?第一,北方古神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我肯定打不过。第二,天庭要灭他们,我干嘛要抢着帮忙?天庭把我开除了,我才不管他们的闲事。第三,不管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不是唯一的世界,人类自然也不是全生活在这里,所以,灭亡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和这差不多的世界,里面都生活着人类,也都有妖怪和仙人。第四,呃,我反正不会死。第五,我自己还被护帝神追杀着呢,不想去惹别的麻烦。”
申因义显然没有失望,微笑着在椅子上晃来晃去,说道:
“我在四十岁的时候毁去内丹,入朝参政,在这之前,我最擅长‘控心术’,听说剑神会‘唤魔摄念’的法术,对付一个人,我远远不如剑神,可是影响一大群人,允许我自夸一句,我比剑神大概强一些。毁丹之后,‘控心术’再也施展不了,但是它留给我无数人心的资料,我依然能读懂人心,并巧妙地利用人心,我发现,这比施法的效果还要好,因为被利用的人会死心塌地相信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会更积极地做我想让他做的事情。”
“嘿嘿,你想控制我利用我,又何必提前告诉我呢?”
“因为——”申因义离开椅子,站了起来,“剑神的心思令我感到疑惑,有时候太混乱,有时候太简单,不像是一位真正的天神。”
刘清心中一动,老家伙查觉到自己是穿越人了,虽然他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穿越,接着心中又一动,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出卖了自己的心思,老家伙更怀疑自己了,于是笑道:
“好吧,算你说准了,我不是真正的天神,或者说我的一部分不是真正的天神,这回你理解我为什么不关心这个世界的存亡,也不想去打北方古神了吧,我就想杀掉想杀我的人,然后快快乐乐活下去。”
申因义靠近刘清,眼神过于具有穿透性,令他十分不快,申因义说道:
“混乱和简单并不意味着没有方向,剑神是真是假都好,你的心思有一个大的方向,这个大的方向让你不能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视而不见,你会去北方的。”
刘清心里反而踏实了,老家伙跟信预言信疯了那几个人没有区别,都被自己的理论给说服蒙蔽了,看不到最简单的事实。
“你干嘛不去鼓动护帝神,据说他很厉害,跟北方古神打一仗,你好我好就他不好,皆大欢喜。”
“我已经在护帝神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