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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神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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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敢动官府告示?”

四下里的看客们也都纷纷道:

“好大胆子。”

“胆子好大。”

刘清见自己忙了一通,竟然还是没人认出来,既失望又气馁,说道:

“我就是剑神刘清。”

拉出身后的叶亭,继续道:

“这是比天仙还美的叶府小姐,你们这群人什么眼光,怎么认不出来?”

众人连连摇头,有人说“不像”,有人说“胡闹”,有人说“炒作”,有人说“哗众取宠”,反正就是不信。

刘清实在没辙了,忽然有了主意,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一指东南方的那所宅院,说道:

“你们不相信?请往那边看!”

众人转身引颈眺望,过了快有十分钟,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全都不满地嘟囔起来,刘清更急了,心想:以老小子的法力,应该能打破坚冰了啊。

可是刘清忽略了一点,他如此羞辱圣僧,元明修养再好,也不能不生气,这一动气法力就受影响,因此破冰过程比刘清预想得要长。

有些看客已经走了,刘清正埋怨元明无能,忽然从东南方传来来一声闷响,刘清忙喊道:

“快看!”

众人又转身遥望,这回真看到热闹了,只见一根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高达数十丈,最怪的是从水柱里噼呖叭啦地往外掉人,隐约还能听到惨呼声。

看客们的脸色全都变了,又转身仔细端详刘清与叶亭,终于有一人喊道:

“妖怪啊!”

说完撒腿就跑,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后退十余步,却没有逃。

刘清掐着腰,昂首站立,心想:这样才对嘛。叶亭再次躲在他身后,小声道:

“你太张扬啦。”'。 '

刘清嘿嘿一笑,暗道:老子天神降世,不张扬一点对不起天庭多年的培育啊。

人群外突然有一人高叫道:

“让开!”

人群分开,一名壮汉赤着上身,拎着一只木桶,大叫大嚷地冲到刘清五步以外,一扬桶,抛出一股暗红腥臭的狗血来。

这告示贴了已有好几天,还真有人备好了狗血想捉妖领赏。

刘清冲着扑面而来的狗血吹了一口气,狗血半路改了方向,又回到主人这一边,不过,没有再进桶里,而是在那壮汉的头顶洒落。

那壮汉一脸一身的狗血,呆若木鸡,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刘清也开心地笑起来。

人群中忽然又冲进来一人,看样子有四五十岁了,快步走到刘清与叶亭身前,大声道:

“少爷、小姐,你们怎么跑这儿来玩了,快回家吧,家里出大事了!”

刘清一愣,认出这就是叶亭的师父——“塞北神龙”杨锐易容装扮的。

第三十五章 神仙讨债

叶亭也认出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师父。

杨锐拉着两人,快步挤入人群,拐了几个弯,叫了一辆马车,将二人塞进去,放下布帘,自己步行跟在车边。

刘清因为没能完全实现保护叶亭的诺言,有点见着杨锐有点心虚,所以受他支配,没有表示反对。

马车走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才停下,杨锐带着两人步行又走了一段路,渐渐进入京城偏僻之处,最后进入一座像是菜园子的地方,四五间矮房,前后全是长势喜人的蔬菜。

进屋坐定,军师任效君和老将陈平也欢天喜地过来见面之后,刘清终于有机会开口问道:

“怎么搬到这儿来了?付不起房租了?”

任效君一番解释,刘清与叶亭才明白,原来那晚行刺史大诚不成,次日清早任效君从相府得到消息,叶府诸人的行踪可能已经泄露,于是急忙搬家,大部分人撤到城外,剩下的人留在城内,假装生意人在南城荒僻的地方租了一座菜园子,继续打探小姐与楚兰亨的消息。

杨锐派人守在史府与乌衣院附近,当天下午就知道刘清救出了小姐,可是刘清抱着叶亭跑得飞快,负责监视之人追赶不上,来不及告诉他们众人已搬家,后来等一切平定之后杨锐派人偷偷去相府别院,也没见着两人。

不过倒是找着了楚兰亨,叶亭被救的第二天早晨,楚兰亨被乌衣院释放,在附近监视的恰好是杨锐,楚兰亨也是聪明人,一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就开始满城兜圈子,与师兄暗暗接上头,两人配合,将跟踪者甩掉。

楚兰亨自觉无脸见人,已经返回独冠山了。

刘清听说楚兰亨没事,备感失望,听说他独自回家,又暗暗高兴。

接着,叶亭简单地说了两人这十余天的经历,待说到她毁坏别院财物、俘虏相府少爷这些事情时,十分不好意思地向军师任效君道歉。

任效君一脸苦笑,说道:

“这样也好,大太监如此一来也不会怀疑申相爷与叶府有关联了。”

刘清纳闷地说道:

“宰相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有他帮忙,怎么还扳不倒史大诚,为大帅洗冤?”

任效君叹了口气,说道: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表面上如此,一般百姓也这样以为,可是宰相的权力来自哪里?天子喜欢谁谁的权力就大一些,纵然身为宰相,也不能与皇权正面对抗。”

“哦,我明白了,所以这个申宰相愿意提供帮助,咱们扳倒史大诚,他躲在后面渔翁得利。”

“话倒是可以这么说,不过申相爷为此可是担了很大的风险。”

刘清撇撇嘴,他本人只见识过班一级的斗争,全是争夺男女朋友啦、谁说谁坏话啦、为屁大一点小事没面子啦,等等这些内容,不过在剑神的记忆库中,天庭这一千多年的政治斗争可是层出不穷历历在目,所以能理解这位宰相付出的代价,但是不合他的性格,所以有几分瞧不起。

刘清也说了史大谨欲设计继续陷害叶存的事,任效君三人连声称谢,脸上却无喜色,一问之下才知道,几天前叶府的查抄清单已经公布,现银仍是五十多万两,想来史大谨虽然死了,颠倒乾刊的本事却在他哥哥史大诚手里,必然是他又动了手脚。

杨锐为人精明,对刘清没能保护小姐周全一事,绝口不提,由他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酒菜,为两人压惊,杨锐身为武林中人,过得是戎马生涯,厨艺可想而知,切的肉比刘清的拳头还大一圈,别说叶亭的樱桃小口咽不下去,就是剑神也得咬半天。

酒过三巡,任效君与杨锐开始一唱一和,向两位年轻人传授做人道理,提醒他们复仇不可急躁,需按部就班精心策划,越来越带有教训意味。

刘清不喜,暗道:老子是剑神,一肚子成仙的道理,还学什么做人的道理?只是碍着叶亭的面子,不好翻脸,哼哼哎哎地覆衍着。

叶亭倒是红着脸含着泪,认真聆听了两位府中老人的教诲。

只有陈平对刘清这几次大闹非常欣赏,不住地竖拇指赞赏,冲淡了任、杨两人的一番心血。

酒足饭饱,大大小小的道理也听够了,时间已是深夜,刘清单独住一间房,躺在床上哎声叹气,感叹取回内丹咋就这么难?亭妹妹要是听了这两个老古板的话,从此小心谨慎,猴年马月才能替她报仇?报不了仇她就不肯破除“守贞诀”,一枚上好的高级内丹就这么在她体内浪费着。

刘清又一次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叶亭实情,连通天寺的和尚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瞒着她呢?

可是思来想去刘清又否决了这个想法,首先,叶亭是凡人,年纪也小,一旦知道这枚内丹的价值,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刘清拿不准,虽然他百分之九十九地相信她,可是内丹太重要了,百分之一的意外也承受不起。其次,又是“风流”二字惹的祸,刘清觉得自己已经俘获叶亭大部分芳心,宁可等她心甘情愿,不想令她被迫献身。

刘清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忽听有人在外面轻轻敲窗,听声音像是叶亭,于是一骨碌爬起,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可不就是叶亭。

刘清大喜,笑嘻嘻地说道:

“亭妹妹,你终于想开了?”

叶亭一脸严肃,冲着刘清嘘了一声,又招招手,示意他出来。

刘清一想也对,这几间屋子都很简陋,不隔音,哪能在这里行好事,于是从窗户中跳出,落地无声,不等他动手动脚,叶亭已经一把握住他的手,向黑暗处蹑手蹑脚走去。

刘清更加兴奋,悄声跟着叶亭,不一会,两人出了菜园,却向人烟稠密的地方走去,刘清纳罕:亭妹妹这是要去客店开房吗?这大半夜的,谁还营业。

在一条黑黢黢的小巷里,叶亭停住脚步,低声道:

“好了。”

刘清听到这两个字,如闻仙音,张开双臂就想拥抱叶亭,接着听她说道:

“咱们两个自己去报仇。”

“什么?”刘清假装伸了个懒腰,又挠了挠后脑勺。

“师父和任叔叔太小心了,我也不想连累他们,就让他们继续与宰相联系,咱们自己动手杀奸臣。剑神哥哥,你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当然当然,咱们这就闯皇宫杀太监去。”刘清意兴阑珊地说。

“闯皇宫太危险了,我想咱们不如先去刺杀李射虏,师父说他还在北郊,没有返城。”

刘清这时候无可无不可,点头同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

“先不忙出城,那个张文炳还欠我一叠书信呢,咱们先去他的府中要出书信,偷偷交给任军师,有了两大奸臣假公济私的证据,想要扳倒他们不就容易多了?”

“对啊,可是他会听话盗信吗?”

“去一趟就知道了,老东西也是坏得冒烟的家伙,他要是没弄到书信,我就要为民除害了。”

叶亭觉得这计划不错,同意了。

刘清揽着她的腰,驾云飞往东城铁帽儿胡同,不一会就到了张府上空,这天不是旬末,张文炳应该在自己家中。

与史大诚私宅相比,张府不大,前后三进院子,庭院也小了许多。

刘清带着叶亭在上空兜了一圈,正发愁不知张文炳睡在哪间屋子里,忽听后院一间厢房内隐隐有人声传出,刘清运起法力来耳聪目明超过常人数倍,所以能听到声音。

两人缓缓降落至窗下,矮身偷听,里面果然有人在谈话,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张文炳,他这些天里心神不宁,患了失眠症,所以深夜不睡,在自己最宠的小妾房里唠唠叨叨,那小妾困倦不堪,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曲意奉承。

“娇梅,我这身体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焦煤?窗外的刘清暗笑,这女人得黑成什么样?

“哎呀,老爷的身体好得很,你天天来我这儿,倒是我还有点承受不住呢。”

刘清捂嘴偷笑,他旁边的叶亭却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这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那些保命老本儿你都藏好啦?”

“放心吧,老爷,藏得好好的,就是神仙也找不着。”

“唉,我这阵子不知为什么心生倦怠,总想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的生活,那些老本儿也够咱们花的了。”

刘清不屑地冲叶亭一努嘴,这老坏蛋明明是被刘清吓得胆战心惊,哪来的“心生倦怠”?

“老爷,你可不能这样想啊,咱们的小三儿才四岁,他两个哥哥已经当官儿了,他还一无所有呢,你总得替他也挣个前程吧。”

“是是,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刘清直起身,在窗户上敲了两下,然后咳嗽了一声。

“谁?”里面张文炳紧张地问道。

“我。”刘清低声道。

就听里面咣啷一声,似乎有人从床上掉下来,还砸碎了什么东西,不一会,门开了,却没人出来,刘清正奇怪,叶清拉着他的衣袖,让他看下面,只见张文炳穿着睡衣,四肢着地,正仰头看着他呢。

“英、英雄,小、小人在此。”

“站起来说话。”

“小、小人站不起来了。”

“你受伤了?”

“不、不是,有点……腿软。”

刘清一把拎起张文炳,伸出另一只手,说道:

“拿来。”

第三十六章 用你的钱财换你的情报

“英雄说过三、三天后来拿。”张文炳一脸哭相地说。

“今天不是三天后吗?我说随时来拿,难道你没拿到书信?”刘清瞪眼说道。

张文炳跪在地上连连摆手,说道:

“拿到了拿到了,就是不知合不合英雄的心意。”

“看看才知道。”

刘清与叶亭迈步进了房间,刘清运起“火神剑法”,指尖上燃起一小团火焰,照亮周围数尺的空间。

张文炳使出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扶着门框站起来,关好门,刚一回头,看到刘清指尖上的火焰,腿一软,又瘫在地上,哀求道:

“英雄,手下留情,千万别放火,我这一老小好几十口……”

“照点亮而已,你怕什么,快拿书信。”刘清喝道。

张文炳连声应是,重又站起身,跑到床边,钻进帘帐摸索了一会,再转身时手上多了几封书信,他的小妾躲在帐内一声不吭。

刘清一把夺过书信,交给叶亭,说道:

“你看看有没有价值,里面如果全是废话,就把它们和房子一块烧了吧。”

叶亭接过去,借着火光拆看。

张文炳在一边紧张地搓着双手,说道:

“不全是废话,不全是废话。”

刘清看了一眼张文炳的双脚,说道:

“你现在敢走路了,啊?”

张文炳点头苦笑道:

“英雄和我们三个老头儿可是开了个玩笑。”

刘清知道他假装杀死的那两名老仆人必然已经回府,说道:

“开玩笑?我说在你身上点了‘寻踪指’,怎么样,我不是一下子就找着你了?”

张文炳唯有继续连声称是,心里对这所谓的“寻踪指”也不太相信。

“你还算老实听话,盗出了书信。”

“是是,英雄法力高强,小人哪敢欺哄英雄。”

“你也可以找个老和尚和你睡一块保护你嘛。”

“英雄又开玩笑了,天通寺的高僧哪肯保护我这种人物,也只有督主大人才请得动他们。”

刘清哼了一声,知道张文炳说的大概是实话,这个老家伙如果有更大的靠山,才不会为刘清效一分力。

书信一共三封,叶亭匆匆浏览了一遍,将它们放入怀中,说道:

“的确是史大诚与李射虏两人之间的书信,不过里面尽是暗示,明确的内容不多。”

张文炳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

“两位英雄,只能这样了,督主不可能在书信里把什么都挑明,熟悉官场的人都能看懂里面暗含的意思。”

刘清看了叶亭一眼,叶亭点点头。

刘清皱眉说道:

“你这个,不太合我的心意啊。”

张文炳再次跪倒,说道:

“英雄,我已经冒着满门抄斩的大罪了。”

刘清不为所动,又道:

“还有,为什么查抄叶府的清单上最后还是多了五十万两?是不是你在捣鬼?”

“小人哪有这个胆子?全是督主大人压下清单,派人出城面见李射虏都督,挪来了五十万两栽给叶家。”

刘清摇摇头,说道:

“不行不行,这两件事你做得都不够好。”

叶亭见张文炳可怜,低声道:

“有这几封信就够了,咱们走吧。”

刘清却另有主意,冲叶亭一笑,又板起脸孔来说道:

“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罚款。”

“罚款?”张文炳对这个词不太熟悉。

“对,就像朝庭对待叶家那样,都已经执行死刑了,还要抄没家产,这家产就是罚款。”

张文炳这回听明白了,这比要他的老命还让他心痛,不顾一切地抱着刘清的大腿,求道:

“英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要养活,三儿子还没断奶呢,真没、没多少钱。”

“哼哼,四岁还没断奶,你家小三儿是先天性白痴吗?”

张文炳一愣,知道自己与小妾的谈话被这位煞星听到了,心里这个后悔,安安稳稳睡觉不就好了,非闹失眠乱讲话。

“这个,这个,小人找找,可能还有不到一万两的银票,送给两位英雄吧。”

刘清冷笑一声,指尖上火焰暴涨到一尺来高,将整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然后说道:

“你的保命老本儿呢?还不拿出来让我欣赏欣赏?”

张文炳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道:

“英雄熄火,英雄熄火,我、我这就拿给您。”

刘清将火焰又缩到一寸来长,张文炳咬咬牙,不大出血送不走这位瘟神,勉强站起身,走到床边,对里面说道:

“娇梅,把、把盒子拿出来。”

“老爷,您再和这位英雄好好商量商量。”

敢情这位娇梅爱财如命,比老爷还要吝啬。

刘清在后面轻声哼了一下,张文炳心直突突,怒道:

“臭婊子,你想要老爷送命吗?还不快拿出来。”

娇梅见老爷真动气了,只得不情愿的下床来,她早已穿好了衣服,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刘清移动指尖上的火焰,借亮看了一眼这位“焦煤”,只见她眼大无神,嘴小漏气,姿色只算中等,不过肤色极白,与“焦煤”一点也不搭界。

忽听叶亭咳嗽了一声,刘清急忙扭脸冲她一笑,然后一本正经地看向黑咕隆咚的窗外。

娇梅笨手笨脚地爬到床底下,摸索了半天,又用钥韪开锁,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盒子,脸上的表情却像死了亲人一样。

张文炳急着送走刘清与叶亭,上前去接盒子,娇梅不愿放手,两手你争我夺斗了一会儿,张文炳才终于抢过盒子,送到刘清面前,可是表情比死了亲人还要痛苦。

刘清打开盒子,与叶亭共同观看,里面是一叠叠的银票,还有许多珠宝首饰,刘清笑道:

“亭妹妹,这些珠宝就该戴在你的身上。”

叶亭却不高兴地摇摇头,说道:

“我不要。”

刘清马上明白过来,叶亭本也是生长在贵人家里的,看不上这些东西,也厌恶别人戴过的首饰,于是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冲张文炳说道:

“这些东西现在是我的了,不过,你也可以换回去。”

张文炳夫妻两个一听,全都跪倒了,娇梅比老爷还先说道:

“英雄,我们换,老爷还有八个狐狸精和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拿来换。”

刘清又好气又好笑,瞪眼说道:

“我要他们干什么,嗯,我需要点情报,比如史大诚躲在皇宫里的什么地方、李射虏有什么生活习惯。”

张文炳爬行两步,挡在小妾身前,眼睛一亮,说道:

“有有,李都督还在城外,不过校兵已经结束,他迟迟不返城,肯定是有了相好的。”

“他有这个爱好?”刘清眼睛也是一亮,叶亭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大北营附近烟花女子众多,李都督最爱这个,肯定是被谁家的姑娘给绊住了。”

刘清寻思了一会,觉得这个情报挺有用处,将盒子里的一半珠宝全倒在了桌子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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