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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剑神,可只是在今天,通天寺法力比我强得多的法师大有人在,你逃不过的。”
刘清轻蔑地一笑,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微一运劲,念嗔歪着身子飞到他的手边,刘清抓着他的衣领说道:
“谁说我要逃?天神地仙,老子谁都不怕,小小的通天寺能耐我何。”
念嗔呵呵一笑,面色如纸,扭过头去不再说话,叶亭与他离得近,见他一嘴一胸的血迹,十分害怕,盼着刘清快快将他扔下,谁知刘清拖着和尚就往外走。
灰衣僧们急了,齐声叫道:
“留下师兄!”
“你既已赢了,还要干嘛?”
“哈哈,大和尚杀气太重,我也要给他化解化解,过两天保管还你们一个多情的大法师,哈哈。”刘清嘴里调笑,心里的真实目的却是想审问念嗔,通天寺到底是如何知道他是剑神下凡,又是如何知道内丹落入叶亭体内的,这件事十分蹊跷,非问明白不可。
叶亭不知他的想法,对火金刚甚是厌恶,说道:
“剑神哥哥,用和尚换楚师叔。”
“什么?”
“昨天楚师叔提前下手刺杀史大诚,被乌衣院抓去了。”
叶亭被抓之后受到赵成刚的审问,从他那里知道了楚兰亨的下落。
楚兰亨没死,刘清已经很失望了,用大和尚换他,更是不愿,可是转念一想,内丹的事叶亭还不知道,当着她的面没法审问念嗔,美女脸上的涂料已落去了十之七八,一张小脸恳求地看着她,刘清也抵挡不住,只得送个顺水人情,回身说道:
“放了另一位刺客,就还你们大和尚。”
一位灰衣僧说道:
“剑神,你与师兄约战在先,你赢了,人也带走了,怎么还要再添条件。”
刘清睁大双眼,满脸诧异地说:
“对啊,我赢了,人我也带走了,第一场赌局因此已经结束,现在是第二场。”
“第二场?”
“是啊,你们抓住亭妹妹,竟然要我打赢才放人,同样道理,我抓住了大和尚,自然也是同样的赌局,你们出人吧,打赢我,还你们大和尚,打输了,再还我一个无能的刺客。”
众僧一呆,刘清的话似乎有道理,又似乎没道理,可是人在乌衣院手里,他们一群和尚做不得主,打也打不过,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念嗔呵呵一笑,刚要说话,刘清抓着他晃了两下,念嗔没防备,吞进了血水,连声咳嗽,场面话也说不出来了。
众僧更是着急,回头看着身后的乌衣院校尉们,希望他们当中谁能说句话,可校尉们也没有这个权力,刘清看着叶亭,说道:
“没办法了,他们不愿意换人,只能以后想办法再救小师叔了,要我说,他法术低微,又破坏了咱们的刺杀计划,不救也罢。”
刘清找准一切机会向叶亭灌输这样一种的观念:楚兰亨是在自做主张,坏了大事,这样即使“小师叔”真的被放了,再怎么多嘴多舌也不容易纠正了。
叶亭本来就已有这种想法,听刘清一说自然更加相信了,但是仍说道:
“不管怎么样说,他是在为我父报仇时被抓的,不能不救。”
刘清又回头说道:
“快决定啊,再不同意,大和尚我可带走了。”
众灰衣僧正着急,从大厅里跌跌撞撞跑出一个人来,高声叫道:
“留下法师,释放凶犯!”
原来是乌衣院十指之一的赵成刚,他被撞飞之后晕了一会,醒转之后听到了外面的对话,通天寺是护国大寺,法师们的地位异常尊贵,所以他做主放人。
“好,交易达成。”刘清手一松,火金刚跌回地面。
刘清这么容易就放人,对面的人全都大出意料,连叶亭也十分吃惊,低声道:
“见着楚师叔再放人,万一他们反悔呢?”
刘清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会,我与大和尚苦斗三百回合,惺惺相惜,我知道他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叶亭觉得刘清太轻信了,火金刚念嗔也挺意外,甚至还有三分感动,肺管里的血水已经咳出来了,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刘清已经飞起一脚,将一个高大和尚踢得凌空飞起,奔向众灰衣僧。
念嗔将近二百斤的身躯如一块巨石压来,众僧害怕师兄伤上加伤,不敢不接,十来个人运足了气,一起伸出手来。
灰衣僧被压倒一片,连后面的乌衣院校尉们也受到连累,摔倒八九个人,连续不断的哎哟声中,众人好不容易重新爬起来,再抬头看时,刘清与叶亭已不见了踪影。
刘清抱着叶亭早已蹿出史府,心道:最好大和尚恨我入骨,不放楚兰亨,或者就是放了也好好虐待他一番,断条胳膊腿什么的。
两人到了繁华街道,见身后并无追兵,才停下脚步,叶亭凝望着刘清,眼中又喜又羞,刘清抬起衣袖替她擦去最后一点涂料,连假须也末掉了,一个天仙也需让三分的美女重又出现,只是衣服里塞的绵絮还未取出。
一夜分隔,倒像是生离死别,两人手握着手,都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忽然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在意对手。
行人如流水,绕过这两块屹立不动的坚石,直到一位锦衣少年路过,打量了一眼叶亭,说道:
“好美的脸蛋,好丑的身材。”
两人清醒过来,刘清微微一笑,叶亭却又习惯性地脸红起来。
“咱们干脆杀入皇宫直取狗太监人头好了。”刘清说道。
叶亭这时已知道刘清的法术实在有重大弱点,而且敌人已经明了这一点,若是突然袭击,分开两人,她没有还手之力,刘清也会陷入危险之中,于是说道:
“不忙,咱们先回去找师父他们。”
刘清其实不大愿意回去,他向杨锐夸下了海口,说一定完整无缺带叶亭出来,结果太监没杀成,叶小姐也失陷了一个晚上,实在没脸面见杨锐。
可是叶亭既然开口,他也没办法,于是两人携手寻路回那所宅子,到了门口却见大门紧闭,角门也关着,竟像是没有人了。
刘清抱着叶亭跃墙而入,宅前宅后找了好几圈,一个人也不见,除了厨房里还剩下些米菜,一点没有住过人的痕迹,连前院被孙铁拐砸碎的几块青石板也都修补如初。
叶亭百思不解,担忧地说道:
“师父他们不会也被抓去了吧?”
“不会不会。”刘清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没底,只能泛泛地安慰她。
杨锐不在这里,刘清倒是心安了,于是主张先住在这里,然后再去探访叶府诸人的下落,并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叶亭同意了,两人一起到厨房做饭,一个是千金小姐,对厨艺一无所知,一个是天神下凡,对烧菜一窍不通,最后还是刘清凭着前身的记忆,煮了一锅糊饭,叶亭发挥想像力,烧了两盘焦菜,两人一边叫苦,一边抢着吃,倒也津津有味。
夜晚降临,刘清脸上又浮现出坏笑,叶亭猜到他的心思,抢前道:
“这里没敌人,咱们分开睡。”
刘清被说中,呵呵一笑,转脸正色道:
“其实我是想夜探史府,看能不能找到你师父他们的下落,或者还能探听一点太监的信息。”
叶亭不太相信地看着刘清,过了一会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
“万一你师父他们又回来呢?岂不是错过了,所以啊,你最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你……那里很危险。”
“哈哈,不用替我担心,你白天也看到了,不碰你我也有仙气了,大和尚差点打不过我。”
叶亭正对这事纳闷,于是问道:
“对了,你是怎么得到仙气的,原来你不碰到我,不是一点都没有吗?”
“我碰到几名崇拜者。”
“就是昨晚救走你的人吗?”
“对,就是他们,还有他们的师父师叔,知道我是神仙下凡,崇拜得不得了,主动‘借’给我内丹和法宝,却之不恭,我只好收下了,虽然不如我从你身上得来的,但也勉强可用,除了大和尚,没人打得过我,他现在禅杖被毁,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叶亭深信不疑,她没有修仙经验,自然不知道内丹和法宝的重要性。
“那你快去快回,千万小心,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刘清深情款款地看着叶亭,小声说道: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然后趁她不备,飞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跳出房门外,哈哈笑道:
“借点仙气防身。”
说话声中已刘清去得远了,叶亭捂着脸颊,红云又起,痴望着房门,却不像从前那么生气了。
刘清在夜色中驾云飞往史府,不过他可不是想探听叶府诸人的下落,而是想弄明白火金刚到底是怎么知道剑神底细的。
第二十八章 为岳父报了一点小仇
刘清第三次来到太监史大诚的府邸,这回不走门户,直接从墙边跳进去,躲过巡视的家丁和看家狗,他有了内丹,黑暗中也能视物,双目炯炯,就只有一个问题:他不认得路。
史府也是大宅子,刘清来过两次,第一次由管家张文炳带着,只到过书房,第二次只进过大门,这回自己跳进来,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刘清悄悄地施法,声张地不要,驾云飞到空中,寻找哪里有灯光。他也知道火金刚念嗔很可能已经不在史府了,但是不查看一下总不放心。
亮灯的地方不多,刘清静悄悄地飞到最近一处,落到窗外偷听了一会,里面有两个人在小声说笑,一个是“五奶奶”,一个是“臭小子”,刘清点点头,心想这屋里是同道中人,不过太监还要娶老婆,真是嫌自己头上的帽子不够多。
又移到另一处有灯光的地方,是几名家丁在喝酒,谈论内容正是白天的那场斗法,话语间对刘清竟然敬仰有加,只是可惜他第一不为朝庭效力却与督主为敌,第二如此英俊潇洒的青年竟然有龙阳之癖,与男人搞那调调,而且不分美丑,当众吻的是个矮胖的老头儿。
有一名家丁坚持说老头其实是女扮男装,但是没人相信他。
刘清一撇嘴,暗道:老子喜欢,你们管得着吗?
到了第三处亮灯的地方,刘清终于找着点线索,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正是管家张文炳,另一个人张文炳称他为“二爷”,刘清猜测大概是史大诚的弟弟史大谨。
张文炳竟然敢出卖他和叶亭,刘清正想拿他问罪,于是躺在屋顶上,掀开一片瓦,偷听屋内说话,他现在体内有三枚内丹,运起法力来耳边颇佳,虽然隔着房梁,下面的声音也清清楚楚。
“哎,书房给烧光了,抓着两名刺客又给放了,第三名也没打过,通天寺的大和尚们怎么……不行啊?”是史大谨的声音。
“是啊,还留下一群和尚赖着不走,非说剑神还会再来,这笔买卖可赔大了。”张文炳说道。
刘清一听和尚们还在,心中大喜,继续听下去,两人却不提和尚了,说了些账目上的事情,刘清听得不耐烦,正要跳下去破门而入,听到他们谈起了叶府,于是又继续偷听下去。
“查抄叶家的单子,乌衣院送来了吗?”史大谨问道。
“送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数目不大对。”
“太多了?”
“太少了,叶家在京城和北疆共有两处住宅,起获现银只有四千多两,家产变卖之后加在一起也不到一万两。”
“这么少?叶存从前是封疆大吏,这两年是兵部首座大臣,怎么也该有百八十万两才对,会不会乌衣院从中截留了?”
“应该不会,抄家的时候我派人跟去了,回来后报的数和乌衣院的差不多。”
“要不就是叶家给私藏起来了?”
“不太像,叶家就只剩下一个女儿,要是藏着银子,还不跑得远远的,不至于进京来自投罗网。”
“嗯,这可麻烦了,我哥哥好不容易才给乌衣院争取到这次查抄的机会,还想着大家一块从中分点花销呢,谁想叶存是个穷官,我哥哥知道这事了吗?”
“督主大人还不知道,乌衣院先将查抄清单送到这里,我录了一份,明天正本才送到宫中内阁。”
刘清听到这里不禁大怒,心想这个朝庭真是够昏庸的,官方文件竟然先由太监的奴仆过目,岳父看来真是个清官,他若真的里通外虏,也不会这么穷了。
“这份清单送交内阁,可不大妙。”史大谨说道。
“可不是,叶存应该是叛臣贪官才对,这么点财产,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清单不能只有这么点银子。”
“那怎么办,咱们没分到已经吃亏了,总不能自掏腰包往里添吧。”
“嘿嘿,老张,你怎么忘了,还有一个有钱的主儿等着掏腰包呢。”
“二爷是说……哦,没错没错,这事因李都督而起,也应该由他来了结才对。”
“为了让李家三公子当将军,我哥哥才和叶存成了敌人,现在兵马已经出征了,李家也该再出点血了。”
“呵呵,二爷高明,我这就派人连夜去往李府,将清单副本拿给李大公子看看,他爹在城外校兵,他也做得主了。与北虏勾结的叛臣,现银怎么也得有二十万两。”
“太少,乌衣院一帮人如狼似虎,不喂点肉怎么能行?”
“二爷的意思是?”
“一百万两,清单上写五十万两,再将叶家本来的虚数加上,剩下的五十万两,拿出十万两给乌衣院,宫中的贵人们也要打点,咱们自己也不能白忙一场不是?”
张文炳笑着连声称是,史大谨又道:
“可惜你现在行动不便,待会得找个得力的人才行。”
刘清越听越怒,他从来不拿自己当正人君子,更没有保家卫国替天行道的精神境界,可是听到这两人像没事似的设计陷害已经死去的大臣,也不由得义愤填膺,暗暗说了一句:太无耻了,让你活在世上,老子岂不成了好人了?这可不行。
刘清跳到地面,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进屋。
史大谨与张文炳遣开下人商谈密事,正到兴头上,忽然一个人悄没声地进来,全都一愣,尤其是张文炳,魂飞魄散,他认得这人正是那不怕官不尊老的剑神刘清,没想到真让大和尚们给说准了,他去而复返了。
史大谨是个胖胖的老头儿,深褐色的脸皮上满是酒肉之气,伸出肥短的手指,喝道:
“你是谁?”
刘清嘻嘻一笑,说道:
“我是叶首座的女婿、十殿阎王的朋友、索命的天庭神仙、死太监的活对头、你家老爷叫刘清。”
一套话说完,史大谨还在寻思其中的含义,刘清握住剑柄,施放他记忆中最最最低级的法术,一道剑光闪出,史大谨哼都没哼,人头离开身体,轻轻一跳,蹦到了对面张文炳的怀中。
史大谨保持了一会坐姿,然后鲜血从脖腔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倒在地板上,张文炳抱着人头,被喷了满脸满身,抖得像筛子一样,不敢叫也根本叫不出声来。
“你好啊,老小子。”刘清笑着说道。
张文炳坐在一张非常奇怪的椅子上,两边的扶手下各伸出一根细木棍,倒像是一顶简易无篷的小轿子。
“我、我、我……”张文炳怎么努力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刘清走到张文炳身前,说道:
“人家正式的刺客都用皮囊盛人头,我没有皮囊,只好借你的衣服一用了。”
说完也不等他的同意,撕下张文炳衣服的前襟,包好人头,打了个结系在腰带上,整个过程中,张文炳就像中了定身术一样,除了发抖,一动不动。
刘清收拾妥当,整理一下衣裳,笑着说道:
“张文炳,你胆子不小啊。”
“小人、小人胆子不大,胆、胆小如鼠,英雄请看。”
刘清顺着张文炳的目光看下去,只见他的脚下多了一滩水迹,敢情他吓得尿了。
刘清厌恶地后退一步,说道:
“胆小如鼠?难道不是你出卖我吗?”
张文炳哭着说道:
“英雄,小人冤枉啊,我按你的意思给督主提醒儿了,可是督主没有回府,而是派来一群和尚,那个红衣服的大和尚一来就说,他知道是谁想刺杀督主,府外的那个刺客不值一提,真正的刺客还在府内,他审问我,我、我没办法,他还说我吃的根本不是毒药。”
“那你就相信他不相信我了?”刘清怒道,虽然那药丸的确是假的。
“小人不敢,您看,我从昨晚就一直坐在轿子上,一步没敢走。”
刘清谎称那蕴药丸叫“七步散”,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张文炳吃的“临时解药”到期之后,真的就再也没敢走过一步。
刘清转动眼珠寻思着杀不杀太监的管家,张文炳看出不妙,为了保命,再也顾不得主人了,急忙说道:
“英雄,我有督主陷害兵部叶首座的证据!”
张文炳此前听刘清自称是叶存的女婿,才想出来这张救命筹码。
刘清本没往这方面想,听张文炳一说,倒觉点这样也好,自己要是能为岳父挽回声誉,叶亭没准会提前说出“守贞诀”的解咒语,于是说道:
“你一个小小的家仆,有什么证据?”
“督主大人非常信任我,我能拿到他与李射虏都督的来往书信,里面写着他们兴兵伐北只是为了让李三公子建功立业。”
刘清伸手说道:
“拿来。”
“现在没有,英雄给我几天时间,等我进宫见着督主,就能盗出书信。”
刘清想了一想,在张文炳身上点了一指,张文炳感到一阵痛痒,惊恐地看着刘清,说道:
“英雄……”
“三天,就给你三天时间,你拿到书信之后随时随刻放在身上,我给你点的是‘寻踪指’,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三天后我来找你。”
“是,英雄。”张文炳身上痛痒感消失,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神奇的法术。
刘清又骗了张文炳一次,转身飘然而去。
张文炳咽了一大口津液,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一阵一阵的后怕,正想高声喊人,刘清竟然却而复返,张文炳吓得脸色苍白,说道:
“我肯定能拿到书信。”
刘清一笑,说道:
“和尚们在哪?”
“后院。”
刘清再次离去,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火金刚念嗔,差点给忘了。刘清驾云飞到后院,果然东厢房灯亮着,还有灰衣僧人出入。
刘清拔出“秋水剑”,手持“阴阳镜”,正要下去以武力逼问口供,猛然间起了戒心,他感受到房间里有一位蓄势待发的高手,比他体内的三枚内丹级别都要高。
第二十九章 老小子法力好强
刘清发现院中另有高手,而且级别不低,心道:怎么高手这么多,难道又是通天寺的秃驴?正犹豫着,那亮灯的房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剑神大驾光临,何不进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