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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云山全体弟子加入剑神教,听凭剑神指挥,您保证过不记前嫌的,我们这儿真的没有会法术的人了。”
“你怎么没去听指挥?”
“我,这个,修行走火入魔,法力全失了嘛,您是知道的啊。”
元明推门进来,说道:
“这个家伙好自在,霄云山没剩几个人,他在山上开起窑子来了。”
“不是窑子,请了几个女眷上山聊聊人生,聊聊修仙什么的。”云更生脸色通红地说道。
刘清记得云更生一度雄心勃勃来着,怎么如今堕落得如此彻底,对元明说道:
“徒弟,告诉他我是谁。”
元明昂首挺胸,觉得不够高,又跳到桌子上昂首挺胸说道:
“这位就是天下第一美女的男人,真剑神是也。”
说完冲叶亭微微一笑,表示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叶亭也还以一笑,觉得他很可爱。
刘清一巴掌将元明拨到地上去,对云更生说道:
“傻瓜,现在剑神教里的剑神是假的,我隐居了一段时间,刚出来,我才是真的。”
云更生茫然失措,半晌才说道:
“剑神,霄去山已经投降了,连山头都让出来了,绝无半分异志,您、您不要拿我寻开心了吧。”
云更生死活不信真假剑神的说法,刘清当着叶亭的面,好多狠手段使不出来,于是说道:
“好吧,我就是剑神,没什么真假,我要拿你寻开心,可不可以?”
“呃,可以,当然可以,剑神您……拿我全家寻开心都行。”
云更生谄媚到快要接近孟耀祖了,与刘清记忆中的他差别太大,说道:
“你这个家伙,从前不是……算了,一会再说,我问你,还记得一年以前,你在一座山峰上跳崖的事吗?”
“原来是你!”云更生跳起来说道,马上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又坐下,笑道:“原来是剑神亲自出手教训我这个不成器的霄云山弟子,在下,不,属下,不,小人荣幸至致。”
“少拍马屁,然后你又跑回山峰上,拿走一件东西,快交出来。”刘清这是诈问法,先不问对方拿没拿,直接就要,显得自己一切都已知道。
云更生却是一脸的意外,说道:
“我没回山峰上,也没拿什么东西啊,当时小人摔得半死,醒来之后马上飞回了霄云山,那座山峰上的一草一木都没动过。”
刘清对云更生可不太相信,不再使用“唤魔摄念”的誓言早已打破,多用一次也无妨,一进入他的脑子里,迎面就是一团乌烟障气,尽是喝酒与粉头调笑的场面,再往前的记忆全是一团糨糊。
刘清好容易找到了霄云山衰落的片段:原来假剑神带领教众攻入霄云山,云入天提前逃命下落不明,其他人不战而降,将山顶的霄云圣殿让了出来,绝大多数弟子跟随假剑神前往斜月谷总舵,云更生不想去卖命,一狠心,步他妹妹云月龄的后尘,毁了自己的内丹,谎称走火入魔,留在山上变卖家产吃老本,成了一名彻底的浪荡子。
刘清退回自己的身体中,倒有点同情霄云山了,他从前最恨的人就是云入天,现在却觉得他受的惩罚够多了,天下修士不是入剑神教就是加入护帝神,就霄云山主一个人成了孤魂野鬼,不知躲在什么穷山僻壤里了。
黑木片不是云更生拿走的,有人凑巧挖走,也不太可能,刘清想了一会,问道:
“无名山峰上的事,你都跟谁说起过?”
云更生摇摇头,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不,剑神亲自出手,那是小人一生最光彩的事,不过小人的确没对谁说过。”
“使劲儿想。”刘清厉声说道,他不想再进云更生的脑子里翻腾了。
云更生一张圆脸憋得通红,真是一副“使劲儿”想的样子,半天才说道:
“好像跟我妹妹提到过,对,就她一个,再没别人了,我爹根本不关心我死活。”
云月龄为了进皇宫当娘娘,将一身法力都自毁掉了,要“化魔三段”一点用没有,不过好歹是一条线索,刘清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放到桌上,说道:
“你今天走运,碰到我,拿去,花天酒地去吧,找几个好看点的。”
云更生捧起银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声说道:
“这不是真的吧?”
“自己去银庄问。”
“不不,银票一定是真的,我是说,剑神,您真放我走啦。”
“快走。”刘清命令道。
云更生看了看了叶亭和外国女巫,心想剑神口味的确不一般,颤颤微微地站起来,小声说道:
“剑神,您要还感兴趣,我那里有几个挺俊的小厮……”
因为云入天曾经威胁刘清要与他“双阳并修”,刘清对好几位霄云山弟子施行了“后门之刑”,云更生是亲历者之一,还以为剑神好这口呢。
刘清呸了一声,抓起云更生扔了出去。
元明跟着跳出去,嘴里喊道:
“师父饶你,我也不能饶你,打你几拳出气!”
只听院子里云更生一路惨呼着逃跑,过了一会,元明回来了,拍着小肚子,那里又多了两张银票,心满意足地说道:
“教训他了,让他对师父不敬。”
刘清连连点头,心想这才像自己的徒弟,知道为师父出头。
五人住了一晚,次日又飞往京城,多了几个累赘,飞得不快,傍晚才进城,又寻了一家店住下。
无用之种还在叶亭体内发挥效力,刘清让她留在店内,让女巫苏菲亚陪着,元明与猫侠在外面当护卫。
苏菲亚虽然还是说不了几句中国话,但是除了喊“饿”,已经能口齿不清地叫“思父”了,不仅对叶亭这样叫,对其他人也都是“思父”不离口。
京城与一年半以前又发生了变化,神佛塔全都不见了,皇帝的“八方图”也没了,而且越来越像是一座仙人之城,飞来飞去吐云吞火的人随时可见,许多人都穿着一色的青衫,胸前绣着剑尖斜指向右肩的宝剑,一看就是剑神教的教徒。
刘清临去独冠山之前,曾经与狐妖宰相达成协议,剑神教不进京城,大概已经失效。
这些青衫教徒年纪都不大,个个趾高气扬,刘清从他们面前走过,根本没受到一点注意,看来假剑神不是太爱露脸。
南城万神殿遗址没有恢复成民宅,围墙反而更高更厚了,倒像是另一座皇城,而且还修了一条宽阔的驰道,直通北部皇城。
驰道不允许百姓行走,连剑神教教徒也不行,东西城的通道就剩下最北最南两条路。
看样子,皇帝还是取得了一些特权。
刘清一路到了皇城外,假装仰慕者,贴着城墙感受了一下,他从前穿不过皇城的防护法术,如今内丹已是五重九,实力远超凡世修士。
墙内仍有强大的法力流动,刘清微一用力,脸上笑了,他可以自由进入皇城了。
第二百零三章 贵妃在等待
皇城防护法术针对的都是凡世修行者,阻挡五重一的内丹已是极限,刘清已升到五重九,能够轻松突破樊障。
刘清又在街道上转了一圈,等夜色更深一些之后,才趁没人注意跳进皇城。
云月龄是贵妃,肯定住在最里一层的皇宫,刘清避开宫中巡回的侍卫,连过三道围墙,顺利进入皇宫。
皇宫虽然只占皇城的一小部分,占地仍然不小,房间众多,刘清几年前私闯时就找不着路,这时也是一样分不清南北,而且宫中灯光通明,像过年一样,刘清藏身都不容易,更不用说找人了。
正想着是不是抓个人问问,就听身后脚步声响,急忙躲到一根廊柱后,等来人经过,原来是四名宫女,端着茶水点心,步履匆匆,显然是要服侍某位重要人物。
没准是皇帝,刘清心想,找着皇帝再找云月龄就容易了,于是悄声跟在后面,七拐八拐,到了一座独立的大院子里,宫女将食物送了进去,不一会,里面传出杯盘碎裂的声音,还有喝斥声,稍后,宫女们退出,脸色惶恐,其中两个额上还在流血。
那喝斥声是名女子,听上去隐约像是云月龄,刘清心想今天运气不错,想找谁就遇着谁,云贵妃看来是很受宠了,能在皇宫里飞扬跋扈,小皇帝的口味真独特,既喜欢叶亭那种纯情美女,也迷恋云月龄这样的浮浪女子。
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估计是侍候贵妃的太监与宫女,刘清躲在院中的一棵树上,过了好一会,皇宫里的灯光才陆续熄灭,房间内的太监与宫女大多退出,只留下两人服侍贵妃入寝。
大冬天蹲在树上可不好受,刘清虽然不畏冷热,但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又等了一小会,房间的灯光刚熄灭,就跳下树,轻轻推开房门,将睡在外间的两名宫女凌空点了昏睡穴,悄无声息地进了里间卧室。
云月龄自毁了内丹,刘清自然不怕她反抗,只是不想弄醒一大堆人,他只想问几句话,没必要弄得太张扬。
床上的人呼吸匀称,入睡得还挺快,刘清轻轻挑开幔帐,打算先点她哑穴,等她镇定之后再问话,谁知刚一探头,床上就伸出一双手,搂住刘清的脖子,反而将他拽上了床。
刘清若是不想上床,那双手就是再快十倍也碰不着他,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幕,还有些期盼,稍稍一愣,已经躺在了床上。
那人似乎急不可耐,温热的双唇立刻贴了上来,手也伸进了刘清的衣服里,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到处游走,好像一只火盆熨过冰块。
这肯定是云月龄无疑,刘清脑子总算醒转了一点,以极大的意志推开怀中柔软的身体,低声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
“是谁都行。”云月龄娇声说道,将胸部贴在刘清的手掌上,轻轻地扭动着。
“贱性不改。”刘清愤愤地说道,手掌却乐不思蜀,配合着对方抓捏起来。
“嘻嘻,这么长时间,你怎么才来?”
“你认出我了?”
“剑神嘛,你刚进皇宫我就知道了,还担心你找不着我这儿呢。”
刘清有点疑惑了,自己一路上连只耗子都没惊动,怎么她就知道了,问道:
“你怎么发现我的?”
“‘八方图’,皇帝把它藏在了定风楼里,监视皇城的一举一动,除了他,只有我能看到监视图像。”
原来还是“八方图”,刘清松了口气,不过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坐起身,说道:
“皇帝呢?他在哪?”
“他还在闭关修炼,不知道你来。”云月龄说道,又将刘清拽回枕头上,开始替他宽衣解带了。
因为破解不了“守贞诀”,刘清和叶亭只能做半截夫妻,欲火在幻境中存了好多年,云月龄一上手,刘清可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只留有剑神的记忆,却没留下他一千几百年的定力修为,何况这具身体还是叶亭后造出来的,法力很强,定力一塌糊涂,于是将来此的目的忘在了脑后,也动手动脚起来。
两人都要进入实质阶段了,刘清想起了叶亭,自己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尤其这女人是云月龄,何况叶亭身边有个元明,这个徒弟经验老到,万一嗅出不对,肯定乐颠颠地透露出去。
刘清奋力从云月龄手中挣脱,迅速穿好衣裳,说道:
“我不是为这个来的。”
“为什么来的都行,这个算奖励。”云月龄右手支颐,斜躺在床上,向刘清展示自己的裸体,知道他能夜中视物。
元明曾经说过,只有神功才压得住至情,刘清默默运了一遍《上清导引篇》,欲火果然降下去不少,神功镇压至性也可以。
刘清吐了口气,说道:
“‘化魔三段’呢?是不是你拿去了?”
“‘化魔三段’?”云月龄略带诧异地说道,另一只手还在不老实摸来摸去,“多少年前的东西了,怎么会被我拿走?”
“你哥哥是不是对你说过无名山峰上的怪事?”
“嗯,有点印像,他不想修仙,来向我求官职,好像说起过他被人控制着跳崖,就是你使的手段吗?干嘛只摔个半死?”
云入天一家和睦美满、父慈女孝,刘清是知道的,于是嘿嘿一笑,说道:
“我心软嘛,你没去山峰上找过东西?”
“我这些年唯一出宫,就是奉陛下之命找你谈判。”
“也没派人去过?”
“我连内丹都没了,陛下又不许我重新修炼,我要‘化魔三段’有什么用?”
刘清一想也是,坐在床上陷下沉思,云月龄却在他胯下拨来弄去,刘清只得一次又一次将她的手抓开,又问道:
“你是不是对皇帝说了这事?”
“没有,除了我,他对我们云家的人都不感兴趣。”
“呵呵,小皇帝挺喜欢你吗?你这样做可对不起他。”刘清抓住云月龄的手,重重地甩在一边。
“光喜欢我有屁用啊!”云月龄一生气连脏话都说出来了,“天天只顾着修炼,以为自己能追上你和护帝神呢,见面了也只聊修仙的事,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剑神,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苦。”
就看那两个无缘无故被打出血的宫女,刘清就知道云贵妃过得肯定挺“苦”了,拍拍她的手,顺势抓在手里,不让她再乱摸,说道:
“那就怪了,还有谁知道山上的事?”
“云入天啊,他跑到我这儿躲命的时候,我跟他说过,让他好好管教哥哥,别再到处被人欺负,我那时可不知道欺负他的人就是你,嘻嘻。”
云入天先是强迫女儿嫁给老朽的寿王,后来又逼迫她毁丹进宫,云月龄对他没什么感情,所以直呼其名。
“云入天?‘化魔三段’当初就是他散播出去,想要陷害通天寺的,不会自己又感兴趣了吧?”刘清疑惑地说道。
“原来真是他在背后搞鬼,老家伙一肚子坏水。剑神,来嘛,我知道你也想要,咱们可以做点特别的。”
刘清差点就要问她“特别的”是什么,又运了一遍神功,才压住冲动,说道:
“不忙,你爹呢,躲哪去了?”
“还不是被你追得如丧家之犬,他想躲在皇宫里来着,我向陛下求了半天,才让他进来躲了三天,然后就走了,下落嘛……”
“你知道?”
“我现在浑身酸痛,你让我舒服了我才告诉你。”
刘清呵呵一笑,这种事可难不住他,云月龄没有内丹,大脑毫无防护,对刘清来说就和公共图书室一样,说进就进。
“通天寺!老家伙还真会选地方。”刘清吃惊地说道,通天寺前任住持正心法师曾为救剑神献出生命,天下皆知,假剑神掌权之后对寺中僧人也比较优待,云入天躲在那里的确比较安全,不过通天寺何以愿意收留一位仙界公敌,云月龄的脑子里却没有相关记忆。
“你怎么知道?”云月龄也是一惊,她原本就对修仙不感兴趣,毁丹之后更不感兴趣了,知道“化魔三段”,却不知道有一种“唤魔摄念”的法术。
“猜的,我最擅长这个,这是第六感。”刘清胡诌道。
刘清是剑神,说什么云月龄信什么,手中一张好牌没了,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搂住刘清的腰,柔声说道:
“我让你打我,怎么打都行,就是不要打脸,陛下会看见的,来嘛。”
云月龄只是淫荡,论媚术比风萧萧可差远了,刚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刘清对她更没兴趣了,推开她,跳下床,说道:
“今天没兴趣,以后再说吧,看见小皇帝,对他说,剑神教的剑神是假的,其实是护帝神的分身。”
“什么?”云月龄本来还要调逗刘清,听到这几句话惊得呆住了。
“等着看好戏吧,又让皇帝拣便宜,顺便祝他修炼成功。”
小皇帝的修行满打满算不过三年多,刘清根本不放在心上,迈步向外走去,快要绕过屏风了,又停住脚步,转身说道:
“和那几位侍卫兄弟也问声好。”
说罢瞬移出房间,留下云月龄一个人又惊得呆住了,这些年来皇帝的确很少和她亲热,不过她也没闲着,勾引了好几位英俊的宫中侍卫,让他们假扮成太监来与自己私会,还定了日期,有的逢一来,有的逢二来,今天晚上恰好空缺。
刘清先回到客店,确定叶亭无事,又想去通天寺,叶亭却不愿意他再离开,于是只得留下。
刘清与叶亭睡在一起,被云月龄撩拨起来的欲火更盛了,与叶亭颠三倒四了一回,隐约听到元明在外面唉声叹气。
第二百零四章 床下
次日一整个白天,刘清都留在客店里,看着叶亭费力地教苏菲亚说中国话,猫侠费力地讨好心目中的新女神,只有元明,被刘清打发出去探听剑神教的消息。
元明特征太明显,为了防止他被认出,叶亭略施小术,将他幻化为一位翩翩佳公子,元明自己也会古神幻术,却更喜欢师娘的法术,照着镜子看了半天才出门。
元明还真带回来不少有用的信息:一神教要攻打独冠山的事情假剑神已经知道,正集合全体教众,准备两线做战,薛少安将带领仙佛两界人物前往独冠山,一位叫“卫铁灵”的大妖则率群妖奔赴北疆,假剑神坐镇京城,随时支援两边。
京城中近日修行者众多,就是为两场大战做准备。
真剑神出世的消息还没有传扬开,一神教不知道他是谁,云更生则根本不认为剑神有真假之分,说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刘清还没拿回“化魔三段”,论实力与假剑神还差着一截,所以也不着急打上门去,不过对薛少安、洪荒老祖、风萧萧、叶小巴等人可是十分不满,竟然连剑神真假都分不出来。
元明也跟着师父指斥师姐师弟,强烈地暗示自己应该做大师兄,刘清只当没听懂。
黄昏时分,刘清与叶亭告辞,飞往东郊日月山通天寺。
刘清来过好几次通天寺,路径都还记得,通天寺的防护法术不像皇城那么强大,但是具有警示功能,刘清这时的瞬移速度早已超过凡间仙人的极限,飞过墙头时没有引发任何警报。
通天寺里会法术的僧人大多也被征招去参战了,寺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和纯粹的念经僧人,刘清飞了好几圈,也没有找着法力高强者的迹像,顺手逮了一名人质,什么也没问出来,只得悻悻而归。
次日元明继续打听,原来通天寺的僧人全都驻扎在斜月谷以外,等着出发去守卫独冠山,现在的住持是正印法师,一个面相阴狠的和尚,魔僧广慧的徒弟。
云入天至少曾经躲进过通天寺,正印法师肯定知道其中详情,刘清决定再去斜月谷一探究竟。
这日傍晚,刘清到了斜月谷外仙佛两界的大本营,远远望去,果然气派非凡,旌旗招展,云雾缭绕,兼有军队与神仙双方的特点,与之一比,一年半以前的剑神教完全就是草台班子。
刘清羡慕嫉妒恨交织,心想:这帮笨蛋,也不想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