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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那人继续问。
中年人说:“后来就顺着那条小溪往上找啊,很多人都找到东西,找到山顶之后,发现了那些曝露的尸骨,吓坏了很多人,里面还有小鬼子的服饰和军旗,后来寻宝的老人才说这里以前是小鬼子的据点之一,杀了好多人,这些尸骨应该是这些人的。”
“然后当时天气晴朗,烈日当头,突然间天就黑了,好像把整个山头都包围了,伸手不见五指,把寻宝的村民吓了一大跳,但是谁也不愿意离开,因为寻宝和被淋一身对比,前者的诱惑太大,后者的代价太小,所有人全都留了下来,找地方躲雨。”中年人停了一会说:“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鬼出来了,是吗?”不明真相的那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鬼倒是没出来,但是真见鬼了。”中年人说:“山上根本就没地方躲雨,哪怕是站在大树底下,一样会被淋到,或多或少,而上山的近百人,在雨停之后,继续寻宝,却找不到任何的宝物,然后就下山了,下山之后,个个都高烧了,然后身躯开始溃疡腐烂,无论是用什么药都治不好,几天之内,这些人就死光光了。”
嘶,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这不就应了那句老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正是这样。”中年人说:“医院的检测报告是那场雨是什么酸雨,雨当中含有强烈的酸性,对于人的皮肤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但是没人信啊,民间就传说是这些人捡走了那些死者的陪葬品,所以死者报复了,把这些人全部弄死,带到地下去了,搞得人心惶惶,捡到的那些东西都赶紧卖掉,来收的人边吓唬说,如果不赶紧卖,一会上面的人来了,直接没收的,一个子都捞不着,所以那些村民吓的,全部都低价卖给了贩子,嘿嘿嘿,这些人当中搞不好就有大丰茶楼的人。”
掌柜耳聪,立马抬头指着中年人说:“少扯淡啊,别泼脏水,我们大丰茶楼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得得得。”中年人嘿嘿笑说:“村民们就不敢上山了,但是我们行内人门清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山上有好斗,所以上山的换了一批人,从村民换成了行内人,都戴上了防腐蚀防水的装备,全上山踩点去了。”
“然后呢?”那人继续问。
“然后又交待了一批人,听回来的人说,那些同行死得很诡异,因为是在晚上行动的,看不见什么东西,都是听到痛呼声之后,转头看去,手电筒一照,发现同伴活生生的腐烂了,肉眼可见,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腐烂成血水,连尸骨都没留下,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这不是闹鬼了是什么?后来就很少有人上去了,偶尔有人偷偷上去,也都没有再回来了,这不晚上他说的那个人又栽了。”中年人说完,看向了那个收到消息的人,那人苦笑着摇摇头。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这些化为血水的,肯定是被那对蜧给咬的,就跟我哥哥一样。
至于那酸雨,还有盗洞冒火这事,确实是透着诡异。
(本章完)
第183章 两个乞丐,一聋一瞎()
我与月兰对视着,两人都拿着茶杯,轻轻的喝着茶,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公蜧和地下古墓果然有联系,上面还有诡异的白骨堆,而且还有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显得很棘手。
对于这个山头,了解的情况还不够,得想办法再打听打听。
正当我们喝茶之时,有一个人这时候上了二楼,扫了一眼在坐的人,见到我和月兰之时,猛吃一惊,脸上原本洋溢的笑容,顿时敛去。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对着掌柜的微微笑之后,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在我们这张桌子坐了下来。
掌柜的过来,他点了一杯铁观音,待掌柜走后,他端着茶,并没有喝,而是左看看我,右看看月兰,却不说话。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自称是侦探,还帮我们下载我哥声音到手机上的那个刘胖子。
丫的,他说他是侦探,可如今却上了大丰茶楼!
上大丰茶楼的都是些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这个胖子没那么简单。
胖子也不说话,就是拿着茶杯,轻轻喝着,我们也不说话,同样拿着茶杯喝茶。
然后喝了几口之后,他拿手指沾了下茶水在桌子上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去我公司说。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与刘胖子示意,让他先走。
他便多喝了两口,然后起身出了大丰茶楼。
我和月兰多坐了一会,看看这些人还会不会说点山上的事,但这些人却不说话。
我和月兰便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经过柜台,我随口问道:“掌柜的,刚才他们说的山叫什么名字?”
掌柜一怔,然后微微笑说:“以前叫猪头山,因为山很像猪头,但此刻叫断头山了,去了的人基本上都要断头的,贵客,慎重啊,钱赚不完的,命却只有一条!”
我明白掌柜的意思,我点了点头说:“恩,我有分寸的。”
下楼出了大丰茶楼,往外走了几步,发现有两个老乞丐,就蹲坐在地上,两人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夜风有点冷,两人瑟瑟发抖,茶楼外也没什么人,他们竟然在这里乞讨。
看年纪起码六七十岁了,在两人的面前摆了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我们走到边上之时,其中一人用沙哑的声音说:“行行好吧,我们兄弟俩两天没吃东西了,赏两块钱吧。”
我和月兰停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和老人接触多了,对于这些老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哪怕他们是乞丐。
我摸了下口袋,口袋里有十来张百元大钞,还有一些零散的钱,我全部掏了出来,连硬币都没放过,我全部放在碗里,我说:“两位老爷子,这一点钱你们拿去买两件衣服吧。”
“谢谢,谢谢了,好人一生平安啊。”其中一个老人说着话,但是眼睛好像看不见,一睁开眼睛,只有白仁,似乎是白内障一类的病。
另外一个老头看着碗里,猛然睁大眼睛,他惊讶的看着我们说:“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你拿回去一些。”
“没事的,你们拿着吧,你们比我更需要它。”我微微笑说:“赶紧收起来吧。”
我现在除了吃鸭血,其他的也没怎么要花钱,而且我们赚钱更容易,他们年纪大了。
“谢谢,真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两个老人连连道谢。
我微微笑,拉着月兰朝着菜市口走去。
我师父林老,我爷爷,赊菜刀的老人,冯子道,跟这些人处久了,对于老一辈人的秉性和作风甚至佩服,所以看见这些老人,有种莫名的情愫。
刚才那两乞丐,貌似一个是聋子,一个是瞎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然后走到菜市口的楼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我吃了一惊,因为是我哥的手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是我嫂子打来的,我有些紧张的拿了起来一看,果然是我嫂子。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我把电话推给月兰,月兰又推给了我,因为手机已经下载了我哥的声音,我和月兰谁接都可以,反正都是我哥的声音。
月兰白了我一眼说:“还是你接,你跟他们生活久了,懂得你哥跟你嫂子说话的方式。”
我想想也是,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便接了电话:“喂!”
“大哥,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嫂子的声音。
“忙着呢。”我说。
“哦。”她轻轻的哦了一声:“那东西还没解决掉吗?”
“是啊,有点难缠。”我说。
“这样啊,不是有月兰和小凡在吗?还这么难缠,那你得小心点啊,我这两天一直做恶梦,梦到你浑身血淋淋的,半夜都吓醒了,我又不敢跟你说。”
我嫂子说完,眼泪直接从我的眼角冒了出来,夫妻连心啊。
我抹了下眼泪,笑着学我哥说:“傻丫头,胡思乱想啥呢,我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这梦都是反着来的,做不得真。”
“嗯。”我嫂子说:“大哥,要不我明天去找你们吧,反正我一个人闲在家里也是闲着,一个人也有点害怕,好不好?”
我吃了一惊,我说:“这里很危险,家里安全,你还是老实在家里吧,我们忙完了很快回家去,你来了,只会让我们分心的。”
“哦,那倒也是。”嫂子的口气显然有些失落,她说:“那好吧,我在家等你们,你们赶紧忙完了就回来啊,还有,每天得给我打个电话,没空的话,发发短信也行啊,别让我干着急啊。”
“知道了,小凡他们还在边上笑话我了,不说了,挂了啊。”我说。
“他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好吧,挂了,晚安,老公。”嫂子说。
“晚安。”我说了一句,然后不敢说‘老婆’二字,如果按照我哥的性格,肯定会说的,但是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所以就挂了电话。
嫂子应该不会起疑心的,可能会认为是我和月兰在边上,所以大哥不敢喊她‘老婆’。
我鼻子酸酸的,眼睛有点红,月兰深情的看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以示安慰。
(本章完)
第184章 刘胖子不简单()
“我没事,我们上去吧。”我挤出微笑,对着月兰笑笑。
“等等,我给爷爷打个电话。”月兰从口袋摸出了电话,拨通了爷爷的号码,等了五六秒之后,月兰对着电话说:“喂,刘胖子可信不?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月兰对着我点了点头,应该是从爷爷那边得到了肯定,这个刘胖子可信。
我们便上了楼,到了他公司门口,都还没敲门,刘胖子就开门了,但是开门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让我们进门,然后就关上了门,让我们坐下之后,赶紧掏出烟,递给我一根,啪嗒一声,还给我点上了火,把我都整懵了。
我吸了一口,然后不解的看着他,他显得有点不自在,整个人非常的不自然,也不说话,就那样抽着烟,然后一直瞅着我和月兰。
“你这是什么情况,有话你就说啊。”我看他很不自在,好像有话憋了好久,却不说话。
他嘴唇有些哆嗦,又狠狠吸了两口烟才问:“老道还活着?”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大变。
刷的一声,月兰的宝剑出窍,眨眼间,宝剑的剑尖已经抵住了刘胖子的脖子大动脉,她厉声呵斥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别别别,别动手啊,自己人。”刘胖子脸色大变,宝剑抵住他脖子的时候,速度奇快,以至于他都没反应过来。
说话的同时,他拿起了手机,按了下开关之后,电话里传出了声音。
“喂。”这是月兰的声音,我和月兰吃了一惊。
“兰兰,什么事?”这是我爷爷的声音。
“那个刘胖子可信不?”月兰的声音。
“可信倒是可信,不过这胖子有点滑头,你们跟他合作或者做交易的时候,得留点心,不要被他占便宜了,我怕他欺负你们年轻,你们自己注意一点。”我爷爷说。
“嗯。”月兰说。
“有事打我电话。”爷爷说。
“嗯,知道了。”月兰便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不就是刚才月兰在楼下打的那个电话吗?我一火,抓着胖子的胸襟吼道:“你竟然安装窃听器?”
“没没没,没有的事。”胖子连连摆手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这么跟你说吧,在这栋楼周围五百米以内,只要有电话,我都能监测得到,我在这栋楼外,安装的摄像头就不下三十个,绝无死角,而且里面那部信号接收器,可以把这五百米以内的电话信号都收集到,刚才你们就在楼下打电话,我自然能听得到。”
我和月兰都傻眼了,这个刘胖子看着那么平淡无奇,竟然有这种手段。
“你…你是吴晴吧,你把剑先放下。”胖子指着脖子上的剑。
“吴晴?”我微微皱眉问:“你竟然还知道吴晴?”
“老道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大的叫吴过,小的吴凡,那女的叫吴晴,这个我都知道的。”胖子说:“老道既然让你们来找我,就是想让我知道,他还活着,你们怎么就想不通这一点呢?”
我微微惊讶,是啊,爷爷心思缜密,既然让我们来找刘胖子,而且是为了吴过的声音,刘胖子认识吴过,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何况爷爷肯定知道这刘胖子的手段,一旦我们跟刘胖子接触了,只怕他没死的消息肯定会被刘胖子知道的。
如此看来,爷爷的意思就是想让这刘胖子知道他还活着,看来,爷爷对这刘胖子还是很信任的。
我拉了下月兰的手,月兰才收起了剑,我们才重新坐下,刘胖子才松了口气,我说:“那在你这说话,安全吗?”
“当然,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这办公室处处防侦查的,密不透风。”刘胖子说:“既然老道让你们来找我,那你们就得信任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断头山的情况!”我简单的说。
“那地方邪乎得很!老道想打鬼斗的主意?”刘胖子一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是,是我们想知道情况,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别问太多。”我盯着胖子说。
胖子冷笑一声,然后说:“也是,如果是老道想打鬼斗的主意,又何必来问我,他知道的不比我少。”
我和月兰微微惊讶,我爷爷对鬼斗也了解很多?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老道?”胖子停顿了一会,反问我们。
“你不要问太多,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我有些火了,这胖子如此多事。
“想必你们在大丰茶楼已经探听到不少,我所知道的,跟外面流传的也差不多,不过我倒是可以讲讲那一次我和老道下这鬼斗的经过。”刘胖子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刘胖子竟然跟着我爷爷下斗,怪不得我爷爷如此信任刘胖子,果然是自己人。
刘胖子抽着烟,又翘起了二郎腿,他说:“其实也不能叫下斗,因为只打到了夯土层,我就用探测仪检测到里面有一种易燃的气体,这种气体的燃点极低,一旦遇到空气就会自燃,比白磷的燃点还低。”
“那是什么东西?”我猛吃一惊,昨天晚上洞口冒出的大火,还以为是钢钎与墓砖擦出的火花引燃的,没想到是一遇空气就燃烧。
“后来我查找了很多资料,资料里也没有记载,我估摸着这是一种合成的化学气体,就跟以前古墓中机关西域火龙油一样的东西。”胖子说。
“这东西是小鬼子搞出来的?”我问他:“小鬼子搞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胖子也摇摇头说:“不大清楚,但是我们猜测了几种可能,第一个就是防盗,种种迹象表明,里面应该有重宝,因为之前的大水冲出了许多的老物件;第二个可能是里面是生化武器,当年小鬼子侵略我国,搞了很多的生化试验,最恶名昭彰的就是731生化部队,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大量研发这种生化武器,可以大面积杀伤,里面可能还含有细菌武器,之前有好多的同行无缘无故就腐烂成了血水,肯定是一种很厉害的细菌,瞬间就可以分解人体,有可能是用来杀活人,也有可能是用来在战场上快速分解尸体!”
(本章完)
第185章 那袋土不见了()
“这不是细菌武器,而是一种名叫蜧的动物,这种动物有毒,一旦咬人,那人立马化为血水。”我解释说。
“你怎么知道?”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跟月兰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事没必要瞒胖子,我说:“我哥吴过被这东西咬了,瞬间化为血水,那东西跑到了断头山,我们就是去断头山找那东西报仇的。”
“那吴晴你……你节哀顺变。”胖子对着月兰说。
“她不是吴晴,是我媳妇。”我说。
“哦,原来如此,刚才电话里,老道叫你兰兰,还以为是小名。”胖子恍然大悟。
“来找你在手机里弄我哥的声音,就是要给我嫂子打电话的,这事我嫂子还不知道,我们一直瞒着她,所以你得保证不对任何人说。”我交代了一句:“特别是我嫂子。”
“那是当然,我知道轻重。”胖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上山杀蜧,就是怕这蜧和地下的斗有关系,所以才需要了解清楚。”我说。
“嗯,这样做没错,斗虽然有吸引力,但是哪有命重要。”胖子说:“那次和老道一起踩了鬼斗的点,我探测到里面有奇怪的气体,所以我们便没有贸贸然行动,然后其他的同行都莫名惨死,我们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看向胖子,他跟我爷爷下斗,那肯定是经验满满,而且貌似需要的器械,甚至是老者用的那种炸药,他应该也都能弄得到,我说:“万一我们要下斗才能杀了那东西,你有没有办法或者有没有装备,可以让我们下斗。”
胖子不乐观的摇了摇头说:“对于里面的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不建议你们下斗,我当时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到,地下有大量的金属,用声纳仪却弄不出地下洞穴的大概结构,我怕那些金属不是明器,而且盛装这些气体的瓶瓶罐罐,可能是这些年,这些罐子在地下被腐蚀穿透了,所以这些气体泄露出来,充满了地下的洞穴,所以很难搞。”
我怔怔的看着胖子,胖子用手摸着嘴唇说:“要就只能用土办法,有一个是找一处宽阔的地方,或者把周围的植被全砍了,把气体放出来,然后用火点上,点他个几天几夜,直到把里面的这种气体放光,但问题是这种气体能放完吗?如果到时候突然爆炸或者地陷,那就麻烦了。”
刘胖子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只听到他继续说:“还有个办法,那就是找一些新的不锈钢罐子,去把里面的这种气体抽空,这样储存起来,一个是环保,不会被检测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