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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就回福建了?你媳妇呢?找到了没有?”老狗开口问我。
“我媳妇执行任务去了,我们先回去吧,而且我有急事,必须立马出发,不能再耽搁了。”我焦急的说。
“好的,大家都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说走就走。”
所有人都回了房间,快速收拾去了,王川正要转身,我立马喊住了他:“王川,你过来,咱们抽根烟,说说话。”
“好。”
他便走了过来,跟着我到了一个没人的凉亭中坐下。
我掏出烟自顾自个的点上,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也发现了我的眼神不对,挤出笑容说:“小凡,有事说事,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咱们老相识一场,还是你引荐我和月兰进入的猎人部队,而且我们还是一个战队的,一起出生入死过,那是过命的交情,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提醒道。
“瞒着你?没有啊?”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真没有?”我深呼吸一口香烟,然后缓缓的吐烟。
他有些迟疑了,与我四目相对,然后过几秒,才挤出笑容说:“小凡,你就直接说吧,可能有些事情我忘了跟你说了,但是绝对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叹息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他们收拾东西的住处,然后随口说:“吴小月是大僵尸,她是女魔的转世,在我进入幻阵之前,其实你们已经营救完她了,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我,别说你不知道,脸谱男是她咬的,你是脸谱男咬的,你的身上流淌着她的尸毒,而她一路跟着我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王川压低声音看着我?
“别问为什么,你知道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我深呼吸一口气,缓解下心里的委屈,我特么拼死拼活,到处去找他,可他竟然与外人合起伙来骗我,害我,这我心里怎么能忍受得了。
(本章完)
第772章 抵达巫山()
王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四周,过了片刻,才说:“她混入到我们当中,我能当着大家的面揭穿她吗?只怕连私底下跟你们说都不行,因为死的人不仅是我,你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得死。”
我微微皱眉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又听到他说:“而且你们从斗狗场出来的时候,那些狗不可能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它们都会对我狂叫,既然发现了异常,为何你自己没有怀疑?”
我再次一惊,是啊,当时藏獒王等所有的狗都对着她狂吠,她还那么凶。
我当时是觉得疑惑,但是无论怎么想,我也不会想到吴小月就是被镇住的那个女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看了他一眼,而后说:“我知道了,去收拾东西啦,走啦,路上还要辛苦你开车。”
他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他的房间而去。
看着王川离去的背影,老子的心里真是纠结,这样的人还值得深交吗?
车子还是原来的那辆卡车,还是原来的那拨人,备好了一路上的物资之后,便一路南下,往福建的巫山而去。
到达巫山山脚之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几个月不见,这个村子依旧安静,村里的人依旧忙碌着,只不过有没有再去跑山,这便不得而知了。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然后我带着人往罗木匠的家里走去。
罗木匠的家里竟然亮着灯,我赶紧冲了过去,大门没关,当我冲进去之时,发现竟然是一对老头和老太太。
两人也是盯着我们,用带着浓浓腔调的闽南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谁?”
“这里不是罗木匠和小敏的家吗?”我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老头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们找罗木匠啊,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我们是他一个村的,村里见他们家的房子闲置了,我们又没地方住,所以就先让我们住进来,等他们一回来了,我们立马就搬走……”
我木然的看着这房子,特别是那张我住了两个月的床,此刻那老太太正拿着碗筷,坐在床沿上吃饭。
此情此景,真让人受不了,回想起之前我瘫在床上,小敏拿着碗和汤勺喂我,并且在我身边做作业,念唐诗……
一想到那时候,鼻子一酸,心里很不好受。
“我们走。”我带着他们往山上而去。
刚一转身,就听到那老汉对着我们喊:“你们这是去哪里?”
“去巫山之上。”
“你们去巫山干嘛?”老头傻眼的看着我们一群人,还有男有女。
“跑山。”我想了想说。
“哎,不要去跑山啦,山上的东西已经没多少了,而且现在特别诡异,特别的吓人,就有不少人在山上丢了性命,所以现在村里也都不让人上去跑山了。”
我对着老汉基础为微笑,说:“没事,我们就上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然后老汉还想说些什么,我便带着人往巫山的深处而去。
之前我和罗木匠他们上去之时,已经开过一遍路,但是几个月没来,路上再次长出了杂草和荆棘。
先是过了满是寄死窟的那个峡谷,由于此刻是大白天,峡谷内的镜像一览无遗。
“这是什么?为何悬崖峭壁上会有这么多的方形洞口?”老狗看向上面的那些寄死窟。
“寄死窟。”说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很不好受。
刚才那对老夫妻,就是老无所养了,但好在村里还给安排了住宿,只不过如果罗木匠他们在的话,那这对老夫妻去哪里住?
而那些有儿有女的老夫妻,他们的子女如今应该会赡养他们吧?应该不至于像以前的人将老人送到寄死窟吧?
一听我说寄死窟,好些人的脸都不好看了,显然都知道寄死窟的意思,但是阿依慕不懂,她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就相当于洞葬吧,一个方形的洞口,就相当于一个墓室,但这是穷苦人的墓室,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的,陪葬的东西几乎没有,有的可能是一张席子和一床薄被,还有一身的衣服,棺材就不用想了。”我解释说。
“那洞葬就叫洞葬,为何要叫寄死窟?有什么典故吗?”阿依慕继续问道。
我与老狗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说:“以前的人食不果腹,老人一旦到了大限或者得了重病没办法治,而且又丧失了劳动力,他们就会被送来这种洞里,可能是自愿的,也可能是儿女的意思。”
“送到这里做什么?”阿依慕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我们。
“等死……”留下这两个字,我大步的往前走去,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后面的人也快步跟上,听他们的脚步,似乎内心也如同脚步一样,无比的沉重。
土匪寨依旧,那个木屋里的东西一样没变,我们也只是驻足看了一眼,回忆之前在这里的经过。
然后便朝着巫族护法像的位置而去。
巫族护法像,古丽,古娜,古扎,总的三尊,而最后的一尊则是巫神的神像。
之前小敏的三魂七魄被分为一魂两魄,一魂两魄,一魂三魄,分别进入三尊护法像的肚子里,然后肚子就鼓了起来,而后孕育一年便会生下三个一模一样的小敏。
就如同以前的月兰,追星,追日三人的关系一样。
但是此刻我们站在古丽石像的面前,此刻石像的肚子平平的,明显就比我以前看到的要小。
我走近到石像的身上,石像非常的高,我在它的面前就如同一个小不点一样,我还特地用手摸了摸石像的肚子,确实平平的。
而且以前我还能听到石像肚子里传来的心跳声,但是此刻心跳声全无,非常的安静。
我仔细查看着肚子上,我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伤痕,是不是有人对石像的肚子动了手脚,但是仔细查看半天之后,没有任何的一样。
看完古丽的,有陆续看了古娜和古扎的,依旧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我的心开始烦躁了起来,而后快速的朝着巫神的石像而去,我倒想看看,这石像有没有发生变化。
(本章完)
第773章 戴斗笠披蓑衣的猴子()
巫神像之前,我们所有人都定睛看着巫神像。
我感觉这巫神像与之前的也没什么样两样,还是那样子。
之前小敏的尸体就是那样跪在巫神像的手掌之中,我盯着那只摊开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仿佛看见了那一夜,小敏跪在那里的模样。
心里很是难受,我慢慢抬头看向巫神像,突然发现好像与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还真没看出来。
也可能是时间过了太久,又或者那晚上光线暗,我记不大清这巫神像的面容,但直觉告诉我这巫神像就是有不一样。
我仔细的打量,细细的回想,猛然一怔。
“我想起来了。”我一拍额头,定睛看着那佛像的眼睛。
“想起什么了?”老狗等人全都看向了我。
“我之前看到巫神像的眼睛是闭上的,但是此刻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而且之前是一脸的庄严严肃,但此刻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你们那嘴角那上扬的弧度。”我指着巫神像的嘴角说。
“还真是那么回事啊!”老狗摸了摸脑门说:“这巫神像越看越不正经,有些轻佻。”
“是啊,一点也不神圣,庄重,没有神像的庄严。”阿依慕也补了一句。
然后这时,不远处的石缝下面,钻出来了几个小脑袋,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然后一只一只的岩鼠从石缝里钻了出来。
我认出来了,是原来的那一窝岩鼠,我打死了它们的爸爸,此刻它们都长大了。
带头的是它们的妈妈,它们一字型排开,全部都定睛看着我。
我定睛看着它们,然后心里再次被震动了一下,这些小岩鼠长大了,也幸好我当时没有顺手杀了它们的妈妈,要不然或许它们都活不了。
当时它们的妈妈还以避雷月事带引来天雷炸我,却不想没炸死我,还给了吸收了不少的天雷。
“哇,那是什么老鼠,好漂亮。”阿依慕高兴的说。
“岩鼠,我和它们以前有过误会,不过都解开了,你们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好。”
我便朝着岩鼠一家,慢慢的走了过去,它们竟然也不害怕,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在距离它们两米的位置,我蹲了下来,对着它们说:“你们好,还记得我吗?”
“吱吱吱。”岩鼠妈妈吱吱叫,我是不听懂岩鼠的语言,但是按照它的意思,翻译过来,应该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因为我杀了她的丈夫,她不可能不记得我。
我继续问道:“这巫神的神像,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巫神像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神情庄严,为何此刻眼睛却睁开了,嘴角还带着笑意?”
“吱吱吱……”岩鼠妈妈再次吱吱叫,但是这一次我没办法翻译了,真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在这时,突然石头顶上的大树突然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那是因为巫神高兴,所以就睁着眼笑咯。”
我们所有人猛然抬头,老狗等人同时冲到了我的身边,吓得那么眼熟全部掉头钻进了洞里,吓得吱吱叫。
我赶紧张开手挡住了他们,我说:“你们后退,这位我也认识。”
不错,树上的这位我也认识,就是跟我求情,求我不要杀岩鼠妈妈的人那个人。
那天他坐在悬崖之上,身上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背对着我,当时我没看清他的脸,但是我记住了这个声音。
之前是因为受了重伤,所以感应的能力很有限,但是此刻我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应树上的这个人。
只是一感应,我整个人懵逼了,还以为是一个瘦小驼背的老头子,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它竟然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猴子。
这猴子只怕是成了精了,但是看样子它也仅仅是会说话而已,不像在卡车里的那只白猴子,拥有强大的能力和智慧。
“你好。”我抬头对着树顶上的那只猴子喊道。
“你好。”他也回应我,然后见老狗等人都退后了,便大着胆子下了树,爬到了我面前的石头之上。
不过依旧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斗笠压得低低的,不想让我看见它的脸,估计是怕我知道它是一只猴子。
我就不明白了,其实当猴子不也挺好的,为何却要装成人的模样呢?
做人有什么好的,其实有时候做人很累,还不如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宠物狗。
“你还认识我吧?”我开口问道。
“认识,自然是认识,之前你和岩鼠一家有过节,是我给调解的,也谢谢你听我的劝,放过了它们一家。”猴子说道。
“谢谢你出面,让我没有多造杀孽。”我低头看着那个缝隙,岩鼠一家又都钻了出来。
“你是个好人。”猴子说道。
我无语的笑笑,然后问道:“你刚才说因为巫神高兴,所以会笑,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巫族已经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他高兴啊。”猴子竟然毫不避讳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看着它。
“你没看到那三个护法像的肚子都消了吗?里面的魂魄也没了,就因为他们已经选出了圣女。”
猴子说完,我整个人顿时懵了,魂魄消了,是不是意味着小敏魂飞魄散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瞪大眼睛看着那猴子。
“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这个其实我也不懂,是有人让我转告你的。”猴子扶了扶斗笠。
“谁?”我追问道。
“之前在土匪寨那里,来了两个老人,坐飞碟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之前天天都会来这里查看的,然后有一次他们有事就出去了,临出去之时,让我帮忙照看这些护法像,一开始都还好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护法像的肚子突然就消了,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慢慢就瘪了进去了,变得平平的,我当时也很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们回来了,我把事情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也发现了这巫神像的眼睛和笑容,才告诉我是因为巫族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巫神高兴,便开眼笑了。”猴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如果你有来的话,就让我转告你,让我作证,说这护法像的肚子是自己消的,没有任何人做过手脚,全是因为选出了新的圣女,所以才消掉的。”猴子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墨门巨子和鲁门顶梁很担心我会怀疑他们,所以不仅找了墨子,还找了这只猴子给他们作证。
“他们还让我转告你,本来按照他们的判断,如果不是选出了新的圣女,这巫胎应该会在一年后成熟,到时候通过让你找来的四样东西,以刽子手的刀剖开护法像的肚子,全程以仵作的眼探视肚子里的巫胎,然后以扎纸人的手接生胎儿,最后以二皮匠的针线缝合伤口,这样就能顺利为巫胎接生,然后让你们把三个巫胎带走,抚养长大,这样就不会被巫族的人抓走利用了。”猴子继续说道。
“敢情是这么回事,哎!”我拍了下额头,一阵阵的懊恼,我说:“直到这巫胎出了事情,我都没能找齐这四样东西,没能就回小敏,我真是没用。”
(本章完)
第774章 月兰的去向()
我抬头看向那只猴子,然后再低头看向那一窝的岩鼠,再转头看向四周的悬崖,特别是从悬崖里凿出来的那巫神神像,它的笑容依旧那么的富有挑衅和藐视。
我恨不得把这巫神像给炸了。
只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这个只怕巫山脚下的那群乡亲就不答应,何况身边的这群动物也不会同意的。
这是它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且不说这巫神是不是它们的崇拜,就说这巫神像和下面的三座护法像,那都是存在千百年的存在。
存在即真理,即便没有灵验,那也是一处古迹,炸不得。
“走吧,回去了,回七星观去。”我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对老狗他们说。
“就这么回去了?”老狗等人有些惊讶。
“回吧。”我真提不起一丝的精神,连对他们挤出笑容或者解释的耐心也没有了,我转头看向石头上的猴子以及石头下的岩鼠,我说:“谢谢你的传话,再见了。”
“嗯,再见。”猴子向我摆摆手,虽然依旧遮挡在斗笠和蓑衣之下,但是伸出来的那只毛茸茸的爪子其实已经暴露了,只是我没有点破而已。
那几只岩鼠也吱吱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群人下了山,猴子,白猿,雪猿,老马都在卡车之上,毕竟它们要是出来就太惊艳了。
南下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放不开,除了抽烟,都不想多说一句话,王跃身上的烟都被我抽光了。
我亏欠的人不多,而且让我如此难受,自责的人就少上加少了,此刻救治小敏失败,只怕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活到几岁记到几岁,直到死去。
记着有一对父女,为了我救我而冤死,此刻尸体还在师傅家族养尸地里,永远不腐不坏,但也永远没有机会醒来了。
一路上虽然每个人都在开导,讲的也都有道理,但却很难释怀。
可能是受我的情绪影响,后面的几天,车上的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到达七星观之时,整个七星观的人都齐了,然后掌教一见我们就在人群里寻找,然后问了一句:“小凡,怎么没见小月,不是说找到了吗?”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掌教又哪壶不开提哪壶,瞬间就更加郁闷了,但毕竟是掌教,而且他这是思高徒心切,也情有可原,我说:“掌教,咱们借一步说话。”
听我这么一说,他顿时微微皱眉,可能预感到了不妙,便轻轻哦了一声。
当我正要离开之时,突然发现围观的人群当中,迟海竟然在,他朝着点头微笑,我诧异的问道:“领导,你怎么又跑来七星观了?”
“嘿嘿,道教圣地,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