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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宗摇了摇头,和丁一商量着道:“前番大同的郭登说可以派死士助我脱身,不如以索要钱物为名,派人去大同寻郭登,你看如何?”当时没有答应,就是说丁一不在身边所以他不放心,这回丁一在身边,又想着郕王,不知道也先下一步要怎么办,要是被带去草原,那自然是千万般的不愿,所以便有了这心思出来。
丁一听着晒然,英宗的军事才能,大抵和王振有得一拼了。
当其时郕王还没登基,英宗还是天子,郭登图的是救驾大功,所以提出这么个行动方案;现时郕王登基,连刘安都被训斥了,郭登还敢这么干?再说了,当也先的军事水准是猪么?噢,不应该这么侮辱猪的军事水平,野猪集群冲锋连老虎都怕的。
应该得说:当也先在军事方面的水准是王振么?
突然提出派人去大同索要钱物,也先能不派人同去?看接头者神态表情,会不知道这里面有把戏?这些不重要,如果真的可以索要回一大批财物,或许也先会因此麻痹也说不定。问题是英宗上回去大同。已让刘安他们,把殉国的宋瑛、郭敬等人的家产都清尽,又提了万多两银子,大同哪里还筹得出许多赏赐来?
何况现时,英宗已不是天子!还有多少人听他号令?这都是一个问题。
去了之后,几乎是必然的,没有多少东西拿回来。然后赌也先不会对此有警觉?这不是作死么?这不是跟几十万大军从京师跑到边关,又撤兵,又改路,又跑到土木堡这绝地。极为异曲同工的军事白痴想法么?
“不妥当。”丁一略为婉转地把这其中来去与英宗细说了,然后对他说道,“你不要急,不想去草原的话,你切不可跟别人说。你若相信我。我会尽力去想法子。”其实从离开京师的时候,丁一早就在想法子了。他压根就不准备让英宗如同原来历史上一样。被掳去草原。
只不过他等的人还没来,所以暂时还不好敲定动手时间罢了。
“我怎会不信你?”英宗听得丁一这么说,极为不满。
“哈铭、袁彬他们,一个也别教他们知道。”
英宗点了点头,却又说道:“也先那鞑子说的对,几十万人。我只得了你的济,你知兵,回去教你当兵部侍郎……好了,我不说这样的话。如晋你放心,你我相知……”
丁一摇了摇头只是说道:“你要记得,只有在瓦剌营里,只有你身陷重围,我们才是朋友。一旦得脱,出了这里,你是君,我是臣,不可逾越。否则终归是害了我,也害了你。”相处之中,丁一的确是对英宗渐渐不是表演,而是真的当他是朋友,特别他昏迷醒来,看着英宗那焦急守护于旁的表现。但有一些事,丁一分得很清楚,哪怕明知英宗这人不是朱元璋都好。
碧海蓝天之下,丁如玉回大陆的归途,却就不用黄萧养送给她的那条小海船,而是一艘大福船——王振还在位时,淘出来给丁一的,当年郑和下西洋的好物件。边上侍候着的锦衣卫百户对她禀道:“姑奶奶,我等可不是卫所那些孬汉,在淡马锡也没闲着,忠爷日日操练得紧……便凭这福船,到时看准了风,一路放帆,碾翻那反贼七八艘船是再从容不过的事,我等拿了头彩,他们必追不上……”
“收了你那点心思吧。”把自己隐藏在铜面具下的如玉,冷冷地说,“从大德港起水,先到碣石卫,一切都依命令行事,可晓得?”那铜面具这些日里受了海风吹拂,凹凸处生了不少锈渍,看上去愈加狰狞,那锦衣卫连忙应了,再也不敢多话
女人要当官只能靠军功,丁如玉是仔细推敲过的,依着丁一给他讲的,那位不知哪朝哪代的女将军,不单要有军功才能当官,还得有卓越军功。所以她压根不打算什么依凭大福船去碾压几个黄萧养的船,拿什么所谓头彩。
这一百锦衣卫与这条大福船,原本她都不想去取,只不过南下时,丁一似乎看出她有点不对,千万叮嘱她一定要先去淡马锡取了兵船,万一事不遂愿,才有个退路。她向来把丁一放在心头,最是听他的话,才会去走这一趟。
丁如玉所说的碣石卫是有全国有数的大卫,内设中、左、右、前、后五个千户所,外辖甲子、捷胜、平海、海丰守御千户所,后世所谓明清四卫,说的就是天津、碣石、威海、沈阳四卫。
广东左布政使揭稽在潮州府听着广州城被围,他便有了计较:黄萧养是在冲鹤堡、大良堡那一带生发起来的,也就是在广州府的西南那一侧,而东南沿海的碣石卫无疑是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所在。
碣石卫的军兵左布政使揭稽是不敢调的,别说除去屯种的有多少战兵,更重要是碣石卫是惠州府、潮州府两郡门户,全员也不过一万零一百人,这是花名册上的人数,还不包吃空饷的,而这个卫所的防务,基本就是整条沿海线了,连琼州也就是后世的海南。都是这个卫所的防务,一路去到大东沙岛。统共六处水寨,按碣石水寨来看每处也不过兵船六十只。
这存在于花名册上万人军户,三百多只船,这么大的防区,揭稽哪里敢调?一旦有事,那不是自己丢官去职,怕是要族诛了!而且卫所的官兵也不比洪武年那些精锐了,此时逢着黄萧养的事,都各自收缩回来自保都来不及呢。黄萧养可是有八百条船。十余万人!哪里做得过去?就算左布政使硬生要调军,卫所里那些世袭的指挥、千户、百户,也自然有千万个籍口拖延着不出。
从大德港起水的丁如玉,并没有打算去拜会左布政使大人,也没有打算去卫所求援。这等事若是能奏效,轮不到她丁如玉来做。她使那些锦衣卫留下看守船只。又教他们取了腰牌印信与水寨守军看了。自然卫所里不敢去为难这些鹰犬,何况丁如玉还使了些钱银。
她带着那六个从胡山手里抢来的安全衙门官吏,直入惠州府长乐县,一路快马疾奔去到天柱山脚,这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地了,这里是大明天国功臣陈秀甫的家乡。陈家在此地势力是极大的。
天柱山、玉泉水边,有一座牌坊,上面镌刻“皇恩宠锡”,牌坊过去搭着一间草寮。丁如玉以前跟忠叔出来行走江湖时,曾来过一趟。走到草寮边上却发现内里空无一人,门也开着,不过里面除了忠叔极为眼馋的陌刀,也是没有什么值得梁上君子光顾的物件。
“阿忠叫你来偷老汉的刀么?”苍老的声音从草寮侧边那几分田里传了过来,诙谐之中带着几分锵铿,脚步声绕了过来,却是一个担着一对粪桶的老人家,看上去怕是比忠叔还要更年迈一些。
丁如玉挥手让那六个手下退开自去休息了,上去不由分说把那担粪桶抢下来扔一边,却对老人说道:“李伯,我要人去助拳!”
老人冷笑“哼哼”了两声,自顾从草寮边上的水缸里取水净手洗面,拖了两块树墩过来,教如玉坐了,却开口道:“当老汉是老糊涂了么?怎么?阿忠死了?丁大侠不是还有个儿子么?怎么弄到你来出头?”看着如玉低头没有说话,老人站起来自顾走到那六个坐在草地里休息的丁一弟子身边,向他们问道,“你们跟一舍是怎么称呼的?”
他的口音极重,在京师左近长成的六人听了几回,才听清楚过来,便肃然立起答道:“弟子等不敢坐闻先生名讳!”
老人听着愣了一下,半晌才点点头道:“不错,有规矩。”却伸出手道,“腰牌给老汉看看。”看着如玉点了头,便有人摘下腰牌递了过去,老人凑到光亮处看了,正面镌刻着“国土安全局广东行局惠州府分局副使”官职,背面刻着“凡讯问者带此牌惠州府文武不隐”。
他把腰牌抛还给那弟子,回身走到如玉对面,坐落树墩上,从草寮边角摸出一小壶酒,喝了两口才笑道:“一舍出来做官?你是帮一舍办事?是为黄萧养的事过来的吧?助拳!整个长乐县不过三千人,人家有十几万众,怎么助拳?你回去,教一舍自己去朝廷调兵来吧。”
丁如玉咬了咬牙,挤出三个字:“二百人!”
老人望了她半晌一拍大腿笑了起来:“好胆!”却又对丁如玉道,“陈家你别指望了,家大业大,恶了黄萧养,人家攻过来,整个家族就连根扎起了。老汉给你个信物,你去惠州府里寻这梁德邻,若是你能镇得住他、说得动他,这厮家里有良田数千,行铺无数,给你出个三五百人都行。”(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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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把吴钩看了 (一)【月票加更】
没有人在意丁如玉要做什么,除了她自己之外。忠叔在她去淡马锡调走那一百人时,只是告诉她历练不失为一件好事,但要小心别给少爷添上麻烦;丁一也同样不寄望如玉能干出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来,就算她很小就见血、办过杀人的事,在丁一的感觉里,充其量也就是一顶尖的女杀手。
人的成长环境,往往会让他产生某些思维上的局限,就算丁一也不能例外。对于从小就练习自由搏击,长大以后读完书再从军,接受正规操典训练,而后被选拔到特种部队接受地狱式的训练,最后进入实战成长起来。一级级从班排连长的晋升,转业后又从基层刑警做起的丁一,他迷信操典,这就是他的局限。
因为在他的成长之路中,看过太多野路子的失败,无论是搏击还是军事上的小分队实战,所谓的天赋、天才,无一不是在严格的操典训练下,严密的作战计划下,烟飞灰灭;所谓的杀人狂魔、国际诈骗分子,只要警队内部不出问题,在正面交锋之中,无论如何枪法精准、骗术过人、智商一百七都好,不是击毙就是成为阶下囚。
但他忘记了,如果说霍姚骠的成功还可以归功于汉武时期碾压式的国家实力,足以让人在战斗成长;那么汉初三杰的韩信并没有受过什么严格的操典训练;岳武穆也不见得师出名门;朱元璋更是“无一掬之土”的和尚。其实,还有许多的例子。
这个世界,有些人也许一辈都得不到机会,他没有让自己获得机会的能力;但若给他一点阳光,未必就不能破土而出,顶开头上的大石。茁壮成长为参天大树!
丁一没有这空去考虑这些事情,因为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谋划已久的行动,一触即发。
巫都干则在这一天愤然离开了瓦剌人驻扎在猫儿庄的大营,她求见了也先,但后者并没有给予她什么好脸色,反而籍着酒意问她:比之成吉思汗年代的通天萨满阔阔,她的实力如何?
这是一种警告,她能听得明白,也先在暗示对她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再折腾下去。她就会跟通天萨满阔阔一样的下场,被杀掉。所以他本来准备告诉也先,有一支千人的部落极大可能效忠于丁一的事,终究没有出口。
不是她对丁一有什么交情,而是她要保住自己的命。
说出这件事。很大可能上她会被干掉。
也先是太师,是实际上的草原之主。难道要听从她的指挥。派兵去帮她拿回自己的部落,在如今正和大明交战的现在?说出来,极可能就是取死有道惹来杀身之祸罢了。所以她沉默地离去,草原上,尽管也先是庞大而恐怖的存在,但也不见得没有其他的势力可以借势。例如名义上的大汗,脱脱不花。
而这一天也先的心情很好,因为明国终于派来了大官,三品高官礼部侍郎杨善。从喜宁嘴里也得到了验证,这位的确是高官,而且是文官,不是和之前那些什么指挥佥事一样的武职。
随着杨善而来的,还有二十名高大魁梧、身着黑色战袍外披黑色鱼鳞甲的骑士作为仪仗。
这就显示了明国开始正视英宗在他手上的事情了。
他宴请了杨善,尽管英宗生病没有接受他的邀请,也没有让也先感觉有什么不好。其至在散了席之后,也先还跟杨善说道:“我就不碍你去看皇帝了,他想着家里,这病怕是心焦才害上的,你好好宽慰他,日子到了,自然教你们接皇帝回去。”
当也先离去之后,杨善脸上自信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对丁一说道:“看来不太好办。”
的确不太好,历史上迎回英宗的就是杨善,事实上景宗并没有下达迎回英宗的命令,完全是凭仗杨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英宗在瓦剌那一年多的忽悠,才得以成事的。而这一切是在一年多以后的时间才发生的事,不单单是时间,更重要的是在这时间发生了许多事。
例如也先攻击京师的失败,被于谦狠狠教训之后的也先,缩回草原舔着自己的伤口,对于大明的感觉,跟现在这种作为胜利的趾高气扬是完全不同的;例如在也先攻击京师的时候,脱脱不花陈兵于后,一旦也先溃败,那么脱脱不花一定不会再甘心充当一个傀儡式的大汗,这让也先在事后发现,草原上的勾心斗争角也并不比中原更少一些;而英宗在瓦剌期间,以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博得了包括伯颜帖木儿、伯颜帖木儿的妻子等等一系列的瓦剌高层的信任和同情,使得他们一再为他说话。
而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
尽管杨善实现了他跟丁一的许诺,拿到了景帝派遣他来看望英宗的旨意,但到了猫儿庄的瓦剌大营,他颇有一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再怎么借势,总得有势可借才能发挥得起来,刚刚二十万大军,才让人家杀得溃散,现时瓦剌还增兵,杨善就是长了七八条舌头,也忽悠不起来啊。
“那就不办。”丁一的回答也很干脆,他对杨善说道,“皇帝也看了,回京师去吧。”
他把住了杨善的手臂,后者脸色一变,因为感觉到丁一按了按自己的胳臂,只听丁一说道:“连夜回去吧,把袁彬和哈铭也带回去。”他没有称杨善为思敬兄,而是对他说,“老哥哥,一路小心。”
杨善的脸上,便浮出笑意,点了点头道:“好,那连夜就走。”
当也先接到杨善辞行的消息,极为意外,再怎么赶也没有必要连夜回京吧?来禀报的人却说是杨善年纪太大了,席上喝了酒之后又吹了风,打起摆子来,若不赶忙回京师寻医,恐怕命不久哉。
也先感觉这里头不太对劲,他叫了赛刊王和伯颜帖木儿过来。对他们说道:“我看这人,很是可疑,一同去看看,若真是病了便作罢;若不是病了,就叫他病死好了。”草原上枭雄,从来就不曾手软心慈。
但去到杨善的帐篷里看了,真的是气喘如牛、面色潮红,整个人哆嗦打着摆子,看着真的情况堪忧。也先沉呤了半晌,向同在帐篷里的丁一问道:“这病会死人。草原上也有人犯过,着实没有什么办法。”
听着这话,似乎也先颇有几分人道主义的精神,丁一却知道,这绝对是一种试探。他没有回避也先的眼神,笑了笑道:“是。弄不好就是瘟疫。但也不好说。指不准这老人发了汗,撑过去睡上一觉,明早起来也就没事。”
“噢?”也先料不到丁一会这么回答,不禁有些惊诧。
“杨善死在这里,你就拿不到什么赏赐的钱粮了,至少三五年内。没有什么高官会再来找你谈这事。还是你觉得,有人做官做到三品,不去享受花花世界,会嫌命长?”丁一很无所谓地说道。随手卷了一支茶叶烟卷点着,“什么书册上万年的好名头,你也不要想了。书册是谁写的?这玩意可不是皇帝写的,干这活的人就是文官嘛,三品高官死在你这里,你还指望读书人出身的文官,会把你的名字写进书册里?”
伯颜帖木儿在边上听着,不禁对也先道:“他说的倒是有些计较。”
“留客还是送别,你自己去想,我不知道为何要硬留着杨善不教他回去问医。”丁一有些不耐烦,边说边走,“这老头儿千万别教死半路,要不还不如不教他走,不然回家里去,那些兵卒说不清楚,还以为是遭你害的。”
赛刊王听着便说道:“差袁彬同他回去说清楚,却不是太师害了他性命。”按他想来,袁彬这动不动就眼角挂泪的家伙,全然是人畜无害的角色。伯颜帖木儿又入帐篷里看了一眼杨善,出得来也点头附和。
“要差人的话,不若差哈铭同去,要不袁彬回家里,便只是哭,恐怕说不太清楚。”丁一在边上随口说道,惹着也先和赛刊王那些护卫怒目横张:太师也先、赛刊王、特知院说话,丁某人一个俘虏的身份,插什么话?
那手都按在刀柄上,只要也先一个眼色,许多把刀便斫下去,非将丁一斩成肉泥不可。
但也先听着却点了点头,因为哈铭是蒙古人,不见得明国的大臣会相信他说的话,而袁彬在瓦剌大营里,哭哭啼啼几乎成了保留节目,所以丁一这个提示,也先倒也觉得靠谱,只是这枭雄人物,终究是个有计较的:“不如差你去便好?”
他看着丁一,却是这般说道。
丁一抽了几口烟卷,火光明灭之间映出他脸上的笑来:“我若愿离了皇帝,就不必回来了。”不是丁一不想走,而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点头,也许下一刻也先就会喝令护卫把自己斩于刀下,而且所有的布置都将付之流水。
也先终于不再绷着脸,他走过来拍了拍丁一的肩膀:“你是个忠心的,若愿投我,必不教你委屈。”然后他没有说什么,领着伯颜帖木儿和赛刊王,在护卫呼拥之间,上了马便自去了,没有说要放杨善走,也没有说要留下他来。
随后便有瓦剌鞑子的小头目过来,告诉杨善的从人,如果他们要走,那么可以走了。
丁一并没有继续呆在那里,他回到了英宗的帐篷外面,和吉达一起坐在那杆旗下,看着天际的群星闪烁。过了一阵,阿鼠急急地奔跑过来,对丁一说道:“主人!那老头和他的人,出营时被拦下了,他们被要求脱下头盔检查,又有人在搜那老头的马车……”
听到这个消息,丁一扔掉了嘴里的烟卷,握住了长刀。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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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把吴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