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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盾牌后面,是如毒蛇一样的短枪。
丁一不得不在地上打了个滚,压倒了一大片泛黄的长草才避过这一击。
于是在地上打滚的丁一,胸腹间就捱了一脚。整个人在地上打横着滑出七八步,蜷曲得象一只虾。
丁一感觉这个敏安也许没有刑天魁梧,力量也许不如刑天恐怖,但杀气,这个人身上有着浓郁的杀气,这绝对是刑天无法比拟的。敏安稳稳地走过来,不留给丁一半丝破绽,每一步都极稳健,两脚之间的重心转换极慢,也正因为慢。所以稳。
丁一已听着有马蹄声向这边来了,刚才那颗手榴弹的爆炸,可不比土木堡那纷乱的战场,绝对是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他挣扎着爬了起来,避过敏安的短枪突刺之后。向侧边退开半步,使得敏安的肩撞也为之落空。
这个时候敏安的右侧完全是无防护的。丁一等的也就是这一刻。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抽出了右腿,横扫踢向敏安的膝关节外侧,这是他身上鱼鳞甲没有保护、战靴又没覆盖到此处的地方。
敏安被抽得整个人向左边歪了下去,而丁一也单腿往后跳了几步。
反震的力道带来的痛疼,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敏安重新站了起来。他的右腿明显不太灵活了,走起来也一瘸一拐。
但无疑丁一的模样要更凄惨一些,除了两臂乏力之外,一条右腿也同样一瘸一拐。
丁一转身就跑。
没有迟疑也没有犹豫。
敏安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就算脱力也能使他受伤的对手。会逃跑!
一下子他就被丁一拉出二十几步的距离,随着血脉流畅,丁一瘸拐的状况也稍有些好转,毕竟他是打击的一方;而敏安的右膝盖却就不太乐观了,在战斗之中,凭仗杀人技巧的纯熟,他可能通过变换重心,来把这伤势减轻到一定程度,但在快速的奔跑中,却就让这伤处尤是明显起来。
并且,瓦剌人无论生活或是战斗,他们更习惯于借助马力。
丁一的奔跑,极快地消耗着敏安的肺活量。
如果这样下去,如果丁一能继续领着敏安,绕着这十几顶帐篷再跑两圈,敏安也许不得不停止追击。
但无论愿望如何美好,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当丁一把敏安拉开了至少五十步左右的时候,从帐篷里走出来了一位他的老熟人。
长发被扎起,露出强烈对比感的脸庞,一边姣好,如她对于她所守护的部落;一边狰狞,留予敌人。
丁一挤出一个笑脸对巫都干道:“嗨,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么?”然后想从她的身侧跑过。但很显然巫都干不是这么想的,也许敏安还因为遵从也先和大同王的命令,只为了羞辱丁一,而不弄死他;巫都干完全就是奔着弄死丁一而来的,她的黑色斧头象流星一样,斩向他前进的方向:要不停下;要不中斧。
没有其他的选择,丁一只能停下。
而拖着一条残腿的敏安,已微微喘息着,站在了丁一身后五步开外。
敏安扔下了左手的大盾,扯下了头盔,然后是身上的鱼鳞甲,一件件的甲胄扔落地上,露出他肌肉盘虬的强健身躯,这么做不是他要与丁一公平一战,也不是要表达他对丁一的藐视,而为了他已经肿起的右膝,不能再负担这么沉重的盔甲。
他握着短枪,是一头受伤的虎狼,愈加的凶残;
巫都干把持着那黑色小斧,转眼就能杀死二十几个草原上青壮的黑色小斧,让在卫所被誉为“李元霸再世”的陈三,也觉得直接面对会损失太大的黑色小斧。
丁一就在他们中间,两手脱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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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更有强中手(九)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吗?”突然之间丁一这么说道。
没有人回答他,敏安想打断他的双条腿,而巫都干想杀死他。
丁一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说道:“因为有人告诉我,他的刀法其实很好。”说着丁一抬腿往跟前草丛里踢了踢,“文质兄,你睡着了么?”为什么袁彬一直没有被发现?答案很简单,他一直就在敏安手下驻扎的帐篷区域外潜伏着,压根就没有想过潜入。
袁彬爬了起来,掏出嘴里一直咬着的银子,拍打着身上的草茉,对敏安和巫都干赔着笑脸道:“不要打了……”说着把手上那块银子,带着他牙印的银子往前伸,“……这当是我们赔偿……”
没有等巫都干或是敏安开口,丁一就打断了他的话:“要不拔刀,要不扔下我,跑。”
这已不是服软或是赔点银子可以摆得平的事。
不说敏安和巫都干的初衷,单是刚刚一举杀掉了敏安四十多个手下的丁一,敏安也绝对不容许丁一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里。
袁彬向前一步把丁一掩在身后,战战兢兢地握住刀柄,甚至丁一听着他牙关叩击的声音:“你、你、你们退后,要、要、要、要不我,我就不客气了!”眼看着敏安和巫都干都没有退后的意思,袁彬终于抽出了他的绣春刀。
刀名绣春,于其上可以找到倭刀、单刀的影子,但与这几种刀却又有明显的区别,绣春刀的刀脊是直的,不似倭刀弯曲;相比之于单刀,又多了几分灵动。但对上敏安的短铁枪还是巫都干的黑色小斧,这个时候可砍可刺的绣春刀就显露出它所有的劣势来。其实也就是它的优势——轻便。
袁彬并没有一刀在手,便气势为之一变,一扫先前的猥琐之态,他仍旧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能不能别打……”但没等他说完,巫都干已失去所有的耐性,黑色小斧如星直坠,向袁彬颈上斫落。
而敏安显然也没有打算讲究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尽管他是武痴,但他是一个瓦剌的五十夫长,身为行伍中人。击倒对手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他在巫都干出手的同时,短铁枪从下至上挑起,若被他这一枪挑中,大约袁彬就跟烤全羊里的羊差不离了——直穿而过。可以直接上烤架。
丁一喘息着退了几步,对袁彬说道:“文质兄。几十人我都做掉了。这两个便交给你。”
袁彬挡了几下,胸口被敏安擂了一拳,竟哭了起来,一边招呼一边哽咽道:“愚兄至少挡上五息!”
“一刻钟!”丁一借着袁彬的身体当盾牌闪避着。
袁彬左肩又吃了一下巫都干的斧背砸击,嚎啕大哭道:“便是豁了命去,至多也就半炷香!”也就是两三分钟了。
“好!”丁一答着。伸手从背包里扯出偏心弩来。
其实有一件事,袁彬至少是没有说谎的。
那就是他的刀法,其实真的很不错。
不论他如何爱哭,他至少没有扔下丁一跑掉;不论他怎么边招架边流鼻涕。至少他扛住了,尽管在交锋之中,不断地受一些小伤,但他仍在战斗。
这不是普通的军兵,这是可以让丁一感觉到,能与大明江湖号称排名前十的刑天,相提并论的敏安;还有一个号称“再世李元霸”的陈三,也觉得直接对战赢了也是惨胜的巫都干。就算丁一先前不杀那些人,面对这两个人的合击,不见得丁一就能比袁彬做得更好——可以确定的,丁一不可能支撑这么久。
丁一只会杀人,几息之间,生死已决,不是敌死我伤,就是敌残我亡。
袁彬明显有着极为良好、自小就打下的搏击基础和功底、体能,他跟丁一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就是他的哭泣里,那把绣春刀真是极尽粘、滞、拖、封的能耐,这边以巧劲,用刀背叩开了短铁枪,借着反震的力量,一刀横斩就硬把那黑色小斧荡开;一脚踢向敏安那受伤的膝盖,使得他不得不退后半步,那脚落地就来了个夜战八方,巫都干闪得慢了一分,连外衣都被划破了。若是文质兄此时头一扬、眼神一挑的话,十足十戏剧的武生亮相,只不过袁彬极无姿态地用袖子抹了一下鼻涕,结果后背被敏安踹了一脚,差点就给巫都干捡了个便宜。
“文质兄,你就不能不哭吗?”丁一实在看不下了,这太滑稽了。明明这刀法真没得说,比几百年后切祯跳祯的动作片还精采无数倍,偏偏袁彬边打边哭,这叫什么事啊!而更让他郁结的,是他手上乏力,取了偏心轮弩,死活上不了弦啊!
袁彬几刀逼近了巫都干,又使了玉环步,鸳鸯脚,一脚鞭中了敏安的眉角,直把敏安的眉角踢得开裂,丁一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因为他看出了袁彬的弱点,而绝对是高手的敏安,没有理由看不出来。
他的力量并不见得弱,但破坏性,袁彬的破坏性极弱。
象抽中敏安的这一脚一样,袁彬用的是脚背脚趾来作为着力的点,尽管他发力的姿势很标准,但除非抽中太阳穴,否则的话,不可能让敏安倒下,跟现在这样,把对方眉角抽得开裂就很不错了。
如果是几百年后的擂台,或是现时的大明江湖,当然这不是问题,相反这是好事,擂台上这样会让对手视线不良,并且只要连续攻击这个部位,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斗力;或是大明江湖,对手也该知道袁彬没有下狠手,而识相收手,这样就不会结上仇怨。
但现在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是大家都手持刀兵,生死相搏,谁给你什么连续攻击受创部位的机会?难道纠缠在一起还指望有个裁判来让双方分开么?更别提什么结仇了,都是你死我活了,还在乎什么仇怨?
果然不出丁一所料。敏安只一愣就扑了上来,一上来就是以伤换命的打法,除了袁彬手上的刀之外,无论拳脚毫不闪避,一柄短铁枪如毒蛇一般,每一刺都不离袁彬的致命之处;而巫都干是极聪明的,立刻效法敏安的做法。
而更让丁一吐血的是,当袁彬一拳砸向巫都干胸前,对方不避不闪时,他居然缩了手没有砸下去——大约是讲究江湖规矩。感觉攻击女性胸部、下阴,非正道中人的做派——这连巫都干都愣了一下,然后她就斩了袁彬大腿一斧头。
丁一不再籍着袁彬的身体跟随着闪避了,抽出外面袍服上的布质腰带,将中段抵在弩弓的肩托。两头穿过弓弦挽住,再将这腰带打了个结挂在脖子上。脚蹬着那个弩环。双手把着弩弓的手枪把,咬牙直起腰来,他听到颈椎“咔咔”地作响,但现时双手脱力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丁一咬着牙死撑着,终于把弩弓挂上了弦。
这时袁彬已经身上挂彩七八处了。虽然不重,但真的再过三五息,死在敏安和巫都干手下,绝对没有什么悬念。丁一半跪在地上。用双手举起弩对着敏安,后者下意识地躲闪,而巫都干舍了袁彬,冲着丁一杀将过来。
就在敏安下意识闪避的时候,丁一压下了扳机,这不是能射出十环或十点九环就能命中,这是一个提前量的估算和判定:敏安会往哪边闪?幅度有多大?什么时候他会开始躲闪?而且乏力双手如何保持弩弓的稳定?这有个枪感的问题,也就是说丁一根本不可能去依靠瞄具,只能靠他对这弩弓的感觉。
去决定自己和袁彬的生死。
“唰!”
似乎敏安特意把自己的脑袋,送到弩矢的飞行轨迹上一样。
不过三步左右的距离,使得弩矢的力量得到了最大的体现,深深地钉入了敏安的额头,并且弩矢上巨大的力量击碎了他的头盖骨,他毫无悬念地倒下,脑浆和鲜血洒落在身前的长草丛中。
袁彬缠住了巫都干,尽管他淌着血,尽管他流着泪。
当看着丁一再次把那腰带挂在颈上,然后准备再一次挂弦时,巫都干毫不犹豫地退走了。
而指望哭泣着的袁彬去把她拦下,还不如指望六月飞霜。
“你能不能不哭?”丁一望着袁彬再一次问道。
后者抿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泪水,委屈地道:“示敌以弱你懂么?若不是愚兄方才一直示敌以弱,你我还有命在么?”
丁一无奈摇了摇头,对袁彬说道:“刚才被炸死那些人,你快点过去,把他们身上的铁片取出来,用这个东西。”丁一从背包里摸出一只镊子递给他,然后开始拆卸弩弓,他不准备让也先或是伯颜帖木儿看到这个东西,把敏安爆头的利器,绝对会让瓦剌人感兴趣。
“为兄还一身是血!”袁彬不高兴了,他身上至少有七八处小伤口,的确还流着血。
丁一没有理会他,只顾拆着手上的弩弓:“那回去了,我们多跟大家说说,文质兄示敌以弱的英姿。”于是为了封口,袁彬只好草草包裹了身上的伤口,去那些被炸死的瓦剌人身上,寻找三百多个碎片了。
拆开弩弓的丁一,第一时间把滑轮中间的轴承砸碎,把散落出来小铁珠抛进草丛;然后把偏心轮收入背包;再双手抱起石头,砸烂了枪托和小握把。做完这一切,袁彬倒是就回来了,把一块布摊开放在丁一跟前,那上面是百来片沾血的碎片。
丁一抽出大马士革弯刀交给袁彬,指着弩弓上的准星和缺口,对他道:“削掉,快点,他妈的,瓦剌人快来了!你我可以死,这玩意不能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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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一脚把那布上面的碎铁片胡乱踢进长草丛间。
袁彬还是识得轻重的,不单把准星缺口削下,还学着丁一把它们分散扔了。
“我跟伯颜说过,他打了我的奴隶,我要来找他赔。伯颜教我来。”丁一接过袁彬递来弯刀,插入鞘中,平静地对那队瓦剌骑兵说道。也许是惊讶于丁一的武勇,因为边上眼角还带着泪的袁彬,实在更象是一个被虐者,而不是杀人者,所以他们下意识觉得是丁一把这些人杀光。
“就是他!阿傍罗刹!”、“这个妖魔!”、“快散开,他会召天雷!”夹杂在这队骑兵里的,是刚才四散逃窜的敏安的手下,他们激动得脸容扭曲,指证着丁一,但又纷纷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丁一的脸容,这是一种深刻于内心的恐怖。
或者是对于召唤天雷的恐惧;或是对于一人杀死五十,并且被杀者之一还是出名武勇无双的敏安,从而使得他们对着丁一,有对于强者的尊重。总之,他们包围着丁一,但却也没有人上来为难他。这队瓦剌骑兵派了几个人,各自去跟大同王和伯颜帖木儿报信,还捎带上两个惊魂未定的敏安的手下以作为人证。
在弯弓搭箭的瓦剌人环伺之下,袁彬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丁一对他道:“文质兄想清楚,你若哭,他们以为你想动作,这百来根箭就射过来,咱俩就成箭猪了。”总算劝住了袁彬。
大同王很快就派人过来,叫拖了袁彬去,却没使人动丁一。
“谁有水?酒也行。”丁一在上百羽箭的瞄准之下,向那百夫长询问道。
很快几个皮袋递了过来给他,有马奶。有水,也有酒。
这是草原上,最原始的,对于强者的尊重。
太阳渐渐地西去,袁彬一直没有回来。
到了傍晚,伯颜帖木儿那边派了人过来,与百夫长说了几句,这队瓦剌骑兵就把弓箭收了,给丁一的那几个皮袋也没有来拿走,便各自上了马。呼啸而去,留下丁一孤零零的一个人,对着敏安那被爆了头的尸体。
以及几羽停在尸首上的乌鸦。
它们总是不会,错过每一具尸体。
丁一从背包里取了一撮茶叶,又撕了一角纸卷了起来。打着火镰点着了,坐在野草之间。抽起这索然无味的烟卷。
他抽的不是烟。
是回忆。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巫都干的声音,在丁一的身后响起。
丁一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把手榴弹的制造方法告诉这个女人?
“有许多东西我告诉你,你总是不相信。”丁一摇了摇头,连手上的烟卷都没有放下,“我要杀你。跟杀一条狗没什么区别,大约,你是不信的。”丁一慢慢地站了起,没有回头。就这么往英宗帐篷的方向走去,“那时在草原,我和你说,瓦尔基利娅才是你的真名,你也是不信的;刚才若告诉你,我会干掉敏安,大约你也不信的……”
巫都干跟在他身后,看着丁一的后脑,她觉得自己一斧斫下去,必能取丁一性命。
在她向丁一发问之前,她是有着必然的把握。
但现在她犹豫了,因为她不得不去考虑丁一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在草原上,那突然因为一滴血而着火的符禄;还是先前那她亲眼所见的天雷;或是刚才明明占尽了优势的敏安。都让她不得不去考虑丁一所说话的“我要杀你,跟杀一条狗没什么区别”这话之中,到底是有什么凭仗?
丁一就这么慢慢地向前走着,嘴里不时喷出一股烟雾,显得从容无比。
又走了十来步,前头就有个穿着破烂飞鱼服的少年迎了过来,张嘴却是带着江浙口音官话:“如晋先生,爷爷差我来寻先生回来,是有紧要的事!袁大哥哪里去了?怎地刚才也一路觅他不着,这当口……”
这个瘦高的少年丁一倒是认得,倒不是他的口音,而是这厮有个混号,唤作“倒霉鬼”。
“行啊,这就回去吧。”丁一走了两步,却吐出一口气来,因为身边终于没有了脚步声,便问那少年说道,“对了,你刚才过来,有没看见我身后那个瓦剌女人?”少年茫然地摇了摇头。
但这人天资却也不差,听着丁一的话,立时手按刀柄,看着是绷起来身体提防。丁一看着失笑,别看这倒霉鬼足足有六尺三寸左右,看上去也算一条壮汉,但要真的巫都干来了,恐怕连一斧都挡不住吧?
“行了,走吧。”丁一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笑道:“你叫谢什么?我听他们给你起了个花号叫‘倒霉鬼’,文质兄都尽量不跟你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听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然强笑道:“他、他们拿我取乐罢了,作不得准的,卑职唤作谢雨城,贱名污先生清听了……”这对答倒是极得体,看来绝对不是陈三那种底层军户人家出来的子弟。
丁一不觉来了兴致,却对他道:“有起错的名字,没叫错的花名!反正一路无事,便当闲话家常。”
谢雨城听得丁一的话,有些脸红,但还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