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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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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忠国公,就是一种蔑视的态度。丁一能感觉得到这种态度,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一一扶起地上跪拜的三人,方才对揭稽拱手道:“前辈客气了,学生诸事烦多,南下之后没来谒见前辈,是学生失礼。”
    不过丁一身后的曹吉祥,就没那客气,嬉笑道:“揭江渊,咱家那天听着有人说了个对子,颇是好玩,唤作“替如夫人洗脚”,怎么样?揭江渊你也是中过进士的人,好玩吧?哈哈,逗个趣儿,犯不着较真。”(未完待续。。)
    ps:  贺新岁加更第三弹。

第二章 远航(十八)
    揭稽是知道曹某人这厮的,他要陷的是丁一,却不是曹吉祥,一时也意去树敌过多,就跟曹吉祥点了点头算是见礼,就开口向丁一说道:“如此,还请忠国公安坐,此案便由老夫来审吧!”
    “真的要审么?”丁一依旧维持着他面瘫式的微笑,向揭稽问道,“江渊兄若是要审,便升堂就是,不过学生奇怪的是,此案苦主是谁?”丁一看着那跪在地上发抖的成屠户,行到他跟前问道,“他可曾触碰到汝家眷的衣服肤体?”
    成屠户原本是听着人说,剑慕调戏他老婆,一口气上来,什么不管不顾的,打完之后被拘来府衙,却是有胥吏来跟他说,叫他诬陷剑慕,他那时心中愤慨未平,被那胥吏一激也就应下,此时看着按察使、都指挥使、巡按御史向着丁一行跪拜礼,知道这位也是大人物,气势本就弱了三分,听着丁一问,头也不敢抬地应道:“回公爷的话,甘就没沾到小人老婆!”
    丁一点了点头道:“彼可曾阻着贵眷行路,逼迫欺身?你老实答就是,不用怕。”
    “都没,他系二楼,小人老婆行系街度。”成屠户被丁一气势所摄,当下倒也不敢胡说。
    “彼可曾以言语调戏,或口吐秽语以污清听?”
    成屠户咬牙抬头道:“条友仔吹口哨!系二楼度,冲着小人老婆吹鸡啊!故之小人先挞他一锅!”说着他还模仿了几声剑慕的口哨。
    “嗯,那打也打了。你还要告他什么?”丁一面色就渐渐冷了,他不护短,剑慕真犯了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但听起来,真的跟那位姓谢的经历说的一样,根本就没剑慕什么事,至少也不值得布政使和按察使、都指挥使、巡按御史来同堂审理的案件啊!
    成屠户也是个有性子,听着丁一问,一时也忘记了害怕:“小人打左他几下。他就威胁说要小人赔他汤药钱,还说自己是忠国公的书僮,打出伤来。就要小的偿命!他冲小人老婆吹鸡,纵要拿忠国公出来吓人,小人条气唔顺!”
    丁一听着,点了点头。却用广东话向成屠户问道:“你平日骂不骂粗口?则系妈妈叉叉那些。嗯。都会说粗口是吧?”丁一顿了顿,笑道,“贵眷被人吹口哨,兄台气愤不过,饱以老拳也罢了,总不致于要打死人吧?他是我的书僮,是我管教得不好,在这里我给兄台陪个不是。”说着丁一却是扯起成屠户。然后向他作揖,吓得后者又跪了下去。磕头还礼。
    “你想告,便接着告吧,我只是来给你这苦主陪个不是,现时已致了歉意,却就先辞去了,不然我也是做过官,在这里坐着,堂上诸位,总归是有个顾忌,成兄,请了。”丁一说着,又转身冲着揭稽等人一拱手道,“请了。”
    然后就这么带着曹吉祥,向外而去。
    丁一和揭稽他们的争斗,绝对不是这么一件案子,揭稽们想以此为由把丁一扯进来;丁一却不想在这个战场来跟他们缠斗,直接就是把这案子与土改问题分割开,那就是还原到一件很小的事情,能有多大事?丁一不会放弃土改的决心,但不会在别人设置好的战场上去搏杀。
    成屠户不是笨人,他是西关一霸来着,丁一出了正堂,他立时就冲着堂上揭稽等官员磕了头道:“小人唔告他了,小人是粗人,忠国公他老人家真系大英雄,小人好佩服,件事算啦!”他甚至咬了咬牙道,“若果大老爷要打小人板仔,甘就打罗,是小人说要告他,然后又唔想告的!”就是他认罚,就算不告要打板子,他也不告了。
    揭稽在堂上气得胡子乱抖,咬牙挤出一句:“滚!滚出去!”便瘫坐在椅上,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没想到这屠户,被丁一三两句话,说得就不告了。三木之下,要什么口供都行,但现时外面这么多百姓,他总不能教差役把成屠夫活活打死吧?就是因着这一点,所以成屠户才敢当场说不告。
    听着揭稽的话,成屠户竟去把剑慕扶了起来,匆匆就往外边去了,出得正堂,还高声向着围观的百姓说道:“我唔知系忠国公府的人啦,忠国公府的人没咩坏心的,吹下鸡又唔系咩大事,告来做咩鬼!”倒是得了不少百姓的附和,说成屠今日终于干了一件人干的事。
    正堂里差役和书吏下了去,却就听着揭稽咬牙切齿地发作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他又向广州知府训斥道,“你不是说六房里的积年老吏,跟这厮交了底的么?”其实揭稽他很清楚,成屠户不告了,主要就是丁一问他的那句广东话。
    在二楼向街上漂亮的女子吹口哨,被打了一顿是活该的,但还要扯着告官,就这过份了;所以丁一问他骂不骂粗口?要是成屠户真还要告,不管最后怎么判,派个人盯着成屠夫,只要今后成屠说出一句粗口,丁一就可以告成屠户辱骂朝廷勋贵。
    什么积年书吏的许诺,,能成为市井一霸的人,虽没读过什么书,但脑瓜子通常都好用,华夏式的狡黥天赋,更是极为不俗——成屠户是看得出来了,这些大人物之间在下一盘好大的棋,他可不想掺和这等事,老实说,如果一早知道剑慕是忠国府的人,他也不敢去打剑慕了。这时候看得清楚了,他哪里敢去掺合?所以才提出挨板子也不告,就是这道理。
    “都是汝等向丁某人行礼,弄得那厮看着胆寒!”揭稽的眼光很毒,他事后一冷静,却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画足添足,莫过于此!原先早已计较好的关节,汝等偏偏要显得礼数不缺,以免到时丁某人发狂,说是联手构陷于他……他发得起狂么?便是要构陷于他!这事本就好光明正大的来做才对!”
    “广昌先生,学生等人是做差了,丁容城御下甚严,只惜了这一次的机会。”那巡按御史涎着脸向揭稽这么说道,算是认了自己的错。按察使也附和着认为,因为正如揭稽所说的,他们就是怕丁某人发狂:那人发起狂来,奉天殿能把掌锦衣卫事的马顺一刀枭首啊!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所以他们才想把礼节做齐了,教丁一最后明知吃亏,却也发作不出来。
    揭稽摇了摇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不过倒也不打紧,丁某人倒如楚霸王一般,任他万战万胜,只要他败上一桩,只要有一桩事件落在吾辈手中,便管教叫他翻不得身。”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按察使和巡按御史说道,“过几日,潮州府的万民书和学子上来,到时尔等要与老夫齐心协力,不得再出差错了,却要记住,这边如再办不下去,京师那边……”
    “学生领命!”、“下官领命!”巡按和按察使都起身应了,广州知府自然不必说,他是依附着揭稽,必是唯其命是从。于是他们又商量了半晌,就准备散了去。谁知道这当口,那都指挥使却开口道,“那曹公公说的对子,末将听着,也没什么有趣啊,替如夫人洗脚,有什么好玩的……”
    他没说完,却就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却是揭稽随手抄起一块书吏小桌上的砚台,脱手掷了出去,正中鼻梁,一时皮破肉绽,真个是眼泪与鼻涕齐下,鲜血共墨汁一色,只听揭稽骂道:“竖子!”然后大怒拂袖而去。
    可怜这都指挥使让亲兵扶起,抬去医馆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揭稽,直到回了府里,与他妻子说了,他那妻子虽然不是富贵人家出身,却也是耕读传家的,倒是读过诗书有些文墨,听着掩嘴笑道:“夫人对进士;如夫人对同进士;如夫人洗脚,对同进士出身……”
    “替如夫人洗脚,赐同进士出身,这个为夫也知道!”都指挥使仰着脸,郁闷地说道,“可这有什么好玩?又得罪了那揭广昌什么!老子又不是当他面骂娘!”
    他那妻子苦笑道:“只怕老爷这么问,跟当面骂人没区别,那揭大人,恐怕就是赐同进士的出身。”这都指挥使才恍然大悟,只觉曹吉祥这厮阴毒无比,他却不知道,这对子曹某人倒是从丁一那里听来的,本是后世李鸿章的一个笑话。
    进士分三等,状元、榜眼、探花是一甲,那就是进士及第;二甲的就是进士出身;三甲就是赐同进士出身。揭稽不是三甲,他是和李贤同榜,也一样是二甲,不过名次比起李贤要靠后许多,大约倒数四五名,实话说也算学霸了。
    这赐同进士出身原本是嘲讽不到他的,但是,丁一这一甲的探花站在前面,曹吉祥来这么说,就是暗嘲他水平不行,弄了个二甲靠后的名次又在人丁一这探花面前摆老资格嘛。曹吉祥开口,当时揭稽也就忍了,中官嘛,调回京师也好,给皇帝密折也好,总归是犯不着为这不着边际的事去跟曹某人掐,但这都指挥使来问,正好揭稽一肚火无法泄,便这么发作了。
    不过此时揭稽在府中,却依旧是双眼喷火的模样,望着坐在他家里的丁一,咬牙切齿道:“这怎么可能!丁容城!天日昭昭啊!”
    “揭江渊,先前在公堂之上,咱家怎么不曾听你说这天日昭昭?”曹吉祥冷笑着这么嘲讽。(未完待续。。)


第二章 远航(十九)
    西关的揭府对于丁一,还是给予了足够的礼仪,就算先前在府衙里如何针尖对麦芒都好,士大夫阶层还是比较有讲究的,丁一带着二三十亲卫过来,由曹吉祥递了帖之后,揭稽开了中门,又是亲自出迎,又叫小辈来磕头等等,根本就看不出先前在公堂上的明争暗斗。
    不过坐定之后,揭稽按着丁一的要求提出屏退下人,原以为丁一是来输诚的,谁知丁某人一开口,揭稽马上就暴走,出现了上面的那一幕。丁一只说一句话:“前辈的文章,学生是很仰慕的,尤是替黄竑所操刀的易储之疏章,当真是字字珠玑,教得黄某活命升官,着实是高明至极,学生细思之下,深叹不及前辈之万一哉!”
    “彼不过一守备武人,老夫安会替此等武夫捉刀!”揭稽十分愤怒,他身为布政使,去给一个守备捉刀,他觉得这说法就是很污辱了,何况于,“黄某此人,前不识其行,略有往来,而后已无交往,丁容城安能如此血口喷人!”
    黄竑是什么人呢?此人本是任浔州守备都指挥,为谋取知府之职,将任知府的黄堈和黄堈儿子黄钧,都杀害了,这黄堈可是黄竑同父异母的兄弟;杀了之后,还将黄堈父子肢解装入瓮里,埋藏于后圃。土知府不是流官,一般都是兄亡弟及。
    丁一提兵平侯大苟之际,黄堈的仆人福童没有如历史上一样,去找浔州总兵。而是直接跑去梧州寻丁一告发,毕竟丁某人的名头,此时要大许多。丁一对于这种人。自然就派人捉了起来,然后递一份折子上京师了,原本这等样人落在丁一手里是没得活的,谁知道后来丁一去了云南边境平边患的时节,竟出现了变故。
    黄某人探听着景帝要易储,便请人以他的名义,上了一份易储之疏章请景帝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结果景帝见着这份疏章大喜,说是:“万里外有此忠臣!”,不单将此变态杀人狂释放。还升了他为都督,并调离了广西,因为景帝知道丁一的性子,放在广西。只怕这家伙是始终活不了的。
    而据说替黄竑捉刀写这份奏折的人。就是揭稽。
    丁一听着揭稽的话,却端起茶杯笑道:“学生也不知晓,只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嘛。”
    所以揭稽才会咬牙切齿地骂道:“这怎么可能!丁容城!天日昭昭啊!”
    因为现时这桩事,可不是小事啊。
    英宗复位,黄某人早在年前就被投诏狱了,英宗这大忽悠又不是什么圣贤,他只不过是相信某个人,就偏执性地信重和念旧罢了。在他被幽囚南宫。上易储疏章的黄某人,如何会放过?按现时这架势看。不单黄某人,教景帝把南宫锁头灌铁汁的徐正,也从铁岭卫被提入京师,眼看是要玩完的节奏。
    这徐正又牵出英宗复辟后,准备提拔为大理寺少卿的黄鉴——这位仗着样子帅,英宗朝也好、景帝年间也好,都很得宠,原本还有几年好活的,直到英宗发现黄鉴曾上折子,教景帝禁锢英宗于南宫之后,才被弄死的。但现时景帝没死,在海上兴安被丁一整治了一番之后,就开始抖擞出这些秘闻出来,所以丁一奏折递上去之后,黄鉴当然也是入狱的了。
    黄竑、徐正、黄鉴这三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了。
    其中英宗对于黄鉴是最为愤怒,已命族诛,就是不单杀掉,而且灭族。
    若是揭稽被扯上这等事,搞不好不单是不得善终,而且很可能是会摊上族诛啊!
    “揭江渊,先前在公堂之上,咱家怎么不曾听你说这天日昭昭?”曹吉祥冷笑着这么嘲讽,而且他还加了一句,“咱家少爷凡有上奏,爷爷……”他原本是要说英宗必定言听计从的,但被丁一冷眼瞪过来,连忙改口,“……必是派员堪察的!揭江渊,咱家少爷不会陷害你,便是上奏,也会说明是风闻的,老王直这老东西管咱家少爷说的,叫丁言,就是丁容城说的话,绝不有假,故之你也别在这里叫什么天日昭昭了!只不过下来堪察的吏员,想来也会忠心办差的,你有什么好嚷嚷的?嘿嘿!”
    有些话要说给某种层次的人听,才会有效果。例如曹吉祥刚才这话,要是底层百姓听着,这年头文盲率又高,只怕有不少人会觉得:丁一又不说谎,京师派人来查,想来也会忠心办事,那揭某人没做过,怕什么?
    但对于做到左布政使的揭稽来说,听着这话,他是愈加激动,整个脸那血都涌了上来,一下也顾不得体面,站了起来戟指着丁一大叫道:“汝岂不闻‘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么?揭某自问与汝并无私怨,当时丁总镇于广东平黄萧养之乱时,揭某感彼忠勇,虽为女子,却也不曾另眼看待,尽力给予方便……揭某与丁家,怎生说,都是有点香火情份的,丁容城你竟如此无情!要陷揭某于绝地!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因为上面派员来查,揭稽知道那就是必死无疑,搞不好还会摊上族诛的。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玩意华夏几千年都是这么玩的,英宗在算旧帐,只要派人来查,那官吏为了自己晋身之道,必定是要办成铁案,算是一桩业绩——下来办差的人不用多奸邪,只要叫揭稽自辩就好,也就是要求他自证无做过,他怎么自证?
    这个时候的揭稽,全然无了头先在府衙公堂的派头,跳着脚在那里咆哮着,因为黄竑的案子还没判下来,但黄鉴就族诛了,而曹吉祥这家伙还笑嘻嘻在边上说道:“揭江渊,不要怕,天子圣明,不会冤枉了你的……对了,听说,徐正凌迟于市三日……”也就是活剐了三天才杀死,那不是一般的惨啊。
    “闭嘴!”丁一皱了皱眉,喝止了曹吉祥,因为这样的酷刑,丁一并不认为是什么好事,而且他也没有想以此来逼迫揭稽,原本只想吓吓后者罢了,但现在看着不能再吓,不然怕是揭稽等下会自杀以免连累家人或是直接疯掉……
    丁一对揭稽伸手道:“前辈请宽坐,怕是前辈误会了学生的意思。学生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然后来邀功请赏讨杯水酒喝罢了。”说着丁一又向曹吉祥瞪了一眼,方才与揭稽说道,“这老曹就是个好作怪的性子,前辈不要跟他计较了。”
    揭稽坐了下来,胸膛却是不住地起伏着,如同一条脱了水的鱼也似,只是两眼死死望着丁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丁一只怕已被杀死了千百次。
    丁一也不好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等传闻,学生还没离京就有听着了,恰逢圣上召对问及,学生索要了那份疏章看过,见是广西纸;又索了前辈平日的奏折看过,都是用京师纸,两者甚异,故之学生当时便道:‘黄某当时已身处狱中,其派人活动之际,不携金银细软,而专门带了广西纸去寻揭江渊?’圣上听着,也觉略有些道理,便不曾再提起此事。”
    揭稽就这么坐在椅上捂着心口,就这么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天天没事跑步或是练刀弄剑锻炼身体的,这年间也就丁某人和老王骥这两个另类文官罢了。揭稽也是有年纪的人,精力本就不太好,这么大惊之后,又突然松了一口气,身体就顶不住了,心绞痛就发作。
    曹吉祥吓得连忙跑出去叫下人入来,因为揭稽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啊,死在这里要是算到丁一头上的,结果那些奴婢下人入得内来,捶胸按背的,据说平时心痛症发作就这么弄,可以缓解,但这当口似乎一点用也没有,揭稽弯着腰捂着心口跟一条大虾也似,痛得脸无血色。
    揭稽的几个儿子入得内来,就悲痛地扑上去,又有向着丁一责怪道:“父亲大人本就有心绞痛,世叔到底与我家大人说了什么?在外面便听着大人咆哮不止……倘有什么长短,世叔于心何安!”这又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论调。
    丁一无奈,只好拔开众人,叫亲卫入内来,从急救包里带出一片硝*酸甘*油药片,对揭稽说道:“把嘴张开,快点!”然后丁一把这片剂压在揭稽舌下,又对他大声道:“含着,不能吞下去,吞下去会出事的!”揭稽痛苦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玩意副作用很大,但见效也很快,揭稽过了几息,倒就慢慢喘过气来,丁一看着摇头拿了个茶杯塞到揭稽手里:“把药吐出来,赶紧吐出来。”揭稽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把药片吐了出来。
    只不过他喘着气,却是对丁一说道:“老夫知这是活人性命的灵药,纵有顽疾,也不会贪为已有,如晋却是小看老夫了……”揭稽明显是觉得,丁一舍不得把这药给他用光了,这是灵丹妙药啊,怕他贪心所以才叫他吐出来。
    丁一听着真的想哭,为什么做好事会做到这样有泪流满面的感觉呢?(未完待续。。)
    ps:  第五更,半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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