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启大明-第2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着他这举止,杨善摇了摇头道:“石帅想差了,老夫不是这意思,而是这等事,明白便是明白,不明白便不明白,一说就是错的事,如何明示得来?就先如此……”他是要准备告辞而去的,但石亨哪里容得他这么走掉?于是又软磨硬泡着说了半天,杨善无奈只好留下。
    那一炉水早已煮得沸腾,只是侍候的小厮已被驱离开去,水蒸汽正在不断地冒出。杨善取了一块垫手的布,把着那瓷壶的竹编把手拎了起来,对石亨说道:“此是张辄。”又持起火筷,拔了拔炉中的炭火,却是道,“此是侯逆。”然后杨善就拎着那壶,往红泥炭炉里灌了入去,边灌边说,“此是大明第一师。”一壶水灌尽,那炭火尽皆熄灭,杨善把那壶搁在炉上,拍手笑道,“如此,便是广西了。”
    然后他冲着石亨拱了拱手,自行便这么长笑着辞去了。
    因为这就足够明白了,他告诉石亨的,就是侯大苟就如这炭火,而张辄就是一个空壶;大明第一师早就把侯大苟剿灭了,而整个广西现时都在大明第一师的控制之下,就如那壶中水,早已渗入那炭火里一般。至于张辄,不过是顶在炉上的一个空壶。
    不是杨善到了此时方才明白,而是他始终不是行伍中人。对于军队实力的分析,是没有石亨这么直观和透澈的,但他对大局的把握却是远比石亨高明,此时听着石亨分析,说这大明第一师不是张辄能驾驭的,因为那是比大明第二师想来至少胜出几筹的部队,他立时就想通透了。
    因为如果侯大苟没有被平掉的话,丁一对于广西如果还没达到完全掌控,他就不可能应皇帝所召入京,还是上午传旨,上午出梧州,带着刘铁,二人四马孤身北上。就是因为广西已没有什么需要丁一担忧的事,所以他才可能走得这么洒脱。
    而广西全境已平,张辄的下场,对于杨善来说,就全然没有什么悬念了。
    就象顶在炉上的那个壶一样,一点水也没有,就是一个摆设,能充当一个摆设,是因为弄走了这个壶,总归还要再放一个壶在炉上,何不就容它留在上面?当然,张辄被囚禁,厂卫也被拘这些细节,杨善一时还没推出来,片刻之间能推导出大势已然是很可怕的心思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先前才会说,一说就错,因为细节是无法确定的,不过他可以确定的就是张辄绝对全被架空。
    石亨坐在炉边,呆呆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瓷壶,还有那渐渐再无半点热气的炭炉,过了良久才开口召唤亲兵进来:“把人手都撤了吧。”又吩咐管家去醉仙楼,把那对双胞胎赎了身,送到杨善府里去;又教代他写奏折的师爷上来,好好把大明第二师的战力损贬了一番,再以现时边镇军马为例,指出这大明第二师不单顽劣,而且还是不堪大用,提出或者丁一有使用他们的办法,总之宣大是无将领愿意使用这支兵马了,不若就地遣散,以免浪费军资。
    他甚至没有按照杨善所说,提议把这支兵马交给丁如玉,因为对于军中的情况,他又要比杨善清楚许多细节,安西都督府那边一直在向朝廷索要兵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除非真的把大明第二师解散,否则的话,十有**,是会踢去给丁如玉的。
    “取那对玉壁,再取山西钱庄的二万两凭票,教夫人下午便去金鱼胡同拜会丁总镇。”石亨也是个枭雄,事情要做就做到至善至美的地步,不单把兵马变相调给丁如玉,而且还发动夫人外交,再送上钱物。
    一切安排完毕之后,他坐在椅上,却抚着如戟的短须,失神叹道:“彼真阿傍罗刹乎?不过二十出头,已霸据两省之地,便是太祖当年,也不过如是……”他说的两省,指的就是安西都督府所辖的关外之地,还有广西承宣布政使司,别看布政使是徐珵,朝廷谁不知道徐珵就是丁一门下的走狗?如若不是去丁如玉军中,脱了畏战怕死的恶名,只怕徐珵现在还在老实治水呢。
    “匪夷所思啊!”石亨喃喃说道,也正是因为他想通了杨善要告诉他的意思,丁一有着两省之地,大明现时加上丁如玉拓土开疆的安西都督府,还有云远承宣布政使司,加起来也不过两京十四布政使司和一个安西都督府罢了。
    也就是说丁某人不声不吭,已然霸据了大明现今十七分之二的地盘。
    “不,当是三省之地,便连广西已入囊中,丁容城安能在云远没有后手?”石亨想了想,苦笑着又这么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三省,大明十七分之三的地盘……
    这夜石亨喝醉了,据他宠爱的小妾说,石帅喝醉了以后,只是自语:“某自许英雄,然丁容城在前,天下安有英雄辈!”(未完待续。。)

第四章 云远承宣布政使司(十四)
    于木邦的兴威、缅甸的阿瓦、还有孟养和孟密的治所所在处,这四地都开了雷霆书院附属小学,没有什么美感的灰色建筑物,是以竹为筋,沙石水泥混凝土打下深达六七米的桩脚,墙壁也是同样的竹筋水泥混凝土建成,四层的建筑在这个年代显得极为高大,每层大约七百平方,没有飞檐,没有华丽的装饰,所有的窗户后面,都有三指厚、留了枪孔的木板可以推上。四个地方的当地人,都不约而同,把这些学校唤作:“大明石碑”
    而对于宫聚这种老行伍来说,尽管先前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但他一眼就看出根本:“这是小城?”皆因这样的建筑,军事意义对老都督来说,真的是显而易见,别说学校门口还有一条环绕的水流,而里面竟打了三口井,“若有三百兵,足以据之固守待援。”
    而学生就在当地招收,适龄的男女学生都可以报名接受体验,开始很少有人报名,尽管丁制军给大家分田分地,明军也很和气,但这看着就教人生畏的建筑,入学又要削发,当地人都传说着,这是要把孩子骗去当和尚,念诵经书来增加这大明石碑的固不可破。
    后来第一批十几个小孩,每旬都能回家,又识了字,会简略地算数,渐渐便使得当地人觉得,这学校却是能使孩子学到本事的,不是把小孩弄去念经当和尚。加上又是包吃喝包住,家中便少了一张口。所以渐渐地送孩子来学校的人便多了起来,自然,择生的标准也就自然高了起来。
    “学校和民兵这两块。就由你这里主捉起来。”丁一对着送行的肥球说道,又向周玉章叮嘱,“你要勇于任事,身为孟密知府,如今可是流官了,也算得平步青云,不要再用以前土官的办法来办事。有什么不懂的,就和剑南商量着来。”周玉章要比肥球激动得多,如不是丁一生生架着他。中间不知道又要跪下磕上几次头了。
    方瑛果然不出丁一所料,接替宫聚成为云远的总兵官,挂平蛮将军印,至于宫聚。则暂时没有什么差遣。丁一只教他留在身边充任顾问,此时由王越也去了云远承宣布政使司经历、兼领孟养整饬兵备道的职位,迁为孟养府正六品通判,只不过同知和知府都暂缺,想来再怎么官迷,也忧心着边地带来的生命危险,和如同流放一样的处境;镇守中官王毅则是改为云远承宣布政使司守备太监,其实干的还是一样的事;万安则由监军御史改任缅甸、木邦、孟养、孟密四府巡按。丁一此时离开。便只有谭风带陆战第一旅、宫聚领着二千亲卫骑兵随行。
    倒是兵马浩荡,只不过丁一身边能使唤得上的人手。便愈加的稀缺了。
    “先生,要不再等等吧?”万安是这么向着丁一劝说的。因为现在丁某人仍是三省总督军务事兼理粮饷的制军,而云远承宣布政使司,也压根就没有布政使,先前丁一推测的太常寺少卿出任布政使、石璞前来接替督师的公文和旨意,都还没有派遣天使下来宣旨。
    丁一笑了起来,骑在神骏的四蹄踏雪之上,朗声对万安说道:“皎克西是阿瓦的粮仓,东吁以联姻的办法,将此粮仓从我大明缅甸军民宣慰司弄走,丁某身为大明总督,已诛图谋不轨的奸邪宣慰使莽纪岁,安能不为国家取回其与明吉逾私私相授之皎克西?”
    说到此处,丁一却猛然勒马,四蹄踏雪人立而起,长嘶不已,他便在这骏马上冲着陆战第一旅和二千骑兵的方面喊问:“我大明男儿,安能忍此屈辱而不报?”
    当一名统帅能够带领着部队,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他理应得到士兵的信重;
    而当一名统帅,不但能够带着部队,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而且还能把伤亡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身边的袍泽在多次战斗之后,仍还是能叫出名字的那些人,而阵亡的士兵又得到极高礼仪的葬礼,他们的家人也得到了优厚的抚恤,他理应得到崇拜和士卒的服从。
    而且对于陆战第一旅和那二千骑兵来说,他们还有信仰,对于丁一提出的乌托邦的信仰。
    于是,他们对丁一盲从,不是绝对的服从,而是盲从。
    宫聚在私底下发牢骚时,曾经说过:“也许丁制军对那些阵亡的军兵喝一声起立,他娘的,那些殉国的袍泽一下子站起来立正答到的话,老子压根就不会惊奇!”这当然只是老都督的牢骚,丁一并没有教死者尸变的能耐。
    只不过当他冲着那六七千军兵这么喊问的时候,身边近千听见他所问的话的那些士兵,下意识地咆哮起来:“犯大明天威者,虽远必诛!”而在后面那些军兵,听不清丁一在问什么,但听着前面袍泽的声音,便也跟着嘶声力竭地高呼,“犯大明天威者,虽远必诛!”一波又一波的咆哮声,就在这阿瓦城下汹涌而起,吓得阿瓦城里民众无不颤抖的。
    “循吉,拟折上奏。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昔有汉唐,今有大明……缅甸宣慰使莽纪岁,勾结东吁夷酋明吉逾,私授疆土,又惨毒行于民,大恶通于天。臣一,将义兵,行天诛……斩莽纪岁及以下,宜悬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我大明云远承宣布政使司,安止四府之地?今再挥师东吁,以复失土,以诛奸邪,犯大明天威者,虽远必诛!”
    丁一明显是当文抄公当上瘾了,上回抄诸葛武侯的出师表不说,这次是当众公然抄袭汉朝名将陈汤的折子。但无论如何,这一刻他抄陈汤奏折的格式,却的确是极为应景,连万安也不住摇头晃脑,边写边眼眶发红,热泪淌流,男儿生于世间,便当如是哉!
    京师之中于谦、王直、陈循、王文等朝廷大佬,并如不万安、王越崇拜丁一那样崇拜景帝;朝廷之中各方士大夫阶层的代表,不论是商辂这类阁臣还是御史言官、诸部侍郎,也不是和那陆战第一旅的军兵盲从丁一那样,去盲从于景帝。
    丁一可以豪迈挥洒尽显英雄本色,景帝却就不行了。接到这份奏折时,召丁一回京,派石璞去接替丁一督师,迁许彬去出任布政使的旨意、公文都还没发出。景帝看着这份折子,当真不知道是哭是笑。不知道是安全衙门搞的鬼,还是真的是时间就这么恰到好处,刚刚是在奉天殿朝议之际,这份八百里加急文书,就递了上来。
    真的是留给景帝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他看罢之后还在犹豫,下面首辅陈循就开口了:“圣上,不知道云远战况若何?”送上殿来时已经唱名,说云远紧急军书了,所以首辅这么开口也是合理的,军机大事,也不可能皇帝看完,想捂住就捂住,当自己是太祖、成祖么?
    景帝也只能强作欢颜,挤出笑意说道:“壮哉!如晋真为大明之卫、霍,朕之冠军侯哉!”
    然后便也唯有教太监把这折子拿下去,将之使群臣遍视。陈循是很讲究的,示意太监先予于谦,毕竟现时相权就操持在于谦手上,首辅并没有法理上的资格去率领六部,他可以开口,但却不会在朝堂之上,来用这种小动作和于谦争高下,太过低下了。
    于谦点了点头,接过那折子看了,饶是他这当了二十年侍郎,历经数朝,又组织团营力挽狂澜的大司马,也看得一时失神,喃喃道:“真陈白袍再世么?”然后方才醒过来,这不是君臣私议,而是朝堂之上,把折子递给陈循,再向景帝请恕君前失仪之罪,景帝自然笑道无碍,只因连他自己看了,也是一看失神啊。
    陈循有了这两位打底,算是有些心理准备,虽然没有失神,但也看得愣在那里,过了三五息才把折子递给天官老王直,这位向来对于丁某人,是不惮于捧杀……或者说赞赏的,看了二行,但大声道:“壮哉!我大明云远,安止四府之地?圣上,召回丁容城之议,可以休矣!”可以不用议了,不用再提了,甚至他还加了一句,“圣上当慎之!宋高身后名,实在不堪!”宋高宗就是赵构,相传十三道金牌召回岳武穆的赵构,他这是直接说召回丁一,景帝就是赵构了,算是倚老卖老,同样也是在景帝和丁一之间,再度插上一刀吧。
    景帝听得真是几欲怒发冲冠,他又不是要求和,和赵构有半个铜钿的干系么?这怎么能跟宋高宗扯上关系?不过此时朝议,他又不是太祖、成祖那样君权、相权把之一手,一言而出,无人敢违的皇帝,也只能强笑道:“天官所言极是,朕安能自坏长城?”
    只是景帝心口在滴血啊,不单是他的儿子的病,而且云远教丁一这么折腾下去,只怕和关外一般,都是只知阿傍罗刹与结缚罗叉私,不知有天子与他人了!并且如此拓地之臣,景帝再怎么怒,也找不到说得过去的由头来束缚丁一,这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第四章 云远承宣布政使司(十五)
    奉天殿里这一日,是出乎意料的和谐。连平日里大约因为于谦的关系,基本能让丁一难受就绝对不会放过的王文,也无奈附和赞叹了几句:“丁如晋,真是双无国士!”便是有监察御史想要出列,也被王文或其他大佬微微摇头制止了,要攻訏丁一,当然还是可以找到借口,但是有意义吗?最多也不过说几句类如“国虽大好战必亡”之类的老生常谈。
    如果可以攻击,王文当然不会放过,问题就是向来攻击督军文臣屡试不爽的那些 “师老兵疲”或是“师老无功”,谁敢说出兵就一定能奏功?一定能拿下城池,平息逆乱?更不要说拓地开疆了,问题是到了丁一这边,都是不能成立的,一年上下的时间,大明第二师的两万兵马被调走,就凭着五千兵马生生打下四府之地,还不愿停步于此,要接着打,说师老无功还是师老兵疲,怎么说得出口?说出来不跟打自己脸一样?
    甚至连浪费公帑都说不出口,五千军兵打下四府之地,谁敢说浪费公帑?
    所以朝中大佬都不希望自己派系的人,在这当口跳出来给丁某人一系的官员抽脸。
    景帝坐在龙椅上看着,笑容却就无比僵硬了。不单单是丁一这么干,完全让景帝失去了道德制高点,失去了大义的凭仗,也不单单是他儿子的病了,看着奉天殿欢呼庆贺的群臣,景帝不止心口滴血。而且真是无比的心塞:丁某人一系的官员。从什么时候起,竟有了这个?
    但的的确确列位朝班的,就是有着丁某人一系的这个概念。不算不知道,一算更心塞:
    从朝班最后算起,先是王佐,这位在南海知县被调回京来,放在宛平县知县的位置上,京县的知县要比外放的知县高上一级,从六品。不过按早朝列班的规矩,京县官也是有资格列入朝班的;在王佐前面,还有安西都督府的断事官。和五军都督府的断事官一样,品级虽然低,但也是能列朝班的文官来着;
    接着就是光禄寺的杨善了,这位和丁某人一同把英宗从猫儿庄弄出来。说他不是丁某人一党都没有人信吧?再往上来是。左春坊大学士,兼任着内阁成员的商辂,丁一的结义二兄;过了太仆寺、翰林和顺天府的班列,到了太常寺,就是给英宗写罪已诏的许彬,也是丁某人那一伙的;然后过了通政司和大理寺,就看着郑文奎了,从香山县令位上故意调回京师的郑文奎。这位就不必提了,现时虽是只加了散衔。仍为监察御史仍旧是七品,但是在任上起了白莲教的窝点,总不能一点点好处都没有吧?所以他是十三道掌印御史之一,虽七品也是能上朝列班的;不单是一个郑文奎,在他身前,还有另一个十三道掌印御史,也是雷霆学派的支持者,每有朝议,凡攻击丁一者,必定扑上去狂喷,还自许:“下官不辞为容城先生爪牙!”接着到了最前面的六部,去年上了《鉴古录》,升任兵部右侍郎,后又转到户部当侍郎的李贤,是丁某人的结义大兄;至于西列,身着御赐蟒袍的安西都督府都督丁如玉,就和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一同列班在那里。
    而最前头,把握着景泰年相权的千古完人兵部尚书于谦虽然不能算丁一的派系,但丁某人可就是于谦于大司马,世之皆知的亲传弟子。景帝平素还没这么难受,这时看着,真的是心塞到不行了,这还只是算可以清楚划入丁某人一系。如说对丁一有好感之类的,那就更多。
    可怜的是,景帝还不得不笑,开疆拓土,五千军兵开出珍上云远承宣布政使司,皇帝还不笑,真想当宋高宗么?他只能一边心塞,一边露出开怀的笑意,还得下旨:“如晋当授冠军侯!封其妻丁柳氏一品诰命夫人……丁萧氏活死人肉白骨之功不没,也当封二品诰命……”
    然后皇帝就退朝了,退朝之后,是景帝第一次主动地、非礼节性的去见太皇太后,也就是丁一的义母。孙太后和他说了几句家常之后,就瞬间冷场了,但皇帝出奇地没有离去,而在足足坐在椅子发呆了一炷香的功夫。
    “尔等退下去吧。”孙太后是这么吩咐身边宫女,然后她才向景帝问道,“皇帝身为天子,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有什么事,让皇帝如此不安?北边石亨不是屡有小胜么?哀家身在深宫,也多有听闻;哀家那干儿子的妹妹,不还给皇帝生生打出一个安西都督府吗?也先想再来围京师,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朝中有着于先生匡扶,皇帝也是有本事的,说易储就易储,说废后就废后,还有什么可以教皇帝不安?”
    景帝听着极是刺耳,他是很有些后悔到这里来的,但是听着太皇太后的话,他却禁不住颤抖起来。孙太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要知道她原本不是宣宗的皇后,是产下英宗(也有说英宗是宫人之子,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