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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泰兰怒吼一声,“你究竟想要什么!!不要再说下去了!!!!”
如果在说下去的话,泰兰·莫格莱尼很有可能就要这样被长久以来的魔咒所击垮!现在的他,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因为,陈真的那一番话让他以为,陈真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弑父……
是的。小莫格莱尼,灰烬使者的儿子,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圣骑士,并且以血色十字军指挥官的殊荣领导着血色修道院中的一切十字军……雷诺,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用的就是父亲所赖以成名的那把神器……
灰烬使者!
陈真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此时他也不好过多的追究什么东西了,毕竟现在一个弄不好在,这家伙真的崩溃了的话,那陈真可就要倒霉了……虽然这些血色十字军新兵的纪律性不算太好的,但他们毕竟是被当作战士训练的,巨大的数量可以弥补他们配合与实力上的不足——最少,现在想要干掉陈真的话,不过是向前两步,然后集群攻击……仅此而已。
陈真虽然并不后悔刚才的意识口快,不过他也不是傻子,难道任凭小莫格莱尼的情绪继续恶化下去,然后就让这些狂人的原住民“向前两步走,1、2、3放技能”吗?那简直就是自杀一样的行为!虽然冒险者不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冒险者们的死亡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
“咳咳……”陈真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保持着刚才那既神秘又高傲的咏叹调说道:“上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从上古虫族到精灵帝国,从巨魔帝国到现在的人类帝国……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与其他人和平共处呢?难道说掠夺与残杀,才是你们的天性吗?”
陈真高调的似疑问、似宣判的说了两句有的没有的,然后话锋一转,劝诫道:“回去吧,人类。回去吧,血色十字军的指挥官!好好建设你们的修道院,收容好来自壁炉谷的难民……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东瘟疫之地的提尔之手坚持不下去了的话……你们就会成为对抗天灾又另一粒火种……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们的——老弗丁,大领主提里奥·弗丁,恢复了光明力量的他,会带领着他的骑士团来找你们的……新的,重新建立起来的荣耀!白银之手骑士团!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只剩下两个字。”
陈真的身躯微微前倾,更加大了他的说服力:“等待。”
很装13的说完这两句话之后,陈真借着这股气势,牛气哄哄的一条马头,飞扬的披风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着……然后,慢慢的回过头来,留下了最后一句:“等待吧,勇士们。有的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勇气的表现。”
说罢,陈真拍马前行……只留给了小莫格莱尼一个风骚的背影。
看着陈真的背影在滂沱大雨中渐渐的模糊下去,小莫格莱尼深沉的他呢了口气……
“我的勇士,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回去吗?”大检察官怀特迈恩纵马来到雷诺·莫格莱尼的身边,用她那纤纤素手轻轻的握住了小弗丁那冰冷的手掌。由于在众多血色十字军新兵的面前要保持着自己的威严,要不然怀特迈恩也许就要倒进这个令人心醉的男子怀中了。
“……他说的对。”小莫格莱尼铁青着脸,“有的时候,退后也需要一种勇气。”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支持你。”大检察官怀特迈恩在小莫格莱尼的身边时,温顺的好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
小莫格莱尼轻轻的抹掉了她脸上的雨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他身后的新兵们大声吼道:“全体注意!保持战斗阵型!缓缓后退!!”
……
看着陈真跑过去的,看着陈真跟那些血色十字军交涉……牛倌的心情一直是非常紧张的,就算小弗丁的脸上有什么稍微过激点的表情,牛倌的心都会颤抖不已——他这是为陈真所担心着,这种单枪匹马冲到对方阵营里去的行为,简直跟自杀么有任何区别!就算陈真有一些很强大的保命岂能,但是牛倌也不敢肯定陈真就一定能活得下来……
难保对方在看到陈真不过是一个亡灵的情况下,上来就直接攻击——以他们的人数以及战术素养,想要秒掉陈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就像陈真刚才在心里想的“上前两步,1、2、3开火”这样简单明了的方式就能轻易的把陈真给干掉。
当陈真纵马跑出去之后,牛倌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把他的老对头——那个该死的税务官叫了过来,跟他交涉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激动的反映,如果这边透露出一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想要攻击的意向,就足以让对方产生误会,并且轻而易举的秒掉陈真了……
所以,当牛倌看到陈真平安无事的跑回来的时候,他是整个团队中第一个松了口气的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牛倌甚至认为对方有好多次的进攻机会,但却都被浪费掉了,也不知道是陈真的口才太好了,还是对方那个领头的人太好骗了,总之,陈真平安无事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个臭小子!你想吓死我们啊?”牛倌看到陈真回来之后,气哼哼的使劲雷了陈真的肩膀一拳。
陈真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结果发现在这暴雨之中,除了模模糊糊的一片之外,在这么远的距离上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人形的具体轮廓,所以这才安下心来,揉着自己的肩膀骂道:“呸!牛倌你个贱人!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你才贱人呢!”牛倌瞪大了牛眼,他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关心陈真,他回来居然第一句话就是喷自己!牛倌当然会觉很受伤啦……
“……好好,我是贱人。”陈真看到牛倌身边的那个“税务官”了,不过陈真对他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家伙还跟牛倌起过冲突,所以也就没有搭理他,将目光转回牛倌身上之后,陈真淡淡的问道:“牛倌大仙啊,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赌约,什么时候履行啊?”陈真嘿嘿的笑着,指着他身后渐渐移动的血色十字军,他们的动作明显就是要撤出战场……至于他们要去什么地方,那就是牛倌所了解不到的了。
“咦?咦咦??”牛倌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惊讶之声……眼看着那些血色十字军慢慢的保持着战斗队形慢慢的后退,知道在雨幕中只剩下一些很难分辨的模模糊糊的影子的时候,那些血色十字军才调转阵型,飞快的跑掉了……
“干得不错!”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的税务官面无表亲的说道,“我们的目的是扫荡瘟疫之地——是亡灵壁垒东边的地区,而不是扫荡这里,根本就没有必要把宝贵的时间与经历放在这里消耗掉……所以,你干的不错。”税务官看着陈真的眼神也有一些欣赏的意思,而嘴里也是毫不吝啬夸奖之言。
“呵呵,那么我就谢谢夸奖了哦。”陈真跟税务官拱了拱手道,然后看他的表情缓和下来之后,嘴比脑袋快的陈真突然吐出来一句让他非常光火的一句话:“但是你这么夸奖我,让我有点困扰呢,税。务。官。大。人。”陈真最后“税务官大人”这五个字,咬的又清晰又重,搞的前税务官,现在的幽暗城议会议员有些下不来台,他当然也知道当初那么重的税务是对冒险者的不公平,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取消掉了,所以每当牛倌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这名前税务官的脸色就不会很好。
“哈哈哈……陈真!你真行!替我出了口气了!”牛倌哈哈大笑的拍着陈真的肩膀,对陈真这种为他出气的行为感到非常得意。
“笑什么笑?”陈真冷下脸来瞪了牛倌一眼,挑着眉毛小人得志似的宣扬到:“别你问你夸我两句,我们之前的赌约就不算数了,我跟你讲,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呢!”陈真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食指敲着他的脑壳。
“千万不要忘了哦,牛倌,不要让我鄙视你的人品。二十张坦克大战,十张奴隶,一张都不能少!”陈真眯着眼睛算计人的样子,其实也挺像地主老财的,都是那么阴险,而且眼睛都眯成那样一条小小的缝隙,只露出一点点贪婪的精光。
牛倌有些不甘心的“嗯”了一声,一边敷衍着陈真,一边转着眼珠,希望有能想到什么注意赖掉这差不多5万金币的债务……要知道,尽管大家都在说牛倌拿着公会系统的金币当作自家的财产挥霍……说白了就是一直都在质疑牛倌贪污。不过陈真他们也都很清楚,不该拿的牛倌绝对一个铜币都没拿过,所以他的私产,其实还没有陈真这个小富翁多呢,在团队里也是能算是个穷酸了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倌才能在公会中有这么高的声望,大家也才对他那么尊敬。公私分明的人,总会受到大家尊敬的。
但是今天……牛倌突然背上了5万金币的债务,要说不肉痛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也在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一下子就头脑发热的跟陈真打这个必然会输掉的赌约……真是倒霉啊!
“喂!我说陈真啊……我们俩还是商量商量那个金额吧……少一点好不好?”牛倌低声下气的声音,在雨幕当中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第16章 雨幕中,飘扬的挽歌
“喂……我说陈真啊……能不能再少点啊……?”牛倌的声音,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而陈真好像也跟没听见似的,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好像黄世仁一样正眼都不瞄牛倌一眼……就在牛倌可怜兮兮的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就算了吧。”陈真没有回过头来的,不过他当时也的确不是奔着牛倌那几万金币去的,而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接口,找个冒险的借口。这是他第一次在原住民面前装神弄鬼,也是的第一次在团队中发出了决定性的声音,无论是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对牛倌他们的团队来说,这也许意味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的牛倌等人,都没有发现罢了。
……
大雨滂沱,已经连续下了一昼夜了,并且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趋势,尽管牛倌等人已经采取了各种各样的保暖以及比喻设施,但还是有人在暴雨当中感冒了。而感冒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雨之中的狠狠的装了一次13的陈真。
在这样极限情况下的行军,居然也么有慢上多少……也许这是跟原本就没有多快的行进速度有关吧?不过的,就算是现在这不怎么快的行军速度,陈真也有些受不了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而且还吐了个稀里哗啦的。如果真的要保持这样的行军速度继续下去的话,那么陈真的感冒就很有可能被拖成肺炎之类的更严重的病。
但是,在魔法文明昌达的时代,由于常年战争的关系,甚至还有天灾军团的瘟疫那无时无刻的威胁,整个大陆上的医学、治疗魔法,发达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的小病特别是外伤,很容易就能被治好了,而且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一些类似感冒这样的疾病,如果没有诅咒之力或者少见的毒药效果的话让,神圣魔法的力量还是很容易就能让冒险者们的病情快速复原的,毕竟冒险者们的身体素质与原住民并不相同,相比起对于原住民来说比较辣手的情况,在更容易吸收魔法力量的冒险者身上,也许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而且……陈真的感冒也真算不上什么大病,只不过之前装13装得那么意气风发的,然后扭过头来就得了重感冒,多少让陈真有点底气不足的羞怯,有点掉链子的感觉,很是对不起之前他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
“……喂,我说陈真啊,平时看起来你这个人的脸皮比大宝也不逞多让的啊,这怎么一感冒起来就阳痿了?我跟你说……你这是病,要治啊……”牛倌和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怎么动听了,也许是跟陈真之前用卑鄙手段赢得他将近5万金币有关,虽然陈真最后没有跟牛倌算账,但是那口气还是让牛倌狠狠地憋住了,然后在此时放了出来……看着陈真那憋得通红的脸色,牛倌就觉得自己的挖苦很是成功……
没想到……陈真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两个字来。这两个字平时听起来倒没什么,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牛倌听到之后立刻面色如土……
这两个字就是:“……还钱……”
当陈真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牛倌的脸色立即大变,随即话锋一转,脸上丝毫么有了之前那幸灾乐祸的小人样,反而一脸担心的拍着陈真的后背,好像非常关心似的说道:“……但是!尽管陈真同志病得这么厉害,我已经提议让他回到幽暗城去养病去了……但是这位坚强的好同志的却依然表示他要坚守岗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我们要向坚强的陈真同学学习!这种坚强的性格以及坚韧的意志,都值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说到这里,牛倌就慢慢的挑开帐篷的帘子,面向红日的方向——尽管外面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太阳的影子——牛倌拍着自己的胸脯像太阳保证道:“坚决完成任务,坚决贯彻D的精神,一颗红心跟D走,时时刻刻都要……”
“……牛倌……”陈真虚弱的蹦出这么两个字来,打断了牛倌的文革风格的报告。
“啥事?”牛倌摆出一副经典的“前进”的姿势,目不斜视的看着天空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红太阳。
“你看的是西边……”陈真的一句话,让牛倌差点喷了,但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在他那弱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一丝阴影,这重重的一击,让牛观睁大了嘴巴,连输欧啊都网警了。
“还钱!”陈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体力有点吃不消了,翻着白眼骂道:“……然后赶紧回……草泥马勒戈壁去吧……”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沉沉的睡了过去。
“……牛倌,你这个人好失败啊。”大宝摇着头,从前面牛倌挑开的帐篷帘子处钻进来个脑袋,然后看着牛倌哪两只大牛眼边上的眼屎,叹息了一声:“陈真都这B样了,你都那他没辙,等他恢复过来之后,看你怎么办。”
由于帐篷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牛倌这么庞大的体型,所以除了饼干、陈真和牛倌之外,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容纳得了大宝了,而大宝又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他嘴里虽然说的是关心,但牛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的目的跟自己一样——幸灾乐祸也……
不过,比起在帐篷外面淋雨奸笑的大宝,牛倌的地位可就尴尬多了,在陈真昏迷过去之后,也不好再腆着脸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只好跟饼干耸了耸肩,然后灰溜溜的钻进了雨幕中。而帐篷前面的大宝也是笑了笑,跟饼干告别之后,就从巨大的科多兽上跳了下去,也在大雨中消失了。
此时,饼干的视线中,就只剩下了朦胧的雨幕,还有那跟雨幕中缓缓行进着的亡灵大军。在这种情况下,亡灵大军的前进速度也被拖慢了不少,但着更多是来源于被雨水浇透了的地面。细软的淤泥让众多大型单位走得很辛苦,但也谈不上什么寸步难行之类的。其中速度拖累最严重的,还是那一部部庞大的绞肉机,正是因为他们,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才被拖得这么慢。
但是,既便如此,亡灵军队的优越性也在这些先遣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骷髅还是憎恶,无论是地穴蜘蛛还是黑骑士军团,他们在大于中淋的时间可比陈真多太多了,不过他们这些纯正的亡灵生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身体不舒服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良表现,完全就像机械似的一步步的继续向前迈进着。
雨声、脚步声、还有座下科多兽的喘息声,单调的重复着。饼干透过挑开一角的门帘向外看去,亡灵大军依然摆列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大雨中前进着,看着这些军队那铁一般的纪律性,饼干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就是强大的亡灵啊……真不知道真正的天灾军团,会强大到什么程度。”饼干轻轻的自言自语,然后将陈真的脑袋搬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她的腿上,让陈真躺得更舒服点。
“天灾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忽然,饼干手中的那个但脑袋发出了响声,惊得饼干差点把陈真一脚踹出帐篷去……不过,她也反映过来现在的陈真是个病号,还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不过……看到陈真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饼干就觉得有点生气,这家伙的样子色迷迷的,真是太讨厌了!这样想着,饼干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从魔包中找了床毯子,垫在了陈真的脑袋下面,自己的大腿上面。
“哼!你又明白了啊?整天装神秘,都装感冒了还在摆谱,你累不累啊你?”饼干轻声哼道。
陈真很无辜的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只是跟饼干笑了笑,然后就安静的靠在饼干身上,看那帐篷外的大雨。
一时间,帐篷中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不过何种奇怪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陈真的一句话给打破了:“……算了,我还是受不了这么温馨……太安静了。”陈真的嘴唇有些干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黏在下巴上似的,刚拿感觉软绵密的没有气力,说起话来也是软绵密的。
“行了吧,你多休息点,嘴巴都说干了是吧?”饼干哼了一声,从魔包里摸出瓶牛奶,放在陈真嘴边扶着他喂了下去。喂了完奶之后(=,=好像有点歧义?),还细心的帮陈真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渍,笑道:“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小孩子。”
“……谢谢。”陈真很真诚的感谢道。
饼干只是撇了撇嘴:“切!现在知道说谢啦?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瘦瘦茶照顾你不方便,而团队里就我们两个会治疗疾病,我才懒得理你呢!”
一番话说得陈真灰头土脸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就在这时,饼干居然唱其歌来……凄婉的歌声婉转多姿,而饼干的声线也属于那种清亮中带着点金属般的特质,就好像银铃碰撞的声音一样……
身上是温暖的毛毯,脑袋下面是柔软得触感,眼前看到的是饼干那绝色的容颜,闻到的是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暗香……而耳边环绕着的,就是这样凄美动人的歌声……虽然没有配乐,多少让饼干的清唱失色了一些,不过也能让陈真更清楚的听到饼干那独特的音线。
“这是……什么歌……?”陈真半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
饼干的声音稍稍一顿,然后轻轻的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