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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牛倌见对方答应了,就单手一拎……
“咦?”入手的沉重感,居然让牛倌被抻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别看他高高壮壮的,又是以力大无穷著称的牛头人。但是,由于装备的选择,装备上附带的属性以及牛倌这个职业本身的力量加成都比较低,所以,实际上他的力量要比防御战士差得远呢!应该说,同样等级同样装备下,力气最大的就是防御战士了,其次才是剩下的其他板甲职业。
不过尽管如此,牛倌那一身肌肉也不是当摆设的!最少比起同为皮甲的盗贼忘我,他的力量还是很大的呢,最少陈真、大宝加上忘我三个人都未必打得过牛倌……当然,这里说的只是用拳头大家,不涉及动用技能的。要不然光是忘我一个人就很容易把不变身的牛倌菊花残到死了。
“嘿嘿,别看它的样子很土,这家伙可是很沉重的呢……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农夫笑了笑,压了压草帽,然后就不管牛倌了,自顾自的跑到后动去取稻草给牛倌等人准备床铺去了。
看着那名农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牛倌若有所思的一手扶着锤子的木柄,一手捏着下巴思考着。
这名农夫……肯定不简单。
如果牛倌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的话,那么陈真、大宝肯定会将他喷到死了。毕竟大家都是有眼睛有耳朵的,肯定能听得到之前那名农夫说的那些话,而且这名农夫见到众人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也是最令牛倌惊讶的地方了。按理来说,当一名手无寸铁的联盟原住民看到了队里阵营的冒险者时,肯定会吓得转身就跑的,就算不跑,在态度上也会战战兢兢的。
但是,自从看到牛倌等人之后,这名人类农夫居然一点害怕或者惊讶的意思都没有……
也许,这与他会说兽人语有关。
牛倌忽然整理出了一些头绪来。恩……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一个联盟,一个普通的人类原住民,会无缘无故的就居住到远离其他村庄,远离人类社会,过着原始而又封闭,并且又十分危险的生活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名身份不简单的农夫,居住在这里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跟牛倌等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最好别有!不然……事情可就辣手了……
“哇————”突然,一声暴喝在牛倌的耳边响起。
“啊!!”牛倌被吓了一跳,发出了一阵类似某豚类的惨叫声,然后他手中的那个巨大的而又沉重的战锤,在惊吓声中脱离了他的手掌,以锤子那沉重的金属头部在地上晃了晃之后,种种的向牛倌身后砸了下去。
“……哦!噢……喔。”大宝一身沉闷而又短暂的惨叫声后,捂着胯下的位置,痛苦的到在地上了,抽搐得好像正在油炸中的虾米一样痛苦。
从牛倌手中滑落的战锤柄,绕过一个弧线之中重重的在大宝胯下之间的部位刮了一下,结贴着他的胯骨,将他的小弟弟与小蛋蛋,打得好像回力球一样上下左右来回乱窜。幸亏不知直接砸在蛋蛋上的,也幸亏他的弟弟弹性非常好,好像橡皮筋一样的好……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你好像很爽啊?”牛倌轻轻的踢了踢躺在地上打滚的大宝,这家伙一直捂着那里,嘴里就发出一阵阵细细的,好像兔子叫春一样的声音,整个人马上就要缩成一团了。说道这里……兔子当然是不会叫春的,可想而之大宝究竟痛苦到什么程度了,连兔子都叫春了呢……
陈真也好笑的凑凑热闹,上去踹了大宝一脚之后,蹲在地上仔细看那柄战锤。
“喂,我说,这玩意还真是……沉……啊……”陈真说着说着,就像要把这并战锤给拿起来,不过,除了握着它的手柄把它抬正了之后,那沉重的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制成的沉重战锤头,在陈真的努力下根本连离地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安静的趴在地上,即便陈真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憋了个脸红脖子粗的,但这并战锤也依然没有离地。
“当啷……”
陈真终于力尽了,再也握不住战锤那粗重的木柄,随手就将如此巨大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嗷呜!!”刚刚恢复或来的大宝,正在慢慢的坐起来,准备检查一下自己的零件有没有受损。就在大宝的双手离开自己裆部的瞬间,这柄沉重的战锤,再一次种种的落了下来,而且……刚刚好,再一次砸在的大宝的双腿之前。
与刚才不同,刚才不过是“轻轻的”擦了一下。而现在,则是整个锤柄的力量,在加上重力加速……狠狠的砸进了大宝的双腿之间……
“什么碎了?”其他人听到两声好像灯泡破碎似的声音时,一齐直勾勾的望着地上正在吐白沫的大宝……
“汗……”陈真此时,真是一脑袋冷汗……刚才那一下,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牛倌看到了着戏剧性的一幕,就见牛倌对着陈真扬了扬眉毛,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真准了!佩服你!”
“……我不是故意的……”陈真弱弱的说。
“恩恩,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真不是故意的!你绝对不是故意的!”牛倌一边哈哈的笑,一边毫无诚意的重复着陈真的话,还非常用力的拍着陈真的肩膀,每一下都把陈真拍的低了低,最后陈真被牛倌那蛮力拍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恩……我有预感,我要死的很惨……”
陈真看着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的大宝,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命运,随后将沉重的战锤柄从大宝的双腿之间搬开……在拿起的一瞬间,大宝的身体就好像被砍去脑袋的青蛙似的,猛然抽搐了一下,陈真被他吓得手一抖,差点重新调回去……
“你倒是那住了啊!”坏心眼的牛倌狠狠的拍了拍在的后背,而世纪恰好是陈真手抖的时候……
“哦~~哦!哦……”此时,就算在昏迷之中,大宝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上的剧烈痛苦,然后……猛喷了一口白沫,彻底不省人事了。
“呃……”再次失手了之后,陈真回头看了一眼牛倌,目光好像尖锐的刺刀一样狠狠的剜了牛倌一下,犹若实质的目光让牛倌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好像身上真的少了块肉似的。
“恩……你干什么?陈真?”牛倌被陈真看得浑身发冷,缩了缩脖子,就见陈真又扶起了那柄沉重的战锤……
“不干什么,反正都死定了,所幸玩个痛快……”说着,陈真就将战锤的木柄扶正,然后缓缓的调整着,而他所标准的,正是大宝那依然抽搐着的双腿之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真的行为,就连刚才刷坏的牛倌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这家伙,绝对不能惹,不然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这,就是牛倌看到陈真此时的行为以及表情后所想到的。
太恐怖了……就是这样破罐子破摔、物尽其用的想法,让整个团队中的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从心底往外的寒。
“嗖……”
就在牛倌依然感到胆寒,并且沉浸在这种感觉中的时候,陈真已经瞄准好了,并且松开了手……
“啪!”牛倌只觉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猛然缩进肚子里了,随后第一时间接住了从陈真手中砸下来的木柄……
“好啦,都是你干的了,跟我没关系!”说完,陈真就摇头晃脑的走掉了。
“呃……我该怎么解释那?”牛倌挠了挠头。
……
一场闹剧,让众人的视线转移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人没有被牛倌他们吸引的。
那个人就是诺亚。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诺亚就是那种生性淡然的家伙罢?反正说话的时间少,做事的时间更少。除了真正轮到他出场的时候,其他时间,这个人的存在感简直薄弱到没有了一样,这个家伙有时候看着陈真大宝两人打屁,居然能听一整天都不带说一个字的!连笑一下都不回!可想而之这人孤僻到什么程度了。
此时,整天披着兜帽,将大半长脸都盖起来了的诺亚,居然主动的来到牛倌他们身边这样视线集中的地方,倒是让所遇人都看得一愣。
轻轻的摸了摸战锤,诺亚特别的关注了一下木柄以及战锤头部的金属。然后突然开口到:“嗯,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闹了半天的众人都被诺亚反常的现象给吸引住了,就连刚刚被救醒,准备大发脾气的大宝都被诺亚所说的吸引住了。
“我是说……这把战锤的材料。”诺亚说完之后,一双眼睛就好像长在了锤子上似的,轻轻的抚摸着战锤的木柄,轻柔的好像正在抚摩情人的肌肤一样,然后灵巧的手指不停的在战锤的头部点着,听着声音,并且用手指甲在战锤的侧面轻轻的刮着。
“毫无疑问,这把木柄是用世界之树的碎片制成的,虽然位置不怎么好,又比较靠近树皮,但这毕竟是世界之树的一部分。距离上古之战到现在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而世界之树爆炸之后遗留下来的碎片,也早就被人瓜分干净了。而现在,想要找到这种程度的碎片也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诺亚摇着头叹气道。
“而且……这把武器的关键部位,这个锤子的金属头……居然都是用奥金制成的!”诺亚看着周围的战友,压低了声音:“世界之树碎片的锤柄,珍贵稀有的奥金制成的锤头……你们想起来什么没有?这……这就是……”说着,诺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奥金战锤啊!只有作出杰出贡献的大骑士才能有资格拥有这玩意……”
“哦?”牛倌不信,看了看之后又塞回到了诺亚手中,那沉重战锤一下子就将诺亚给压到了,幸好边上的大牛轻轻的接到了,不然诺亚的下场就更刚才的大宝差不多。被牛倌阴了这么一下之后,诺亚的怒火差点把牛倌都烧化了……牛倌不得不连道歉带许愿的,这才平息掉了诺亚的怒火。
许了很多好处之后,牛倌重新开口道:“我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强大的啊?有点属性都没有,品质还是灰色的……说实话,除了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之外,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再见过属性这么烂的武器了!”
“知道灰色是什么意思嘛?坏掉了已经。”诺亚哼了一声,拍了拍战锤,“不过这玩意依然是个好家伙,你看看它的攻击力和使用等级就知道了……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
诺亚费劲的将战锤翻到另一面,手指轻轻的在锤子的侧面划过,只见上面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图案,比划简练并不复杂,不过整个图案都黑掉了,所以也就看不到它的本来面目了。
“这是什么?”陈真也蹲了下去,手指轻轻的在那个图案上拂过。
“双头鹰。”诺亚简练的回答。
“双头鹰!?”知道这段历史的陈真与牛倌都猛然一惊,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那不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标志吗?”牛倌茫然的看着诺亚,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只要知道这段历史的人,都会像牛倌他们一样吃惊。因为白银之手骑士团,曾经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创造力不朽的辉煌,那灿烂的一页是整个黑暗时代最大的亮点之一。不过,随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指挥官们一一阵亡,剩下的组织内部又闹出了矛盾,所以,很遗憾的,这个曾经创造出奇迹的骑士团,最终也湮灭在历史之中了。
它被分裂了。
而继承了白银之手一部分遗志的组织渐渐的各自发展,就形成了两个一直站在抗击天灾军团最前沿的组织:大名鼎鼎的银色黎明与臭名昭著的血色十字军。
说起力量,还是血色十字军更胜一筹,其中白银之手大部分的力量都被血色十字军继承了。而且随着天灾的泛滥与作孽,相信并且崇拜血色十字军教义的人类越来越多,以至于血色十字军甚至成立了一个新兵营来训练他们的后续力量。而现在,这个新兵营的位置就在幽暗城的北边,曾经的大教堂,现在的血色修道院……
不过,尽管本身的力量比较渺小,但是比起影响力来说,还是继承了白银之手意志的银色色黎明的影响力更大一些。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甚至是地精组织,都有很大一部分人被这个组织影响着,并且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来与那些侵略者——亡灵天灾们作战。
可以说,白银之手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它所遗留下来的来年各个组织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即便是陈真、牛倌这样的冒险者,在了解过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事迹之后都会肃然起敬。然而……这样一个承载着梦想与自由的骑士团,却在天灾与内讧之下轰然倒塌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如此,生命不止,争斗不休。无论是对冒险者来说,还是对原住民来说,甚至是对那些亡灵天灾、燃烧军团来说,都是如此。
叹了口气后,当牛倌他们看到那名带着草帽的农夫抱着大捆大捆的稻草走回阿里的时候,都主动上前去帮忙,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肃然起敬的意思。
“?怎么了?”在看到牛倌他们的怪异眼神后,农夫感到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陈真嘿嘿的挠头笑道,“那个……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如果太冒昧德虎啊,请您见谅……”
“什么问题?说罢。”农夫点了点头。
“恩……那个,请问,您是不是在白银之手骑士团坐过大骑士?”陈真看了一眼诺亚,就见诺亚跟他点点头,然后重新将视线放到那名农夫的身上:“您方便说说嘛?”
“……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是大骑士?”农夫先是一愣,然后顺着陈真目光,看到诺亚正在抚摸着战锤上的双头鹰图案,随后恍然大悟。
“这个嘛……都是我们那名牧师说的,他说您用的是奥金战锤,只有大骑士级别以上强大圣骑士才有资格使用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陈真将这一切都推到诺亚身上了,自己好像没事的人似的冲着诺亚呲牙咧嘴的笑。
“不是大骑士。”农夫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坐在地上,问道:“你们像不像听听我的故事?”
“想!当然想!”还没等牛倌说话,陈真就首先开口道。
“……我是一名大领主……”农夫缓缓的说道。
“我叫……提里奥·弗丁。敦霍尔德城堡的领主,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骑士统领……”这名被称为弗丁的农夫,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草帽,露出了一张沧桑的脸。
这几个称号,无论是哪个,都有着无比强大的影响力,在当时,在社会的秩序还没被毁灭的时候,想必这位弗丁先生应该是一位强大而又英俊的白马王子吧……不过现在,他的脸上剩下的,只有一名普通农夫脸上所有的表情,但是其他的东西,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融化、消失了,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个点缀,一个个或深刻,或不愿想起的回忆……
曾经的他,跟他的圣骑士伙伴们一样,弗丁也在与燃烧军团和兽人们进行了殊死战斗。
在战场上,弗丁强大而又勇猛善战,他身先士卒,披荆斩棘的用自己的鲜血与敌人的生命,捍卫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荣耀以及整个艾泽拉斯大陆的和平。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之后,弗丁荣归故里,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敦霍尔德城堡,并且担任那里领主。饱经战火洗礼的圣骑士,回到了尊敬爱戴他的部下和美丽可爱的妻儿的环抱中,像童话中的英雄那样,过着令世人羡慕的美满生活。
如果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那么提里奥·弗丁恐怕就不会出现在牛倌等人面前了。改变了这一切的,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一天,弗丁独自骑着爱马到山中打猎的时候,居然遇到了一个隐居再此的兽人!!
与燃烧军团和兽人的战争刚刚结束不久,他居然就在自己的领地中居发现了兽人!这简直不可原谅!极富责任感的圣骑士提里奥弗丁毫不犹豫的举起了自己的战锤,然后不假思索对这名兽人发起了进攻。
但是,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弗丁却愕然的发现,这名兽人的实力居然出乎意料的强大!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分胜负。
不过,在战斗中突然发生了一场意外。在两人战斗的地方,有一个破落的石头房子——这是一个废墟,也是这名兽人居住的地方。在两人那强大的攻击力中,余波居然将旁边的塔楼这震塌了!坍塌的石块碎片砸在了已经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变得气喘吁吁了的大领主弗丁身上……然后,强大的圣骑士就此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大领主提里奥·弗丁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他的身边是正在为他疗伤的副手巴瑟拉斯(Barthilas)。
根据巴瑟拉斯的报告,提里奥·弗丁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所以当察觉到他们所敬爱的领主失踪的时候,就派出了大量的搜索队伍。皇天不负有心人,搜寻救援的小队在几天前发现了大领主弗丁。
当时,弗丁被驮在自己爱马的背上,并且由于重伤而陷入昏迷之中。
夜幕降临了。
当家人、下属,以及一切喜爱他的人离去之后,躺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的弗丁,努力整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考虑着整件事情的发展过程,慢慢地回忆着那天的细节……然后,大领主弗丁惊讶的发现,唯一能把自己从废墟中救出并驮到马背上的……只有那名兽人!!!
兽人!?
这怎么可能?
对兽人作战了那么长的时间,在提里奥·弗丁的心中,这些绿皮肤的家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心,最凶残的家伙了!怎么会在自己挑衅之后,又救了自己呢??
然而,就在弗丁正为自己的想法困惑不已,并且对自己曾经的世界观感到迷茫的时候,野心勃勃的巴瑟拉,却有着另外的想法。
当时,他是第一批赶到那里的救援者,而当时,当他看到自己的上司在昏迷时依然高呼着“兽人”时,巴瑟拉斯确信他们的城市将受到兽人的袭击……
不久之后,弗丁痊愈了。
他沿着之前的路线独自寻找回去,果然在那座废弃的塔楼下遇到了之前那名兽人,他用人类的语言告诉弗丁,他的名字叫做伊崔格。
当晚,在篝火旁,伊崔格向弗丁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告诉弗丁,他还记得许多年前,兽人部落曾经是信仰萨满教的高贵民族;他告诉弗丁,在战争结束后,他终于意识到如今的部落在燃烧军团的影响下已经堕落了,并且堕落到不可救药的程度。所以,伊崔格脱离了他的族人,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救命之恩不能收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弗丁,但兽人高风亮节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