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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东西,瑞秋只知道,当他达到友善之后,就从塞纳里奥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问他的手下也不知道鼻环萨满去了哪里。
距离打开甲虫之墙,反攻安其拉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过,牛倌他们的小队始终没有消息,瑞秋甚至已经麻木了,很多时候都不去在想那些事情。
但今天,甲虫逆袭结束的日子,她忽然再次想起了关系到她前程的那群人。
“你们真跑掉了吗?”瑞秋喃喃的自言自语,回想着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两个风趣的亡灵法师……
……
黄沙,遍地黄沙。
一个团队慢慢的走过这片荒凉的沙丘,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沿着西方慢慢延伸下去,可以看得出,他们是从西边跋涉了很久,才到达了这里。
领头之人正是那名穿着鼻环的萨满。
“喂,我们这么近观察他们,会不会被发现啊?”空无一人的沙漠中,忽然响起了大宝的声音。
“嘘……你小声对我们就不会被发现。”这是牛倌的声音。
“恩……那个啥,德鲁伊还是猎人,不是有个技能叫……叫侦测人形还是什么,不是能发现我们吗?”大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日你脸,别逼我说话,MD已经够热的了,还冲着我吐气!!!”气急败坏的这个陈真。
“就吐,就吐!又如何?咬我啊?”
“吭哧!”
“……啊!呜……!!”半声惨叫被硬卡在嘴里,牛倌那粗壮的手臂死死的勒住大宝的脖子,然后捂着他的嘴,大宝连呼吸都成问题了,更别提叫嚷了。
十几分钟过后,当鼻环萨满带领的团队走过去之后,牛倌才松开大宝,如果大宝不是一个亡灵的话,也许就被憋死了也说不定,就算现在,他的感觉也不好受,一把推盖子,从沙坑中钻了出来,开始疯狂的喘气,听那声音好像肺子都快炸了似的。
“你……你……”
牛倌轻蔑的看着一句话都数不全的大宝:“你什么你?气喘匀了想好再说,跟个磕巴似的,伸头给我伸直了!”
“你丫的公报私仇!”大宝终于喘匀了气,哆嗦的指着牛倌风怒的指控道。
“哼……谁叫你……恩,大声喧哗来着?”牛倌笑得很开心,“下回就这么治你,看你那长破嘴还怎么多话。”
“诶?”大宝忽然疑惑的看着牛倌,非常惊讶的叫道:“你的脸!”
“我的脸?”牛倌疑惑。
“啪!!”大宝一个重重的嘴巴扇在牛倌脸上,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将下满的话慢慢说出来:“你的脸上落了一只好大的蚊子,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打跑了……”
“……”
事实证明,最后吃亏的还是牛倌。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还要从20分钟前说起……
牛倌地领着团队,正在向塞纳里奥的方向前进。突然,猎人吹吧发现了远处有一群人活动,然后牛倌命令整个团队停止前进。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方向不太对劲?”好吧好奇的说道。
由于塞纳里奥那里正在举行声势巨大的准备活动,故而全大陆的冒险者以及自由佣兵们都自觉的向这里聚拢,然而,方向确与这个从西方来的队伍相反,西方,正式塞纳里奥所处的地方。
牛倌的脸上再次泛起那种轻蔑的微笑,淡淡的看了西方一眼,吩咐道:“所有人打扫痕迹,沿着原路退回去,恩……推个2到3公里就行。忘我,你潜行过去看看,他们那群人里是不是有个带着鼻环的牛头人。陈真留下,和我一起等忘我的消息。”
“喂,我也要留下来!”大宝看到有好玩的了,自然也不想被排除在外。
当忘我证实了牛倌的判断后,这就有了上面的一幕,三个人挖了一个沙坑,然后跳了进去,上面盖了个板子,由忘我负责伪装了一下,然后潜伏在这等待着那群人的经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明白?”陈真疑惑的问牛倌。
“什么?你是说潜伏在这?”牛倌向那群人经过的地方走过去,然后在他们的足迹边四处观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都是,为什么潜伏在这,对方为什么没发现我们。”陈真低头看着一个足印中,微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放慢了语速:“还有……为什么叫我等在这里。”
“第一,他们没有侦测人形的技能,用你的话来说,那个……恩,鼻环萨满是吧?他讨厌猎人。”说道这里,牛倌停下了,挤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他更讨厌德鲁伊,所以他的团队中永远没有这两个职业。”
“第二,我在找一个东西。第三,我向把这个东西给你看,这样OK了吧?”
“……”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陈真弯下腰,捡起那个大部分都被埋在沙土中的金属圆管。
“就是它!”牛倌伸手就要去接。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在这里扔下这东西?”陈真颠了颠那根圆管,躲开了牛倌伸来的手。
第04章 对质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在这里扔下这东西?”陈真颠了颠那根圆管,躲开了牛倌伸来的手。
牛倌耸耸肩:“你可以打开它,然后你就全部知道了。”
陈真皱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牛倌,他从没觉得牛倌居然有这么多的秘密,而今天,他却有意识的将这些秘密暴露在自己面前。
看着陈真迟迟没有动手,牛倌叹息一声,望着鼻环萨满率队远去的方向,幽幽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梦醒?”
“……”
“很久以前,当我们终于突破了80级之后,你知道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牛倌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
“我们看到了限制,压迫,以及猜忌。”牛倌顿了顿,加强了语气,“被那些原住民们!”
“啊?”陈真终于惊讶了,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牛倌。
“很令人惊讶是吧?那些原住民有什么能力压制我们呢?我们可是不死的人啊,我们拥有者近乎无限的力量和生命力!”牛倌淡淡的说着,带着淡淡的嘲讽。
“终于有一天,我们这些外来者的骄傲被那些人打得支离破碎,我们终于认识到了什么是不可超越的力量。封号的力量。英雄的力量。”
“英雄,现在看来,它依然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听我一句吧,永远不要和一名英雄发生冲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力量的底线在哪。”牛倌变得有些颓然,“神?呵呵,你可能有些不以为然,就像当年的我,神又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团队中,每个人都屠过神!!”
牛倌激昂的语调慢慢的变成惆怅:“可是,那些神究竟是什么?被我们屠杀的那些东西!?不过是扭曲虚空中,一些无聊的,被放逐的生物罢了,他们也能算得上是神!?”
“真正的神,就在我们身边。”牛倌终结道,“就是那些我们熟知的名字。萨尔、雷克萨、格罗姆等等……还有……就是燃烧军团中的那些恶魔……它们才是真正的神,有着我们所不能超越的力量。”
“信仰的力量,也是种族的力量。”牛倌拍了拍陈真的肩膀,“而我们,要想达到他们的高度,只能先从自己的城市做起,有了自己的城市、自己的文化还有自己的种族和牵挂,然后我们才能拥有与这些英雄相抗衡的力量。”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真把玩着手中的金属棒。
“因为……你也有很多秘密。”牛倌神秘的一笑,也不多言,只是示意陈真将那根金属棒扭开。
一张微微发黄的羊皮纸卷轴静静的躺在里面。
轻轻的将它抽出、展开,一行小字出现在羊皮纸的上面:
“宫已启行,青铜龙的大门将为他敞开,一切按计划进行。”
“宫是谁?”陈真疑惑的问道。
“宫?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个萨满的名字吧?”那边,大宝终于喝够了水,懒洋洋的走了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陈真所问的,然后随口答道。
“你!”陈真的目光猛然转到牛倌身上。
“呵呵。”牛倌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他们的队伍里有我的人。”
“你确定你说过?”陈真疑惑道。
牛倌耸了耸肩膀,不负责任到:“也许吧,谁知道呢。”说完,从陈真手中抽出那片羊皮纸,然后仔细的读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家伙去了,真不知道当他面对青铜龙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牛倌哈哈一笑。
“青铜龙?你上次去的那个地方……?”陈真忽然想起牛倌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
“会飞行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嘛?”牛倌眨了眨眼睛。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想无视我啊?”大宝的声音再次打断两人的对话。
牛倌神秘的笑了笑:“走吧,早晚你会明白为什么的,反正那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宫那小子会变得更恨我了也说不定,哈哈,到时候小心他拿你们出气。”
“我们已经上了贼船,不是嘛?”陈真也笑了笑,“难道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
牛倌双手抱在胸前,装作很仔细的考虑考虑,然后道:“明确的说:没有了。”
……
好似我穷无尽的沙漠,一行西来的脚印一直向东方延伸下去,只是中间有一段杂乱的脚印,破坏了连续的美感,就好像乐谱上跳跃着的不和谐的音符,不过很快的,这段杂乱的脚印就慢慢的变得整齐起来,向另一个方向延伸下去,方向为西南方:环形山与塔纳利斯交接的秘密入口处。
这个德鲁伊专用的密道可不是谁都知道的。
……
距离上次甲虫逆袭的时间,又过去了不到两个星期。
塞纳里奥议会,青铜龙声望捐献处。
瑞秋·怒风继续着她那无聊的日子,只不过从不时有人送饭,变成只能自己去打饭了而已。
自从近一个月前,那名交了无数昆虫几丁质的鼻环萨满消失了之后,瑞秋负责的部门再次清闲起来,而且比上一次还要清闲,如果不出这个屋子的话,瑞秋甚至一整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就算从走廊里经过的人影都没有!
就连送饭的厨娘都懒得来她这里了。
地位的下降真是明显啊……
瑞秋轻轻的感叹道。
有时候她也会感叹一下识人不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却很难升起怨言来,就算那些不负责任的冒险者将自己一个人仍在塞纳里奥接受处罚,她也无法对那些人生出恶感来:也许是一起生活的那几天所受到的影响吧,一个乐天派的小团体,一个充满了欢乐的小团体。
如果她愿意,她甚至能乐上一整天——只要稍微跟那两个亡灵法师随便聊聊,或者找个接口挑起那两个法师聊天的欲望,之后就有热闹看了,就好像一个全天24小时循环播放的娱乐节目,只要轻轻按下开关,等着笑料就行了。
困意一阵阵的席卷着她的神经,恩~还是先睡一会吧,也许会梦到那几个有趣的家伙也说不定。
“咚咚咚……”
居然会做这种无聊的梦,我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瑞秋耸了耸鼻子,闭着眼睛不愿意挣开。
“咚咚咚……”
无奈的挣开了眼睛,发现果然不是梦,瑞秋有点恼怒了,为什么要打扰我这个边缘人呢?不会又是来交声望的吧?
气鼓鼓的整理了一下仪表——她还记得上次流着口水的样子,就那么被那个鼻环萨满看到了,当时真是尴尬得要死。这次她吸收了教训,嘴里喊了声等等,然后拿出小镜子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凌乱的发丝还有衣服上的褶皱,心中微微的恼怒让她故意拖延了几分钟,好让门外那个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多等上一会,然后才起身打开了大门……
“啊!怎么是您!?”瑞秋惊讶道。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手握实权,负责处理一般事务的大长老。他那长长的白眉让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很难忘记,更何况,作为一名德鲁伊长老的他本身就会给其他人很特别的印象。
“实在是不知道大长老您的到访,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瑞秋小心的将自己手中的小镜子藏在身后,然后细声细气的行了个女式礼,乖巧的让开了路,将大长老让了进来。
“呵呵,些许小事而已,打扰了女士的睡眠才是莫大的罪过,区区等待不算什么。”大德鲁伊从没像今天这么温和过。
瑞秋的脸颊微微的红了红,原来大长老早就知道自己在里面睡觉呢,心里微微有些惶恐,也带着点不解,以前就算见他一面都很困难的大长老,今天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要注意,以大长老的身份,完全可以随便派个人来叫自己这个原本就不过是芝麻小官,现在更不值一提的人到他的办公室去。
然而,此时却不顾身份的跑到自己门外,甚至还站着等了自己几分钟……
“大长老,您在百忙之中……来这里,不会是只为了看看我吧?”瑞秋小心翼翼的组织者措辞,就算她再迟钝也会发现,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有反常必有妖,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妖有多大。
“恩。”大长老不置可否,好似随意的在这间办公室里转了转,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
“怎么样?这里的工作忙不忙?环境还算可以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啊?”大长老摆出一副嘘寒问暖的架势。
虽然知道这肯定不是他来这里的本意,而且这嘘寒问暖来得也太迟了一些,以瑞秋的聪明自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她也没有着急,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说出来的,早晚如此,所以也不会为他话语中透露的关心所迷惑掉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在这里的工作非常顺利,也很清闲,安静得很,没事的时候我还可以睡睡午觉,也没有人来打扰。”瑞秋带着外交式的微笑,回答很是公式化,不过也微微能听得出她心中的怨念。
大长老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坐到瑞秋平时办公的位置上:“你准备一下吧,下午要出席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到时候会派人来通知你,你有什么要求或者其他的什么……吗?”
“没有了,谢谢您,下午出席一个会议,我记住了,我会在这里恭候您的使者。”瑞秋一弯腰,再次行了个女式礼——这是要赶他走啊……既然都对方都行礼了,大长老也不好意思继续坐在这,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个……”走到门口,大长老回过头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不过犹豫着没有开口。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瑞秋的手握在办公室大门的扶手上,看那个姿势似乎要关门似的。
“……最后,请你理解我们的决定,我们所作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塞纳里奥议会,为了我们整个德鲁伊团体。对你之前的遭遇,我在这里最诚挚的道歉。”大长老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
“您太严重了,我担当不起,组织的要求就是我人生的目标,组织哪里需要我,我就去那里,这都是应该做的。”瑞秋微笑着回应着大长老的好意。
“理解就好……”大长老终于叹了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瑞秋的办公室。
“您慢走……”瑞秋再一次微微弯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大长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才猛然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她知道,作出将她放逐到这里的决定,以及力排众议,明知他们不行也要再次将那群人赶进绝路的,就是这位大长老。也许其他人还以为是尊敬的大德鲁伊作出的决定,不过瑞秋很清楚,这是大长老强力要求的。
并且,当初让她吸收冒险者进入塞纳里奥的人,也是这位大长老!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瑞秋陷入无限的纠结中。
……
太阳西下,下午两点钟,刚吃完中饭的冒险者们无目的的在塞纳里奥的街头上遛弯。
忽然,一阵悠扬的钟声从城市中心传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钟声所吸引了,然后无数的冒险者开始向这里聚集。
高耸的钟楼下,一栋巍峨的大殿耸立在这个半山坡上,这里就是德鲁伊最高议会,塞纳里奥议会总部所在地。
一连串长长的楼梯下,巨大的广场上人流汹涌,不知有多少冒险者被这阵莫名的钟声引到了这里。暗影猎手们组成了一条警戒线,将所有冒险者、平民以及自由佣兵拦在了警戒线外。
广场上的人们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这些德鲁伊们在搞什么鬼。有的猜测流沙节杖修复了,有的猜测德鲁伊们要发起反攻,甚至还有人认为德鲁伊们准备消除声望限制,开放所有物品的兑换权……
当然,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臆测罢了。
在他们视线所不及的大殿中,一场关于塞纳里奥命运的会议,正式开始了。
……
“请所有人起立。”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
“唰唰……(衣物摩擦声)”
“他抚育着大地之爱,尘世之爱,野性之爱。
为自然,为本性而去尊重。
他给所到之处带来和谐与宁静,
那里,
永存着德鲁伊们的祈祷,
以及他们所植下的平和之树。”(注)
威严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好像上帝一般。
这里是一个类似古罗马角斗场的建筑,周围360度环绕着无数的座位,此时,这些座位上都站满了头带兜帽的德鲁伊,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兜帽的颜色。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高高耸起的圆形台子,此时,一个同样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德鲁伊站在其中,他正在大声的宣读着德鲁伊教义,这是大事前所必须的程序,以让人牢记创建德鲁伊议会的初衷,警示着后人不要忘记他们所肩负的责任。
在这个圆形的台子面前,有一趟石质的横桌,这些桌子的位置也高高耸起,略高于圆形的台子,好像君王或者法官一样,可以俯视台子上的一切。
现在,一群左肩的铠甲上,黏着几缕黑色乌鸦羽毛的德鲁伊坐在其上,而大长老,却只能坐在这个高台下边的一排桌子后面,这里比横桌矮了很多,显然地位要低上一节。
事实上,有资格坐在横桌后面的人,只能是大德鲁伊。
“星空的知识,
古老的故事以及岩石,
教导我们对于宇宙充满热爱……
……逃避生命的灵魂。”
大厅中非常安静,只有那位德鲁伊那威严的声音在大厅候中回荡着。
“……所有人,请坐。”
那位宣读教义的德鲁伊终于完成了他的演说。
又是一阵沙沙的衣物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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