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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喽啰被那箭射穿了身子,又射在身后另一个贼人胸口,那贼人数根肋骨碎裂,胸膛似炸开了般暴起一团血雾!贼人啊呀一声惨叫,被巨大的劲力带起,向后飞去,又砸倒了几个人。一众喽啰吓得止了步,各各目瞪口呆着,往日和人争斗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方琼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何人使强弓竟然有如此力道!?很快的,萧唐骑着烈马手持狼首九钧弓,从一线天峡谷口飞跃而入!他又一记重箭向个贼人头目射去,那头目脑袋捱了箭,半个脑袋竟然也被轰烂了!
除了萧唐,一骑、两骑、三骑。。。。。。他手下十八骑纷纷从一线天峡谷口鱼贯而出,如同十八道黑电一般驾马穿插游走。这十八骑远了则骑射放箭,近了则马刀挥斩,不一时,近百名贼寇便又折了三四十人!
萧唐负上狼首九钧弓,从马鞍得胜钩上拿起錾金虎头龙牙枪来,瞧准了寇首方琼瞪目喝骂道:“盖州草寇,也敢来捋我萧唐的虎须!今天便是你们寨破人亡之日!”
方琼狠狠咬牙,厉声骂道:“你便是那大名府萧唐?别以为我方琼怕你,来吧!”
“你就是方琼?”萧唐眉毛一挑,双腿一夹,胯下烈马狂嘶便奔着方琼杀了过来,方琼又喝骂一声,也驾马迎了上去。
真个斗得是杀气遮天!萧唐手中龙牙枪朔光四射,三分刺挑的枪技七分抡斩的刀法,而那方琼手中浑铁枪本事也颇为不凡,两人斗了二十余合,虽然险象环生间萧唐和方琼各有将对手一招毙命的机会,可只看眼前情形胜负只是五五之分。
这个猊威将方琼。。。。。。好歹水浒里也和病尉迟孙立这样的马战高手恶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确实有些手段!萧唐心里暗念,和他交手也正可以做检验我现在马战功夫的试金石,方琼一杆枪枪影绰绰直向萧唐身上招呼,萧唐轮转龙牙枪御敌,两人又恶斗了十余合的功夫。
虽然萧唐与方琼僵持不下,可山寨里那些贼寇被萧唐手下十八骑夺了气势,又在石秀、萧义、燕青三人率领乡勇反扑下死伤连连,方琼眼见着手底喽啰只剩下三十余人,早已心乱如麻。可萧唐那杆龙牙枪将他死死缠住,骑虎难下的境地更让方琼的战意渐渐磨灭。
燕青在一旁瞧个真切,他又拿出川弩,瞄准方琼一弩箭射去。方琼本来就与萧唐斗得心慌意乱,冷不防燕青的弩箭袭来,正中他的胸膛。方琼身子一滞,只这一瞬的功夫生死立判,萧唐抡起龙牙枪化作一道凄厉的光轮挥砍,重重劈在方琼的脖颈上!蓬的血雾暴起,方琼当即滚落下马,被萧唐一击斩杀!
余下的贼寇见了,更无半分负隅顽抗之心,纷纷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向萧唐一众人求饶。这一战杀了钮文忠手下贼寇七十多人,又俘虏了二十多个,萧唐这边三个乡勇战死,三个重伤,可说是一场大胜。
萧唐命手下十八骑将俘虏的贼寇一一绑了,就在这时燕青走到萧唐身边,笑道:“萧大哥,你这马战枪法的手段可是愈来愈强了。”
萧唐望着燕青说道:“还是小乙你如意子使得好,若不是你那一弩,我也不会将方琼那厮斩于马下。”
燕青笑着摇摇头,说道:“小乙不过是锦上添花,以大哥的本事哪用小乙来帮衬?只不过早些了结那厮,余下贼人更无战意。我们也好少折些兄弟。”
萧唐不住暗叹,心说若论口才与行事旁人还真不及这个浪子燕小乙,似乎他心里的计较总比寻常人多了不少。这时几个乡勇也已将被囚禁的杨林抬了出来,就见杨林身上多处重伤躺在担架上,看来这段时日也没少被折磨。
“杨林兄弟!”萧唐奔了上去,瞧见杨林的惨状他怒气填胸,狠声说道:“钮文忠那厮竟如此狠辣!我必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杨林虽然伤重,可却依然咧嘴一笑,说道:“人在江湖浪荡,哪能不挨些苦头?就知道少主会来平了这鸟寨,我虽受了些皮肉伤,可钮文忠那厮撩拨到咱少主,却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了。”
萧唐见杨林还有心思调侃,想来并无大碍,他的心也放下了些。这时石秀赶来说道:“萧大哥,这次咱们可是大赚了一笔!没想到钮文忠那厮倒是个视财如命的,方才清点他劫掠的钱财,银两铜钱少说也有几万贯!还有不少商队货物!”
这个钮文忠在水浒里正是靠着为田虎起事资助钱财,才做了伪晋枢密使一职,不知少了这钮文忠的鼎力相助,日后田虎纠集强人割地称帝会不会还是那般顺风顺水。。。。。。萧唐暗暗想罢,继而又问道:“除了钱财货物,可还有被掳掠来的人家?”
石秀回道:“有七八个姑娘家,还有两个员外及一对爷孙。”
萧唐与石秀等人前去查看,就见一处寨棚中囚着些衣不蔽体,惊得瑟瑟发抖的女子,还有两个面如土色的中年男子。萧唐细细问了,得知那些女子都是被钮文忠从附近村镇掳来,关进寨**几个头领宣淫的良家女子,而那两个男子则是盖州晋城地界的两个富户,在行商时被钮文忠拿了扣下,勒索其家人拿钱赎人。
萧唐看那些女子可怜,吩咐手下给那些女子每个人一百两银子,又命十八骑将这些女子护送回乡,至于那两个富户则让他们赍了书信,令两个乡勇至晋城报过平安,让其家人来接他们。
那些女子和两个富户一通千恩万谢过后,萧义又带来被困在钮文忠寨中的那对爷孙。萧唐看年岁大的长者也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他一脸愁苦之色,瞧见萧唐等人正打量自己,一把将他孙子揽在怀中,他那孙子也惶恐地抱着他的爷爷,看起来甚是可怜。
萧唐见了温声安慰道:“你二人莫怕,我等并非歹人,我乃大名府留守司马军营指挥使萧唐,这次攻破这贼人的寨子,也是要救被那般贼人囚住的无辜良善。你二人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那长者见萧唐言语和善,他轻轻安慰自己的孙儿几句,转过身来向萧唐作揖行礼道:“小民姓常名顺,这是小民的孙儿常伯达,我等乃是阳城常伴村人士。”
常顺?萧唐眉毛一皱,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熟悉?
第62章 养马高人,广禅侯常顺()
萧唐正思索着,就见常顺面色愁苦,继续说道:“可怜我的儿子与儿媳,本在孟州做些小本生意却不幸染病死了。小民办了后事,又接我这孙儿返乡,却不曾料到匪寇肆虐捉了我等,因小民善医各种牲口寒暑病症,便被那钮文忠扣在寨中看马。小民怕那干贼人害我这孙儿,便不得已替他做事。”
“我爷爷不是坏人!”常顺的孙子常伯达忽然高声道:“我爷爷心肠好,不但医马还能医人!村里的都敬他做‘骐骥扁鹊’呢!”
听常顺和常伯达如此说,萧唐终于想起了这个常顺的来头:
广禅侯常顺,北宋时期的民间兽医。阳城县山头村(原常半村)人士,其家族世代兽医,这常顺不但医兽,医人的医术也甚是精湛,也常给贫苦百姓看病,分文不取。他是中国历史上授官最高的一位兽医,也是唯一被钦封侯爵的兽医。
到了后来广禅侯常顺的故事,更是确定2009年被确定为SX非物质文化遗产;2014年被授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他还受庙宇供奉,历史上历经多次修缮,至今在陕西省阳城县凤城镇山头村还能看到广禅侯殿。
这个常顺的本事,看来比起梁山好汉中那个善于相马医马的紫髯伯皇甫端只高不低,萧唐念及至此,便又说道:“这位大叔莫忧,为那恶贼做事实属情非得已,只是不知你二人日后如何打算?”
常顺又瞧了眼他的孙子,叹口气道:“承蒙阁下除暴安良,小民才能得以与孙儿重返故里,请受小民一拜。”
萧唐赶忙上前扶住常顺,说道:“常大叔,我看不如这样。我在河北路时常购入北地马匹,正少个懂得医马之道的管事。每月薪酬必不怠慢,与令孙同在大名府安置,也不至再风雨劳苦。”
“这。。。。。。”常顺听萧唐如此说,他虽然淡泊名利,又是个淳朴良善之人,可想到自己这孙子能有个更好的环境成长,哪还有不答应之理?略作思量后,常顺便向萧唐拜道:“既如此小民多谢恩公收留!”
石秀在一旁瞧得纳闷,在萧唐派人送常顺和他孙子常伯达下去歇息时,他向萧唐问道:“萧大哥,我看那人老实本分的性子,不似有甚了不得的本事。你为何如此笃定他医马的本事?还轻易许下他一个管事的位置?”
萧唐心说这常顺的传说既然能一直流传下来,单说这医马相马之术必定极为不凡,便对石秀笑道:“三郎莫瞧这常大叔貌不惊人便存了轻视之意,以他的本事过些时日,你我见了恐怕他都要纳拜行礼,叫他一声侯爷呢。”
石秀听得更是莫名其妙,还待再问时,萧唐已又说道:“这寨子咱们是拔了,现在就等卫州那边伏击钮文忠那狗贼了!”
※※※※※※※※※※※※※※※
HB西路,卫州。
躲在密林中的钮文忠远远望见一众车队缓缓驶来,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钮文忠暗暗下令,手下貔威将安士荣、彪威将褚亨、熊威将于玉麟几个见了喝令喽啰行动,慢慢向车队包抄过去。
车轮滚动的声音已清晰可闻,钮文忠想到自己又将大发一笔横财,他忍不住都要笑出声来。甚么大名府任侠萧唐,连在老子手下吃两回瘪,这下在河东路谁还不服我铁蜻蜓钮文忠的名头?
又过了片刻,车队已行至左近,钮文忠一声狞笑,挥起了手中三尖两刃刀,大喝道:“小的们!动手!”
钮文忠骑着匹黑色骏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手下喽啰也怪声嚎叫着挥舞手中的钢刀长枪纷纷从树林中蹿住,正挡在了官道上拦住车队的去路。
就当钮文忠冲到前面,正要喊话时,他瞧见车队为首的那两人的表情,隐隐已感到有些不对劲,车队领头的病大虫薛永冷冷打量着钮文忠,竟忽然一笑,说道:“怎么这时候才来?我们可盼你多时了!”
说罢他和石勇喝令车队的乡勇纷纷下车抽出兵刃,近百名乡勇各自列队,执长牌、藤牌的冲到最前方,又有两个从加长的太平车掀开油布,取下丈长的狼筅,再有持长枪的,拿镋钯的,列成十几对鸳鸯阵,前后与包抄他们的贼寇对持着。
钮文忠怔怔瞧着薛永一行人的动作,他咧嘴一笑,狰狞道:“是那萧唐诳我来劫镖的?这点人手也想寻老子的晦气?去你娘的!既然没银子你们这群鸟人便都去死吧!”
钮文忠说罢,他手下的喽啰发出更激烈的喊声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薛永一行人猛扑过去。列成鸳鸯阵的乡勇中执长牌、藤牌死死挡在前面,后面持狼筅的用力挥舞,满是枝杈上明晃晃的匕首铁刃向贼寇卷去,冲到最前面的贼寇纷纷惨叫,被狼筅刮的鲜血淋漓,顷刻间已有二三十人扑倒在地。
那兵器和阵势倒有点邪门。。。。。。钮文忠见手下已有伤亡,更激起了他的一股凶性,喽啰们前赴后继的从车队前后冲上,可这由后来大明军神戚继光与荆川先生唐顺之所共设,重创倭寇并创下极为悬殊伤亡比例的鸳鸯阵岂是好相与的?狼筅横扫、长枪直戳,直教一众贼人如狗咬刺猬般无从下嘴!
“咚咚咚咚……”忽然沉重的鼓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大地震动,又传来滚滚急促如暴雨猛至的马蹄声,钮文忠等贼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嗖嗖嗖嗖!”一蓬一蓬的箭雨破空射来,冲到最前面的于玉麟措手不及,身上登时中了十几箭,他身子一歪栽下马来,贼寇们这才反应过来,等瞧清了杀至跟前的人马,吓得魂飞魄散惊呼道:“有官军埋伏!!”
钮文忠目瞪口呆地瞧着突然杀出的马军足足有三百多骑,他没有想到那萧唐竟有如此关系能动用驻守大名府的禁军!?盖州的官军孬弱,钮文忠往日四处劫掠浑不把其放在眼里,他也深知各地禁军不会轻易调动,是以经常跨州劫掠,横行无忌。
包抄到车队后方的贼寇首当其冲,被大名府马军杀入人群中,钮文忠手下彪威将褚亨手持着长枪,吓得面如土色。就在此时一骑横空杀出,那骑将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镀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颔带;下穿一双斜皮气跨靴。正是急先锋索超!他猛然挥起手中金蘸大斧朝褚亨头上砍去!
褚亨猝不及防,被索超借着冲锋的惯性,势大力沉的一斧劈开了脑袋,短短的时间里钮文忠手下两个头领便已接连当场毙命!
其余贼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只恨爹娘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抱头鼠窜。“哈哈哈哈!痛快!痛快!!”索超大声笑道,他练就一身本事,全是为了杀敌立功,可投军后仕途不顺,只教这个有心报国的急先锋忿忿不平,今日他的手段终于得以施展,又岂能不全力以赴?
就见索超金蘸大斧拼命劈落,扩下战马所经之处贼寇接连倒地,索超大斧又一挑,生生将个喽啰砸飞到半空,他大斧一翻,当空将那贼人劈成两段!!但见:
金蘸大斧,卷起腥风血雨。天罡先锋,化作拘魂无常。再听隆咚咚梆鼓齐鸣,哇呀呀贼人惊叫。官道上鸳鸯阵势精妙,树林间亦杀出个索命猛将。义勇官军个个似狼如虎,亡命凶徒却成了待宰羔羊。钢刀铁枪狼牙棒,挠钩狼筅虎头牌,杀气腾腾,亡魂累累,只恐是要忙坏阴司鬼吏,黑脸判官,一时间无数歹人恶贯满盈,成了黄泉路上丧胆鬼。
索超几进几出间,数十恶寇具被斧劈马踏,当场丧命。他两条臂膀上下飞舞,手中大斧带起阵阵飙风鲜血飞溅,坐下战马四只马蹄发力狂奔,又有不知多少贼人被踩得骨肉俱碎。
钮文忠虽有身本事,可他本就是个欺善怕硬的,见索超如此骁勇凶悍哪还有半分抵抗之心?他掉头拔马便逃,钮文忠手下仅存的貔威将安士荣见钮文忠逃了,山林间又涌出无数官军步卒,他双腿一颤,滚落下马跪在地上高呼投降,百余名贼人也是有样学样,纷纷跪倒在地。只此一役,绿林中便没了盖州寇的名号!!
索超身边王定、周瑾二人拍马迎了上来,喜道:“索大哥好本事!直教这些贼寇魂飞魄散吓裂了胆!!”
薛永和石勇见索超本事惊人,也纷纷叹服道:“听少主常说急先锋马战斧法业艺惊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奢遮人物!我等佩服至极!”
索超一抹脸上鲜血,听薛永、石勇如此说,心想原来那萧唐真得很看重于我,在他手下差遣倒也是桩幸事!他急匆匆地说道:“寇首尚未伏法,瞧他似往盖州老巢逃窜,说不得正要撞见萧指挥使。这份功劳,我索超可要和他争上一争!”
说罢他挥斧大喝道:“马军弟兄们,现在还不是歇息的时候,都随着追!拿了钮文忠那厮!!”
第63章 雷霆手段,力擒铁蜻蜓()
钮文忠和几十个手下骑着马没命的赶,一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只顾向盖州太行山南麓自家老巢逃去。
“没有想到那萧唐竟有如此能耐,竟能指挥得动大名府的禁军来!”钮文忠咬牙切齿,此时心里已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财迷心窍,要去招惹那大名府任侠。
后面急先锋索超带着周瑾、王定二将并马军三百余骑穷追猛打,只靠两条腿逃窜的贼寇不是伏地求饶,便被狂风扫落叶一般被索超等给除了,钮文忠元气大伤,他想到自己的寨子里还关着萧唐的手下锦豹子杨林,是杀了他泄愤?还是将其送回萧唐那请罪求饶?一时间钮文忠心乱如麻,也没了主意。
终于钮文忠赶回自己的营寨,刚要开口喝令打开寨门时,却又是一蓬箭雨袭来!
六七个手下中箭落马,钮文忠挥舞起手中三尖两刃刀打落向那射来的利箭,正要喝骂时就见有个英气逼人,威武雄壮的汉子带着十八骑冲了出来!
“你便是铁蜻蜓钮文忠?”萧唐睥睨冷眼望着钮文忠,手中錾金虎头龙牙枪朝他一指,厉声喝道:“你夺我镖银,捉我杨林兄弟时,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钮文忠惊惧的瞧着萧唐,想起他能动用官军,又使这风雷手段多了自己的营寨,灭了自己大半人马,连拼死一战的心都没了。他讨饶道:“你便是大名府面涅郎君,人称任侠的萧唐?果然好手段!我钮文忠有眼无珠,冒犯了阁下虎威。。。。。。这次我认栽了,只求念在江湖同道的份上放我等一马,此恩我钮文忠必报!”
萧唐冷冷一笑,心说这个钮文忠果然孬种,在水浒里也是个怕硬茬不敢死战的,他朗声说道:“你便是早些讨饶,我萧唐也不能容你!绿林中落草之人良莠不齐,被逼无奈做那打家劫舍买卖的也有不少,可你作恶多端、强掳民女,为祸盖州、卫州、孟州等地做那下作的勾当。此时我又与你结下如此深的梁子,你说我又岂能饶你!?”
钮文忠咬牙切齿道:“萧唐,你莫逼人太甚!别以为河东好汉都怕了你!!”
“你也配做好汉!?”萧唐瞪目骂道:“我萧唐蒙同道瞧得起,唤我一声HB呼保义,却也不耻和你这等货色攀交情!!”说罢萧唐挥枪驾马,如一阵旋风向钮文忠杀去!
萧唐手下十八骑也纷纷扬弓射箭,又射倒几个困兽犹斗的贼人,剩下的喽啰并无骑射的本事,又都是被杀得吓破了胆的,再瞧见石秀挥舞着朴刀,萧义挺起长枪朝自己杀来,大多吓得哭爹喊娘,抛下钮文忠便逃。
钮文忠和萧唐恶斗到一处,眼见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手底功夫只施展出五六成,萧唐錾金虎头龙牙枪划出道道寒芒,势如瀑雨倾盆,将钮文忠逼得手忙脚乱!
又听到一阵马蹄声隆隆传来,索超带着周瑾、王定与三百余马军铁骑也已赶到此处,钮文忠见了更加绝望,冷不防萧唐一枪刺来划破了他的肩头。
钮文忠一把抓住萧唐的龙牙枪枪杆,萧唐一手也将钮文忠三尖两刃刀的长柄攥住,两人拉扯一番同时滚落下马。钮文忠慌张地爬起身来,正待寻路逃窜时,却猛觉劲风袭至,刀芒一闪,两把狼牙寒锋刀已向他脖颈砍来!
萧唐见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