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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前-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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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够迅速的平定这个乱世,那么汉族的人口将能极大的得到保全。这样一来,五胡之乱的悲剧,或许将永远不会重现于人间。

    “主公!”正在此时,警卫来报,“徐庶等人奉命前来,已到议事厅口。”

    华飞闻言,连忙举手高声道:“快请他们进来,奉上香茶。”

    说着,他在淡淡的檀香味中深深的吸着气,怒力的平定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做人要淡定!他知道大事虽定,却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千万不可得意忘形。

    待得徐庶等人进入议事厅中后,华飞已经完全的镇定和冷静了下来。他摆手制止了众人的礼节后,拒案高座。

    待得众人品过警卫奉上的香茶后,他才看着众人在浓郁的茶香中,开声问道:“眼下大事初定,不知诸位对于我军的下一步的行动,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徐庶三人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声,倒是那拿着铁棍侍立在华飞身后的何曼,抢先跳出来挥着大长胳膊,放声大叫道。

    “这又有什么好想的了?当然是俺们护着主公火速赶往成都,然后扶主公上位当个州牧,俺们大家也好都封个将军、太守什么的当当了。”

    徐庶等人哑然失笑,华飞却佯装生气的板了个脸,对着忠心梗梗的莽汉瞪了一眼,大声叱道:“何曼!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你可给我只管做好守卫的工作就可,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何曼见得华飞生气,连忙抱拳一礼大声道:“是,主公!”而后一缩脖子,提着铁棍又站到了华飞的身后。

    徐庶见得太史慈和魏延还在深思之中,乃起身对华飞一礼,胸有成竹的高声禀道。

    “主公!我大汉的益州共分九郡三属国,分别是我等入蜀所经过的巴郡;成都周遭的蜀郡;远在北面的汉中郡;汉中与成都之间的梓潼郡;梓潼和成都之间的广汉郡……”

    华飞和太史慈等人在徐庶的解释声中,大略的明白了益州各郡的分布形式。只是让华飞觉得奇怪的是,这和后世所记载的益州诸郡,他似乎还有些出入。

    然而,却听得徐庶继续朗声说道:“除此之外,我朝当年在成都的西北方向,还曾设立过一个汶山郡,只是后来又废弃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华飞闻言,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过来。

    他自思,“我大汉朝的地名,郡治那却是经常更改的。你就说那江州吧,本来好端端的个名字,那是既形象又符合特征的,只因为某个皇帝遇上了双重喜事,就硬是给改成了重庆。”

    这也就难怪,此时的益州诸郡,会和自己记忆中的益州有所不同了。

    华飞正暗思间,徐庶手扶剑柄的踱着步,朗声续道:“依庶看来,此时我军虽然拿下了成都、江州等城,然而诸处未定,人心浮荡、军心未稳。”

    说着他略停着看了华飞一眼,见他点头倾听,又扶剑踱步的续道。

    “庶以为,主公可一面速率人前往成都理事;一面令子义与文长,引降将、统精骑的分别巡视诸郡,就便委任县令治理地方;如此一来,主公可用强大的军事力量,迅速的稳定益州形势。而后再召集众臣商议诸事,另做打算不迟。”

    华飞听得徐庶的打算,和自己所想的基本相同。乃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却又举目看向太史慈和魏延,和声问道:“子义、文长、你们可还有不同的意见?”

    太史慈与魏延对视一眼,红脸膛的魏延起身,对华飞一礼高声道:“元直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只是,延这心中还有一事,想请主公尽早做出决定。”

    “哦?”华飞听得魏延居然还能别有所想,对他的智力不由又高看了一丝,乃挥手道,“文长请讲!”

    “主公!”魏延抱拳又一礼,才开声道,“眼下这垫江县的降卒们,可是高达四万六千余人之众,延觉得主公需得早做安排,以免另生事端。”

    华飞脸带笑意的对着魏延点了点头,对他高声道:“文长能想到这一点,这非常的好!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早已派出了军官预备营,对降卒们进行整顿。”

    说着,他举目望向了太史慈。

    太史慈见状乃起身禀道:“主公欲命我二人各引降将巡视各郡,慈以为那降将严颜久镇宕渠,若是能有他相引,当可极快的安定益州西北的形势。只是……”

    “只是什么?”华飞见太史慈话只说了一半,急伸手相问。

    太史慈的心中担心,自己这话要是一说出来,只怕会对严颜产生不利。而他的心中对严颜这种宁死也不降的人物,却又是极为钦佩的!

    故此虽然听得华飞催促,他却依然皱着眉头,左右为难的没有马上回答。

    华飞看了他的样子,乃开声道:“子义!你我自彭城相会以来,共同历尽磨难。虽然名为君臣,实为兄弟。我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你心中有什么话,还用得着对我有所顾虑吗?”

    太史慈听了他的这番话,随即放下心来。乃抱拳对华飞一礼,高声禀道。

    “只是那严颜的为人,却是忠心梗梗的!自从归降以来,就一直只跟随着旧主刘璋行动。倒是……倒是颇有些降刘不降华的意味在内,主公若想要调动他,只怕却不太容易。”

    说着他略停着,又对华飞深施了一礼,又补充了一句:“慈想请主公看在此人,忠心为主的份上,不要生他的气才好!”

    “子义放心!”华飞这才知道他的心中的顾虑,乃挥手高声笑道,“像他这种忠心的人,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呢,又哪有见怪的道理?”

    说着,他转着微凉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开口道:“不止是严颜忠心不二,那张任不也是这样子的吗?还有甘宁、李异、吴壹、庞羲等人的事,也必须要马上解决才行。”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高声道:“要不然的话,若是只得到他们的人,却没有得到他们的心,又如何能让他们全心全意的,和我们共同为这蜀中的人们谋求福利呢?”

    太史慈与魏延对视一眼,心知华飞的心中,早就有了充足的准备。乃齐齐抱拳高声道:“请主公下令!”

    华飞转动佛珠,又沉思了一下,才对两人道:“这样,子义和文长你们两人,可先去做好巡视各郡的准备工作,至于严颜的问题,且等我先和他交谈一番再做次定。”

    太史慈与魏延高声领令自去,华飞又传命警卫去请严颜来见。

    待得两人离去后,华飞想了想又对徐庶问道:“元直!眼下大事将定,却是诸事烦杂,你觉得我们应该先着手办理哪里事情为好呢?”

    “士农工商,无不是以人才的管理和推动为先。”徐庶笑着对华飞,施礼答道,“庶以为,主公自然应该是,先从选贤任能之事上入手为佳。”

    华飞听后点了点头,心中自思:“徐庶说得很有道理,历朝历代不管行使何种制度,都必须先想办法让百姓们丰衣足食才行,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贤能之士的帮助。”

    随即华飞准备就人事的任免,与徐庶展开讨论。正于此时,值班警卫来报:“主公!奉令请得严颜将军到来。”

    华飞听了之后,挥手高声道:“快快有请!”

    却又对徐庶道:“元直!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即可,你速去拟定人事的任免,而后交来与我过目。”

    说着他略停着又道:“另外马上派人去通知鲁肃,把江州交与伍旭暂时镇守,却率领诸曹们即刻启程前来成都会合。”

    “喏!”徐庶施礼高声答应而去。

    华飞随即命警卫换过香茶,亲领着何曼出屋,等待着严颜的到来。(。)

183章 断头将军何流泪() 
夜黑如墨,华飞站在厅门之外,静静的等着严颜的到来。那满带着芬芳的清凉夜风,拂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这样的夜晚显然是不热的。

    然而华飞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心脏的急速跳动中异常的燥热,乃至于令得他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罗大大在他的名著中,说严颜最终投降了刘备。然而看过许多书本的华飞,并不愿意去相信这就是事实。

    华飞还记得伟大的诗人们,苏轼、苏辙、文天祥等人都对严颜做足了评价。犹其是那一句:“严子何独贤,谈笑傲砧几。”更是令得华飞难以忘怀。

    华飞更愿意相信那个,张飞在义释了严颜之后,严颜并没有投降,相反的却在得知成都城破之后,自己做了断头将军的说法。

    “断头将军严颜”乃是忠义的代表人物,唐太宗李世民更是因心感其忠义之气,而把他的出生地巴郡临江县,赐名为忠州。

    试问,这样的一个忠烈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投降呢?

    华飞深吸了一口芬芳的凉气,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他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的低语:“忠烈的断头将军,你死得实在是太不值、太可惜了!你的悲剧不应该再次重演!”

    在这轻不可闻的低语声中,他手中的那串微凉的佛珠,也开始急速的转动起来,淡淡檀香为之在夜风中轻漫。

    当华飞正自思考着要如何来,避免悲剧的重现时,那面如刀削斧劈的严颜,已随着警卫来到了议事厅前。

    “严将军!”华飞连忙抱拳相迎着,高声道,“幸会幸会!快里面先请!”

    严颜不知他深夜召见,所为何事?见得他以礼相待,乃抱拳回礼道:“败军之将,何敢相劳府君相迎,颜愧不敢当!敢问府君深夜相召,所为何事?”

    “果然,他降的乃是他的旧主刘璋!”华飞听得他口称自己为“府君!”心中暗自的嘀咕着,却伸手相让着道,“不急不急,严将军可先进厅来,且喝杯香茶再说不迟。”

    严颜深看了他一眼,却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遂又还了一礼,高声谦让着道:“府君先请!”

    华飞微微一笑,知道他客气,遂也不再礼让的当先跨步而入。严颜狐疑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即亦举步相随而入。

    华飞在艳红摇曳的火光中,相请着严颜入座后,又举杯相邀着他,张嘴品了一口馥郁芬芳的香茶。

    当茶盏放下时,华飞的心中已有了定计。他觉得像严颜这种宁愿死也不愿意降的忠烈之人,除了用忠义二字来说动他之外,是别无旁物可动其心的。

    因此他在放下茶盏之后,开口便对严颜道:“素闻严将军是个忠义两全的人,却不知您对于这个忠字有什么看法?”

    按华飞的本意,乃是因为严颜忠烈,自思他对忠义之说,会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因此他便想借着这个“忠”字,来打开彼此的话题。

    殊不料严颜一听得这话,却奋然起身、勃然变色的握拳喝道:“府君此言何意,莫非今夜相召,却是特意要来侮辱严某的不成?”

    “大胆!”华飞身后的何曼见得严颜作势,竟然怒叱华飞。乃拔步暴吼,“贼子焉敢对我主无礼?”厉叱声扬、铁棍起、“呜”的带起一道凌厉劲风,便向着怒目直视华飞的严颜击去。

    “住手!”华飞惊得自座上直蹦起来伸手扬声大喝,何曼闻声而止,其棍止于严颜头顶三寸之处,劲风压得严颜的头发凌乱。

    华飞气急败坏,乃戟指何曼大骂:“何曼!你不得我的命令,怎么竟敢胡乱动手?你小子要是胆敢再给我这样子瞎搞,那我就罚你天天去给战马喂草!”

    “呃”何曼闻声瞪一双牛眼,登时懵逼!他自思,“老子现在可是主公的贴身护卫,多少人都眼红得不得了呢,这要是让罚去战马喂草,那不得笑破了大家肚皮。”

    当下连忙收棍挺身的,并着双腿对华飞大声道:“主公!俺错了,以后没您的命令俺再也不敢瞎搞,求您千万别让俺去马喂草。”

    “哼!”华飞怒瞪了他一眼,却转身对面不改声的严颜抱拳赔礼道。

    “严将军!我这麾下和我都鲁莽了,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见怪!我对您的忠诚之心,只有满腔的钦佩,决没有一丝一毫的取笑之意,这一点还望您能够相信。”

    严颜看了那兀自对他怒目而视的丑汉一眼,自思:“此人虽然鲁莽而凶恶,却是因我言语中冲撞了其主而起,倒也不失为一条忠义的汉子。”

    又见得华飞执意甚诚,且自思,旧主之命全在人家一言而决之中。乃对华飞摆手道:“罢了!却不知府君深夜召严某来,究竟所为何事?”

    华飞暗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乃转着佛珠急速思考,良久之后才开声言道:“严将军!方才我之所问,您可还没有回答我。”

    “哼!”严颜自鼻子中出了一道急气,凝神看了华飞一会儿,才一梗脖子大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又何需多言?”

    “好!”华飞“啪啪”的拍着手掌称赞,却又问道,“刚才严将军说的话我理解为,之所以要忠君之事,是因为食君之禄,不知可对?”

    严颜一听,没有啥两样,遂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华飞唇角上扬的微微一笑,却对严颜问道:“敢问严将军认为,这食君之禄中的禄,它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自然是来自于税收。”严颜闻声回应,却又大声的补了一句,“终不能是平空而来就是!”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却惹得那持棍的何曼,再次的对他怒目而视。

    “嗯”华飞点了点头,负手踱步的对严颜道,“来自税收,也就是说来自于民众的身上,这点您不否认吧?”

    严颜看了他一眼,自思:“这不是废话吗,这不来自于民众们,难道还是来自于你和我之中不成?”

    想着他又自思,“都说这华飞智计过人,看来是名不副实也!”遂闭口懒得去理会华飞。

    华飞却也不以为意,又自慢慢的踱着步子,缓声道:“那么既然君给你食的禄,是来自于民众,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所忠诚的对像应该是民众才对呢?”

    “嘶”严颜听了这话张嘴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华飞却乘热打铁的继续大声道:“那么,自认忠义为先的您,却为何为本未倒置的只是去忠诚于身为君的刘璋,却不忠诚于为了您的这份禄,而汗滴禾下土的民众呢?”

    “这个嘛”严颜一时呐呐难答,他敢打赌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可是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言论。

    华飞自顾自的踱着步子,继续自言自语的道:“像您这样不计算后果,不去想清楚根本之所在,不想一想得失与利弊,没有自己想法的忠,我觉得好像只能称之为愚忠啊!”

    “愚忠?”严颜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为之发蒙,心中坚持的观念,再次受到了剧烈的撞击。他不由自主的张嘴,便随着华飞重复了一句。

    “对啊!”华飞对他“啪!”的一拍双掌,又一摊掌对他急声说道。

    “难道说您觉得该效忠对像的您不去效忠,却对着不该效忠对像的拼命去效忠,最终还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这样子的行为,难道不该算是一种愚蠢的忠诚行为吗?”

    本就觉得脑袋发蒙得“嗡嗡”作响的严颜,再被他这么一通似绕口令,又不似绕口令的话一轰炸之下,直接张大了嘴,两眼发直的愣在了原地。

    “忠!愚忠!该效忠,不该效忠”此时在严颜的脑海之中,华飞的话语就如那连绵不绝的惊雷在炸响。

    “忠诚!”是他为之坚持一生的信念。然而,他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华飞的话,华飞说得并没有错,他拿的是民众的俸禄,用的是也民众之所产,却不忠于民,只忠于主!

    “苍天呐!难道说我严颜为之奉行了一生的信念,竟然全都是错的吗?”这一刻,在严颜那紧闭的眼内。

    仿佛闪过的,是那在山野的梯田上,在那炎炎烈日下,流着汗水辛勤劳作的民众们是那在长江边赤着身、背着纤,拱着腰、声嘶力竭的喊着号子前进的纤夫们

    严颜握紧了双拳、半仰着头颅、良久无语。紧闭的双唇,微抖的身躯,令人难以知道他的心中,在一刻,究竟是喜、是悲、是痛苦还是懊恼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华飞,却分明见得在他那张刀削斧劈般的脸上,有两滴清泪自那紧闭的双目中滚落,在艳红的火光中“啪啪”的摔碎在那冰凉的土地上。

    “他竟然哭了?”这个宁愿自断其头,也不愿意投降之人的眼泪,突然令得华飞觉得自己,非常的残忍!

    却又暗恨自己没能及时的接住,那自断头将军的眼中,流出的两滴眼泪。

    可惜他没有别的办法,来让这个悲剧不再重演。只能是残忍的去击溃,这个宁死不降之人的信念,才有办法让他不至于自断其头,或是就此无闻一生。

    想着,华飞靠近了严颜,伸手轻捂着他不住颤抖的背部,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柔和一些的劝道:“严将军!先圣有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待要如何?”严颜突然睁目握拳的怒喝,旋即戟指华飞厉声狂骂,“你个龟儿子,不就是想要老子向你效忠吗?你莫给老子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何曼大吃一惊,急忙举棍便待怒叫而上,却又担心没有华飞的命令,会因为瞎搞而被罚去喂草。

    一时倒是高举着个大棍,生生的愣在了原地,只瞪大了一双牛眼,“呼呼”的气喘不已。

    却见得华飞于艳红火光中,挺胸负手的对严颜大声道:“不错!我正是要你向我效忠!”

    “哈哈哈”严颜仰头在清凉的夜风中,放声大笑。那沙哑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是如此的凄凉而又不甘!

    突然,严颜止住了笑声,却切齿嗔目的对着华飞厉声道。

    “生我严颜者父母,养我严颜者西川!我严颜吃的是这川中民众所种之粮,喝的是这西蜀大地所流之水。老子却凭什么,要来向你这个侵我州郡的不义之人效忠?”。。。

184章 犹未得陇却望蜀 请多支持() 
严颜森冷的话声,令得何曼为之一愣,他向着华飞望去。却见得华飞在艳红摇曳的火光中,定定的望着严颜出神,竟似也愣住了一般。

    却又听得那严颜,咬牙切齿的叱道:“如你之所言,老子即便要效忠,那也是忠诚于我西蜀的广大民众们!又岂效忠于你这等,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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