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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敌军的目地究竟何在,这让他想破了脑袋,也终究一无所得。
这使得他的心中非常迫切的,想知道敌军为什要这样做?故此,当华飞在满是清凉花香的晨风中,出现在江州城头时。
张任便策马提枪的上前,急急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对着城上的华飞高声大叫道:“敌将!你果真言而有信,没有骚扰我们。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华飞看了一眼白马银枪的张任,想起昨日甘宁的回答。突然顽心大起的微微一笑,学着甘宁的腔调对张任道:“你猜猜!”
“安?叫老子猜,老子要是能猜得出来,还问你这瓜娃子做啥子?”张任心中暗骂着摇了摇头,对华飞直言相告道,“我猜不出来,你就直说,你说不说吧?”
华飞凝神细看着这个鬓角含霜、眉中写川的成都名将,微笑着大声道:“如果我说,我的目地是不想要这川中的兄弟们流血牺牲,你可愿意相信?”
张任闻言微愣,心里头觉得这个说法,有那么些道理,除了这个原因,他也确实想不出敌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却抬头深深的看了华飞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高声叫道:“我不是个哈儿,不会去相信我的敌人,你究竟打的啥子鬼主意,快给本将道来。”
华飞双手一摊,在清凉风中大声回道:“你都说了不信,那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张任沉默了片刻,索性不再去想,敌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的问题。而是再次对华飞扬声道:“敌将!我念你昨日不攻我军之恩,已代你向赵大人求过了情。”
“谢谢张将军了!”华飞于城墙之上拱手一礼,笑着高声回了一句。
张任一摆手,大声续道:“赵大人已经同意了我的请求,只要你率众出降,便既往不咎的郝你等无罪,并愿意向成都的州牧大人保举你个一官半职。”
说着他略顿着咽了口唾沫,又大声叫道:“只要你愿降,那从今往后,你便是骏马得骑、高官得做、有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华飞闻言就笑了,直笑得是眉也开了,嘴也翘了,就只差放声“哈哈”大笑了。他知道张任,这打的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想法。
然而,他的目地就在于拖时间,这偏偏一瞌睡还就有人送上了枕头,如此大好机会,他又焉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于是,他微转了转掌中的佛珠,对张任高声道:“哦?却不知道赵大人他,想保举我做个什么官呢?”
张任不知道他打的主意,心中只以为有戏。乃大声对华飞道:“你想要做什么官,尽管说来就是,本将自会转告赵大人。”
华飞急转着掌中的佛珠,在温度渐升的艳阳下,对张任扬手高声道:“这白帝城至江州的地盘可都已尽入了我手,这地方它可不小呐,你说是不是?”
张任闻言,心中暗惊!却对着华飞点了点头,大声道:“不错!我自会向赵大人言明此事,让他封你个大官做就是。”
华飞满脸笑容的对着张任叫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将军的美意,若是将来我高官得做,必然不敢忘了,将军今日相助之恩!”
“好!”张任很豪气的在马上猛一摆手,张嘴大叫道,“张某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之人,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僚,至于什么恩不恩的,不提也罢。”
叫着他略停了一下,又放声道:“既然你已愿意归降了,那便请你率众出城,来迎接赵大人入城吧?”
“哈哈……”华飞放声大笑,却对张任大声道,“张将军莫非当我傻么?”
“你何出此言?”张任闻言,脸上作色的对着城上高声回答。
“哼!”华飞于城头拂袖高声回道,“现在连要封我个什么官做都还不知道,你就要我引众出降?到时,万一你们反悔了,那我岂不是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张任闻言自思:“他这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授人以权柄的事情,终究还是要谨慎着些的。”想着,他乃对华飞高声问道,“你要如何,才肯接受我等的安抚?”
华飞轻转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复带笑容的对张任大声道:“你可先回去和赵大人商量一番,只要你们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便立即率众出迎赵大人入城!”
“此言当真?”张任闻声,心中大喜的便指着城头高声相问。
他非是后世之人,并不懂得华飞的这种外交辞令。他哪里会知道,华飞这句话的重点就在那“给他个满意的答复”之上。
华飞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高声回道:“决不食言!”
“好!”张任大叫一声,对华飞高声道,“你可等着,张某必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就是。”
于是,张任留兵原地布阵,却自已策马急归营。去把事情的经过,和赵韪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赵韪听了却低头,暗暗自思:“这贼子既然有心为官,那便是好事。只要他现在出了城,降了自己,等将来分化了他的兵力后,想要如何的拿捏于他,那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思及此,赵韪抬头便想答应下来,却又停了下来,心中再次自思:“却该封这个敌将,个什么官职才好呢?”
他想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张任,知道他是个战将,却不大懂得这其中的奥妙之处。索性命人备马,自引了亲卫们来到江州城下。便在这艳阳之下、清凉风中、前来相会华飞。
按他想来,这敌将无非就是想要漫天要价,而自己只需要稍稍的就地还钱一把,就顺势答应了他的要求。
如此一来,那一心想要为官的敌将,在这自己这高官厚禄的诱惑之下,还不得乖乖的给自已出城而降?
然而,当他与华飞经过一番长时间,唇枪舌战的讨价还价之后,终究因为华飞死活要刘璋的亲笔封授,而迟迟的谈之不拢。
眼见谈判陷入了僵局,且又已经日正中天,说得口干舌燥得喉咙都快要冒了烟的赵韪,暂停了和华飞的谈判。
可怜的赵韪一心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并没有醒悟过来,这华飞存粹就是在和他扯皮。
他只是下令命张任,先行收兵回营。准备着想要先休息一番,待自己调整好了状态,整理好了思绪,再想个好办法来对付这个难缠的小子。
可惜的是他的想法虽好,却再也没有机会施展。因为当他回营不久,就接到了个令他惊得心胆俱裂的,紧急军事情报。(。)
176章 太史慈计断敌粮 求支持!()
古老的垫江县城中,存放着赵韪四万平叛大军的大量粮草。这一座县城的重要程度,相对于赵韪来说,那简直就比他那逝去的亲娘,都还重要上一些。
因此他才会在明知,自己的这平叛的大军正是用人之时,还把自己所信任的两个心腹将领,给放在了垫江县城。
若说自己麾下这两个将领的本事,赵韪还是心知肚明的。可是,若不用此二人,他却又不放心,把这个看管粮草的重任交给别人去做。
庞乐和李异这两个人,在赵韪看来纯属是那种勇猛有余,却智力不足的人才。然而不用此二人,他又委实无人可用。
正因如此,他赵韪才会在兵离成都之时,便急命人前往宕渠,去重新起用那最早就跟随了自己的大将。
命他火的在交割了岩渠重镇的兵权后,就前来为自己镇守垫江县,这座事关着自己全军生命线的县城。
这员大将虽然被他派往了宕渠,然而赵韪知道他是个忠心梗梗的人。虽说屡屡因说话太直而不得自心,最终更是被自己给安排到了岩渠,去镇守汉中。
然而,赵韪知道他这种人,是不会因此而对自己心存忌恨,更不会不听从自己的命令的。虽说此将不得自心,赵韪却知道以他的本事,那是足可令得自己的后路无忧的。
孰料,他这才刚刚收兵回营不久,本以为有此一将,便足以使自己后路忧虑的他,就接到了来自垫江县城的急报。
李异派遣他麾下的亲信来报:“垫江县受到大量敌军的攻击,请求紧急支援,迟了恐怕垫江县城,即将不保!”
“安?”正在中军大帐的张任闻言,失声惊叫。整个脸在一瞬间就变成了豆腐的颜色,他终于知道了江州的这个贼子,心中倒底是在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想当大官,什么不忍见川中兄弟流血牺牲,全他娘的都是骗人的鬼主意。他的目地,就是想在此拖住自己的大军,却暗中派人去切断自军的粮道。
“你先人的!”张任双目直的,喃喃自语着骂道,“你个瓜娃子,倒真是好生狠毒!”
他知道这粮道一旦被敌军切断,那自己这麾下的四万大军誓必将要不战而乱。现在敌军留给自己的,似乎已只有四条路可走。
要么是乘现在大寨中还有些许军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挥动全军,全力攻打并拿下江州城,取得城中的粮食。
要么就是马上挥军回援垫江县城,先保住自己的粮道,以及和成都方面的联系,再做其他的打算。
若是不迅的在二策中择一而行,余下的路要么是饿死在这江州城下;要么就是投降敌军;除了这四条路外,他暂时还没有别的法子。
江州,城坚而厚,敌军更是人数多势众,加上那个瓜娃子又诡计多端,攻打这样的坚城,张任自认殊无把握。
因此,他当机立断的选择了,引军回援垫江县城这一条路。并马上向和他一样惊呆了的赵韪,提出了这个建议。
正被急报给轰晕了的赵韪闻言,顾不得再去想自己所调的那员大将,为何还没到达垫江县的事情?也顾不得去理会华飞,随即下达了全军回援垫江县城的命令。
张任为了防止被江州城的贼子,乘机偷袭自己的后军,乃请命亲领一万大军负责断后。
心急之中的赵韪,无不依吮的照准了他的要求,急急的拔一万大军留给张任,却自引着三万精兵,火急火燎的向西急行。
处于江州城中的华飞,在敌军拔寨而起的时候,却也顺利的接得了,混在来急报垫江县军情的亲卫队伍中的,自家警卫精英。
警卫入城之后,向华飞报曰。
“赵韪的屯粮重地垫江县城,已被太史慈顺利的按计划拿下。同时,太史慈更接得了魏延派人送来的急报,得知了魏延已率领四千精骑保护着刘璋,离了德阳县城,正往江州而来的消息。”
太史慈命警卫转告华飞:“魏延一行,预计将于二十六日夜间,就会抵达垫江县城。”
“太棒了!”华飞一听得成都已定、刘璋归降、扬声大叫得整个人都险些蹦了起来。他强自按捺着心中激动的心情,对警卫道,“就劳烦你为我们说说,成都与垫江的战事。”
警卫得令,详细的为他和徐庶等人,说起了这两处的战斗经过。
华飞与徐庶等人听得魏延斩将夺城,皆是为他的勇猛而喝彩,却也为陈到、陈登等人擒下刘璋及时阻此了一场大战,而纷纷的夸奖不已。
至于垫江县外的战斗,说来其实也简单。
当日华飞与徐庶二人,在得到垫江县守将的情报后,便针对此二人好杀、贪利的特性,制定了引敌将出城,使其放弃地利而与自军骑兵在平原争锋的计策。
并取近日所得的金银财宝,令太史慈引领精骑们,先行绕过赵韪的平叛大军,却去垫江县东面的山林边上埋伏。
而后,太史慈命令手下精巧的三百士卒,扮成不知县中具体情况,打劫了富户后还想着要来借粮的山大王,引诱敌军出城追击。
在这般装神弄鬼之下,加上以财宝之利诱惑,又正逢李异和庞乐心情不好之时,李异果然上当的引军离城追击。
可怜那不知上了敌军奸计的李异,刚追不得十里路程,太史慈便于两山狭窄处突然引军杀出,并用其百百中的神射之术,开弓一箭射伤了,策马扬刀追得最靠前的李异,随即将其生擒活捉。
李异麾下的一千精兵们,见得主将遭擒正待夺路而走时,太史慈麾下的四千精骑们,纷纷扣弓搭箭的从各自的埋伏之处冲出,并高呼着:“降着不杀!”的口号,自四面八方包抄而至。
登时,就把这一千精兵们,给远远的就围在了中间,端的不曾走漏了一个。
太史慈更是虎目放光的,枪指着受伤李异的咽喉,放声厉叱:“马上命令你手下之人弃械归降,降则不杀!”
李异虽然勇猛,却无奈命都在人家的手中,只得放声高叫的命令着麾下们弃械而降。
谁人不惜性命?众军有闻得主将令下后,又见得这一伙利箭上弦的贼人们,竟然全是清一色的精锐骑兵,心知这是连跑都跑不过的场面。遂纷纷的弃了手中的兵器,尽数依令归降。
太史慈命人麾下精骑们,把所有降卒全都集中起来,并收拾好兵刃。又命随行的军医,来帮助李异处理箭伤。
却自于马上枪指李异的柔声道:“你莫要害怕!众军也不必担心!只要你们降了,我们就不会伤害尔等的。”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对面无人色的李异道:“本将和你商量个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二。”
感受着那森冷锐气的枪尖,直逼咽喉的李异心知人家这是给他面子,说客气话而已。若是自己不知好歹的话,那保证没有好果子吃。
当下,他不敢怠慢的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目胆战心惊的下看着,咽喉前面闪烁寒光的枪尖,颤声对太史慈的道:“将……将军有话,尽……尽管吩咐就是,异无……无不照办。”
太史慈微微一笑,和声对他道:“想来你当有一、二可信的随从,你可命他们前去垫江县城,为我如此如此行事。”
李异自是无不一一遵命,回头正要叫人,却听得太史慈又冷声道:“李异将军!你可给我听真了,若是那庞乐不引军前来,或是消息泄漏的话,那么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安?”李异闻言大惊!连忙止住了嘴巴,满头大汗的在心中,慎之又慎的重新考虑着,派去传话的人选。
最终,还是在太史慈的建议下,才在其麾下的千卒之中,挑选出那感情极好的亲兄弟数对出来,或是留兄派弟,或是留弟遣兄的前去报信。
最终那有勇无谋的庞羲果然中计,引兵离城的前来大财,却不料一头撞入了太史慈的包围圈,被太史慈一箭射死于马下。
至于其麾下那帮大惊之下,又无路可走的三千精兵们,也在李异的喊叫之下,再次归降。
太史慈在收缴了兵器之后,分精一半看押着战俘向着垫江县城进,却自引了两千精骑带着李异,急奔至垫江县下。
余下的两千守卒们,本就是李异的麾下。在李异的招降之下,尽皆开城而降。由是垫江一县在仅死了庞乐一人的情况之下,被太史慈的四千精骑,给顺利的拿下。
听完了具体战报后,华飞命令鲁肃与徐盛、伍旭引军镇守江州县城。却自与徐庶、许褚、何曼、并那愿赌服输的猛将甘宁,引着五千精兵离了江州,向着垫江县而去。
按理说,在刘璋归降后,这取川的大事,就该大功告成了!然而华飞的心中,却因自已在后世所看过的一个人和一件事,而隐隐的有些不安!(。)
177章 古县城一将北来()
古老的垫江县城距离那江水环绕而过的江州,足足有着二百余里的路程。目前在这座古县城中,却有着数量众多的士卒。
由于华飞的军令极其严明,因此那些为太史慈所俘的战俘们,却全都受到了太史慈的优待,过得倒也衣食无忧!
也因此在刘璋到来后,当这些战俘们得知连他们的主公,都已经降了华飞后,他们也就全都弃暗投明的加入了华飞的麾下。
垫江县城的兵力,也在四月二十六日的这个晚上,一下子就增加到了一万四千人之多,其中包含着八千精骑们和六千新降的步卒。
四月二十七日晨,当赵韪引领着他的大军们,还在急赶慢赶的向着垫江县城而来时。
当一路派人在前方打探着消息,只管偷偷摸摸的远远远跟着,张任的断后大军缓缓而行的华飞,还行进在半路上时。
当那昨夜刚刚赶到垫江县的魏延和刘璋,还因连日疲累而犹在“呼呼”大睡时;却先有一员年约四十上下的将军,策马提刀的引领着数百人来到了,这座静悄悄的垫江县北门之外。
这位将军,他并不知道这座古老的县城,已经易了主。只是当他们刚一接近北面的城墙时,便有人于清凉的风中放声高喝:“来者止步,否则便开弓放箭了!”
“咦!”那策马提刀的将军闻声勒马,挥手止兵。却于心中暗自的诧异了一声,眼望城头的自思道。
“想不到许久不见,庞乐和李异这两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瓜娃子,倒是有了些许长进了,这哨兵倒是安排得极其不错。”
正于此时,荷甲执锐的睡在城楼之中的太史慈,却也被那听得马蹄声响的随身警卫给叫醒了过来。他闻得有人领兵到来,迅的便也来到了城墙之上。
正好听得那将,于城门之外放声大叫道:“城上守卫的弟兄们,劳烦尔等前去通知那庞乐与李异一声,就说奉命自宕渠前来垫江守卫粮道的故人来了。”
“好!你等就先在外面候着,待我前去通报就是。”那哨兵的领头者高声答应一句,转头就向着太史慈望来。
太史慈向身边的警卫招了招手,在其耳朵轻语了一句,那警卫点头急急的率了数人,便向着城中奔去。
“嗯?此人的神态,倒真和叔侄有得一拼。”在警卫走后,探头打量着来将的太史慈,见得这将风尘仆仆,面如刀削斧劈,生得是既威严又坚毅,乃于心中暗暗的对他做出了这个评价。
不料他正自暗暗打量间,却被那将抬头望见。来将的双目如鹰一般的锐利,只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这着青甲、披白袍、一身打扮与众不同的太史慈。
那将的目力极强!他见得这太史慈长得是剑眉星目,身上还隐含着一股英雄气,可惜却是个陌生面孔。
乃于城下自思:“我川中自古就多出豪杰英雄,观此人威武不凡,莫非却是在我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