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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前-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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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飞连忙道歉,说明了自己乃是因为大雾迷途,误撞入袁术的老巢去了。因此,只能是一路偃旗息鼓的前行。

    大帅听了,亦叹息了一番他的惊险。才又说道:“本帅无法之下,只得边往汝南来,边一路探听着你的消息。直至前日才听探得,在慎阳有新任的汝南太守到来,这才急急的前来相见!”

    说着他略停着,满眼佩服之色的看了华飞一眼。又说道:“想不到你,竟然兵不血刃的,就拿下了慎阳等八县。真不愧是本帅所认识的,才智过人的华鹏展!”

    华飞连忙谦逊,心中暗道:“什么兵不血刃?这刘辟不就中了太史慈一箭,还流了好多血呢,估计就你不知道罢了。”

    想着他突然记起了,刚才警卫来报的另一个消息。

    他略沉吟了一下,对大帅说道:“常言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有一知交好友和他的妹子。请我今晚去他那边赴宴,不如你与我同去?我也好为你们介绍一番,交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帅以黑巾蒙面,本就是不愿在人前露脸。听了他这话,本待拒绝的,却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说道:“也好!”

    当下两人各引着数十亲卫,打起火把乘着凉风,同去赴麋竺的宴会。

    却说麋竺接得华飞后,又在华飞的介绍下,与大帅见过了礼。这才迎着两人入了席,吩咐仆人上了酒菜。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麋竺在酒菜香味中,扬手吩咐仆人道:“且先去请妹子,出来见过恩公,为恩公敬上一杯水酒,聊表谢意。”

    华飞一听,吓了一跳!他不知,麋竺这到底是想搞啥名堂?心说:“你这喝酒,就喝酒吧,怎么,还把你妹给整出来了呢?”

    却原来,麋竺在见了其妹之后。听得华飞这一个多月来,从来就不曾来求见过他的妹子。他自思,自家的妹子,先不说长得人比花娇。

    只说他麋家,家资巨富。且所有人皆知他这家主,极为心疼这妹子。可以说,只要娶了他的妹子,就能得到他麋竺的帮助。

    这就连那徐州之主的陶谦,都为之觊觎不已。且此事,华飞又是尽知的。却愣是一点都没有打,自己这妹子的主意!

    这让他不由得,暗自的佩服着,华飞的高义。其妹心思极为聪颖,向来就为麋竺,掌管着家中的内务。

    甚至连生意场上的事,也曾帮其兄出过许多的好主意,因此极得麋竺的庞爱!见了麋竺的神色,早已猜出了兄长的意思。

    加上她一直以来,也极为好奇的想见见,这能力抗曹操。又能出奇计帮她兄妹,脱离苦海的华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此便乘其兄来到汝南的机会,建议麋竺以他的名义,去宴请华飞。

    麋竺听了其妹的建议,又见其妹年已十八。只因一直以来,其妹都担心着,别人是因为看重了,她麋家的家产,才来其家向其求婚。

    因此一直都未曾寻得,一如意的夫家。不想其后又因陶谦的介入,而导致迟迟未嫁。转眼间,竟是已步入了,这个年代的剩女行列。当真是,造化弄人!

    麋竺自思,难得有华飞这样不贪图他家财产,且人又多智,眼下也已是手掌兵权,雄霸一方的人。

    自己何不随了妹子之意,且令她暗中查探一番。若是妹子中意时,就招了他为婿,又有何不可?因此,才有了这番夜请的安排。

    却说华飞吃惊之后,连忙摆手客气道:“子仲!你我为知已好友。量些许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劳动你家妹子?”

    麋竺笑而不语,只顾殷勤劝酒。过不得多时,华飞便见得,两妙龄侍女提了两盏宫灯引路。一女子以丝帛蒙面,袅袅婷婷的,带着淡淡的香味而来。

六七章麋家有女蕴商才() 
华飞心知这定是麋小妹无疑,亦即为三国中有名的忠烈女子,麋夫人是也!他不由得好奇的多打量了两眼。≥≦

    却见得,这麋小妹虽说以纱蒙面。却犹可见得眉目如画,双瞳似水。肤白而嫩,体娇且酥,身才高挑而诱人。

    俗话说,这十个男人中,倒有两个五是好色的!华飞却也不可避免的,属于视觉动物。见得小妹长得漂亮,不由得就有些双眼直的,直勾勾的看个不停。

    当然,华飞自问心中倒没有亵渎的意思。麋竺也现其眼光中,不曾含得有色,欲的成分在内。他只是单纯的出于一种男性的本能,喜欢看美女而已。

    然而,他却没有觉,在他边上的黑衣大帅,见了他这副神色。其看向麋小妹的目光,却是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善了起来。

    麋小妹进得厅来,打量了华飞两眼。见得这华飞生得,倒也算是清秀得很。只是,那副身子板,显得瘦弱了些,却是有些美中不足。

    打量着,麋小妹对华飞微微一礼,开口称道:“麋家小妹,麋芬参见太守大人,谢大人援手之恩!”

    “米粉?”华飞听了,一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心道:“可不,您这长得又白又嫩的,还高挑身材,倒还真是有些米粉的样子,可是米粉没有长成您这样,前面凸,后面翘的呀!”

    微感慨了一下,他随即就醒悟了过来,连忙摆着手说道:“麋小姐!您太客气!我和你家大兄,是最好的好朋友,些许小事原不足挂齿的。”

    说着他侧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说来,我受你家大兄多次照顾。且本次他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曾好好的向他道个谢哩!”

    说至此,他举杯向高座微笑的麋竺道:“来,子仲!我就借你家的酒,在此谢过子仲的相助之情!”

    麋竺见他豪爽,竟用自已的酒,来谢自己。遂也大笑着举杯,与他相对而饮。

    麋芬眼波流转的,瞄了一旁盯着自己看的黑衣大帅一眼。心中微有些奇怪的自思:“此人,和自己素昧平生。却缘何目光中对自己,竟似有些敌意?”

    当下,她也不作声。待得华飞与大兄喝完酒后,亲自又为华飞满上了酒杯。这才自已也举了杯酒。

    轻声细语的道:“麋芬也敬恩人一杯,祝恩人事事顺心,大展鸿图!”华飞也不客气,亦回祝了她一句,举杯与她对饮而尽。

    随后,麋芬又举酒一杯,对着黑衣大帅道:“贵客临门,是我麋家的福气!麋芬今夜,有幸得会良朋!便以水酒一杯,祝朋友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大帅见她盛情,却也不好推辞。遂也回祝了一句,同样的一饮而尽。随后麋芬就在,其大兄身边入座,相陪大兄宴客。

    麋竺有意,想要招华飞为妹夫,自然是极力推荐自己妹子。无意中,提起了他妹子经商的本事,比他还要强上一丝。

    大帅对麋竺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做法,似极为反感!不由,默然无语的,目露着不快之色。

    华飞却是听得双目放光,他听了麋芬的言语。又见她极有,接人容客的雅量。且又是出身商贾世家,想来对经商之事,定然极为了解。

    他自思这麋竺,家大业大。是不大可能,来汝南帮助自己了。而自己眼下,却又偏偏正缺少这样的商业人才。

    那为什么,不和麋竺商量一番。请这同样有商业能力的麋小妹,来自已这边任职,帮自己一把呢?

    华飞虽然有了打算,然而,他并没有马上出口。因为他认为,麋竺并不会马上就走,他还会再多留几日。

    而且,在这个年代。虽然说妇女的地位是既可以改嫁,也比较开放。比起以后的宋元明清要高上许多,然而‘女诫’,终究已经开始盛行。

    因此他认为想要让,麋芬出来做事。终究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必须要好好的思量思量,才能做到有地放矢。此之谓,谋之而后动!

    想着他转了转,手中微凉的佛珠。试探着对麋芬微倾着前身问道:“麋小姐,您认为什么是商呢?”

    麋芬见他动问,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明眸含笑的,望了他一眼。又伸素手举杯遥对了他一下,揎面纱小抿了一口美酒。

    待得放下酒杯后,才轻声道:“恩公这个问题,颇难以回答。若是依小妹之见,所谓商者。乃是,以流通为主。即把一地富余的东西,运送给缺少的地方,从中赚取差价利润。”

    华飞闻言,点了点头。麋小妹这话可以说直接切中了,商业做为的要点。

    却听得麋小妹,又说道:“譬如,现下的汝南正在展之中。若是大兄,能自徐州一地,运送一些汝南所需的物品来汝南贩卖。则会因为能帮到汝南的展,而不用担心得不到恩公的帮助。”

    华飞闻言,更为佩服。自思这便是商人的眼光,能看到别人的需要!且这样的作法,确实是不用担心,不能受到当权者的协助。

    需知,商品的流通至关重要!甚至对自己的势力实力,会有极大的影响!比如说,现在要是有个商人,到汝南来卖耕牛。

    那自已会去打压他吗?支持还来不及哩!最少,自己就不用再像今天这样,亲自下地,累得像头牛一样!

    华飞自思,这种对自己有帮助,还跑去打压的事情。只怕,是没有一个诸候会去做的。错非是,他的脑袋‘秀逗’了。

    想着他又听得,麋芬继续说道:“当然了,若仅是如此,还是不足以称之为商的。若是,大兄能现汝南富足,而徐州或是其他地方缺少的东西。再继续贩卖出去,直到带回徐州所需要的东西。这才可以称之为商。”

    华飞自思,我这汝南才拿下三分一,而且眼下民生凋蔽。又哪有什么,富余的东西可以卖呢?难不成卖石头?

    却见麋芬,伸素手掐着小玉指的算了算。又说道:“譬如说,汝南一地所特有的。始于春秋时期的,裳溪宝剑,削铁而不卷其刃。眼下战乱纷起,正是诸处所需。”

    “虾米?”华飞暗自大叫。他万想不到,汝南居然还有这东西!削铁而不卷刃,这在冷兵器时代,那可是个大杀器!

    他连忙打断了麋芬的话,双手连摆着,斩了钉断了铁般的急声道:“这个不能卖,坚决不卖,打死我,我也不卖!”

    麋芬眼含笑意的,又望了他一眼,又道:“那么,食物中的菇中之皇,泌阳花菇呢?还有确山的板栗,确山黑猪。”

    华飞闻言登时有些傻眼的,自思道:“擦!我的地盘上,居然有这许多好东西?这汝南,可当真是个宝地呀!”

    却听得麋芬,继续说道:“还有,药材类的确山夏枯草,杨集的毛笔…”一口气数了无数样东西。

    一样一样的道来,当真是如数家珍!只听得华飞是,眼也眯来眉亦弯,连口水都很没风度的流了出来。

    当场就处于了,一种‘当机’的状态。他这是在感叹汝南实在是个,地美物饶的好地方。以及,眼前这秀色可餐的‘米粉!’小姐,着实是个了不得的商业人才!

    可惜的是此态,实在是太不风雅。无论怎么看,都像极了是色眯眯的,盯着美女狂流口水的‘猪哥像’!

    特别是落在这堂上,另外两个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就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在里头了。

    诚然,麋竺是想要把妹子,嫁给华飞的。眼见得华飞如此神色,虽然看着有些不爽,然而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心满意足的。

    他是,心满意足了!可是座上的大帅,却是觉得异常的不爽!甚至连他的目光,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六八章成人美华飞思计() 
当然,大帅的冰冷所针对的是,麋芬小姐。反而这始作俑者的华飞,并不在他的仇恨之内。

    女人素来就是敏感的!麋芬感觉到了,大帅的敌视。她再次眼波流转着,诧异的瞄了一身黑衣的神秘大帅一眼。

    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她自思,刚才在自己敬完酒后。此人的敌意似乎有所消除,那么此人和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可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此人竟然又好像,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呢?

    麋芬有着一颗,聪慧而又细腻的女儿心!思及此,她悄悄的借着,堂上柔和的火光,暗暗的打量着大帅。

    聪慧的她,已经判断出了,大帅对她的仇恨应该来自于华飞。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只和华飞有些交集。

    莫非,他是自己暗中的仰慕者?因见不得自己和别的男人谈话,故此而生恨吗?

    麋芬暗想,这一切还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据说这大帅,就是在徐州和华飞认识的。自己芳名满徐州,有一两个暗中的仰慕者,这也并不奇怪。

    思及此,她心中感到,颇有些甜滋滋而又麻酥麻麻的,美妙感觉!毕竟,有人仰慕自己,那说明自己的魅力大。这又怎么能,让她不觉得开心呢?

    然而,她很快就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虽然,出于女性的虚荣心,她很不愿意这样做。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人不是自己的仰慕者。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向来就是很准的!思及此,她继续找机会,暗暗的观察着,这个水桶腰的大帅。

    她自思,自己虽然看起来柔弱,可却也不是好惹的。若是此人当真是,无理取闹的话。那便,休怪她麋芬手下无情!

    就在此时,华飞的头脑,终于又自‘当机’中,恢复到了正常运转状态。

    他伸手擦了把嘴边,温热的哈喇子。在满堂的酒菜香味中,张嘴就又问道:“麋小姐,如此高才!却为何,一直不出来帮助你的大兄作事呢?”

    问完,他就觉得自己,问得有些蠢了。因为这个年代,虽然说女子抛头露面也算常见。可是麋府,那是什么样的人家?那是徐州的富。

    他们家的小姐,那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通常,这种漂亮的大家小姐,那都是养在深深的房子里的。

    果然,麋芬目光变得有些哀怨,没有说话。

    麋竺“唉!”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口说道:“鹏展!你需知身为商人,有时是要行走四方的。可这世道,可以说是盗贼四起得,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举例说道:“就像我,要从徐州来到汝南。要是不带上足够私兵护卫的话,那只怕是刚出门,这些货物就要被一抢而空了。”

    说着,麋竺有些激动的伸手,‘叭叭’的拍着桌案。大声道:“更可恨的是这帮杀胚,他们不只抢货物,有时甚至连人都抢!”

    华飞想起刘辟就曾经抢过人,不由得深有同感的,对着麋竺点了点头。却见得麋芬伸素手,轻轻的抚了抚,她大兄起伏个不定的胸膛。

    边帮他顺着气,边柔声劝道:“大兄!都是小妹不好,惹得您又生气了!您快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麋竺轻轻的拍了拍,自家妹子那有些微凉的小手,示意她自己没事!这才又对华飞说道:“鹏展,你说这世道,我能放心让小妹出来帮我做事吗?”

    说着不待华飞回答,他伸右手冲华飞说道:“虽然我麋家,家大业大护卫众多。可这万里头要是有个一,小妹让贼人给抢了去的话,那可怎么得了吗!”

    华飞闻言不由得也是,暗自心惊!他猛然想起,这还真是不得了的事!想当年那夏候家的女子,让张三爷给抢了去做老婆。

    这可是直到了,后来夏候霸归顺西蜀政权。才在刘禅的身边,见到了这位一生都没有机会,回过娘家的,可怜女子的女儿呀!

    正想着,他见麋竺爱怜的望了身边,有些眼眶微红的妹子一眼。又说道:“因此,我虽然心知小妹,一心想着要帮我做事,却硬是不敢让她外出!”

    华飞心知他爱妹心切,不由得又为他的兄妹情而感动。

    却听麋竺长叹着拍着手,又道:“奈何,小妹自幼喜欢经商。我就想啊,那就让她在徐州城里,帮我经经商吧。我心想,这在城里头总没事了吧?”

    华飞心说:“对啊!我也可让以让,麋芬不到处奔波。就在这汝南城中,为我坐镇谋划商业不就行了吗?

    却听麋竺仰天长叹着道:“可就算是如此,还是让那陶商给见着了。因此惹出了许多事来,从此后小妹受了惊吓!就再也不敢轻易的,以真面目见人了。”

    “擦他娘的,感情还有这回事呢?我说麋芬在自家见我,怎么还带个面纱!”

    华飞暗自的不平,却又有些开心。因为他听出来,麋竺并不反对麋芬经商。而且,麋芬本人也很想要经商。

    只不过这里面有个条件,那便是麋芬先得安全。可是,华飞自思:“现在这汝南八县,那是老子的地盘,当然是老子说了算了!难道这还不安全吗?”

    想着,他心情大爽,不由得‘嘿嘿’的傻笑了起来。要这落在有人心眼中,却又成了另一番情形。

    此一时,由于他的笑声实在是太过于,淫得荡!因此堂上的三人,对他的所为,皆是出人意料的意见统一。均认为,他是个登徒子!

    麋芬只觉得自己耳根有些红,不由得暗自低了头,避开他的目光。而麋竺于大帅均是,勃然大怒。

    麋竺更是腾的站起身来,按剑怒视华飞喝道:“华鹏展,你这是何意?”

    其形态威猛!颇有些,若是华飞回答得,不让他满意。便要将袍子,狠狠的割上一刀的意思在内。

    大帅则是转怒为喜的,看着华飞。心中暗道:“该!忒该了!叫你直勾勾看着那,可恶的麋芬。还出,那样令人脸红的笑声。”

    只是他亦倾着上身,伸手扶剑。准备一旦麋竺拔剑,就要出手相救华飞。

    华飞闻声惊醒了过来,见得麋竺脸红脖子赤的。又一想自己刚才所做的事,瞬间就知道,他定是误会自己了。

    他连忙摆手,连道:“别别别,子仲!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麋竺余怒未消的,切齿冷声喝道:“那你对着我家妹子,笑成这般模样,又是何意?”

    华飞见状,暗自心道:“糟糕了,大事不妙!老子这下子要是解释不好的话,那别说米粉了,只怕连这麋竺都得跑鸟!”

    他急的转着微凉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迅的想了一下。现,没什么不好说的,自己爱才,就直说好了。

    因此他急急,对麋竺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想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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