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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艳阳渐高,众人在阳光下见得这排众而出之人身长七尺有余,头戴一顶两梁的进贤冠,身披着季夏的淡黄袍,雄腰左配裳溪百炼剑,右扎银印配青绶。
“我的天!那位就是两年前还在咱们荆州游学的徐庶大人了,啧啧啧,想当年俺有幸曾经见到过他,那时候他可还是一身的布衣皂袍啊,想不到……”
“就是的说,想不到两年前还是一贫如洗得形如野人的徐庶大人,今日居然已经是头顶双梁进贤冠的大官了,当真是令人感叹人生际遇之无常啊……”
“小子看见没?那就是银印青绶了,那可得是比两千石以上的大官才能佩带得上的,想不到徐庶这小子两年之内,居然从一介布衣变成了真二千石的一方大员,当真羡煞人……”
随着徐庶的这一现身,人从中曾有相识着纷纷指指点点的交头称赞,一时之间称赞感叹之声四起,当然其中也不乏有那不服气的。
“喳!跩什么跩?不就是当年在华飞兵败的时候,走了狗屎运的献了条利用天寒筑冰城的计策吗?这小子也只不过就是比爷的运气好些罢了……”
“呸!神气个屁?徐庶这小子当年可比老子差多了,要是老子也能碰上那华飞的话,指不定现在比他爬得更高……”
“恁娘的!不就是好运的跟对了个主公吗?少爷要不是时运不济的话,又焉能容得你在少爷的面前摆谱?”
众人的嘈杂的议论声中,风光无比的徐庶骑在高头大马上,先是抱拳对着四周的民众们团团的作了个揖,寻思着要以礼相待当年求学之地的父老乡亲,不料却是惹得一片尖叫之声四起。
“啊……徐使君他在对本姑娘作揖呢,哎哟唷,可羞死个人了,虽然说人家长得是国色天香,而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就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哩……”
“个小騒蹄子!看把她给浪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要检点,竟然对着徐使君这等人物也敢乱抛媚眼,当真是没得败坏了咱们女子的名声,
哎呀,小春春你说这可咋办哩?徐使君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给本小姐作揖,那本小姐今夜到底要不要去自荐枕席……”
小春春:“小姐你也忒不要脸了,一边在骂着别人浪,一边却想着要自荐枕席,真是丢尽了我等女子的脸面,可是人家咋觉得——那徐使君他是在对着人家作的揖呢……”
却说徐庶在对众人行过礼后听到了那帮女子的尖叫声,只不过他心知自古少女多怀春,这喜欢功成名就的男人那原也是人之常情。
遂也不以为意的只是与太史慈相视着轻轻一笑,便一道下马前去与等候多时的刘表相见,却见得刘表竟然筑台相迎,心中不由得暗喜的自思。
“镇南将军——刘景升,既然安排下了这样的重礼相迎,足可见他对我来访的重视程度,想来这一次出使荆州的使命应该当以轻易的完成,指不定连主公所安排下的密计都将变成无用功了。”
徐庶边想着边与刘表依礼相见,双方自有一番场面上的客套,直到各种仪式都完成后,徐庶正要对刘表开言陈述转达华飞的意思,
不料抬头处,却猛的见到了那位一直立于刘表身后,手提酒壶的伦巾中年文士,这心中不由得就为之大吃了一惊!(。)
495章 荆襄名士黄承彦()
“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配。”这数句话在历史上所说的,乃是诸葛亮的岳父在听说诸葛亮想娶老婆时,对诸葛亮自荐其女黄月英时所说的话。
而徐庶所见到的这个提壶中年文士,便是那与他有着亦师亦友关系的——黄承彦,当然这个时候的黄承彦还没开始向人推荐他的宝贝女儿,所以徐庶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吃惊。
眼见得徐庶在看到黄承彦后那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样子,边上的刘表与蒯良相视而笑,刘表更是冲着蒯良挤眉弄眼的偷偷竖起了大挴指。
那意思就是:“高,子柔你这妙计实在是高!竟然只在瞬息间就能让原本风光四射的徐庶,登时就麻了爪子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蒯良得到刘表这暗示性的夸奖,那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在清凉风中手抚柔软长须的得意自思。
“虽然说我主在听了老夫的计策后没能依蒯某之计的请到庞德公等人,然而黄承彦与我主乃是连襟,终究是无可推托的被我主给请到了襄阳,
徐庶啊徐庶,咱们读书人那可都是要供奉‘天地君亲师’牌位的人呐!这回有了黄承彦在这里坐镇,我主可就再也不用怕你有何不忿,
到时你要是在言语上有些许失了分寸,我就敢把这黄承彦抬出来和你对阵,你还别妄想对他老人家不认,你要是敢不认我还就敢把你弄得能引起天下士子们的公愤!”
徐庶万想不到自己一来,就能见到这待自己如师如父的黄承彦,他与黄承彦一别近两年的时间,今日久别重逢要这说心情不激动那纯粹就是骗人滴,
然而他终究智力过人,只是略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刘表请黄承彦来这里的用意,然而他同时也明白绝不能让刘表如意,否则的话自己这一方订盟就难以得利。
思及此,他乃深吸一口略带芬芳的空气,边迅速的平复着自己因乍见黄承彦而有些激动的心情,
边极速的思索着该如何办?才能既避开刘表的这一记杀手锏,又不伤黄承彦的心,还得要顺利的达成自己此来荆襄的目地。
一旁的蒯良见得徐庶久久没有上前来拜见黄承彦,乃轻轻一碰刘表手臂的冲着徐庶,就努了努嘴。
“你徐庶不是不上来和黄承彦见礼吗?行,那蒯某就让我主亲自为你引见引见,这样一来我倒要看看你又如何装聋作哑?”
刘表也明白蒯良的意思,乃双手轻轻掸了掸了衣袖,脸上带着的笑的便准备迈步上前去为徐庶介绍一下自己的连襟。
却不料刘表还来不及动,徐庶却已抢先上前一步的冲着那乐呵呵在看着自己笑的黄承彦,双手互抱着就是一礼。
“学生徐庶见过黄公,昔日襄阳一别已近两年,今日得见黄公的身体安好,学生实有不胜之喜!”
徐庶这话一出口,刘表、蒯良和黄承彦就都张着嘴的就愣住了,因为这事情变化得太快了,短时间内他们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们实在想不通徐庶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要说徐庶是因为没看出来自认“学生”后会处于何等不妙的境地,那他们三个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徐庶乃是华飞的左右手,而且还马上就要上任凉州牧,这样的人那智力会差?
发愣只在一瞬间,刘表、蒯良与黄承彦三人的脸上,就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形色。
刘表与蒯良自然是乐得喜笑颜开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只要徐庶认了黄承彦这个师,那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这需是怪不得他们高兴。
唯独这受了徐庶一礼的黄承彦脸上却登时就晴转多云,他站在那里也不还礼,只是面沉如水的大声道:“徐庶小友今日春风得意,令得老夫这个故人的心中是既喜且忧。”
徐庶听得这话登时心中大乐!他对黄承彦知之甚深,深知他虽然学识渊博且与刘表是连襟,然而却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向来就不向往仕途,
加上黄承彦现在对自己口称“小友”,那登时就判断出了黄承彦绝对还没有在刘表的麾下出仕,这令得徐庶大感放心,同时他还听出黄承彦这话中有话,什么叫做既喜且忧?
那摆明就是在等着自己接腔,他才好借题发挥的说上一通,他和自己没有师生关系存在的大道理,好让自己不用担着不尊师重道的骂名罢了。
思及此,徐庶直起腰来的对黄承彦开声道:“学生因久不曾听得黄公的教导,这学业自然是难免要有些倒退的。”
“咦!你这庶子,怎么还真听不出老夫话里的意思来了是咋滴?居然还在那自称学生的顺竿爬,你这是属蛇的不成?”
黄承彦听得这话险些头上都冒了白气,他鼓着一双眼睛的挌那猛喘粗气,甚至还一捊胳膊的露出一截小臂,张嘴便待要再教训教训这不明白自己心思的徒弟。
却听得徐庶又道:“只是学生现为我主华飞的使者,与成武候尚有公事要办,天地君亲师,君在三来师在尾,自当公事先为,
黄老既然头无冠来身无绶,那便非是成武候的麾下,现在庶身负我主重托的要来与成武候重订盟约,此乃是两家公事,
庶昔日得蒙黄公教导今日亦不敢有违圣训的因私废公,所以自当以公事为先,黄公您且先回旧居,待庶办完公事后自当上门来咛听您的教诲。”
“哈哈哈……”
黄承彦听得徐庶这一番话,登时回嗔作喜的仰天大笑,他到此时方才知道休说自己不认徐庶这个学生,那即便是认下来了,人家徐庶那也一点都不惊悚。
思及此,他乃不理徐庶的转身,对在边上听得目瞪口呆的刘表拱手笑道:“景升啊!这先公后私乃是圣训,如今徐庶这个弟子老黄明显已经搞不定,
今日老黄有负重托,来日当命老妻略备薄酒请景升小酌,今日天色已经不早,既然您还有公事要办,那本姐夫便不妨碍你的先行退避。”
说完对着刘表一礼,也不等他答话,便随即大袖飘飘的潇洒转身离去。
刘表睁大了双眼的转头向着蒯良望去,一双眼中目露询问之色:蒯良啊,咱们俩的妙计,这就叫人家给破了?
蒯良只觉得自己满嘴都是苦涩,却冲着刘表沉重的点了点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连黄承彦也走了,那还不破是咋滴?
黄承彦这老师一走,徐庶立马挺胸负手,他四周张望了一眼见得到处都是围观的群众,心思:“这里大庭广众,自己的主公又有那一些兴师动众,在这谈公事却只怕一会儿有些不太好弄。”
想到这里他乃对刘表开声道:“候爷的欢迎仪式搞得甚是隆重,令得庶这心中也极为感动,只是庶此次前来乃是要重议同盟之事,
要用到的时间只怕还要许久,这天气炎炎令得大伙都汗水流连,您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商谈为妙呢?”
“啊?”刘表听得这话张嘴就惊讶了一声,他心中暗自的纳闷道,“他娘的!老子这还不是为了让你放心,才在这城外连夜筑的高台?你以为本候是想要晒太阳不成?”
却随即反应过来的赔着笑脸对徐庶道:“要是贵使放心的话,本候那镇南将军府倒甚是凉快,只不知贵使可放心入城?”
“哈哈……”徐庶仰天笑道,“我主所担心的乃是存心破坏同盟的屑小而已,又岂会担心成武候爷?既然将军府凉快,那自然是前往候爷的将军府议事为妙!”(。)
496章 赞五常徐庶议合()
六月近午的襄阳,高空中炎阳赛火,大厅内阵风拂过却是带来了阵阵的清凉,徐庶正对着高坐的刘表慷慨陈述,刘表却只觉得自己的老脸发烫得都有点儿要坐不住。
“这个……那个,”刘表伸手直摩梭着面前光滑的桌案,不敢见人似的把双目紧盯在案上,好不容易等致函徐庶住了嘴,这才吱唔着道,“南郑候太过奖了,本候哪有他说的那么高尚?”
徐庶见了他那样不由得在心中暗笑,却一挥衣袖的高声道:“成武候您也无需过谦,我家主公并非是妄语之人,
他说成武候您深明儒家五常不愧为八厨之首,乃是有理有据的,对此徐某和邴夫子等人都是听得深表赞同。”
“哦?”刘表听得连炳原都赞同华飞的话,不由得双目大亮抬头对徐庶道,“却不知南郑候是如何说的?”
徐庶微微一笑的负了双手,在厅中踱了一步才高声道:“我主有言:荆州百姓自成武候到来后便免遭兵匪之灾,于这乱世中得保安宁,是为成武候之仁;
刘焉造次将有不臣之像而成武候顾大义进言,是为其义;李、郭入长安,天下诸候无人再循礼贡奉天子,唯成武候令人载物以奉天子,此为其礼;
天下尽纷扰,结盟以自保此乃成武候之智;张肃中曹操之计来攻武关,而成武候极速命人通知盟友,是为其信;
如此能集儒家五常——仁义礼智信于一身之人,实乃是天下少有,地上仅见也!”
“哎呀呀呀,”刘表满脸喜色,却是双手连摆着对一众麾下们高声道,“本候洝环侥潦兀徊还亲隽说愣菽谥拢幌刖谷坏玫侥现:蛉绱丝浣闭媸抢⒉桓业保⒉桓业卑。 �
“主公大仁大义,果然天下少有!”
“南郑候明明辩分毫,我主身具五常,当真地上无双!”
“若非南郑候之言,我等竟不知自己所侍奉的是如此明主,真乃是愧煞我等……”
众麾下们连忙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凑趣,可着劲的刘表给捧得险些就上了天去,更有甚者还对华飞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因皆觉得华飞这马屁功夫实在是太高了,那不仅仅是说两句好听滴,关键在于人家那是说得有理有据!
厅中喧哗,除了徐庶与太史慈外,却是没有人知道华飞之所以要这样子对待刘表,完全是因为他现在内部不稳,
大事小事一箩筐得实在无力动兵,况且他还有别的目地,不先说点儿好话一会又将要如何进行?
至于刘表则早已连声客气得险些都分不清了天地,晕晕晕糊糊间只在心中大叫:“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华飞也!”
厅中好一通的喧哗,直到良久之后刘表才大感得意的双手下压着止住了众人的言论,扫了众人一眼后高声道:“啊……这个南郑候对本候有些过誉了,你等听过便罢,切记不得外传!”
“哇擦!你个老货说得倒真好听,可这不摆明了就是要我等帮你宣传吗?得,看来会后免不得要为他再大费一番口水。”
荆襄诸官们一时皆是狂翻白眼的为之无语。
却见得刘表满含笑意的望了徐庶一眼,这才脸上都带着蜜的高声道:“贵客远来且天气炎热,来人啊,速为本候奉上冰镇梅汤!”
徐庶自是连声客气,随后便又开声陈述了洋洋洒洒的数千言,由天下纷扰的形势到各自所处的地域,乃至诸候之所图……言语中尽道华飞与刘表之间那是合则两利,分必无益。
犹其是其中的一句:“成武候若是能真心与我主订盟,则我主可无西南之忧的专心去对付宿敌曹操,而成武候亦可无后顾之忧的全心对付孙策。”
这令得刘表大为动心加安心,因为他现在所据的荆州正是西面与西北紧靠着益州和关中,这都是华飞的势力范围,
而东面则是与曹操的豫州相临,至于东南边那便是与他有大仇的孙策所占据之扬州,要是华飞牵扯住了东面曹操势力的话,
那么只有东南孙策一路来攻,他刘表还真的是不太把孙策当回事,再怎么说咱老刘也是占据着长江上游的吗,这对水军来说可是个极大优势。
蒯良两兄弟在边上听了半晌,却见得徐庶所说的都是对荆州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情,不由得心中大感奇怪,均觉得莫非华飞真的只有这些打算不成?
正当刘表想开声询问众麾下们,对于与华飞重缔攻守同盟有没有意见时,却见得呷了口冰镇梅汤的徐庶咂了咂嘴,
再次对刘表抱拳道:“我主自知成武候您素来爱民如子,且麾下的蒯良、蒯越、蔡瑁等人尽为荆襄奇才,
成武候您知识渊博又有他们相助绝,自然是绝对不会上了曹操当的与我军轻启战端,至于张肃这个人吗……”
阶下蔡瑁、蒯良等人听得徐庶提及张肃的名字,这心中无不是为之一紧。
蔡瑁自是担心华飞会深究张肃攻打武关的事,而令得刘表生气的对张肃不利,则到时自己在南阳的利益难免有些不保。
至于蒯良等人则是觉得徐庶说了这么老半天话,终于是说到了他此行的目地,一时众人纷纷屏息侧耳细听。
却听得徐庶在略作沉吟后,便又朗声续道:“我主觉得这张肃本就是个纠纠武夫且其早日还与我主小有些仇隙,再加上他的身边又无高人相助,所以他会上了曹操的当他也不足为奇。”
“嘎?”
徐庶这话一出口,荆襄诸官们无不把嘴大张得的险些下巴碎了一地,他们万想不张肃在关中危急时起兵去攻打了华飞的武关,
这张肃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过,到头来人家华飞居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他一句:不足为奇?
“华鹏展有过人之胸怀,颇具海纳百川之量,蔡某深感不如也!”
蔡瑁仰天闭目的暗自感叹,既为张肃幸运再逃一劫而感慨更为华飞的大量所折服。
却听得清凉风中,徐庶继续的侃侃而言:“我主深知曹操的狡猾,所以在得知张肃乃是上了曹操的当后便没有了责怪的意思,只是……”
“啊?只是?”
刘表和荆襄诸官们在听得华飞并没责怪张肃兵犯武关的意思后,正待等徐庶说完话,便要为华飞的宽宏大量而放声喝彩,
毕竟是张肃先去攻打人家武关的,人家现在不来问罪,那么为人家喝喝彩那也是应该滴吗,
却不料众人正在蕴酿着一会儿要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时,徐庶居然冷不丁的就给来了句:只是……
这一时之间令得众人都如吞了只苍蝇一般,一个个张着大嘴的都只觉得这心里头异常的难受。
刘表见得徐庶说到这里就只顾低着头的沉吟不语,乃只得无奈的咂了咂嘴的开声问道:“只是如何?还请贵使明言。”
徐庶见问乃抱拳遮面道:“不瞒成武候说,这事情它令得庶有些难以启齿。”
“啥玩意啊?他这怎么还不好启齿了呢?”
刘表的心里头暗自的纳闷,却因徐庶的推托而更加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令得这徐庶都不好意思来张这个嘴?
他扫了自己那众麾下们一眼,却见得众人也都是睁大了眼的满脸尽是茫然之色,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再次对徐庶道:“贵使只是在对本候转告南郑候的话而已,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无妨。”
徐庶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的又沉吟了老半晌,才先对刘表一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