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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许褚庆幸的是庞德这个胡子拉茬的坏蛋,居然还很有当狗头军师的资本,他所出的计谋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集精锐于第一线来和敌军拼个高低。
然而他这个拼法许褚觉得很有意思,对面的敌人中很明显武艺最强,力量最大的就是典韦,按许褚的想法这个大胖子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可庞德不这样子想,按他的说法是把这个大家伙交给他来,而让许褚负责去对付那个较弱的夏候渊。
当时许褚一听得这话瞪圆了眼珠子立马就急了,让俺老许略过最强的典韦而去对付夏候渊,这不是在怀疑老许的能力吗?
庞德却对张开了大嘴想吼的许褚,摆了摆手的道:“眼下敌军为防守的一方且人数不多,所以他们只能死死的占据着地利的优势而不敢主动出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缠住典韦,仲康要是能利用自己的武力强行击杀或打败夏候渊,则敌军的阵势必破,到时姜炯等人便可以……”
听完了庞德的话后,许褚贼笑着点头就同意了,夏候渊虽然是曹操的大将,可在老许的眼里他还排不上号,弄死他在老许看来也就是短时间的事。
许褚是高兴了,因为他可以拿功劳,可胡车儿心情很不乐意!啥玩意叫老胡负责的是牵制?你们俩都逮着个大头打,凭什么就让老胡去缠着乐进这个小三?
不乐意归不乐意,老胡却也只敢暗暗生气,终究也没敢和许褚这个军中大佬抢菜吃,只是心中暗自的打定了主意。
你们让老子负责牵制,老子就偏要当一回主力,不就是打乐进吗?咱老胡有的是力气,看老胡一下子砸得那乐进屁滚尿流,比你们还早一步打开通道,到时看你们俩还能不能得意?
庞德和许褚各执盾牌的下马,没办法,地形太狭窄,要是不下马的话根本没办没三将同上,到时候就得吃人手不足的亏。
而在这个时候夏候渊见得大战将起,也在低声的吩咐着典韦和乐进这两个既好斗又冲动的家伙,让他们不要打得兴起的冲出去,以免坏了防守阵形而吃了大亏。
斜阳照耀在高举的兵刃上反射出夺目的寒芒,夏候渊并没有发现在敌军的后方,一骑骑战马已经列成了两条长长的直线,他只是见得敌军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举枪高呼。
“弟兄们,握好你们手里的盾牌,搭好你们手中的利箭——准备!”
“咣,嘎吱吱……”
曹军们没有任何语言的回应,有的只是兵器碰撞和利箭上弦的声音,从被夏候渊点名留下的那一刻开始,
他们就知道自己要么是守住阵地的等到曹操的大军来援,要么就只能是战死在这条狭谷之中,
敌军们全是铁骑,他们只有两条短腿,退往开阔地那纯粹就是在找死,更何况逃兵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几在同时对面那背插大刀,手提剑盾的庞德挥剑狂吼:“狭路相逢!”
“勇者胜!”
万军齐声响应,一时间山谷雷鸣群鸟惊飞,无形的杀气冲天而起直带得天地间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庞德左手盾牌高举,右手宝剑缓缓划落直至与盾平齐:“杀!”
“杀!杀!杀!……”
由都尉和军候们组成的最强前锋军,山呼响应的随着许褚、庞德和胡车儿顶盾前行,每一个杀字都落在右脚之上。
整齐如一得配合无间,这是华飞军最强部队,夏天渊双目发冷的盯着前行中的敌军。
“三百步……二百五十步……”
“弓箭手——射击!”
敌进二百余步,夏候渊拉长了声音的下达了命令,霎时“梆梆”弦响飞蝗起,无数利箭带着“咻咻咻”的破空劲响之声,疾奔庞德等人射去。
“当当当……”
“杀!杀!杀!”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中,整齐的喊杀声似乎没有受到一丝的扰乱,军候已是百人将,这一队由军候组成最低级士卒的强军,一点儿也不受影响的顶盾继续前行。
“箭别停,给老子射死他们!”
夏候渊心中剧震,却咬牙切齿的下达了连射的命令,一时惊弦急炸乱箭齐飞得恰如下了一场暴雨。
大阵之后的姜烔虎目紧盯着前方移动的盾阵,他知道在这样密集箭雨打击下,想要不受伤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鼻子中随着东南风传来的淡淡血腥气就是明证。
万幸的是直到盾阵逼近敌军五十步的距离,依然没有一个自己人倒下,姜烔的银枪随之缓缓的举起,他身后一杆杆长枪随之高举如林。
正在此时盾阵逼近敌军四十步,庞德乘着众人喊“杀!”的间隙,放声大吼:“前三排准备——冲!”
“冲啊!”
众军放声呐喊突然加速的随着庞德、许褚等人顶盾放步疾冲。与此同时夏候渊拧眉竖目的张嘴大吼。
“盾军顶住,长矛准备!”
“咣当!”
“呃啊!”
“噗通!”
刹那间急奔的得如同洪流的华飞军大将庞德迎头撞上了典韦,登时如同撞山一般的在闷哼声中向后反弹,
而夏候渊却只觉得如同被一头急奔的成年棕熊给撞上了一般,巨大的冲击力令得登时闷哼一声的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连人带盾的被推得向后急退。
在庞德那类似于以己上驷敌彼中驷的做法下,他非常不幸的被许褚这个能够力撞奔马的男人给一头撞上,
在被巨力撞上那一刹那间,夏候渊只觉得胸口一闷,登时就是耳畔轰鸣得两眼乱闪金星,喉咙间更是好一阵的腥甜。
然而他并不是最惨的一个,因为乐进已经在惨叫声中带着滚烫的艳红离地飞天,所有的人都低估了胡车儿在这种角力的互撞中的能力。
乐进虽然悍勇至极,然而他终究是个马上将军,更可惜的是他的身材是短小精悍型的,而胡车儿身长八尺,更是力可负五百斤,日能行七百里,那腿力几乎天下无敌。
再加上他一心想抢在庞德和许褚之前,打开一条通道的给自己挣一回脸,那一下子绝对是把自己全身的实力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超常水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短小精悍的乐进与他一撞,那登时就如同是疾奔中战马撞上了站桩的小鬼一般,哪里还能讨得了好去?
一下子撞得乐进喷血飞天后,胡车儿更不停留的挟着冲击力,直接如同滚刀肉一般的就杀进了乐进身后那帮尚来不及捅出手中长矛的长矛兵中,
一时之间就杀得措手不及的众曹军们在“咔嚓”声乱响内惊叫与惨吼声连连。
而在三将的两侧那急奔至曹军们阵前的众都尉们,却在三将与敌相撞的同时,突然齐齐的矮了半截,却是单膝跪地的把手中大盾高举着架起了一个平台。
只在一瞬间那些沉肩顶盾的曹军们就见到了可怕一幕,无数的华飞军狂吼着一个又一个的跃身而起,单腿在架起的盾牌上只一借力,随即横空而渡的自他们的头上飞过,
直奔着敌盾军身后的众军们连人带盾的狠狠砸下,登时“咔嚓”声乱起,红白两色在腥风血雨中崩现。
几乎与此时地动山摇间吼声大作,庞德所安排的最锋利獠牙在大乱的曹军们面前展现。(。)
448章 冲阵戏敌布陷阱()
“轰隆隆!”
惊雷炸起铁骑现身,狭谷虽然横向只有七个壮年汉子并列的距离,然而当两旁的众军候和都尉们都纵身向着曹军的中路后方跃进后,两侧登时开阔。
引着列成两条直线铁骑们,早已等候多时的姜炯登时银枪前挥:“杀!”
“杀……”
杀声撕裂苍穹,铁骑踏破山河,众骑士们手挺长枪双脚还夹着两根长枪,锋利的三杆枪头直指前方,间隔着数十步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了大乱中的曹军们。
“不好,快撤!”
被拿着铁盾横冲直撞的许褚,给撞得嘴角都噙了血的夏候渊放声大吼着,随即掉头就先上了典韦骑来的战马。
此时自己的大军已经被那帮百人将以上的华飞军给杀得大乱,此时不走就得把命搭在这里,那种身前长角的铁骑冲锋,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抵挡得了的。
“天杀的个夏候妙才,你他娘的骑的是你典老子的马!”
刚帮着夏候渊在震天巨响声中拦下许褚追击的典韦,放声大骂着也掉头就跑,他只是头脑简单而已并不是真的就傻,此时曹操不在这里却是要去拼命给谁看?
一见得二将先走,还在和华飞军百人将们做战的曹军精锐们,也纷纷立马掉头撒丫子的急速飞奔。
讲气节的留下来断后?开玩笑!本就敌不住敌军的那帮大虫们,现在更是连将军们都走了,老子再留下来那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这一来本是据着地形在力拒华飞军的曹军大阵,登时就在铁骑的冲锋之下血喷浆飞,肚料肠穿的告破。
姜炯等人抛弃了那串满了敌军尸体的长枪,伸手拔出腰中的利刃继续奋力的砍杀着向前疾冲。
而抢先纵马奔出狭谷的夏候渊,却听得身后典韦虎吼:“夏候妙才,你等等俺!”
“恶来快走,别再想着上马了,你太胖了这马压根就载不动你我二人,老子要是停下来载你的话,那咱哥俩就都得死!”
“放屁,老子这是强壮不是胖!”典韦见得夏候渊头也不回的打马而逃,气得放声大吼着,却扬手把手中一人远远的向着夏候渊抱去,并张嘴大叫道,“接住文谦,带着他速走!”
却是这典韦不愧是个最佳的保镖人选,在乱军中逃命还能来得及救出已经被胡车儿给撞得都晕过去了的乐进。
夏候渊闻声回望,正见得乐进如同布袋一般带着劲风急奔自己而来,乃暗骂一声的伸手一把捞住晕迷不醒的乐进,
随即就又一次把乐进横放在颠簸的马背上边策马飞奔着,还边迅速的解开乐进身上的盔甲和头盔随手抛弃。
至于乐进醒来后会不会因为走了光而和自己急的事,夏候渊暂时没时间去考虑。
没办法,此时那力气大的可怕的许褚他们已经引军追来了,逃命要紧之下他就必需得给战马好好的减重才行。
而就在狭谷中战事打响之时,引军跑步紧跟着顺流而下甘宁水军的李典他们,却已经气得恨不能直接吐血三升而亡算了。
因为他们这才喘得口喷白沫得连肺都快炸了的跑到那下游滩头,那让李典都恨不能抱住狠狠的咬上两口,才能解气的万恶甘宁,
就命令他麾下的那伙混蛋帮凶们,又升起布帆绰起桨的借着东风,“哗啦啦”的在水声激荡中再次回头向着上流逆行急上。
“天杀的个奸贼!不带你他娘的这么玩儿人的,你们倒是全都坐在船上悠哉游哉的在看风景得一点儿都不费力,可老子们这可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在越野啊!而且还是速度不能慢的越野!”
李典看着又逆流急上的甘宁水军们,一时之间真是欲哭无泪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陪甘宁玩下去了,
再这么陪他玩下去的话,那他姥姥的也用不着再打仗了,自己和这帮麾下们直接就能先被甘宁这奸诈的小子给玩儿死!
可是不玩又不行,这万一要是让甘宁和张任他们上了岸,而主公他们又没能及时撤出来的话那后路一断,全军就得活生生的被这帮狡猾至极的华飞军给弄死。
在万般无奈之下李典翻身下马的扬枪厉吼:“弟兄们,再咬咬牙缀着那帮万恶的杀胚们,他们敢把老子们当猴耍,那老子们再怎么着也得咬下他两口肉来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那帮已经跑得头顶都冒了白烟的士卒们,纷纷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开始咬牙切齿着向着上游继续狂奔。
愤怒令得他们暂时忘记了疲劳,李典将军说得没有错,胆敢耍老子们的人就得叫他娘的负出代价。
只可惜愤怒只是一时的,他们自早上进过食后直到现在一个两个的几乎都是滴水未进,再加上在犹有余威的艳阳下进行这么大强度的长途奔行,
众曹军们在体能跟不上的情况下还是很快就一个两个的就掉了队。
“弟兄们再咬咬牙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主公……主公他们就快要来了,敌军……敌军断不了我们的后路!”
李典自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如牛,却依然连声的在鼓励着肺都快喷出来的了众麾下们。
李典的众麾下们已经别说是答应一声了,他们现在早就连暗自骂娘的劲都没有了,全身就只留下半口气还在肺里头进进出出得火辣辣的疼。
万幸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们觉得自己早晚得被甘宁和李典给玩死的时候,一骑快马哒哒哒的扬尘飞至。
“李将军,主公有令,命您马上率领全军大叫:‘回援东函谷’急退!”
“呕……”李典闻言止步,却先张着大嘴干呕了一阵,才以手扶膝的断断续续瞪着来使骂道,“入……入你的个娘的!你这该死的狗才,你就不能早点儿来说,弄得老子和弟兄们都快要升天了才来?”
“天杀的,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以为老子乐意折腾你们,折腾你们对老子又没有什么好处,你他娘的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老子骑着马由西追到东,又由东追到西的颠得屁股都火辣辣的痛,这好不容易才算是把你们给追上了,你还好意思怪我喽?”
来使心中暗骂着,却识相的闭紧了嘴巴没敢过多的言语,曹军这帮子将军里头李典还算是好的了,只是骂骂而已,那要换了人别人,你就比如说那个典韦,
那他娘的没准一戟就能要了自己的老命,临来自己还得摊上个贻误军令,那死了也是白搭,自己小卒的命终究不能和人家将军比。
身为曹操亲信的传令兵是精明的却也是愚蠢的,他懂得不去和身为将军的李典争辩,便急急的赶回去向曹操复命。
然而当他风尘仆仆的赶至曹操的面前,并低头抱拳的向他汇报了情况后,他抬头所看到是一张气得发了黑的脸。
“叭!”
“啊……主公饶命啊,小的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呀,啊……”
凄厉的惨叫声冲天而起,芬芳的东南风中郭嘉看着在曹操的马鞭下皮开肉绽,疼得满地打滚的传令兵,却没有一点儿上前相劝的意思。(。)
449章 曹军退甘宁登陆()
因为他知道这是曹操的情绪需要发泄的缘故,目前这急转直下的形势对曹操极为的不利,先是派往关中的三部大军凶多吉少,而典韦与乐进这两支先头部队也是生死不明,
夏候渊所率的精锐们虽然有地利的相助,然而却不一定能挡得住华飞的大军,要是曹操不能迅速的前去接应的话,可以断定他们要么是战死在阵地上,要么就是成为华飞军的俘虏。
这一切一切的坏消息已经逼得曹操都快要疯了,让你去传个讯你却一去就是老半天,害得本是短颈的主公伸得脖子都快成了长颈鹿,不拿你出气却要拿谁出气去?
郭嘉在看了一会儿渐渐不再打滚的传令兵后,或许是因为有些心烦的原因,乃不去理会的在传令兵的惨叫声和曹操的咒骂声中,转头向着他处望去。
东函谷北距黄河五十里路,这个地方正处在东函与黄河之间的中段,两山交汇得林暗草深,正是最佳的伏击地形。
在这样的年代即便是久经训练的士卒,在全副武装的跑上个数里十路后,即便他们不被累死也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在这样情况下再遇上伏兵的话,定然是个有来无回的形势。
眼下大军们已经箭上弦,刀出鞘得一切就绪,就是不知道那个甘兴霸,他又会不会一头撞将进来。
郭嘉在暗暗的恒量着形势,只听得那传令兵的惨叫声是越来越低,却并不知道当传令兵在向李典传令时,
站在那清凉浪花飞溅的船头上远望着东南面的甘宁,那心里头也绝不是李典所想的那样轻松和如意。
因为甘宁知道曹操确实有可能很快就会出现,到时候自己休说自己能够按主公的意图,以自己的水军去切断敌军的中路,
而掩护张任所部的急夺东函谷,从而把曹操全追后堵着一网打尽,只怕是连黄河南岸都上不了。
更可怕是要再这么拖下去的话,那已经一个个都被绑在船上的张任麾下们,恐怕就算是上了岸也没有了战斗力。
张任他们不管怎么说,也终究只是一帮旱鸭子而已,虽然自己早就让众水军麾下们告诉他们,让他们全都把目光向着远方看,不要去看脚低下那翻涌的河水,
然而光看他们脸色发青得牙关紧咬的样子,甘宁就能断定他们的肚子里头此时枚ㄊ侨荚诜购R话悖馐窃瘟舜南窒瘢悄橇成偷扔谑切戳肆阶帧胪拢�
甘宁知道晕船在这个年代,那是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只能靠吐啊吐啊吐的,慢慢就吐习惯了,可问题是现在压根就没有时间来让张任他们习惯啊!
头插白羽的甘宁正想到此处时,却忽听得张任用浓重的川音道:“兴霸,等把这次的仗打完回了长安后,你一定要借张某一条船和十名水军。”
“做啥子?”甘宁闻言不解的回头。
“做啥子?”
已经面色苍白的张任死捉着船舷的高声重复了一句,才恨恨的切齿,“老子要把华庸医这个龟儿子给他捉到船上去,先晕他个三天三夜的,再看看他个哈儿到底能不能整出晕船药来?”
“哈哈……”甘宁闻言放声大笑得头上的白羽在清凉风中乱颠,一想到那个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却还年轻得不像话的华佗,就要倒大霉,他就觉得有那么点儿小兴奋。
却随即自思道:“不能再这么的和敌军们绕下去了,再绕下去只怕张任他们就得先嗝了屁,反正他们也都跑得快没有力气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时间紧迫的甘宁明白,有时候光靠取巧是没办法取得最终胜利的,李典他们这帮人的韧性实在是太强了,然而他们跑了这么久的路,应该也已经全都成了那强弩之未。
想到此处,甘宁手搭凉棚的四处打量着,想要寻找一个有利一些的浅滩登陆,至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