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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红-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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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多留,连夜我就送他们走。”元婆婆的态度很是坚定,“老景听到些风声,怕是我也藏不住他们”

楚清平苦笑着先开了口:“要是连你都藏不住,怕他们多待一会儿都是危险。”

元婆婆将锅中用凉水浸泡得差不多的药汁,用大瓢盛进海碗中:“你们一人一碗喝好,我送你们走。”

“小元,小妹妹的武功。”老景插嘴道。

被元婆婆狠狠一个白眼瞪回去:“命要紧还是武功要紧。”

我默默在心里头说,当然是小命要紧,或许对某些人来说。失去武功会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那绝对不是我,只要好好地活着,武功。也不过是身外之物。

楚清平探过头来,看着我手中捧的大碗,居然用手指在里面搅一搅,像是才发觉似的,惊叹道:“这药这么冰冷冷地。”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头做完孽,他倒是一副才被人欺负过的表情,不知该不该问问,他来之前有没有洗过手。.再仔细地想想,来之前已经不太重要,因为他的手,摸过那只赤色的蟾蜍,每一根手指头都摸过。

蟾蜍背部滑腻腻,湿嗒嗒。

再想下去,我有想抽人地冲动。

楚清平压根没有耍够宝,滴溜溜转半个圈子,当着许箬荇的面,几乎将半只手掌都伸进他的碗中。自言自语道:“原来,这碗也是这么凉,小元并没有厚此薄彼。”末了,还将湿淋淋的手指。一根一根放进自己口中,吮吸地啧啧有声,口齿不清地说道:“这药还是一样地难喝,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们并未邀请你来试药。

许箬荇的面色寒沉,眼见着楚清平挥着手退回,连眉毛都未曾多皱下,一仰脖,满满的药汁咕咚咕咚喝得干净。随后对着我微微一笑:“青廷,你怎么不喝。”

我没有你这般大的本事,这样好地定性,才喝过一口,发现这碗药汁比前头喝得那晚更苦更涩,还有着隐隐的腥味。像是在里面搁放了已经在太阳下头暴晒了几天的鱼肠子。拿去给猫闻闻,能把老猫都吓跑。

不过糅合着许箬荇鼓励的目光。我自己将鼻子一捏,大口大口往下吞咽,不需要经过舌头,如果将脖子仰到一定的角度,液体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喉咙,笔直而下,特别是此时腹中空空如也,多装两碗,应该也没有大问题。

没有口粮,水管饱。

将空碗放下时,我的目光从屋中每个人的脸上轻轻滑过,从什么时候起,我能够在漆黑中,轻易地看到每个人的表情,连最微分的小动作都不会遗漏,楚清平是一副目瞪口呆,迟疑着过来,将空碗倒扣看仔细:“你真的全都喝了。”

“是。”我失笑地回想,我地眼力到底是从何时起,突飞猛进的,是在喝下碗药汁的时候,或者是楚清平将鲜血抹在我面孔上的时候,在完全不经意地情况下,等自己意识到,已经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全新境界。

楚清平,真的不甚年轻了,眼尾嘴角的细纹,我都能看得那样清楚。他们,这一屋子里的三个人,究竟是谁。

他绕着我,还在怀疑地问:“这么细的腰,这么一大碗的药能藏在哪里。”

我姑且当作没听见他后来的话,如果可以,他怎么不直接去问问许箬荇,柿子挑软地捏,在他眼睛里头,我是那只比较好捏的。

屋子里头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我想大概是因为分手的时间到了,谁也不想先开口,谁也不想先说再见,虽然在这儿只待了不足十五个时辰,既然,许箬荇相隔十年都没有将这里忘记,我想,或许我也会如此。

“元婆婆。”我努力地笑着,“多谢你的照顾,我们要回去了。”

“到底是一家人,连告别时说的话居然都是一样地。”元婆婆过来一手拉着我们一个人,我回头去看许箬荇,是吗,十年前,你也留下相同地话,那时候,有没有算到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里,身边还多了一个我。

怎么,元婆婆的笑容变得恍惚起来,我抬头去揉眼睛,不是,不是眼睛地问题,脚底下一个晃飘,几乎站不住,再去看许箬荇,他的身子同样抑制不住地开始摇晃,药汁里面加了能让人暂时失去意识的东西。

许箬荇一定是晓得的,他十年前离开时,也是这般,中间像是失去了一段小小的记忆,只是很小的一段,并不会影响其他的,不想让我们知道离开的路,是不想让我们太过于轻易地再回来,眼皮越来越重了,耳畔,我听到元婆婆在说:“小妹子,如果可以,不要再回来这里。”

唔我很想谢谢她,但是说不出话来。

捕红 第四卷 30:旖旎

醒转的时候,鼻息中是清冽好闻的青草气息,一时没有将眼睛睁开,只想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悠哉,巴不得再继续睡下去,很久没有这般的好眠,连方才梦境里头的场景都记忆犹新,将小腿探进清澈河水中的小女孩儿,像银铃般脆脆的笑声,乌溜溜的发辫末端,系着浅绿色的发带,随着小脑袋一晃一晃,发带化成两只欲展翅而飞的雀鸟,她始终低着头,在看自己水中的倒影,让人瞧不出容貌。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青廷,不要再玩水,我们要启程了。”

小女孩儿仰起脸来,温和细润的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发上,嘴唇上,像铺了一层淡金色的粉尘,莹莹的,她笑得眼睛眯起来:“娘亲,再一会儿,就来,就来。”

她是谁,为什么她的名字也叫青廷。

如果,她是记忆深处的小青廷,我又怎么会梦见她。

有人用手背轻轻拍着我的面颊:“青廷,青廷醒来。”

不要唤我,不要再这样要紧的关头,让我在那个场景里头再多留几分时间,听听她们还会说些什么,明明不是属于我的记忆,可我看得那样清楚,听得一字不差,小女孩儿的五官虽然还没完全长开,我还是能够准确地辨认出来,那是幼时的洪青廷。“青廷,醒过来。”那个在耳朵边挥之不去的嗓音,是属于许箬荇的。他大概是怕药效伤害到我地心神,不把我弄醒,誓不罢休,“你要是再偷懒不肯把眼睛睁开,我就要亲你了。”

嘴角一暖。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那异常柔软的触感,已经贴近。细细的厮磨,舌尖探出。沿着唇形缓缓游走,诱惑着我张开双唇去迎接那愈发的甜蜜,舌尖灵活温润地撬开我地牙关,带著比青草甜一丝丝地清淡气息,送入口中。我哪里还能够再坚持下去,咕哝了一句:“表哥。”整个人向着熟悉的体温处依偎过去,待他地唇离开一些,再将眼睛睁开,贴近的是许箬荇放大地俊颜,他一手抚着我的头发,一只手托在我的后腰处,眉梢眼角流转的光华,令我舍不得将视线转移开。

“在做什么好梦。我这般唤你都不舍得醒转。”他将我的身子折转些。好更舒服地靠在他怀中,双手松松地环绕住我。“要不是见你嘴角弯弯,不像是在做噩梦,我早将你弄醒来。”

再美地好梦都比不上这一刻,不是吗。

我们两个置身在半人多高的草丛,草尖尖上开星星点点的白花,半坐着,望不出很远的风景,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因为没有舍得将此景打破,仿佛一开口,美景不再,身周有微微的风,吹得那棉絮般的碎草,落在彼此的头发上。

他将下颌抵在我的发顶:“青廷,要是你觉得好,我们在这里盖一间屋子,两个人过下半辈子可好。”

我轻声问道:“这又是哪里。”

“我也不知,不过是比你稍稍早醒了一点,留恋着旖旎,尽没有去查看。”他的身子才一动,我已经将他按住,既然不知是哪里,便只当是世外桃源,我们难得偷闲,再维持一会儿也是好地。

下半辈子,我浅浅地笑开,他不过弱冠地年纪,而青廷才满十七,已经想到要一起过下半辈子,怎么可以,或许,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回头来想想,才勉强可行。

“表哥,我们耽搁的时间不短,起来了。”像是在替自己打气,我啪啪拍了两巴掌,“风景再美,我们也不过是双过客,这里不是我们地家。”

许箬荇拖着我的手站起来,环顾四周:“前后都没有人家,是郊外的草地,我倒也分辨不出这是哪里。”

“我们慢慢走,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再问一问。”

“也好。”他弯下腰,将衣衫上沾的青草拍去,顺手也替我拍了一拍,手指头停留在我的脑后,“方才过于享受清闲,倒没有看见,你何时多了这个发饰,真是好看。”

难怪醒来后,一直觉得脑袋重重的,还以为是昏睡过的后遗症,用手一摸,已经知晓:“哎呀,他们居然将此物还了给我。”

除了那件黄金的发饰,还能够是何物。

“原来便是你的?我怎么没有瞧你带过。”许箬荇凑近来看,他站在我的身后,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是一个姐姐送给我的,出总捕司的时候,我将它放在马匹的背囊中,还以为遗失了。”

“不想,周而复始,原璧归赵。”

“是。”有些东西,是你的,总是你的,丢都丢不掉,甩都甩不开。

“好看是好看,不过戴着行走多有不便,而且太过于显眼,不如拿下来收好,以后再戴?”他倒是商量的口气,我是巴不得将这个重得可以的玩意儿取下,示意他帮忙,从缠绕的发丝间解开来,他取出一方帕子,轻轻一裹,“你自己收着,还是?”

“你替我收着便好。”我又不是如你一般,随身带着百宝袋,捧着嫌麻烦,塞衣服里鼓囊着也不雅观。

“这样贵重的东西,你倒是毫不在意。”他的衣袖一晃,也没见他是怎么收的,东西已经不见,百宝袋真是好使,我都想过去搜一搜,究竟是藏去了哪里,比变魔术还有意思。

“你收着还不是一样。”我说着已经跑出几步,“表哥,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才好。”

“向东。”他不加思索的回道。

东,又在哪里?

捕红 第四卷 31:假死误传

还好,两个人里头有一个是明白人,许箬荇没有对我解释东在哪里,握着我的手,让我只要随着他走便好,我不时会挣脱开他,蹲到路边去采两支叫不出的名字的野花,他时时连眼角都不曾扫荡过,已经报出名来,这个可以止血,那个能治腹泻。

不晓得的人看在眼里,俨然一副好大夫的样子。

谁会晓得,他那双看似干净白皙的双手,摸得最多的是死人。

“这个有毒,要是不小心弄到眼睛,必须用大量清水冲洗,不然眼睛就废了。”许箬荇阻止掉我去摘那种嫩黄颜色的像小雏菊似的花朵,他已经无暇拉着我手,因为怀中满满抱着的都是我采来交予他的野花,哭笑不得地问道,“青廷,你到底要摘多少?”

“一路走来一路采,慢慢就到家了。”

“你以为还要走得多远。”他将怀中的满捧在路边放下来,“看到前头没有。”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摇头道:“你看到了什么?”

“有两个人走过来了。”他侧耳一听,又道,“走得还很急。”

人还没有走到跟前,许箬荇已经迎了上去,唤道:“司马大哥,小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瞧见熟人已经够吃惊,未料到这两个反应大到吓人,司马涂原本一双牛眼已经够大,这会儿瞪得更是堪比烁烁发光的灯泡,毛胡子根根竖立起来:“许仵作。洪捕头,你们,你们都没事?”

刘喜更是眼泪鼻涕哗哗往下流,吓得我手足无措,一时又找不到东西给他擦脸。只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大男人别光顾着哭,倒是说话啊。”

刘喜用衣袖将脸胡乱擦抹一遍。结结巴巴道:“我们还以为两位遭遇不测,遍寻不到你们的尸体。县太爷已经让整个富阳县地公差都出来找了。”

我们何时已经被定性为尸体了。

“难道说,我们的两匹马比我们早回到了富阳县?”许箬荇稍稍一想问道。

“正是如此,那两匹马前后差了一个时辰到达,因为马背皆有官印,因此驿站的官员按例过来收取。不料其中一匹才落脚,突然七孔流血,医治不及,更令人惊恐的是,又过得半个时辰,马身化为一滩脓血,连白骨都未曾剩下,驿站官员慌乱起来,连忙牵了另一匹来查验。看了记名簿。查到两匹都是总捕司的官马,正想给总捕司上报。未料一事未平,一事又起,总捕司派人送来口讯,说要寻洪捕头回都城,有急事商议,县太爷才晓得,这两匹马原来是洪捕头与许仵作所骑。”刘喜地口齿一向伶俐,司马涂只在旁边点头称是,两人都是一头一额地汗,连单衣都有一沓一沓汗印子,可见是疾步走了很长的路。

“总捕司派来地那位大人可是姓莫。”我想来应该是他。

“还不正是这位莫大人,前次为了那一夜五命的案子,县衙里头谁不认得他,结果他一听得两位失踪地消息,只差把整个富阳县都给翻过来了。”刘喜擦完眼泪,擦满脸的汗,“要是他一个人,我们好歹能够安抚。”

“白老爷子家的公子,可是也在县衙中。”他们师兄弟还真是痛富阳县有缘分。

“洪捕头,你怎么一猜一个准,白公子,不,不,是白大人,他的嗓门是没有莫大人的厉害,不过说话像刀子似地,黄县令已经抵挡不住,能做的不过是将能派的人手全部发出,这两位大人自个儿也没有闲着,一个四下找人,白大人已经又快马回都城去了,留下话来,要是再找寻不见你们,总捕司会发官兵下来,把县太爷吓得腿都软了,连上回闹出人命来的大案子都没见过此等阵势来的。”

“洪捕头,许仵作,你们两天两夜到底是去了哪里。”司马涂实在忍不住,插嘴问道。

结果,这两个人非但好手好脚,分毫不损,还悠闲地一路采花玩耍,真正是该死了。可怜这句话,他们不敢当着面说出来。

“这里离富阳县有多远。”许箬荇冷不丁问道。

“能有多远,不过十多里,这一头不是官道,平日里基本无人行走,我们也是抱着瞎猫逮着死耗子,才尝试着往这里找找看的。”刘喜又是跺脚又是叹气的,“人找到就好,找到就好,两位还是先回到县衙,替黄县令解了围。”说到这儿,他怯生生地对着许箬荇道,“许仵作,许家夫人,在县衙里晕了五六次,要不,您腿脚利索,先行一步,不然令堂怕是折损了身子骨。”

我听得头都大了,这消息传得真够快的,连贝姨都以为她的宝贝儿子遭遇不测,闹到县衙去了。

许箬荇轻叹口气道:“青廷,你同他们慢行,我先回去安排下。”

“也好。”我实在不想回到富阳县,先面对一大摊烂摊子,他肯先回去处理正合我意,“我们很快跟过来,你先安抚了贝姨和小莫,还有记得让小莫传信回去。”别真地把都城地官兵弄一堆回来,弄得人心惶惶的。

眼见着他地身影远了,刘喜胆子也大起来了:“洪捕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事的。”

知道没事,你刚见我们时,哭成那样子,鼻涕到这会儿还没擦干净呢。

“县衙里头的兄弟都猜,你和许仵作会不会是……”他的话没有机会说完了,因为司马涂老大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头顶,他抱着头,只会得哎呦哎呦地呼痛。

其实,不用明说,我也晓得,你们打赌,我和许箬荇两个是不是趁机私奔,不知道刘喜你在这一场赌局里头下了多少银子。

“还不快点给洪捕头赔不是。”司马涂一手又高高举起来。

刘喜向来不怕我,他们怕的都只是许箬荇一个人,冲着我嘻嘻笑道:“洪捕头才不会为了这个怪罪我,是不是,洪捕头。”

我回给他一个笑容:“刘喜啊,我在想,你这次下得赌注,应该是拿不回来了。”

他的五官立时抽搐到一起,看着真滑稽。

捕红 第四卷 32:第四个人

一路上,我问了些最近富阳县衙里的事儿,刘喜喋喋不休的都是些芝麻绿豆,哪家的母鸡走失了,哪家的小媳妇和相公拌嘴了,还有白枚大夫生了场大病。

“便是洪捕头,你失踪以后没两天,白大夫自己是全县最好的大夫,许仵作也没在家里,他一倒下,再要找个好大夫来看看,还真不太容易呢。”

“后来,去找了谁来。”

“听说是个游方的大夫,还真是巧了,瞧见白府门口泼着的药渣子,一口咬定他能医治,被白府客客气气地请了进去,可不是才几天的功夫,我瞧见白府连药都不煎了。”刘喜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结果,那位都城的白大人前脚回来,走过白府又是一股子药味,也没见白大夫的病情有什么反复。”

哦,那是白老爷子特意做给他那个不肖儿子看的,要不是这样,怎么能留得白大少在家多住几日,这没完没了的住下去,结果还是被我破坏掉,白苏岸马不停蹄地赶回总捕司,一半儿是为了寻我们出来,另一半儿也是为了躲他家的老爷子。

“其实富阳县才豆腐干大的地方,除了上回出个大案子,整年里都是太太平平的,我们三班衙役倒像是打杂度日的,司马大哥,你不是说,有话要同洪捕头说的吗,司马大哥司马涂像是完全没有听得我们两个人的对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刘喜扑过去。给他肩膀来一下:“司马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洪捕头和许仵作都找到,县太爷那边可以交差了,你怎么还苦着一张脸来。”

司马涂显然是心不在焉。被他捶打地一个踉跄。险些载倒,不过。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对我道:“洪捕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虽然,刘喜是一脸地好奇,依然没胆量跟过来,司马涂与我向前多走了几步,他扭头看眼刘喜。像是不太放心,又多走了十来步,直到,刘喜的身影都快模糊,确保不会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声,他才站停脚。

我被他的态度搞得有点雾煞煞的,吃不准他到底想同我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又不好先开口。跟着看他那个想憋又憋不出地表情。实在是很替他难受,莫非是为了那个捕头地位置。我揉一下鼻子,小心地试探道:“司马大哥,富阳县的捕头一职,我暂时不会担任,我不过是回家而已。”

他被我地话吓得不轻,尽管大胡子遮面,还是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色发白,眼底满是惶恐:“洪捕头,你说地是哪里话,要不是上次你出手相助,我哪里还能这么安分过日子,捕头一职除了你,换谁来做,我们都不会答应的。”那架势,只差用拳头擂胸做出保证了。

“那么,司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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