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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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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头坐下来,这是洪青廷的家,这会儿就是我的家,我没一点做主权了,让一大伙中年男性当家作主算了。

“洪捕头,你还想要我们干什么吗?”司马涂见我神色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我想喝茶。”那个老大的灶台,我又用不来。

司马涂一个手势,我都没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有个人跑出门口了,我刚想说,灶间在那一边,另一个人又站了过来。

“李三秋,你和洪捕头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缩在后头的某人被司马涂推到面前,他抖抖索索地看了莫孤烟一眼,莫孤烟对他摆摆手:“我纯粹来吃饭,你可以当没看到我。”

正文 第一卷 17:好茶还要好水来配

案发的那一日,跟前五个人原来都在现场,那时我不是才初到此地,他们握着刀站在院子里,就司马涂有大胡子标致,我才能记得清楚,其他这几位,实在是没任何印象了,我在归程中意外中毒,捕头的任务暂时就落到司马涂身上,司马涂是老手,当然知晓这案情的重要,派了四个比较勤快的属下,要求他们一日分做两班,每班两人,片刻不得离开,一直要守到县衙那边有了落实的消息,或是再上头再派官员下来再做调控。

他们也的确是按照司马涂的叮嘱,战战兢兢的守了一天一夜。

前两天平安无事,虽说那里气味不太好闻,不过司马涂答应过事后会另外发贴补给四人,也就认下来。

直到第三天上午,他们交班之时,四人碰头后,刚相互问了些情况,陈家村的村长来了,还带了酒菜过来,说是几位大人辛苦,他们送顿饭过来表示表示心意,老村长说的十分恳切,而且大家彼此都碰过面,知道也算是乡里乡亲,自然麻痹了些。

村长指着前方十多步的小亭子:“几位大人过去那边用饭,这里的地,我找两个村子里的后生看着就好。”

地方很近,他们不好推托好意,想着快快吃饱即可。

饭菜没有问题,酒也没有问题,老村长还在旁边替他们斟酒,说是一定要多喝几杯,酒是好酒,一杯下肚,有点刹不住脚,四个人差不多喝了一株半香的功夫。

老村长还特意把他们送回到把守的门口,李三秋打一个饱嗝,他的酒量素来不好,今日也不过喝了半杯,再怎么劝也不能喝了,所以是他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气味变了,那种被太阳暴晒两天后的血腥气,他闻了两天实在是熟悉不过的,整天像是处身在个小型屠宰场的感觉,回到家一见饭桌上有肉,都不想吃,可这会儿,李三秋使劲吸两下鼻子,没味道,除了一点点湿气,再没有那种另人不快的感觉。

他慌乱地推开门,里面四个男人勤奋地用大木桶装了清水来,看起来已经冲刷了好几次,还有一个在旁边专门用猪鬃刷子使劲刷砖头缝隙,看他们进来,还是笑嘻嘻的:“村长,快弄好了,你们在门口等一等就是。”

李三秋他们脸都白了。

老村长面不改色,带着笑道:“几位大人这是怎么了,这么冲天的味道,这几天村子里老鼠虫子都快泛滥了,要是到了夏天可怎么过日子,我让他们把这里洗干净些,反正尸体都搬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不是吗。”

李三秋他们还是不作声。

老村长偷偷塞了银子给他:“大人放心,我们不过是图个干净,屋子还不是分毫未动,几位大人天天守着也怪受罪,我让村里挑几个大小伙子替你们看守,你们回去休息休息。”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想想这几日,县衙里似乎是没任何异状,连洪捕头也没有出现过一次,他们慢慢放下心来,偷个懒,躲回去补觉了,大半天以后,我和莫孤烟出现在那里,看到了空荡荡,丝毫没有防守的现场。

我从县衙出来以后,司马涂立即赶到这几人家中,将四人抓个正着,他们这才晓得罪过犯大了,吓得话都说不齐全,所以,我开门的时候,司马涂是心甘情愿跪的,他们几个基本算是吓得腿软,不由自主地跪。

我静静听他说完,先去看看莫孤烟,他也正好在看我,两个人似乎想到一个地方去了,相视一笑。

“血迹即使用水冲洗,也多少会有痕迹。”莫孤烟在砖头缝里,不还是找出没有刷洗干净的部分,“而且,如此一来,倒是刻印肯定一件事情。”

他们还等我继续说下去呢,我笑着道:“刚才好像有个人去泡茶了,茶怎么还不来。”

话音没落呢,一个大嗓门一路冲进来:“茶来了,茶来了,好茶。好茶。”

司马涂在那人脑门上一个爆栗:“刘喜,你又偷你老丈人的好茶叶去了。”

刘喜手里托着个大盘子,上面一套紫砂茶具很是精致,一看就是专业水准的,他也腾不出手来揉脑门,嘻嘻地笑道:“老头子一天才喝那么一点,我拿些出来,他压根看不出。”大概是看到现场的诸位神色都不算紧张,他晓得事态已经得到缓和,“洪捕头,请喝好茶,这方圆百里都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茶叶来。”

“好茶还要好水来配。”

我是随口一句,他很是崇拜的眼神看我:“洪捕头果然见识广博,不如你尝尝这是什么水?”双手斟出热茶,递到我面前

这是出难题考我,我哪里懂这些,不过这会儿再说不会,难免有点煞威风,我接过来,先放在鼻端深深吸一口气,而后轻轻抿一小口,等茶香在唇齿间散开,苦涩冲到舌根后微微泛起微甜,我想起一本以前看过的小说来:“寻常人家喜茶,如果用现成的泉水那是最好,不过天底下的清泉能泡茶的不过这么几口,百姓家未必能有,所以有用往年的雪水攒在罐子后,深埋地里,来年取出泡茶的。”

我又喝了一口,杯中茶水将尽未尽,刘喜已经竖起大拇指来:“洪捕头了不得。”

“实则还有更好的,就是麻烦了些,下次我若见到你家老丈人一定与他探讨。”必要时也需要装模作样,故弄玄虚的,我轻咳两声,“好了,你们的事儿,我都明白,暂时不予追究,以后在县衙好认真办事,你们都先回吧。”

正文 第一卷 18:凶案第一现场

茶具留在桌上,人都散去,我给自己又倒一杯,凑近唇边,慢慢品味,要是没眼前这个晃来晃去的大个子就更好了:“莫大人,你还杵在这里等着吃宵夜吗?”

莫孤烟看看我手上的杯子:“怎么只有这一只。”

“孝敬上司,这道理,你都不懂?”如果人人都有,还有什么好稀罕的。

“你还真能喝出这泡茶的水是隔年的雪水?”他大概最想问的便是这句,凭他?想破头大概也才不出来。

我慢慢放下杯子,笑道:“蒙的。”

“随口一蒙都这么准,小青廷以后更了不得。”门外有人朗声道。

“表哥。”我跳起来,呼喇拉开门,门口站着的人一袭青衣,纤尘不染的模样,正是许箬荇,“一回来见你活蹦乱跳的,我很是欣慰,小菊有替你们送饭过来吗?”

“有,两个人都吃得饱饱的。”我笑着将他迎进来。

“我以为出了那岔子,你这会儿该是愁眉不展。”他的眼光落在茶具上,“还是这岔子来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虽说我们到这会儿听到的都不过是衙役口述,不过大致应该都不错,所以先肯定的事儿是那屋子必然是凶案的第一现场,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被害,处理后再挪动过来,自然不必村长花这么大的功夫,他那样做,迟早我们会知晓,可他还是做下,想来是毁灭证据对他而言更加重要,因此再要肯定的便是村长即使没有参与此案,也是与此案有关的人。”我一拍手,笑道,“看我说这么卖力,忘记同你们介绍,这位是都城六扇门总捕司派来的莫孤烟莫大人,这是我的表哥许箬荇,在富阳县任仵作一职。”

两人也懒得施以虚礼,彼此点个头,坐下来听我继续念叨。

“今日白天,我去了一次陈家村,在那里遇到莫大人。”

莫孤烟用力咳嗽。

“呃,在那里遇到小莫,打听到当时发现尸体的那个叫陈平儿的孩子已经被送去其他地方,而老村长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我仔细琢磨过他的话,一时听不出破绽,可总觉得他说话之间有什么蹊跷,怕是想明白这一点,又可获得更多线索。”我望着莫孤烟,“你还有什么补充的?”

他一摊手道:“你比我想的还周到,能说的都被你说了,还有那些凶案第一现场这种说法是你们这里发明的?我以前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听说过。”

“是她自己发明的。”许箬荇坐在对面,皱皱眉,“怎么就一个杯子?”

我起身,到后面柜子里找出个干净的瓷杯,在那里一晃:“成不?”

“再洗一下。”他倒不肯屈就。

旁边有别人不乐意了:“这话我方才说了,你怎么没半点反应,他一说,你立马去找杯子。”

“因为你刚才吃的饭菜都是他送来的,要不你先还出来给他。”我仔细擦干杯子,斟了半杯给许箬荇,“表哥,你一天去了哪里,小菊说你一早出门了。”

“这茶已经凉了,可惜香气散去,喝起来不过平平。”许箬荇不像是要回答我的话,将茶杯在手指间缓缓转动,他的手指特别修长,做这个动作很是好看,“青廷,听说你已经应承下说十日能破此案。”

“是。”当时事情紧迫,不得不这般说。

“我怎么听说,上面给这位莫大人的期限是七日破案?”他双眼灼灼,直问道。

“这个你都能听说,了不得,了不得。”

“上头给你七日,你给我十日,中间三天谁来补?”谈正经事,还装傻充愣不太好吧,莫——大——人。

“你当时在堂上,一个女子这么铮铮有词,我怎么好意思和你讨价还价呢。”他说得还真够轻松的,耸耸肩道,“没准大家一起努力,五日就破案了呢。”

“莫大人,请回驿站休息,没准你一晚上睡饱,明日就把案子破了。”我直接下了逐客令,“莫大人好走,不送。”

他听我如此说,也不好再多待,对我们一抱拳道:“两位告辞。”说走即走,没半分犹疑的。

许箬荇觅到厅堂里最舒服的那张榻椅,舒舒服服地半躺下来,才道:“你该庆幸这次派下来的人是他。”

“他是好官吗?”从见第一面起,我在心里给莫孤烟按的头衔,他首先是个官,然后才是一个捕快,与我们这一类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他的风评一向很好,为人正直,办案果断,在总捕司最少可以名列三甲,而且他还是那三个人里最好说话的那个,你见他说话的态度,丝毫不觉自己是都城而来,以大欺小,他是正六品,对你这个县城的捕头还是客客气气的。”

“那是我管饭。”我掩嘴一笑,“还不快说,你今天一天去了哪里。”

“四周十县,亲自将死者画像送及,再查问最近可有突然失踪的人口。”

“十县?”

“你看不出来是因为我回过府,将衣服都换过,从清晨出门,马不停蹄,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许箬荇眯起眼,被他这么一说,我再仔细这么一看,他眼睛下面果然各有一道浅浅的倦痕,“青廷,这案子可谓是无头案,这五个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死这么多天,无人认尸,无人奔丧,奇哉,怪哉。”

“这些事情何必要你亲自去做,你不是县衙的仵作吗。”我好奇地问道。

正文 第一卷 19:月牙疤痕

“此案不破,富阳县县衙上下,谁都不得太平,包括你我,此时还要包括上那个莫孤烟。零点看书”许箬荇若有所思道,“你有没有告诉他,当日我们回程中,曾经有人偷袭我们。”

那一日,不是许箬荇援手,我哪里还有小命留着,在这里好端端地说话。

又是暗器,又是羽箭。

怕弄不死我们似的。

可,过去一想,又觉得是给我们留了条活路,并未下死手。

“没有,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反正那莫孤烟也跑不了,明天,明天再告诉他,“你觉得需要告诉他吗。”我们不用先留一手?

“我觉得他是来帮我们的。”许箬荇肯定道。

“我也这么想。”我跟着符合,至少莫孤烟不是咄咄逼人,一上来就摆官威,不过,还是用那块黑漆漆的令牌,让我跪了好一会。

“青廷,你觉得梨花暴雨针会是个寻寻常常的东西吗?”许箬荇轻声问道。

“自然不是。”据说此物做工精巧,手最巧的匠人也要花费数月乃至半年才能打造出一只,他的思维条跳跃度真快,我要抓紧赶上才行。

“那先从这个东西查起,你说好不好?”

他怎么说都好,案情千丝万缕,象一团被淘气猫咪玩弄的毛线,总要先找出一个能抽丝剥茧的线头,而我看来看去,这个线头在许箬荇手中的可能性比别人的几率要大许多。

他游走附近的十个县城,没有和县衙内其他人打过招呼,县太爷是在更早之前就看出他的能力,放手任他去做的,而且他每次都能想到其他人之前。

死者的身份至今为止却还是一个迷。

灯花惶惶,吡噗一声轻响,烛火跳跃,我才发现房内安静,许箬荇良久没有再开口说话,走到他身边,弯下身来看他,才发现他呼吸平和竟然已经睡着,我人还在这里,光线也算明亮,这样他都能睡得着,可见是累到何等地步,我一时也不想去叫他起来,进屋找出条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好像真的把他当成是自己亲人,他还是我所知道的,自己第一个亲人,我一手托腮,静静地笑,穿越过不晓得多少时光,落到这个年号崇宁的地方来寻亲,是不是冥冥之中特意送给我的补偿。

崇宁,我轻轻啊一下。

都城,总捕司。

身边众人的衣着打扮,说话口气。

我突然想到这是个什么朝代了,崇宁,不就是南宋那个倒霉皇帝——赵佶的年号,都城便是杭州,此地是富阳,与都城临近,也算是富庶之地,不晓得这会儿是崇宁几年,离南宋亡国还有多少日子,我实在不愿意做个亲眼见证历史中亡国的那些个纷乱的战火之年。

“我居然在这里睡着了。”许箬荇不知何时又醒过来,很是欣赏地看着我一惊一乍的神情,他的笑容特别柔软,将薄被掠在一边,“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什么?”我问道。

“你我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爹爹给你穿小小的男装,绑着书生髻,我想这个小子的脸长得比我还好看,于是趁你爬上大树蹲在枝杈间发呆时,在你后面推了一把,你还记得吗?”

“早不记得了。”不属于我的那份记忆,当然不会记得,不过那时候许青廷能有多大,你下狠心欺侮她,可见不是好人。

“你对人毫无防备,因此摔得极重,左边膝盖处落下个月牙型的疤痕,那几个月,你一见到我就瘪着嘴哭,你说……”他似乎想到很是有趣的往事,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咧开来。

“我说什么了?”

他偏偏停顿在要紧的地方,只顾着自己笑。

“我可是说自己变丑,嫁不出了,要你负责。”小孩子的话,应该不算太难猜。

“原来你还都记得的。”他的眼,如月如水,笑容似春风拂面,“我以为你真的已经都忘记一干二净,小青廷。”

他说这些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探试我,说太多次的忘记,他可有怀疑的是,我到底忘记了多少,而是我还能记得多少,中的毒只有那么多,怎么能把脑子里储存着的东西翻江倒海,全部挪出窝去,又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

“会制作梨花暴雨针的匠人,当世可能有五个,两个早失去音讯不知隐姓埋名在哪个角落,一个被当今皇上召入大内,只做皇家专用,所以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不对不对哦,你说的是五个,五减去二再减去一明明是二,怎么会说只剩下一个人。”

他神秘地笑道:“我说一个便是一个,不会有错。”

随便你怎么算吧,既然你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姑且当五减二减一等于一:“剩下的那个人在哪里。”

“很近,很近,明天一早我们去拜访下那人可好。”

我知道他是要留着悬念到明天再解开,也不想坏他的兴致,如同那说书人每次都是说到主角站在悬崖边要往下跳时,来一句,请听下回分解:“时辰不早,表哥请回,明日我们汇合。”那个莫孤烟怕是也会一起跟着。

“不急,你这屋子里,凉冰冰的,连口能喝的水都没有,我替你烧些再走。”

表哥,你,你也太周到了一些,我象是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到灶间,看他在灶台前一条小小的板凳上坐下,先抓了芒草,用火折子点燃,塞进炉灶里,等火势一点一点大了,才将干柴慢慢送进去,趁火舌将柴薪烧灼起来的空挡,回身到屋外井中提过清水,煮上。

另有寻出一个红泥小炉,取出火种来,搁上小巧的铜壶。

做完这些他一拍手道:“大锅里的热水洗澡,小炉上的热水喝茶。”

我按部就班全部记下来,估摸着自己以后也能做,才将他送出门外。

洗澡时,我特意将左边的腿探出水面打量,一个长约三厘米的疤痕,两头尖中间弯曲,正象是月初弯弯的月牙,这个,这个不是我身上该有的东西,我惊骇地呆在水桶里,直到水凉都没敢站起来。

正文 第一卷 20:我便是她,她便是我

浸半个时辰温凉水的代价是,我感冒了,醒来时,有两只不知名的雀子在窗前唧唧喳喳地唱个不停,我努力坐起身,两条清鼻涕自动自觉淌下来,超没形象的,抓过旁边一块帕子来赶紧擦。

将亵裤的裤管往上翻起,晨光明亮地照进来,照在那道我想破脑袋也没明白怎么会长到我身上的月牙形的伤疤处,我用手指摸摸,离受伤的日子怕至少有十多年,所以颜色已经和周围的皮肤长得差不多了,仔细摸去不过是微微凸起一些,我缓缓又将裤管放下。

这具身体不是我的。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阴差阳错到了这里,因为容貌相似,才能顶替洪青廷的位置,看到这道疤痕时,方才明白,我是进驻到洪青廷的体内,此时我便是她,她便是我,我可能再也回不去自己原来的地方。

我抱膝坐在被子中,一时茫然,竟不知何去何从,直到听见外面有拍门的声响,还是一动不动,懒得动弹。

“青廷,青廷。”

“洪捕头别是一个人先去了哪里。”

“不会,青廷,出来,快出来开门。”

连莫孤烟都已经到了,真准时,来吃早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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