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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再将这湿巾捂住,你明白了没有。”
她双手比我捂得还严实,仅仅露出一对眼睛,大概是被我的镇定所感染到,她立时点点头,眼中的畏惧散去不少,中间还夹杂着疑惑,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从门出去,更不明白为什么窗子也变成了一条死路。
那新换上去的纱窗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被火舌一舔,融化成种比火苗温度更高的半液体状,我想用手去推开,手心一瞬间被烧灼出多少水泡是不知道,而那些看似普通的窗框居然纹丝不动,下午那两个来换纱窗的妇人,到底动过什么手脚。
魄丽如云霞般的美景,只是为了来除去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吗。
真是笑话,我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死在这样一场无名的大火之中,面目全非。
捕红 第二卷 第三卷 33:海豚音
手指在空中虚晃而过。
人类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发出的潜能真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两个女人同时彻底地放开嗓子,活象是被用力生生踩住喉咙,唱出的海豚音。
救命,救命,救命啊——
仿佛尖锐到极点的刀刃,划破夜空,传出很远很远。
大声呼救的后遗症是事后用力呼吸带进太多的浓烟,我和菊儿两个人都咳得很厉害,我知道在很多的大火现场,多数死亡者并非是死于烈火,而是在被火蛇吞噬前,由于大量的烟雾吸进肺部而造成窒息,我对着菊儿晃晃手,意思是让她蹲下来,最好是匍匐在地上,烟的比重较轻,因此越贴近地面越安全,我已经示范着趴了下去,腿都软了,再看菊儿,也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估计能支撑的时间并不多,但愿方才的呼救声有点用处,但愿我的好运气依旧存在。
“姑娘,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菊儿居然还能凑到我耳朵边上说话。
我狠狠地想瞪她一眼,不过眼睛被熏得又酸又痛,再这么一使劲,居然眼泪掉下来,半点强势的说服力都没有,只得强打起精神低喝道:“谁和你说,我们会死的。”
“那姑娘你为什么要哭,你不要瞒着我,是不是我们就快死了。”果然,那两滴在最不恰当的时机掉下来的泪珠子,让人产生强烈的误会,菊儿索性将布巾扔开到一边,咧着嘴就要放声大哭。
她,她是不是真的很想快点去阎王那里报到,我爬过去将那块被抛弃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已经没有湿气的布巾,恶恶地往她张开的大嘴上面摁下去,如果真的被她如此哭天抢地地哭出来,不会需要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她的小命不保。
她在火光反射下,看到我脸上的后娘表情,整个人呆若木鸡,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随和的性子,也能狰狞如此,这样正好,我是大病初愈,手上没什么劲道,否则直接掐晕她的心都有了。
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掉,哪怕是我自生难保,因为她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遭此厄运,我要对她负责。
视线怎么会模糊起来,我用力摇摇头,还是看不清楚眼前菊儿的脸孔,似乎渐渐地形成出了重影,四只眼睛两个鼻子的菊儿,叫人好笑又觉得害怕。
在脑袋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抽离的瞬间,左手边的位置发出很大一声轰鸣声,像是钝器大力地敲击在墙壁上那样,随之是细碎地轰塌声,新鲜无比的空气被风带着吹向我们这边。
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我吃力地将手抠住地面,仰起脖子想看清楚来者是谁。
火光,尘烟,目力所及,远远近近,视网膜也被染成红色,援手而来的人,蹲下身,打横将我抱起来,准备带我离开火场,我在他的双臂间挣扎一下,手指无力地指着菊儿趴着的位置。
“不用担心,会把她一起救出去的。”这个声音沉稳无比,叫人听了安心,我却发现,抱着我的男子并没有开口,说话的人站在他的身后,背着光,我眯着眼,泪腺被刺激到了极端,眼泪哗啦啦往外流,根本看不清楚。
身体被带离听风居,带到上风口的位置,清凉的风一股一股扑面而来,我赶紧用力呼吸了几口空气,才稍微地缓过气来,他并没有要送我回其他房间休息的样子,还是将我抱着站在原地,我挣扎着想下地,他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先放开一只手,待我站定,才将另一只手放开。
肩膀处一沉,一件男人的外衣盖了过来,我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狼狈到一塌糊涂,赶紧用手抓住衣服的领子,缓缓回过头,震骇地发现,这个脱衣给我,自己仅着月白中衣,笔直站在风里的男人,居然是清平王赵,他那双狭长的眼,正微微眯住,眼尾上翘,看着前方。
神情,很危险。
“喝口水。”他沉声开口道。
抱我出来的黑衣男子,像变魔术似的,弄出只细长嘴的白瓷壶,塞到我手上,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我眨眨眼,再眨眨眼。
“嗓子不觉得痛吗。”赵看也没有看我,视线只是落在不远处。
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喉咙里大概已经被热浪灼伤,尝试着开口说话:“多谢王爷相救。”声音难听地堪比乌鸦叫唤,真是,真是自己都不忍心听。
干净将白瓷壶的盖子一掀,一抛,双手捧起,咕咚咕咚往嘴巴里倒,火辣辣的痛,清凉的水,经过喉咙的熨烫,落到胃里时已经温度很高。
“你们两个倒是都没把别人的钱放在眼里。”赵轻摸一把下巴,“一个用御赐的瓷器随便装水给人喝,另一个更好,看都不多看一眼,盖子已经扔出去,这白瓷壶,一年官窑只能出两件,一件在当今天子手里,另一件在你手里,蝶舞。”
我人已经半跌半爬着去捡拾那个还在像车轱辘似的向前滚动的盖子,伪姐夫,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述说这种足以杀头的事情。
我是一介平民,经受不住这种冷笑话的,小心肝都颤颤巍巍,惊魂未定。
捕红 第二卷 第三卷 34:破门而入的登徒子
我追着盖子跑出几步,听到前头有女人哭闹的声音,应该不是幻听,我疑惑着将弯身拾到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捻着,放回它原本适合的位置,将那个空空的白瓷壶塞回到黑衣人手中,顺便也打量了一眼,黑衣人的长相,怎么说,人家都是舍命搭救我的人。
哦,没有舍命,但至少是搭救。
我以为身材精瘦挺拔,长身玉立的人,应该就配一副好相貌的,事实上,这个黑衣人的相貌倒也谈不上难看,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盯着他看上一个时辰,转个身,就能忘记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太太大众脸了。
一个晃神,我又听到继续的哭闹声,声音还很熟悉。
“你还认得方向吧。”赵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表示可以,浓烟还不至于把我脑子给熏糊涂了。
“你姐姐哭着要过来看你。”他顿一顿又道,“还是你过去看看她,和你说一声,你没事就好,回头我还要过来问你详情的。”
我一步一回头地走上听风居前的那条荧光小石头铺就的路,石子尖尖,走在上面并不舒服,很奇怪,没有人来救火,除了火苗中间发出的噼啪声,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赵站在略高的位置,火是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那个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似乎要将这一场火看到烧尽为止,黑衣人的脚边,白乎乎的一团。是菊儿被他也拖了出来,只要大家都保得住命在,其他地就不重要。
咬一咬牙,我加快步子朝着沁芳阁而去。
“蝶舞,蝶舞。”莺歌夫人根本没有顾虑到我一身的烟尘。白一搭黑一搭的狼狈。将我紧紧拥在怀里,仿佛我是一个迷路许久的孩子。而她是那个心焦寻找我的母亲,她地手指那样用力。几乎都要掐进我背脊后地血肉之中,这样子,她才能确定,我是平安无事的。
“姐姐,我没事。我没事,王爷救了我出来。”我地脸被死摁在她肩膀的布料之上,皮肤被磨得微微地疼,但是心里很暖很暖,那样地紧张感,是假装不出来的。
如果这样的情感都能假扮,我不知道人世间还有什么能是真的。
她半搂半抱地将我,拖进房间,边走边吩咐左右:“快。准备洗澡水。送到我房间里,再准备点清粥小菜。也送到我房间里,巧儿,我前日做的两身新衣,将藕荷色地那套取出来,放在床榻前,让蝶舞姑娘洗好可以换,铃儿去将方师傅过来一次。”
方师傅是做什么的?
莺歌夫人的房间里熏着好闻的香,被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一熏,香气更浓郁了,我对两个还准备伺候左右的小丫鬟挥挥手:“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
将赵临时借给我的衣衫脱下,叠叠好,放在另一边,自己身上穿的那几件,边脱边散,碎片雪花似的,已经都不中用了,等到整个人浸没入温热地水中,发现肩膀,小腿还有后背,好几处都痛得止不住,应该是被火舌灼伤,而自己当时没有发现地,被水一碰,都显了出来,我将湿发拨到身前,果然发梢处一片焦卷,长短参差不齐,可怜这一头好头发了,能将小命捡回来,也就不要这么多计较了。
方才,赵的意思是,待他将火场看过,还要过来找我地,所以,也不敢久泡,用布巾将身子细细擦干,擦到肩膀的时候,忍不住龇了龇牙,还真不是一般地痛,还有右手掌,一长串大大的燎泡,勉强将床上的衣服穿起来,整个人头重脚轻,差点站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将湿发绑起来,外头一下子喧闹起来,先是莺歌夫人在对什么人说话,里面像是参杂着我的名字,蝶舞……,蝶舞……,听不清楚,再是赵在问什么,他的声音更沉,听得更吃力。
我没有将耳朵竖起来,门被人从外头,一掌挥开,我差点惊叫起来,要是洗澡的动作慢一点点,这会儿是不是就全部都曝光在这个破门而入的登徒子面前,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右手一挥,对着那人的脸直接就下了狠手。
“痛!”挨打地没吱声,喊痛的那个人反而是我,大概是手心的燎泡破开,我捧着手,哀哀低叫。
更为糟糕的是,我居然打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前后不过是十多分钟,我还没来得及提出感谢,已经恩将仇报给了他一大嘴巴,但是他怎么会冲进这房间里头,这里原本是莺歌夫人的闺房,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就进来了,调戏王爷爱妾是不是也算死罪的?
幸亏衣衫不整的人是我,而不是莺歌夫人。
“蝶舞,你出来。”出声的人是莺歌夫人。
黑衣人冷冷的视线,看看已经被我用完的澡盆,再看看我濡湿的头发,我怎么看到他眼里有种怜悯的神色,我有哪里不对劲吗,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莺歌夫人的衣服给我穿,有一点点大,但是衣带束得很紧,完全没有问题,他到底在看什么,能看出这样的神色。
“蝶舞,你是不是,是不是……”莺歌夫人的声音听着象要哭了一样。
我连忙应声道:“姐姐,我马上来。”鞋子,鞋子,在哪里,我盲目地低头去找。
一双软缎的鞋子被递到面前,我顺着他的手,又一次看到他那张再过平凡不过的脸,请问,你怎么找到的这鞋子的。
捕红 第二卷 第三卷 35: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我茫茫然走到前厅时,赵好端端地坐着低头喝茶,莺歌夫人站在他身边,见到我,咬住自己的樱唇,也不和我说话,那眼神过于哀怨,好像我得了不可告人的绝症,她都不忍心告诉我似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哪个人行行好,告诉一下,我没有在的那会儿,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而且又关我什么事儿。
黑衣人跟着我后面出来,赵斜飞起双眼,上下打量我:“你已经洗过澡了?”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情景,我便是想抵赖也没有方向,难道王爷大人身有严重的洁癖,不想别人在他的爱妾房中洗澡,留下莺歌夫人以外的味道吗,难怪屋子里头熏了这么重的香,我愣一愣神,怎么突然就想到刘姥姥在大观园中喝多了酒,走错房间在宝二爷的房里小息,袭人回来见此场景,一把一把的熏香往炉子里头塞,想替她湮灭证据。
我,也不至于寒酸至此吧。
四个人,眼色各不相同,或坐或站,唯一相似之处,是那弥漫在空气中,隐隐的尴尬,藏都藏不住,掖都掖不下。
我好像是明白过来,看看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又看看莺歌夫人,最后硬着头皮看住赵:“他,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洗好,衣服都穿妥当,正准备梳头呢。”莺歌夫人第一个露出松口气的样子,陪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怎么进去这么久,你们才出来。”
“我一时找不到鞋子。”当时。我的确也是受到了点惊吓,有点反应迟钝,黑衣人大哥,你怎么补出声替我证明一下,这可是有关你我地名节。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你总该听说过。
他倒是还没开口,另边的铃儿噗通一声双腿发软跪了下去:“是奴婢没有做好。将鞋子放在离洗浴的木桶远点的地方,奴婢是怕洗澡水溅出来弄脏了鞋子,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地错。”磕头如捣蒜,咚咚咚。咚咚咚,都是有节奏感地。
“好了。”赵不耐烦地一挥衣袖,“你们全部都给我退出去,蝶舞留下来。”
一屋子丫鬟跑得比小兔子还快,莺歌夫人的嘴唇微微张合,一低头,很识趣地也走了。
蝶舞留下来,我自然乖乖站着没动,可是黑衣人大哥。他地名字又不叫蝶舞。他怎么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要退场的意思。
“那个丫鬟。她没事吧。”既然他们暂时先不开口,那我把最想知道地问题先问了。
赵低着头,死死看着桌子一角,那里难道等一下会开出朵大红花来不成。倒是黑衣人对着我很轻地点一下头,速度又快,幅度又小,要不是我正好看向他那边,铁定什么都没看到,倒像是我自己眼花了。
菊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概安置到其他丫鬟的房间里,压惊休息去了。
“是谁先发现走水的。”赵目视着我,沉声而问。
“回王爷,是我。”应该是我,菊儿那时候还睡得香甜,我叫了她好几声,她才醒过来,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
赵一手扶着头:“听风居的窗台下,门边都被先撒过容易引火的东西,门窗处地火势最大,一般人是无法逃出来的,更何况是两个女子。”再看向我的时候,他似乎来了兴趣,“你倒是很能干,不但保住了自己,连丫鬟都没有落下,是谁教你那些法子的?”
哪些法子?我呆滞地想,是不是用湿的布巾盖住口鼻,还有不能直挺挺地站着,两个人都像海蜇皮似的趴在地上,这些都是火场逃生的常识,可我不能这么回答他,挠挠头发,小声答道:“回王爷。”
“这三个字不用每次都说一遍。”他立时将我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是谁教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要先说这三个字地,你姐姐吗,我面前没有这么多讲究,你直接说就可以,这里不是朝堂,是家里,我是你姐夫。”
这可错怪了莺歌夫人,她还没有时间教导我这些规矩,不过是我自己揣摩出来地开头句。
“直接说。”
“家里头也曾经着过一次火,后来爹爹请来个游方的道士回来看看风水,那个道士倒也有些真本事,将这些逃生地技巧写个纸褶子留下来,我曾经看过,所以学会了。”
“也难为你,才进府几日遇到这样的事儿,今晚你就先住在沁芳阁,这里也不止你姐姐睡的那一间房,在没有整理好给你的新居前,就住这里。”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黑衣人,又及,“方才是我让阿北进来的,你姐姐只晓得让你洗身,却不知经历过火势的人最忌洗热水,何况你身上还有灼伤,手掌那些,我已经看到了,怕是身上也有,等一下,我让人送些去热毒的药丸过来,怕是你今晚会辛苦些,外伤的药,让丫鬟替你涂,你那个丫鬟,还是会送回来服侍你。”
原来,黑衣人的名字叫阿北。
“既然,你说他进来时,你已经穿好了衣衫,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他嘘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要是他真的看到什么,我会让他给你个交代的。”
我连忙又摇头又摆手的:“没,没,他真的都没看到什么,就帮我找了双鞋子。”哎,怎么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你也证明两句来啊。
“你不用拿眼神看他,阿北他是不会说话的哑巴。”赵倒是替他回了一句,“其他的,你姐姐都会安排,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在此久留了。”
我就差跪下来,高呼:“恭送清平王爷。”
捕红 第二卷 第三卷 36:比黄连还苦
赵直接挥袖而去,我也看不清楚他那样的表情算是生气还是平静,反正他长时间都保持着同一种形态,让人好生难以揣摩。
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让给他的那些幕僚,保镖外带爱妾去完成。
我是慢慢飘过的一只小透明。
怎么整个人又是一晃,赵前脚出了沁芳阁,我后脚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勉强用手扶一下桌角,另只手扶着自己额角,冲着走进来的莺歌夫人想笑一笑:“姐姐。”
她已经托手过来搀住我:“蝶舞,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转身又问道,“方师傅请来了没有。”
脑子里头有些茫然,感觉得到身体不太对劲,但是具体的又抓不住,方师傅,他到底是什么人。
“夫人,方师傅刚才已经到了,因为王爷嘱咐不许别人进来,他在外头候着,不敢进屋。”巧儿在旁边轻声回道。,
“方师傅他是?”双肩被莺歌夫人按着,坐了下来。
“妹妹的头发被烧成这样,不找好的师傅修剪一下,明天怎么见人。”莺歌夫人伸出一只手在后面柔柔地摸着我的头发,“多好,多浓密的头发,真是可惜了。”
原来,方师傅就是所谓的剃头师傅。
姐姐,你也太注意形象了,这么大半夜的,你找人来给我修头发,怎么不给我点时间好好休息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热毒攻心,已经开始发烧了吗。
我很是无奈的看着一个佝偻曲背的老头子一步三摇地走进来,手里头提着个不大不小地木箱子,眼睛慢慢睁大起来,许箬荇也喜欢提着个木箱子到处走。所不同的是他的箱子里头都是验尸用的工具。而方师傅的箱子里面应该是剪发用地剪子推子。
“方师傅,你看看有法子补救吗?”莺歌夫人一点不避嫌地把焦糊糊地发梢递到老头子面前。
方师傅十分认真地看了好一会。看得我都有些困了,方才开口:“这是火烧的。怎么补救,只能全部剪掉,等头发再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