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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自己打自己脸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20:自己打自己脸
020:
有了千舒瑀跟在身边,日子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千舒瑀这样的妖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看尽世间百态,我自潇洒无双的姿态。舒悫鹉琻恋晚偏偏又是那种颇有规矩之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两人在一起难免就会有些口角之争。
恋晚有没有其母的眼尖嘴利无理辩三分之鬼才,于是每每总是被气得够呛。
可是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却忽然变得真是热闹起来,以前恋晚大多都是一个人,身边猛不丁的多了这么一个人,除了一开始几天的不习惯,到如今倒也习以为常了。
“你采摘的这些药草不过是最底下的药材,如果你肯跟我回上界,那里会有你从未见过的各种灵植。”
千舒瑀不知道多少次you惑恋晚修仙,恋晚眉毛都不动一下,懒得搭理了。
千舒瑀重重的叹口气,十分的不理解,要是换做旁人听说能长生,早已经趋之若鹜,偏偏这丫头就像是榆木疙瘩,不管他如何说,她就是不开窍。
恋晚小心翼翼的将一株定颜草放进荷包里,等到她用这份做出药丸来,母后的容颜总比旁人耐老一些。虽说父皇才不会在意母后会不会青春永驻,但是母后必然是喜欢的,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千舒瑀十分随意的斜倚着树干,就看到恋晚举着一株药草半昂头嘴角含笑,暖阳洒落过来,竟让人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睛。
这里虽然是蛮荒之地,这诺大的与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安静,却让人的心头有种愉悦的气息。
恋晚走回来就看着千舒瑀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不由的好奇,问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被你的美貌所倾倒吗?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千舒瑀轻弹手中的青草问道,虽然姿态随意,言语轻轻,可是细细望去眼中却带着郑重之色。
“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就说过这话了。”恋晚随口说道,一时间也有些好笑,当初自己那般小,也不知道千舒瑀看上自己什么,这般的追逐不休。没想到时隔多年在相聚,依旧这句话不离口。
其实真的说起来,两人的性子十分不匹配,一个爱折腾,一个爱安静,要真轮起来性格相投……忽然间恋晚的心头浮出凌霄的影子,那样沉稳安定的人才跟自己相匹配。
当然她是指凌霄的性格,不是指他的人。
再一次被拒绝,千舒瑀也不觉得难看,反而笑米米的说道:“好啊,我不着急,我能耗得起,总能等到你心动的那一天。”
恋晚的手一顿,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千舒瑀问道:“你这般待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喜欢我的脸还是我的心亦或者我的身体?”
恋晚这么直白的问出口,反而让千舒瑀神色间很是不自在,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不自在而已,随即正要说话,又听到恋晚说道:“千万别说你喜欢我所有的东西,自家事自己知,我这个人性子冷淡,做事也不圆滑可谓是固执己见。别的不说,只看我一个人出现在南凉就能明白了。”
千舒瑀:……
所有的话都被憋了回去,所有的借口都没有用武之地,没想到这小丫头人小嘴巴跟刀一样,话不多却句句糟心。
想了好一会儿,千舒瑀看着恋晚盘腿坐在地上正理药草,忽然开口问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轮回之道吗?”
“信。”恋晚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是没见过。”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千舒瑀难得的做出一了个有损形象的翻白眼之举,开口又道:“坠入轮回自然不会有前一世的任何记忆,如何能知道。不过,某些印记深刻于心的话,就算是坠入轮回,冥冥之中也会心有牵念吧。”
这个话题可就有些玄乎,恋晚手里的动作不见缓慢,随口说道:“既然轮回都要抹去记忆,为什么还要记得呢?那些被抹去的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既然重新活了一回,就不应该执着。”
“不该执着?”千舒瑀闻言愣住了,一时间怔怔的竟说不出话来,这数百年来,执着的何止自己一个,可是真的不应该执着吗?不,不是这样的,猛地抬头看向恋晚,“如果有非执着不可的理由呢?”
恋晚觉得这一刻的千舒瑀有些不一样,皱皱眉头说道:“如此执着未必是好事,上天既然让人坠入轮回抹去记忆,就是希望重新投胎的人,能够轻轻松松的重活一回。背负着以前的东西,谁又能快乐呢?我自是不愿意的,如果让我选择,我会把所有的东西忘记的干干净净,然后重新活过。人活一世已然是纷纷扰扰,何必如此的深陷执念不可自拔。”
在恋晚看来这样的情形最是可笑,当属不可取的,活着不就是要开心吗?
恋晚这般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边千舒瑀却是苍白了脸颊。痴痴呆呆的凝视着远方,怪不得,怪不得,她每一世都不会记得他们,重复着相识相遇的戏码,可是每一世都是擦肩而过的结局。原来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把他们隔绝在外,根本就是抵制想起这些事情,又何来再续前缘呢?
一念执着,织就红尘浮影;一念寂灭,倾覆世间几何。
她从来都是看得最透的那个,所以当年她陨落之后,却最是令人念念不忘的大义修士。
当年万兽平原上那一场正道与魔修的激战,她为了所谓的大道,用自己的身体祭阵,封印住了四大凶兽,阻止了魔修的阴谋,成为百世流芳的大义修士,可她却陨落了。
可是,又有几人知道,他们是即将结成道侣的人。
前尘往事,滚滚浮来,本来修仙之人一旦陨落就再也没有轮回的可能。可是当年她是舍身取义为大道现身,这才触动了真仙界的那些老家伙,给她留了一线生机,这才有了轮回之行。
可是百世轮回如今已经是最后一世,如果她还不能兴起修仙执念,从此后再也不能重回修仙大陆,叱咤风云。
这般的抵制修仙,难道说当年的事情真的让她这般的伤心,竟然伤心到从心灵深处抵制修仙一途了吗?
千舒瑀不知道,可是恋晚的态度,不得不让她重视这个可能性。
“涔露。”千舒瑀猛地大喊一声。
恋晚猛地听到这个名字,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搅动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唇。奇怪了明明不是叫的她,可是她方才居然想要答应。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恋晚浑身有些发毛,抬头看着他问道:“涔露是谁?”
“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人。”千舒瑀凝视着远方,神态难得一见的严肃起来,“想要听听她的故事吗?”
恋晚只听到自己的心口跳得厉害,心里有些慌乱,猛地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就不听了。”
恋晚将药草胡乱的塞进荷包,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奇怪,为什么听到涔露这个名字她会如此的慌张呢?
不应该啊。
心里这般想着,空间里的火鸾忽然尖叫一声,“涔露?快,快听她的故事。哎呀,这可是修仙界一个不曾解开的迷啊,别走,快问问。”
恋晚没想到火鸾反应那么大,于是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火鸾撇撇嘴,“我要是认识谁还八卦这个啊,我可告诉你这个涔露不简单,当初可是修仙一界的鬼才,修仙六艺道道精通,不仅是难得一见的变异单灵根,而且不到三十岁就已经结成元婴,是数万年来结婴最早最快的而且还是个女修,听闻她结婴之时天象大异,举世瞩目。可惜后来为了大道,用她自己的身体封印了万兽平原深处破了锁妖塔为祸人间的四大凶兽,彼时我正在仙界呢没遇上,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你赶紧打听打听。我好奇得紧呢,传闻太多了,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对了,听说这女修有个即将结成的道侣,只可惜大典未举行人就陨落了。你快问问看看他知道不,难道他就是?不对不对,修仙界的人是不能随意来凡人界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帝王,不太对头啊。哎哟,好奇死了,快问快问,不然我就整天烦死你。”
恋晚顿时无语,这么爱八卦的一只火鸾,当真是让人的幻灭,难道古代神兽都这样的德行?
“你怎么那么八卦?这是别人的私事……”
“哎呀,他都主动跟你提及,这就不是私事了,快问快问。”火鸾的一双小眼贼亮贼亮的,倒真是好玩,没想到在凡人界还能遇到几个修仙界人。恩,这里面莫非另有乾坤?
恋晚无法忘记自己方才猛地听到这个名字时,自己的怪异感受,她实在是不想问。但是火鸾这厮既然打定了这个主意,必定会闹得自己不消停,无奈之下,只得朝着千舒瑀走了两步,思量着怎么开口才好。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
021:似是出事了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21:似是出事了
021:
千舒瑀没想到恋晚又走了回来,转头看着她,瞧着她一脸纠结,忽然失笑一声,“不想听就不要听了,犯不着这样可怜我,既然采集完了那就走吧。舒悫鹉琻”
千舒瑀当先一步站起身来跨了出去,那疾步而行的背影让恋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恋晚倒也还好说,并不是真的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而且心里下意识的还有些抵触,但是空间里的火鸾却暴躁了,把恋晚骂了狗血喷头,却又没有办法,千舒瑀自己不想说谁还能逼着他说。
一晃又过了半月,这半个月千舒瑀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对着恋晚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恋晚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她本性平淡,对这些事情都是看的极淡的,如果一个人一直把别人的喜好情绪挂在心头,那委屈的可不是自己,至于为了别人的眼神让自己这么辛苦吗?
恋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任凭火鸾在空间里闹翻天,她也只答应下一回若是千舒瑀再讲的话,自己不拒绝。
火鸾也摸透了恋晚的性子,知道是个油盐不进的,一直到现在都不搭理她。至于小金……他又睡了,好像自从进了芥子空间,他就特别喜欢睡觉一样。
“你个疯鸟,你又吐火星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属火的吗?”化蛇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受够了,火鸾这厮一生气就浑身冒火,御风跟玄衣早就从空间里挪了出来进了荷包,可是化蛇体积大啊,总是化形呆在荷包里不舒服,所以就一直呆在芥子空间里。但是没想到火鸾居然这么过分,他纵然打从心里害怕火鸾这种神兽,但是长期被压迫,他还是要鼓起几分勇气反抗的。
更何况大家呆久了,也彼此熟悉一点了,有些事情都摸透了,反而好下手了。
就比如化蛇就知道没有小金的同意,火鸾是不会烧死自己的,反正零星被火星子烫伤,还不如反抗一回呢。
“喷、你是你的福气,别人想要这种待遇都没有了,天火是这样容易得到的吗?”火鸾翻翻白眼十分鄙夷的瞧着化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寒酸样。
“卧槽,真无耻,太无耻,你火烧了我,我还要感激你不成?这是什么道理,太欺负蛇了。你当小金老大没睡醒,就能为所欲为吗?回头我定告你一状!”化蛇暴躁啊,火鸾发一回神经喷一次火,谁能受得了啊,就算是他皮糙肉厚这不能这样么折腾啊。
“哟,长本事了,敢拿着小金龙威胁我了……”
恋晚扶额,听着空间里闹成一团,顿时无语。
这半月来又回到了水池城,那摘星楼早已经夷为平地,昭姬也回了京都,如今这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恋晚又到了上回住宿的地方,看了看身后的千舒瑀要了两间上房。
千舒瑀毕竟才在水池城露过面,为了不引起骚乱,头上便带了斗笠掩人耳目。
刚上了楼,没想到迎头就碰上了一位老熟人。
看着对面停住脚步的灵霄,恋晚觉得自己当真是流年不利,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他,随意的点点头就走了过去,却在千舒瑀上来的时候事情有了转变。
千舒瑀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灵霄,一时神色无比的难看,挡在楼梯口看着灵霄,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灵霄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千舒瑀,眉头也是皱皱的紧紧地,再加上恋晚跟千舒瑀一起出现,脸色越发的难看,唇角抿得紧紧的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恋晚在前面走,自然没发现身后这两人的异状,伸手推开房门,下意识的往回看了一眼,正看到二人怒目相视的一幕。
心里一时间有些好奇,早就在千舒瑀的嘴里知道他跟凌霄是认识的,但是认识到各种程度就不知道了。此时瞧着这二人的状态,可有不太对头,不由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灵霄忽然开口了,“国主这般的空闲,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难道国家是要完蛋了吗?”
这话可真呛人!恋晚心里摸一把冷汗,没想到出世的方便之人,开口损起人来一点也不嘴软,真是开了眼界。
“三真观都还好好的,南凉这么大一个国家更加的没问题了。凌霄真人过滤了,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好,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真人还是及早回头的是。”千舒瑀的神色同样冰冷,说出来的话冷飕飕的。
“是吗?贫道夜观天象发现星宿挪位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只怕南凉要起动乱,国主还是好好的想想对策吧。”灵霄丝毫不觉得这话就像是扔了一捆爆竹突然集体炸开一样。
果然,千舒瑀的眉头还是皱了皱,“你的话谁又能知道是真是假呢?”
“真的假的,国主心里明白的很。就算是你不认同,但是几日之后就能见分晓,有何必这个时候跟你费口舌。”灵霄当真是难得说这么多的话,看着千舒瑀又道:“星宿移位,通往上界的通道有可能会打开,你会离开这里吗?”
千舒瑀闻言一愣,抬眼对上灵霄,“你怎么知道通道要打开?”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方法,国主还是尽快的做出个选择。这回开了,再等下一次也许你我有生之年都等不到了。”
“那又怎样?”
“听你这话你是不打算走了?”
“跟你无关。”
“我只是确定一下你不走实在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如果贫道跟涔露回了上界,也没有人能前来打扰,当然是好极了。”
千舒瑀听到这话脸色顿变,许是因为关心则乱,竟没有发现凌霄眼中的狡狯之情。
人在局中往往因为无法看清全局才容易被激怒,千舒瑀现在就如同被困山中的人,被灵霄一句话气得差点吐血。不过他很快地就镇定下来,冷冷的看着凌霄,“凌霄真人好大的本事,居然都能劝动她跟你离开这里。”
这段日子千舒瑀虽然跟恋晚指尖不太愉快,但是灵霄更没有跟恋晚接触过,所以这话里面的讥讽当真是显而易见的。
灵霄自然听得出来,看着得意的千舒瑀,只是嘴角一勾,大步的离开了。
千舒瑀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隔壁的恋晚听着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通道要打开,难道是修仙的通道?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千舒瑀也曾劝过自己走什么路,但是当这件事情当真是要发生的时候,才发现时间是多么的窘迫。
恋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眉头轻皱,而另一间房间里的千舒瑀正在懊恼,没想到会偶遇灵霄,自己差点存不住气,三言两语就差点被他激怒。
通道果然要打开了,自己该怎么办呢?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是太窝囊了。可是如果让恋晚跟自己一起回去,可是那丫头脾气执拗,大约是劝不动的。
越想心里月有些烦躁,自己上回已经推演过,没想到凌霄也算出来了。
到了午饭时光,恋晚推门要出去用饭,一打开门正看到站在门外的千舒瑀,唬了一跳,“你怎么站在这里?”
千舒瑀看着她,“来问你要不要去吃饭。”
恋晚已经饿了,自然也不矫情,似乎已经忘了这一路上千舒瑀的冷淡,“去。”
两人下了楼,在大厅里找了个空桌坐下,两人下来得早,大厅里还有空桌倒也不觉得拥挤。
两人坐下点了饭菜,等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大街上一阵阵的脚步声不时地穿过,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恋晚看向千舒瑀,果然千舒瑀此时也有些凝眉,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疑惑间,忽然就听到旁边不远处的人说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没听说啊,听说云缭山离最近出了一种猛兽,性子凶恶,已经吃了好几个进山的人。瞧着这些人脚步匆匆的,听说是国师大人亲自前来坐镇,说不定捉到了那凶兽也不一定。”
“你听谁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这件事你当是多好的事情,谁又会到处嚷嚷,当然是要悄悄地。不过如果真的死那凶兽被捉住了,倒是值得庆贺庆贺。”
“凶兽?”恋晚开口,“云缭山有灵霄真人坐镇,怎么会有如此凶兽呢?只怕是以讹传讹罢了。”
“你对他倒是有信心!”千舒瑀不悦的冷哼一声,心里很是不舒服。
恋晚闻言脸色一黑,正要说话,抬头就看到灵霄脚步匆忙的出了客栈,看那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十万紧急的事情。再加上方才那人说的话,恋晚对着千舒瑀说道:“方才灵霄背对着你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好像是真的出了事情似的。”
恋晚说着就站起身来,能让灵霄形色这么着急,看来是真的出了事情。眉心轻锁,也不迟疑,抬脚就往外走,却忽视了千舒瑀乌黑如墨的面颊。
022:物竞天择一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22:物竞天择一
云缭山在南凉可谓是知名度最广的一座山,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舒悫鹉琻云缭山之所以这般的有名,是因为山中有个三真观,观里有个凌霄真人。
此事又出现在云缭山里,所以周遭的人几乎是如水一般围了过来。
等到恋晚跟千舒瑀赶到的时候,若不是因为千舒瑀摆出了帝王的威风,差点都进不去。水池城的城主听闻皇帝驾临,立刻带着兵马前来护驾,一时间整座云缭山越发的紧张起来。
恋晚沾了千舒瑀的光成功的到了出事地点,灵霄跟墨归都在,此时墨归一条胳膊显然是已经废了,左胳膊从肩膀处硬生生的被撕裂下来。这时恋晚第一次见到墨归这般狼狈的样子,不过倒也说明这个国师当得还算尽职。
能让金丹真人伤成这样,恋晚心里就有些怕怕的,不知道这山里究竟是什么凶兽,这般的恐怖。
灵霄看到恋晚跟千舒瑀一起到来,眉心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