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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后宫,废后凶猛-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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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鞠躬尽瘁,上天有好生之德,绝对不会这样残忍的。”

“那珠子颜色比起前几日有些淡了……”玉墨捂着唇哽咽出声。

韩普林与鬼神一道并不精通,慕元澈招了钦天监监正前来,而且还特意请了京都护国寺的主持前来讲、法设坛。这几日营地里都弥漫着浓浓的佛香,不管有没有用处,总会令人觉得心安一些。

那珠子有锁魂的功效,原本颜色漆黑如墨,如今渐渐地淡了,是不是表明阿晚的魂魄正在慢慢的流逝。

众人心头都是不安,云汐这个时候坚定地说道:“一定不会有事的,娘娘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都能一路扛过来,这回也一定会否极泰来。”

众人皆默,冰清凝视着远处连绵不绝青山,忽然说道:“公主跟皇子年岁还小,皇后娘娘一定舍不得他们,做娘的最挂心就是自己的儿女,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就一定会努力地活下去的。娘娘很坚强,一定能撑下去的。”

谁都希望夜晚能撑下去,可是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南凉那边并没有好消息传来,珠子的颜色从一开始的浓墨重彩到如今已经几乎能看透,众人的心也一日日的逐渐变凉。

慕元澈似乎更忙碌了,每日接见的朝臣数不胜数,每日陪着夜晚的时间越来越短。可是不管再忙碌,只要一忙完,他都会回到大帐来。

夜,黑如墨。

慕元澈将夜晚的头侧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拿着梳子轻轻地梳理她的长发。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曾经夜晚伏在他的膝盖上,笑着让他给她梳头,还故意读出这首诗取消,佳人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如今伏在自己膝上的娃娃,却已经人事不知。

不过这又何妨呢?

她依旧是他的娃娃,是他心头尖上的那一滴血。

“娃娃,哪怕你永远不能醒来也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辈子。你离开也没关系,黄泉地府总会一路相伴。只是可怜几个孩子,玉娇年岁大了些,可惜性子太软和。恋晚性子倒是刚硬,又怕她刚强易折,慕夜倒是沉稳,只是到底太小,你真的能抛弃他们吗?我们曾说好,要看着几个孩子安安稳稳的长大,为他们挑选夫婿,妻子,看着他们一生平顺,幸福安康。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你的魂魄还在的话,如果听到我的话,咱们就一起努力,容凉已经去拿聚魂灯,如果你的魂魄散了,聚魂灯就能将你散落的魂魄收集起来。你听到这里的招魂的经文了吗?我请了护国寺的大师亲自来为你念经,有了恋晚的锁魂珠,加上主持的祷祝,还有我陪着你,咱们一起努力,一起努力再等一等。你知道吗?恋晚跟慕夜都去了南凉,千舒瑀那厮脾气古怪,也不晓得能不能舍得。”

慕元澈一边给夜晚通头,一边陪着她说话,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甚有磁性。

帐外的严喜虽然听不清楚皇帝在说什么,但是每天晚上皇上都会陪着皇后凉凉说许久的话,就如同以前一般,闲话家常,就好像皇后凉凉还好端端的一般。

严喜叹息一声,第一次有了一种人不能跟命争的沮丧。

皇后凉凉这样好的人,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依稀还记得当年初见皇后凉凉,落霞峰那一袭蓝衣,那明媚的笑容比当空的太阳还要耀眼。

那时,他严喜可不敢想眼前的女子有一天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世事难料,往往出人意表,可是一路走到今天,竟是磨难多多,当真是令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样的夜晚,每天都会重演,每天皇上都会不厌其烦的重复一遍。

得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做到这般的不离不弃。

严喜都恨不能自己替皇后娘娘交了这条命,只盼着上天仁慈一些,别再折磨尊贵的皇帝陛下跟皇后凉凉了,真是太令人心碎如渣了。

严喜倚着大帐打瞌睡,忽然间只觉得被人推了一下,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忙睁开眼睛,问道:“谁?”

“师傅,是我,小辰子。信,南凉来的信,八百里加急连夜送来的。”小辰子脸上笑靥如花,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

严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一把将信拿过来,朝着徒弟点点头,转身就进了大帐,这一路走进去,腿抖得厉害,心里既害怕又兴奋,不知道容大人有没有找到聚魂灯,如果找到了可真是大大的喜事,可要是找不到呢?

严喜想到这里,大气都不敢出了,脸上的喜色也压了几分,别介到时候让皇上白高兴一场才好。

站在屏风前,严喜弯着腰低声说道:“皇上,容大人的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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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渴死咱家了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72:渴死咱家了

072:

慕元澈神情专注的看完容凉的信,两就没有说话。舒悫鹉琻

聚魂灯的确在千舒瑀手里,没有想到世上居然会真的有这种东西。容凉说这是南凉的国宝,而且聚魂灯几百年前曾经被损毁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聚魂的功效。更重要的是,千舒瑀死活不承认有这个东西。

容凉让他再等两天,他一定想办法把东西给弄到手。

慕元澈坐在圈椅上,聚魂灯被损毁一次,已经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功效,千舒瑀还不肯外借。看来容凉已经试过打赌这件事情,千舒瑀老歼巨猾肯定没同意,连容凉都有些束手无策……慕元澈转过头看着屏风后面的人儿,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慕元澈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站起身来,立在御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然后看着严喜说道:“你亲自去南凉把这封信交给千舒瑀。”

严喜一惊,但是还是双手把信接过来,“奴才遵旨。”

严喜走后,慕元澈苦笑一声,“千舒瑀,如果你还念着往昔之情,希望你不要这般绝情才好。”

慕元澈虽然不能十分肯定,但是他知道千舒瑀对于夜晚还是很不错的,至于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这与他无关。但是这个时候,他宁愿千舒瑀是爱慕娃娃的,至少这样千舒瑀不会见死不救吧。

严喜走后,营地的气氛更加的冷寂。

冰清端着一碗熬得软软的燕窝汤,拿着汤匙一点一点的让夜晚吞咽下去。每一口都不能顺利地进入口中,一开始夜晚全都吐了出来,根本就咽不下去,这些日子冰清已经找到一种办法,将银汤匙头打制的长长的,口微深一点,这样比较方便送汤。果然这样一来,夜晚好歹能吃下些东西了,能吃下东西就能维持生命,这个消息但真是令人精神一震,就连慕元澈面上也有了几分笑容,还特意赏赐了冰清。

一碗燕窝足足为了大半个时辰,冰清用帕子将夜晚的唇角擦拭干净,低声笑道:“皇上去处理政务了,你可别以为他寻欢作乐去了,你只管安心就是。哎,你要是不放心,就该睁开眼睛自己去看看,每日这样睡不累吗?我跟你说我家容凉很快就能把聚魂灯带回来的,你可不能等不到啊,咱们朋友多年,你怎么也得看我宝宝一眼啊,你说是不是?”

陌研端着一盏茶进来,看着冰清,“又跟娘娘说话呢?”

“嗯,我觉得她能听到我的话,我怕她一个人寂寞,说给她听她就舍不得走了。”冰清接过陌研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又道:“严总管走了有四天了吧,算着日子也快回来了。”

“哪有那么快,这一来一回的,至少还能有三两天才能回来。”陌研将大帐的窗口遮掩了一半,光线就暗了些,太阳已经照到了榻上,不挡住的话夜晚会被晒伤的。虽说春日的阳光没有夏日的炽热,可也不是闹着玩的。

冰清眼神一暗,她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真希望时间就此冰冻凝结才好,这样的话夜晚就永不会消失了。

“是我糊涂了。”

听着冰清的话,陌研身子一僵,然后说道:“你还怀着身子,先去休息吧,娘娘这里我来守着,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再喊你们。”

冰清坐了很长时间,真是觉得腰酸背疼的,于是说道:“我略歪歪去,一会再回来。”

陌研送走她,又折了回来,夜晚跟前的大宫女也吃完饭回来了,两人一起回了帐子。

冰清只想着略歪歪休息一下就好,谁知道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累了,睡梦中也有些不安稳。

玉墨进来一看到冰清的睡颜,满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转头看着云汐说道:“咱们还是别叫她了,我看她是真累了,让她睡会吧。”

云汐就点点头,两人吩咐了门口的宫人好生的照管,这才往大帐走去,谁知道还没有走到帐前,忽然就见伺候夜晚的宫女发疯一般的跑了出来,差点撞到了云汐,幸好玉墨把那宫女撞开了,这才免了一劫,云汐可怀着身子呢。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莽莽撞撞的。”玉墨很是不悦,皇后娘娘的跟前大宫女,怎么能这样的没规矩。

“避毒珠……避毒珠裂开了……”那宫女说完了又发疯一般的朝着慕元澈的大帐奔去。

玉墨只觉得头顶像是有惊雷闪过,云汐的神色也不好,两人对视一眼,玉墨扶着云汐就往里面走去。

许是因为那宫女的声音太过于尖锐,正在沉睡中的冰清忽然惊醒过来,摸着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后背上已经密密实实的出了一身汗。忙去了屏风后面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宫女就闯了进来,“大夫人不好了,避毒珠裂开了,您快去看看吧。”

冰清手里的帕子一下子落在地上,洁白的巾帕,在空中飘飞一圈才落在地上。冰清看也没看一脚踩在上面直奔夜晚的大帐而去,满心里只想着自己在梦中见到的夜晚的笑颜,她还清楚地记得,梦里夜晚告诉她,她要走了,祝她安好。

可是,不是说梦是反的吗?

不是梦是反的吗?

冰清眼角的泪珠止不住的滚落下来,右手捏着帕子按住眼角,将泪水逼了回去,她不能哭,不能哭,梦是反的,梦是反的,阿晚一定会没事的。

冰清到了大帐的时候,慕元澈已经到了,他的手心里是已经裂成两半的避毒珠。那珠子冰清再熟悉不过的,果然是她给容凉的那一颗。可是还是有些敢相信,垂头往夜晚的手指望去,果然那手指尖上已经空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冰清喃喃自语,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阿晚真的要离开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大帐周围忽然想起了十分有韵律的诵经声,那诵经声带着独有的韵律,让人的心头慢慢的平缓下来。

韩普林收回扶脉的手,脸色凝重,众人的心头都跟着一沉,果然就听到韩普林说到:“皇后娘娘的脉息越来越弱,只怕不能持久,皇上可以预备后事了。”

慕元澈大怒,但是却没有责怪韩普林,只是看着众人说道:“你们都退下!”

冰清想要说什么,却未语先泣,被玉墨跟陌研搀扶出去。

冰清远远的回头,只见夜晚的容颜呈现一种诡异的透明,在阳光下就好像是五彩斑斓的泡泡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

严喜还没有回来,容凉也没消息。

夜晚要等不到了吗?

冰清出了大帐就捂着嘴哽咽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进脚下的尘埃中,溅起丝丝的灰尘,随风飘散。

玉墨几个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大帐外护国寺的主持带领着手下的弟子正在虔诚的诵经,那低沉的语调,让人的悲戚也跟着浓郁起来,像是化不开的水墨。

云汐轻声说道:“娘娘一定会没事的,当初中了毒最后不是也化险为夷了,这一回也一定能否极泰来。”

“是,一定会的。娘娘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玉墨说着就跟着主持同样的方向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声开始祈祷,不管如何就这样干等着,她真的受不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普度众生的佛陀……”

看着玉墨一脸虔诚,陌研跟着跪了下来,云汐跟冰清都有了身孕,这个时候却是不敢跪的,不过二人也双手合十低声祷祝,神态谦恭,诚心诚意念起了佛经。

大帐里,慕元澈坐在榻前,将手心里已经碎成两半的避毒珠放在夜晚的身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他的脸庞,柔声说道:“前世你爱美,这一世还是同样爱美,上回你离开,是我亲手为你整理妆容,这一回还是由我来怎么样?我一定会将你画的漂漂亮亮的,是最美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的,你喜欢长长的柳叶眉,你说能让你的眼神如水一般娇柔,你总是有许多的怪道理,其实你就是不梳妆,在我心里也是最美的。”

避毒珠此时剩下的,只有容凉残留在里面的丝丝黑影,属于夜晚的已经抽离不留半分。锁魂……锁魂……主子碎掉了,这魂还如何锁得住?

慕元澈心里明白,都明白,此时他不喜不悲,只是很认真的为夜晚梳头,更衣,她喜欢干净,他更是让人打了温水进来,亲自给她擦拭一遍全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明黄色龙飞凤舞的后服。

一如当年,也是他亲手给她更换的衣衫,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人,同样的悲伤,只是不同的是,上一回他送她离开,这一回他陪她离开。

慕元澈给夜晚换好了衣衫,摸着夜晚的手已经逐渐的发凉,眼中有什么要冲出来,他猛地一昂首,他才不会落泪,他的娃娃会耻笑他的。

她说,男子立于世,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死有什么可怕的呢?

是啊,死没什么可怕的的!

慕元澈坐在床头,将夜晚的妆奁移过来,亲手打开,拿出里面的螺子黛跟胭脂。静默半响,慕元澈还是先捡起螺子黛,深吸一口气,将它握在手中,却觉得犹如千斤重,压得心口喘不过气来。纵然心里再明白,可是依旧不能真的做到云淡风轻。

我爱你如此之深,到如今却要亲手为你装殓,这般残酷的事情,你如何让我下得去手?

慕元澈甚至于不敢用力,螺子黛握在手中,微微用力就会碎成粉末,这是娃娃的东西,怎好就这样被损毁?

慕元澈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此时的心情,努力让自己轻松起来。可是刚刚抬起的手臂有千斤重一般,不停地抖着,压抑已久的心绪猛地翻腾起来,眼眶一酸泛红,大颗的泪珠止也止不住的滚落。

终究是忍不住啊。

“娃娃……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孩子们,可我更舍不得你……”

慕元澈悲泣出声,整个人伏在床边,紧紧抱住夜晚,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徒剩下一个痴情男子的呢喃而已……

严喜一路狂奔拖着千舒瑀冲进大帐,那喘息的架势就好像随手都能驾鹤西归。

“皇……皇上……南凉国主到了。”严喜道,一边说还努力吸口气让自己尽量的平复下来,对着千舒瑀行了大礼,指了指屏风后面。

千舒瑀比演戏的情况好些,但是赶路赶得急,脸上也有不正常的晕红,大步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慕元澈没想到这个时候严喜居然会把千舒瑀给带了,忙站起身来,将夜晚扶好躺下,盖上薄被,这才转过头来。

千舒瑀依旧按照老习惯,一身火红的广袖长袍,腰间束着锦带,手里拿着一个木质锦盒。除了行色匆匆稍显狼狈之外,千舒瑀依旧美的让人窒息,这厮一出场就有秒杀别人的气势,生成男人实在是太瞎了。

千舒瑀看了一眼慕元澈,话也不说直接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件破破烂烂的灯台。

慕元澈的眼睛落在那灯台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样破烂的东西,居然会是南凉的国宝?

两人对视间,严喜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的喘气,表达自己还活着的兴奋。容凉身子不好,还要照看大皇子跟二公主,他就只能先带着千舒瑀一路狂奔回来,刚进营地,就听到了避毒珠碎开的消息,吓得他一把拖着千舒瑀一路狂奔。幸好,幸好,还来得及,要是晚来一步,这辈子他都会恼恨自己的。

不管皇后娘娘能不能得救,他尽力了,也就心安了。

严喜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帐,一抬头就看到了冰清四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四人的眼神狂喜有之,震惊有之,激动有之……但是,各位姑奶奶能先给我一杯茶,再许我说话吗?

渴死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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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千舒瑀还好吗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74:千舒瑀还好吗

074:

“这就是聚魂灯?”慕元澈盯着千舒瑀拿出来的小破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没人要的破烂。舒悫鹉琻这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瞧着有点像是生锈的破铁片子,但是又比铁片子瞧着厚重些许。灯盏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缺口下方有一道裂纹,一直延伸到灯座上,不管你如何去看,怎么去看,这都是一盏被损坏的破灯无疑。

千舒瑀小心翼翼的托着灯盏悬挂在夜晚的床头上,然后又拿出一个乌黑乌黑的瓶子,这瓶子的材质跟这盏破灯差不多许,一看就是一对儿。

将瓶子口打开,缓缓倾倒,只见里面流出鲜红的液体流入灯盏中。红色的液体如同人的鲜血,还带着轻微的血腥气。

慕元澈不由的一愣,狐疑的看着千舒瑀,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发问。

千舒瑀似是没看到慕元澈的异样,十分专注的将瓶里的东西全都倾入进灯盏中,然后又将瓶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这才看着慕元澈说道:“将灯点燃。”

慕元澈又看了千舒瑀一眼,千舒瑀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眉眼之中带着些许的倦怠,那疲倦像是从心里散出来的一般。慕元澈知道千舒瑀这一路赶来路上一定不能好好的休息,虽然以前对他的观感实在是不好,但是现在还是很感激的,于是对着千舒瑀点点头,“好。”

慕元澈拿出火折子,亲自将灯盏点燃。与此同时,千舒瑀将大帐内的帘子全部都拉了下来,一下子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屋子里顿时暗了许多,只有床头上那一盏灯火散着微弱的光芒。

灯一点燃,那血腥气就越发的浓重,慕元澈时上过战场的人,对于这种气息十分的熟悉,不由的转过头看着千舒瑀,“灯盏里究竟是什么?”

“人血。”千舒瑀眉峰微挑,嘴角又带着往昔慵懒的笑容。

慕元澈浑身一僵,“谁的血?”

“慕元澈,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想要救活你的妻子,就得付出些什么。”

慕元澈紧盯着千舒瑀,“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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