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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蹙眉,不是她自夸,她的才学这京都中能与他比肩的大约只有阮明玉,可她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想要在京都找出一个来……“你这要求也太高了,能低一点吗?又不需要才高八斗!”你当考状元呢!
“既然做的是红颜知己这差事,总不能我说月亮的时候,她说星星。我说古代名家的时候,她却神情茫然一无所知,简单的诗词歌赋,是无法满足我的需求的。”
冰清的额角一蹦一蹦的生疼生疼的,这厮是拆墙脚的吧?略通诗词就行了,重要的是美貌啊,重点有点不对啊。人病了,脑子也糊涂了吧?
“这不过是一个雅趣。”冰清试图劝服容凉,这厮好难缠,亏得自己想开了,不然后半生好凄凉。
“雅趣雅趣,既风雅又有趣,没有丰厚的才学能风雅吗?没有超众的智慧能风趣吗?”容凉继续刁难。
冰清紧握着双拳,尼玛,她忍!给他找个妾,要求还这么高,你当是娶妻呢?
呸呸呸,她又不是疯了,真的弄这么个女人进来,这后院别想安生了。
“容凉,你别太过分!”冰清面色乌黑,“既然这样,这件事情我就交给母亲好了,想必母亲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你寻一门好的妾室。”
他处处刁难,她还不乐意费心了呢,反正有人乐意操心,她着什么急啊!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冰清无限循环告诫自己,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挥挥衣袖,姿态优雅的转身离去。
刚走一步,却发现袖子有些紧,回头一看,却被一只笔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牢牢的抓住。
眉心轻蹙,“我还未吃早饭,这会儿饿得很,我不吃不要紧,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
冰清这样一说,容凉很不是滋味,“我也没吃呢,你就不担心我饿不饿?”
冰清看着容凉的神色,这么委屈的小模样,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吧?
一定是的!
不会有错~!
“你这么大一人了,饿了不会说话啊?”冰清有些无力,这种饿了找娘的赶脚,肿么这么违和呢?
“你就不能陪我吃吗?”容凉看着装可怜没啥用,所以不拐弯了,有话直说。
“……好吧。”夫妻之间还是要每天在一起吃一顿饭的,这样的话才不会出现宠妾灭妻的事情,冰清基于这个考量于是点头应了。
容凉哪里知道冰清心里在想什么,瞧着冰清答应了,面上的笑容都像是山间的溪流欢快起来。
得到了冰清的指示,玉墨立刻就让小丫头去厨房传饭,折回身来,又看着冰清跟容凉问道:“夫人,饭菜摆在哪里?”
冰清打量了一番,才说道:“摆在炕桌上吧。”
容凉这样子不容易挪动,摆在炕桌上最好,不用出门,屋子里也暖和。
一顿饭吃下来,容凉不停地找话说话,哪里还有往昔惜字如金的美好品德。冰清半斤拨八两,牢牢守住自己的阵线,寸土不让。两人交锋数回合,打成平手。
这回,容凉才发现事情真的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原以为这些日子自己好歹能走进冰清,至少在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自己的位置。可是,今儿个才发现,自己妻子心挺狠的,一脚把自己踹出来,这关上心门的架势,这完美的防守,简直就是让人吐口老血。
女人狠起来,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我生病了,要搬回去住。”容凉觉得住书房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让他腿贱,昨晚上就该死活赖在正房。
“这可有些不合规矩,我在孕期,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是要被笑话的。”冰清这理由很是完美,怀孕了还霸占着丈夫,别人看你的眼神都会表达着一个意思,你得有多饥渴啊。
“这关别人什么事情?我们夫妻自己的事情,谁能插嘴?”容凉恼了,这该死的规矩。
“昨天夫君昏倒的时候,母亲大人还是很关心夫君的。”冰清隐晦的提醒,你娘盯着呢。
容凉脸一抽,瞬间又有些激动,原来冰清不是自己愿意上的,“母亲为难你了?”
“母亲最是宽容大度,怎么会为难我一个小辈,夫君多想了,没有这回事。”就是有,也绝对不能承认,当着人家儿子的面指责人家老妈,她有病吧?
“……”容凉瞧着油盐不进的冰清,忽然有些没辙了,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能找到各种义正词严的理由压制自己。
太憋屈了!
第一回合,冰清完胜!
容凉惨败,深刻反思,事情怎么会就到了这一步呢?
他敢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是这个时候他对着冰清表白,大约冰清也会以为他脑子被狗给踢了!
信用被刷低,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容凉到底没能顺利地跨进冰清的卧房一步,这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韩普林给容凉诊脉的时候,眉心能夹死蚊子,“你这病本就是忌讳费心劳神,喜怒不定,说过多少回了,一定要保持心性安定。再这样下去,大罗神仙也不能让你延年益寿。”
容凉半死不活的应了一声,他也想跟前些日子一样,身心愉快,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天作孽犹可为,人做孽不可活,他正遭报应呢。
韩普林除了容府的大门,直接去见皇帝大人了,容大少这一副被抛弃的倒霉怂样,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想必尊贵的皇帝陛下,一定很乐意听到。
韩普林到了明光殿前,严喜笑米米的迎了上来,“韩医正回来了。”
“严总管,这回皇上可有空?”韩普林笑着问道。
“这会不巧,溯大人带着夜大人正回话呢。”严喜这两年练得是越发的滑不留手了,瞧着韩普林的样子,就知道有事啊。
“夜大人?”韩普林一怔,这些日子皇后娘娘的同胞哥哥夜宁春风得意,受皇上重用,连溯光那样难缠刁钻的人对夜宁都赞了一句,这会儿皇上召见,定是有事情,他就笑着对严喜说道:“那微臣等等就是。”
严喜笑着说道:“天寒地冻的,韩大人到侧殿等着吧。”
韩普林是陌研的丈夫,陌研又是娘娘跟前呆过的,所以严喜对韩普林素来是极为友善的。想当年他紧跟皇后娘娘的步伐,坚定不移的抱着大腿,宁可得罪皇上也不得罪皇后,这如今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有皇后娘娘罩着,不要太爽哦!
韩普林自然不会真的进侧殿等着,就在侧殿前的廊檐下等着。背靠高墙能挡风,没那么冷了。
严喜进了茶水房,很快的就拿着一个暖手炉出来了,塞进韩普林的手里,“韩大人先暖暖,这样的天气来回奔波,辛苦了。”
韩普林也没拒绝就接了过来,皇帝跟前的大总管这般殷勤,他当然不能拒绝,拒绝了就是得罪他了。俗话说阎王好贱小鬼难缠,越是像严喜这样的人越是不能得罪的。
“为皇上办差,不敢言辛苦。严总管每日伺候皇上,才是真的辛苦了。”韩普林笑道。
“分内之事,办好差事才是要紧的。”严喜笑的脸上跟朵桔花一样。
两人闲聊两句,话题就转到了容凉的身上,严喜想着自己最好能得到点内幕消息,也能去皇后娘娘那里讨个乖啊。
“……容大爷的身子积疴难除,偶尔犯病也属正常。”韩普林酌量着用词,他心里明白严喜的用意,反正容凉的事情不需要瞒着,但是这事儿也不鞥随口就说,这话也得说的有艺术。
听着韩普林的话,严喜就嘿嘿笑了,没有继续追问,心里已然是明白了。
积疴难除,就是说容凉的身子先天病弱不是假的。偶尔犯病这四个字可就有些意思了,他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此时正殿门被打了开来,溯光跟夜宁大步的走了出来,严喜忙快步迎了上去。
溯光的眼神瞥到了韩普林的身上,不由得顿住脚了,微微一犹豫,转身走了过来。
严喜跟夜宁都是一愣,溯光素来冷淡,很少有人能让他看重的。这辈子除了跟皇后娘娘求娶了一个宫女,还没有谁能让他主动靠近的。当然韩普林跟他不是外人,韩普林的媳妇是他媳妇的表妹,按照亲戚关系来讲,韩普林得喊他一声表姐夫呢。
看着溯光走了过来,韩普林就上前迎了两步,陌研跟玉墨走得很近,俩姐妹时不时的就要见一面,所以虽然溯光的性子有些难以让人接受,不过亏得看在玉墨的面子上也没太过分,目前来讲还算是比较融洽的。
亲戚见面,还是热情点好。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溯光直奔主题,“容凉那病秧子是真病了还是假装的?”
虽然是亲戚,可是好歹也得问的温婉些啊,韩普林心里叹口气。幸亏严喜是个明白的,此时带着夜宁在一旁说话,他才能略微自在些,想了想才透露一点点,“情场有些不顺。”
听到这话,韩普林就看到溯光那素来没有表情的一张冷脸居然笑了,然后又听到一句更惊憟的话,“知道他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韩普林:(⊙o⊙)…
这是什么节奏?
今天八千字更新完毕,这熬夜的节奏真心伤不起啊!
溯光:乃们不留言推荐投月票,我就不让香妈八卦我跟容凉不得不说的故事!
容凉:大家辛苦一年了,都潜水吧,八卦没啥好听的!
香妈:八卦不八卦,全看大家了!偶也!
057:黄柯一梦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57:黄柯一梦
057:
溯光一向是万年冰山的俊彦上,此时有些诡异的兴奋,看的韩普林心里发毛。舒悫鹉琻距离俩人足足有两丈远的严喜跟夜宁很有默契的往一旁走了几步。
好诡异的气场!
两人心里同时为容凉点了根蜡,能被溯光这样的几乎没有啥七情六欲的男人记恨上,真是令人难以相信,两人之间没有点啥内幕。
夜宁一身官服,立在殿前的青玉石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司徒镜自从离开京都,夜宁就成为京都里最受人瞩目的翩翩玉公子。如果是司徒镜是温和有礼的斯文派典型代表,那么夜宁这一路走来,身上那清冷的气质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明珠蒙尘多年,如今终于绽放出自己璀璨的光华。
严喜对着夜宁无疑是十分友好的,但是夜宁却是最守规矩的,从不会轻易打听内宫的事情,而且听说最近皇上有意让夜宁接手樊休的意思。如果此事成真,夜宁将成为史上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京郊大营的统领,护卫京都安全,不是非信之人,不可获得如此殊荣!
溯光转身走了回来,看着夜宁淡淡的说道:“走吧。”
夜宁颔首,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离开。
严喜摸着下巴看着二人的背影,心里轻叹一声,谁能想到当年傲不可忍的溯光,如今竟也有倾心提拔的后人呢。
得到溯光的赏识,夜宁果然厉害,这么一块硬骨头,亏得他啃得下来!
待两人走后,严喜这才笑米米的对着韩普林说道:“韩医正稍等,奴才这就进去禀报。”
“有劳严总管。”韩普林双手握拳行礼,从当年一心为家族复仇的小小太医,到如今掌太医院大权的医正,这一路走来回首望去,好似前世今生。
“好说好说。”严喜笑米米的走了,在御前混了这么多年,他的一双眼睛可是越来越毒了。
很快的严喜就走了出来,“韩医正,皇上宣您觐见,这就请吧。”
韩普林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跪地行礼之后,就听到慕元澈说道:“平身。”
“谢吾皇万岁!”韩普林跪地叩拜,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垂手侍立一旁。
“容凉的身体如何?”慕元澈有些头疼,因此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小小的纠结。原本想着这回去皇陵带他一起去,不过这样看着好像是不能成行了。
“回皇上的话,容大爷虚火上升导致五脏不调引起旧疾,如今病情已经稳定,只是不可再受刺激。”韩普林据实而讲。
慕元澈就有了些兴趣,“哦?能让容凉上火恼怒,这人有些本事,可知道是谁?”
韩普林一本正经的回道:“后院起火。”
慕元澈恍然大悟,眉眼间就带了层层笑意,后院起火这四个极妙。既然是这样,想来容凉这些日子应该没啥精神跟自己斗心眼才是。如此良机岂可错过?慕元澈手指微曲,轻轻地敲打着御案,然后看着韩普林说道:“做得很好,退下吧。”
韩普林弯腰退出,出了大殿,想着皇上那嘴角的笑容,默默地对容凉吧表示同情。
上元节过后,天气渐渐的暖和起来,慕元澈揉揉有些发僵的脖颈,站起身来信步往长秋宫走去。从明光殿直接穿过长廊就能抵达,没费多少功夫就到了。
夜晚正带着几个孩子荡秋千,这么大人了,玩的跟个孩子似地。恋晚最皮,一个人霸占着秋千不说,旁边的座位上还扔了一条三尺有余的碧绿小蛇。那小蛇极有灵性,身子盘成圈,昂首吐舌虎视眈眈,甚是威风。
玉娇坐在一旁,身上的斗篷遮住大半的脸,正柔声对着慕夜说着什么,慕夜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看着恋晚的神色充满了恼怒。
夜晚笑米米的看着这一幕,一点出手干预的意思都没有。慕元澈轻轻摇头,不由得笑,这仨孩子的性子越来越令人头痛了,亏得玉娇走偏的幅度不大,令人些许安慰。
夜晚听到脚步声似是心有感应,缓缓的回过头来,正看到慕元澈踏着阳光缓步而来。轻袍缓带,步履从容,阳光下那柔和的笑容像是蜻蜓点水,在人的心头荡起层层涟漪。
慕夜迈开腿一溜小跑扑进了慕元澈的怀里告状去了,小小的人儿,声音夹着委屈,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格外的惹人怜惜。慕夜自幼在慕元澈的跟前长大,自然知道做出什么姿态,让他的父皇更心疼他。
恋晚眼角都没给弟弟一个,反而让宫人把秋千推得更高些,高高荡起的秋千,夹着微微风声,五彩的衣衫在风中划出一道蝶翼般的轨迹。
玉娇站在夜晚的身边,细细的嘱咐宫人动作要缓要慢,护着恋晚的安全,如今玉娇当真是一个大姐姐了。
夜晚牵着玉娇的手,摸着她的掌心温热这才放了心,玉娇的身子不好,若是不当心一受风就会卧床。不像是恋晚跟慕夜皮实,很少生病。
玉娇抬头看看夜晚,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娇俏的眉眼蒙上一层琉璃的光彩。这两年来,玉娇长得越来越像慕元澈了,以前还能看出些郦香雪的影子,可是现在就像是被时光抹去了。
“……父皇,你要给我做主,二姐老是欺负我。你看你看,她又抢我的秋千,这么大的秋千,两个人也坐得下,她偏让那该死的小蛇坐上面,也不肯让我荡秋千。”
慕元澈断这些小儿女的官司,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不过此时没有丝毫的不耐放,缓缓的说道:“你二姐自幼便是喜欢这些小虫子,它们是她的朋友。这样吧,父皇再让人给你架一座秋千可好?”
慕夜当即欢快的答应了,“也要给大姐姐架一座。”
“好,你们三姐弟一人一座。”慕元澈伸手揉揉儿子的头顶,他们姐弟感情好,自然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夜晚让恋晚下来,“时间不短了,不能再玩了,若是出了汗,又要嚷着不舒服了。”连说带劝的终于让恋晚下来了,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玉娇看着弟弟妹妹笑着说道:“姐姐带你们去梳洗,我那儿还有好吃的糖果刚出炉的点心。”
慕夜十分开心的跟着玉娇往前走,恋晚先是将小蛇收回来装进大大的荷包里,这才跟上二人的脚步,从头至尾眉梢都没动一下。
三个孩子走后,夜晚这才走到慕元澈的身边,笑着问道:“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这段日子慕元澈一直很忙,并不能像以前一样,有很多时间陪在她的身边。
慕元澈伸手握住夜晚的手慢慢的往前走,“我想着等到清明去一趟皇陵。”
夜晚脚步一顿,侧头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渐渐的散去,“为什么?为了惠妃?”
慕元澈自然听得出夜晚这话里的些微不悦,他也知道夜晚并不是吃醋,只是不像节外生枝而已。毕竟惠妃现在身子孱弱,这一路颠簸,谁又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是为了惠妃,而是……有件事情压在我心头多年,我一直想要去解开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慕元澈牵着夜晚的手进了大殿,两人相对坐下这才说道:“当年你过世之后,我曾听信术士之言,用符咒将你的尸身封住。”
夜晚正要斟茶,手一抖差点将茶汤泼出来,定一定神,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正因为如此,当初我才不能投胎转世,方有了如今夜晚。”
慕元澈面上带着愧疚之色,“当初我只想着即便你先我而离世,我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世界,所以听信了术士之言,用朱砂为符封印你的灵魂不得轮回。当初不过是一抹绝望之后的希冀,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娃娃,我很庆幸,虽然这个办法很残忍,可是你又回到了我身边,没有比这个更令我开心的事情。我就想着既然你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那符咒也该揭开去。”
夜晚心里对这些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她是真的在地狱烈焰里生生被赤烧了七七四十九天。听着慕元澈的话,开口问道:“你决定了?”
“嗯,决定了。而且惠妃这个时候忽然提出去看妃陵,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既然在宫里无法探出究竟,那就随她的心愿好了。”慕元澈说着这话的时候,眸子里染上凛冽的光芒,没有人能在背后再算计他的娃娃。
冰清知道这件事情慕元澈已经拿定了主意,再者说了惠妃那边她也想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就点头应了,“既是如此,那就走一遭也好。”
既然摸不清楚敌人的底细,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慕元澈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有我在!”
夜晚浅浅一笑,心里暗叹一声,好不容易平静些日子,难道又要起波澜不成?
惠妃,她从不轻看她!
只是脑海深处,当年初进王府的小女子,如今也变成了虚虚实实摸不透的人了。
遥想当年,宛若黄柯一梦罢了!
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哈,爱你们!
058:儿媳太贤惠婆婆也忧伤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58:儿媳太贤惠婆婆也忧伤
058:
最近容府陷入一种颇为诡异的状态中,东苑的气氛有点累似乎凝胶状态,众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知道,大爷跟大夫人似乎正在闹别扭。舒悫鹉琻但是也不能算是闹别扭,就是有点诡异的感觉,比如大夫人正在给大爷挑选通房,东苑里好几个年轻貌美的都被挂上了名,可是最后大爷都没选上。
然后大夫人又开始从府外挑选身家清白的女子,个个出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