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三夫人院子里听到这个消息,三爷不在正院,去了楚姨娘那里,心姨娘还在禁足,三夫人独守空闺,一时间都有些懵了,瞬间眼泪都流下来了,司徒冰清都有了孩子,容凉那样的身子……可她的未来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三夫人只觉得万般的悲苦,做正妻到她这个份上,当真是憋屈的不得了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想起容谨,又想起以前在自己跟前伏低做小,如今却是挺直胸膛的楚姨娘,三夫人的神色变得格外的扭曲,没有嫡子也好,至少就断了容瑾的后路,想要要坐上家主的位置,做梦去吧。
容瑾,就算是你以后想明白了,姑奶奶也不给你生了,这辈子长着呢,看谁熬过谁。
三夫人越想越是悲从心来,仰望着外面的天色,只觉得这一生真是丝毫意思也没。
***
冰清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容凉正坐在床前看着她,她便觉得有些好笑,不由的说道:“怎么坐在这里,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抬眼一看,外面的天都黑透了,冰清就知道自己睡的时间不短了。
掀起被子就要下榻,谁知道却被容凉一下子止住了,只见他面上带着喜色,握着她的手说道:“清清,你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吗?”
冰清一愣,“没有啊,就是可能有点受了风,昏昏沉沉的,喝剂药发散发散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看着冰清茫然不觉的样子,容凉伸手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傻丫头,如今咱们不是两个人了。”
冰清傻傻的听着,一时间竟没有想明白,好一会儿忽然间明白过来,伸手将他推开死死地盯着容凉,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抚在肚皮上,“孩子……我……我怀孕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冰清整个懵掉了。
因为容凉的身子不好,所以冰清觉得想要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谁能想到这个孩子来的这般的突然……她毫无准备!
眼睛从身上傻傻的转移到容凉的身上,冰清还觉得有些不真实,“觉得做梦一样……”
听着冰清的傻话,容凉低笑一声,“夫人就这般觉得为夫不济事??”
听着这暗有所指的话,冰清的脸一下子黑了红了紫了……但是她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不愿意跟他计较,反而说道:“你说是个女儿还是儿子?”
“这种事情谁能猜得到,不过是个儿子的话,我们爷俩保护你,要是女儿的话,我保护你们娘俩,怎么都好。”容凉柔声说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孩子出世了。
容凉拉着冰清不停的说话,从孩子的长相到性格,再到将来读什么书,穿什么衣服,女孩给她找个什么婆家,男孩怎样安排前程……
冰清从不知道容凉也会有这样多的话,静静的听他说着,心里却是想到,容凉大约也没有想到这样快就会有孩子吧?看着他这般兴奋的样子,她忽然间觉得容凉以前的日子实在是太寂寞了。
猛地环住他的腰,将头搁在他的胸口,低声说道:“以后我跟孩子会一直陪着你,你不会再寂寞了。”
容凉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眼眶忽然有些湿热,低头轻吻着她的发顶,只有他能读得出他欢笑下的寂寥跟苍白。
“清清,开心吗?”
“开心,我一直想要一个跟你的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愿望了。”冰清说道,昂起头看着他,“你开心吗?”
“这是除了娶了你之外第二开心的事情。”
冰清脸一红,这男人说起情话来可真是越来越露骨了。
不过,她喜欢。
冰清怀孕的事情,司徒家第二天就送去了消息,冰清还特意给夜晚写了一封信,夜晚的回信也很快就到了。对冰清的怀孕表示极大的欣喜跟安慰,又说了自己不好随意出宫,不能去看她,不过已经跟韩普林说过,每半月给她诊一回平安脉。
冰清感激的很,夜晚的信并不长,字里行间也有些急促的味道,冰清瞧着就有些皱起眉头来,难道说夜晚在宫里遇到什么事情来不成?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等到容凉回来的时候就拉着他问朝堂上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儿,有没有听说后宫的事情。
容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后宫最近出了件古怪的事情,只怕皇后的心思都在这里呢。”
更新送上,明天继续哈,上课第一天,感觉有点小复杂……妞们不要忘记了一条龙啊,有月票的亲们不要吝啬啊,某香这么忙碌还在写更新打滚卖萌求月票,O(∩_∩)O谢谢
053:跟个女人吃醋,他真是太有出息了!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53:跟个女人吃醋,他真是太有出息了!
053:
自从冰清有孕的事情确诊后,容凉就是各种的神展开。舒悫鹉琻首先让韩普林写了一本关于孕妇怀孕期间的各项注意事项,而后又把韩普林媳妇陌研怀孕期间的膳食单子照抄了一份。
容凉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你媳妇怀孕时吃过的,你媳妇没事,你孩子也很健康,我媳妇吃绝对没事。韩普林知道这意思后,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我媳妇是给你媳妇做实验的吗?太欺负人!
不仅这样,容凉还让针线房给冰清做宽松的衣服,一上来就是几十件的架势,冰清震得好半响没回过神来。忙劝说了许久,什么孕妇肚子长得快啊,这么多衣服不等穿过一轮来就不能穿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少做几件吧,反正等肚子再大些还要重做,更何况她才刚怀孕,还不显肚子呢……
容凉却是说道:“不过几件衣服,难道我连几件衣服都不能给你做了?做,还要做好的,绣工最好的,衣料最好的,针线也是最好的,绝不能马虎。”
容凉不过是两片嘴唇一碰,这可忙坏了容府里的针线房,一时间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在容府里传的沸沸扬扬,现在谁不知道冰清是东苑最宝贝的,听说有个小丫头不过是说话大声一点,扰了冰清的清净,就被容凉二话不说打发出去了,从那后东苑所有的奴仆对着冰清那都是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啊。
因为怀孕,冰清就在东苑养身,所有的应酬都被推开了,倒是落得几分清净自在。
此时,冰清听着容凉的话,心里一惊,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
容凉瞧着冰清担心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吃醋,不由得说道:“什么时候你对我也这般关心就好了。”
“……”冰清不由得翻翻白眼,开口说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啊?那要怎么样才是好啊?我跟阿晚十几年的交情,她有事情我自然挂坏的,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容凉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己这样的醋吃的有些没意思,轻叹一声,“我都知道,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惠妃这些日子身子越来越差,眼瞅着日子没多少了,再加上冷家最近麻烦缠身。你也知道的,惠妃跟皇后不同,惠妃是在皇上潜邸的时候就跟着的,再者说了惠妃的爹在朝中也并不是就不行了,至少六部尚书做得好好的。惠妃是要凭借自己跟皇上多年的情分,想要跟皇上求个人情。”
“什么人情?”冰清不由的问道,听得太专注,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便有些疲累,想要换个姿势,身子刚一动,容凉早已经拿了一个软枕过来给冰清垫在身后,嘴里说道:“舒服点没有?”
冰清被伺候的很舒服,没想到容凉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真是不得了,不由得对他又高看一眼,想着她爹欣赏容凉不会是因为他马屁拍得好吧?
“好多了,刚才就是一个姿势坐久了,没事。”冰清尽量让自己说的云淡风轻,她真是害怕现在容凉的态度。现在她轻咳一声,他都能当成地动来看待,实在是太恐怖了。
容凉笑了笑,这才松了口气。
冰清坐得舒服了没这才又说道:“你倒是说啊,什么人情啊?”
听着冰清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撒娇味道,不由得一怔,冰清从来都是高贵体面的,从来不会这样的撒娇,容凉的心理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混了这么久才能得到这样一个口气跟态度,终于跟他撒娇了,尼玛,太不容易了。比处理那些棘手的事情还要艰难几分。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的笑容就越发的深邃了些,是不是就这样代表着冰清对他的感情又近了一步?
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喜滋滋的,如同喝了蜜一样,嘴上的话也就多了,“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今年清明的时候,惠妃想要去看看皇陵。”
“什么?皇陵?”冰清皱眉,好端端的去看什么皇陵啊。更何况除了帝后巡视皇陵督促建造之外,好像没听说过哪个妃子可以随意的去看皇陵的。惠妃是脑子烧糊涂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是啊,真是件让人意外的事情。现在皇后娘娘正在为这件事情为难呢,只怕也在想办法啊不让惠妃成行,让她主动放弃吧。”
“好端端的惠妃怎么就想着去皇陵看看,再者说了百年之后,帝后合葬,也没惠妃什么事情啊,惠妃的妃陵只怕距离帝后的陵墓远得很呢。”自古以来,妃子的陵寝都是距离帝陵稍远一些的地方,一来是皇上尊贵无比,二来是皇后在也轮不到妃子合葬。
所以说,好端端的惠妃想要去看皇陵,哪怕只是看妃陵也是不合规矩的。
“是啊,所以才可疑啊。”容凉轻声笑道,不愿意再说宫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冰清跟着劳心费力的,就又说道:“宫里的事情外臣不能置喙,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只管安心养胎才是。更何况以皇后娘娘的聪明才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大事,一定会好好地解决的。”
冰清想想也是,阿晚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面,的确是手腕比她要好得多,自己实在是杞人忧天了。
“好吧,我也没有那么多的聪明才智替阿晚解决事情,我也相信她一定能处理妥当的。”冰清慢慢的坐起身来,扶着容凉的手下了榻,在屋子里慢慢地转圈。
容凉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手,陪着她在屋子里慢慢地转圈,“你倒是有信心。”
冰清一怔,神色有些怔怔的,眼睛就蒙上一层薄雾罩山的朦胧。
容凉这话不过是随口一出的话,没听到冰清的回话,就不由的转过头去看着她,瞧着她的神色,心口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郁闷。在她的心里,估计皇后娘娘的位置都比他靠前,这丈夫当得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他一直知道,冰清跟皇后娘娘之间的友情非常的深厚,知道归知道,只是这个时候还是有一米米的嫉妒的。
他不求别的,冰清这样的女子开口说什么天长地久,山盟海誓,绝对是逼着她逃跑的节奏。他就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能超过皇后娘娘一根小指头,他就此生无憾了。
若是冰清此时容凉心里的想法,大概会反问一句,吃女的人醋,你确定你性别没问题吧?
正当容凉以为冰清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她说道:“阿晚是一个很特别很强大的人,至少在我心里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容凉心里暗中撇撇嘴,不特别能入的皇上的眼么?不强大能斗得过如日中天的甘夫人吗?不坚强能走到今天么?
容凉心里对当今皇后的定位很简单,那就是一个BT到极致的女人,也就是皇帝那样更加BT的人才能喜欢上这样的女子,娶个本事相当强悍的老婆,作为丈夫的压力也很大有木有?但凡换个本领稍微弱一点的,就得被对比的低到尘埃里去了,男人的自尊啊,谁受得了,他家清清这样又温柔又贤惠的才是居家旅行人生共度必备的极佳伴侣好不好。
慕元澈:病秧子你这夸赞朕肿么觉得有点不对味啊,不过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朕不计较了!
容凉:尊贵的皇帝陛下,你确定微臣在夸你吗?分明是在贬你好不好?
慕元澈:对你而言,朕不会过分的强求,你的智商令人有点捉急,尤其是情商,简直就是负数!到现在人都吃了,孩子也有了,都没听到自家老婆一句喜欢的话,容凉,你确定你的情商还在正常值么?
容凉:呵……
容凉的脑子里闪过慕元澈这厮该有的嘴脸,不由得有些焦躁,若是被慕元澈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情形,这厮绝对会笑死自己还要踩上两脚,彰显他作为帝王的强大气场跟情场胜将的得意嘴脸!
他,堂堂容家嫡长子自负天才,怎么会允许这样幼稚低俗的事情发生呢?绝不!
“是挺坚强的,能斗得过甘夫人,还能将无数比她貌美如花,才高八斗的京中名门闺秀比下去独获帝心,这本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容凉有点酸酸的,这话一出口,忽然赶脚的自己的敌人好像有点强大。若是个男的他才不在乎,关键是个女的,还是媳妇的闺蜜,有点棘手啊。
他媳妇心里能有一个人比他的位置重要么?
不能!
就算是女人,也不能!
冰清眉峰微挑,抬眼看着容凉,这话怎么听着酸嗖嗖的,就跟喝了十瓶陈年老醋一样。
“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啥意思啊,我在夸皇后娘娘女中豪杰。披铠甲上战场,运筹帷幄,所向披靡;穿罗裙立后宫,嫣然一笑,手到擒来。”容凉笑的那个温柔妩媚,婉转流波,心里却是咬咬牙,跟个女人吃醋,他真是太有出息了!
某香早上定了闹钟,五点就起来码字了,接近俩小时才写出这一章,某香很勤劳啊,求表扬!另外,有月票的亲们大家不要吝啬啊,某香学习完回去再给大家加更哈,乃们的支持就是某香学习在外的强大动力啊!月底不翻倍了,大家有月票不要捂着了,尽情地撒欢吧!爱你们!
054:病倒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054:病倒
054:
冰清瞬间有种被一瓶晃晃悠悠的醋瓶子灌了一身的赶脚,不由得打眼去看着容凉,只见这男人往昔温和如春风总带着笑容的面颊,此时紧抿着,整张脸虽然看着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但是冰清就是有种感觉,这厮在生气。舒悫鹉琻
冰清顿住脚,侧头凝视着他。
容凉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韩医正来看看?”
瞧着容凉这样紧张的样子,冰清心里那口郁闷的气息渐渐地散了,反握着他的手说道:“我没有不舒服,就是不想的走了,咱们坐下说说话吧。怀孕十个月呢,你要是整天都这样紧张,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你自己身体也不是很好,而且还有这样多的事情缠身,自己也要多注意才是。我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容凉听着冰清这样的体贴自己,心里的那点小郁闷也就随风消散了。说起来也是,皇后都跟清清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自己才做了人家丈夫多久啊?
“我每天都按时吃药呢,你也看到了韩普林每半月诊一回脉,我没事,你就放心吧。”容凉笑着搀扶着冰清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下,又让丫头们端上来早就准备好的水果,个个洗的干干净净的,上面还带着一层水珠,瞧着就格外的有食欲。
瞧着容凉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冰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浑身也放松了些。心情一放松,有些事情就涌上心头,捉摸着怎么开口。她有孕了,容凉……总得有人伺候不是,这个时候贤惠的当家主母总要给丈夫安排一两个通房才是贤德的。
冰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要想着容凉的身边会有别的女人,这心里就跟丫了一大块石头一样,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像极了江南梅雨时节的沉闷,让人觉得整片天空都暗了。
容凉侧头看着冰清,瞧着她面上带着犹豫之色,似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但是又不想说。一双烟眉轻轻地笼着,眉心蹙成一团,贝齿轻咬着红唇,这模样不管怎么看都让人心里痒痒的,让人想要忍不住的吻住她的红唇。
容凉这般想着,也这般做了!
自己媳妇,没必要压抑自己。
冰清被容凉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吓了一跳,先是身子一僵,但是很快的那温柔柔软熟悉的触感,让她慢慢地放松下来,跟往昔一样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回吻回去。
容凉被冰清的热情给唬了一跳,心中狂喜,环着她的双臂慢慢的收紧,又要顾惜着腹中的孩子,因此也不敢太放肆。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容凉才肯放开冰清,脑袋搁在冰清的肩膀上,慢慢地平复着自己的欲、望。
冰清自然感受到了容凉的变化,身子不敢乱动,面色也有些怔征的,良久,让自己气息尽量的保持平稳说道:“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伺候的?”
容凉满满的激情,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让他从温柔乡中回过神来,不由得就冒上一丛怒火,但是还是怕自己让她受了委屈,轻声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冰清轻轻的摇头,“并没有。”
容凉那仅剩的一点希望也给抹去了,咬着牙说道:“爱妻真是贤惠。”
冰清神色一暗,看来容凉是答应了。不过这种事情本就是见惯的,自己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可不是大家风范,她得有气度,有涵养,她是司徒家的女儿。怎么能善妒不容人呢?
努力的给自己洗脑之后,冰清也不去想自己那不舒服的原因,十分平静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主了。”
容凉要气疯了,哪家的当家嫡妻不是希望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的,怎么到了他这儿就碰上这么一个宽容大度,胸襟开阔的?关键是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开心的了乐了花,可他此时此刻只想着把这个女人打一顿屁股。
太桑心了!
“你做什么主?想要把你身边的丫头开脸送到我床上去?”容凉气急,口不择言,微带讥讽。
冰清先是一愣,以为容凉是瞧不上她身边的丫头,于是想了想说道:“你要是瞧不上我身边的,我可以去母亲那边挑几个颜色好的回来。”
这样够大度了吧?你丫的生什么气啊,通房丫头也得要天仙绝色不成?
容凉气的都要爆表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卡住了。
“随你!”容凉气呼呼的就走了,只留给冰清一个背影,那小脚步气哆嗦的就跟打摆子一样,不知道还以为先天性残障呢。
冰清先是一愣,而后又觉得有些失落,最后却是释然一笑,男人么还不都是这样子,自己到底在希望什么呢?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东苑的奴才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容大少一个黑脸,所有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连走路都不敢大声,喘气都是掐着力气的,那样子太让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