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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后宫,废后凶猛-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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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来了……”

这样带着怨愤的话,谁又敢说呢?可是一个还没有名分的秀女,却抱着皇上的脖子委屈的抱怨,放声大哭,她还偷偷的看到皇后娘娘是在皇上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的。她不知道别人看没看得到,但是她看到了,心中吓得不轻,这件事只当是没看到烂在肚子里。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看到了,皇上都不吭声,你说了,也不过是乱坟岗上多具尸体罢了,宫里活了多年的,谁是傻子。

冰琴的思绪有些飘远了,还记得有一回,杜贵人仗着自己名分高去芙蓉轩寻当时是选侍的皇后娘娘的晦气,结果却被雪选侍砸了茶杯,指着鼻子堵了两句,甩袖子就走人。当时皇上还在,就敢这样无法无天,若是换做别人只怕要在皇上委委屈屈的哭两声,求皇上主持公道,可是这位主子可好,自己直接连皇上的面子都没给,甩袖子走人。

可结果呢?皇上亲手给雪选侍收拾了烂摊子,责罚了杜贵人,自己还跑去芙蓉轩安慰佳人。便是先皇后可也不曾这样,当时她就想,这个雪选侍可真是大胆。

偏偏皇上喜欢。

后来西齐攻城,所有的后妃都吓得紧闭宫门,慌作一团,唯独皇后娘娘怀着身孕站在城墙上,指挥着樊休将军的兵马,率领全城百姓,文武百官抵御外敌。听说敌军的利箭差点将娘娘射死在城墙上,可她依旧不惊不恐,不乱不慌,一直等到了皇上的大军来援。

这样的气魄跟胆识,这样的手腕跟本事,放眼后宫谁及得上?

乱世当头,人人都夸赞皇后娘娘巾帼英雌,红颜不让须眉,可是等到祸乱过后,谁还记得皇后娘娘的英勇,她们只记住皇后娘娘庶女的出身罢了。

冰琴,其实是很喜欢皇后的,那样的敢爱敢恨,在这后宫唯一鲜活真实的存在,多么的让人羡慕。可是,却是这世上不允许存在的。

先皇后家世无人能敌,容貌举世无双,才情更是无人能及,可是最后也在这后宫不得不屈服,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除了徒留一声叹息,大约谁也不会再愿意去想了吧。

惠妃自然不知道冰琴此时的想法,只是想着冰琴那句话,脸色却是格外的难看,半晌无语。

皇上愿意宠着哄着皇后,那是皇上的事情,谁又能教给皇上你应该喜欢谁宠幸谁呢?

衍庆宫一片安静寥寂,长秋宫却是好一番热闹,慕元澈沐浴过后,抱着一双儿女逗弄玩耍。玉娇依偎在慕元澈的身边,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开怀。夜晚指挥着宫人准备膳食,脸上自始至终带着大大的笑容。

一旁的秦渺十分纠结的看着慕元澈,终于还是问道:“皇上,我哥还好吧?”

“秦将军身壮如牛,秦姑娘放心就是了。你哥哥让朕给你带句话,让你安安分分的呆在宫里,等到边关战事稳妥了,就来带你回去。”慕元澈笑米米的说道,秦炽炎让他一个皇帝做传话筒,这笔账先记下了。

秦渺十分心酸,‘哦’了一声,揪着衣摆皱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上全是忧郁。死木头,多说句话会死人啊!就不能多带句话啊……气死她了!

夜晚在一旁看得分明,抿着嘴不说话。大约秦渺自己也没发觉,她自己对秦炽炎的感情跟旁人的兄妹关系是不一样的,这姑娘太单纯,打死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亲哥哥有非分之想的。

秦炽炎自己做的孽,当初非得做什么兄妹,报应来了吧,你就是个表兄妹,也好让人家小姑娘有个想头啊。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这活生生的例子,以后秦炽炎有的受呢。

慕夜小胖胳膊抱着自家老子的脖颈不撒手,那不要钱的笑容明晃晃的放了出来,让人眼晕。另一边恋晚虽然也表达了对自家老爹的欢迎,好歹挤出了一丝笑容,可是转瞬间又拿着秦渺给她的金子做成的蜘蛛拿在手中玩耍。那蜘蛛可不是一个金疙瘩,不知道秦渺是从哪里买来的,那细细的蜘蛛腿是能动的,所以才分外的吓人。

夜晚第一次拿在手里的时候,差点给扔出去,浑身起了一层毛疙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可她的宝贵闺女,兴奋地啊啊啊直笑,坑娘的事做得多么的兴奋啊,太桑心了。

一更送上,下一更大约会在中午两点左右,爱你们~

296:生病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296:生病

296:

用过膳,又陪着孩子们玩了一整个下午,亲自哄着他们睡了觉,慕元澈这才打发人下去了。舒睍莼璩夜晚这个时候刚沐浴出来,一头黑发披在身后,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里衣。看着慕元澈进门来,推着他进去洗澡,自己则坐在了镜子前轻轻地梳着头发,拿干净的帕子将头发擦干。

面上也没有涂抹胭脂,就这样素着一张脸,斜躺在贵妃榻上,听着内室不时传来的水声,知道他就在隔壁,一颗心这才安安稳稳的,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眉眼间满是芳华。

慕元澈半敞着胸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头发上还带着一层水汽,就这样出来了。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夜晚半侧着脸,看着窗外,黑发铺满了软榻,粉色的衣裳紧贴在身上,衬得夜晚曲线玲珑。那白希丰润的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勾起一抹微笑,那双盈盈美目,此时闪着璀璨的芳华,竟比窗外的寒星还美丽闪亮,让他不由得看呆了眼。

缓缓挪步过去,从伸后将夜晚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慕元澈的唇轻轻的滑过夜晚白嫩的耳垂,夜晚不由浑身一颤,身子扭了两下,想要去用手摸摸耳朵,有些痒的难受。谁知道慕元澈却是不肯,将她抱的死死的,却不肯就此罢休,温软的唇依旧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吻过,害的夜晚径自笑个不停,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闹了好一通,这戏耍间,两人的衣裳本来就系的不甚结实,此时都已经是褪了大半。慕元澈看着夜晚眸色加深,长臂一捞,抱着人就尚了床,整个人立刻就压了上去,将夜晚的一声惊呼给结结实实的堵了回去。

这一晚,夜晚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

一直闹了大半夜,也不知道慕元澈要了几回,夜晚是又累又困的窝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慕元澈抱着夜晚,赶了一天的路,此时瞧着怀中睡得正香的人儿,却是了无睡意。一张俊脸散着冰冷的寒气,若是此时夜晚醒来,定会惊愕一番。

严喜守在门外,仰头望着星辰,心里默默数了数,最后暗叹一声,尊贵的皇帝陛下果然是好体力!

听着内室有些响动,严喜忙隔着窗户喊一声:“皇上有什么吩咐?”

慕元澈听着严喜的声音,大手已经轻轻的拍着夜晚的脊背,放低声音问道:“朕让你做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皇上放心,都安排妥当了。”严喜忙回道。

“嗯。”

慕元澈嗯了一声再无声音,严喜这才松了口气,这回能消停到天亮了吧。

昨晚闹得太狠,早上又无人叫起,夜晚醒来的之后只觉得天光大亮,猛地坐起身来,这才觉得腰疼腿酸不由得轻呼一声。紧接着帐子就被打开了,慕元澈探头进来问道:“怎么了?”

夜晚哪里会想到头一个进来的是慕元澈,此时她起的猛了,身上又是光裸一片,不由得羞红了脸,忙扯过锦被盖住,这才道:“非礼勿视!”

慕元澈瞬间就被逗笑了,原本板着的一张俊脸阴霭散去竟是格外的俊秀文雅,夜晚不由的怔了怔,竟是看呆了眼。

慕元澈瞧着夜晚的神色,越发的得意起来,“夫人这是被为夫的美色所迷了眼吗?”

夜晚又羞愤一回,一张脸滚红的就如同新婚夜的红盖头。慕元澈看着夜晚的模样,不敢过分的招惹,亲手拿来了衣衫给夜晚穿上,这才笑着说道:“你我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夜晚脸又红了,好歹她也是正正经经人家教育出来的闺秀,她到觉得慕元澈这厮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床上的时候说话做事混不吝也就算了,如今是白日,竟也浑说,这要是传出去,要脸不要?

被夜晚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元澈笑的越发的开怀了。

夜晚收拾齐整了,这才知道慕元澈早朝都散了,前来请安的嫔妃也都被挡了驾。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她昨晚有多的辛苦……夜晚瞬间又忧郁了,看着慕元澈兴师问罪:“干什么不让云汐叫我起来?你……你……这般,不是告诉别人我是个骄奢淫逸的皇后吗?”

不过是伺候了皇上一晚上,第二天就不起不来床,连嫔妃的请安都免了,这脸面还要不要啊?顿时泪奔。

慕元澈夹了夜晚爱吃的酱黄瓜放到她碗中,配着熬得软糯清香的梗米粥刚刚好。

“让你当皇后,是让你不受人欺负。见不见她们全凭你高兴,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要是传了出去,终究是对声誉不好。与我也就罢了,可是你呢?”夜晚知道慕元澈是为她,希望她开心,可是越是这样,她越得顾及他的立场。

慕元澈瞧着夜晚,神色一凝,挥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才缓缓的说道:“娃娃,你忘了前世?”

夜晚一怔,抬头看着他。一时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眉宇间顿时有些疑惑。

慕元澈叹口气,“前世就是这般,你总想着为我好,什么事情都为我想得周到,甚至于不惜自己委曲求全。可是这些不是我要的,娃娃,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委曲求全的,是想让你幸福快乐的。前世我们犯的错不要再犯,这一世我只希望你开心,不愿意见后宫的人就不要见,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若是连这些都不能庇护于你,岂不是白嫁了我?”

夜晚怔怔的,心头泛酸,眼眶就红了。

她总是希望他好好的,见不得他不开心,所以什么事情都先回委屈自己让他开颜。大约这世上的男女,真心喜欢对方,都想着哪怕委屈了自己,也要让对方开心。只要他开心了,其实委屈也就算不得委屈了。

前世的时候,慕元澈忽略了这一些,可是这回夜晚重活一回,那些埋怨说出口的时候,慕元澈也就死死地记在了心上。所以这刚回来,便替她耀武扬威了,奉旨跋扈,谁敢啰嗦?

“好。”夜晚抿唇将眼中的泪逼回去,这才应了一声。

慕元澈这才笑了,拿过帕子将夜晚眼中的泪拭去,“好端端的哭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只是觉得……没白死一回。”夜晚侧头凝视着慕元澈,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幽幽的说道。

慕元澈的身子顿时有些僵硬,垂头看着夜晚,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她,眼眶却也有些红了。

腻腻歪歪的一顿饭吃完夜晚都觉得以后吃饭的不许说话,害得她哭一场吃一口,跟吃断头饭一样……

两口子坐在榻上一个拿着绣花绷子穿针引线,一个拿着奏折细细批复,虽然屋中安静无声,却别有一种幸福温馨。就连云汐几个都躲了出去,见人就笑得合不拢嘴。

抚弦脚步匆匆的进来,一看到云汐跟李明德忙快步过来,“姑姑,总管。”

云汐正跟李明德商议事情,瞧着抚弦问道:“怎么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冷宫的夏氏说是有些不好,冷宫那边的管事嬷嬷送了信过来。”抚弦低声回道。

云汐的脸立刻就变得生硬冰冷,“这么巧,皇上刚回宫她就不好了。”

李明德忽然想起一事,看着云汐说道:“陷害小安子的那太监可不就是在冷宫的水井里被找到的,你说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云汐一愣,抬眼看着李明德,“公公的意思是,夏氏在背后搞的鬼?”

李明德摇摇头,“怕是有人拿着夏氏当由头,想要兴风作浪呢。”

“我倒觉得不一定,想那夏氏可不是一般人,心机深着呢,谁又能拿着她作筏子?”云汐可不这么认为,不过夏氏被关在冷宫,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出点什么事情,这干系可也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坎坷李明德一眼,李明德点点头,道:“既然这样你亲自跑一趟,带着太医走一遭吧,免得有人说皇后娘娘刻薄宫人。”

云汐笑了笑,“行,我先走一步,这边就交给公公了。”

李明德点点头,犯了烟瘾想要摸烟锅子抽一口,这才想起来自己打定主意要戒烟。摇摇头,伸手在耳朵上揪一把让自己醒醒神儿,眼看着云汐带着抚弦就出了长秋宫。

安于世在浣衣局出了事儿,皇后娘娘心善怕他真的一条小命交代了,就把人接了回来在长秋宫养着伤,可这样一来让安于世那幕后那人钓出来的计策也就不成用了。

李明德叹口气,小安子命好摊上这样一个主子,这要是搁在别的宫里,谁理会一个奴才的命。

云汐特意去太医院请韩普林一起走一趟,谁知道听到一个好消息,说是韩太医的夫人有喜了,急匆匆回家了。只好请了另一名太医,又打发抚弦回去给皇后娘娘报喜,自己带着人去了冷宫。

二更送上,明日继续,某香还有半个多月就要交出版稿了,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天天加班到深夜,若无加更神马的。大家体谅些吧,交完出版稿咱们就满世界撒欢了,到时候多多加更哈,我继续改稿子去了……

297:惊喜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297:惊喜

297:

云汐带着人到了冷宫,原以为夏吟月是装病想要趁机见一见皇上,没想到夏吟月居然真的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了。舒睍莼璩

只见她脸颊深陷,面色发慌,一双眼睛早就没有了昔日的光彩,珍珠变成了鱼目,灰蒙蒙的瞧着令人发寒。

跟着云汐来的太医姓孙,是韩普林一手带起来的徒弟,医术倒也不凡。知道师父是长秋宫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云汐到太医院他就自告奋勇跟着来了。

孙太医细细的给夏吟月诊了脉,拧拧眉,然后才说道:“倒不像是劳累过度,脉象上只查出气血亏损,以致夏吟月现在卧床不起,面色枯萎,竟像是大限将到的模样。

孙太医把话一说,最末了又加了一句,“还要请我师傅来看看,我到底不如师父见多识广。”

云汐就明白了,孙太医察觉出了夏氏的脉象异常,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能看出异常,还是因为不是生病所致,云汐道也觉得这个孙太医不错,于是点点头说道:“孙太医看看要不要开方子救命?”

孙太医知道夏氏是的罪过皇后娘娘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方子要不要开,怎么开,于是看着云汐说道:“还请姑姑看在我师傅的面上指点一二。”

云汐心中点头,这个孙太医倒也是个上道的,笑米米的说道:“皇后娘娘慈悲心肠,自然是希望宫里个个都好好的。”

孙太医就明白了,“下官这就开方子,不过因为病因还不是很清楚,就只能先开养气补血温补着,其余的还要等我师傅来了再说。”

云汐应了,让孙太医开方子,自己则掀起帘子进了内室,看着夏吟月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便说道:“夏氏,你身子成了这般,我想你自己应该知道不是生病所致,如果你想给自己讨个公道,我倒是可以替你传句话。”

夏吟月听到云汐的话,抬眸看着她,原本毫无光泽的双眼,一点点的恢复了往昔的神采,“不过是夜晚跟前的一条狗,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云汐闻言神色不变,弹弹衣角,浅浅的笑道:“奴婢虽然是奴仆,可是还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你从一介乞丐到夫人这个高位,如今落魄冷宫,如今更是连个封号都没有,觉得很得意吗?”

夏吟月大约是没想到云汐会这样说,正要开口,却又听到云汐讲道:“我真恨不得你真的是乞丐出身,这样即便是你后来为了荣华富贵迷了眼,娘娘九泉之下大约也不会太难受,顶多是识人不清。可你呢?你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故意接近娘娘,谁又能想到你居然会是西齐的歼细,娘娘带你一片真心,你将来九泉之下,你有什么颜面面见娘娘?”

“各为其主而已。”夏吟月板着脸,冷眸看着云汐,嗤笑一声,“你是奴婢出身,我也是奴婢出身,我一介奴婢家人全握在别人的手心里,我能怎么办?我要是真的是个恶毒的,也不会把玉娇养成这样的性子,我心里中就是觉得对她不住的,可是命就是这样,容不得我做选择,你恨我也好,不恨也好,与我什么关系?”

云汐听着这话当真是火气大盛,“亏得你这样恶毒的人,怎么生出公主这样的人儿。废话少说,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夏吟月听到这句话,良久不言,眼睛又恢复了雾蒙蒙的一片,就在云汐等的不耐烦,以为夏吟月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听着她说道:“你跟夜晚说,我跟她做个交易。”

云汐面带讥讽,“你以为你说什么,别人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皇后娘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夏夫人,说话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夏吟月似是一点也不介怀云汐的态度,只是轻咳一声,缓缓的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这幅样子,活一天少一天,真的还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与你们大夏来说,我是可耻的叛徒,细作。可是在我们西齐,我却是为国尽忠的功臣。不过是立场不同,所以见解不同,你恼我、恨我、骂我都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在乎。”

云汐瞧着夏吟月这幅样子,想起当初那个面带怯怯,见谁都笑三分的小女子,不由恍惚。转头扔下一句话,“你自然是不后悔,可是你伤害的那些人,却是真的对你好过的人,后悔的是她们。”声音微顿,只听她长叹一声,“我会转告娘娘,至于娘娘见不见你可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娘娘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夏吟月没有说话,只是怔怔仰望着屋顶上已经失去鲜艳色彩的雕绘花纹,半响无语。

慕元澈即便是回了京都,可是边关的战事还是每日都会快马传来最新的战报。有了慕元澈坐镇朝堂,夜晚顿时省心不少,再加上夜家的事情已经成功解决,夜晚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唯一令人挂心的就是噬心还没有查出来究竟是谁下的手,只有将这个隐患揪出来,才能在这后宫里安心。

只是,这件事情却是丝毫急不得。

夜晚看着面前一脸乌黑,头发都有些烧焦的秦渺,实在是撑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云汐亲自打了水进来,服侍着秦渺净了脸,秦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失误,失误,配方的比例没弄好。”

“比例是什么?”夜晚有些好奇地问道,秦渺的口中总是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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