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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无礼吗?夏吟月是西齐的细作,你作为使者公然要见你国的细作,将朕置于何地?公主请回,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要提及。如果百里晟玄想要夏吟月回国,那么就用驼山关跟狮鹿城来交换如何?”慕元澈道。
夜晚心里不由得一笑,驼山关跟狮鹿城?亏的慕元澈也能开得了这个口,百里晟玄又不是吃饱撑的,怎么会用驼山关跟狮鹿城交换夏吟月。百里燕次也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知道慕元澈这是故意为难自己呢。
当下百里燕池的神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慕元澈,只可惜慕元澈左右的注意力都在夜晚的身上,根本都没有看她一眼,更让她气结。
“皇上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般故意为难燕池,不过就是不想燕池见她罢了。你我相识多年,又何必把事情做得这般的狠绝?”
好一句相识多年,若不是夜晚知道百里燕池跟慕元澈之间的纠葛,只怕这短短几个字,也会令她吃心呢。好一个挑拨离间,真是好手段,跟男人叙旧情还能刺一刺自己,果然是厉害。
一更送上,今天会有三更,某香腰疼的厉害,大姨妈造访,今天不能久坐,只能歇一会儿写一会儿,大家不要着急哈,爱你们~
239:本宫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239:本宫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不管百里燕池如何说法,慕元澈始终没有同意,让百里燕池恨恨而去。舒睍莼璩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百里燕池平静的容颜下此时不停的起伏着诡异的波动。一旁的侍女金秋有些不安的说道:“公主,直接回驿站吗?”
百里燕池刚要点头,却忽然又摇了摇头,沉吟良久才说道:“去司徒府。”
金秋对着车夫吩咐了一句,然后又看着百里燕池说道:“公主,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司徒府?”
百里燕池却没有回答,只是透过马车帘,看着外面白雪皑皑,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邃起来。既然昭华夫人敬酒不吃,那么罚酒她也是要敬上一杯的,人人都道昭华夫人厉害,她倒是要看看,究竟厉害到什么地步。
司徒镜看着突然造访的百里燕池,白玉一般的容颜上带着丝丝阴霭,“公主大驾光临,不知道所谓何事?”
幕天席地的石亭中,司徒镜一袭白衣坐于其中,一头【‘文’】乌黑的【‘人’】长发用【‘书’】雕琢简单【‘屋’】的发簪轻轻地挽起,然后直直的垂于肩上,好似上好的黑色绸缎。宽大的衣衫随意的散于地上,映着亭外的皑皑白雪,当真是有种此人只应天上有的感觉。
百里燕池收回惊艳的眸光,缓步走了过去,径直坐在司徒镜的对面,挥挥手让自己的人退下,这才开口说道:“本宫跟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公主此言镜不敢当,我跟公主之间可没有交易可谈。”司徒镜直接拒绝,在西齐被关押的那些日子,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有多么的狠辣。
“怎么会没有呢?不如我们来谈谈夜宁这个人如何?”百里燕池轻笑一声,精致的五官随着这一声笑,就仿若春天的百花竞相盛开时的迷艳,委实有一种独特的芳华。
司徒镜一愣,一双好看的眉毛轻轻地聚拢,眸光微扬,凝视着百里燕池,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这才说道:“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夜侍卫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吗?如果是的话微臣会转告夜侍卫,让她以后见到公主一定恭敬一些就是。”
百里燕池轻轻的扬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镜,一时间竟是无法判定司徒镜是真的不知道夜宁还留在西齐,亦或者是假蒙骗自己呢?
当初大夏使团在上邦城被关押起来,百里燕池是见过他们这些人的,所以也知道其中的一人唤作夜宁的,是大夏皇帝的宠妃的哥哥。只是当时夜晚还是雪昭媛,并不是如今的昭华夫人。
夜宁并没有回大夏,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她百里燕池就是其中一个。原本就是想着握着这条筹码,也是能跟夜晚谈话的一个有利条件。但是今儿个夜晚交锋过后,她反而改变了主意。以夜晚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不会为了自己的哥哥出卖大夏的利益。可是如果对象转换成司徒镜,这个对夜晚一往情深的男子呢?
他是不愿意看着夜晚伤心难过的吧?
所以,夜宁这个诱饵对于司徒镜应该更有you惑力才是。
可是此时此刻听着司徒镜的话,百里燕池还真是有些意外,司徒镜似乎在告诉她,夜宁就在大夏京都,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百里燕池冷笑一声,眉峰高高扬起,看着司徒镜说道:“没想到堂堂的玉公子说起谎话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真是令人惊讶、佩服。玉公子不要告诉本宫,夜宁现在就在大夏都城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请玉公子请来看一看如何?”
司徒镜神色不变,只是冷笑一声说道:“镜月公主不是我大夏臣民,自然不晓得夜侍卫昨日已经被皇上派出京都了。所以在下才会很好奇,夜侍卫是如何惊扰了公主的玉驾呢?”
“昨日派出京都?真的好巧啊。”百里燕池瞧着司徒镜打定主意不会承认夜宁还未回国,心里也有些气恼,司徒镜又狡猾,一句皇上给打发出京都,她就是想要见一见人也不可以了。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公主你说是不是?”司徒镜浅浅一笑,那眉眼之间的风华,便是百里燕池瞧着都有些自愧不如。一个男人美到这种程度,什么女人有勇气嫁给他?
想到这里愤愤不已,司徒镜的难缠在上邦城早就领教过,但是这回没想到也被他油盐不进的性子给恼到了。不过百里燕池也不是好对付的,只见她缓缓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司徒镜,一字一字的说道:“也许本宫跟玉公子说的人并不是一个人,本宫认识的夜宁可还在上邦城没有离开,既然玉公子并不认识这个人,本宫也就没有呆下去的意思。不过本宫的脾性玉公子是知道的,本宫不高兴的时候,是一定会有人倒霉的。虽然上邦城距离大夏京都千里之遥,但是飞鸽传书想来不是什么难事,玉公子你说是吗?”
司徒镜轻弹衣角,姿态优雅的站起身来,面容依旧柔和,“公主说的不错,镜认识的玉公子说不定真的跟公主认识的人并不一样呢。”
百里燕池咬咬牙,“是吗?如此本宫告辞了。本宫想许是玉公子并不在乎夜宁的性命,但是宫中的昭华夫人不晓得在不在乎呢?不如明日本宫去问一声好了,今个儿进宫还跟昭华夫人相谈甚欢,想来玉公子是不知道的吧。”
百里燕池面带冷笑,缓步而去。司徒镜凝眉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道:“备车进宫。”
慕元澈听着百里燕池的话不由的冷笑一声,怒道:“她敢?她若敢动夜宁一根汗毛,朕便让她永生永世回不了西齐。”
慕元澈如此激烈的反应,着实有些出乎司徒镜的预料。他是想到按照慕元澈对夜晚的喜爱,应该不会不顾夜宁的生死,但是没想到会这般的在乎。心里轻叹一声,这样也好,由此可见皇上对阿晚是真的挺好不是吗?
“百里燕池刁蛮任性,行事又心狠手辣,臣在上邦曾亲眼所见她将一个侍女活活打死,只是因为那侍女不小心摔了一个茶盏而已。所以微臣想,还是要夜宁速速回国才好。百里燕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这个话头,说不定她真的知道夜宁的藏身之地,如果是这样的话,夜宁的处境就太危险了。”司徒镜还是很担心的,万一夜宁要是出点事情,只怕夜晚真的会疯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慕元澈点点头,“朕早就想让他回来,只是夜宁也有些硬脾气,这回居然敢抗旨不遵。只怕传个消息过去,他依旧不会回来的,需得派个人过去才好。”
夜宁因为百里晟玄偷袭大夏京都,又将夜晚掳走的事情一直是怀恨在心,所以这回才决定留在上邦城打探消息。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被百里燕池偷偷地盯上,真是令人伤脑筋。
司徒镜微微犹豫一番,便说道:“微臣亲自走一趟就是。”
“不行。”慕元澈道,“年关下,世家事务繁多,若是这个时候你离开京都,难免会有人猜度朕要对世家不利,所以你是不能走的。”
司徒镜没想到慕元澈居然会这样的坦白,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皇权跟帝权之间的激烈冲突,在他们二人之间并不令人忧心一样。
“微臣这边请皇上放心,我自会他们讲清楚。微臣是怕派别人去夜宁未必就会肯回来,这样来回浪费时间,就怕百里燕池真的下了杀手,”
慕元澈摇摇头,司徒镜不能离境,春天将会面临一场大仗,世家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司徒镜帮着郦相在中间周旋。不过,司徒镜担忧的事情也不为过,来回踱步,思虑良久,才说道:“这样,让溯光亲自走一趟,这下你可放心了?”
“溯光大人?”司徒镜颇感意外,“溯大人是皇上身边得用的人,怎么好擅自离开?”
“还有王子墨在,既然你也觉得溯光不错,那就让溯光走一趟。”慕元澈缓缓的说道,“年下事多,世家之中幸亏有你替朕多多周旋,朕也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只要世家能安分守己,朕是绝对不会无事生非,所以朕希望玉公子能真真正正的出仕,为朝廷尽忠,为百姓谋福,当然世家也会因为你而不会过于的激进,如此一举三得玉公子还是好好的考虑下才是。”
司徒镜苦笑一声,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倒是觉得年轻的帝王不像是他父亲口中的那般,但是事情也并不是皇帝所说的那么简单。想了想便说道:“不是镜不肯为皇上尽忠,而是镜毕竟是出自世家门楣,有的时候做事并不似我想怎么样便能怎么样。就如同皇上拥有天下,可是也并不是随心所欲不是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镜不在这个位置上,说不定反而更能起一个缓冲的作用。”
慕元澈闻言凝视着立于高台之下的司徒镜,幽幽叹息一声,“你我,皆身不由己。如此朕也不勉强,若是哪一ri你要站出来了,朕总会给你留个位置的。”
司徒镜挑挑眉,与慕元澈四目相对,忽而双方都是一笑。他们是君臣,又是敌人,但是存亡又是一体,当真是极其复杂的关系。而此时,这样复杂的关系下,忽然萌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倒真是令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镜,先告退。”司徒镜行礼,声音一顿,犹豫一番还是说道:“听闻昭华夫人自从归来后身子一直不好,夜宁的事情,还请皇上不要告知于她才是。”
慕元澈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渐渐地淡了下去,他可是知道夜晚对司徒镜可是很好的,心中颇感不是滋味,嘴上却道:“这个不劳玉公子担心,朕自有分寸。”
司徒镜心中微有惆怅,“是镜僭越了,冰清想要进宫探视昭华夫人,不知道皇上可否通融一下。家妹跟昭华夫人乃是闺中好友,自从昭华夫人回宫后,家妹就一直念念不忘,还请皇上宽宥。”
这个司徒镜……慕元澈心里翻翻白眼十分无奈,这是他自己不能出面,反而让他妹妹替他奔走了?
不过,阿晚见到司徒冰清一定会很高兴的吧?慕元澈犹豫一番,想起在攻城之战时,司徒冰清也是立了功的,便点点头说道:“也好,有人陪着阿晚说说话也是好的,明儿个昭她进宫就是了。”
“多谢皇上。”司徒镜这才松了口气,行李告退,走出大殿的门,不想迎头就碰上了王子墨。只见他行色匆匆从,面上带着焦虑之色,不由得迎上前去,“王大人。”
“原来是玉公子,好久不见,公子最近可好?”王子墨笑着问道,只是那笑容终究掩不住眼里的急色。
“镜一切都好,多谢大人挂念。”司徒镜缓缓一笑,“镜还有事,就不耽搁大人的时间了。”
“玉公子一路好走。”王子墨干笑道,挥手一别,径自进了大殿。
司徒镜的脚步缓缓放慢,还未走出十步之遥,就听到里面慕元澈大怒的声音传来,“此事可当真?”
“千真万确,西齐的使者刚刚离开南凉,南凉就开始集结兵马,想来已经是达成联盟……”
接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听不清楚,司徒镜的面上覆上一层寒霜,如果西齐跟南凉结盟,这简直就是最大的噩耗。司徒镜顿时加快脚步,往宫外走去。
一路行至宫门前,远远地却看见宫门口围了很多的侍卫,瞧着那架势似乎是起了什么纷争。司徒镜皱着眉头,却还是快步走了过去,越靠近,便听到里面有一道十分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要见玉公子,你们不通报也就算了,居然还打人,真当我们世家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这里可是有边关急报,若是夜侍卫出了事,你们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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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爱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斗破后宫,废后凶猛;240:爱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慕元澈跟王子墨望着去而复返的司徒镜顿时一愣,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的殿门口,司徒镜一袭白衣,行色匆匆闯进来,后面跟着是一脸苦色的严喜。舒睍莼璩
慕元澈挥挥手让严喜退下,这才看着司徒镜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司徒镜面上一片阴暗,“百里晟玄将夜宁关押起来了。”
天色晴好,天际一抹云霞透着五彩斑斓的光。夜晚原本十分愉悦的心情,在看到一封信时顿时变得冰冷。
云汐有些不安的看着夜晚,想要开口询问,却又不敢问,只能静静地在一边守着。后来看到夜晚将那封信放进炭盆中烧成岁末,面上又露出丝丝笑容,这才轻轻地缓了口气。
陌研端着刚刚做好的燕窝鸭腰汤进来,并未发现屋子里方才的诡异气氛,笑着说道:“娘娘,这是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做来的,您趁热喝吧。”
夜晚露出一个一如平常的笑容,点点头,“好,还真有些饿了。”夜晚坐下,静静的喝着汤,侧脸看着陌研,又道:“本宫已经决定给你跟韩太医赐婚了,韩夫人很是喜欢你,这样你嫁过去本宫也能安心了。”
陌研没想到夜晚忽然会说起这个,面上便是一红,神态也有些扭捏起来,不过还是低声说道:“奴婢一切听娘娘的。”
“这就是愿意了?也是,韩太医年轻有为,相貌英俊,又温柔体贴,这后宫不晓得多少宫女瞅着,偏偏韩太医却是对你情有独钟,你们两情相悦最好不过了。如此,我也能安心的给你们赐婚,我总希望这世上的有情人都能成眷属才是最好的。”夜晚笑,心里却是渐渐地一片冰冷,是啊,这世上的有情人都要相守才是最好的。
陌研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夜晚亲自赐婚,在宫人中可谓是极大的脸面。韩夫人亲自进宫来谢恩,夜晚对着韩夫人只说了一句话,“陌研虽然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但是嫁进韩家就是韩家的媳妇,夫人只管教导就是。只是,陌研虽然是个宫女子出身,却是聪慧大方很得本宫欢心,也希望夫人能看着她欢心才是。”
韩夫人自然听得出夜晚话中的意思,陌研若是犯了错自然是可以惩罚,夜晚不会蛮不讲理,但是如果平白的给陌研吃苦头,夜晚也是不愿意的。韩夫人看着这位这一年来迅速上位的宠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但是韩夫人却也不是只知道卑躬屈膝的夫人,当即便说道:“臣妇定会秉公,臣妇一生只有一个儿子,如今多了儿媳就跟多了女儿一样,自然是欢喜的。”
夜晚听到此言才真的放了心,如果韩夫人只知道一味的巴结她说好话,她还真有点不放心。如今听着韩夫人说秉公,就知道她是一个不偏不倚的人,如此甚好。
正月初十,夜晚就将陌研嫁了出去,亲自给陌研配送了一副妆奁,一时后宫震动,宫女做到这个份上,才真是荣耀无比。嫁个有才的夫君,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陌研出嫁,柔福宫里少了一个人,玉墨倒真是有些失落了,毕竟一起长大,一起进宫,这辈子还没怎么分开过,如今陌研忽然嫁了人,她还真是有些空落落的。
因为陌研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没有办法回门,所以夜晚就让他们进宫来磕头,算是将柔福宫当做了娘家,这一举更是又添了几分荣耀。
陌研回门那天,大红的衣衫瞧着格外的喜庆,看着韩普林对陌研温柔细致的照顾,夜晚才觉得心里温暖了些。这世上总还是有美好的东西,能让你的心感觉到温暖,即便是眼前面临着万丈深渊,可是至少还有最美好的能让人依恋的东西存在。
慕元澈翘翘的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夜晚正拿着三国舆图看的聚精会神,柔和的灯光下,映照着夜晚的侧脸多了几分白日没有的柔光。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夜晚回头一看,没想到是慕元澈,便笑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还以为要晚一些。”
“今日事情商讨的比较顺利,有了司徒镜在世家那边的相助,很多事情就顺遂多了。”慕元澈柔声说道,看着走过来的夜晚握着她的手,徐徐说道:“怎么又在看舆图?不是说了要好好的休息。”
“躺着也睡不着,我在想如果南凉真的跟西齐结盟,有没有什么办法打破这种联盟。”夜晚叹口气,因为南凉跟西齐结盟的事情,最近朝堂上也是十分的热闹,争吵的厉害,慕元澈最近也是疲惫的厉害。
“暂时还没有办法,百里晟玄亲自去见了千舒瑀,不晓的两人达成一种什么协议,所以就算是想要破坏也无从下手。”慕元澈道,那双鹰隼一般犀利的眸子里闪着坚定的神色,“阿晚你莫要担心,我大夏地广物博,难不成还怕他们不成?既然敢对付我大夏,就要做好灭国的危险。阿晚,这一仗如果真的开打,便是不死不休,三国鼎立的局面一旦被打散,这天下迟早要大一统。”
夜晚知道,慕元澈是个胸怀大志的男人,他的眼里心里还有这天下苍生。如果战火一旦燃起,这回夜晚知道,是没有最终结局是不会罢休的。不管是百里晟玄还是千舒瑀,这两人凑在一起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大夏,即将面临着西齐跟南凉的联盟重拳出击。所以这个时候,她就更不能成为慕元澈的后顾之忧。
面上带着轻柔的笑,夜晚伸手环着慕元澈的腰,面颊贴在他还有些冷意的胸口,轻轻说道:“是,我的阿澈是天下之主,这三国争霸的局面,是一定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