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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都是这些字,心中暗自纳罕“这么短,就能镇得住鬼魂?”
莫沧桑为人胆不善于与生人结交,对自己熟悉之人却常常能说会道,深得掌门人霍知命喜爱。他自己从小听信魔鬼蛇神之事,对此十分信服,哪个地方有鬼怪吃人啊、哪里的人遭天谴被屠杀啊、哪里有牛马成精会说人话吃人肉啊等等天方夜谭之事常常信以为真。其时言谈闭塞、行道困难,似他这等信服鬼怪之事之人,原也不再少数。
莫沧桑在屋子里默念一遍,自己已然会背,拿出来去找索凌,敲几下房门。索凌早就料到他会来做顺水人情,虚掩着门,莫沧桑进屋后,神色庄重,说道“是是真的!凌妹,你定是冲撞到了什么鬼怪,因此头痛。”
索凌原本就认为是无稽之谈,此时逢场作戏,顺嘴说道“是啊!我瞧这里风水不好,我这屋子更是阴气沉重,别是真的有”
莫沧桑道“那咱们走啊!现在就走!离开江陵,你说怎样?”莫沧桑道“那我背你走,如何?”索凌摇头道“那那怎么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背我?”莫沧桑道“我给你个符咒,你背会了,戴在身上,保管无事。”索凌暗觉好笑,装模作样,依样背了下来,只推说走不动路,今晚再待上一夜。
二人聊了一会儿,莫沧桑回到屋中,锁好房门,自己先行睡下了。索凌去找柳长青,二人将准备好的黑白无常衣服摊开套在身上,两人一青一白,各自戴一顶高帽,相互看着对方,都是哈哈大笑。
柳长青道“你是白无常,要将脸色涂得白些。我是黑无常,自然要拿些煤粉弄在脸上”索凌道“你是说我长得不白吗?”柳长青听她话语带嗔,心中微微荡漾,说道“你长得是很白了,白的很好看,不过白无常是鬼怪,白的必然不太自然。”
索凌听柳长青夸自己,腼腆一笑,说道“那怎么才弄白了?我只知道准备衣服没想到还要涂脸。”柳长青将红纸剪了一条长舌头,说道“你粘在下巴上。”索凌道“恶心死了,我才不要,这是吊死鬼。”
柳长青道“做戏就要做的真实。”索凌夸赞道“想不到你做事情还挺认真,你经常做戏给别人看吗?”
柳长青忽然想起自己被梁照设计欺骗之事,一帮人步步为营,演出一场好戏来给赵妃看,赵妃信以为真,当自己是淫邪小人,此时仍然不知她去处,暗自叹一口气,轻轻说道“我我被别人做戏,唉,造化弄人。”索凌一呆,问道“什么?”柳长青不愿再提此事,哈哈一笑,道“要说装扮,我还真有一番本事。”自己又去找了些鸡蛋、面粉、石膏、煤块等物件,坐在镜子前,心细给自己装扮起来。
不一会儿,柳长青便将自己化好,索凌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惊道“你你你”原来柳长青将自己化的眉粗眼圆、鼻子高挺,两只耳朵似乎也要垂掉下来了一般,又宽又大,黑黢黢的脸颊上还点了些须腮粉,乍一看之下,让人觉得心惊胆战,仔细看去,又觉不伦不类,令人啼笑皆非。
索凌吓了一大跳,道“你看起来真的像个无常鬼一样。”柳长青道“哈哈,些须伎俩,不足挂齿,常言道画鬼容易画虎难,大家都不知道鬼怪长什么样,想怎么易容,那就凭自己感觉啦。”不过柳长青刚化完,嘴巴各处石膏面粉还未完全干,不干张太大嘴巴说话。
索凌好奇心起,伸手去摸他脸,问道“这也不怕掉吗?”柳长青隔着厚厚石膏,只觉一只小手在自己脸上滑动触摸,说不上的惬意,并不答话,索凌摸了一遍,敬佩道“你这本事好,是谁教你的?”
柳长青道“我自己学的。”索凌道“你也教教我啊!不过我不学画鬼,我要将自己画成一个大美人。”柳长青道“你本来就是个美人,就是不化妆,那也丝毫不逊。”
索凌买的两套衣服都太过宽松肥大,套在外面,十分不舒服,回到屋中,将自己身穿的衣服褪了下来,将白无常衣服裁剪一番,穿在身上,系上系绳,更衣完毕,才觉舒服了些。去找柳长青,说道“你帮我也画画眉毛吧?”柳长青道“好,我画不若是不好,可不要怪我。”索凌一笑,说道“替鬼画眉,想来你最是拿手。”柳长青也是一笑,道“不要扮鬼了吗?”索凌道“好罢!听你的吧!”
柳长青将鸡蛋打碎,手上粘匀蛋清,就往她脸上抹去,手掌即将靠近索凌脸庞,忽然停了下来,索凌紧闭着眼睛,似乎生怕别人弄坏她脸蛋一般,眉头微蹙,不说话时,就像个冰冷的绝世美人一般,柳长青不由得看得呆了,一时竟然下不去手,他觉得自己手掌就是触碰到了索凌的脸庞,那也是像玷污了仙女的圣洁一般,手掌呆呆立在半空。
索凌忽觉得脖颈中冰凉丝丝,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柳长青手上的蛋清液滴落在索凌的脖颈中了。索凌见他茫然若失,问道“你干什么?怎么啦?”
第一百章 更衣 (四)()
柳长青听到索凌问自己,暗觉害羞,说道“你不要睁眼。”将蛋清敷了上去,按步骤易容装扮,约莫一炷香时分,说道“睁开眼吧!”
索凌慢慢睁开眼,见镜子中自己变了模样,脸色惨白,没有一点红润血丝,两撇粗眉如同倒月一般耷拉下来,几乎要盖住眼睛,眉宇间凶神恶煞,眼睛发光,似乎要将人给生吃了一般,就连嘴角也向下弯,样子着实吓人。
索凌问道“我能说话吗?”柳长青道“你不说正在说话吗?说话不碍事,只要别用力张嘴就行。”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好笑。
柳长青备了锁链,长幡等物件,说道“这是勾魂索、招魂幡。可别吓坏了你师兄!”索凌道“好,再过一会儿,咱就开始行动。”
转眼到了子时,二人见园中无人,商议完毕,跌跌撞撞出门,走到莫沧桑屋外,轻敲三下房门,莫沧桑本已睡下,梦中遇到鬼怪要吃自己,听到敲门声,眼睛睁开,问道“是谁?”二人不答话。隔了良久,又敲五下门,每下敲门间隔时间良久,若是“正常人”敲门,绝不似这般慢条斯理,莫沧桑又问一句“谁在敲门?”二人仍不吱声。
待到第三次敲门,莫沧桑忍耐不住,拿着武器,起身猛然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莫沧桑心跳加快,自言自语道“这地方当真邪门,一点风也没有,却这般没来由的响动。”左看右看,口中却不敢骂骂咧咧,确认无人,关上房门。
莫沧桑一转身,吓得顿时“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原来屋中正中央站着两个“鬼怪”,相貌凶狠,一黑一白,手持锁链魂幡,笔直的呆在那里。
黑白无常呆呆地看着他,莫沧桑尖叫几声之后平静下来,细听二人并无呼吸之声,却不知两人有意摒着气息。莫沧桑心道“看来符咒起了作用了,我明知此地有鬼的。”他心中本就坚信世上有鬼,此时见了鬼怪,惊吓过后,反而平静下来,不过瞬间又惊慌失措听说黑白无常是勾人魂魄,将阳寿用尽之人送往阴间地狱的,我年纪轻轻,怎会
莫沧桑左右环绕看去,见四周并无自己肉身,摸摸自己身子,十分肯定“我这是自己的肉身,不是魂魄,二位无常爷有事情找我,并非勾我魂魄。”心念已定,鞠个大躬,含笑问道“谢大人、范大人,不知寻找小的,为了何事?”原来民俗传说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都是勾摄生魂的使者,莫沧桑深信其事,自然颇有研究。
黑白无常互相对视一眼,并不答话,柳长青见他鞠躬,差点笑出声来,忽然想到“我自己只会易容,不会像易先生那样易音说相声,否则学人说话,也不至于漏出马脚,似这般大家熟悉,我和索姑娘一说话,那就马上露馅。”
莫沧桑见黑无常突然伸手指着他,又指指地,又指指黑白无常,手中缓缓画了两个圈,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眼睛,然后怒目瞪着他,本意是说“我们两个盯你很久了。”莫沧桑难以意会,茫然猜测道“大人是让我细细看着?”
只见黑无常眼睛瞪的老大,连连摆手。白无常却走上前去,莫沧桑吓得丝毫不敢动弹,白无常绕着他身子转了几圈,点点头,莫沧桑冷汗直冒。
二人又比划一阵子,莫沧桑仍是不能会意,见黑无常走到自己睡的床边,一番比划,莫沧桑恍然大悟,问道“大人是说,小的睡的地方之下,是二位大人住的地方吗?”
柳长青和索凌二人在屋中排练了许久,哪里想到全然不奏效,柳长青心道“我胡乱比划,他也不明所以,那也没事,只要目的达到就行。”连连点头。莫沧桑道“在下实在不知,冲撞了二位大人,实在该打,我马上就走!可以吗?”
只见黑无常出了房门,比划白无常和莫沧桑一起跟着,一直将他送到大门口,莫沧桑道“我还有个师妹在此地,我去叫了她,我二人一起走,如何?”
白无常又是一番指手画脚,莫沧桑道“不行吗?”白无常点点头,莫沧桑道“我在这里等她,如何?”白无常一眨眼,又将他带到索凌房间门口,莫沧桑万万想不到眼见此人就是索凌。只见白无常指着索凌房间比划一阵子,指指莫沧桑,又指指索凌房间,手作刀状,一把劈开。莫沧桑大惊,问道“大人大人是说,我师妹要杀我?”
白无常急忙摇头,又比划一阵子,莫沧桑问道“大人是说,要我和我师妹分开,才能保命?”
黑白无常都点点头,莫沧桑问道“为为什么?”白无常眉宇一蹙,眼睛一瞪,莫沧桑吓得不敢再说,问道“我我”
黑无常伸手一比划,意思是你走吧!莫沧桑问道“我当真不能和我师妹一起走?”白无常点点头。莫沧桑狠下心肠,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走了几步复又折回,点头哈腰问道“二位大人,我这师妹是是冲撞了什么吗?”
黑白无常又是点头,反正只要他走,怎么着都是一样。莫沧桑问道“可有破解之法?”白无常又摇摇头。莫沧桑道“多谢二位大人相告,小的告辞。”
莫沧桑一走,索凌和柳长青忍不住大笑起来,索凌高兴道“想不到这么简单,早知道不需要那么费工夫啦!”她却没想到正是因为下了功夫易容,才使得莫沧桑更容易上当受骗。柳长青道“今后只怕他不会再纠缠你啦!”索凌道“我师兄也不算坏人,就是对我纠缠太重,我不喜欢。”
柳长青道“好啦,现在大功告成啦。”索凌道“这衣服好生难受,脸上也不舒服,我去”话未说完,只听得房顶之中似乎有动静,柳长青急忙拉过她,低声说道“有人!”
第一百零一章 更衣(五)()
这一下倒不是柳长青疑神疑鬼,而是当真有人在屋檐之上小心行走,而且有意遮住脚步声,在这深夜之中,越发显得诡异。柳长青听得清清楚楚,只怕来者不怀好意,他一把拉过索凌,站在屋门口,轻轻拉开房门,二人一齐进去了。
再去细细听去,那脚步声渐渐变得细微,几下之后终于不可闻,柳长青小声道“两个人。”索凌说道“是冲着我们来的吗?干什么要躲?”柳长青道“半夜爬墙,必然不怀好意,不管是不是针对我们,先行躲起来,总归没错。”索凌道“你武功这么高,一会儿出去打架啊!”柳长青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索凌道“那好!”突然转身冲出房门,叫道“外面的贼子强盗听好啦!你们整天偷偷摸摸,现在你屋中的柳大爷瞧着生气,赶紧下来磕头认罪吧!”
柳长青追出房门,大惊失色,问道“你做什么?”索凌道“咱们在章府之中吃穿住用,现在他家进了贼了,难道不要帮一帮?”柳长青气血上涌,无可奈何,说道“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贼子,有这么好的轻功,也就不当梁上君子了。”索凌道“那是什么?”柳长青道“我怎的知道?”
索凌嘻嘻一笑,道“那就更应该帮忙啦!”接着大喊一声“还不下来受死?黑白无常来勾你们的魂魄来啦!”
上面两人也真沉得住气,索凌这番大喊大叫,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索凌又大声道“再不下来,我身旁这位可要上去啦!”
柳长青忽然间一把拉过索凌,二人险些摔个跟头,索凌大惊道“你干……”柳长青从地上拾起一枚袖箭,怒道“一上来就要人性命,哼!”对索凌说道“你进屋去,这里危险。”平地一跃而起,跳上屋顶,天色黑沉,星光点点,柳长青弯腰揭起一个瓦片,小心翼翼寻找二人。
屋顶凸凹不平,瓦片容易响动,柳长青抬脚走了几步,又是一枚袖箭射出,直至柳长青面门,柳长青手中无剑,只得侧身躲过,认准来势方向,冲了上去。
黑暗中果真躲着两人,透着一点星光,瞧到来人竟然是个“黑无常”,顿时吃了一惊,紧接着几枚袖箭又疾射而来,迅猛十分,柳长青暗暗骂道“好不要脸!”顺势一躺一起,一并躲过,又攻上前几步。
二人见暗器伤不得他,蓦然间一齐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攻了上去,柳长青怒道“如此歹毒!不由分说,就要伤人性命!”一人见他是人不是鬼,说道“哼!章府中有一个好人吗?”柳长青道“这么说你们倒是好人啦?”
三人口中争斗,拳脚功夫可丝毫不减,忽忽十余招过后,柳长青暗想“这地方不太平稳,步法使不出来。”想到用个什么办法勾引二人下去,本来黑夜之中,相互瞧不清招式,对方以二敌一,这会儿自己又不占优势,只有去个明白地方,哪知二人只管攻击,柳长青一退再退,转眼就到了边缘。一人口中叫道“下去吧!”柳长青一紧张,不由自主的使出了游龙步法,哪知竟然有奇效,倏地竟然到了二人身后,那两人也是吃了一惊,急忙转身,又斗起来,这次反倒是柳长青占了上风。
柳长青这会儿精神高度集中,脑子反应奇速,心道“这步法越是地势险恶,反倒越能发挥奇效,要是都在平地之上打斗,反而是擂台打法,未必高明。”想到这儿,十分快活,自己不曾试过在房顶打斗,这会儿见自己占了上风,反倒与二人玩了起来,他两人左攻右进,配合灵巧自如,却抵不过柳长青用擒拿之术堵住他们去路,无论怎的上前,都会被柳长青一一攻回去。
二人口中同时“咦”的一声,一人道“你是谁?”柳长青道“我乃无常二爷范无救也!捉你二人前去阎王处报到也!”二人知他有意隐瞒,多问无益,只有凝神打斗。
本来房顶也不算高,寻常练武之人,就是一跃而下,也不见得有事,但此处角落下面是一个大池子,若是跳下,那就浑身**,不到迫不得已,二人也不跳下,若是打斗不过,恐怕跳下去也是一样。二人一般的想法,掌法忽然突变,只攻不守,柳长青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敢再疏忽戏弄,右腿疾出,只听到“砰”“砰”两声,二人被柳长青踢了下去,落入水中。
柳长青跟着下去,站在池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二人不答话,反而问道“章府中无此高手,你究竟是什么人?”柳长青道“若是你们捉住了我,自然该你们问我,现在是我捉住了你们,应当由我问你们才是。”
一人道“遇到你,我二人也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柳长青道“你们不说,我只有将二位绑起来,明天一齐移送官府。”一人“哼”了一声,道“章府之人,个个卑鄙无耻,我看你武功绝伦,何以甘愿做他们的走狗奴才?”一个声音突然说道“谁是走狗、奴才啦?你们才是强盗、小偷!”原来索凌听到声音,知道柳长青制服了二人,从屋中出来。
两人见他一身白衣,下巴耷拉了一个长舌头,眼见是个白无常模样,若非先行看到了“黑无常”,非得大叫起来不可,知道是人装扮的,说道“我和章庸仁、章江声父子势不两立,二人若是和他们一伙儿,尽管大刀往我脖子上招呼就是,何必多言?”
柳长青道“我二人是他府上宾客,特来借宿,说不上有什么亲密关系。章庸仁和被儿子章江声杀死,众人皆知,二人关系不好,你二人又如何与他势不两立?”
一人“哦”了一声,道“哼,他父子二人做的好戏,骗得了别人,难道还骗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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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更衣 (六)()
柳长青心中一凛,当日章庸仁死的极其突然,柳长青亲眼看到,当时草草收场,柳长青当时心中有些疑虑,现在听二人说出此话,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吐口问道“此话怎讲?”
一人道“哼,你武功这么高,一定是他府上贵客啦?我怎能同你讲?”柳长青正待说话,索凌道“哼,好稀罕么?有本事便别讲!”那人听到,又“哼”的一声,不再做声。
索凌拉过柳长青,说道“柳大哥,你功夫当真高明,你从屋顶跳下,用的是什么轻功,这般好看?有空教教我吧?”柳长青道“我这”猛然两声风生水起,二人从池中窜出,看准墙头,跃了上去,一溜烟跑掉了。柳长青犹豫一下,并不追出。索凌道“你瞧你这身衣服,从上面跳下,真的活脱脱是个无常二爷。”
柳长青初次见索凌之时,觉得她温文尔雅,脾气很好,哪知今日下来,觉得索凌说不出的鬼精鬼灵,俏皮有余,睁眼看着她,索凌瞧不出他面目,又道“你这化妆也是个好本事,也要教教我。”柳长青高兴道“好,那当然可以,只不知你什么时间有空?”索凌道“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宁愿跟着你,也不想回东蒙派。”
柳长青听到此话,激动不已,心潮澎湃,索凌又道“莫师兄真的走了吧?我烦也烦死了,咱们出去看看吧?别他在外面,没真正的走。”柳长青犹豫道“这么晚了”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大门,街上安安静静,柳长青道“咱们这番打扮,撞见了人,可不吓死人啦?”索凌道“我还从来没有易过容,好不容易易了容,还不多转一会儿?吓人又吓不着咱们。”柳长青无奈摇摇头,总觉得索凌说出的话语,自己就算是肝脑涂地也要听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二人沿路走了一会儿,索凌显得兴致极高,不停地叽叽喳喳,她声音细致清脆,十分好听,不过在深夜之中,身披一身白无常衣服,在这大道之上不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