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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恩仇录-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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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罢!不要太远,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回应。”

    赵柔去了一旁,林中大树挡了不少月光,胡海与王皮子看不清楚,胡乱摸去。王皮子忽然道:“哎哟,怎么咱们这么傻?我带有火绒,干嘛不点着了看?”

    胡海骂道:“你干嘛不早说?我眼珠子也快瞎掉了,真是的。”王皮子道:“你不也没想起来?我来到这儿,一紧张,就给忘掉了。”

    二人骂骂咧咧,一同去寻找木柴,哪知柴火都湿了,费好大功夫才找来几根干柴,用锄头打得碎了,王皮子拿出火刀火石,引燃了火绒,不一会儿,干柴就被引燃了起来。

    黑暗中出现了些许光亮,二人又去寻了些干柴干草,放在一旁。有了光亮,便容易的多,柳长青道:“捡干净了,不行就再往下面挖一些。”

    火烧了一阵子,柳长青在上面又添置了些,忽然胡海叫道:“虫子!虫子!这是什么虫子?”哇哇大叫,王皮子吓了一大跳,问道:“挖出虫子,有什么怕的?深山土地还少的了虫?”

    话音甫落,王皮子自己也叫了起来:“哇!这是什么虫子?这么长,好难看!快上去!”

    二人扔下锄头,连滚带爬,从坑洞里逃出,柳长青大惊,凑近一些,问道:“什么虫子?”胡海大叫:“在我身上!啊!快拨下来啊!”王皮子与柳长青赶紧去拍打,柳长青这才看到胡海腿上有两条毛茸茸的长虫,约莫两寸长,浑身上下五彩斑斓,像是被涂色了一般,惊讶道:“这是什么虫子?如此奇怪?”

    王皮子道:“从来没见过”胡海嘴中乱叫着,哇哇不断,忽然叫声戛然而止,胡海“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这一下二人吓的不清,王皮子喊道:“胡海!胡海!你怎”话还没说完,王皮子也倒下地去,再无声息。

    这下柳长青慌了手脚,叫着二人,那五彩虫被掸在地上,又爬了起来,柳长青蹲低身子摇晃胡海,嘴中叫着二人名字,全然不觉五彩虫顺着裤管爬了上来,爬到柳长青手上,摇了一口,柳长青忽觉酸麻,用力一甩手,虫子被甩到烈火之上,听见刺刺拉拉声响,那五彩虫被火侵蚀,痛苦扭转着身子,瞬间化为了脓水。

第六十七章 拜祭 (一)() 
这一来柳长青可吓坏了,那些五彩虫又似乎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火堆去的,几只五彩虫相继扑向火堆,嗞嗞几声烈火响声,五彩虫便被烤化了。柳长青急忙向上一跃,跳在树上,闻到一阵阵刺鼻气息,差点呕吐出来。

    柳长青跳到赵柔身旁,一把拉起,二话不说,飞奔而去。到了镇上客栈,柳长青急忙道:“要两间客房!”掌柜的说道:“哎哟,客官,不巧了,只剩一间了。”柳长青道:“烦劳再腾出一间出来。”掌柜的说道:“哎哟,来的太晚了,这会儿已经没了房间。”

    柳长青想一会儿,道:“那好,一间就一间吧。”掌柜的笑嘻嘻看着二人,说道:“年轻小伙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嘻嘻,嘻嘻。一间上房,三十文钱。”柳长青一红脸,喝道:“胡说什么!”掌柜的伸伸舌头。

    柳长青一摸口袋,暗叫不好,原来身上的钱袋都放在了王皮子和胡海棺材之中,幸好赵柔带有几两散银,给了掌柜的。

    二人住进房中,柳长青急忙查看伤口,却连一点痕迹也没有,赵柔紧张的不得了,连连问道怎么回事,柳长青说:“好多虫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咬死了他二人。天幸你不在旁边。”

    赵柔大惊失色,急忙又来检查他手背,反复摩挲着,果真没有一点痕迹,才说道:“你没被咬。我以为是恶鬼。”

    柳长青疑惑言语道:“这可奇怪了,我感觉到疼痛,这虫子长得十分难看,身上五颜六色的,一定有剧毒。”

    赵柔道:“没事就好,不要多想了,以后不要去这种危险的地方。”柳长青问道:“我被毒虫咬了,千真万确,为何却没事儿?”也想不出来什么,便不去想了。

    忽听得门外一人说道:“你拉倒吧!身上穿的脏了,未必要的多,人家是看你太丑,因此给你钱多些。”

    又有一人道:“我丑?我丑?你凭良心说,咱们两个谁更丑?”先一人道:“你说更丑,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两个都丑?”那人道:“我没说我丑。”先一人道:“你这么说,就是空口无凭了,为什么不找个人问问?”另一人道:“还用问?走在路上,别人眼光看谁少,谁就丑!”

    先一人不满意道:“你胡说八道,为什么?”另一人道:“什么为什么?路上有个美女和一个丑女,你看谁更多些?”先一人道:“丑女。”

    另一人也不满意道:“你怎么这么说?你是傻子吗?为什么看丑女?大家都是看美女。”先一人说道:“你说大家都是看美女,你怎么知道?难道没人看丑女?要不要打个赌?”另一人道:“要!为什么不要?不过我没说没人看丑女,我直说看丑女的人少些。”

    先一人道:“你既然说看丑女的少些,那就不能说大家都是看美女。”另一人道:“假如有一百个人,都看美女,那也是看丑女的人少些。”先一人道:“你胡说八道,明天我们就去街上瞧瞧,到底看美女的多,还是丑女的多。”另一人道:“那得找一个美女,一个丑女,让别人看。”

    二人喋喋不休,柳长青一听,旋即打开房门,说道:“杜兄、舒兄,好有缘分,今日又见面了。”

    二人正是杜总书和舒总杜,见到柳长青,十分高兴,一齐过来拉着他手,杜总书问道:“兄弟,好久不见,你又来江陵玩啦?”

    舒总杜斜了杜总书一眼,道:“你胡说什么,柳兄弟上次来江陵,就不是玩的,怎么是又来江陵玩?”舒总杜道:“那也差不多。”急忙岔开话题,问道:“柳兄弟面色不好,怎么了是?”柳长青一笑,反而问道:“你二人今天干什么了?”

    杜总书笑嘻嘻道:“我们装作乞丐,在小镇上乞讨,看谁乞讨的多些,另外一个人就输了,输了的要将自己的眉毛刮掉。嘻嘻,是不是呀?”舒总杜说道:“正是,那又怎么样?上次你输,不也剃光了头发,当了和尚吗?”

    杜总书道:“剃光了头发没错,但怎么就当了和尚?你这话不对。”舒总杜道:“和尚就都是剃光了头发。”杜总书道:“你胡说八道,有些俗家弟子,就没有剃头发。”

    柳长青急忙制止二位,说道:“好久不见,为何不共饮几杯?”舒总杜忙道:“很好,很好,正有此意。”又对杜总书说道:“我刮掉眉毛,没多久就长出来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杜总书说道:“嘻嘻,你剃光了眉毛,今后就再也长不出来了。”杜总书道:“你胡说,敢不敢打赌?”杜总书道:“敢啊!谁怕你啊?柳兄弟,你倒说说,眉毛剃光了还能长出来吗?”

    柳长青一笑,他知眉毛刮的干净了,没多久就能长出来,说道:“能长出来,不过要给八十岁老头刮,就未必了。”杜总书道:“当真?”柳长青又笑笑。

    杜总书看着舒总杜,道:“你先刮光了眉毛再说。”舒总杜怒道:“难道还赖了你不成?”从后背抽出一柄钢刀,刀身一侧,刷刷两下,就将两撇眉毛刮的干净了。

    柳长青一见之下,心道:“这舒总杜功夫可不低啊!拿捏的准确,不然稍有不测,就要刮破面皮,原来是个高手。”看他眉毛掉落,也忍不住笑起来了。

    赵柔听二人说话有意思,在里面咯吱咯吱的笑起来了,舒总杜探头一看,说道:“啊!柳兄弟,你老婆长得不错啊!弟妹,有礼啦!”说完向赵柔一鞠躬,神态可亲。

    柳长青忙道:“你别乱说,这是我同门小师妹。”杜总书道:“唉,我正要和他打赌,我就知道他不是你老婆。”舒总杜道:“那也未必,我没说现在她就是柳兄弟的老婆,可能以后才是柳兄弟的老婆呢!”

    柳长青知道若不打断二人,会有更多胡话说出口,忙道:“这么久不见,先进来喝酒。快些了!”

    三人叫了几道小菜,掌柜的过来说:“回几位爷,小的店只有花生、萝卜丝、青菜、红薯,热菜是没有的。”舒总杜问道:“没菜也行,这几样先上了,将酒拿来。”掌柜的急忙搬来一罐酒。

    三人聊了一会儿,杜总书道:“柳兄弟,你让小师妹过来一起喝酒啊!”赵柔道:“我不会,你们喝吧。”杜总书问起她名字,赵柔说道:“我叫赵柔。”

    杜总书郁闷不堪,连饮了三杯,嘟囔道:“怎么是两个字的名字?柳兄弟都是三个字的。”柳长青就知道二人又偷偷打赌了,也无可奈何。

    酒席间柳长青问道:“江陵慈平寺后山林之中,原先有一处叫做葬香园的,你二人可曾听说过?”舒总杜说道:“葬香园?我听过,那地方有鬼,人们都不敢提它名字,生怕沾上丧气。”杜总书道:“怎么?你找这里干什么?”

    柳长青说道:“也没什么,我有一位前辈,二十年前将妻子埋在那里,我去寻找,却发生不少怪事。”

    二人颇有兴趣,柳长青就讲了起来,又说:“那种虫子身子之上五彩斑斓,你们可听说过?”

    舒总杜道:“这个这个可奇怪了。”柳长青问道:“怎么?”舒总杜道:“有个名字叫做丁中郎的,他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虫子。”

    柳长青哦了一声,道:“那是赤魔堂的人。”舒总杜道:“正是!兄弟,赤魔堂的人,你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柳长青反问道:“我怎么会去惹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就不会惹他们。”

    舒总杜道:“不可,他们惹了你,你也不要惹他们,这些人心狠手辣,那才是名不虚传啊!”

    柳长青摇摇头,毅然道:“他们若是惹我,我必将惹他们!这一点,绝不会改!”舒总杜叹一口气,道:“好罢,兄弟,你看我的手臂!”说完将左臂衣袖捋上去,柳长青看到一个碗口大小的手印,像是被烫伤的一般,问道:“怎么回事?”

    舒总杜道:“唉,我和杜兄喜爱打赌,这你是知道的,那天我们撞见一个小老头,开了几句玩笑,不曾想这老头是赤魔堂的,一上来就抓住我胳膊,我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就出现了这个伤口。这老头内力深厚的很啊,十个我,也碰不得他一根汗毛。”

    柳长青惊慌失色,问道:“抓你一下,就能有这般伤口?”舒总杜点点头,道:“他还没下杀手呢!不然我早没命了。”柳长青道:“你怎知他是赤魔堂的人?”

    杜总书接口道:“赤魔堂堂主法无道掌权之后,让派众人手上都印上赤红色的鹰爪,十分显眼,你一看便知。”

    柳长青点点头,道:“二位今后再开玩笑,可要小心些了。”舒杜二人道:“那也没什么,江湖上混的,要是整天打打杀杀,不开玩笑,也太过无趣了。”

第六十八章 拜祭 (二)() 
三人聊了大半个时辰,柳长青道:“明日我要出发去临沂”杜总书急忙问道:“临沂?那是哪里?去干什么?”柳长青不想将自己身世说出,只道:“我去散散心。”

    杜总书站起身道:“好,很好。今天不如就此为止。”舒总杜嘻嘻笑道:“你是憋不住啦,要离席吧?”杜总书怒道:“我憋不住?开什么玩笑?我是觉得柳兄弟明日要出远门,怕打扰他休息。”舒总杜道:“那你就坐在这里,继续喝酒啊!干嘛要站起来?”

    杜总书怒道:“咱们比的是谁先上茅房,不是谁先离席。我离席了,可不是要去茅房。”

    舒总杜道:“你不去茅房?干嘛站起身子来?”杜总书道:“我站起身子来,就是要去茅房?天下站起身子来的人那么多,难道都要去茅房?这位赵柔姑娘刚才也站起身子了,难道她也要去茅房?岂有此理?”舒总杜道:“你明知她是姑娘,站起身子,那怎么拉尿?我是说你站起身子,就是想去茅房。”

    赵柔听他二人说的粗俗,扭过头去,皱起眉头。柳长青见状忙道:“二位大哥,我这会儿不胜酒力,确实要休息了。不如就此作罢!”

    舒总杜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也不胜酒力,可我还是要再坐一会儿,他指定要输!”说完笑吟吟地看着杜总书。杜总书道:“我输?我站起身子,不过是要乱转转。看看柳兄弟屋中有什么好玩的。”来回徘徊扭动。柳长青暗暗发笑。只见杜总书拿起清泉宝剑,抽出来,声音清脆悦耳,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剑!”

    杜总书仔细端详一番,将头发拔下几根,放上去,轻轻一划,头发顿时断落在地,又赞叹一声:“好剑!我就说干嘛不使剑?我这刀看起来难看死了,还沉的要命。”

    舒杜二人都是使刀,又理论起来,杜总书又随手翻看柳长青包裹,道:“你这包裹好沉!装了多少银两?”

    柳长青急忙喊道:“杜兄,勿动!”但杜总书早已解开包裹,骨灰罐子登时滑落下来。柳长青大惊失色,急忙跃过去,却只见杜总书反应奇速,脚尖一抬,将罐子用脚转的正了,微微用力,罐子飞了上来,又顺势用手接住。嘻嘻笑了几声,道:“抱歉,抱歉。”一个油布包裹却掉落在地。

    柳长青见有惊无险,赞叹道:“杜兄当真好本事!”杜总书道:“那也没什么。”将骨灰罐放在桌子上,拾起油布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柳长青见他将包裹放的太靠近桌子边缘,走过去往里推了推,没看到油布包裹,问道:“什么?”

    杜总书将包裹拆开,闻到一股难闻气味,闻闻自己手指,哇哇叫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又将包裹扔掉。

    柳长青见状,想起来这包裹是方才在凤兰坟墓中挖到的,顺手扔到上面,当时心情慌乱紧张,回来就给忘记了,这油布包裹在自己的包裹之中压着,没闻到什么臭味,此刻四人都闻到臭味了,均是皱眉扇手问道:“怎么这么臭?”

    柳长青将油布包裹拾起来,层层剖开。见里面是两本书,一本名叫游魂步法,另一本书面封皮十分崭新,好似没被翻看过一般,上面写着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柳长青心道:“这游魂步法,是肖前辈所学,后来改为游龙步法,我已学会,只待强加练习,那也没什么,这本书是什么,这么奇怪,却从来没有听肖前辈说过。”拿起翻看,见上边夹杂许多奇怪的符号,他却不识得那是梵语。

    柳长青要将书包好,杜总书一把夺过去手中十轮经,问道:“这书好奇怪,是经书吗?柳兄弟是佛门中人吗?”

    柳长青摇摇头道:“不是,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心想:“肖前辈听从章德大师临终言语,静思我佛二十年,这经书是肖前辈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又一想:“肖前辈误杀章德和妻子,将妻子埋入葬香园后,便自断双腿,被官府捉去,怎么还埋了这本经书?这游魂步法一书带在身上,尚可理会,这本经书如此奇怪,肖前辈并非佛徒,怎么会带在身上?”

    柳长青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去想,也不管佛庙之中有没有此书,心想若是遗物,只管带好就是,再一同埋入新坟之中,可能是妻子凤兰随身携带的经书,但凤兰既死,这两本书却被好好的放在包裹之中,又说不通了。

    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将臭烘烘的油布扔掉,又将两本书放入包裹。

    杜总书来回徘徊,终于受不了,说一声:“我输啦!我要去茅房,立马打开房门飞奔出去。”舒总杜却摸着自己脸庞微笑不已,显然打赌赢了,自己十分满足。

    柳长青道:“舒兄房间在哪里?不如我同你们挤一挤。”舒总杜愣一下,看一眼赵柔,见她低头整理被角,便说道:“是你自己要去的,不是我拉你去的。”

    柳长青疑惑道:“正是,怎么?”

    舒总杜道:“好,我打赌赢了,正没道理,今晚就让他躺在床下睡觉,你我兄弟床上挤一下。”柳长青觉得不好意思,却深知舒杜二人嗜赌成性,多说无益,也就由着去了。回看一眼赵柔,道:“有事情,你便叫我。”赵柔不答。

    这晚睡到半夜,柳长青听见舒总杜和杜总书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杜总书在床下,也似乎要将声音大过舒总杜,二人半夜也似乎谁也不服谁,仍在暗斗一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一来,心思静不下来,便再也睡不着觉。

    柳长青穿上靴子,裹上大衣,外边大风呼呼吹着,怒吼声似乎要将房子拔起一般,想到从前许多事情。不想听到二人打呼噜,索性打开房门,心想出门逛荡一番也好。

第六十九章 拜祭 (三)() 
客栈外寂静十分,柳长青信步走着,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悲凉凄惨,想到师父师娘,不觉落下眼泪,寒风刺骨,顿时将两行眼泪吹干。

    柳长青漫无目的,又折回客栈,登上楼去,途径赵柔房间,也听到里面有淡淡的哭声,若隐若现,怕听得不真切,将耳朵凑了过去,果不其然,听到赵柔在里哭泣,心中一惊。刚要敲门,听到赵柔悄声说道:“看到你伤心,我比谁都要难受唉,但愿你早日重归原样。”柳长青心中奇怪道:“这是对谁说的?”

    接下来几句听的断断续续,赵柔低声抽搐道:“我姐姐难道天下没有好女你对我的情谊”

    柳长青顿时紧张起来,寻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师妹”悄悄房门,叫道:“小师妹!你有事情吗?”

    里面顿时安静下来,柳长青又敲几下,赵柔懒洋洋的声音说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吗?”柳长青道:“我我听到里面有动静,你怎么啦?”赵柔道:“我在睡觉,没事。”

    柳长青又侧耳倾听一阵子,确定里面只她一人,才放心去睡。

    回到屋中,舒杜二人呼噜声仍是不断,柳长青难以入睡,思前想后,想到赵柔近段时日的言语行为,难道她竟然喜欢自己?还是因为妃妹的事情,她觉得对不住我?这可就麻烦多了,赵柔情窦初开,若对自己一厢情愿,又和她朝暮相处,往后只有数不尽的缠绵麻烦。可能又是自己自作多情?若不是,那当然最好,但想到赵柔的表现,又怎能不是?只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将她的许多话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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