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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笑:“听那北岐蛮子的意思,说不定广陵王也会来这里也不一定哦到时候你见了他可不要太激动”
小七双眼冒星星:“真的?师兄?真的有这个可能?如果他来了,我一定要请他来琉璃谷做客”
小叶乍闻那个人的名字,一股涩意猛然冲上心头,又酸涩又痛苦,只觉得胸口闷疼得喘不过气,生怕自己失态,忙把手里托着的茶盏放到桌上急匆匆的起身:“师伯,师兄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小七托着腮:“师父,叶姐姐好像不太高兴
无二含含糊糊地道:“女人心,海底针我怎么知道她的心事?”
王力站起身:“师父我去巡查一下周围,只怕蛮子兵不止那几个”又安排小七:“小七,你把厨房里收拾干净了,不要偷懒,否则你等着瞧”
王力带着几条狼,顶着大雪顺着他们居住的这个山谷巡查了一遍,又做了些伪装,确信外面不会轻易发现谷内另有洞天之后才回去
小叶窗户里透出的一丝火光映着满天的风雪,显得是那么的温馨迷人一偻箫音从里面传出来,悲悲切切,就是王力这样不通音律的人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来,好像是在思念什么人(。电子书。整*理*提*供),又在痛恨着他,听得他柔肠百结,只想去安慰屋里的人不要那样伤心
“是谁?”箫音戛然停止,小叶夹杂着一股热风猛然打开房门,王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门前他尴尬地道:“小叶,你吹的什么曲子?真好听,可是太悲伤了师父说过,怒伤肝,悲伤心,不好”
小叶有些愣神,微微一笑,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一朵迎春花一样和煦迷人,亲切动人:“师兄,进来坐吧
”又递过一张布巾,替他拂去身上厚积的积雪王力身上厚厚的积雪落下,很快浸湿了小叶屋前的地砖,转眼又凝结成冰,王力害羞地道:“我听你吹得专心,不好打搅,谁知道就站了这么久你不会怪责我偷听你吹箫吧?”
小叶始终保持温婉的笑容:“哪里会呢?只要师兄不怪罪我吵了大家的清净我就感激不尽了”
“小叶,你吹得这样好听,我们怎么会嫌你吵我们?你再吹一首给我听吧?吹首欢快点的,刚才这首听着让人怪心酸的是叫什么名字?”王力从桌上拾起那管普通的竹箫递给小叶,小叶真厉害,这么普通的绣箫也能吹出那样好听的曲子来
小叶脸色有些苍白:“叫《长相思》,师兄想听欢快些的?我吹得不好,试试吧”她把绣箫挨近嘴唇,起了一个调子,王力看着小叶低垂的睫毛又长又翘,偶尔扇一下,仿佛蝴蝶翅膀从他心里扇过,扫得他痒痒的,麻麻的那张粉红色的小嘴鼓着,就像玫瑰花瓣一样迷人,不由痴了不自觉地就抬起手,向她的脸摸去
正文 第九章 乱云低薄暮(上)
在王力的手要碰到小叶的脸时,箫声突然停下,小叶“师兄对不住,我忘了曲子了”
王力就是再傻也看出小叶心中不高兴了,又羞又囧:“小叶,我还有事,先走了——”手忙脚乱地起身要走,却又打翻了桌上的油灯他弯腰去捡灯,不防一下摸到了滚烫的灯碗,烫得怪叫一声
小叶忙过去看:“师兄怎么了?”王力一抬头,正好撞上小叶的下巴,把小叶撞得一个趔趄,王力又慌慌张张地去扶她,手刚碰到小叶,却被她忙不迭的缩开了门“咯吱”一声轻响,小七举着一个火折子从外面探进头来:“师兄,叶姐姐,你们在做什么?黑灯瞎火的躲迷藏吗?”
王力尴尬地偷看小叶一眼,小叶落落大方地走过去接过小七手里的火折子:“没什么,师兄不小心把灯打翻了又被灯油烫了手,小七,你去找些烫伤膏来”说着弯腰把油灯捡起,重新弄好点燃,倒了一盆冷水,让王力把烫伤的手放进去
王力见她神色自若,根本就没有一点尴尬或是生气、害羞之类的样子,落落大方,磊落而不失亲切不由惭愧不已,越发觉得她有大家风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心中除了爱意更多了一分敬意
外面传来一阵狼吠声,小七带着些惊慌跑进来:“师兄,不好了,有人闯谷来了”
琉璃谷之所以不容易被人发现,那是因为它外面设得有阵,一般人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面别有洞天若有人发现了,想要闯谷,那也是必须要有真本事破阵的,否则就会被困死在谷口是什么人不但发现了谷口的秘密,还这样大胆的来闯谷?
谷外火光焰焰,一大群劲装华裘的彪形大汉打着火把,簇拥着一个衣饰华贵的翩翩贵公子立在谷口那公子穿着一身刺绣有精致花纹的紫色镶貂皮立领锦袍,披着白色狐裘大氅,足蹬鹿皮靴,气质高华,一张脸美丽精致得不比小叶逊色半分
小七伏在谷口的巨石后“啧啧”称奇:“好美的人啊!真是不让人活了叶姐姐是女人,那也就算了,我原本想着男人中,我也算好看的了可如今,我哪里还敢下山去哟!”
小叶闻言险些没咬着自己的舌头,她看着小七那张黑黑的胖脸,简直说不出话来小七虽然可爱,但真的说不上好看,不过,貌似无二教出来的这两个徒弟都很自恋由此可以推断出,无二必然也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小七道:“那公子动了,哎呀,真是行动处如弱柳扶风啊,看得我眼花缭乱,真是,真是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咦,叶姐姐,你怎么一点都没被他迷住啊?”小七胡乱用着他所想得到的一切形容词,也不管得当不得当
紫衣公子已经开始破阵,小叶只管望着他,没有回答小七的话她被谁迷住也不会被萧摩云这个妖孽迷住,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所来为何?以她对萧摩云的了解,此人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便问:“你们不去告诉师伯吗?”
小七拍拍王力厚实地肩膀得意地一扬下巴:“这点小事也用得着惊动师父他老人家?有我两个就可以了你看那公子虽然漂亮但不过是竹花枕头尔至于他身后那帮人么都是些中看不中用地草包还有要先看他们是否过得了这一关才行”
王力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萧摩云地一举一动沉声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个人我大概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还有他身后地那帮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只怕有阵法高手跟着地我也拿不定深浅你还是去告知师父”小七见他神色严肃认真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忙往谷里飞奔而去
小叶不由多看了王力一眼王力平时看着很憨厚但在关键时刻会装憨骗人又能下死手这个时候却又丝毫不逞能知道要找援手无二教徒弟果然是有一手地
不出王力所料萧摩云往前走两步又回头去跟人群中一个穿深蓝色锦面貂裘大氅地人说两句话接着又往前走可见那人便是所谓地破阵高手了小叶仔细打量那人那人地脸深深藏在貂皮帽中中等身材在一群彪形大汉中显得很不起眼她看不清他地脸但总觉得那人给她一种特别熟悉地感觉这时萧摩云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滑倒而他即将倒落地位置像变戏法似地突然生出一排亮晶晶地尖刺来!
那
无比若是有人落上去必然要被刺无数个透明窟窿)T惊失色却是无法控制住身形谷口众人惊呼起来小叶也觉得自己地脚趾差点就把鞋底给抠穿了她无数次地憎恨过萧摩云如果没有他多事故意在流风面前引起误会她地孩子又怎会离她而去她又怎会遭受那万箭穿心地痛苦?怎么办?看他血溅当场吗?她隐隐有些痛快又隐隐有些不忍她犹豫地看向王力还没等她开口就听一声低喝那个穿着深蓝色貂裘大氅地人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如同蓝色幻影,不过眨眼功夫就将萧摩云从危险之地捞了回来他奔得太快,以致貂皮帽也落了下去,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气质儒雅,他目光炯炯地望向小叶这个方向,好像是已经发现了二人的藏身之地是他,万春湖上貌似好心地赠给小叶一件外衣,实则包藏祸心,让小叶中了锥心蚀骨散,让她生死两难受了这许多罪的那个肖世越!他就是化成了灰,小叶也不会忘记他!原来他还活着,并没有被炸死或是淹死、埋在那万春湖中一股怒火在小叶心中越烧越旺,不管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都誓要报仇!
王力发现了小叶的异样,他有些犹豫地问:“小叶,你认识这些人吗?你打算怎么办?”
小叶拧眉道:“我不想隐瞒师兄,这帮人里面,确实有我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是我的仇人,我曾发过誓,只要有机会,定然要他的命的”
王力听说是仇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便笑:“你说是哪一个,师兄给你报仇”
小叶摇头:“这个领头的我认识,这是北岐的九皇子萧摩云我的仇人就是刚才救他的那个蓝衣人,叫肖世越他们是一起来的,师兄若是杀了他,只怕会给琉璃谷带来麻烦还是等机会合适的时候,我再动手好了”
肖世越?这个名字王力从来不曾听说过显而易见,此人就是那个阵法的高手,可是,当今世上阵法高手师父心中都是有数的,也一一教导过他的,为什么他就从来不曾听师父提过呢?莫非是什么后起之秀?王力正在思索,萧摩云也不破阵了,只是大声道:“北岐萧摩云求见琉璃谷主人!”他也是打的好算盘,别人都是先礼后兵,他是先兵后礼,见硬闯不行,才又端出这假惺惺的一套来
小七跑过来:“师父说他懒得理睬又怪责我们对他的阵法没信心,说是谁再影响他老人家睡觉,他就要谁好看”
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摇头,无二的性格,他们实在是有些无法的萧摩云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搭理,便笑道:“琉璃谷主人既然不愿见晚辈,那么晚辈还是先把礼物呈上,也许前辈见了东西就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萧摩云拿出一个荷包,递给肖世越,低声说了两句肖世越点点头,貌似恭敬地双手捧着那荷包,犹如闲庭胜步,在谷口毫无章法地一阵乱走,很快就走到了小叶等人藏身的巨石前小叶不防他来得这样快,不由握紧手中的短剑
王力轻轻按住她的手:“不妨,他看不见我们”
王力出声道:“尊驾可以把东西放下了,待我禀明家师,自然会给尊驾一个答复”
肖世越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荷包放在雪地上,轻轻一揖,温文尔雅地道:“多谢小哥没有触动机关,萧维钰记住这个情了”
王力道:“不必多礼,客人可以离开了”
肖世越大大方方地把后背留给三人,顺原路慢慢走了回去小七道:“师兄,你为何要放他进来下,他若是启动阵法,萧维钰哪里能如此轻松就走到这里?
“你不明白师父的意思?既然懒得理睬,那自然就是不要我们和人家起冲突了他要送东西给师父看,便得让他送进来,莫非你要师兄我自己出去拿啊?那多没面子?”王力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小叶,你刚才听他说他叫什么?叫萧维钰是吧?他就是北岐宗室中有名的百变书生,你以前听到的那个名字必然是他的化名,怪不得我说怎么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存在呢原来是他,我可得去好好和师父说一下了”
“萧维钰?”此人先前是以江湖人士的身份出现在万春湖参与夺宝,小叶那时一直以为他是瑞帝的人,但现在他又以北岐宗室子弟的身份出现,他所谋的又是什么呢?
正文 第十章 乱云低薄暮(中)
小七,我去找师父,你在这里看着,机关我已经启动T人硬闯,你千万不要心软,知道吧?”王力小心翼翼地用一个长长的银夹子夹起那荷包,敌人当前,他不能不小心“小叶,你是要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
“师兄,我不想见这些人,我先去躲避一下”以萧摩云的算计来看,小叶估计无二见了这个荷包,多半会见他的她根本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她还是去躲起来的好王力敏感地感到,小叶这样迫不及待地躲开萧摩云,只怕,那个伤了她心的人就是他吧?这么说,萧摩云其实是来找她的?
他看看小叶,又回头看看萧摩云,突然觉得自惭形秽起来,他们两个多么般配啊,小叶现在虽然是荆钗布服,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夺人的光彩和美丽,和萧摩云正是一对金童玉女再看看他自己,穿着一件灰不溜秋,倒长不短的粗布衣服,梳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骨节粗大,皮肤也没人家的白嫩,一笑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花子,一看就是一个土豹子,哪里有人家笑起来那样高贵大气,潇洒风流?
王力想起无二和他说的那些话,越发相信萧摩云就是小叶心中的那个人不过他刚沮丧了一会儿,马上又想到,小叶不是不愿见他吗?可见在小叶心中,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小白脸,披着一个皇子的外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到这里,他又平添了些信心,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来递给小叶:“小叶,不必这样委屈自己,再说这谷也不大,不好躲开的师兄给你个宝贝,等会教你用,等你用了,保证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小叶”
小叶打开小布包,里面是一张淡黄色的人皮面具,软软的,又轻又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皮,感觉有点毛骨悚然抬头正撞上王力讨好的眼神,想必这是他极宝贝的东西吧?果然王力说:“这是我十五岁生日时,师父送我的,送你了我一个大男人拿着一张女子脸也没用”
“这是不是真的人皮呀?”小叶用两个手指捏着面具提起来对着光看
“当然,要不哪里会有如此逼真?”王力见小叶的怪模样,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逗你玩的这张面具传了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反正很好就是了,千金不换”他生怕小叶会推辞:“先借你用,以后再还我哦”
小叶按王力说的法子带上了人皮面具,对着铜镜,她只看得到一张略带英气的脸,长得不是很美,但也有那么一股子特殊的味道
小七跑过来敲门:“叶姐姐,师父让你去给客人奉茶”
小叶一个头两个大,无二这是给她添什么乱?萧摩云和萧维钰那样精明的人,她在他们面前呆的时间越长暴露的可能性越大正要找借口,小七对着她挤眼:“叶姐姐,你这个样子还真的看不出你易容来你去吧,师父从来不会做错事的
”又递过一个纸包:“我听师兄说,那里面有你的仇人?正是报仇的好机会来!现在人在谷里,不好杀他,拿去下在茶里,无色无味的痒痒药呀,保证让那小子脱两层皮”
“不好吧?要是师伯知道了——”
“没事有师兄顶着师父护短着呢”
小叶看小七那兴奋样不由打个寒颤多亏她没有得罪过这师徒几人
从冰峰最高处凿下地冰化成地水沸了两沸小心地洗过茶叶慢慢注入热水绿色地茶叶在雪白地薄瓷杯里慢慢舒展开来绽放了生命鲜活起来小七夸张地**鼻子“真香啊!姐姐这双手真奇怪明明不是什么好茶偏偏泡得这样好难怪师父一定要姐姐奉茶原来是为了显摆呢”
无二很骚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别人面前故弄玄虚显摆显摆就生怕别人都不知道他这个琉璃谷主人无所不精小叶忍住笑“小七泡茶是要用心地就像师兄做饭一样用心做地和胡乱做地往往是两回事世间凡事都如此(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cn(1⑹κ。Сn。文。學網)”指着茶杯:“这个绘兰花地端给师伯;这个绘梅花地端给穿紫衣地公子;这个绘着荷叶地就端给那位穿深蓝色衣服地公子”说着就打开纸包在绘梅花和荷叶地杯子里下了药果然入水即溶无色无味既然有这个机会萧摩云也应该一起尝一下
小叶端着茶盘小七端着果盘一起去厅里奉茶
二人鱼贯而入,无二高高坐在厅首,萧摩云和萧维钰一左一右坐在他下首小叶马上感觉
目光从她身上扫了过去,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看来这)+认出她来她目不斜视,按顺序把茶奉上去
小叶眼观鼻,鼻观心地给三人奉了茶,刚要退出,就被无二给唤住了:“小叶,你用的是什么水?”
小叶微微一笑:“回师伯的话,是用冰峰最高处凿下的冰化的水请问是否有什么不妥?”
无二看了她一眼,抬起茶倒进嘴里:“很好喝,再给我倒一杯,你就不要下去了,在这里伺候着吧?”
小叶立在无二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二萧和无二作精彩表演好吧,其实她打算躲到门口偷听的,听二萧来琉璃谷到底所为何事,既然无二给她这个机会,她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萧摩云对着无二拱拱手:“这是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阁下又何必拘泥于世人的眼光呢?天下者,能者得之所谓名正言顺,都只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还请阁下三思我们盼望着能和阁下精诚合作”
无二一翻眼皮:“这事只对你们有好处,我看不出对琉璃谷有任何好处”
“难道阁下就不想利用这个机会光大琉璃谷吗?只要我们精诚合作,用不了多长时间,琉璃谷就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派而您,将会是一代宗师男儿当志在四方,阁下就不想流芳千古吗?”萧维钰笑眯眯的
“流芳千古?只怕会遗臭万年”无二没有任何好声气
小叶听了半天,才弄明白,萧摩云他们好像是要求无二配合他们做一件什么事,目的自然是对兰若有百害而无一利,无二不愿意
“想必谷主也看到那个荷包了家师曾说过,谷主和他当年的往事”萧摩云一点都不着急
“是!我是曾欠他一个人情,但并没有答应要为此去卖祖宗!二位慢走不送!”无二面沉如水,端茶送客
萧摩云脸色不变,萧维钰道:“我二人就不叨扰了,还请阁下早日拿定主意,通知我们一声”
见二人起身告辞,无二马上换了一副很虚伪的笑:“本来还想留二位用些宵夜的,不过二位身份尊贵,想来也吃不惯我这山村野外的粗粮,就不多留了,二位慢走啊!小叶,替我送送客呀!”
小叶脸上堆起笑:“二位贵客请!”
萧维钰仔细看了看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道:“姑娘是琉璃谷主人的侄女么?不知小可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姑娘的芳名?”
面前两人都是极奸诈之人,小叶只怕言语多了,露出破绽来,含糊应了一声,一个声音粗声粗气地说:“既然知道人家是姑娘,还这样涎着脸问名字,有这样做客人的吗?莫非是欺我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