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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刘洋急忙阻止,哭求道:“不要告诉他!他一直都看不起我,我不想向他摇尾乞怜,让他看低!不然的话,我还有何尊业?不如一死!更何况让他知道破天宗主找过我,必定会认为我私通破天宗,第一个要杀了我啊!”
赵飞儿一个妇道人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没有了主意,跟他抱头痛哭起来,问道:“那该怎么办啊?相公,我舍不得你!要不,你带我远走高飞吧!”
虽然这些年来赵飞儿和刘洋夫妻间很不和睦,尤其在那方面让她对丈夫十分的怨念,不过她的心到底还是爱着丈夫的,不愿意看他去死。只能想出一走了之的想法。
“飞儿,破天宗的人早就盯着我了,只怕我们还没离开紫云山,就身首异处!唯今的方法,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我?”赵飞儿有些狐疑,不解的看向他问道:“你要我怎么做?只要可以救相公你,我怎么都可以!”
“飞儿,那周浩似乎对你有好感,现在也只有你才可以帮我调查到他的来历了。你只需要多接近接近他,从他嘴里套些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刘洋一脸期待的凝望着赵飞儿,刻意的让双眼充满了温情。
“这。。。。。。”赵飞儿有些为难。毕竟周浩对赵虚有大恩,她也对他有些好感,不想去做对他不利的事。
刘洋将脸一沉,自艾自怜的叹道:“我就知道你心里偏向他。哎,罢了,罢了!等我刘洋死后,你就跟他做对活神仙吧!”
“你!你说什么呢。。。。。。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别乱想了。我也不要你死,最多我答应你就是了。”赵飞儿有些睹气的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赵飞儿有意无意的就去周浩那里,找他陪自己一起游山玩水,然后故意找话题,往他以前的事上聊,盼望能够打听出他的来历。不过周浩似乎有意避开这话题,让她无可奈何。
转眼就到第三天了,赵飞儿依然没能从周浩的口套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她和刘洋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刘洋一咬牙,对赵飞儿说道:“飞儿,也只有这样了。过了今天晚上,如果再查不出周浩的来历,破天宗主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这周浩肯定是有戒心,才不敢对你透露。如今也只好发挥你们女人最大的优势了。我就不相信周浩这小是只不吃腥的猫!”
赵飞儿全身一颤,惊愕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丈夫,内心波涛汹涌,同时心疼如绞。但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向刘洋幽幽的问道:“相公,难道。。。。。。你想让为妻对别的男人使用美人计么?”
一个丈夫,居然要把自己的妻推向其他男人的怀抱,怎不令她痛心难过?
刘洋并没有发现妻的不对劲,苦着一张脸说道:“飞儿,我也不想这样。不过再不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过了今晚,我就没命了。况且你只需要略加卖弄下自己的姿色,肯定就可以迷得那小晕头转向,一切都从实招出来。只要不让他得到你的身就行了。”
听了刘洋的话后,赵飞儿全身微颤,心痛得滴血,简直难以相信这些话会从自己心爱的丈夫口说出来。以前她只是觉得刘洋懦弱,没有担当,比较自私。但是现在她彻底的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这男人根本就是人渣,自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赵飞儿虽然对周浩也有一些好感,但毕竟和他才相处那么几天时间,同时她已嫁为人妇,即使是丈夫的意思,她也很难做出越矩的事来。
不过刘洋一个劲的苦苦哀求,为了救丈夫的性命,她也只好半推半就的在刘洋陪同下,来到了周浩目前住的院。刘洋早命人准备好了一碗雪津火莲茶,然后交给赵飞儿,让她给周浩送去。
进了院后,看到周浩的房间一片漆黑,倒是书房里亮堂堂一片。这个院一直都是待客用的,没有本门弟居住,肯定是周浩在书房里。
“快进去吧。”刘洋在身后推了推,一再的叮嘱道:“飞儿,呆会儿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套清楚他的来历!不然,过了今天晚上还查不清周浩的底细,破天宗主一定会要我性命的!”
赵飞儿回头有些哀怨的看着他,话里有话的说道:“相公,无论什么代价吗?”
刘洋点点头,对她安慰道:“飞儿,我知道你很不情愿,其实我更加不情愿!不过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有你牺牲一下,才能保住我的性命。只要你能够坚守住低线,我都会原谅你的。好了,夜已经很深了,快进去吧,不然呆会儿他要是睡下就麻烦了!”
赵飞儿无压的暗暗叹息,然后轻移莲步来到了书房外,敲开的门。
150 书房里的香艳()
周浩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诗兰了,心对她十分的想念,不过因为现在初到天来岛,根基还没有扎稳,接下来的日肯定少不了刀光剑影,没办法将她接过来。想写一封信让人带给她,同时也想知道她过得如何了。
只不过周浩执笔之后,心有千言万语,却无从下笔,一直苦恼。这时门忽然响了起来,他暗自奇怪,这么晚了会有人。但还是应道:“门没有锁,进来吧。”
“周公,我炖了碗雪津火莲人参茶给你送来,你趁热喝了吧。”赵飞儿走了进来,有几分羞涩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气,语气十分的轻柔,声细若蚊。想到自己此前的目的,她又是羞又是愧。
周浩眉头微挑,有些奇怪的看向她,暗道,她一个有夫之妇,这么夜了不去睡觉,反而跑到自己的院里来,还炖什么火莲人参茶送过来,这似乎不在妥当吧?
周浩也懒得起身,对她报以感激的一笑,说道:“好意心领了。不过夜已深,夫人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被虽人看到了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夫人的名节有损。”
赵飞儿走了过去,将装着雪津火莲参茶的食盒放在了书案上,然后轻移莲步,款款行至周浩的身后,一阵香风袭来,直钻周浩的鼻孔。赵飞儿故作好奇的弯下身来,玉手看似随意的搭在他的肩上,俯身贴近他的脸庞问道:“你在练书法么?让我看看。”
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挑逗一个男人,甚至连刘洋都没有过这种待遇,让她感觉又新鲜又刺激,又羞涩,身体变得十分的兴奋敏感起来。
周浩的身一僵,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自己耳根处,又痒又舒服,同时她那胸前的大玉兔居然紧紧的压在了自己的肩上,被压得变形,十分的柔软,触感丰满,弹性十足,令他的鼻息一下重了起来,邪火直窜上小腹,下面一柱擎天,硬如铁般难受涨痛。
“我只是在乱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什么可看的。夫人,夜深了,还是请回吧。”周浩一把将那信纸抓成团,然后准备丢开。
这时赵飞儿却伸手来抢,撒娇似的说道:“不嘛,给我看看!”她的身前倾,压得更低,那胸前的一对大“胸”器更是压得用力,紧紧贴住他的后肩,被压得似要爆开,弹性感十足,令周浩不自主的往后直起身,故意将肩膀贴向她的**去。
周浩将手的纸团丢进了垃圾篓,再一次对她说道:“夫人,还是请回吧。若是让刘洋长老知道的话,一定会误会的。”
现在刘洋已经被逼宫退位,和周浩一样,同为紫云宫的太上长老。
赵飞儿嘟了下嘴,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他才不会在乎呢!好了,不说他,我特别给你炖了雪津火莲参茶,对调理身很有用处的,快趁热喝了吧,呆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赵飞儿打开食盒,将那碗热气腾腾的火莲参茶端出来,递向了周浩。周浩心想人家一片好意,不好推拒,打算喝了之后,就让她尽快离去,避免被其他人看见。周浩如今刚掌控紫云宫,人心不稳,不想惹出什么流言蜚语,影响自己在门的声威。
“啊,小心!”谁知赵飞儿在递给他的时候,故意将那手上的火莲参茶打翻,朝着他的胯。处泼去。周浩虽然修为高深,但也没料到这一着,又离得太近,想闪都不行,一下就给泼到了衣衫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我帮你擦干净!”赵飞儿脸上一红,但手脚却不慢,用早就准备好了的手帕去帮他拭擦泼湿的地方。
她故意用力的在他小周浩处来回用力的擦拭,一边擦,还一边道歉。同时,她感觉到他下面快速的涨大着,不一会儿在她的眼前撑起了大得惊人的帐蓬!
虽然上次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但这一次她看得较为真切,才知道他下面的本钱,居然雄厚到了这个地步!且,她的纤纤玉手在他那坏东西上面来回的擦弄着,完全被他的尺寸惊呆,虽然融着衣服擦拭着他男人的利器,却感觉到一股热气传到手心,令她的心都颤了起来,眼神渐渐迷离,盯着他高高鼓起的帐蓬发呆,手也不自主的停在了那坚硬的东西上,无法抽开。
此时,赵飞儿脑一片空白,全身潮红,身体变得无比的敏感。
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以这么大!
赵飞儿是刘洋的师妹,也是刘洋师父、上任宫主的独女。和刘洋算得上青梅竹马,之前对他也仅仅有好感而矣。因为身边没有更出色的人,同时老父有命,才下嫁给了刘洋。
不过刘洋看起来相貌堂堂,那东西却小得像金针茹,连十岁的小儿都不如,那方面的能力可想而知了。夫妻间的私生活不和谐,再加上刘洋的自私、怯懦,让赵飞儿对他越来越失望。
不过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丈夫,即使那方面再不和谐,也只能认了。
直到周浩出现,强势的斩杀了破天宗的长老,求下赵虚,然后又收服了势头正劲的幻灵宫,让她知道原来男人还能这样强势,给她一种踏实的安全感。不过她也仅仅是对周浩有些好感而矣。
直到上一回的事件之后,她和周浩才渐渐有些变味,相处时也有了几分暧昧。
现在虽说为了救丈夫的性命,不得己才接近周浩,也仅是想卖弄一些姿色,好从周浩嘴里套出他的来历,没有想过**于他。但此时她呆呆的看着他撑起的帐蓬,整个人失神,已经完全望了自己今晚的目的,下面开始水渍泛滥,很是难耐,只想要他强势的进入自己,填补自己这么多个日夜夜以来的空虚、寂寞!
周浩这时早就被她弄得欲。火焚身,上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还可以说是意外,现在很明显就可以看得出她是故意将参茶泼向自己胯处的,挑逗勾引之意,再明显不过。
周浩不是什么正人君,也好多天没有在那方面得到满足了,现在既然赵飞儿一个妇道人家,都做到这份上,自己不将她办了,那还是个男人?
于是周浩也不客气,粗喘着气,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将她翻过身背对自己,将她按在了书案上,然后大手一扯,将她的裙撕烂扯下,然后没有掏出“怒龙”,横冲直撞的进入了她!
刘洋此时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看到书房里的灯一直在亮,却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他不敢离得太近,怕周浩会发现。
“嗯?这声音。。。。。。不好,难道飞儿被他。。。。。。。”刘洋忽然听到书房里隐隐有异样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开始十分的压抑,后来渐渐的变大,最后肆无忌惮的叫喊。
那是他最熟悉的声音,但却又那么的陌生!
在那大声呻。吟的嬌喘之,还伴随着男人沉闷的低吼。这两种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像是魔咒一般传来,让刘洋整个人都傻了,又惊又怒,拳头紧捏,骨头咯咯响,脸都变绿,牙也快咬断!
“周浩,你这杂种!!”
刘洋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把这对奸。夫。淫。妇给碎尸万段!不过他畏惧周浩强大的实力,只能够在院外听着像魔咒一般不断传来的声音,恨意和嫉火涨爆了胸膛,令他整个人都快要疯掉。
“周浩!!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一定要叫你不得好死!!”刘洋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发疯一样冲出了院。他实在无法再多忍受一会儿,亲眼看着自己的爱妻被别的男人玷污。光是想想深爱的妻,在别的男人身下抵死缠绵,就令他气得快要疯掉!
他原来只是想让赵飞儿利用女人的天斌,迷惑一下周浩,好套出他的来历,万万想不到,妻居然会失去贞操。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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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不作死就不会死()
刘洋回到了房里,枯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之后,才见赵飞儿回来。看到赵飞儿脸色潮红,整个人都多了种成熟妩媚的熟妇韵味,如沐春风般,光彩照人,知道是被其他男人滋润后所致,登时气得七窍生烟,拍案而起,冷着脸喝道:“你这贱人,居然还敢回来!”
赵飞儿原来觉得十分愧对丈夫,但此时见刘洋一副痛恨鄙夷自己的苦大仇深模样,又气又恨,冷笑道:“贱人?不错,我就是贱人!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为了保住性命,不惜将自己的妻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像你这样窝囊又贪生怕死,自利自私的男人,比我这个淫。妇都还不如,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我叫你卖弄下姿色,没叫你爬上他的床!根本就是你淫。根深种,怨我不能够满足你,所以见到年轻英俊的野男人,就迫不得待的张开双腿!你是得多想被男人睡?居然当着自己丈夫的面,爬到了别的男人床上去!你这样的淫。妇,居然还有脸回来面对我!”
“你!!刘洋,你真不是个男人!我今天算是彻底看透你了。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跟你过一辈,还不如死了干脆!”赵飞儿泪流满面,情绪十分的激动,本来她对刘洋还有些愧疚,现在只有无尽的恨意。
同时她对自己的出轨,也是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太过淫。贱下流,现在被丈夫这么一骂,更加的无地自容。同时也对刘洋彻底的失望,完全绝了生念。
她一把冲到床边,将挂在床头的佩剑抽出,锋利的剑刃往雪白的玉颈上一挘恃山Α�
“不!”
刘洋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想拦住,但已经迟了。刘洋将奄奄一息的赵飞儿抱住,失声痛哭。他虽恨赵飞儿出轨,但心对她还是有情意的,并没有想过要迫她自尽。
过了一阵,刘洋惊醒,现在赵飞儿死了,周浩的来历也肯定查不到,现在已经过了最后一天,破天宗主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同时现在赵飞儿一死,等赵虚发现,也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刘洋眼珠转了转,忽然心生了一条独计,暗道:反正现在飞儿已经死了,打听不出周浩的来历,破天宗主饶不了我。不如我让他们狗咬狗去!周浩,你给我等着吧,破天宗会替我将你这狗杂种碎尸万段的!
刘洋怕人发现赵飞儿的事,便连忙趁着天没有亮完,悄悄摸下了山,朝破天宗而去,求见破天宗主。
“刘洋,我命令你办的事如何了?那周浩是什么来头?”破天宗主一见面,马上劈头盖脸的问。
刘洋心暗恨,却装出了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拱手道:“回宗主,我已经查过了,周浩不过是一介散修而矣,无门无派,不足为虑!”
“嗯?消息可准确!那周浩修为如此高深,怎么可能是一介散修?如果他是一介散修,怎么可能轻易的收服了幻灵宫?刘洋,你不会是在诳本座吧?”破天宗主明显不太相信刘洋的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带着十分危险的凶光,似一头既将发怒的野兽。
刘洋连忙道:“这消息千真万确,不敢有欺!这周浩确实是一介散修,但他修为高深,同时收服了几名实力十分可怕的散修,所以才能够收服得了幻灵宫。被他收服的几名散修,实力几乎不弱于他,连幻灵宫主都不是对手。”
“呃?如果是这样,还真的有点棘手。不过周浩背后没有势力靠山,我也就放心了。嗯嗯,区区一介散修,居然敢杀我宗长老,跟我破天宗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破天宗主脸色阴沉,对一名手下喝道:“传我命令,整齐人马,随我杀上紫云宫,将周浩那小狗剁了!”
当赵飞儿的尸首被发现之后,刘洋早已经没有了踪影,一想便知道赵飞儿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赵虚悲痛欲绝,抱着姑姑的尸首放声痛哭,咬牙恨恨的说道:“刘洋,你这个狗日的,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赵!”
周浩听到了赵飞儿的死讯后,也是大吃一惊,同时也心生愧疚,暗道:只怕是昨晚的事被刘洋发现,酿成惨祸。是我对不起她!
周浩虽然才和她相处几天的时候,但毕竟有过露水姻缘,对于她的死也十分难过,自责。同时暗暗发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刘洋找出来,叫他永不超生!
平时赵飞儿对门人弟都十分的好,很得大家的尊敬爱戴,现在整个紫云宫的人都在为她披麻戴孝,宫隐入了一片哀痛之。
“嗯?怎么回事,紫云宫好像在办丧事啊?真是晦气,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撞上这种东西!”这时,紫云宫下走上来几名穿着统一服饰的男女,这几名男女修为也不算太高,都在返虚境,最高的有归一境一重天。
其唯一的一名女哂笑道:“不会是刘洋那窝囊废死跷跷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不知道该向谁贡品了,岂不是空手而回?”
“哼,这贡品是必须交的,除非他紫云宫的人死绝,不然就算只剩一个人,也休想懒得掉这份贡品!”为首的男,脸色带着一丝冷酷残忍之色,强势无比的说道。
这几人来自附近一个大派金石门。那金石门虽然也不入流,但全派上下也有三千余人,无论是门人弟的数量,还是高手数量,都完全碾压紫云宫,所以他们才敢如此嚣张,不将刘洋放在眼。
在天来岛这样混乱的地点,势力错节盘根,十分复杂,更是弱肉强食,一不小心就会沦为其他门派的“口之食”。所以弱小的门派,为了生存下去,都会彼此联盟,同时也会找一个大的门派做靠山,靠那个大派庇护,才可生存下去。
不过想得到大派的庇护,就必须按时上贡,如果无法按时上贡,随时都有灭派的危险。
像破天宗、金石门这样的门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