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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世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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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还要干这些?”

    “好啦,别审问了,去厨房帮我看看有什么吃的。”凌菲支开茯苓,好一个人清静一会,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子里盘旋折腾,再多说话不知会说出什么来,她不愿去想沪森,可是他的形象清晰的近在咫尺,却没有半丝甜蜜,竟促使她有落泪的冲动,像是他们都在被一些隐形的事物捉弄着。

    茯苓来去的速度挺快,端着一个餐盘,里面放了两碗猪肉白菜陷的饺子和一碟镇江香醋,快活的叫:“小姐,晚上她们都不吃饭,厨房只包了水饺。”

    凌菲“唔”了一声,心里疑问,沪森也不吃饭,他要去哪,他为什么不吃饭,心里觉得惘惘的,又觉得这些念头很是不妥,顿时没有了食欲。茯苓倒吃的很香,她大概在厨房听说了沪森揭穿淑慧把戏的事,心情骤然大好,吃着吃着,窗外的月光打在屋瓦上,寒渗渗的霜意,茯苓的目光迷离起来,凌菲看出,她这是发病的迹兆,该扶她上床睡觉了。

    一周后,周太太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主动提出邀请陈太太到家里来打牌,至于原因,是陈太太这次闭紧了嘴巴,没把淑慧找了个阿三充当海归的笑话散播出去,周太太竟有些受宠若惊,对她充满了感谢。陈太太的好心,源于陈先生在和凌菲做生意,她再无知,也不会贪图一时口头之快和周家大小姐结下梁子,从而断了财路。

    牌搭子很快凑齐了,对于打牌和逛街这两件事,永远不愁找不到女同伴,陈太太坐在淑慧对面,瑾梅坐在墨茹对面。瑾梅听闻女儿闹的笑话后,到处张罗着给凌菲找婆家,仿佛她做成了这桩婚事,墨茹就不会再怪罪淑慧的愚蠢。

    但在江南水乡,大户人家的少爷多少受着旧观念的约束,离了婚的女人,就算貌若天仙,也要比普通的大家闺秀,在竞争力上矮上一截。所以,瑾梅挖掘出的,无非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或者是相貌极丑陋的中年男人,总之无法拿得出手。凌菲开始还紧张他们真给她觅到一个令她无力反驳的婆家,慢慢了解后,一点都不难受,反倒松了口气。

    沪森的看法却跟她们不一样,他认为对于凌菲,不喜欢她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而真正喜欢她的人,会疯狂的死心塌地。他有时看见凌菲站在香樟树底下抽烟,那个地方佣人经过的少,沪森以前也很少去,但他发现凌菲爱去后,便时常会不自觉的去那转一转,躲在亭子后面,偷偷的看那瘦弱的身影前飘出烟雾,他那时会觉得,凌菲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她,他痛心而又矛盾的默默祝福,就像喝的酩酊大醉,表面上解了忧愁,实际上那感觉并不好受。

    两圈麻将打下来,陈太太胡了好几把,兴致高涨。

    墨茹笑道:“陈太太今天手气真好,要发财了。”

    淑慧道:“妈妈你还不知道,陈太太早发财了。”

    瑾梅瞪了一眼淑慧,嫌她的话多,又不经大脑考虑。

    陈太太道:“少奶奶这话讲的,我到哪个地方发财去,我家那位不过是官衙里的一个小头目,这辈子是别指望了。”

    淑慧道:“陈太太,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干什么行当比得上在政府里谋个差事,你穿的这青布旗袍可是最时兴的款式,回家偷着乐吧。”

    陈太太笑笑,“少奶奶有文化,又有张利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还老捡我说事,以后我不敢来你家打牌了。”

    这时,陈鑫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淑慧扭过头,扑哧一笑,“正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陈鑫没有心理准备,和陈太太面面相觑,陈太太把女人误认作陈鑫的小老婆,放下麻将,挑衅的道:“哟,今个真热闹,你回家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回来了又先往别人家跑,你几个意思啊。”

    陈鑫本意是把送子姑姑交到凌菲手上,再立马赶回县城,怎想他老婆在周家消遣,懊恼的道:“我这不是半道上碰到有人找周家的大小姐,她说不认得路,我做个好人把她领这里来了,正准备回家,你回不回去?”

    陈太太一听他的解释,神情骤变,“回啊”,兴高采烈的同牌搭子们打招呼,“不打了,不打了,改日再搓两圈。”

    陈鑫朝墨茹微笑着点点头,又意味深长的望了望送子姑姑,淑慧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是谁呀,找我们家大小姐有何事?”

    送子姑姑这些年历经风雨飘摇,识人辨色的本领深有习得,瞟了一眼淑慧,轻描淡写的道:“我是大小姐的好朋友,从南京过来,想找大小姐叙叙旧,打扰了。”

    “叙旧?就没别的什么事?”

    “没别的什么事。”

    “骗谁呢,我不相信。”

    墨茹见淑慧穷追不舍,而来客并无与她闲聊之意,再看这个女人,慈眉善目,心静气平,不像惹是生非的妇道人家,问多了反而显得周家的少奶奶小气。

    墨茹圆场道:“淑慧,回屋歇着吧,熙萍,你把客人领到客房休息,再给大小姐的学校打个电话。”

    送子姑姑鞠躬道:“谢谢夫人”,跟随在熙萍身后。

    待她们走远,淑慧道:“妈妈,你难道没有怀疑周凌菲和陈鑫在背后捣鬼,陈太太一夜暴富,陈先生突然给周凌菲办起事来,他们一定在勾结着做见不得人的交易。”

    墨茹道:“你的脑子考虑这些与你不相干的东西累不累,他们在背后做了什么会怎样,不做什么又怎样,结果当真遂了你的意,把周凌菲赶出周家去倒也算数,不然,少白费功夫,省点力气吧。”

    淑慧怔怔的盯着墨茹,半响,道:“妈妈,你愿意帮我?”

    墨茹的手指在佛珠上跋涉,起身道:“没人能帮的了你,只有你自己帮自己。”

    瑾梅早已按捺不住暴脾气,只剩她和淑慧二人时,训斥道:“你这个崽子真不知好歹,安安稳稳做你的少奶奶,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淑慧心里有一种凄梗的感觉,顿时变得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拉住母亲的衣袖,半撒娇半哀求的道:“妈妈,你帮帮我,沪森,他的魂已经全被她勾走了,我不算计着,我在这个家里还有容身之地吗。”

    瑾梅叹道:“你这般的闹腾,男人们见了都要怕,我不跟你废话了,要不是你前几天捣鼓出的那糗事,我哪有闲情坐在这陪你婆婆搓麻将。琪雯怀孕了,丫鬟们粗手笨脚的,我得赶紧回家盯着点。”

    淑慧哼了哼,“开始宝贝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了,早干嘛去了,你早点觉着他好,我也不必委曲求全嫁到周家,在这个家里坐冷板凳受屈辱。”

    “我的小姑奶奶,无缘无故的,你翻起旧账来,你弟弟的醋也要吃,你倒是泡在醋坛子里,见谁都不顺眼了。”

    淑慧甩起小孩子脾气,“我就是看不惯你们。”

    “我算是怕了,走,跟我回家去,有话我们回家慢慢说,我再亲自给你做一份蟹肉羹,大闸蟹就醋,专治你的酸溜劲。”

    “我不回去,我回去了他们私下里更肆无忌惮。”

    若说刚才瑾梅是安哄淑慧,现听到她这种走火入魔,执拗一根筋的话,打定主意要带她走,“那我走了,你一个人继续孤零零的坐冷板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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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作荷心万点声(7)

    “妈!”

    “行了!走!”瑾梅在心里烦躁的念叨,“女大十八变,样貌变了,性情也变了,越大越倒着往回过。”

    凌菲接到电话赶回家来,和送子姑姑在房里反复回忆,确认送子姑姑是林家大太太的女儿,是梓慕的姐姐,两人本一见如故,现今发现是亲戚,忍不住抱头哭笑倾诉。凌菲问送子姑姑日后的打算,送子姑姑想立刻赶往北方去见母亲,被凌菲劝说住,北方正值硝烟战火,鲁莽寻亲实属危险,不如在周家小住些时日等待时局稳定,同时避避风头,她从魏富家逃出来,保不准魏富觅到蛛丝马迹,这几天正在南京城里大肆搜找她呢。

    送子姑姑仍有犹豫,凌菲想她是担心给自己添麻烦,于是主动向她讲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谈到名下有个绸厂,希望送子姑姑留下来帮忙打理,送子姑姑见凌菲言之有理,又能助凌菲一臂之力,终于答应住在周家。她们商量着给送子姑姑娶个名字,送子姑姑称既然她的生母叫别木琉,她今后自称木琉好了,以表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一席话谈到傍晚四点多钟,天上忽然炸响了雷,落下倾盆大雨。凌菲撑着油纸伞穿过走廊,去书房告知忆祖留下木琉的打算,忆祖爽快的答应了,她又独自去找管家给木琉收拾屋子,雾蒙蒙的雨点掩盖了香樟树下湿滑的青苔,脚下一没留神,狠狠的摔到地上,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直到一个从此路过的佣人发现她,喊来其他的男佣,将全身湿透,淋雨良久的凌菲抬进屋子,再连忙差人去请王大夫。茯苓和木琉手忙脚乱的给凌菲换衣服,擦干头发上的雨水,候在床边上焦急的等待。

    雨越下越大,如东海里的蓄水从天空翻过,雷鸣、闪电交替在窗户影里登场,王大夫半天没到,沪森却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他没有打伞,雨滴从额头上不断往下滚淌,愁容满布,嘴唇颤动,直奔凌菲的床前,留下一排湿漉漉的脚印。

    凌菲躺着无法动弹,侧脸向他道:“你怎么来了?”

    沪森道:“我办完事就去银行换了些美金,法币每天都在贬值,不如美金保险,这些钱给你,你存着急用。”

    他把钱塞到凌菲的枕头底下,凌菲道:“我怎么能花你的钱,我现在不缺钱,你拿走吧。”

    沪森道:“不要再讲这些了,陈鑫向你提出加钱,这事你不该瞒我。”

    凌菲的目光从茯苓的脸上扫过,茯苓那不善撒谎的眼睛低低的垂了下去。

    凌菲道:“日后我还你,你忙去吧,我不打紧的,骨折算不上伤,等王大夫来了,涂点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明天就好了。”

    沪森心疼的道:“听谁讲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勿要大意。”

    木琉很是愧疚,“周少爷,这事全怪我,要不是为我忙前忙后,大小姐哪需到雨地里去。”

    沪森望了望这张新面孔,凌菲道:“她叫木琉,是梓慕的姐姐,小时候被人拐卖到南京,老天爷开眼,让我们见上了面。”

    沪森忙道:“是大姐啊,既然找到了家人,就在家里安心住着吧。”他示意茯苓给他搬了张椅子,茯苓乖巧,搬来的椅子妥妥的放在他站着的地方,沪森踏实的坐下了,凌菲把脸朝里,闭眼休息。

    他就那样一直无言的坐着,很快椅子下方潮湿一片。茯苓道:“大少爷,你的衣服和鞋子脱下来,怕是能拧出几斤的水,你先回去换身干衣服吧。”

    沪森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任何人都不敢再来提醒他,并且打扰凌菲的小憩。不一会儿,凌菲闪动的睫毛根根平静,睡的沉沉香,甚至响起轻微的鼾声。

    沪森感觉不对劲,轻声的问茯苓:“大小姐昨晚干什么去了?几点睡觉的?”

    “她”,茯苓顿了顿,方才道:“小姐昨晚吃了饭就去学校,说有急事,半夜才回来。”

    “你知道是什么急事吗?”

    “说是在办,办报纸”,说完,茯苓一跺脚,“大少爷,以后有事你直接问大小姐吧,我心里老有负罪感,指不定哪天大小姐生气了,把我赶出家门。”

    沪森笑着道:“茯苓,你主子不用你了,我给你发月钱”,他背过脸去即不笑了,神情异常的凝重。起身细心的把丝棉被掖好,吩咐道:“去灌个汤婆子。”

    茯苓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欣喜的道:“大少爷,王大夫来了。”

    王大夫走的匆忙,一双簇新的皮鞋被雨水糟蹋的皱巴巴的,沪森帮他卸下药箱,茯苓端来茶水,但王大夫的丝瓜脸始终拉的很长。沪森料想他定是心疼皮鞋,他这样的老学究,西装上有一丝褶子都不会上身的。因为担心他三心二意误了凌菲的病情,沪森道:“王大夫,你这皮鞋式样虽好看,但鞋底不结实,在水里一泡就毁了,明天我送你一双质量更好的。”

    被看穿心事的王大夫,在厚镜片后面的双眼灼灼放光,笑说一句,“那感情好,谢谢大少爷了,先来看看扭伤的脚踝。”

    茯苓和木琉欲上前帮忙,被沪森制止,他扶起凌菲,轻唤道:“凌菲,醒醒,王大夫来了。”

    凌菲睡眼朦胧,努力抬起疲惫的眼皮,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她没有防备的大叫一声,扑倒在沪森怀里,沪森紧紧的将她搂住,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在呢,我在这呢。”

    王大夫道:“好了,放宽心,剩下的就靠静养了。”对于这番暧昧的场景,他有心,抑或无意的添了句,“你们兄妹感情的确是好啊,大少爷,别忘了送我的鞋。”

    沪森道:“说话算数,对了,大小姐能不能参加这个月底的舞会?”

    王大夫道:“那要看跟谁跳舞了。”

    沪森笑笑,“尽情的欺负我吧,你的意思是可以了。”

    王大夫道:“咦,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调侃两句就不高兴了,我承诺过的事,岂有变卦的道理。”他俯在沪森耳边呢喃,“劝劝少奶奶,别让人给我送信了,这个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周先生的亲生女儿,非逼我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何以堪呐。”

    沪森镇定的道:“这话你怎么不去告诉太太。”

    王大夫哼了几哼,刷刷写下一道方子,朝沪森翻了个白眼,甩手而去。

    木琉和茯苓被王大夫滑稽的举动逗乐了,木琉道:“大少爷的心细到针眼里去了,对待大小姐,真是万事周全。”

    茯苓递上汤婆子,自豪的道:“当然了,大少爷对大小姐特别特别的好。”

    凌菲在沪森的臂弯里喘不过气来,她的脸红如秋日里的柿子,他的怀抱里没有令她舒适的自然和安全感,有的只是紧张和苦涩。三番五次的,不论精心还是偶然,他的重情痴心让她觉得越来越承受不起,忽然开始想,大概他们想要她再次嫁人的筹划是正确的。想着想着,整个身子仿似跌到深谷里,她克制不住的思念起林梓慕,借着脚踝残余疼痛的幌子,大把大把的泪珠四散滚落。

    三日后的正午,从淑慧的房里传来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江南阴雨蒙蒙的寒冷长空。腊梅花香的醉心,主子们和闲静的丫鬟们捂在暖洋洋的被窝里补充一天的阳气,墨茹睡的正浓,猛然惊醒,干咳了几声,蹙眉问道:“淑慧,她又怎么了?”

    熙萍道:“太太,我这就去看看。”

    话语未落,小桃“啪”的推开门冲进来,“扑通”跪到地上,“太太,大事不好了,少奶奶喊肚子痛,在出血,出血了!”

    “什么!”墨茹一把掀开被子,只觉天旋地转,伸出颤巍巍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快,把我的夹袄拿来,快!”

    穿好衣服,熙萍又帮她套上晚霞紫滚金边绣花鞋,搀着她往淑慧房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去。小桃忐忑不安的紧跟其后,毛躁的发丝在冰冷的空气中张牙舞爪,没能好生休息的小月子,导致她面若黄土,颧骨高耸,戳到眼窝处,远远的看,像一只鼓着泡泡眼的黄色金鱼。

    茯苓在走廊里撞见行色慌张的她们,行礼道:“太太。”

    墨茹的目光里似乎并没顾及到她,熙萍应付的点了下头,小桃却意外的朝她抿嘴轻笑,像是鳄鱼的眼泪,有同样怜悯的效果。

    茯苓不去在意,她是应凌菲的要求到院子里摘枝梅花的。可过了没多久,消息便传到凌菲这里,大少奶奶快要生了!凌菲放下画笔,立即带着茯苓和熙萍前往探一究竟。

    她们到的时候,一大家子济济在门外,裤脚湿了泥巴,个个神情紧张,加上撑伞的小子丫鬟们,十几号人乱成了一团粥。沪森站在最外层,他朝凌菲看,凌菲赶忙上前道:“出什么事了?”

    沪森道:“你的脚伤未好,过来干什么?”

    凌菲道:“我不要紧,少奶奶出什么事了?”

    沪森摇头,“好好的,突然见了红,许是孩子在里面待不住了,想早点出来见见这个大千世界。”

    凌菲惊讶的“啊”了一声,也跟着着急起来,她掰着手指头嘀咕道:“八个多月”,眉心不禁皱起。

    “是啊,八个多月”,沪森的口气里满是焦灼和悲伤,“是否能活下去,就看这孩子的福命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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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作荷心万点声(8)

    凌菲见到一个即将为人父的男子的焦躁不安,安慰道:“别说这晦气的话,我们给孩子祈祷吧。”

    茯苓缩在凌菲身后,胆怯的道:“小姐,我要回房,我要回房。”

    凌菲拉住她冰凉的手,小声私语,“等会我们一起回去,少奶奶会没事的。”

    “小姐,我想到了念薇小姐,我怕的很,我的心里都在颤抖,一刻也不能待了。”

    凌菲反应快,用手堵在茯苓嘴上,瞪大眼睛示意她勿要胡言乱语。木琉见状,体贴人意的道:“大小姐,我陪茯苓回屋吧,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叫我来。”

    凌菲这时念起木琉曾给别人接生过,下意识的朝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却和熙萍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提起念薇的名字,回头四下寻找。凌菲朝她微微点头,熙萍狐疑的揣度,对着他们站的角度愣了半响。

    李辰文从最后面走出来,对凌菲道:“大小姐,由我来照顾茯苓吧。”

    凌菲问:“李帐房,你怎么也在这里?”

    沪森叹气道:“铺子关了,刚关的,父亲的意思。”他一方面在急切的担心孩子的状况,一方面又想和凌菲多聊上几句。

    凌菲便不再多问,对辰文道:“那麻烦你了。”

    辰文应道:“大小姐,我自愿的,称不上麻烦。”

    他扶着茯苓在落叶缤纷的青石小道上走,茯苓回缓了些神气,指着小道旁的石凳,“我们在这坐会吧,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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