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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慕不说话,拉着她的手从一个偏门走了进去,进去便是一个花园,种满了各样的月季,有几枝托举着花朵,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摆着。月季群的中心有一座假山,假山边上有一尊雕塑,凌菲好奇的四周张望着,冷不丁的被他推到假山后面。
冗长而激烈的吻,凌菲感觉到紧张、眩晕和难以言表的幸福。
“我不准你吃醋,你要相信我。”梓慕深情的望着凌菲的脸,凌菲不好意思的咬着嘴唇,熟悉的烟草味在牙齿间蔓延,他的举动里总有让她意想不到的大胆和惊喜,像一团火,熊熊燃烧在她的胸口。
“你干嘛呀,被别人看见。”凌菲喃喃的轻语。
“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有多想你,我真想一天都不与你分开。”梓慕吻了吻她的头发,紧紧抱着她。
“梓慕,你放开我,被别人看见。”
“不要吵,让我多抱你一会。”
凌菲甜蜜的笑了,闭上眼安稳的依靠在他的肩上,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的。
好一会,梓慕放开她,说:“我们结婚吧,不然我要疯了。”
“还不知道你的父母喜不喜欢我呢,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凌菲想到自己是来见林梓慕的父母的,不禁忐忑起来。
“他们不喜欢你,我也要娶你,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凌菲低头笑,说:“那你快带我去见他们吧。”
梓慕牵着凌菲的手往厅堂走去,凌菲挣扎开,他又牵上。仿似走了很久,凌菲不看左右的房屋陈设,光是用脚丈量出的林府宽度,便能推测出林家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不时碰到林府的佣人从对面走来,向梓慕问好,再眼神复杂的瞄一眼凌菲,凌菲脸上的红晕越积越多,到厅堂时,脸已像一只熟透的桃子。
“爸,妈,凌菲来了。”梓慕开心的叫道。
凌菲甩开他的手,双手拎着手提包,盯着桂珍的脚,微躬身子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沂凌菲。”
地上铺着彩色的花岗岩,凌菲约莫记得上次的酒会就是在这个厅堂里,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发生时才感叹恍若惊梦。桂珍的脚上一双鹅蛋黄的锻面绣花布鞋,布鞋是老式的款,也很小,看得出桂珍是裹过脚的,她大抵不是一位爱追赶潮流的人,不像别的太太,喜欢尖头的方口皮鞋。
“抬起头来吧,不要害羞,到这里跟在家一样。”
桂珍的声音飘到凌菲的耳边,浑厚而柔和,她坐到椅子上,手和脚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眼睛偷偷瞄了瞄桂珍,她的身材丰满,面部有些松弛,眼球向外凸出,乍看,不是位和善的太太。再瞄瞄林祥雨,一字眉红脸庞,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屋子里慢慢散开榴莲的气味,凌菲听茯苓说过林太太爱吃榴莲,于是并不感到诧异,面不改色的端坐着。桂珍用小勺慢慢挖着吃,一只绞丝金镯子在胳膊上来回滑动,她深知榴莲味重,从不当着客人的面做如此举动,今日刻意为之,是为试探凌菲的反应。
见凌菲只微微的笑,桂珍问道:“沂小姐,爱不爱吃这水果之王呢?”
“伯母,我不爱吃。”凌菲如实的回应。
桂珍把勺子丢在一边,说:“既然你不爱吃,想必是讨厌这榴莲的臭味了,干脆我也不吃了,免得你闻了厌烦。”
凌菲忙说:“没有关系的伯母,你但吃无妨,榴莲的营养丰富,能滋身健体增强免疫力,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况且我闻着并不厌烦,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别人身上,那不是成人的所为,倒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桂珍笑笑,说道:“你不要哄我,委屈了自己。”
“伯母,我没有想讨好你的意思,如果我想讨好你,刚才就说我喜欢吃榴莲了。”
桂珍瞟了瞟她,这孩子说话中听又不油腻,长的也顺眼。再看看梓慕在一旁紧张的捏着拳头,生怕她问出什么刁蛮的问题来,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沂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桂珍问道。
“现在在师大附中教中学一年级和二年级的美术。”
“当老师好啊,做老师圈子单纯,接触不到乌七八糟的人。”桂珍放下手中的榴莲,捡了一颗乌梅放在嘴里,她好像很爱吃零食。
凌菲不知道如何接上桂珍的这句话,默默的坐着,梓慕怕母亲扯到私生女这个问题上,说道:“爸,妈,我带凌菲到我房间里看看唱片。”
祥雨摆摆手,说:“去吧,去吧,去忙你们的吧。”
梓慕揽着凌菲往房间走,桂珍叫来躲在墙柱后面的陈婆子。
“太太,看她走路的姿势和坐下的仪态,应该是位黄花闺女。”陈婆子喜滋滋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桂珍面向祥雨,用一种听天由命的语气说道:“我说怎么对沂凌菲印象不深呢,原来没有寻常之处,放在小姐堆里,她算不上起眼的。她呀,和我心目中的儿媳妇标准还是有差距的,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往宽了想,凑合吧。”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梓慕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小两口以后过的好,不比什么都强。”祥雨说道。
“你就是唱红脸的角,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沂家提亲呢,人也仔细瞧过了,沂成若和贤瑛我们都认识,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桂珍发愁道:“想想要去提亲,我就心里别扭,聘礼这么大张旗鼓的在街上抬着,还不让街坊邻居笑话死,为了一个私生女,我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丢不起这人。”
“不都上过报纸了么,还怕丢什么人呢,现在谁不知道沂凌菲是我们家没过门的儿媳妇。”祥雨哈哈笑起来。
桂珍拍了一下桌子,说:“别再跟我提那报纸的事,除非你想把我气死。梓蕊回来说,她那个婆婆看到报纸上的报道,乐了好几天,真是脸都给丢尽了。”
“好了,夫人,你也别操心了,我已经和梓慕商量过了,他说他们要办新式婚礼,不兴订婚,订婚就免了。”祥雨缓缓的说道。
桂珍问:“他说不订婚就不订婚,沂家能答应么?”
“梓慕说沂家那边,沂小姐去做工作,沂小姐也不主张订婚。”
“那就再好不过了”,桂珍又往嘴里塞了一颗乌梅,说:“沂凌菲这丫头能摆准自己的位置,识相,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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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流水情(9)
梓慕把凌菲带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凌菲见了,又去把门打开一条缝,口里道着:“不知道你妈妈对我什么想法,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你为何紧张呢?我不是说了吗,不要管他们怎么看。”梓慕扳过凌菲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凌菲背过身去,小声的吐出几个字:“我还不是因为在乎吗。”她打量起梓慕的房间,地板上刚打过蜡,铺了一张椭圆形的波斯毛毯,金碧辉煌的欧式家俱擦拭的一尘不染,吊灯像一只巨大的风铃,低低的垂在人的头顶上,在光线里扑朔迷离的眩动。那一扇一扇的彩色窗户很特别,窗边放着一盆半人高的凤尾竹,生机盎然的披散着枝叶。
凌菲看见她和梓慕的合影摆放在床头的电话机旁,仿似让人觉得他们俨然是夫妻了。她不好意思的朝窗户外望去,有个年代不短的葡萄架,冬天的葡萄藤枯萎不振,所以能隐约看见对面的屋子。屋子外长满爬山虎,窗台上有依稀的青苔,这会窗户半开着,冒出缕缕青烟。
她好奇的看的入了神,问梓慕:“里面住的什么人?怎么这会在烧香呢?”
梓慕从后面搂着凌菲的腰,说:“是我的大妈,也就是我爸爸娶的第一位太太。”
凌菲一惊,呢喃着:“原来是真的。”
梓慕猜想凌菲听到了一些传闻,不好意思来问他,于是主动解释道:“那间屋子是个佛堂,十几年前开始,大妈就在里面整日打坐念佛,几乎不出门,也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里面。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想她大概是吃了旧式婚姻的苦。所以我每次站在这里,看那屋子里冒出香火时,我都对自己说,以后绝不让我的妻子受这样的苦,菲儿,我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
说着,他把凌菲抱的更紧了,一个家族里不为人知的故事,他说的轻描淡写。凌菲把手搁在梓慕的手上,和他十指相扣,想着对面林家的大太太,和自己的母亲又有何不一样呢,关上了门,每个大宅子里的女人,都有难言之隐。
中午,佣人过来喊他俩去吃饭,说:“小姐和姑爷已经在等着了。”
饭桌摆在一个四面有隔墙的亭子里,风钻不进去,倒是太阳像聚光灯般,把满满的光线打在桌子和椅子上。凌菲看见桌上冒着热气,走近一瞧,是只吃火锅的铜炉子,周围放着小碟子,有菠菜、豆腐、粉条、羊肉等涮菜,虽然数量不算少,但都是再寻常不过的菜品。
梓慕怕凌菲多心,说道:“我们家吃的一直比较简单。”
凌菲微微笑说:“吃火锅挺好的,我喜欢吃火锅。”
茯苓讲述中的林家对吃很为讲究,再加上凌菲早上观察到桂珍吃的乌梅,和外面卖的乌梅并不一样,她吃的乌梅每一颗都大小相似,粒粒饱满,外面裹的也不是细砂糖,而是薄薄的糖粉。梓慕大抵是在说善意的谎言了,但凌菲不是矫情的人,她并不在意。
落坐的还有梓慕的姐姐林梓蕊和姐夫朱彰允,梓蕊长的像她的母亲,眼珠凸出,怎么看,都有几分市井气息。而朱彰允,凌菲本没注意他,他却主动伸出手来说:“沂小姐,你好。”
凌菲抬头看他,他的母亲朱太太经常在她家打麻将,他却是第一次见。他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细长的眉毛和眼睛弯成月牙,让人有种嬉皮笑脸的不舒服感,凌菲不知所措的瞧了瞧桂珍的脸,却得不到任何反馈。
朱彰允又说道:“久闻沂小姐大名,今日得见,万分荣幸。”
这句话像是话里有话,凌菲沉默的坐着。这时梓蕊用筷子拍下朱彰允的手,凶巴巴的说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就像一只饿猫,闻到腥味就往上凑,不怕踩到屎啊。”
她激怒了梓慕,梓慕生气的回应,“姐,你在说谁呢,啊,说谁呢,你把话说说清楚。”
他拉起凌菲的手想离开餐桌,被凌菲死死的拽着。
梓蕊不屑的“切”了一声,朱彰允瞬间被驯服了,乖乖的从铜炉子里捞食吃。
凌菲能感觉到梓慕手心里渗出的汗。
桂珍吃了片菜叶,擦了擦嘴,淡定的说:“快吃吧,菜叶都煮烂了。”
祥雨也招呼着,“吃吧,大家快吃。”
站在凌菲身后的茯苓,趁机端起梓慕面前的碗,说:“少爷,你爱吃肉圆子,我给你夹一个。”
凌菲放开梓慕的手,轻声道:“梓慕,吃饭吧。”
她自己夹起一片土豆,放在嘴里缓慢的嚼,吃出的滋味是苦的。凌菲预感到,从沂家嫁到林家,不过是从一个大家族到另一个大家族,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送凌菲回去的路上,茯苓懂事的远远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凌菲停了下来,盯着梓慕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哀求,说:“梓慕,你带我去澳洲吧。”
梓慕怔了怔,她头一次去他家,便受了委屈,心疼的抱住她,回应道:“好,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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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下来了,是三月初五,周家为准备沪森和淑慧的婚礼,上上下下手忙脚乱的,连往年正月十五闹元宵的活动都取消了。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兴奋和紧张,却越紧张越慌乱,王妈剪好了的窗纸,不过把子孙桶摆放到屋里的功夫,又忘记搁哪了。小桃去买的花生和红枣,放在仓房里,不知被哪个好吃鬼吃去了一半,她骂骂咧咧的又上街去买。
结婚的事让淑慧郁闷了几天,她就放下了,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她的事业和爱情中。皮特又换了一份工作,在报社做摄影记者,他对淑慧说,想去杭州看断桥残雪,顺便拍些照片,让她陪他去。雪已经停了,再不快点动身,怕是欣赏不到了。
于是淑慧火急火燎的跑到城里的百货商店里找沪森,沪森正和父母亲在挑婚房里用的床单和被套。淑慧把他拉到角落里,说:“沪森,我们俩做个交易怎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什么事?”
“我要和皮特去杭州,但我这么和我妈说,她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你去说,你就说和我去杭州玩,到时候,我和皮特去杭州,你就可以去看你的沂小姐了。怎么样?万无一失的计划吧。”
淑慧朝沪森挑挑眉毛,她像她的母亲,一肚子的鬼主意。沪森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他的直觉认为这个计划挺好的,可是哪里不对劲呢,怎么那么别扭。
“你和皮特去杭州干什么?”沪森皱着眉头问。
淑慧不耐烦的回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你不觉得这很荒谬么,你马上要和我成亲了。”
“醒醒吧,周少爷,你真当我们是同心鸳鸯啊。”
“不管是不是同心鸳鸯,你都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淑慧没料到沪森是这种态度,气冲冲的说:“我不跟你啰嗦了,你想好了赶快来回复我,我没时间跟你耗。”
沪森看着淑慧婀娜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对着砖墙狠狠踢了几脚,转身回到百货商店。
“是淑慧吗?”墨茹问道。
“是的。”沪森淡淡的说。
墨茹又问:“她找你有什么急事吗?”
沪森想了想,说:“她想让我带她去杭州玩。”
墨茹吃了一惊,说:“去杭州玩?哎呀,结婚这一大堆的事,你俩的新衣服还没做呢,不能去,不能去。”
沪森沉默着,半响抛出一句,“那淑慧要不高兴的。”
忆祖吩咐管家把他们看中的物品都搬到车上,插嘴道:“让他们去玩吧,淑慧是服装设计师,自己会做衣服,不也常给森儿做吗。他们待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别因为一件小事,两个人闹起矛盾。”
墨茹听这话,不情愿的答应了,叮嘱道:“那就最多玩六天,六天后你们必须回家来。”
沪森点点头,说:“妈,我知道了。”
晚上吃过饭,沪森洗好澡,开了台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发呆,听见王妈在楼下叫:“少爷,刘小姐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淑慧一阵风似的卷进沪森的房间,门也没有敲。她化着深厚的妆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香水的气味,见沪森躺着不理她,戴着咖啡色皮手套的手在床沿边不满的滑动着。
“你倒是问了没有?”淑慧倚靠下来,把挺翘的臀部对着沪森,她穿着一件白底红花的旗袍,袖口和领子上缝合了狐狸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渐渐晕开一圈模糊的光影,包裹着在她那在不安骚动的身体。
“你急着去回复他吗?”沪森幽幽的问。
“明知故问,我现在就要去见他,听你的口气想必是没戏了,害我白跑一趟。”淑慧放下二郎腿,掏出小镜子往脸上扑了扑粉,抬脚欲走。
“你给我站住!”冷不丁的,沪森呵斥道。
“干什么!都被你吓死了!”淑慧瞪圆了眼睛,可她的目光落到沪森脸上时,心里不禁发虚,他一反往常的懦弱模样,眼里布满狰狞的血丝,用一种近乎恐怖的表情和她相对。
“神经病,我走了!”
淑慧往前走,沪森一跃而起,窜到她的面前,反锁上房间的门。
“你想干什么!”淑慧叫起来,她感到有些害怕。
“你说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刘淑慧,许你和别的男人厮混,今天也让我玩玩,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沪森一把将淑慧推到床上,着手脱掉身上的睡衣。
淑慧下意识的往床头躲,指着沪森惊恐的说道:“周沪森,你,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刘家的二小姐,不是你能随意轻薄的!”
“二小姐?”沪森拍掉她竖起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说:““你倒是叫啊,叫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刘家的二小姐是个被男人玩腻掉的烂货!”
“你瞧不起我?那你去毁掉婚约好了。”淑慧的眼里噙着泪水。
“毁掉婚约?”沪森冷笑了两声,“岂不是太便宜你们刘家了,那我周沪森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重复着这句话,疯狂的扯掉淑慧旗袍上的扣子,在淑慧苦苦的哀求声中,把扭曲的变了形的脸埋在她洁白的胸脯里。
不顾一切的撞击,盲目怨恨的索求,沪森急促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刺耳的回响,淑慧别过没有表情的脸,落下豆大的泪珠。
“凌菲!”沪森拽着淑慧的头发,大叫一声,瘫软在她的身上。
末了,沪森把旗袍扔过来,说道:“下次把你跟皮特在床上的功夫都使出来,给我热情点,装纯情给谁看。”
淑慧木纳的坐起来,穿上旗袍,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顾不上头发的蓬乱,呆滞的走到房门口。
“你可以去看你的男人了,我也要去看我的女人。”沪森点上一根烟,低着头抢食般的抽。
死一般的沉寂,随后是高跟鞋敲打在木楼梯上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叮咚响,像心脏迟缓的沉重跳动。他朝天花板吐出一个烟圈,匍匐而上的烟雾,不堪重负的散开来,把沪森封罩在其中,呛的他眼角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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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1)
“梓慕,长白山的雪山和我们家那里的雪山差别好大,真美。”凌菲和梓慕坐在木屋前的门槛上,望着连绵起伏的雪山和绸缎般的碧蓝湖泊感叹道。她贪婪的吸了一口气,异乡的空气中夹杂着巧克力般的香甜味,在她的眼里,除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那座城市,世上的其它地方都是人间仙境。
“哪里有差别?我看都差不多。”
“那你为何要来?”凌菲揶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