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红又是一年春-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避。”幼春不及多想,一骨碌爬起来,两个重新下水,把船往岩石后面再推了推,又隐藏好行迹,此刻,远处那大船扬帆,风一样迅速而至。

陈添低声说道:“先头贼人那些舢板船出来之时,吃水虽然浅,可仍见到他们进退是有数的,你可留心了?”幼春点头。陈添说道:“如今这大船回来,行进之间必然更为留神,我们用心看着,再跟他进去。”    片刻那大船果然出来,霎时间,里头也有贼人的舢板迎接,彼此见了,大声便道:“大王回来了,此行可顺利?”船头一人说道:“先不必提,回去再说!”幼春同陈添听了这句,彼此相看,都见到对方嘴角浅笑。

;  若是贼人得胜,必然会猖狂嚣张宣告,这样淡淡一句,毫无疑问就表示他们没得了好。幼春心想:“大人到底厉害,必然算到他们会夜袭早有准备,因此贼人无功而返。”望着那大船徐徐入内,当下打起精神来,一眼不眨地盯着那船行路线。    大船行过之处,水面曳出波痕,一路向内而去,到了尽头,忽地不见,陈添一拉幼春,两个反身下水,跟在大船路线后头向内而去,幼春起初还有些生疏,渐渐地就适应了,同陈添两个尽力向前游了会子,陈添忽地用力一拉幼春。

幼春停下,定睛向前一看,望见面前情形之时,顿时大惊,惧怕之下双足一挣,便要浮上水面,陈添将她拉住,幼春动弹不得,陈添冲她做了个手势,幼春静下来,便向上看,只听得“噗噗”两声,眼睁睁地却见头顶上刺进两柄长矛来。

幼春瞪大眼睛,动也不能动,而后那长矛拔回,隐隐地有人说道:“方才似乎有见到水花。”另一人说道:“不会罢,昨夜晚刚杀了几个探子,下头那铁栅栏上,尸身还挂着呢。出海龙的人这样大胆?”先头人说道:“万万不能小觑出海龙……幸好我们跟着大王,虽说昨夜失利……到底……”

…陈添拉着幼春,向前悄无声息游过去,幼春细看,心头又是害怕又是酸楚,却见前头的铁闸上头,果然挂着个人,早已经死去多时,必定是海帅所派的水军。    此刻,陈添看看周遭情形,便向下潜去,栅栏并不到底,只露出极窄的一道,上头铁杆头尖锐无比,陈添一咬牙,试着向内想要进入,然而哪里能够,只勉强过去一个头,便卡住不能动,肩膀想压低,底下岩石硌的生疼,上头的铁矛插下来,陈添察觉不对想退,肩膀上却一阵疼痛,已经被刺伤,旁边幼春赶紧上前,示意陈添出来,陈添却也不敢妄动,又小心地往回扯,肩膀上已经被生生划出一道口子来。    幼春此刻已经有些憋不住气,见陈添一出来,她便潜到底下去,双手巴着底下岩石,一点一点爬过去,尖锐的铁矛就自背上划过,陈添忍着痛,急忙过来,将幼春身子压下,幼春擦着岩石地面,便自那铁矛下头一寸一寸蹭了过去,幸喜未曾受伤。 幼春越过栅栏后,便回头冲陈添做手势,指了指他的肩头,又做了个叫他回返的动作,重指了指自己头顶。 陈添怔了怔,顿时明白幼春意思,她是说他受了伤,因此叫他回去,这栅栏只能她过,剩下的便叫她来做,只是她向上是何意思?   陈添使劲摇头,幼春见他不动,自己一咬牙,纵身向上,却正在此时,上头有人说道:“怎地竟有些血色,难道底下有人

陈添知道自己肩头血迹现了行迹,他见幼春上浮,自也跟着动,极快的,面前幼春已经浮出水面,那两个守着栅栏的人大叫道:“有人!”又道:“快去报知大王!”飞速跑了。

陈添忙着出水,却见那两人追着幼春忙忙去了,陈添靠在岩石边上,叫道:“陶幼春!”声儿便在周遭回荡,面前幼春打了几个水花,人便消失在水面不见。

幼春吸了口气,将那两个海匪引开,便重潜到水里,心头想:“他们上头有人守着,下面又故意露出那么一丝破绽,好引水军过去送死,可恨!海帅的船若是到了,这大栅栏却是麻烦,要想法儿除了才是……”又想:“海帅那么能耐,自会想到法子,只是我见那大船来的时候,栅栏却是不见,必然他们暗地设了机关,可我记得大船行到前方,一转弯儿就不见了,却是去了……”正在回想,眼前忽地一阵迷蒙,身子陡然打了个旋儿,顿时乱了方向。  恍惚里有一道巨大力量不知从何处袭来,水流之中,似有巨大的无形的触…手将幼春拉住。幼春一惊,拼命挣扎,却觉得那力量无比之大,拖着她就向左侧而去,慌忙之中幼春扫了一眼,却见那左侧不远之处,黑幽幽一片,好似有物在那边舞蹈盘旋,幼春大惊,心想道:“莫非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漩涡么?”心里想着,手便死死抓住底下一块岩石,然而手上无力,那吸力却极是凶猛,将幼春的身子吸得向那边摇摆不定。    眼见幼春的手已经握不住岩石,身子即将飞到漩涡里之时,不知从哪里探出一只手来,将幼春的手腕用力握住。

幼春震惊之下,以为是海匪,一刹那拳打脚踢,却奈何不了那人分毫,那人将她抱在胸前,向后拉着用力游动,幼春试图挣扎,那人伸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摸,这动作很是熟悉,幼春怔了怔,转头去看那人,此刻水底浑浊不清,然而依稀可见他的轮廓,居然正是小顺,一看之下,幼春大喜!

。    小顺抱着幼春,宛如护犊一般,飞速游了一阵出去,远离了那巨大漩涡,才自水底探头出来,幼春正憋得难耐,及时吸了口气,还来不及说话,却听小顺问道:“阿春,你来此作甚!”

幼春转头看小顺,说道:“小顺哥,我到处找不到你,怎地你却在此处?”

小顺问道:“你找我?”幼春点头,说道:“我去找你,没见到你,很是担心,我有托付司空大人帮我找,可……”忽地怔住,问道:“小顺哥,你……你怎会在此处?”   小顺望着她,面色复杂之极,不知要如何解释是好。    却正在此时,身后有人洪声叫道:“我道是谁叫你这样张皇失措,话也来不及说一句就跑来相救,原来仍是这小……家伙。”    幼春转头一看,却见身后竟是一艘不大的船,船上站着几个人,中间一个,威风凛凛的,刚硬的头发披散肩头,却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元蛟白大王。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幼春望着白元蛟,忍不住就在水中向后一挣,小顺急忙将她抱住,说道:“阿春勿怕。”幼春看看白元蛟,又看看小顺,心头忽地想通一个极可怕的念头,呆了一呆,问道:“小顺哥……他……他怎么……他认得你么?”    小顺低下头,叫道:“幼春,此事我慢慢同你解释。”

白元蛟却哼了一声,说道:“你怕什么?直说了又怎地,难道会丢了你的人么?小家伙,你听好了,他是我白元蛟的亲生兄弟,什么小顺哥!以后不许再叫,他的名字唤作白镇海!”

白元蛟报了小顺姓名,小顺叫道:“大哥!”声音颇为恼怒,却不妨怀中幼春将他用力一推,叫道:“原来你是海匪!”

幼春听白元蛟报了小顺名姓,又气又惊,又是伤心,将小顺猛地推开,向后便逃,小顺急忙叫道:“阿春,那边去不得!”纵身追过去。

:    白元蛟站在船上,看着幼春水中动作,便笑道:“镇海,你教得好徒弟呀!”小顺极快追上幼春,将她抱住不放,叫道:“阿春,你听我说,别如此!”

幼春心中难受之极,仿佛被人背叛了一般,满是愤怒,又想到死在他们手中的诸多水军,一时就叫道:“你是海匪!你是海匪!先前海帅说你跟海匪有关系,我还不信,原来你果然是,放开我!放开我!”

白元蛟见小顺急得无措,嗤嗤冷笑说道:“瞧你那样,竟连个……小家伙也摆平不得,你再不叫她停口,让我出手,可就晚了!”    小顺叫道:“大哥,你少说两句罢!”白元蛟啧啧说道:“哟,你这是心疼了么?哪里跑出来的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竟比你亲大哥还要紧要了?”

幼春气的双眼发红,看着他叫道:“海帅的兵马立刻就来了,海帅英明神武,所向披靡,必然会把你们打败,你们识相的就向海帅举旗投降!”

小顺叹了口气,说道:“大哥,我先带他回去。”便翻身爬上另一艘船上,将幼春紧紧抱着,生怕她再跑,幼春动不得,就愤愤说道:“我不跟你走,你是海匪!”

白元蛟沉吟片刻,伸手一挡,说道:“镇海,且慢。”    小顺问道:“怎么?”    白元蛟慢慢说道:“我听闻这小家伙聪慧非凡,方才他竟然能越过那铁栏……真个有几分能耐,出海龙不可小觑,我容不得一丝变数在其中,方才若不是你出手,这小家伙必死无疑,不过……如今我不管你拿住他是要做何,我只要你答应一点:你既然捉住了他,就休要再放他回去。”    小顺垂眸不语,问道:“阿春聪慧非凡?你听谁说的?”白元蛟哼道:“这个你不必多问,我只要你答应我那一句。”

小顺低头看着幼春愤怒的脸,一时不知说什么。 却听白元蛟又冷冷说道:“镇海,此刻容不得妇人之仁,你若是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要想将他放了,就别怪我替你动手。”

小顺无奈叹了一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了。”幼春见他答应白元蛟的话,咬牙恨恨说道:“要杀你只管杀,我才不怕你们!”    白元蛟饶有兴趣地望着她,见那张本就绝色的脸在水中浸了许久,越发美貌不可方物。

白元蛟呵呵地笑,意味深长说道:“小家伙,你最好明白,落入我弟手中,算你运气,若是在我手里……保管有让你比死更怕的难受手段呢。”

81 入鹰岩幼春曝身份

小顺带幼春上岸,幼春刚站定脚,就甩开小顺的手,说道:“我不用你假好心!”小顺说道:“阿春!我真个不是有心哄骗你……”幼春气道:“你是海匪,你竟是海匪!难道这还不是有心瞒我么?”

小顺见她握着拳同自己怒目相视,心头叹了声,就要拉她细说,幼春拔腿就跑,小顺抢前一步将她拦下,放低了声求说道:“阿春,休要乱跑,惹怒了我哥哥,不是好玩的,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了,若还是嫌恶我,我也认了。”

幼春便说道:“那海匪方才说了,不让我离开的,我嫌恶你与否,我都是不能离开的,是不是?你认不认,同我有什么相干?”一边儿说着这样狠话,一边有些心酸。

小顺见她面上透出难过之色,正要握了她的手,却忽地听到背后有人娇声一笑,说道:“哟,少岛主这是在做什么呢?”

小顺听了这声,面色大变,急忙将幼春拦在身后,转身望向来人。幼春正也一眼看到,当即叫道:“是你这夷洲的妇人!”    来人袅袅款款迈步向前,发丝披散肩头,露出一截玉颈,眉眼妖媚,正是先头自涂州被劫走了的齐楚夫人。

齐楚夫人掩口一笑,说道:“小家伙,见到了我,惊喜么?”    幼春咬牙看她,又看小顺,说道:“这女人是夷洲之人,觊觎我朝,心怀不轨,海帅本已经将她擒下,却被人劫走,如今她竟好端端地在这里,你还有何话说?原来你们不仅仅是海匪这般简单,竟还是里通外贼之辈!”

小顺听幼春如此疾言厉色说罢,宛如万箭穿心。他自从跟幼春认得,幼春对他从来都是巧笑嫣然,处处关怀亲近,哪里有这样嫌恶的表情,冷酷无情的言语?

小顺心头难过之极,一时无言以对。齐楚夫人听了,便娇笑说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家伙,我真个是越发喜欢你,怎地……如今你也到了此处,可见你我缘分不浅,上回说的,你可曾细细想过    幼春情知她是说叫自己拜师之事,便说道:“你做的好春秋大梦,我何必要拜你为师?你只管笑罢了,海帅片刻就到,到时候你们一个也逃脱不得的!”

齐楚夫人见她毫无惧色,说的正气凛然,便又说道:“小家伙你高兴什么?纵然出海龙来了,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的,若是强攻,必然是损失惨重,所谓‘伤敌八百,自损三千’,我们这边却只以逸待劳,等他磨蹭着进来,我们便趁他损失惨重还未喘息过来之时下手,出海龙再能耐,也抵不住的,呵呵……”

她说着便笑起来。幼春听她说的也有道理,心头又气又是担忧,叫道:“海帅没你说的这般蠢笨,他早就布下万全之策!你也是高兴的太早了,到时候只怕有的你哭。”

齐楚夫人上前一步,望着幼春,说道:“出海龙给了你何好处?你竟对他死心塌地,你年纪小小,按理说不该出海,且如今又是一个人来此的,莫非……是出海龙叫你来送死的?……他那个人是有名的心狠手辣,若是派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家伙出来送死,倒也是有的,如此你还忠心待他?未免太过傻气了,被人当作棋子一样丢掉,不觉得可怜么?”

幼春听她说到最后,心里自也不好受。齐楚夫人猜的本来不错,照阿秀的本性,的确是会叫幼春来探……是死是活,她自己由得就是。然而阿秀此番违背了自己心愿,将幼春留下,却是幼春自个儿出来的……

幼春想到这番,心头凄然之余,却又慢慢暖了过来,此刻回想当时阿秀对自己狠厉之色,这才有些明白阿秀心意,模模糊糊地便想道:“或者当是大人不是嫌弃我无用,而是……怕我有什么损伤么?难道大人是为了我好才那般对我的?”一时之间心中又惊又喜,有些不知所措。

齐楚夫人见她面色变幻古怪,还以为幼春被说动了,便趁热打铁又说道:“出海龙那人天性凉薄,对他无用之人,很快便会扔掉不顾……男人么,尤其是做大事谋权势的男人,岂非都是如此的?你若是对他用心,必定会被他所伤的……傻孩子。”

齐楚夫人因知道幼春是女孩儿,且又察觉阿秀同幼春之间关系有些非同一般。她自然很懂得幼春的心性,因此便想打击她,叫她对阿秀失望,继而投奔她的营下,却不知她虽然将阿秀的性子分析的很对,却猜错了最要紧的一点,那便是阿秀纵然再凉薄都好,他却真个没叫幼春出来送死。

幼春想通了以往,隐隐地竟觉得高兴起来,见齐楚夫人又说,便微微一笑,反而镇定下来,只说道:“哼,我海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自知道。你纵然说再多他的坏话,我也是不会听的,你错用了心了!”

齐楚夫人见她竟然面带笑意,分毫不乱之态,心头一惊,却也料到自己哪里猜错了……一时有些恼羞成怒,便说道:“臭丫头,你说什么!”

她原本口口声声只叫幼春“小家伙”,只因她看出小顺对幼春好得很,怕小顺也对她动了心,对自己却是不利,因此便故意不透她的身份。如今恼怒之下口没遮拦,陡然便叫破幼春身份。

幼春一惊,心头大叫不好,转头就去看旁边小顺。

小顺方才正听着两人说话,见幼春为阿秀辩解,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忽地听齐楚夫人冒出一句“臭丫头”来,一时茫然,还以为齐楚夫人叫错,然而对上幼春略带惊慌双眸,望着她雌雄莫辨至美的面容,刹那之间心头好似电光火蛇交加,惊天动地,灵犀一闪,轰然明白。

齐楚夫人见自己出口成错,便不耐烦再说,踏前一步就要来捉幼春,小顺见状,伸手将齐楚夫人挡住,两人过了两招,小顺伸臂一挡,说道:“你、你方才说什么?他……他、难道说……”

齐楚夫人情知难以掩饰,便索性冷笑说道:“亏得一帮子大男人自诩能耐,竟没看出她是个丫头!”

幼春见身份败露,咬着唇,向后便想退,小顺僵立原处,一动不能动,齐楚夫人便想再上,小顺心乱如麻,却厉声叫道:“你敢动她一根指头,我同你没完!”

齐楚夫人怒道:“那便来试试看!你当我怕了你么!不过是因为你是白元蛟的兄弟才容你三分罢了!”

幼春见他两个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知道自己身份败露,此后还不知怎地呢……一时六神无主,便转身就跑。

刚跑两步,前方有人影一晃,幼春躲避不及,只觉自己好似撞到了石头之上,浑身发疼,那人将她轻易捉了,说道:“都住手!”

那边小顺同齐楚夫人两个齐齐停手,小顺便跑过来,叫道:“大哥,将阿春放开。”

白元蛟捉着幼春,说道:“这是怎地了?为何竟打起来?”齐楚夫人哼了声,说道:“你的好兄弟,怕是被迷了心智了,一味护着这丫头。”

白元蛟看她一眼,笑道:“我二弟连她是个丫头都不知,怎会被迷了心智?”

小顺一惊,此刻才知道原来白元蛟早知道幼春是个女孩儿……原来他们只瞒着他一个,小顺心头难过之极,便说道:“大哥,你……你怎会知道

白元蛟哼道:“我怎会不知?也只有似你这般没尝过女人滋味儿的雏儿,才会以为她是男孩儿,可笑,恁般些人,竟被她骗得团团转。”说着,便又低头望着幼春,笑道:“不过这娃儿虽然小,却是个难得的绝色,镇海你的眼光极好……这点上我向来都想说的。”

小顺痴痴呆呆,如梦初醒。听了白元蛟这句,面上便一阵阵发红。

幼春听这句话说的难听,便在他手中挣扎,叫道:“你放开我!”

白元蛟不理,见小顺不语,便又说道:“镇海,你若真个儿喜欢这女娃儿,不如就要了她,那么她便哪里也不能去了,此后只留在你身边,也没什么出海龙来跟你抢了,你觉得如何?”

小顺惊得看他,一时接不上茬儿,只说道:“大哥……我、我哪里……什么出海龙抢……”

幼春怔了怔,就拳打脚踢,说道:“胡说八道!混账海匪!”白元蛟不耐烦,便将她双手轻轻捉了,又道:“娃儿,别惹怒我,小心把你剥光了,让大家都看看出海龙底下的兵是什么样儿的。”

幼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却也不过是这个了,本能地想要大叫,却生生忍了,只瞪着白元蛟。

白元蛟便看小顺,说道:“如何?镇海你若是有意,就自带了她回去。”幼春此刻连小顺也恨上,只认定了两兄弟是一丘之貉,便转头怒视小顺,心头有一万句责骂,却偏偏不敢说。

齐楚夫人旁边一声冷哼,说道:“你倒是很偏心么?我也想要这孩子,你怎地不给我?却想留给你兄弟。”

白元蛟望着齐楚夫人,笑道:“你要她做什么?你不是只想要我的么?”声音里调笑之意毕露。幸而幼春不太明白,因此也不觉得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