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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凤格,第一次流下了眼泪。鳌拜用自己因为常年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手抚摩着女儿的脸说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这样傻呢!”
“阿玛,凤格不孝,凤格就要去陪额娘了!凤格对不起阿玛您!可凤格真的不想活了。”凤格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鳌拜冲着太医们喊道:“你们都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救救她?她若是死了,我要你们全体陪葬!”眉眼间全是担忧和气愤。
“阿玛,你不要怪他们!我吞了金,是救不了的。你就让凤格最后和你说说话,好吗?”凤格每说一句话,嘴角都有鲜血涌出。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阿玛单独在一起一会。”凤格对着身边的丫鬟和太医说道。
丫鬟和太医看看鳌拜,没敢离开。鳌拜看着女儿的样子,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阿玛,真好,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记得小时候,阿玛你就经常陪着凤格,那时候凤格就想要陪阿玛一辈子。如今凤格做不到了!”凤格声音微弱的说着。
鳌拜的眼泪一个劲的流着,鳌拜抓紧凤格的手说道:“凤格,你要陪阿玛啊!”鳌拜用近乎嘶吼的声音说道。
鳌拜抱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儿,心几乎已经碎掉了,他很想马上冲出去提女儿报仇,这样的想法在鳌拜的心里肆虐着。
鳌拜知道,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女儿说话了,他强忍住自己的狂躁情绪,安抚着凤格。
“凤格你乖,你是阿玛的好女儿,你不能离开阿玛知道吗?”鳌拜的声音中带了丝乞求。
第四十章-暗斗进行下
“阿玛,女儿不孝,以后再也不能在阿玛你的身边承欢膝下了,阿玛不要伤心。如果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多好,那样女儿就能进宫做皇上的妃子了。女儿小的时候听阿玛说,女儿要做皇家的媳妇,就一直努力着,可现在这些都是痴人说梦了。女儿没福分做皇上的妃子了!”凤格的眼泪伴随着她的话,不停的流淌。声音也越来越哽咽着。
鳌拜紧紧的抱着凤格,眼睛里红红的似乎有血泪就要流出来。
听了凤格的话,鳌拜摸着凤格的头发说道:“孩子,只要你好好活着,阿玛一定让你做成妃子。”
凤格听了鳌拜的话,咳嗽了起来,嘴里的血也多了起来:“阿玛,不要骗我了,皇上怎么会要我这个已经脏了的女人呢?”
鳌拜把头一梗说道:“阿玛说能就能,只要你好好活着就一定能。”
凤格因为嘴里的血越来越多,已经无法再说话了。鳌拜抱着凤格身上染了很多的血,可他似乎是看不见一样。
“凤格,只要你活着,阿玛什么都答应你,都答应你。你想为妃就为妃,你想做什么都行。”鳌拜似乎有些疯魔似的说道。
好半天,凤格,嘴里的血似乎少了些,甚至精神也好了些。
凤格伸出自己已经染了鲜血的手,抚摩着鳌拜的脸说道:“阿玛,凤格要走了,我看见额娘了,额娘来接凤格了。”
鳌拜听着凤格的话,大声说道:“不,凤格,凤格乖,别丢下阿玛!”
“阿玛,我好恨啊,好恨啊!”说完凤格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直喷的鳌拜满脸满身。
这血从凤格口中喷出后,凤格的眼睛里,耳朵里,口里,鼻子里都不停的涌出了鲜血。没一刻钟的时间,凤格已经再没了任何气息。
鳌拜抱着凤格跪坐在地上,不哭,不叫,不动,只是这样的抱着。
下人看着鳌拜这样,都不敢靠近,只好请了大管家古伯过来。
古伯原本是鳌拜手下的一员副将,因为受伤了没办法再上战场而且又没有家人,鳌拜就留了他在自己府内。古伯因为是鳌拜最信任的人,所以一直是鳌拜府内少数能规劝鳌拜的人之一。
古伯知道,鳌拜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别说鳌拜是凤格的亲生阿玛,就是自己这个看着凤格长大的人也受不住啊。
古伯来到鳌拜的身边,也没有去说什么,只是陪着鳌拜一起跪坐在了地上。
古伯也想送送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很多欢乐的女孩,一个善良天真但又不失聪慧的孩子。
古伯和鳌拜谁也没出声,就这样呆呆的坐着,这一坐就坐了一天一夜。
下人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看古伯也不出声,也都沉默着。
平时极其鼎盛的鳌拜府似乎一夜之间冷寂了下来,这个时候谁敢说话,谁敢?以鳌拜的性格,怕是谁敢,谁死!
小云看到鳌拜的样子,看着凤格的死况,也没和任何人说话,一个人回了房间。
一根腰带悬上了房梁,竟悬梁吊死,随了凤格去了。
因为小云知道,自己就是活,也活不了多久。这样死,自己可以尊严甚至是体面点。她不想自己死也死的像那个崔妈妈一样!
鳌拜坐在那里,似乎已经失去了精神,无视时间,无视日夜的交替,心里只有悲伤和愤怒,还有失去女儿的痛。
鳌拜被凤格的死打击的似乎失去了知觉,因为现在无论什么也比不过凤格死去带给他的那种心里上的绞痛。
当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凤格的房间的时候,鳌拜被那阳光刺痛了眼睛。
眼泪顺着鳌拜那有些憔悴的脸上,流淌了下来。
鳌拜低头,看到自己怀里已经冷了,僵硬了的凤格的尸体。
“啊!”一声很长的嘶吼声从鳌拜的嘴里传了出来。
古伯,看着鳌拜,眼泪也流淌了出来:“老爷,您终于醒了过来。”
鳌拜没有理古伯,停下了嘶吼,鳌拜又呆坐了起来。
古伯这时候有些担心起来,努力站起来,来到鳌拜的身前说道:“老爷,您难道要小姐白死吗?小姐的仇,难道您不给她报吗?”
鳌拜失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焦距,眼神也凶狠起来。
但当鳌拜低下头看着凤格的尸体的时候,眼神又温柔了下来。努力的站起,早就因为跪坐在地上而麻痹的身子。
鳌拜冷声对着外面说道:“来人,给我帮小姐收拾干净。凤格最爱干净了。”
从门的以边进来了几个婆子和丫头,这些人原本就是侍侯凤格的。如今凤格没有了,心里本来是怕的,可当他们看着鳌拜的神情的时候,似乎又不害怕了。
无论什么样子,他都是小姐的阿玛。而鳌拜也只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普通父亲而已。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过鳌拜手中的凤格,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凤格身体已经硬了,脸上还沾有很多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丫头和婆子打来热水,擦拭着。热水沾上血,很快血腥味散发了出来。
鳌拜闻到血腥味,突然问道:“小云呢?小姐最喜欢她,她到哪里去了?”
一边下人听了鳌拜的话,已经快速的去寻找小云去了。
不多时,已经有下人过来回话道:“老爷,小云已经悬梁自尽了。这会尸体都已经硬了。”
鳌拜听了,竟露出了个笑容,然后就自言自语道:“也好,有她下去陪着你,你也不用怕了。凤格你放心,阿玛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办到的。”
鳌拜的笑容有些飘忽,言语里有些说不清的深意。古伯看了皱了皱眉,却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丫头和婆子给凤格换了衣服,擦干净了脸上和身上的血,又拿出凤格平时用的胭脂水粉,给凤格擦了些。
等鳌拜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凤格竟是比活着的时候还要美貌几分。
鳌拜攥紧自己的拳头,向着凤格的尸体一字一句的说道:“凤格,阿玛的好女儿,你等着阿玛。阿玛这就去给你报仇去。等阿玛给你报了仇,阿玛就让皇上封你为妃,你放心,阿玛绝对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说完,鳌拜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格的房间,古伯因为靠的最近,听到了鳌拜的话,忙让府中的侍卫都跟着鳌拜。
鳌拜快步走着,到了马厩,牵了自己的坐骑红狼就出来了。
这红狼是鳌拜在蒙古选的坐骑,名得于其凶猛不亚于草原上的狼头首领,因此名为红狼。
红狼从鳌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杀意,这样已经很久没有在战场上征战的它感觉很兴奋。
鳌拜牵着红狼走出马厩,翻身就上了马,也没带人,就直直的冲了府门跑去。
古伯看着鳌拜骑马跑的方向,心里知道鳌拜肯定是去了苏克萨哈府,赶紧命侍卫都追上去。可这些侍卫的腿那有红狼的快,很快就不见了鳌拜的踪影。
端敏早起,又点了下昨日准备好的去提亲的礼物,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端敏以为自己是害怕,毕竟要见的人是鳌拜,而自己的儿子还做下了那样的事情,自己害怕是正常的。
星铭难得今日竟也起的很早,事情没解决之前,他又怎么睡的着呢?
星铭洗漱过后,就来了额娘端敏那:“给额娘请安。”
星铭难得的礼数周全的行礼问安。端敏看了眼星铭,说道:“你去看看这礼物了还缺些什么?”
星铭走过去翻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只见箱子里,深红的红珊瑚手钏一个,镶了绿松石的金翅花钗两对,伽楠木的佛珠一串,镶了东珠的黄金风头钗一对,嵌了珠翠的抹额一对,紫翡翠的手镯一对。
星铭光看上面的东西就知道,自己的额娘怕是连这几年的梯己全都拿了出来。
端敏也看着箱子里东西,叹了口气,端敏说道:“我这几年攒的这点东西,这回是全给了你了。”
星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敢说不拿。想那鳌拜的女儿也是见过世面的,若是没些好东西,怕是也是应不过去的。
星铭看着额娘端敏讪讪的笑道:“额娘,若是我能把那鳌拜的女儿顺利的娶回来,这些东西不就还是您的?说不定还能拐些更好的东西呢?”
星铭这话,说的极其无耻,但是端敏却笑了。
“还是我的孩儿的脑袋精明!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去吧!”端敏说道。
星铭命手下的人抬了箱子和端敏一起出了苏克萨哈府。
星铭有些担心的对端敏说道:“额娘,我怎么这会有些心慌呢?”
端敏白了星铭一眼说道:“别说你的心慌,就是额娘我,现在手心里也全是汗水呢!”
星铭和端敏说话间已经出了府门,门前已经停好了轿子。端敏和星铭刚准备要上轿,就听到不远处一阵马蹄声响。
端敏没有马上上轿,而是停下来转过身子,她很奇怪这辅政大臣府门前,是谁敢这样放肆。
第四十一章-杀妻灭子
星铭看母亲没有上轿也停了下来,虽然说去鳌拜府面对事情是一定的,可他还是想,能拖一会是一会。
马蹄声渐渐越来越近,转眼竟已经到了近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疯狂了的鳌拜。
端敏在皇家宴会上见过鳌拜多次,所以是认识的。端敏见鳌拜脸上的形容,知道恐怕事情有变,可还没来的及阻止星铭,星铭就已经搭上了话。
“你这人,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吗?**的还敢骑马!”几日来的担忧和恐惧,让星铭的嘴格外的臭了起来。
端敏见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想训斥他,无奈鳌拜已经下了马,站在了星铭的跟前。端敏只能做罢,心里暗暗希望鳌拜不知道星铭是谁就好。
鳌拜的脸色苍白,眼睛却是红红的,瞪着星铭道:“你是何人?你和这苏克萨哈府有什么关系?”
星铭看着鳌拜,张狂的说道:“你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就敢到这里撒野?告诉你,少爷我就是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的独子,星铭少爷。”
鳌拜听了这句话,眼睛都直了,眼睛里似乎要喷射出火花一样。
“你说,你是苏克萨哈的独子?那就是说,凤格是你糟蹋的了!”鳌拜语气冰冷的问道。
“什么凤格?”你说什么呢?“星铭没听明白似的重复着。
“说什么?”鳌拜嘴里重复了星铭的话,但手也动了起来。鳌拜已经伸手摘出了马鞭,扬手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鞭子。
端敏原以为鳌拜不认识星铭,躲过去就是,可不想星铭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当端敏想上鳌拜身边解释的时候,鳌拜已经对着星铭挥起了鞭子。
鳌拜是什么人,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勇士,这一鞭子下去,星铭已经是鼻口流了血。
星铭吃了亏,越发的嘴里不干净起来:“**谁啊!你敢打我?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看我不收拾死你!这可是在我的府门前啊!”
门口的守卫和准备抬轿的轿夫刚想过来伸手,就被端敏出声阻止了。
“你们都给我退下!鳌拜大人,我和小儿本来是想去拜会您的,不想却在这里就碰见了你!”端敏努力的套着近乎。
星铭听到额娘端敏嘴里的“鳌拜大人”心飕的凉了!我说怎么,我刚说完我是谁,他就打我呢。
星铭瞬间没了气势,鳌拜似乎没听到端敏的话,提着鞭子从马上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星铭。
星铭想往府内跑,不想却被鳌拜抓住了衣服领子。
星铭慌张的喊道:“额娘,额娘救我。”
端敏快步跑到鳌拜的身边,想去拉扯鳌拜。鳌拜一手抓着星铭,一手抓住端敏的脖子,也没看方向,一把把端敏扔了出去。
端敏被鳌拜这一扔,扔出了好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嘴里也涌出了血。
苏克萨哈府里的人想去扶端敏,不想这个时候,鳌拜的侍卫已经到了。
鳌拜的侍卫们围成了个圈,把鳌拜;星铭还有端敏围到了圈内。苏克萨哈府内的下人,没有人敢上前去。管家听说了这事,没敢耽搁,派人去寻找苏克萨哈,可自己也是不敢上前,只希望苏克萨哈早点回来。
鳌拜扯着星铭的衣服领子眼眶迸裂的问道:“你是用那只手动的凤格?你的那只眼睛看了凤格?你的那个耳朵听到,她是我的女儿还不放的?”
星铭此时,眼泪和脸上被鞭子打出的血液已经混在了一起,星铭带着哭腔道:“鳌拜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会补救的。我和额娘这就去您府上提亲,您放过我吧?”
鳌拜似乎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冷冷的说道:“你的手拉过凤格,不该留!”
说着竟生生的掰断了星铭的左手,鳌拜将星铭丢在了地上,走到他的面前。
星铭因为突然的剧烈疼痛,大声嚎叫着。
端敏听到星铭的叫声,竟然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要啊,大人,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求求您放过他吧!如果你不能消气,我愿意替他去死!”
鳌拜听到端敏的声音,慢慢的转了转身子,向着端敏的方向走了过来。
端敏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双眼说道:“大人,您杀了我,放过我的儿子吧!”
鳌拜抓起,端敏的头发,向着地上使劲的撞,一下,又一下。、
星铭看着母亲的惨状,想上前去,却又害怕。只愣愣的看着鳌拜,也不再呼喊,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
鳌拜看到端敏已经奄奄一息,突然对着端敏大声的说道:“你以为我杀了你,就不会杀你儿子吗?我杀了你,也会杀他!”
说完这句话后,鳌拜突然又放低了声音说道:“我杀了你,杀了你儿子,我还要杀你全家,我要这苏克萨哈府鸡犬不留。你放心,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去陪你的。”鳌拜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端敏一个人能听到。
端敏听了鳌拜的话,剧烈的扭动着身体,想对着儿子呼喊。
无奈已经喊不出声音,鳌拜看着端敏,从身边找了块石头,竟一石头招呼在了端敏的太阳穴上。
脑浆瞬间迸出,端敏抽动了几下,就再没了气息。
星铭看到着一幕,似乎整个人都傻掉了,向前挪动着,欲到母亲身前。
星铭还没挪动多远,鳌拜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你不该有手的,你那双脏手!”说着,上前又掰断了星铭的右手。
又是一声惨叫,围在身边的侍卫和苏克萨哈府内的下人,都心惊肉跳,但却是连一声都不敢发出,惟恐惊动了这似人间恶魔的鳌拜。
“你的眼睛,不该长!”鳌拜继续说着,手也没闲着,竟是直接插进了星铭的眼睛中。待鳌拜把手从星铭的眼睛中拿下的时候,那里只有两个黑洞了。
星铭呼喊着:“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
星铭的呼喊并没有引起鳌拜的怜悯,鳌拜说道:“你的耳朵,听不到该听的,留着何用。”
没有任何迟疑,竟用手生生的将星铭的两只耳朵扯掉了下来。
做完这些,鳌拜喘了口起,走到红狼身边,翻身上了马。
红狼闻着鳌拜身上的血腥味,兴奋的打着响鼻。
鳌拜勒紧缰绳,红狼向前踏着步。鳌拜努力的一转身,红狼的马蹄已经踏到了星铭的身上,几次过去,星铭浑身已经没了好的地方。
星铭的肚子被踩爆了,内脏什么的都已经被踩碎了,人也早已经失去了气息。
鳌拜向着苏克萨哈府深深的看了一眼,领着众侍卫离去了,只留下了星铭和端敏两具称不上完整的尸首。
苏克萨哈的管家,到处寻找苏克萨哈,后来才在宫门处找到苏克萨哈的贴身小厮。
小厮听说了事情,也不敢耽搁,求太监向里面通传的消息。
其实孝庄早已经知道了,鳌拜女儿的死讯,只是苏克萨哈若在场,那鳌拜只怕没那么容易闹起来,所以一早才和康熙一起宣了苏克萨哈。
苏克萨哈听说府内有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觉得难道太皇太后和皇上一起要召见自己是难得的好事。心里为了小厮的不知道好歹而有些气愤,但他也知道,不是大事,那小厮也是不会如此莽撞的。
苏克萨哈有些尴尬的看着孝庄和康熙道:“太皇太后,皇上,臣府内有急事……”
“既然如此,你就退下吧!毕竟你我君臣谈心的时候还有很多!”康熙善解人意的说道。
苏克萨哈行了礼推了出去。康熙揉着孝庄的腿说道:“皇祖母,孙儿今天总算明白为什么姜还是老的辣。”
孝庄明白康熙心中已经能够领悟到,这事情与自己有关,心里欣喜。
“皇上,哀家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师傅说你已经出师了?”孝庄说道。
祖孙两人相视而笑,只是身边的侍侯的人,看着康熙和孝庄两祖孙觉得很是高深莫测。
午膳之时康熙已经回到了乾清宫,因为青一的回报,康熙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过程。
“皇上,什么事情这样高兴?”康熙刚进乾清宫,苏麻拉姑就迎了出来。
康熙与苏麻拉姑已经放下心中芥蒂,重新和好,日渐亲密。
康熙没有隐瞒苏麻拉姑,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讲了出来。
苏麻拉姑听完康熙的话,躬身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如此以来,这苏克萨哈手中的势力要尽归皇上了。”苏麻拉姑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