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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诡异呢?
凭良心说,以亚洲的经济圈而言,艾尔顿财团第一个要打入的国家,也该找国民所得与消费能力都不输欧美国家的日本才是;再不然,也该选择近几年经济起飞,拥有十几亿庞大消费人口,吸引各国企业如飞蛾扑火般纷纷投入的中国大陆才是。
可是,它却舍弃这两个地方,选择了台湾这座小岛当作它跨足亚洲的起点,真是让人……百思不解。
而她和刘秀琴就在外界轰动,公司内部揣测不安的情况下,两只公司的小菜鸟就莫名其妙从原本是台湾本土企业的职员,变成了美商公司的员工。
说实话,美商公司薪水与福利一向优渥,亚光科技成了艾尔顿财团企业体系下的一份子后,所有的福利、制度皆比照总公司,就连薪水也往上调整,所有的职员应该是欢欣鼓舞的,但是……美商公司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它不近人情的一面,譬如……裁员!
是的!裁员,很惊心动魄的两个字,也造成了公司内部一直弥漫着惶惶不安的气氛。
台湾本土企业体是很顾情面的,一些老臣与服务多年的职员,一般只要不犯大错,在大企业底下得过且过地打混,那份薪水是很好领到手的;可福利优渥的美商公司就完全不是这幺一回事,标榜的是──给你多少,你就要回馈多少。
它不管你在公司工作多少年,以前对公司有啥大贡献,只要现在是存心混领干薪的,裁!
对公司而言,你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裁!
已经没贡献度的,裁!
证明不出自己价值的,裁!
反正,裁、裁、裁!以最精简的人事,创造出最大的利益价值,这就是美商公司。
所以,这两个月来,公司内一片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就怕自己成了这波裁员潮中的一员。
通常,只要瞧见有人被叫进去总裁办公室,和那位来自美国总公司,据说是年轻总裁身边的特别助理的艾瑞·强森先生深谈,然后那人的办公桌前马上会出现强森特助带来的两个心腹,以飞快的速度将其私人用品装箱打包,那幺,大家便知晓了,那位可怜的同事将在和强森特助愉快闲聊一小时后,在临离开总裁办公室之前,会被人轻描淡写的送上一句──遣散费已汇入你的户头,私人用品也帮你打包好,请你即刻离开公司吧!
快、狠、绝,这也是美商公司的特色,但是当你对公司有莫大助益时,同样也会给你相对的报酬,绝不亏待。
而她和刘秀琴这两只小菜鸟就在这股惶惶不安中,静待自己随时可能被约谈的一天的到来。
唉……毕业后进入的第一家公司就这幺的富“戏剧性”,也不知工作保不保得住,想来也真悲惨。
思及此,江绯寒颇觉无奈,但除非自己自动离职另寻发展,否则就只能这幺耗着,直到新主子认为公司整顿完毕,而自己届时若还没被裁员的话,那幺就能确定自己幸免于难地保住了这份工作。
刘秀琴可不知她在想些什幺,径自滔滔不绝道:“妳记得就好!我告诉妳,根据上层透露的可靠消息指出,那位年轻有为的总裁大人已经从美国总公司飞来台湾,今天会亲临我们公司耶!”
“这样啊!”江绯寒闻言只是笑笑,随口应了声,感觉不是很关心。
“喂!妳就只有这样的反应?”看她不是很热烈,刘秀琴满腔的八卦欲望全被浇熄了,登时不满的指控。
被她佯装出来的指责眼神惹得失笑出声,江绯寒只好再次不耻下问。“请问,那我该有怎样的反应?”
“妳至少也该像其它几位前辈那样,兴奋的全跑去化妆室补妆啊!”没好气给她白眼看。
“跑去补妆?”惊讶笑问,终于注意到全秘书室内,果真只剩下她和刘秀琴两人。
“嗯!”重重点头,刘秀琴神秘兮兮的说:“听说总裁极重隐私,虽然身为爱尔顿财团的当家主事者,可却不喜曝光,报章杂志甚少能拍到他的照片,不过……”嘿嘿诡笑了下,继续又道:“据说他不仅年轻有为,而且还是个俊秀好看的钻石单身汉喔!”
总算听明白她话中之意,江绯寒兴味反问:“那妳怎幺没跟着去化妆室补妆?”
“呿!”送出两颗白果眼,刘秀琴可实际了。“妳以为麻雀变凤凰这种事天天上演啊?”哼!人家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不是!”微笑附和,江绯寒回堵反问:“所以我要有啥反应?补妆又要干啥?”
闻言,刘秀琴一窒,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绯寒,我发现整间秘书室,竟然是我们两个最年轻的菜鸟最实际耶!”嗯……说不定不仅是秘书室,甚至是整间公司女性职员呢!
“实际些的好!我只求强森特助不会“注意”到我。”老天爷啊!她这个要求不会太过分吧?双手合十祈祷,江绯寒真的要求不多。
“我也是!”见状,刘秀琴赶紧跟着诚心祈祷,嘴里喃喃自语,像在念魔咒似的。“强森特助,忘了我的存在……忘了我……忘了我……又当公司没我这个人……千万不要找我去闲聊……”
江绯寒闻言不禁想笑,就在此时,秘书室外传来了前辈们自化妆室返回的喧哗声,两人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笑,什幺话都不再多说,各自回到自己位子上整理数据文件,准备开始这一天的工作。
唉……在办公室内,菜鸟还是别太多话的好,认真工作就是了,至于麻雀变凤凰这种成年童话是否可能成真嘛……呵呵,除非那位“年轻有为”的总裁是李察吉尔啦!
这时,一群妆点得娇艳美丽的秘书们也已进入秘书室,交谈的话题全离不开那位“年轻有为”的总裁先生。
开启计算机,江绯寒边打着资料工作,边听着前辈们的兴奋谈论声,直到半小时过后,怀着凤凰梦的众女们各自回归本位开始忙碌起来时,一通内线电话却传来不幸的消息。
“各位……”接电话的某女才挂下话筒,马上一脸惨淡的对众姊妹们宣布恶耗。“强森特助找我们“闲聊”,依年资一个个上去。”
“哇──不会吧……”马上有人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
“惨了!虎头铡推到我们秘书室了……”凄厉哀鸣。
“不──我还有房贷要缴啊……”惨叫。
霎时,阵阵悲鸣不断响起,秘书室内凄风苦雨不绝,就在乱成一团之际,刘秀琴又扑到江绯寒面前,悲愤的询问──
“绯寒,妳说!到底是老天爷没听到我们的祷告,还是我们的祷告提醒了老天爷,让祂去心电感应给强森特助?”呜……不然哪有这幺巧的事?才刚祈祷完,强森特助的魔爪就伸了过来!
无语地看着悲绝不已的刘秀琴,江绯寒依然……无语!
第二章
才走进“亚光科技”的办公大楼,一身笔挺的高级手工西装的方拓就被警卫给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找谁?”瞧着眼前面生又没配戴识别证的俊秀男人,尽责的警卫连忙上前拦人询问,就怕被可疑份子胡乱闯入,自己被追究责任而摔了饭碗。
神色不波,方拓也不为难人,嗓音清冷有礼的说:“我找强森特助,麻烦你了。”
找总裁代理人--强森特助?
警卫狐疑的瞧他一眼,觉得他虽相貌俊秀,可隐隐中自有一股不凡气势,想必并非什幺寻常人,当下也不敢怠慢。“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这样他也好打内线电话上报,问强森特助见不见人。
“方。”简洁轻吐出一字,见警卫似乎有些茫然,方拓只好又加上一句。“你说方来找他就行了。”
方?就这幺简洁?
警卫好怀疑,可是瞧他语气又好象和强森特助熟得很,当下也不敢再多啰唆,连忙打内线电话上去。“喂,我这里是警卫室,请问强森特助……呃……他在忙啊……不……没什幺,只是楼下大厅有位先生找他……呃……他说他叫方……”
就在警卫“方”字才溜出口,接电话的两大心腹之一便已洋腔洋调的以别脚的中文大喊一句“我们马上下去”,随即“喀”地一声挂断电话。
呃……上头的人好紧张啊!莫非眼前这白皙斯文的男人有什幺大来头?
想到这儿,警卫也紧张了起来。“先生,强森特助他们马上下来,你要不要先到待客区那儿坐一下?”
大手指向下远处摆置着柔软沙发和绿色盆栽的悠闲角落,神态极为恭谨。
“不用了!”幽冷嗓音再次响起,方拓清楚不用一分钟,顶楼的那三人肯定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果然,正当他这幺想,深黝黑眸往电梯方向凝去时,电梯门刚好开启,以艾瑞·强森为首,匆匆走出三条人影,而且一下子就扫瞄到他,以飞快速度冲了过来。
“总裁,你提早到了!”金发蓝眼,五官俊朗的高大男人--艾瑞,强森惊讶不已,开口就是一连串关心的英文问候。“你深夜才抵达台湾,怎幺不多睡一会儿,下午再过来?没充分的休息,这样你身体受得了吗?还有,就算要来公司,怎不叫我去接你过来……”
真是的!他可是受了夫人的嘱咐,要多多注意总裁的身体健康呢!
见他一碰面就像老母鸡般问这问那的唠叨个不停,方拓向来沉静的脸庞难得地漾起一抹轻浅笑意。“艾瑞,你什幺时候领有保母执照了?”
此话一出,登时让年轻俊朗的艾瑞瞪眼,同时也惹来另两位属下的闷笑声。
“吉米、汤姆,你们今晚还想不想睡觉?”玻а酆崛ゾ妫鹗遣唤橐夤ㄋ匠鸬摹�
果然,威胁是全天下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两名心腹部属马上端正神色,笑声全往肚子里憋。
见状,方拓淡淡一笑,很快转移话题。“有什幺恩怨,上去再聊吧!”
他们杵在这儿,已经引来不少员工的注目了。
恍然惊觉,艾瑞点了点头,很快引他往电梯而去,口中则迅速报告着这两个月来,公司的“瘦身”成果-…
“……公司该精简的大致都差不多,关于开拓亚洲业务,我整理了几点还要再研究研究……”
一连串的交谈,一路进入电梯,随着钢门缓缓合上后终于消失无声。
眼见手掌“生杀大权”的强森特肋等三人簇拥着陌生的俊秀男人上楼,短时间不可能再出现后,一旁偷偷注意很久的职员们飞快将离他们最近的警卫包围了起来,好奇、嘈杂的问题一窝蜂全涌上来-…
“那个斯文男人是谁啊……”
“刚刚他们在说些什幺……”
“和公司裁员有关吗?你有听见吗?快快快,快告诉我们……”
从来没这幺受欢迎过,警卫看着包围自己的众人,无语了好一会儿后,终于颇为无奈的开口了-…
“我是有听见他们在说话,不过……”微顿了下,瞄瞄众人期盼的表情,他忍不住叹气。“你们怎幺会以为我听得懂呢?我若英文那幺好,今天就不会只是个警卫了!”
至少也像他们一样,穿得西装笔挺的当个坐办公桌的白领上班族啊!
此话一出,众人傻眼,无语地拍了拍警卫大哥聊表安慰后,纷纷鸟兽散去。
看着不到三秒钟,身边已从“围城”状态化为空旷一片,警卫摇着黝黑的脸庞叹气了……
唉……真是好现实啊!
一进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大略听完艾瑞的报告,方拓就马上有了指示-…
“我需要一名秘书!”
秘书?艾瑞一愣,下意识道:“原本那位总裁室的赵秘书……”
“她不行!”直接截断他未完的话语,方拓语气颇为坚决。
刚刚那位赵秘书送咖啡进来时,就不断用惊艳的眸光偷瞄着他,尤其在听见艾瑞叫他总裁时,那双眼瞬间亮得让他厌烦至极,因为那种眼神他看过太多了。
或许别的男人很有兴致当女人的猎物,但非常抱歉,他没有!
见他清冷中隐隐藏着厌烦,艾瑞顿时明白了,当下不由得失笑。“我马上让秘书室那儿安排所有的秘书前来让你一个个亲自面试挑选,若真没一个满意的,那就从美国总公司那儿调人过来好了。”
“嗯。”轻应了声,没有反对。
见状,艾瑞不再耽搁,马上致电前去秘书室,请所有的秘书们按照年资,一个个排队上来“闲聊”。
凄风惨雨中,在年资最长的前辈以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情前去总裁办公室“闲聊”之际,秘书室就弥漫着一股沉重而诡异的气氛,众家姑娘提心吊胆地等待着从美国空运来台的那两位“打包高手”随时出现。
然而等啊等的,还没等到“打包高手”出现,十分钟后,前辈大姊已经闪着一脸梦幻笑容回来了。
“怎幺样?”
“到底怎回事?”
“拜托!快点面授机宜……”
“哇--怎幺笑成这样?有毛病啊……”
一群娘子军七嘴八舌的围了上去,最后终于有人发现资深大姊笑得太过灿烂又梦幻,这才惊觉事情可能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
“别紧张!别紧张!”在一干娘子军的逼问下,资深大姊笑得玻鹆搜郏趾呛腔卮鹬谌艘晌剩扒可刂皇且晕颐敲厥槭铱。且镒懿锰粢桓鎏砻厥槔玻 �
呵呵,她觉得自己刚刚表现还不错,搞不好有希望喔!
“帮总裁挑秘书?”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没错!”资深大姊果然很有前辈风范,一点也不藏私地提醒。“还是总裁本人亲自面试的。姊妹们,最后不管谁被挑上,我们绝不损友好情谊,请尽情表现最好的一面,加油吧!”未了,还摆出热血沸腾的加油姿势。
“总裁来了?”娘子军们再次异口同声,随即大伙儿纷纷尖叫,以着跑百米的速度各自奔回本位翻出小镜子,补粉的补粉、抹口红的抹口红、拢头发的拢头发,同时还不断激动的交换意见,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家的造型发廊店,当真是乱得可以。
很快的,第二资深的前辈迅速打理好自己,以着最妖娇美丽的模样,在众人的祝福下,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出征了。
“众位姊姊们……真热情!”再次跑到江绯寒桌前佩服赞叹,刘秀琴真是看傻了眼。
闻言,江绯寒有趣的一笑。“妳呢?要不要热情一下?”
“算了吧!我情愿窝在秘书室,偶尔还可以偷闲打混一下,也不想被调上去当什幺贴身秘书,每天被操到累得像条狗。”扮了个鬼脸,刘秀琴自认生平无大志,只求混饭吃。
“英雌所见略同!”江绯寒笑着和她互相击掌,心中不由得感叹……呵呵,果然臭味相投,难怪两人一进公司就一见如故,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就在两人默契十足的笑谈中,秘书室的几位前辈一个接一个出征,也一个接一个带着梦幻笑容回来,同时情绪激昂地围在一起对那位年轻的俊秀总裁发花痴,甚至还有人说那是漫画走出来的俊秀美男子。
最后,前辈们全都上去过了,终于轮到两只菜鸟要出场了。
“我先去吧!看看大姊们口中的漫画美男子是长得怎样,竟让她们花痴成这样!”刘秀琴小声偷笑,随即上去面试了。
然而,几分钟过后,当她回到秘书室时,脸上竟也带着梦幻笑容,两手往正准备前去的江绯寒肩上一搭,给了良心建议-…
“真的是漫画般的美男子,补眼睛的极品良药,好好去欣赏一下吧!”
补眼睛的极品良药?呵呵,亏她想得出来!
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前,想起好友方才的笑语,江绯寒禁不住有趣的一笑,好奇心倒真被挑了起来,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品,竟让一干娘子军花痴成那样。
呵……进去就能一瞧庐山真面目了!
思及此,“叩叩”两声,她礼貌地轻敲着门,静待里头的人响应。
“请进!”艾瑞带着洋腔的中文传了出来。
深吸口气,轻旋门把推门而入,她还来不及环顾周遭,带着洋腔的清朗嗓音再次响起。
“江秘书,请坐。”指了指大办公桌前方的椅子,艾瑞礼貌示意。
“谢谢!”微笑道谢,江绯寒来到椅子前坐下,看着办公桌后空无一人的大皮椅,心中不无疑惑。
怪了!不是说总裁亲自面试吗?怎幺没看见人?
仿佛看出她的迷惑,艾瑞笑了笑,朝不远处有着整片落地窗的角落喊人-…
“总裁,江秘书是最后一位了,你和她谈谈吧!”他这位挑剔的上司对方才秘书室那几位都不甚满意,想来如今是不耐烦了!
看来,势必得自美国总公司那儿调来一位他满意,而且又能通中文的秘书才行……唉!真是难伺候。
闻言,江绯寒顺着他视线方向瞧去,果然瞧见一名身形瘦长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在凝睇着窗外的景致。
呃……为什幺觉得这身影、这西装样式很眼熟啊?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江绯寒试图努力回想着究竟在哪儿见过之时,背对着的男人终于缓缓回身,而那张俊秀漂亮的脸庞也清清楚楚的映入她的眼底……
是他!
那个在捷运车厢内抓到她偷瞄,却又在电扶梯上成了她“救命恩人”的男人,他、他、他……他竟然是公司的总裁!
江绯寒瞠目结舌,当场傻眼。
是她!那个搭捷运时偷瞧他,又在电扶梯上站不稳的女人,她竟然是公司的员工!
方拓也认出人了,好看的剑眉不自觉地微皱起来。
一旁,艾瑞心思细腻,瞧两人神情都有些怪异,直觉问道:“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连忙摇头,江绯寒粉颊通红,满脸尴尬神色。
怎幺会这样?
她生平第一次偷窥就窥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天是要亡她啊?
还有,为何排名美国前十大财团的总裁会是个东方人啊?更诡异的是,这个东方总裁不仅出入没有高级轿车接送的大派头,甚至还标新立异地和一般小市民挤捷运,以他的身分而言,会不会太勤俭了一点啊?
然而,最令人想哭的是,他搭捷运就算了,为何偏偏还和她搭同一班,以至于……唉!她不会因为这样就被裁了吧?
呜……愈想愈、心惊!
“说得也是!总裁昨夜才从美国飞过来,妳怎可能认识!”笑着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艾瑞觉得自己方才问得很白痴。
“就、就是啊!”干笑附和,江绯寒脸红更甚。
瞧她虽然粉颊羞红,可清亮的眼眸却没有之前几位女秘书那般惊慑于他面貌与身分的迷恋,而是一种单单纯纯充盈着满是尴尬的窘意,甚至几乎可以从她眼底读出“完蛋了”的明显想法,直到此时,方拓微拧的眉头终于舒缓了,清楚知道眼前的女子并没有把他当成“猎物”的心态。
以着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优雅姿态缓步来到办公桌后,他轻巧坐落至皮椅,拿起她的资历表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