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字一个字的专心于翻译时还好,等到将百里蓝空的呆毛语全部翻译出来之后,在心里连贯的念了一遍,台辅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的醋坛子一样,酸气直冲鼻腔,差点流出眼泪来。
“不,这不是任”
台辅毕竟没有白活那么大岁数,虽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起来随时都会掉下来,但到底还是被他强行憋回去了。
嗓音略微有些喑哑的说着,只是还不等台辅将话说完,百里蓝空已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这样的说完,百里蓝空转身走到后土面前,朝着后土伸出,头顶的呆毛说“给我。”
将整个脸完全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后土,看着百里蓝空平静的面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上那个杯状物放到了百里蓝空的手中。
接过杯状物,百里蓝空走到躺在地上的李牧身前,回过头,看了一眼台辅和后土两人,头顶的呆毛颇为剧烈的颤动着。
就算不用去翻译百里蓝空那独特的呆毛语,台辅和后土也能够清晰的明白百里蓝空的意思,后土整张脸都被兜帽挡住了看不出什么,台辅却是尴尬的捂嘴轻咳一下,然后拉着后土转过身,一溜烟儿的走没影了
看着台辅和后土两个人消失在视野中,百里蓝空又扭头看了一眼李林霖,确定她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之后,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杯状物,缓缓的蹲了下去
“哥”
早七点的阳光暖暖的的照在身上,李牧微微的眯着眼,浑身上下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耳边,却听到李林霖如此的轻呼。
李牧下意识的想要回答,但却张不开嘴,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只能静静的听着。
“还没醒来吗?”
李林霖这样的在李牧耳边小声说着,口鼻喷出的热气撩拨着李牧的耳朵,也像猫爪一样,轻轻的在李牧的心头划过。
“明明对阳光过敏,还不拉窗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哥哥。”
李牧能够听见,李林霖这样抱怨似的小声咕哝了一句,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隔着被子,李牧能够感受到整个身体蓦地一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体上。
“呲啦”
窗帘的滑索发出如此刺耳的声音,那种早间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突兀的消失,但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却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热力,灼烧着李牧的心。
“什么嘛,原来只是爬到床上来拉窗帘而已啊”
虽然不能说话也不能睁眼,但李牧却在心里如此的叹息了一声,有一丝解脱的轻松,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失落。
“只是拉窗帘而已啊”
心中,再次这样失落的感叹,但还不等心中那失落的感觉落到实处,被子却被掀开了一条缝隙,凉风顺着缝隙吹进来,激的李牧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霖子她要做什么?”
这样的疑问在李牧心中闪过,还不及细想,李牧已经感觉到,一根温润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
在触碰到自己皮肤的刹那,那根手指似乎也轻颤了一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整只手掌都轻轻的抚在了皮肤的表层,不同的体温所带来的差异感,心中对那只手的主人的期待感,重重的感觉,让李牧的身体,瞬间变得敏感炽热起来。
“嘻”
恍惚中,李牧仿佛听到李林霖这样轻笑了一声,一种假装熟睡被发现的羞耻感化作火焰,在李牧的心内熊熊燃烧,在这火焰的支持下,李牧的身体仿佛挣脱了禁锢,双手,一点一点的抬起,但双眼却仍旧像是被粘连着,怎么也无法睁开。
李牧能够感受到,那只手,仍旧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再到侧腹,然后继续向下滑动,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越来越多,但李牧却并不感觉到寒冷,勉强能够动弹的双手,失去了视觉的支持,仅靠本能的朝着前方摸索着。
随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越来越多,终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也暴露了出来,还不等李牧产生什么羞耻之类的想法,一个湿热温润的美妙之所,已经将它完全的包容了进去。
“咕啾咕啾唔”
伴随着小李牧陷入天堂,这样的声音,也隐隐约约但却异常清晰的传入了李牧的耳中,原本挣扎着向前摸索的双手,犹如获得了新的动力源,向前伸展的同时,带动着身体一并的坐起,猛地将李林霖抱入了怀里。
“额”
在双手获得崭新动力源的同时,李牧的双眼也变得能够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自以为的家中,而是看起来好像是某个僻静的街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首先撞进视野里的,并不是霖子那一头鲜艳的粉红色的长发,而是一根蓝色的不断颤抖着的呆毛
黎明将至(三十三)()
“倒也并不全是废话,毕竟,这是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才为你争取来的机会。”
面对颇为不爽的李牧,后土眼中嘲讽的味道没有丝毫的变淡,但奇异的,即便话语中满是嘲讽味,但后土自吹自擂起来,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不是废话是什么?我跟谁走反正跟我的个人意愿没有任何的关系,完全就是决定于他们两个人谁能够打赢没错吧?”
很是气愤的说到这里,李牧话语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用兜帽蒙住整张脸的后土,继续说道“而且你从头到尾也只是做出一副要把兜帽掀开的样子而已!哪里有巨大的牺牲啊!”
“以自己的丑态作为要挟的筹码,并且还顺利的要挟成功了,这对我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伤害啊!”
虽然后土是这么说的,但是讲真,李牧并是没有从他眼睛里看到有一丝一毫的心痛神色。
“而且,如果你相信我所说的话,那么,以你所表现出来的智商,应该能够很轻易的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在丝毫不会令人感到心痛的抱怨了一句之后,后土又一本正经的接了一句,除了让他刚才的抱怨显得更没诚意之外,也让李牧的心中产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如果相信后土的话,那么按照后土所说,对我有敌意的派系应该是会尽可能的将自己拉到后勤科之中,那么
“我的妹妹,难道也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心中念头出现的很快,蔓延的也很快,很快的,就将李牧引领到了问题的核心之处。
如果李林霖只是一个普通的觉醒者的话,那么对李牧抱有敌意的人就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在这一点上强硬的拒绝李牧。
“确切的说,组织中的部分人,他们所恐惧的并不是你,而是你有可能变成的那个人基于这个概念来解释的话,你的妹妹,李林霖,成长起来的她将是唯一能够将那个人驱离出这个世界的人。”
对于李牧能够在转个弯之后快速的发现李林霖的特殊之处,后土显得非常满意,言语之中,少见的没有掺入任何的嘲讽味道,但他说的话却仍然的令李牧的心情陷入到了一种极为糟糕的状态。
“那代价呢?就算是霖子成长起来之后,想要将那个人驱逐出这个世界也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吧?这个代价,具体是什么?”
李牧低着头,这样的问着,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既然存在着李林霖这样能够将那个人驱离出这个世界的克制力量,那么,如果不是代价大到无法承受,所谓的那个人,想必,就不会令序组织中的那些人如此忌惮了吧?
“代价的话”
后土单手扶着下巴仰头看天,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还不等李牧再次催促,后土已然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你单指的是你妹妹李林霖的话,会消失哦,和那个人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
后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划过李牧的心头。
“会消失哦会消失消失”
满脑子,李牧所想的,所能够想的,只有消失这两个字。
“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他们走,你们会放我走吗?”
只要我跟她们走,那个人就不会出现,而那个人不出现,霖子就不会消失
在愣了也许是一瞬间,又或者是一万年之后,李牧的心中闪过这样犹如救命稻草一样的想法。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李牧抬头,目光暗淡的看着后土,神色颇为认真的问。
“嘛,在红鸾想要带走你的时候,我说过,要听一听你的意见,换到我这面,当然也是一样,毕竟,想要变强的人在何种环境都会变强,而不想要变强的人,强行把他扔到紧张的战斗环境中去,等待着他的也只有死亡罢了”
犹如看穿了李牧的想法一样,后土这样悠悠的说着,但眼中的嘲讽却满溢而出。
“但是啊,你要知道,即便你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后勤科,他们对你的恐惧也不会有丝毫的减少,一样会最大可能的去督促你妹妹快速成长起来”
讲到这里,后土停顿了一下,嘴角抽动的肌肉带起蒙面的兜帽,露出一副令人别扭的笑容。
“一次次的看着你妹妹重伤被抬回基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真的还能够安安分分的待在后勤科吗?”
随着后土的话语,李牧的神色变得难看。
因为李牧不想要李林霖消失,所以妥协躲进后勤科,但却只能一次次的看着李林霖重伤被抬回来。
而李牧如果想要陪在李林霖的身边照顾她,至少与她一同作战的话,就必然要面对那可能存在的那个人,然后或许会导致李林霖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圆一样,无论向左还是向右,对于李牧来说都是充满煎熬的道路。
“察觉到命运的神奇之处了吗?它会好心的为你准备许多条路,但无论你选择哪一条,都不可能让你一帆风顺的走完人生这趟旅途。”
后土仰望着天空,像是在看着某位高居九天之上的神明,但话语中嘲讽的味道,却更加的满溢,甚至让人分不清他所嘲讽的,究竟是那位掌管命运的神明,还是如自己这样的任由命运玩弄的蝼蚁。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死了呢?我不存在了呢?”
这样问后土的时候,李牧的语气带着些颤抖,显得干涩,低沉。
“呵”
后土轻声笑了一下,仍旧仰头看着天空,说道“命运所玩弄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一死就能够避免所有的悲剧,那命运之神,也未免太过于无能了”
对于后土所说的话,李牧能够明白一点,但他却不知道,这和他以自杀这样的方式来保全李林霖有什么关系。
必须要快速培养李林霖成长起来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在自己死了之后,那个人也将不会出现,那么,李林霖应该能够过上对觉醒者而言相对平静的生活吧?
没等李牧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后土已然收回了看向天空的视线,扭过头看向了李牧,开口说道。
“如果你妹妹将那个人驱逐出这个世界的代价,只是她一个人的消失,那么,那个人也不会令组织中的那些人如此恐慌”
“而拥有这种力量的李林霖,当她知道你自杀的真实原因之后,又会怎么样呢?”
黎明将至(三十)()
“哥,你怎么了?”
跟随着台辅等人走在回基地的路上,李牧横抱着李林霖,满脸菜色,就连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的李林霖脸色都比他好看。
“没”
李牧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同时在心底默默的接上了一句“就是被人给强撸了一发”
“嗯?”
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这种开挂一样的东西,李林霖敏感的察觉到李牧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轻疑了一声,她将目光转移到了百里蓝空的身上。
虽然在场的还有台辅和后土两人,但李林霖完全的将他们两个人排除到了嫌疑范围之外,就算自己的哥哥现在因为那次事故变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一般女孩子还可爱一点,但那仅仅是身体,李林霖可不觉得一次意外就能够将自己的哥哥彻底的扭转到某一个不可预知的深渊之中。
看着李林霖将目光放到走在前方的百里蓝空身上,李牧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李林霖从百里蓝空身上看出点什么来,也偷偷的将目光看向了百里蓝空。
毕竟,虽然说是被强撸了一发,但那犹如春梦一样的前戏,女主角可是李林霖来着,如果被霖子看出来点什么,再一问的话
原本,在李林霖的目光从背后投射到身上时还能够保持镇定的百里蓝空,在感受到李牧的目光之后,平稳的脚步猛地一乱,头顶的呆毛也是猛地竖起,转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李牧一眼。
在百里蓝空头顶的呆毛刚一竖起的时候,李牧就连忙收回了视线,做贼心虚似的扭头看向了别处。
“哼,肯定有古怪。”
被李牧抱在怀里,李林霖将百里蓝空和李牧的反应尽皆看在眼里,一口小白牙紧紧的咬在一起,搂着李牧脖子的双手,下意识的便紧了紧,就像是一个心爱的玩具即将被抢走的孩子。
察觉到脖子上李林霖箍紧的双手,李牧微微的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尽数抹去,低下头,用下巴轻轻的在李林霖手臂上蹭了蹭。
“傻丫头”
多余的话,李牧并没有说,但兄妹之间独有的羁绊,已将李牧没有说出口的话,清晰的传进了李林霖的心里。
“我是你哥哥,你赶也赶不走的。”
“嗯”
轻轻的,李林霖这样答了一声,将脑袋贴在李牧的左胸口,听着李牧心脏跳动的声音,慢慢的再次进入了沉睡。
“虽然我也没想到,你只是刚觉醒就能遇到这么多事,但既然反正你已经看到了一些东西,不如我索性把该你知道的全告诉你,也省得你一个人胡琢磨。”
在李林霖沉睡过去之后的第二秒,后土就像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人这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很明显,这又是什么尽量不要让李林霖知道的事。
“该我知道的?”
虽然,从某些角度而言,李牧也认为,有些事尽量不要让李林霖知道为好,但对于后土此时所说话语中的某些措辞,李牧却是产生了一种如果真的听他的话,肯定又会被坑的预感。
“嘛”
后土也并不试图去向李牧解释什么,只是如此的说了一声,然后抬手拍了拍台辅的肩膀,三分揶揄七分嘲弄的开口“就比如说,到了你台辅大人这种实力级别才有资格去管的事,现在告诉你,有用吗?”
脚步微顿,随着后土的话,李牧再一次回想起台辅刚出场那时所表现出来的压迫感,仅仅是双手向下虚压就能够将近百只乱全数压趴在地上的力量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力量才有资格去管,去知道的事,那确实,就算自己现在知道了,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受到所有同龄人排挤而只在李林霖支持下度过的童年,唯一交教给李牧的,大概也就只有正确认知自身局限这一点了
好听点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如果往难听里说的话,李牧这也可以算作是一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不作为心理,距离成长为一部热血题材动漫的合格主角,很明显,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或者说,是很激烈的一个教训,在等着他。
“虽然想要说的东西很多,但总的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这样说着的时候,后土停下了脚步,台辅和百里蓝空也随之停下了脚步,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已经预示了,后土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必然一条堪称深水炸弹世纪鱼雷的重磅消息。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
说到这里,后土顿了一下,目光在李林霖的身上扫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以及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去怀疑的人,其余的所有人,都不要去相信,至少,不要傻傻的做出,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他人这样的举动。”
“那你们呢?”
虽然后土的语气很阴森,台辅等人一起停下脚步的动作也将气氛烘托的很到位,但后土的话给李牧的感觉就好像是皇后一边将红苹果递给白雪公主,一边却告诉白雪公主不要吃红色的东西一样,充满了一种异样的违和感。
“我们?哈,哈哈哈”
听到李牧的问题,后土就如同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重复了一边关键的我们二字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空旷的僻静街道上,不断地回响着。
李牧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光是因为后土的笑声会吵醒李林霖,也因为,现在的李牧,想到了一种令人非常不爽的可能性。
“当然,是要连我们也一起怀疑!但看你的脸色,或许你已经想到了,以你现在所具有的力量,即便心中再怎么去怀疑,也只有将所有的信任都托付在我们的身上,现在的你,没有怀疑的资格!”
后土的话,干脆利落的证实了李牧心中的那个猜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虚伪的面纱,将残酷的现实彻彻底底的摆在了李牧的面前。
“不过你也不必紧张,更不必对我们心怀恨意,毕竟,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利用着他人补足着自己”
没有去管李牧有些败坏的脸色,后土的脸依然被兜帽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闪动着莫名寒光的瞳孔,用一种与平时的他不一样的,满是冷冽却又带着一丝犹如冬日暖阳般温暖的语气,像是谈判桌上胜券在握的赢家一样,悠然的说着。
“我会将这些告诉你,恰巧,是证明了,我们想要与你建立的,是毫无伪善的坦诚以待的相互利用的关系”
黎明将至(三十一)()
“我大概能懂你的意思。”
李牧本想做出类似于某死神小学生得到答案后帅气扬头并且抬手的动作,但一来现在的气氛不合适,二来怀里抱着李林霖,所以李牧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对我的好,我不必感恩戴德,同样的,将来的某一天,你们站到了我的对立面,也算不上是背叛。是这样吗?”
“没错。”
后土拍了拍手,似乎是在为李牧的聪明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