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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棺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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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继续。”
  “好,当那个人给我了名片,我说,‘请等一下,我马上来,’我看了。我无法独自面对他——一个疯子!我想上楼,让查尔斯下来。所以我说,‘等在这儿,我马上来。’我很快关上门,弹簧锁合上了,他无法进来了。接着我走到灯那,看那张名片。我还保存着它--我没有机会送,而且它是空白的。”
  “空白的?”
  “上面没有写字或者印文字。我上楼准备把它给查尔斯看,再下来和他理论。但是可怜的小米尔斯告诉过你们发生的事了。我正要敲们,我听见有人跟在我后面上楼来了。我向后看,他跟在我后面。但是我发誓,我在十字架前发誓,我锁了楼下的门。哦,我并不怕他!不!我问他为什么上来。而且我没有看见假面,因为他背对着灯光。他用法语说,‘夫人,你无法让我呆在外面,’然后拉下领子,把帽子放进口袋。我打开门,我知道他不敢面对查尔斯,查尔斯从里面开了门。我看见了面具,它像肉一样的桃色。他迅速地进了门,我来不及做什么,接着把门关上;转动了锁眼里的钥匙。”
  她停下来,好像她遇到了朗诵最困难的部分,无法像以前那样流畅。
  “接着呢?”
  她含糊的说:“我离开了,按照查尔斯的命令。我没有大惊小怪。但我没走远。我走下了楼梯,那儿我能看见门,我像可怜的米尔斯一样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这真恐怖。我不是个年轻女孩了,你明白。当枪声响起时我在那儿;当米尔斯跑出来击打门的时候我也在那儿;当你们上楼的时候我还在那儿。但是我不明白。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去我房间的时候晕倒了。女人有时就这样。”苍白的嘴唇带着点微笑,颤抖着,“但是米尔斯是对的;没有人离开那间屋子。上帝帮了我们大家,我们说的是事实。但是他离奇的离开了屋子,他没有从门离开……现在,求求你们,能让我去小诊所看看查尔斯吗?” 



第五章  惊人的话
 
  菲尔博士背对着壁炉,披着黑色的斗篷站在剑和盔甲下,他似乎很适合那个背景——…他背后的书架和白色雕像衬托着他如同一个封建社会里的男爵一样。但他看上去不象一个可怕的Front de Boeuf,他咬下雪茄尾,转身把它吐到壁炉里时,他的眼镜滑歪了。
  “夫人,”他转过身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挑战的色彩,象是在战场上发出的叫喊似的,“我们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而且我一点都不怀疑你的故事,正如我一点也不怀疑米尔斯的那样。我先证明一下我是相信你的。……夫人,你记得今天晚上什么时候雪停的吗?”她盯着他,眼神明亮而充满防范。她肯定听说过菲尔博士。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想好像是9点半。对了,我记起来了,因为我上来收查尔斯的咖啡盘的时候我朝窗外看了看,发现雪已经停了。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噢,关系很大呢,夫人。否则我们这个不可能状况可就只有一半了。而且你的确是正确的。唔,哈德利,记得吗,雪是9点半停的,对吗?”
  “是的,”督察承认,他也疑心重重地看着菲尔博士。他已经学会怀疑那看似空洞的目光了,“即使是9点半,又如何?”
  “雪不仅在访客从屋子里逃出前40分钟就停了,”博士沉思般的继续说道,“甚至它在访客到来前15分钟就已经停了。对吧,夫人?呃?他是9:45按铃的吧?好的,哈德利你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到达的吗?在你和蓝坡和年轻的曼根冲进来前,你有没有注意到,到前门的台阶上一个脚印也没有?连通往台阶的小道上也没有?我注意到了。我停下来检查确认过。”
  哈德利站直了,发出一声闷吼:“天,对啊!整条小道都是干净的。它……”他停下来,慢慢转向杜莫夫人,“你说这就是你相信夫人的证据?菲尔,你也疯了吗?我们听到的是一个人如何在雪停了15分钟后按了门铃,从锁住的门中走进去,而……”
  菲尔睁开眼睛,四周响起了一阵轻笑:“我说,孩子,你吃惊什么呢。显然他没留任何脚印从这里飘了出去,为什么他飘了进来就让你这么不安呢?”
  “我不知道。”他顽固的说,“不过,等等,我当然不安了!就我处理过的密室案件来说,进入和离开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要是我发现一件两者明显都是不可能的情况,我相当的不安。没关系!你说……”
  “请听我说一下,”杜莫夫人打断了他们,她的脸色苍白,不过下颚的肌肉却高高鼓起,“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上帝作证!”
  “我相信你,”菲尔博士说,“你不要让哈德利那些苏格兰人的常识观念吓倒你。我跟他讲完前他就会也相信你的。不过有一点。我已经跟你显示了我对你完全的信任——…对你已经讲过的话完全相信。我只想警告你不要推翻这一信任。我不会怀疑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些。但是我想我会怀疑你接下来要告诉我的话。”
  哈德利半闭只眼:“我怕了。我最怕你开始展开你那些悖论了。来,严肃些。”。
  “嗯,嗯,谢谢。”菲尔博士说,“夫人,你做葛里莫的管家多少年了?不,不能这样说。你和他在一起多少年了?”
  “25年多了,”她回答道,“我曾和他不止是主仆关系。”她本来在看着自己不断移动的扣在一起的手指,不过现在抬头了。她的眼神充满了猛烈而坚定的光芒,仿佛在问自己她敢说多少似的。正如一个人把头探过拐角,发现了敌人,准备好要立刻战斗时的眼神一样。
  她静静的说:“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也希望你能保证不要泄露出去。你会在你们弓街的记录里找到,然后就会做些和本案毫无相干事情,惹许多麻烦出来。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我自己。萝赛特·葛里莫是我女儿。她在这里出生,所以必须有记录。不过她不知道,没人知道。求求你了,我能相信你,你会保持秘密的,对吗?”她的眼神变了。她没提高嗓门,不过声音里却有一种可怕的急切。
  “夫人,为什么这样说,”菲尔博士说,眉头微皱,“我觉得这个和我们毫无关系。你觉得呢?我们当然不会谈论此事。”
  “你是说真的吗?”
  “夫人,”博士柔声道,“我不认识这位年轻的女士。但是我赌6便士说你简直过虑了。这些年你们都过虑了。大概她已经知道了吧。孩子都知道的。她也不想让你知道她知道了。就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哄自己说20岁以下的人和40岁以上的人都没感情,所以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忘掉这件事情吧,好吗?”他笑道,“我想问你的是,你最先是在哪里遇到葛里莫的,是在你到英格兰之前?”
  她猛地吸气。她回答了,声音空洞,仿佛在想着别的什么事情,“是的,在巴黎。”
  “你是个巴黎女人咯?”
  “呃,什么?不,不,不是一生来就是的那种。我是外省人。但是遇到他的时候我在那里工作,我是服装商。”
  哈德利停止笔记抬头看她,“服装商?”他重复她说的话,“你是说裁缝还是什么?”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说什么来着,我是给戏剧和芭蕾演员作戏服的人。我们在歌剧院工作。你可以找到相关记录。节约你们的时间吧,我直接告诉你们我从没结婚,我的名字是Ernestine·杜莫”
  “那葛里莫呢?”菲尔博士尖锐的问,“他来自哪里?”
  “来自法国南部,我想。但是他在巴黎念书。他亲人都死了,所以这对你们来说毫无帮助,他继承了他们的财产。”空气里有种紧张气氛,似乎是这些最普通的问题不应该带来的。菲尔博士接下来的三个问题是如此奇怪以至于哈德利又停止笔记看着他,而本已经平静的杜莫开始不安的移动,眼里充满警惕。
  “夫人,你信什么教?”
  “我是一神派教徒,怎么了?”
  “唔,好的。葛里莫去过美国吗,有朋友在那吗?”
  “没有。我也没听说过他有美国朋友。”
  “七塔这个词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夫人。”
  “没有。”杜莫叫道,脸色惨白。
  菲尔博士点完他的雪茄,从烟雾中对她眯眯眼。他在炉火和沙发旁边踱步,她向后退缩。不过他只是用拐杖指指那幅画,勾勒了一下背景里白色山脉的轮廓。
  “我不会问你你是否知道这个代表什么,”他说,“不过我想问你,葛里莫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买这幅画。它到底有什么魔力?它如何能抵挡子弹或者是罪恶的眼睛。它能有什么影响力?……”
  他停下来,仿佛记起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随后气喘吁吁地一只手把画从地板上拿起来,左看右看。“噢,天哪,”菲尔博士心不在焉的说,“噢,上帝呀,哦,酒神哪。哇。”
  “怎么了?”哈德利跳过来问,“你看到什么了?”
  “没,我没看到什么。”菲尔博士道,“就是这样。夫人?”
  “我认为,”她的声音颤抖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不,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查尔斯不告诉我。他只是喉咙里哼哼几声,笑笑而已。你为什么不问画家呢?波那比画的。他应该知道。不过你们这些人从来不做什么理智的事情。这个看起来象是副不存在的村庄的画。”
  菲尔博士严肃的点头:“恐怕你说对了,夫人,我也认为它不存在。要是有3个人埋在那里,那可就难找了。对吧?”
  “你别胡说了好不好?”哈德利叫道。他随即吃惊的发现这些‘胡说'狠狠的打击了杜莫。她站起来以掩饰其惊吓。
  “我要走了,”她说,“你不能阻止我。你们都疯了。你们就会坐在这里瞎说,却让皮尔·弗雷溜走。为什么不去追他?为什么不干点正事?”
  “夫人,这是因为葛里莫自己说了不是皮尔·弗雷干的。”她盯着他,他则啪的一声让画摔到沙发上。这个不存在的村庄,这个弯曲的树木间掩映着3块墓碑的村庄让蓝坡觉得有点恐怖。正当他注视着画的时候,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这时看到Betts警官那张乏味而热切的脸是件让人振奋的事情,蓝坡从伦敦塔一案就认识他了。他后面是两个拿着摄影和指纹鉴定器材的便衣警察。米尔斯和曼根后面是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官和在起居室看到的那个姑娘,她推开众人走到屋里。
  “曼根说你要见我,”她的声音平静而颤抖,“不过我坚持和救护车一起走了。杜莫阿姨,你最好快点过去,他们说他快……去了。”她想显得能干而决断,不过没做到。她的做派是典型的20岁人因为缺乏经验和阻碍而造成的那种。她摘下帽子时蓝坡吃惊的发现她的头发是金色的,短发拢在耳朵后面。她的脸形方的,颧骨有点高,不算漂亮,不过却让你想起年少时不知道时间为何物的时光,让人不安,让人觉得真实。她的嘴巴有点大,涂着暗红色的唇膏。不过与她坚毅的脸形颇为不符的是她那栗色的眼睛里不安的温柔色彩。她迅速扫视四周,拉紧了皮衣,退向曼根身边。她快要歇斯底里了。
  “你们快点告诉我要知道什么好吗?”她叫道,“你们不知道他快要死了吗?杜莫阿姨……如果这些绅士们问完了的话,”她迟钝的说,“我就走。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走了。”她忽然变得很温顺,不过却有点挑衅的意味,仿佛快到忍耐极限。她们俩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她们快速的看了对方一眼,却没有直视对方。她们好像在模仿嘲弄对方的动作,又忽然意识到了然后停止下来。
  哈德利也保持沉默,好像是平时在苏格兰场面对两个嫌疑犯时那样。然后,他问:“曼根先生,你把葛里莫小姐带到走廊那头米尔斯先生的房间去好吗,谢谢。我们马上就来。米尔斯,马上就过来。等一下,Betts。”
  “长官?”
  “我要你作点危险的工作,曼根叫你带绳子和电筒来了吧?好,我要你到房顶上去仔细搜查有没有脚印,特别是这间屋子顶上。然后去搜查后院和挨着的两间后院,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米尔斯会告诉你怎么上房顶。Preston!Preston在这吗?”一个尖鼻子年轻人急匆匆地从走廊里跑进来,他就是专事四处寻找暗室的Preston警官,他在Death…Watch一案中发现了嵌板后面的证据。
  “搜一下这所房子,看有没有什么秘道,明白吗?把它翻个底朝天都可以,只要你乐意。看有没人能从烟囱爬上去……你们这些人继续去查指纹拍照。拍照前先把血迹用粉笔圈出来。不要碰壁炉里没烧尽的纸。警察,那个该死的警察去哪了?”
  “在这里,长官。”
  “弓街有没有打电话过来通知那个叫皮尔·弗雷的地址?……好,去他住所把他带来。要是他不在,就等着。他们有没有派人去他工作的那个剧院?……好。就这样。大家都干活去吧。”他嘴里嘟哝着什么,跨进走廊。菲尔博士跟在他后面,第一次露出一种可怕的急切的神色。他拿自己的帽子戳戳督察的胳膊。
  “嘿,哈德利,”他说,“你是下楼去参加问讯吧?我觉得我要是留下来帮这些笨蛋拍照会更有用些。”
  “不,要是你再弄砸几块感光板我才倒霉呢。”他愤愤的说,“那些摄影器材要钱的,而且我们需要证据。我想和你私下好好谈谈。你说的什么七塔和什么埋在一个不存在的村庄里的人是些什么废话?我以前也见过你故弄玄虚,不过还没这么离谱过。我们来比较一下笔记,你写了些……呓,干什么?”他气愤的转头看着拉他袖子的米尔斯。
  “呃,在我告诉警官如何上房顶前,”米尔斯沉静的说,“我想我最好先告诉你,要是你想见德瑞曼先生的话,他现在就在房子里。”
  “德瑞曼?噢,是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米尔斯皱眉道:“我估计,他不是‘回来’。他根本就没离开。刚刚我碰巧去他房间里看了看……”
  “为什么?”菲尔博士忽然很有兴趣的问。
  秘书毫无感情的眨眨眼:“我好奇啊,先生。我发现他就睡在那里,可是要弄醒他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相信他服了安眠药,他很喜欢吃那些东西。我不是说他是酒鬼或者瘾君子,不过实际上他就是喜欢吃安眠药。”
  “这是我听说过的最怪的一家子。”哈德利宣布,停顿片刻,他对着众人说,“还有别的事情吗?”
  “是的,长官。葛里莫博士的朋友在楼下。他才到,他想见你。我想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他是Warwick酒店帮的一员。他叫佩特斯,Anthoney· 佩特斯先生。”
  “呃,佩特斯?”菲尔博士重复道,一边揉着下巴,“就是那个收集鬼故事并为之写序的佩特斯?嗯,肯定是。他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我倒要问你任何什么东西会和这事有什么关系,”哈德利说,“我说,除非他有很重要的线索,我现在是没时间见他的。记下他的地址,告诉他早上我会去拜访他。谢谢。”他转向菲尔博士,“继续讲你关于七塔和不存在的村庄的故事吧。”
  博士等到米尔斯带着Betts警官到走廊那头的门口时才再开口。葛里莫房间里的低低地话语声是房子里唯一的声响。黄色的灯光仍从楼梯处倾泻过来,照亮整个大厅。菲尔博士在走廊里踱了几步,左右打量一番,又看了看三个垂着褐色窗帘的窗户,确信三个窗户都从里面锁严实了。然后他向哈德利和蓝坡招手,让他们到楼梯间来。
  “我承认,在询问下一个证人前,比较笔记是更明智的。不过别谈七塔了,我会慢慢说的,像罗兰公子一样。哈德利,一些胡乱记下的文字是我们唯一的证据,因为它们出自受害人之口,它可能是最重要的。我是指葛里莫昏厥之前的那些话。我多希望我们都听清楚了。记得吗?你问他弗雷有没射杀他,他摇头。然后你问他谁干的,他说什么了?我想问你们俩你们认为自己听见的是什么。”
  他看着蓝坡,这个美国人糊涂了。他记得部分的单词,不过整个说话却没记下来,那被鲜血染红的胸膛和痛苦扭动的脖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他迟疑了。
  “他首先说的是,”蓝坡回答,“听起来象是hover(盘旋)。”
  “胡说,”哈德利打断他,”“我当时立刻就记下来了,他说的第一个词是bath(洗澡)还是the bath(浴室),不过我就是不知道”
  “好了,你这些胡说八道,”菲尔博士说,“比我的还糟糕,蓝坡,继续说。”
  “嗯,我不敢确信,不过我的确听见了‘不是自杀,’‘他不能用绳子’,下面又说了什么房顶,雪,狐狸,最后听见的好像是太多光亮,我不知道有没记错顺序。”
  哈德利很愤怒:“你全记错了,不过还是有一两点对得地方。”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安,“不过我也得承认我的笔记也没什么意义。说过bath(洗澡)这个单词后,他说了盐和酒。绳子一节是对的。不过我没听见什么自杀不自杀的。房顶和雪我也有听见。然后是太多光亮,随后是‘有枪’,最后他说了什么狐狸,还有最后说了个……我没听清楚,因为他流血太厉害,好像说的是‘不要怪可怜的……’就这些。”
  “噢,上帝,”菲尔博士痛苦的叫,他把二人看了又看,“真可怕啊,绅士们。我比你们厉害多了。我会给你们解释他说了什么。不过我也太佩服两位的耳朵了。我也没听明白他到底咕嘟些什么,不过我敢说你们也太离谱了。噢。”
  “那你的版本又如何?”哈德利问。
  博士笨笨的来回走动着:“我只听见前面几个词,如果我对了的话,这些话很有意义。不过下面的话就太恐怖了。我好像听到说什么狐狸在雪里的房顶上跑还是……”
  “变狼为人?”蓝坡说,“有人提到狼人吗?”
  “没,也没人会这样说。”哈德利吼道,他戳戳自己的笔记本,“蓝坡,我们来把听到的东西排序。我来写你听到的东西,来比较一下。嗯,现在是这样的。你的顺序:hover,不是自杀,他不能用绳子,房顶,雪,狐狸,太多光亮。我的:bath(洗澡),盐,酒,他不能用绳子,房顶,雪,太多光亮,有枪,不要怪可怜的……”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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