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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谋-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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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凛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方问:“可有留下把柄?”

    行动已经失败,便是责罚他们又有何用?

    “殿下放心,带去的都是训练过的死士,已全部服毒自尽。”若是再留下什么把柄,他也只能以死谢罪,如何还敢回来?

    墨凛闻言又瞥了属下一眼,“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

    死士首领动作迅速地离开,墨凛方叹了口气,慢慢靠近了椅背里。

    又是端瑾王府,难道一切只是巧合吗?

    可是,他自认这件事做的隐秘,连右相那边都不曾通知,难道端瑾王府竟会事先得到消息,从而埋伏在东大街吗?

    不,不可能,此次行动所挑选的皆是严格训练的死士,完全听命于他自己,这股势力,就连肖和他们都不知道,王叔又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

    同一时刻,御书房内,祈阳帝也正在听大内侍卫汇报此事。

    祈阳帝听完了侍卫长的话,脸色极其难看,“此事关乎两国邦交,给朕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是,皇上!”侍卫长与禁卫军统领恭声应罢,便赶紧下去清查刺客之事。

    他二人退下后,祈阳帝又对许公公吩咐道:“许芝年,去将墨曜唤进宫来。”

    “是,皇上。”许芝年见祈阳帝面色难看,哪里敢耽搁分毫,忙快步出了御书房,安排人去端瑾王府了。

    不多时,墨曜便匆匆而来。

    “臣弟见过皇兄。”

    “别顾着那些虚礼了,快过来坐。”祈阳帝大手一挥,让墨曜坐到他身边去。

    待墨曜坐下后,祈阳帝又道:“方才的事情多亏了你,我都听他们说了,若非是你的府卫及时出手,恐怕要酿成大祸,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应,不过这事容后再说,朕叫你过来,是想同你商量商量戎狄使臣的事。”

    墨曜知道祈阳帝担心什么,遂问:“皇兄的意思,可是准备提前接见使臣了?”

    “还是你知朕的心意,”祈阳帝拍了拍墨曜的肩膀,“出了这种事,总归是丢了祈国的脸面,若是再等明日接见使臣,朕就怕使臣们会有微词,届时再影响了两国邦交,实在不划算。”

    墨曜听了祈阳帝的话,暗暗摇头。

    他这个皇兄,别的都还好,就是魄力不够,有些优柔寡断了。

    可是这一点,对于为君者来说,却是大忌。

    上位者想要使下臣惧服,邻国甘心信服,必要有足够的威慑力才行。

    戎狄好战,更加信服强者,况且戎狄与祈国交好是因为被洛公爷打败了,他们才会与祈国讲和。

    对于战败国,过分的礼遇,反倒助长其气焰,届时祈国作为战胜国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皇兄怎会如此糊涂?

    墨曜心中连连摇头,话却无法说得太过直白。

    只能斟酌着道:“祈国乃泱泱大国,去岁是戎狄战败求和,今年才会派使臣前来,皇兄让四皇子前去迎接他们,已是给了足够的礼遇,臣弟知道皇兄素来以德服人,不过,这戎狄毕竟不比那些依附祈国过活的小国,若是太过客气,会否让他们觉得祈国有惧怕之心呢?”

    墨曜这么一说,祈阳帝果真又犹豫了。

    他是不喜欢打仗,但是却也不是丝毫没有野心。

    戎狄能求和,他面上也有光。

    只是因为大祈与戎狄征战多年,他才怕稍有不慎,又挑起两国战火。

    但是现在听墨曜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那,依你之见,朕还是明日再接见他们,更为妥当了?”祈阳帝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便问墨曜。

    他在外交之事上向来如此,不思进取,只想守成。

    当初若非是洛峥骁勇善战,拼死护卫西北边界,以戎狄的强势,早就跨进边界,侵入大祈国土了。

    墨曜了解祈阳帝,所以无奈之余,也只得小心出谋划策。

    “现在戎狄内乱未平,耶律寒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与祈国交战,而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跟戎狄签订止战协约,并且条件上也可以更多的偏向祈国一些,这样的机会,百年难遇,皇兄应当把握好才是。”

    再多的,他也没法再说了。

    皇兄毕竟是一国之君,再信任他这个兄弟,也不会想要他逾矩代替他做决定。

    不过好在,现如今皇兄对他的建议多能听得进去。

    因而听了他这番话,略一思索,便也衡量出轻重来了。

    “朕知道了。”

    “皇兄英明。”墨曜颔首赞道。

    祈阳帝摆摆手,“不必恭维朕了,朕能够保持不糊涂,便不易了,还何谈英明。”

    墨曜心头一惊,皇兄为何突然有此丧气之言?

    正在犹疑之际,许芝年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启禀皇上,四皇子求见。”

    “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许芝年应声出去。

    片刻后,四皇子墨霄进到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王叔,”墨霄走到御案之下,便跪拜道,“儿臣特来请罪,儿臣失职,有辱父皇圣明,没有保护好戎狄使臣,请父皇责罚。”

    祈阳帝看了儿子一眼,挥挥手,“起来吧,此事不怪你,是朕考虑不周,若是非要罚你,岂不先要罚朕自己,陪同使臣游览的护卫,是朕亲自指派的,与你何干。”

    墨霄半垂着头,口气有些失落,“是儿臣失察,只想到护卫驿站,却未想到严防别处。”

    祈阳帝难得见这个儿子耷拉着脑袋,如此失落,内心不知为为何涌现出一股为人父的怜惜之情。

    “那朕岂不更是失察?行了,这件事多亏了你王叔,你还不赶紧谢谢他,若非是他,你这差事可就真办砸了!”

    墨霄闻言立即向墨曜拜了一下,“多谢王叔出手相助。”

第五百九十四章:月黑风高,疾风忽闻

    墨曜笑眯眯地摆摆手,“四皇子客气了,这都是本王应当做的。”

    祈阳帝闻言笑道:“你王叔说得也对,这事就算了,一家人也不必客气来客气去的,驿站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启禀父皇,三百禁军已经将驿站围绕起来,保证不会再有刺客混入!”

    祈阳帝听罢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但是亦不可掉以轻心,戎狄使臣还要逗留几日才会返回去,往后几日一定要加强戒备,再不可出现今日这样的事情。”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加强戒备。”墨霄恭声应道。

    该商量的也都商量了,该回的话也都回了,祈阳帝便让墨曜和墨霄都退下了。

    他二人前脚刚走,威后后脚就得到了御书房这边的消息。

    思来想去,威后招过徐公公,让他派一个得力的手下,给二皇子墨凛送了一封信。

    墨凛接到信之后,展开看过便烧了个干净。

    然后,他又让徐公公的手下带回口信给威后,就说信已受到,让威后放心。

    传信的内侍走后,墨凛便将肖和召进府中,二人在书房密谈许久,肖和方才又悄悄离开了二皇子府。

    肖和走后不久,夜止安插在二皇子府附近的暗卫便回来了。

    夜止听完属下汇报的情况,点点头,嘱咐道:“继续小心盯紧了他们,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去吧。”

    暗卫退下,夜止转身去了墨曜的书房。

    “王爷,事情果然如您所料,您刚出宫不久后,威后就派人给二皇子递了消息,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死心,打算再找机会下手了。”

    “倒是本王低估他了,”墨曜听完夜止的话,轻哼了一声,“他胆子倒真是不小,竟然还敢下手!”

    “二皇子自认手中的死士万无一失,即便失手,也查不到他头上去,故而如此猖狂。”夜止就事论事,口气平铺直叙,不多加个人感情。

    墨曜听了却轻哼一声,转头吩咐夜止说:“让暗一他们警醒着点,本王倒要看看,他精心训练的死士,能否突破禁卫军和本王的双重防卫。”

    “是,王爷,”夜止颔首应道,然后又问,“那,威后那边呢?”

    威后一直对四皇子暗藏杀心,这次四皇子抢了二皇子的差事,威后便又忍不住动作了。

    墨曜沉吟片刻,说:“找个合适点的机会,将我们手边的证据透露给母后吧,毕竟是后宫之事,我们不便插手太多。”

    “是,王爷。”

    威后害死珍妃的孩子,总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以为下手杀了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就死无对证了,却没想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绝对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时辰很快便至入夜。

    因白日里受了惊吓,几位戎狄使臣不敢再随意出门,因而天色一黑,便收拾收拾,各自回房准备睡下了。

    夜色渐浓,云雾遮住月光,只有几点星子的微光闪烁天际,天色显得分外黑沉。

    驿馆内的戎狄使臣们,早已进入酣沉的梦乡。

    夜风吹动树梢,发出的响声,有野猫爬上屋檐,叫了几声,便一跃而下,投入这浓黑的夜色里,不见踪迹。

    四周静得仿佛只有风声。

    时近子时,守卫在驿馆周围的禁卫军们开始换班。

    被换下来的那队禁卫军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尔后交代了同僚几句,便列队回去休息。

    就在这换班的间隙中,驿馆西侧的高墙边却忽然起了一阵疾风。

    有警醒的禁卫军忙跑去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不是你听错了,今晚风挺急的?兴许是要下雨的缘故,所以风吹的树梢动静大了些。”跟来的同伴对那名警醒的禁卫军说。

    那名禁卫军奇怪地左右看了看,也有些不明所以,只好点了点头,说:“兴许是我听错了。。。。。。”

    可是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方才真是自己听错了吗?

    几名禁卫军又回到自己值守的地方去了。

    他们走后不久,方才空无一人的西侧高墙处,忽然闪身出了几道人影,顷刻间便又消失不见。

    周围,隐隐飘出淡淡的血腥味,被风一吹,越来越淡,直至消散无形。

    驿馆周围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一直到天露鱼肚白,都再没有异样。

    卯时刚过,阳光便露出来了,值守了一夜的禁卫军们,看到暖阳初升,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好,昨夜一切安然,待会儿戎狄使臣就可以去觐见皇上,他们的差事,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卯时过半,四皇子墨凛策马到达驿馆门前,亲自带着戎狄使臣们进宫觐见祈阳帝。

    昭德殿内。

    戎狄使臣按规矩给祈阳帝行了礼,问了安,便将戎狄王耶律寒亲笔所书的邦交协议呈给祈阳帝。

    祈阳帝接过来一看,暗暗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看来耶律寒的确是诚心相交,协议书写的很有诚意,并不过分。

    祈阳帝看得满意,自然面色也好看了许多,他本就不是好战的君主,现在能与最大的边陲敌国搞好邦交,他自然乐见其成。

    “几位大人辛苦,待你们回到戎狄,还请代为转达朕对于你们大王的友好问候。”祈阳帝客气道。

    戎狄使臣忙也好生应下。

    耶律寒此次派往祈国出使的几位使臣,都以文官为主,为的就是怕戾气太重的武官将领来了祈国,再压不住火气,破坏了两国邦交。

    现在戎狄内乱尚且未平,他不愿多出精力来与祈国交战。

    能够和平止战,对两国都有好处,祈阳帝一定会同意,所以他才放心派些文官过来。

    双方谈得很融洽,所以事情办得也很顺利。

    祈阳帝当场命人照着耶律寒写好的协议誊下一份,然后在两份和平相交的协议书上都签下大名,并盖上传国玉玺,这份协议,便生效了。

    戎狄使臣拿到祈阳帝签字盖章的协议书,也暗暗松了口气。

    大王交代的差事,总算是圆满完成了,他们也可以动身回戎狄去了。

    华京这里太危险,还是少待为妙。

地五百九十五章:休戚相关,荣辱与共

    差事办得圆满,戎狄使臣归心似箭,谢过了祈阳帝的恩赏,便踏上了归程。

    四皇次此次接待使臣有功,被祈阳帝大加赞赏,一时间,风头似乎隐隐压过了二皇子。

    二皇子面上笑容不变,心内波涛暗涌。

    今日的早朝,他上得极为不安。

    昨夜派去的死士至今未归,驿馆那边却一点风声也没有传出,戎狄使臣好好地上朝来朝见,父皇也一切如常。

    可是再一切如常,那几个死士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失败了,不仅失败,而且是惨败,否则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那么,下手的是谁的人呢?

    是父皇,是老四?还是,另有其人。。。。。。

    墨凛心中难安,眉心微微蹙着,暗中打量着每一个有可能之人。

    可是看了半晌,所有人都还跟寻常一样,没有丝毫不同。

    看来是碰上了劲敌了,墨凛心道。

    早朝散罢,墨凛便匆匆回了皇子府。

    片刻后,换下朝服,做了寻常打扮的墨凛,从二皇子府后门离开,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转道去了右相府。

    右相府,李仪的书房内。

    二皇子忧心忡忡地对李仪父子道:“外祖,舅舅,咱们都忽视老四了,看来老四一直是在扮猪吃虎,迷惑我们!”

    李仪面色沉沉,轻轻点了点头,说:“殿下所言甚是,这一位,怕是比大皇子更加难缠,从前是我们疏忽了。”

    墨凛心道如何是你们疏忽,是你们一直就没下手处理干净。

    别以为他不知道李家暗地里对老四下了多少回手,可是迟迟没能除了老四,可见他们有够无能!

    虽心中不屑,但是墨凛却不会表露出来,而是继续忧心着道:“外祖说得对,从前是我们疏忽了,以为这小子无欲无求,谁知竟是个甘心蛰伏的呢,可见心机之沉!”

    “谁说不是呢!”李云飞恨恨地拍了下桌子,“平日里装出一副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原来是等着大事露脸呢!爹,您瞧见没有,方才皇上夸他时候那副欢喜劲!前些日子二皇子的殿下差事办得也好,可也没见皇上这么高兴啊!”

    李仪装模作样地扫了墨凛一眼,转头假意斥责儿子,“休要在殿下面前胡言。”

    墨凛闻言忙说:“舅舅说得极是,外祖不必顾虑我,舅舅正是没有拿我当外人,才会这样说的,不妨事不妨事。”

    “就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李云飞见墨凛没有在意他的话,气焰更盛。

    殊不知,墨凛早在心中将他凌迟过千万次,可面上却还是一副恭顺的模样,笑得亲近极了,让李家父子生不出怀疑的心思来。

    “依外祖之见,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墨凛虚心求教。

    李仪捋了捋胡子,故作深沉,“依老臣之见,咱们不能坐等四皇子势大,得今早拔出了这颗钉子才行!”

    墨凛掩住口中的惊呼,小心问道:“外祖的意思是说,要除了老四?”

    李仪眉目凛然,苦口婆心,“殿下,无毒不丈夫,您万不能这时候心软啊!”

    墨凛闻言不免面露挣扎。

    心里却在暗骂:老匹夫,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来动这个手了!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心中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谁动手不要紧,事情能成才最要紧。

    再拖延下去,等老四的势力培植起来,才是得不偿失。

    况且,李家纵然想要利用他,也不可能不出人手,现在他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自然是要“休戚相关,荣辱与共”了!

    墨凛“挣扎犹豫”了一番,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遂问:“外祖心中可有良策?”

    只见李仪轻扯嘴角,笑得格外“慈善”,“殿下当知,这世上,唯有死人才最不具威胁了,四皇子大抵是命不好,才托生错了,咱们送他回去重新托生,未尝不是功德一件呢,眼下要做的,就是静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墨凛心中一惊,片刻后方才回道:“但凭外祖安排。”

    这个老匹夫,真是佛口蛇心,看来,自己得更加小心提防他才行。

    别来日大业未成,他却白白做了他人的垫脚石!

    与虎谋皮,要防备的,可不仅仅是对手而已。

    墨凛没有想到,右相口中的时机,来得竟如此之快。

    戎狄使臣离开不过几日,惠州知州八百里加急上奏,说惠州出了反贼,滋扰当地百姓,官府不敌,请朝廷派兵镇压。

    祈阳帝接到奏折后当下大怒,召集文武重臣,商讨此事。

    朝臣们众说纷纭,武将主张立即出兵镇压,文臣则认为应以教化为主,镇压为辅。

    最后,还是主张派兵镇压的呼声更高一些,祈阳帝也认同,谁知这些朝臣又为人选吵了起来。

    祈阳帝头痛不已,指着左右两相,问:“左相和右相的意思呢?”

    这两个老东西,看着一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不开口,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陛下,臣以为,既是镇压反贼,应该由皇子领兵,才是民心所向。”左相率先道。

    右相闻言也立即附和道:“臣附议,左相大人言之有理,陛下,的确应该让皇子领兵前去,才能更好的震慑反贼。”

    祈阳帝有些诧异地看了右相一眼。

    真是难得,右相竟然附议了左相的政见,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二人的建议倒是也在理,南方出了反贼,这事不容小觑,还是派一个皇子领兵前去,才更能说明他对此事的重视。

    “那,依二位之见,应派哪位皇子前去,更为合适呢?”

    “这。。。。。。”左相右相一时都犹豫起来,似乎也觉得这个人选不好推举。

    其实,祈阳帝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想听听朝臣们的意思罢了,免得大家觉得他独断专行。

    在他看来,这个差事无论怎么看,都是老四更为合适一些。

    老大和老二文采政见倒也尚可,但是骑射功夫都不如老四。

    而且只有老四在军中历练过,这带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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